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律师信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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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消息,小王的天都塌了,这件事后果有多严重,他可深知,不仅要蹲牢房,还有留前科,留了前科,他就没有前途可言了。这些天,他实在无路可走了,只好来寻求我素未谋面的大哥了。
只是当我听到挪用的金额后,我都发怵了,瞪大了眼,忍不住要抽面前这个扯犊子了,前前后后挪用了三次,总共一百二十万
、21
这小王还真捅大娄子了,听他说,他把车卖了,东凑西凑的也就只有二十来万,一百二十减二十,大概还需要一百万。一百万这也不是个小数目,我有些犹豫了,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抖出一根,点火抽着。
作为一个底层偏中层的公务员,风光是挺风光的,有车有房,有点小权,还有几个小属下可以差遣。可是,说到底,也是给国家打工的,打工毕竟是打工,不等同于那些企业老板啥的,一年多的动不辄就赚几千万,少则几百万。我这一年的工资发下来,除去日常开销,平时必要的应酬,以及重大的日子的礼帛金,所剩也就几万的事。当然,几万块也不是小钱,可是相比一百万,这几万也算不了什么了。
再说了,面前这个人虽然有兄弟之实,但从某种意义来说,他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不得不权衡一下,有必要为一个陌生人而赔上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的挣到的所有积蓄吗
见我面有为难之色,我妈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哭丧道:“阿正妈知道这对你很为难,但是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找上你,为了救你弟弟,妈就求求你了啊”
听她这么说,我一囧,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敢情觉得我妈胳膊总往外拐,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或许我才是外人一个。
见我沉默,我妈于是又说了几句,“阿正你爸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们的生活虽然辛苦,但是妈很庆幸有你这么个儿子,你从小就很乖很听话,也很争气,是妈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爸,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原谅妈吧”
我妈说着黯然的低下头擦眼泪,看她这样子我眉头都皱成大疙瘩了,我宁愿她骂我势利,也不想看她这样,“妈我跟你谈不上原不原谅,你是我妈”
我本想安慰她,可我话音刚落,我妈忽然猛一抬头,带着哭腔说:“那阿豪是你弟弟,你就帮帮他吧”
“这那”我一顿,一时语塞,想不到我妈居然抓我话柄,好会我都没能应上一句话,只好靠着椅背不说话。
再看小王,他的立场不好说话,只好苦着一张脸看我和我妈说话,那他一张脸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脸上讪讪的,时而期盼,时而失落的。
事情发展到最后,我妈都要给我跪下了,我那个愕然不已,连忙扶住她,可她嘴里问的还是那句话:“你到底帮不帮”
我愣了下,忽然觉得委屈,因为就现状看来,我似乎才是不近人情的坏人,什么时候连我妈都不是我的了,我鼻子一酸,眼睛很涩,我知道我是想哭了,可我努了努嘴坚持不让眼泪掉出来,撇过头,猛地抽了几口烟,答应了下来。
见我答应,两人转悲为喜,脸上都绽开了笑容,很真诚可也很让我很难受。
因为天色不早,所以我们今天就暂且不行动了,等到明天再先到小王公司和解和解。
晚饭时,我妈煮了很多菜,大都是我喜欢的。我们三人入座后,他们两人一直殷切的往我碗里夹菜,他们的目的我也明白。有一刻,我倒真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弱智,照他们的意思办事,何必要想那么多,自寻烦恼。
不过,既然都答应了,我想就不要苦着一张脸,坏了气氛,可是发展到最后,我脸上的笑都僵了,皮笑肉不笑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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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我就坐在门墩纳凉,乡下的,一到夏天,晚上蜻蜓多,蚊子也多,反正就成群成队的、一直在我头上盘旋不休的飞着转着,让我怪心烦的。
隔了会,我妈忽然走近了,她也坐了下来,手里的蒲扇扇了几下,冷不丁说:“阿正你恨妈吗”
