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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节 文 / 叫魂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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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会,青那边回过味来了:“你不会又”

    我:“你收到短信了”

    青:“嘿你怎么就那么那啥啊”

    我打断道:“别那啥了,你要想帮我,就帮哥哥我找个工作吧,我可不想在家吃闲饭,讨闲话。”

    青那边似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了,最后说等她好消息便挂了电话。

    我本想工作这事估计不好办,对青也没什么指望,结果倒是没想到她的好消息会来得如此之快,那天和她电话落下,刚回到王达豪家,她便打来报喜了。

    说是一个记账的活儿,工资挺高,休息时间还足,我听着挺奇,还有更奇的是,这都还没面试,那边就让我在家养精蓄锐一个月,再去报到。什么实习期一个月不拿工资的我没少听说过,这在家休息一个月的,我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且这年末的,休息一个月,再做个几天,就碰上了过年,这安排绝不合理。

    我提醒青会不会是个骗局,但青信誓旦旦担保绝不是,还说就在我那里附近,开车半个小时就差不多到了,就让我安心,好好在家休养他一个月。

    后来,我不放心,还是去看来下情况,确实有这么一厂,卖门窗啊帘子啊什么的一些建筑器材,有模有样,看着蛮大型,据打听,老板来自外地,厂子虽开一年不到,但信誉一直不错,也没出现拖欠工资的情况。

    我心这才安了下来,想来趁着闲来无事,这么多年来,我终于可以多陪陪小老太太,帮她带带小孩了。

    、no.70

    初成为王达豪家庭成员之一,似乎并没有我当初想那么糟心。平日里,虽说和这个同母异父的胞弟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毕竟大家妈摆在那,再加上我之前没少帮给他,想来他断然是不会给我脸色看的。

    至于和我初上一年级的小侄子乐乐,我们很快就打成一片,小孩子嘛,秉性单纯,没有大人的弯弯绕绕,自然很好相处。而弟媳小张,也出乎我意料的贤德热情,我曾掏钱想说不能白住他们家,但她婉言拒绝,再加上她平时对我客气有佳,我对她的印象实在不错,就是有一点,我颇为不解,她对孩子的教育方式。

    若说在平日里,这点倒看不出什么,母慈子爱的,我那也是偶然接乐乐放学才发现。就见熙熙攘攘的孩子堆中,天真烂漫的小孩小手拉小手,三五成群,却唯独乐乐这么一个异类,形单影只的,好不孤单。

    我觉得奇怪,问了他许久,才知道原来他妈妈小张曾跟他说过,这世道人心险恶,做事要小心,要多听听老师的话。

    听这话时候我自然是诧异到不行,平日贤惠的小张怎么会跟一个才刚一年级的小孩子说这种话她这话是不假,但这是对一个大人的标准,对他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无疑是扼杀一个小孩的天真。这让他在学校怎么敢交其它的小伙伴,没有友谊的童年,必然注定不幸。

    不过,我这身份尴尬,不好直面说,只好先给乐乐做做思想教育,再旁敲侧击提醒小张。只是后来接连发生的种种,再回想此,我总不免唏嘘,自己始终看人看的太浅了。

    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月后,正式入工,临出门,我检查了下穿戴是否整洁,便欣欣上班报道去了。

    进厂,我先是被领到老板办公室,老板不在,兴许是出去办差,所以我见到的是他的秘书,一个眉目俊朗的青年男子。

    他见我进来,也不由我先介绍身份,起身便道:“你就是财务处新来的郭秉正吧,我是厂长也就是老板的秘书宋得雨,你好。”

    见他说的干净利落,一举一动又显得尤为精干历练,我一扯嘴角,礼貌性扬起微笑,微弓半身,伸出右手道:“嗯,我是郭秉正,宋秘书,你好”

    可宋得雨似乎并没有看到我伸出的手般,半步上前,轻轻掸了掸我一边肩膀,不紧不慢说着:“你也别太拘谨,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了,而且,这厂子里十个九个是大老粗,糙得很,随意点,不用穿得这么正式也可以。小说站  www.xsz.tw

    碰了这么一个软钉子,虽说有几分尴尬,但我也明白不能变现在脸上,于是收回手,笑了笑,点头示意明白。

    顿了顿,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可有可无的场面话后,他叫来一人,让他带我去了解了解厂里内部,简单扼要说明一些情况,最后是财务处,说了说一些基本的工作。

    我不算什么新手,基本还可以应付,但因为是新来的,又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公休假,所以这几天我也没啥主要任务,就是了解了解工作,协调协调,稍作适应。

