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他也不等我和大爷反应过来,笑嘻嘻的拉着我,绕过大爷走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且不说大爷怎么样了,我这边,已经被他整的又愣又喜的,半天反应过来,心里暖和和的,才讷讷道:“你胆挺肥的,那大爷该懵了。”
刘胖子依旧咧着嘴笑着:“我这不是说实话吗喜欢的话我以后逮着谁跟谁说。”
我:“毛线,那人家非得以为你是神经病。”
刘:“那我以后不说了。”
我:“等等不要,那就再说一遍,我还想再听听。”
刘笑了笑,眯着弯弯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坏意:“真的”
不过,我被他那句他是我爱人给迷得七荤八素了,居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还配合的大力点头,道:“真的”
就见他把袋子里的串玉米都拿出来给了我,十来串的,拿的两只手愣是支不出手,总而言之说是让我先拿着。可随后,我大晕特晕,这熊货绕到我后面,贴着我耳朵,说:“你不是我朋友,你是我的我的大屁股老婆仔”说着爪子还向下一扯,居然把我的棉裤脱了。诡计得逞,扭身便是自顾自往前跑了,摇摇摆摆的,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我觉得底下一凉,很快反应过来,羞恼不已,因为手上拿着玉米串,废了好大时间才把裤子提了回去,追着他嚷道:“老刘你这坏胖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站住,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可他见我这表情,不但没停下,还笑得更欢了,挑衅道:“老婆仔,抓到我随你处置。”
一追一逃,我们跑了很久,跑到最后,我们都累了,停下来粗气直喘。片刻缓过气来,他见我还是气呼呼的,总算是良心发现,自己走了过来,道:“老婆仔,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要不然,你脱我裤子,我绝无怨言。”
我被他气乐了:“去,我才没你这么无聊呢。”
刘胖子也笑了:“那你就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
其实我的气焰早就消了一大半,但我还是忍不住要逗逗这个坏胖子,“那你以后不准再骗我了,每骗一次jj就短三厘米。”
果然,刘胖子的嘴一下子长得大大的,“你这也太狠了吧。”
我只是笑,不回答。可这一扭头,落入眼帘的绯红不禁让我呆了下,那片枫叶林找到了。
就在前面三十米左右,只因枝繁叶茂,远看去,就像一大簇火焰燃烧了天空。落叶飘飘,霸道的占领了过往路道的每一寸土地,鲜艳不已。
、十九章
傍晚时分,于回程的路上,刘胖子扫了眼我手上那张泛黄的纸张,以及那支略显老旧的黑钢笔,转头继续专心开车,边道:“小正正啊,你这挖到了什么宝物看你宝贝的。”
我愣了下,看着手上这两样东西,心想这应该就是今天最意外的收获了。这两样东西不是别人的,正是大学时期,我放入饼干盒,到那片枫叶林所埋下的。那时候,埋下后就没想过再挖出来了,时间一久,我也忘记了,直至刚才,看到那棵根比人腰粗的枫树,方才记起,自己曾经在这片林子最大的枫树底下埋过什么东西。
青春是宝贵的,怀念着过去青春的种种,或好或坏,都可以释然,我咧了咧嘴,淡淡笑着应道:“这是大学时我暗恋的同学送我的一支钢笔。”
刘胖子倒也难得正经一回,道:“看你这样,最后一定是无疾而终了吧。”
我望了望愈发昏暗的天空,撇了下嘴,“不然怎么叫暗恋,我本来是想跟他表白来着的,可还没表白,就已经知道他不久前交了女朋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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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本以为刘胖子要没心没肺的调侃了,不过他一反常态,竟还是一脸正经,就听他问:“小正正啊,那你怎么不争取啊”
我:“人家都有女朋友,我还争取个毛线啊。”
刘:“那如果换了是我,你还会这样的态度吗”
我怔了下,噎到的咳了几下:“去去去,少胡说,而且,我要是和他有结果了,还会遇到你吗”
刘胖子沉默了下,不回答,又问:“那这张纸呢不会是你给他的情书吧”
我摇了摇头:“不是情书,是愿望,我写的愿望,那时好像听人说是把自己珍惜的东西和写下的愿望埋在一起,就会实现。”