我愣了下,扭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摇了摇头:“你是我妈我哪里会恨你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提了,至于现在这件事,错也不在你”
我妈忽然叹了口气,“你就别倔了,就算你不说,妈也知道你一定对妈心里不痛快一直偏袒你弟弟”
我:“妈我对你真没意见,你能别扯上他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忽然变得如此暴躁,以前我是绝不敢这样顶撞我妈的,我妈见状,觉得不是个话头,于是转移话题,连忙说:“不聊这个不聊这个,好,那阿正,你知道妈为什么一直要你快些结婚吗”
我:“原因还不是那几点,我是老郭家的独苗,你想抱孙子了,能有个老婆像女佣一样照顾我”我随意的说着。
我妈忽然又叹了口气:“这些只是原因之一,妈妈一来是觉得对你爸愧疚,也正因此,妈才决定不再结婚,二来妈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是妈给你带来太多的不幸了”
我妈说着又抽泣起来,我又陷入了沉默了,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妈已经老了,累了,哪一个老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美满的我不该伤她心才是。
再一想,我这也不是想有个弟弟,愿望成真,虽然费用是贵了点,但是吧,也算是了了我和我妈一桩心愿,听说他不是结婚了,还有一小男孩了。
这般心一放宽,我怨气消了不少。
转眼,入深夜了,农村的晚上总是很无聊的,因为闲着无事,很快我就犯困了,和我妈打了上招呼后,我就直接进房间睡觉了。
小王他和我一间房,虽然我觉得不适应,但我也不好叫他去客厅睡沙发,如果由我去睡沙发的话,我妈又不知道会怎么想。最后转念一想,闭上眼睛、一晚就忍过了,大家好歹也算兄弟,不是还特想有个兄弟一起睡觉的于是乎,我就直接倒头大睡了。
、第二十二
我终于忍不住了,腾地从床上直起上本身,猛地推开他,我这一推力道不小,他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我压着声音道:“三更半夜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不敢说的太大声,因为太怕被我妈听到,而小王被我推得愣愣的,经我一问方才回过神,说:“秉正哥,你帮我这么大一件事,我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只好让你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我那个去,舒服个屁,他给我只有惊吓,再这么一遭,我估计得被他吓出阳痿,就算我是同,可是**这事我还不能接受的。话锋一转,我问:“你是同志吗我记得你不是有老婆孩子了吗”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算亮,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能很清楚看到他摇了摇头,就听他说:“秉正哥,我的确不是同志,不过床上的那些事我还懂得的,我就想报答你。”
我愣了下,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心里清楚,他才不是想要报答什么,他那点小心思我要是不知道,那我就白混那么多年了。显然他是怕我临时反悔,所以才演这么一出,就像女人想用美味佳肴抓住男人的胃,而他是想用身体抓住我的人。当然,两者相比,后者完全不带任何感**彩,只是为求达到目的罢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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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忽然又开始不是滋味了,不是因为他为了让我帮他收拾烂摊子,然后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我进社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些事我都见惯不怪了。而是在他眼里,难道所有的同志都只是追求**快感的动物吗难道同志圈内就没有真爱存在难道
等等同志想着想着,我脑海电光火石一闪,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说他不是的话,那他是
我:“照这样看来,你知道我是同志”
小王点点头,“嗯,我知道要是不知道,我也不会那样报答您”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王犹豫了下,见我有些躁动了,顿了顿,方才道:“就在今年年初六晚上,妈本来决定那一天让我们相认的,可是那一晚我和妈刚到的时候,就发现秉正哥和你的那个朋友在做那事,所以就知道你是”
小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似乎在看我脸色。
而我清楚,他所说的那个朋友自然是刘胖子,那事指的应该就是接吻吧。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他那一说完,我心里还是猛地抽了下,日防夜防,我妈还是发现我同志的身份了。