    工作的事情且就如此,并没有什么值得太过留意到事情,就是初来乍到,难免要碰到一俩个硬茬,且不说宋秘书过于泾渭分明的口气,或许是为了表明自己工作立场坚定、严明才如此,这还有理由,无可厚非。可有一人,我就不明了了,他对我的不友善从何而来、从何而生。他就是厂里的设计老师傅,李师傅。

    说起李师傅,小老头虽说年已六十,但精神矍铄,干起活绝对一把手,那速度完全不逊于年纪轻轻后生晚辈,且质量远远优上。据说,他在门窗设计这圈里也算是颇负盛名,去年就已经收山,不过,老板是他儿子挺好的一个朋友,经老板一个内外夹攻,软磨硬泡,好言好话的哄着才把他这尊大佛请到了这。

    可是吧,这大佛不知道怎的,除在训话同为设计师的后生时是个别情况外,对别人那是佛家面孔,要多慈祥有多慈祥,然对我,却总是板着一张仿佛都能苦出胆汁水的老苦瓜脸,明显要多不满有不满。我那个又怨又屈的,我与他素未谋面,也在不在设计这圈里混过半分一毫,断然也没在其他场合得罪过他,怎么他就和我卯上了

    不过,我这人个性本来就随和,他又是年纪足足大我两三十年的前辈,且介于他和老板还有那一层关系,我一般能躲就躲,不能躲也就是笑笑,装傻充愣,置若罔闻。

    这样又过几天,长假到了,当然,也是我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到了。

    为何离开因为也就是在这几天的功夫,有些事我才得以看透,明白这里始终不是我的容身之地、栖身之所,自己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不速之客。

    就在三天前,我下班回来,见我妈在烹煮,我本打算搭把手,不过这巧,盐用完了,只好让我出门去买。

    一下楼,大门掩着,就听到王达豪和小张在外面聊着什么,我本想出去打个招呼,结果一听小张忽然道:“对了,你那大哥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我手僵了下,不禁停下了动作,这会就听王达豪冷讽道:“大哥这会怎么不叫大伯啦还问我怎么处理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我妈面前我怎么说出口。”

    小张:“那也不能让他这样一直住下去啊,再过几天就过年过节的,到时亲戚走动看到他要怎么说,到时候被人刨根问底知道你以前那些事,我看你别说是没面子了,到时候想送神都送不走了。”

    王达豪:“我知道要我说你当初怎么就不反对啊,还一个劲往自家送的你要在我妈面前说不,能闹出今天这样吗”

    小张:“嘿你还怪我了,凭什么你唱白脸,我就得唱红脸你做大孝子,我就得做恶儿媳你想想,这些年我哪没给你长过脸,在你妈面前我是好儿媳,在你儿子面前我是好妈妈,在你同事面前我还是你贤惠的好妻子”

    王达豪:“好好好,打住,这我都知道,老婆你很好,不过我就不懂他当初给你钱,你怎么不收啊现在可好,后悔了吧。栗子小说    m.lizi.tw”

    张:“收了才后悔,你这要收了还赶人走,这左邻右舍看到了,人言可畏你不懂吗你看现在,没收,左右街坊又不知道你以前那事,还不得说我们这家子仗义。”

    王达豪:“可可这不是还没赶吗”

    小张:“你你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当老婆了怎么就不会动动脑筋,就没法让他自己离开”

    王达豪这会终于回过味来,“老婆你有主意啦。”

    小张未说,不过这会我也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怎的,心中竟没有一丝怒气和怨气,就觉得心里空得慌。这一回头,就见我妈愣在楼梯口。

    我一大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是否听到,又害怕她突然喊我,见她手上拿着我的皮夹,想来是我忘带钱给我送来的,我心头一动,几步走近接过皮夹,大声道:“妈,我去买盐了,您回去看着,别把鱼给煮糊了。”

    说罢,外面早没了动静,我打开门,看俩夫妻愣在原地,假装没听到道:“你们回来了啊,怎么在门口站着啊”

    俩夫妻笑了笑,略显不自然道:“正要进去呢正要进去呢。”

    、no.71

    傍晚六点时分,这般季节,天色已然见暗,却还在渐进的深邃,难得的是还有几许黯淡的星光,挣扎在这无尽的黑幕之中。而屋外街道,气温骤然下降,加以夜风猎猎,此刻也愈发的发冷发寒。

