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已经让我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累了,有他在身边的这种感觉,如此的踏实,心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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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隔了会,这刘胖子又耍坏了,一巴掌拍向我屁股,眯着眼睛,坏笑道:“小正正啊,我一直纳闷啊,你人不高,这屁股还真是又大又有弹性的,敢情你发育都发那去了。”
我那个汗,那个晕,心说刘胖子你保持温柔,不耍流氓一会会没小吗而我这方要给他点厉害,可就被他预料到了,双手被他死死的夹住,就连腿也是,我整个人一软,直接就给他慢慢压在地上,真是太丢脸了手无缚熊之力。
感受着他的重量,我忍不住笑说:“起来起来,我快成柿饼了。”
而他只是吻着我的额头,我的脸孔和嘴唇,笑着耍无赖:“我不起,我就是不起,我要一辈子压着你。”
我去,碰上刘胖子,看来我是一辈子0的命。
可尔后,我发现他眼神渐变深情,连吻也是如此温柔,就听他忽然道:“我想每天起来都这样吻着你的额头,好吗”
我愣了下,一时适应不过来,就给了他一个白眼:“我都是你的人,我还能怎样”
而他笑了,淡淡的,与他平时所有的笑都迥乎不同,莫名的叫我心堵,只听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那样的话,我要怎样做才能将对你的爱做到与你对我的爱做到持平。”
我也笑了,本该是得开怀大笑的我,却也被感染得有些伤感,说:“我不需要持平,爱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平等,我只要你在每天在我身边,逗我笑,或是惹我生气,让我一直能和你在一起。”
这会,他却又表情一变,话锋一转,说:“两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子怎么还一直爱啊爱啊的说个不停,跟个小姑娘的似的,这绝对不正常。起来吧,别洗了,伺候为夫一起就寝了。”
我也恢复平常,赖在地上,说:“背我去房间。”
刘:“去,又背,你不会上瘾了吧”
我:“不背不起。”
老刘无奈的摇了摇头,作势要背我,可转而又警惕道:“你不会又要踢我屁股了吧。”
我无语加汗,“我去,我知道分寸,这小地方旮旯的,你要是给我踢撞哪,我也找不到后悔药吃。”
刘:“知道就好,你就一个老公,没了我你就成小寡妇了。”
我不与他多嘴,就见他弯腰屈膝做好了姿势,于是腿一曲,直接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搭着他的肩。而他的手环住我双腿,吸气,一发力,居然没站起来,回头道:“诶小正正你注意注意体重,这跟快生小孩模样的人了。”
我晕,比起我,他更像好不
顿了顿,只听他笑着哼哼道:“我这大苦命的,别人家的老婆都是细腰圆臀的,我家的小正正是圆腰圆臀的,整就娶了一熊猫。”
我瞥了瞥嘴:“你不愿意啊。”
他又一发力,终于晃晃悠悠把我背了起来,只听他咬着牙关道:“愿意,我就喜欢你圆腰圆臀,跟熊猫一样,我还要看着你一直这样圆下去呢。”
我没有再说,因为心窝一暖,竟忽然想哭,与老家中的欲哭无泪不同,这是种源于喜悦的哭。尔后转念一想,我什么时候竟会如此脆弱问世间爱情到底为何物,竟叫人如此病态多变。
感动过后,走出客厅时,我又痴痴笑了,揽住这个宽大的肩膀,我仿佛就是在大海中找到一艘大船,在沙漠中找到一片绿洲,一种名为依靠的味道在鼻尖滑着,游荡着。
他看见了,也笑了,不过还是坏坏的,嘟囔说:“我发现你小子怎么一直老爱笑傻不拉几的到底笑啥啊,和老公分享分享”
我忘不了调侃他,说:“我笑,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了猪八戒背媳妇”
刘胖子一听,瞪了我一眼:“嘿,你敢挖苦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他假装要把甩出去,但是他却又没多余的力气做那些小动作,所以只是晃了晃屁股罢了,而我只是抱着他脖子一直笑着。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般,我们光着身子,一步三摇走进了卧室,刘胖子把我放在床上,软绵绵的床我最爱了我就这样四仰八叉的躺着不动,而刘胖子转身重重的喘着粗气,身子一倒,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隔了好会,我也不见刘胖子动的,我失望胜过无语,刘胖子不会是太累了,然后睡着了吧我这都做好准备,他不会把我整的火急火燎的就隔一旁了吧