听我这么一说,这回刘胖子总算是笑了:“这种话你也会相信啊,看来小正正还很单纯呢。”
我汗,还以为他不会笑了,反驳道:“这种话我哪里会不知道,青春嘛,谁不是想耍耍浪漫”话锋一转:“那你呢说说看,你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
刘胖子顿了顿,依旧咧着嘴道:“也没啥啊,就是听课写字考试,就这样过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不像这么听话的人,你的老师还是教授应该很为你头疼吧。”
刘胖子笑了笑,没有多说,他很少会提自己过去的事,甚至认识的人,隔了会,只是问:“那你那时候的愿望是什么”
提到这,我眉头不禁一皱,看着纸上那几个钢笔字,依字念道:“我、想、要、一、个、弟、弟。”
刘胖子一愣,他果然是肚子里的蛔虫,道:“有个弟弟,你对你妈就不会有太多负疚感,就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不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闷。不过,既然难得想起以前的事,趁着兴致正高,我于是将学生时期那些花样年华、懵懂青春统统与刘胖子分享个遍
讲述中,我们回到了祖屋。这一进屋,刘胖子就奇怪问:“怎么没看到你妈,早上出门时也没看到,这会也应该不是串门的时候了啊。”
我摊了摊手:“这我不大清楚,反正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一个姐妹家,顺便在那过夜了,第二天才回来。”
听我这么一说,刘胖子的嘴一下子咧得开开的,相当邪恶,道:“嘿嘿,既然你妈不在,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乱来了。”
我那个晕:“你能不能别成天想这个啊”
刘:“不想这个,我想哪个”
说着,刘胖子嘴巴凑了上来,贴着我的唇,熊掌子向下一移,抓了几把。
我好不容易挣脱了他,便是一屁股坐在摇椅上,半躺着摇了几下,道:“别闹,我累得慌。”这话不骗人,今天我的确很累了,常年坐着工作,缺少运动不说,今儿突然走了那么多山路,我两个膝盖又酸又疼,这双腿感觉再走几步都是受罪。
可也不知道刘胖子哪来的精力,又凑了上来,压在我身上,“走吧,既然累了,上塌就寝吧,由夫君来处置你。”
我:“毛线夫君,还上塌呢,你下去老刘,不然这摇椅就要垮了”
刘撇了撇嘴:“嘿你小子再不从了我,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哈。”
我撇过头不理会他,心想他碰这一鼻子灰,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可这熊胖子胆子真的太肥了,这可是在大厅,他外面连门都没关,居然就脱我衣服,我挣扎着不给脱,另一边,他就脱自己衣服,无奈,我只好服软:“好好好,我答应还不成,不过有个条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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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胖子停止脱衣:“什么条件”
我:“背我进去,我已经走不动半步路了。”
刘:“那可以啊。”
他笑了笑,二话不说,转身蹲在地上,作势要背我。
我看着他撅起的大屁股,这不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我蹭掉了右边鞋子,膝盖一弯,收腿,一脚丫对着他的右边屁股,精而准的一踢。就听刘胖子“唉哟”了一声,与此同时,他身子向前一扑,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跟只乌龟似的,叫我不禁笑的有些不成人样。
可我玩笑似乎开过了,半天不见刘胖子站起来,一直趴在地上不住呻吟的,我心想有诈,道:“你还不起来吗这地脏。”
刘胖子又唉哟了声,道:“我这不腰给扭了,起不来。”
我那个又晕又汗的,他这大肥腰怎么就那么不经伤,腾地下了摇椅,我正要扶他,可他大手一揽,直接把我压在地上了,就见他笑嘻嘻的,道:“居然踢我屁股,我现在就办了你。”
他说着佯怒的蹭了蹭我,我被他整的痒痒的,咯咯直笑,道:“嘿不带你这么玩的,快起来,地上脏,快回去睡吧,明天就要离开了,到时你想咋样都随你。”
刘:“那可是你说的,不许后悔。”
他笑着威胁我,我点着头,便一起从地上站起来,关门,进房间。