    房间中,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起身看着衣柜上附的大镜子发了会呆,许久没这样仔细端详过自己了。镜中的自己,似乎比以前宽了些许,眼神黯淡,缺乏灵气,眼圈下还附着一抹淡淡的灰,左额的疤经过这一年的冲刷洗礼,看起来已不再新,但心底的疤却记忆犹新。我勉强一笑,却因为笑得实在不走心,看起来倍加难受。

    这一顿,我妈进来了,想来三天前王达豪俩夫妻的话她是听到了。就在昨天晚上,一向与我十分要好的小侄子居然吵着闹着不和我同一间房,问他原因,结果他用那稚气十足的声音所做的回答,当场彻底把我震住了,连同我妈也一齐震住了“大伯喜欢男的,和他一起睡同学会笑我的。”

    我那时心头一疼,像被捅了一刀,和我妈相视一看,她何尝不是就这样双双沉默,除了沉默,我们都一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就听小侄子接着用他那种小孩子特有的天真口吻道:“我要和奶奶一间房,让大伯和妹妹睡,反正大伯不喜欢女的。”

    又是狠狠的一刀,我眉头不禁蹙紧,小孩子是最单纯无邪的,因此不懂得什么是分寸,什么话会伤人。

    那会我妈先缓过神来,蹲下身问小侄子这些话是谁跟他说的,小侄子吞吐不语,不过我心中却已了然,这应该就是小张所谓让我自己离开的主意了,将一个无辜的小孩拉进大人们龌龊不堪的污水坑之中。

    转眼,我看到我妈看我的眼神,满是抱歉与不知道该说什么,仅是迟疑了片刻,那时候我才明了,三天前王达豪俩夫妻的对话她是听到了。只不过,她又能如何家和万事兴,难道一定要吵翻了天,最后闹得大家都不欢而散才满意当然不能她已经累了,经不起折腾了。

    这般,经昨晚一闹,我花了许大些功夫才哄得小侄子与我一间房。毕竟临了临了我也不希望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他须明白,他还小,大人间的感情他还不懂,每个人都是爱他的,包括他的大伯我。

    就这样哄他入睡后,今天早上我就提出了搬出去的事,我妈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俩夫妻也好戏演到底,假意挽留我一番,见我去意已决,便不再多说。

    如今这会,房间里,我妈看着我久久一会,叹了口气,哭了:“秉正,是妈对不住你。”

    我揽她入怀,安慰着,她转眼看我收拾好的行李,带着几分哭音:“这么快就要走吗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也不迟吧我已经叫了小青来了,我知道你俩关系铁,待会儿你见着她再走吧。”

    我一愣,青那边我已经托她帮我找房子,既然她要来,我想也好,本要应下,我妈,小张这会把妈叫去了,说是小侄子去了亲戚谁家,让她帮忙接一下。

    我妈一顿,当时也没想什么,就去接她的小孙子了。不过,我想小张有意支开我妈,想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交代吧。

    果不其然,我妈前脚刚走,俩夫妻后脚进来,叫我不用等了,先过来先吃晚饭。

    饭桌上,菜肴要比以往丰富许多,小张也不管不顾旁边王达豪一脸肝疼的表情,开了瓶奔富707,往我面前的高脚杯斟了大半杯,笑着让我品品。

    这是典型的先礼后兵中的先礼,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自然也不好这样做,轻抿了口这杯敬酒,但也直接道:“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说吧,如今我已经不比以前,能做到的我尽力。”

    小张依旧打着官腔,一脸笑意:“哪能啊大伯您帮我们夫妻俩的够多的了,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哪能对您还提什么要求相反,大伯这点小事我们都帮不了,实在是惭愧。不过您相信,我们真是无能为力,您也知道,您这爱好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的。这时代您说吧,要说它先进开放,可有时候,它偏偏又不那么开放,人们大都实在没法接受两个那个在一起”

    这女人心计深得很,她说的有多少出自真心我不知道,但本着不想撕破脸的想法,我于是点了下头,说:“我懂。”

    对我这回答俩夫妻似乎很满意,小张笑着让我夹菜,我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口鱿鱼便放下筷子。小张见状,问我是不是不合胃口,我摇头,说若没事,我就先把自己的行李拿出去了。

    方要起身,小张连忙叫我别急,多吃些,随后往我碗里夹了几个菜,又给我斟了满满一杯红酒。我知道她事出必有因,但却猜不出她目的何在不禁渗得慌,却也一时回绝不了她。

    这般,我沉默了下,就听她继续说着,说的并不是别的,就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家长里短,谁家如何谁家如何,中间掺着我以前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仗义,但却如何如何可惜,反正就是典型的中国人说话方式绕圈子。