庆幸的是,又隔了会,刘胖子终于动了,他抽了抽鼻子,嗅着我身上沐浴露所留下的余香,稍稍起身,拿起白床单,猛一撕扯,硬是拉成了两条,我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随后就见他一条一头绑我一手,另一头绑在床头板上,我这反应过来,刘胖子这是要玩s。
我那个晕,光看片子里那些鞭子竹条麻绳什么的,我就阵阵肉疼,心想要是都用在我身上,我非得被折磨而死不过看情形,刘胖子只是束缚住我手而已,这让我稍稍放下了心。
绑好后,刘胖子的手在我脸上脖子上一阵的摩挲,他闭上了眼,将唇贴了上来,亲着舔着我的额头,我的眉心,我的鼻子,我的脸颊,再到我的嘴唇,这一遭下来,我的整张脸顿时都湿了。
我发现他有向下趋势,他吻向我的脖子,时而用双唇含着,时而用舌头舔着。我觉得痒,想笑,可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只好抖动这身子,一直忍着不笑。
房事办完后,我无力了,他更是无力的趴在我身上,我蹭了蹭他,说:“快帮我解开不”
就见他脸一抽搐,吸了口凉气,摸着后庭,讷讷说:“别说话,哥疼着呢。”
我一撇嘴,说:“叫你不要试,偏偏还要试,你就算是要哄我,也没必要做到这地步。”
的确,今晚没玩s不过刘胖子也不知道怎的,以他直男出生,今天竟说主动做0,我劝不动他,这不,他没完全坐下去的时候就成这模样了。
这会就见他拧了拧眉,说:“我这不是看看你多爱我。”
我一愣,欣慰一笑,“那你看出来了吗”
他侧过脸,说:“你真是个傻子,也不懂得保留几分。”
我:“爱本来就要全心全意的,怎么保留”
刘胖子不说话了,隔了好会才幽幽说:“喂,秉正,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会怎样”
我又是一愣,许久许久回过神,紧张道:“你不会要离开我吧”
刘:“我说的如果,电视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就听他继续说:“你会恨我吗”
我皱着眉不知该做何回答。
他又问:“那你还会爱我吗”
我终究没有回答,只是愣了下,竟将这些话不经意说了出来。
“我都不知道,我从未想过你会离开我,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或许那时候的我,就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清早,我朦朦胧睁开眼,就见刘胖子不在床上,略觉奇怪,按他的习惯,这会还要睡个大半个钟才是。穿上衣服,走到客厅,一眼看去,就见刘胖子只戴着个围裙手忙脚乱做着什么,尼玛,真养眼,但是,怎么还有点恶心,果然,这粉蕾丝的围裙配他太挫了,我不好异装,还是原味才是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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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他也发现我,笑着说:“小正正,怎么起来了,我还想给你做顿早餐呢,你再去睡一会。”
我看着他的狼狈样,一笑:“免了吧,厨房重点,你啊,还是交给我吧。”
刘胖子本想还要坚持,但看着四周,也怂了,他琢磨了大半天也不知道该从动手,只好尴尬一笑,脱下围裙,交由我处理了。
这只是早上的一个小插曲,温馨是温馨,但是,还是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等着我,就是跟赵主任求情
说来我对这事也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出于一种自我暗示的心理,就算没希望,走走形式问一问还是必要的。
到了单位,我见了赵主任,跟他打了几句官腔,便是言归正传,跟他说了小王的事,向他讨个说法。
最后,出乎我意料的是,赵主任居然一口答应了,并没有跟我打“太极”的意思。我愣了下,转念一想,他这应该只是口头答应哄哄别人罢了,事后没准怎么办呢,官场常用的手段,就跟委婉式的打发人是差不多。最后,就算再来讨说法,说个已经尽力,或是无能为力就算过去了。而且,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我求别人。
虽然猜想到这一步,但是,出于礼貌与风度我还是得形式的赔他个笑脸,说:“那就这件事就有劳赵主任费心了”