现在再想想,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才对,自那晚之后,我妈就忽然不再过问的婚事,这当中,要是没什么能够动摇她的心,以她的个性是绝不可能的,而动摇她心的,除非知道我是同,也该不会有其他的什么了。
经晚上这么一闹腾,再加上这么一消息,我这觉注定是睡不成了,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我于是拿出口袋里的香烟和火机,作势要出去。
见状,小王有些发慌,毕竟我可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要是连我都散了,那他就真的没戏唱了,他于是连忙压低着声音,问:“秉正哥,你这是要去哪里我这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我顿了下,脚步一滞,扭头看了下那张略显陌生的脸庞,他现在是他光着身子的,月影下,看起来匀称而富有活力,只是,即便月光再洁白,我就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肮脏、龌龊、不堪入目,为了不闹大事,惊扰我妈,我于是随口丢了几句话:“你做得很对很没错就是找错对象了我出去静静,你别来烦我,也别来恶心我,你的事我已经答应妈要帮你了,就不会反悔”
话音方落,我也不等他再说什么,就匆匆走远了。
于房间外,天空还是黑黢黢的,就像一张无穷无际的黑幕,深邃的仿佛永远都不会有明天,所幸,乡下的月亮要比城市的亮很多,所以我还不至于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这会,我也没有到外面瞎逛的心思,就坐在门墩上一个人抽闷烟,皎洁月光凄凉的打在身上,让我忽然有种孤身一人的感觉,想有个肩膀依靠,而这个肩膀的主人,我希望永远都是刘胖子,愣了下,我不禁苦笑,这才相隔一天,就便开始想念刘胖子了,看来我真是中了刘胖子的毒瘾。
这一晚,我想了很多,或许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往往更能思考出那些平时所没注意到的问题或是答案。我想到,我妈每年年初六都会消失,那是去城区看小王了,而她不肯跟我去到我那儿住,也是因为不想和小王分离的原因,至于他迟迟不跟我说小王的事,与其说是在担心我感受,更多是害怕我会因为爸的事憎恨她,从而报复小王,在她心里的天平上,小王始终要比我有分量得多。
而我想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占了多大的地如果有一天我和小王只能选一个,她是否会选择放弃我吗如果我和小王的角色对换,那她是否会为我而跟小王死磨硬泡如果又如果,我想了很多种假设,想到最后,我还是免不了想,她已经知道我是同,如果不是有求于我,那她将又是怎样看待我
、第二十三章
这一夜,我都没睡,第二天,两只眼都肿了,还带着点乌眼青,我还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我妈。这一早上起来,就想躲开她,这虽然不切实际,但我还是希望能拖一时就拖一时,可是不巧,这刚要回房的,就碰上我妈从她房间里出来,见我模样,问:“阿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睡不好吗”
“昨晚,我”我有些无措,眼睛不去看她,我虽然跟自己说要装得若无其事,可是,不知怎的,我越是想掩饰,破绽就越多。
就在这时,小王刚好出来,随口就说:“哦妈我想秉正哥太紧张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多了个兄弟,有些不适应”
我妈恍然的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啊,以后多相处就适应多了最重要的是你们兄弟一定要相互帮助,相亲相爱”
而我有些发愣,小王声音中的随意简直就跟昨天没发生那事一样,不过我也没想多理会,既然他的态度如此,那我就权当昨晚做了场噩梦。
今天,着重是要向小王工作的那公司谈和解,吃完早餐后,我们仨人就赶去城区,到了那家公司,一进去,前台的职员冲我们点点头,便是问:“先生,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吗”
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她们也是点了点头,叫我们稍等。因为没有预约,所以要等通报,我有些无奈,就这样苦等了两个钟头,来了个自称总经理助理的男子,一板一眼的说:“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我们总经理由于公务繁忙,不便会客,所以由我来招待各位。”
他手一侧,示意我们跟着走,我眉头皱了皱,一般情况就是没戏唱了,接下来就只是用手下打发我们而已。但我们还是跟着走了,最后进了一个房间。
方入座,我刚提和解,可是他不等我说,也直接开门见山了,“如果各位来、是为了小王同志亏空公款的事而来谈和解的,那我只能跟各位先说抱歉了,总经理已经交代过了,小王同志利用公司漏洞总共挪用公司款项三次,共计120万,金额巨大,情节严重,公司不得姑息养额公司不打算撤销投诉,追讨对小王同志的法律责任。”