    我就这样被她绕了一大圈,说到最后终于也回过了味,她大意就是说,别人家那点私事他家可以打听一清二楚,那自家这点私事,别人家何尝不是也可以轻易打听得一清二楚顿了顿,我眯了下眼,压下心中的不喜,淡淡道:“放心吧,我是自愿走的,至于我的事,也不是什么光荣先锋,感动中国的大事,还不至于到处宣扬。”

    不过,我这话中带着讽刺还是听得出来的,王达豪眉一扬,似乎要发作,不过似乎碍于小张,便又忍下了,小张她则干脆假装不知道,笑着说多谢我体谅,让我继续夹菜,要多热情有多热情,这样反倒显得我不识大体了,而这菜,我吃得自然更没胃口。

    无味的看着碗里渐满的佳肴,小张又客套的说了几句,什么大家不是外人,都是一家子,要换位思考,理解理解彼此,碰杯握手言好的,硬是要将气氛拉得“融洽”些许。被她这样牵着走,我心里则是纳闷着,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家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没见过大风大浪的还真学不来,可她的工作性质又比较平常,成天办公室又不需要应酬。

    说到最后,她递给我一个信封,说是小小心意,要我收下,我没接,瞟了眼,问:“这是什么”

    小张依旧笑着:“五千块钱啊,我知道大伯您以前帮我们的不只这个数,但这不是囊中羞涩吗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靠我们俩夫妻那点工资,手头实在紧巴得很,您凑合凑合收下吧。”

    我推了回去,“我都说过放心了,既然我自愿走的,绝不会多说半句别的什么。”

    小张又推了回来:“我们当然信得过大伯您的人品,不过,您怕是误解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是想,大伯您这来来回回两处走也不方便,不如这样,老人家这边就由我们孝敬着,您不用担心,就放心在那边大展拳脚吧。”

    我一顿,不禁僵了下,她这意思不就是变相着叫我拿了钱,然后永远别回来了,我清楚这样冲动不对,但还是不免压不住情绪,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可以走,但她是我妈,得空来看她是应该的,至于方便不方便就是我的事了。”

    小张见状,本要说些什么,不过这会王达豪本来就憋了很久,也按捺不住,出口冷冷道:“走了就走了,还回来干什么,让大家看笑话吗”

    我起身,道:“那倒要看是谁看谁的笑话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走,但妈也会回来看。”

    说着我转身要走,王达豪看着气不打一处处,一把扯住我胳膊,吼了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老子我回来坐下”。不过,他身材清瘦,本就没什么力气,反倒被我拉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苦叫一声,便又是脱口而出:“这婊子养的。”

    我甩开他还拽着我的手,冷道:“就算你不认我这大哥,不过,大家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你说话还是客气点。”

    他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腰眼,这时小张本要和事,不过被他拦在后面,就听他说:“你还知道都是同一个妈生的,那好,我告诉你,大家同一个妈,你爸早死,我爸在我还没出生就跑了,这点大家都差不多。可是,从小到大,你是住家里,我是住院里,你是含着银汤勺,我是啃着馊馒头,你是天天有妈疼,我是一个月才见过两三次面。长大后,你是上大学,我是读中专,你是进税务局当主任,大小算是个官,我呢,进个公司当个小职员,除了维持生活外,其他的就是个屁你说,这上半生什么好事儿你都占尽了,下半生吧,你居然还要跟我抢我这个妈,搅乱我的生活你这人还有良心吗”

    我心里抽了下,竟有些气短,皱紧了眉:“这哪是抢不抢的问题,我也没想搅乱你的生活,我看她,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王达豪忽然笑了,莫名叫人反感,“那不对大了,这左邻右舍,我和我老婆工作的地方,乐乐的学校,你那事他们要是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怎么说,你要我们跟他们说,我们家里出了个爱玩男人屁股的变态吗”

    “你你我”我脑袋里嗡的一声,火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更害怕的是那些陈年旧账被翻出来,受千夫所指。但,此时此刻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用恼羞成怒恰恰正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一向提倡有话好说的我竟会如此恨不得一拳过去,彻底把他打趴下。

    然,我还没出拳,就在此时,一只枯槁的瘦手闪过,一身轻脆,竟先先狠狠的赏了王达豪一个耳光,这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妈。

    面对她突然出现的这一举,我愣住了,王达豪俩夫妻也都完全愣住了,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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