年初七,是该回去了,离别总是少不了悲伤,中午时分,祖屋门前,我妈一直握着我手,叨叨着要注意身体,准时饮食,记得穿暖等等。转头,还嘱咐着刘胖子要多照顾我,如何如何,简直是将跟我说的话又原愿本本又说了一遍。看着这情况,怪像那啥丈母娘嫁女儿嘱咐女婿的,我心里五味杂陈,心想她要是知道我和刘胖子的关系,那现在会是怎样的气氛。
最后,我给我妈一个拥抱,跟她告了别,便坐上了刘胖子的车。
回c市的路上,刘胖子腾出一只手牵着我的手,看了看时间,道:“这路还远着,你要就先在后面睡睡。”
我:“不了,昨晚睡得够久了。”
刘:“小正正,我说以后我每年陪你来看你妈,怎样”
我笑了笑:“你就不怕有一天,我告诉她我们的关系,然后她拿着菜刀追杀你吗”
刘胖子的手抖了下:“瞧你说的那么恐怖,就算你妈要追杀我,我也认栽,反正不是有你护着我”
我撇撇嘴:“谁说我要护着你”
刘胖子一脸哀怨:“你要是不护着你,你老公死在你妈手里,你就是个小寡妇了。”
我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乌鸦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刘胖子笑了:“是是是,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我心里一暖,沉默了好会,脱口便是问:“老刘,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刘:“瞧你这又矮又胖的,笑起来傻不溜丢的,我不一辈子爱你,谁还会一辈子爱你。”
我知道他在逗我,但还是不住咧着嘴一直傻笑,“老刘,回去的路还很长,别放开我的手,好吗”
刘笑着:“好好好,我什么答应你。”
他说着加大手上的力度,我扭头看着车窗的天空,蔚蓝得像梦境,远远还飘着屡屡浮云,饶是惬意。
这一刻,毫无疑问,我是幸福的。这个春节,是这三十年来,我度过的最快乐的一个春节。只是,那时的我,却并不知道,我的幸福离结束已经在悄然倒数,那片蔚蓝的天空,也已经在梦中渐渐崩坏,化作狂风暴雨。
、20
那是在七月的某一个早晨,跟以往如出一辙,刘胖子在卫生间洗漱,而我在准备早餐,一切显得如此平常无奇。只是,当我毫无悬念觉得这又是个忙碌的工作日之时,一通电话彻底扰乱了我的心。
电话号码显示是我妈,这一接听,就听到电话的那边隐隐在抽泣。我心里咯噔一沉,略有不安,但也不等我出口问,就听我妈带着哭腔喊道:“阿正啊,你弟弟出事了,快救救他。”
“我弟弟”我一愣片刻,有些摸不着头脑,缓过神后,不禁担忧,问:“妈我哪来的弟弟啊您没事吧”
电话的那头用力的抽泣几下,情绪更为激动:“阿正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盗用了公司资金,他的公司要告他,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同母异父的弟弟
我愣了,呆了,自己居然有个弟弟我的大脑像是忽然停止了转动,许久许久,待我妈又叫唤了几句,我方才回过神来,先安慰她说:“妈你先别担心,就算要告,法院走程序也要好一段时间,我们电话里说不清楚,下午我到你那再聊。”
我妈那边应了下,又嘱咐几句,便挂了电话。随后,听筒只剩下一阵催促的嘟嘟声,我于是也放下了电话。
顿了顿,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仰起头,对着天花板一阵的发呆,一阵的莫名其妙。自己突然有了个弟弟,莫非是愿望实现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我妈这么多年连提都没给我提过,这里面到底是隐瞒了我多少东西而我这个弟弟,似乎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亏空公款他是做了什么
带着满腹的堪忧,我打电话请了假,匆匆忙忙就赶到我妈那里。
还是六个多小时的车程,下了车,还是那个从小哺育我到大的山村,只不过,时值夏日,那些枯枝早已长出密密麻麻的绿叶,气温也骤然上升,而我,也没了以往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纠结,与不知所措
回到祖屋,我远远就看到妈已经在门口等了,她显然有些焦急,一见我,就小跑过来了。
她一跑近,我就傻眼了,这才相隔半年,她怎么老了那么多,眼睛深陷,失去原有的光泽,因为满布血丝而显得有些癫狂,周围的皱眉深了,也多了。鬓角处,本就只有几道白丝,可这才半年的光阴,竟蔓延成了一簇,就像一朵白花,岁月对她居然如此刻薄。