我那个眉头大皱,果然,公司这边才是最后大关卡,挪用公司资金这事本就不容易解决,要是哪个公司为了杀鸡儆猴,执意要拿人开开刀,那就不是还钱就解决的事了。而这里别市,税务不归我那管,所以就算我有那么点身份,但山高皇帝远,也没什么作用。
随后,我和这助理商量了几句,看能否找到一点突破口,可是对方似乎很坚决,没一点松动的意思,聊到最后,见情形似乎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这助理以还有事要忙告别了我们。
走出公司大门后,我能看见,小王整张脸都垮了,我妈那脸也差不不到哪里去,只是他们一转脸就又对我一阵的说法,我无奈,最后说:“你们也别急,我先回去一趟,做做准备,明天再去找镇长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来调解调解。”
他俩一听,也只好点点头,目前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了
于是乎,我又请了一天假,第三天,我包了八千块钱红包和一瓶洋酒,登门拜访。镇长姓吴,吴镇长他听完我这事,觉得不难办,于是就答应了要帮助。
有吴镇长的帮助,这回那个公司的老板终于肯露面了,可是他也只是给足我们面子,让我们有台阶下,小王那事还是没有着落。
到后来,吴镇长见情势没丁点进展,也只好跟我摊摊手,说没办法,不过,他跟说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这公司的老板有个很要好的亲戚也是在税务局里工作,或许找他商量应该可以,而凑巧是的,吴镇长说的那个亲戚居然就是我那单位的赵主任。
这的确是个法子,我妈和小王本来心如死灰,听这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不过,我有些为难,我和赵主任的关系也并不融洽,赵主任未必肯帮助我。
但索性试一试还是可以,我也没其他招,也没心思多想了。
下午,我搭车回到了我工作的c市,同样是六个小时的车程。到达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一下车,我就先赶到我住的单位楼看看,刘胖子果然已经下班回来,他正在玩电脑,不过这憨货就是不知道为啥的,时不时就冲电脑屏幕傻笑。
有三天没见过他,我心想给他来个惊喜,逗逗他。于是,趁他还没发现我来了,我踮着脚尖悄悄的走到他身后,一个俯身,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肩膀上。
刘胖子显然是被吓到,身子忽然抽了下,见是我,他愣是一惊,慌慌张张移动鼠标,把他正聊天的窗口缩小化了。
这表现倒是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味道,我愣了下,下意识看了看电脑的任务栏,上面有一个斗地主和一个写着“赵月柔”的聊天栏。
他见我这眼神,于是顺势也把电脑给合上了,转移话题问:“秉正啊这些天你在你妈哪干什么啊怎么要请那么多天的假。”
我弟弟的事并没有跟刘胖子说过,因为我认为没必要让他麻烦的,就说:“哦我妈的相识有一点麻烦事,要我帮忙解决解决”
刘:“这样啊,用不用我帮啊”
我:“帮就不用了,事情已经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对了,我先去洗澡了。”
我话一完,转身就走去卫生间了,只是聊天栏上赵月柔这三字不禁在我脑海浮现,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刘胖子的举止也很值得推敲,不过我也没心追问,一来明天要找赵主任帮忙,这老狐狸又不知道要出什么招来对付我了,二来大家都有自己**空间,兴许赵月柔只是刘胖子的一个网友罢了。
、第二十四
卫生间里,我莫名感到费力的脱去所有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容不再,努力挺了挺后背,可又不禁垂下来,我知道自己真的是累得不轻,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顿了顿,卫生间门开了,刘胖子居然光着进来了,向外一望,走廊上尽是他脱下的衣服,我晕,这是闹哪样模仿谁呢可随后又不禁被他逗得一笑,道:“厕所重地,色狼免进。”
他看了看周围,咧嘴笑道:“色狼哪呢我没看到,我只看到情郎一个,就正是在下。”他说着走近,伸出手来,道:“我最最最爱的小正正,随为夫鸳鸯戏水,如何”
我又是被他逗得一笑,心想如若这个世界背叛了我,只要我身边还有刘胖子在,那么,我就还会有笑的动力。
“不如何,你这鸳鸯太胖,别说戏水,水都给你挡住了。”
我说着,可就见刘胖子一开热水器,暖洋洋的水柱流下,就直接抱住了我,轻轻的在这七尺见方的小空间迈着小碎步。
我愣了下,笑着说:“老刘,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怎么到这里扭秧歌了。”
可就见刘胖子瞥了我一眼,说:“什么扭秧歌,这是华尔兹,我看你来时好像很累,才想到用这么罗曼蒂克的方式哄你开心,怎么到你嘴边,就跟到了大东北乡下合家欢一个味。”
我没有再笑,因为我心里一暖,也已经抱住了他,其实不用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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