这老油条应了句:“有劳不敢当,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们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就走开办自个的事了。
与赵主任分开后,我回办公室调差小王工作那公司的税务资料,一个公司,多多少少都有个什么漏税逃税或什么不法的勾当发生,只要我找到资料,就等于抓到他们小辫子,还怕他们不听话吗
只是,他们本就不归我们这区域管理,而我得来的资料账面都做得很完美,十来页纸我愣是翻了一上午都没能翻出个所以然出来。有时我查得个眼酸口干的,我心里就会不平衡,再加上要是有什么小不顺心的事发生,我就会变得异常暴躁,无心再面对这些枯燥的数据。但责任使然,发展到最后,我看得眼都花了,连想吐的心都有了。
直至中午,在我频临崩溃之际,一个突如而来的电话让我愣是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话是我小王打来的,他说他那公司同意和解了。
我首先第一想到的就是赵主任,自己威逼利诱,连镇长都搬出来了,都不能让对方松口,想必也就唯有赵主任这个要好的亲戚美言几句,才会有如此结果。
但是,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赵主任会诚心诚意为我办事,我这样想也不是说我太势利,而是像赵主任这样老油条,照理说是不会做这样徒劳无功的事儿,这当中,势必有什么妖蛾子,或是足以令他心动的诱惑,只是,这些就是我想不透的了。
我也不多想,既然那边都说和解,剩下的就是把钱还上去,那就万事大吉了,我和小王也总算是毫无瓜葛了。
只是,显然是我想的太美好了,这没过一个月的,我妈就给来电话,说小王挪用公司资金的的事虽然没有传到大众耳里,但是小道消息多多少少还是有的,现在当地公司都知道他那事儿,名声差,都没人要聘用他。要是去外地的话,就没人照顾一家老小的,所以,要我帮帮忙,找条道给他。
这件事说大不大,毕竟做税务的,多多少少还是认识些有点“臭钱”的“朋友”,可对象是小王这样一个诚信与责任心双双有待考证的人,就有些大麻烦了,倒也不是怕他们不答应,就是我有些拉不下脸,我向来就不喜欢求人。
就算答应了,说实话,我也挺担心的,虽然我这个介绍的人不用负责什么法律责任,但是一定的道德责任还是要的,要是小王又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儿,事后,我不仅要负一定责任,以后在工作的碰着他们,底气自然要不足,这样我就太被动了。
但大家亲人一场,我也不能不管,我要是不管了,我估计也没有几天安生日子了。
最后,我托人事关系在小王住的城镇区那里找到一家小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内部结构设备人事什么的算是五脏俱全,就让小王在那里由一个小职员做起。
工作也找好了,但我没放心,还不是担心那些事就这样过了几天后,果然,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茬子还是出现了。
我就听电话里公司的负责人说,小王自认职位过低,平时迟到早退,无故旷工,根本无心工作,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依仗我的鼻息,嚣张跋扈,欺压同事,还公然顶撞顶头上司
我听得出来,电话另一头已是相当不满,可是又不好撒气在我身上,所以说话时语速快,语气也重
而我这,听得那个额头冒汗,脖子冒汗,总之满头大汗,心中更是怒火在喷,恼火也在喷,总之濒临火山爆发,小王这是作死啊
放下电话后,我马上拨通小王的手机,可是接手机的不是小王,居然是我妈,好小子,居然连挡箭牌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妈依旧老调重弹,我都没说出满腹的苦水,他就一阵的给小王说好话,讨饶,听得我无话可说,直委屈得连哭的心都有了。
最后,因为这件事,我跟我妈僵了好几天,而最后的最后,我的声讨也成了失败的宣言,我还是服软了。
这回,有上一次的事情做事情做前车之鉴,我更不好求别人了,我发现,他们考虑的时间似乎延长了很多,似乎在衡量这一步棋走下,所能获利的与亏损是否能成正比。
但是,不管怎样,总算还是能找到“有心人”来一解燃眉之急。而且这“有心人”公司规模比小王做几天那小公司大些许,提供的职位也高些许。
而我,有了这次前车之鉴,也发出最后通牒:“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找工作要是再丢了,那那边凉快那边凉快去”
今天洗澡的时候,拿下莲蓬头冲头,再放上去后,居然没放好,刚好就砸我头上,我那个汗幸好是塑料制品不然我没准就得大条了,卫生间果然就是一个另类的战场
言归正传,今天留言,不为别的,就为小说的事,很多人都说我这小说有路的影子