我喉咙忽然有些哽咽,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见我妈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我们于是都进了祖屋。
于大厅上茶桌上,我静静坐着,半晌无语,对面,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中等身材偏瘦,短发,长得很白净,但胡子拉茬,有些颓唐,据我妈介绍,他是叫王大豪,我跟他身份尴尬,处境尴尬,于是就叫他小王。
片刻后,我妈准备好茶具就过来了,她倒好茶,就在坐在小王旁边,与我对立,在我这里看来,他们脸型相似,嘴唇相似,眼皮都是双眼皮,我本想着小王会不会是诈欺犯,可这一看,俨然就是一对母子。相对我而言,我遗传父亲较多,圆脸型,厚嘴唇,单眼皮,跟他们坐一块,我仿佛就成了外人。
喝了杯茶后,我发现我妈的情绪平静多了,或许我到了的缘故吧。顿了顿,他们也将来龙去脉告诉了我。
原来,我妈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了我爸,他们是师生,可想而知,她与我爸的年龄差距了,不久后,我妈就有了身孕,之后就有了我。
可我妈当时毕竟正当年头,仗着年轻,总像无头苍蝇一通乱撞不计后果,而我爸又常常在学校,很少回家,不久后,我妈就和从外地来打工的小王爸爸遇上了。他们一见如故,都暗生情愫,很快恋情升温,在某一个夜里,发生了关系。
我妈就是在那时有的小王,得知有身孕后,我妈于是跟小王爸爸的说了结婚的事,小王爸爸也同意了。我妈于是向我爸提离婚,也向他坦白了一切。谁知,这才不过一个星期,我妈再去找小王爸爸,他却消失了,据打听,是前些天连夜搬走的,连工作都辞掉了。
春梦了无痕,我妈悲痛欲绝,濒临崩溃,这时,我爸又出现了,他说会原谅我妈,毕竟当时我还小,亲妈总比后妈要疼我。可是,唯一的要求是要我妈打掉胎腹里的孩子。
我妈不同意,最后两人闹得很僵,据说当时是听到我的哭声,决定各退一步,孩子还是会生,只不过生下来后要交由别人抚养。话虽如此,血浓于水,小王生下来后,我妈只是交由别人代养而已,一得空,她还是会偷偷去看他的。
再后来,我爸去世时,我妈的负担更重了,一个人担起了两个家庭,一天总往两处跑。辛辛苦苦把我长大后,又觉得对我爸心里有愧,于是压根就没把这事跟我说,就这样瞒着我瞒到了现在。
这并不是事情的重点,都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现在说出来,虽然要接受是有点困难,但也不会抗拒。我妈言简意赅说完她的经历后,就开始说小王的事了。
说起小王,他毕业后,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在镇里的一家公司做了个财务部管理,他的工资算是优待,每个月的开销下来都能有所剩余,这日子过得虽称不上富足,但也说得上小康。
只是,前阵子他听说到一只股票,说稳赚不赔的,他本还不相信。不过,后来他同事买了,都赚了,于是,他也眼红了。
可是,他没有资金,前阵子缴房屋贷款的时候就已经把存款花得七七八八,财迷心窍,他于是钻公司漏洞,偷偷挪用了一笔钱去买股票,打算赚回来再补上。
开始时,股票是有升,让他净赚了个好几万,他本想补回公司,可是几天好几万的事,让他一时被高兴冲昏了头,相比在公司做牛做马,这种印钞式又不脏手不流汗的活儿更合他老人家的心意。
于是乎,他不但不收手,还变本加厉,又从公司挪用了些钱,连同之前的挪用的、赚到的一笔按下。
买定离手,这不禁适用于赌场,股票上也是如此,他本还怀揣着发财梦,可是,人总要面对四个字事与愿违就那么一夜之间,不仅是他的梦,还有他的生活,都被彻底击成了碎片。最后股票不但没升,还大跌特跌,呼呼哀哉,这么一笔钱就打了水漂。
看到股市时,小王的天都塌了,终日都生活在血本无归的沉痛,与可能被公司发现的担忧之中,浑浑噩噩的。为了短期内填补资金,小王决定铤而走险,又挪用了公司资金,投了上去,看有没回旋的机会,可是,天公不作美,股票还是没升的趋向,小王再次血本无归,他漏洞也越捅越大。
但,更可悲可气的是,凡是做错事都得讲究个事不过三吧,可小王真心害怕东窗事发的结果,神经错乱之下,病急乱投医,又找了只“稳妥”的股票,下了一把大的。
结果呢,钱没了,他也绝望了。
至于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始终是纸包不住火的,月尾的时候,财务报表对不上账,该来的始终还是来的,公司上级领导层对此事极为震怒,已经放言要小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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