当初写这部小说,也的确是源于路给我的灵感,以及群内成员的瞎调侃。不过,这毕竟是不同的两部小说,刚开始听别人说我感觉蛮滋味的,可后来,听多了,就有点变味了,感觉我这小说整就是一个影子
这部小说,不可否认,有些细节和路是相似的,但是,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刻意模仿,我往往是想过什么,就写什么。毕竟我这一天的,也没有多少时间写小说,而我小说一章字数也不少,所以,我也没时间想些华丽的词藻装点我的小说。那么,我更没那个心思刻意模仿,笔锋若有相似之处,纯属偶然
、26
我不知道我说的这番警告是否能起到作用,但是我想,这么说,他多多少少会有所忌惮,懂得收敛些。
我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最近为他那些破事,我常常局里外面两处跑,整的焦头烂额不说,还耽误了公事,甚至是做错了诸多不该做错的事,所以,这阵子我没少挨老王的批。
所幸,王达豪似乎没有再挑战我的耐性,这十几来天都没听到什么是非,或是接到投诉,我打了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就他们所说,小王挺安分,虽然没有什么突出点,但中规中矩,也没犯什么错误。
我稍稍松了口气,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九月一日,入学日,对学生而言就是暑假的结束,但对我们这些走出象牙塔的成年人而言,只是一个月的结束,又迎来另一个月的起步,忙碌或清闲,似乎都没有多大的关联。
不过,我预料今天是该又接到那个电话,果然,这中午没过,随单调的手机铃声响起,屏显上出现极为扎眼的仨字“王达豪”。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也不急,按了接听,不温不火的就说了句:“又有事需要帮忙么”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被我一个“又”字整的够呛,几秒后,一个清淡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哟,秉正哥,是我小王啊,这么天不见了,你那边一切还顺利吧”
“哦原来是小王你本人啊,我还以为是我妈呢,我这,托你洪福,这些天我没少和我们局长讨论,身为一个合格公务员的规章制度”
电话的另一头又沉默了几秒,想必是听懂了我的意思。片刻后,小王笑了笑:“秉正哥,你妈不就是我妈吗我今天打来,除了问候你外,就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我知道,要多少钱”
电话的另一头还是沉默了几秒,这次是愣住了。
自上次凑出二十万,我想他那点老底也是快干了,而他才找到工作才不久,暂且是没法拿到工资的,再者,时值九月,他那两个小孩也得开学了,那么,他所需的开销一定不小。
小王:“这事都要麻烦您,真是过意不去,等到发工资时,我一定再还给你”
我笑了笑,说:“兄弟之间,没什么好客气的,我没想过你还了,说吧多少”
这会,电话的那头支支吾吾了好会,才说:“一一万吧”
“哦,一万吧那好,我下午转给你”
我们接下又聊了几句,我最后说了句:“替我问候一下弟妹和小侄子侄女。”便挂了电话。
呼呼,我深深吐了口气,又是一万块打了水漂,说实话,我没指望小王能够还钱,就算他哪天发财,那时估计我也差不多该作古了。而我的态度的转变,也只能说是迫于现实,谁叫大家有一半的血是相同的,我还能怎样呢
而且,转念再一想,他也并不是全然无用,这不,他不是已经实现我妈抱孙子孙女的愿望了那么,我和老刘在一起,那就不必再对我妈感到负疚了。
可是,上次帮他垫付了一百万,所以我也是囊中羞涩,所剩无几了,想了想,只好先向刘胖子借了。
午休时,我去找刘胖子,刘胖子似乎也刚好有事要找我。
我跟他说明了来意后,他很爽快就答应,居然连理由都没问,这倒也省得我跟他说明小王的事了。
既然我的事成了,那我便问:“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刘:“哦也没啥什么大事,我就收到消息,一个星期后我得到外地一趟,公事”
我心里咯噔一沉,眉头一蹙:“这样啊,那什么时候回来”
刘胖子搔了搔后脑勺,还是憨态可掬的,“这个难说了,少说个把来个月吧,甚至更久。”
“啊~”我眉头皱的更紧了,“那我岂不是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你了”
听此,刘胖子一愣,忽然笑了:“哟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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