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舍不得我啦爱情果然让人盲目,就连一向视工作为生命的小正正,都会有嫌弃工作的时候,看来明天得小心尿床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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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跟尿床有什么关系”我白了他一眼,可转而语气又柔了起来,“既然是公事,就没法推了,那你在外面一定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刘胖子又笑了,说:“果然还是小正正最疼我了,让哥亲一个。”
说着刘胖子眯起了眼,把脸凑了过来,这里在局里附近,我生怕遇到熟人,也不敢太造次,便推开了他,“大男人一个了,没点正经的,这种时候,怎么还没心没肺能笑得出来”
刘胖子还是笑着,我这才恍然发现,似乎每次见到刘胖子,十次他就有九次是笑着的,这人到中年的,别人是烦恼越来越多,他倒好,反倒像是返老还童了,越来越少。
刘:“嘿嘿嘿,男人只有从不正经成长成更不正经,你不也是这样吗”刘胖子说着眼神往我胯下扫了扫。
被他这一眼神非礼,我顿时说不出话来,隔了会才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到那里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刘:“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会把你老公当成小孩子了吧”
“那好,先祝你一路顺风吧”
我起身,方要走,刘胖子一激灵,似乎想到什么,连忙叫住了我,“对了,秉正,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的动作僵在了起脚这一刻,扭过头,问:“还有什么事”
刘胖子的笑忽然止住了,脸上讪讪的,似乎在酝酿什么情绪,顿了好会才说:“这一段时间我就回我那里住,你不和你住了。”
“为什么”我脱口问。
刘胖子说:“自和你搬在一起,那里我也很久没去看过了,趁这段时间要准备行李,得忙好一会,我刚好顺便去收拾一下。”
“既然这样,用我帮忙收拾吗
“你啊”刘胖子又笑了,相当狡猾的笑,不过很好看,“这不用了,小正正你帮我暖床就好了,”
我那个无语,冲他翻了下白眼,就走开了了。
、第二十七章
刘胖子不久后就搬走了,虽然单位上还能和他碰面,但每每一到家,没他在的客厅、房间、厨房,乃至卫生间,都安静得诡异,毫无生气,一丝轻微的声响的能清晰在我的耳畔回响,就像一年前,只是,不同点在于我与那时的心境。
在不认识刘胖子之前,房子空了,我是孤家寡人,习惯了刘胖子在的日子之后,房子空了,我便成了深闺怨汉。我就像中了爱情的毒瘾,欲罢不能。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是苦笑了下,多大的人了,三十出头的还当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还爱情的毒瘾呢就不能消停消停,闹什么茶饭不思
可转念一想,和刘胖子在一起时,我何尝不像是一个孩子,总是依偎着他,尽可能多的向他索取他的爱,方法也如出一辙,不是撒娇,便是撒泼,那些平日里的冷静与成熟早就抛之于九霄云外。
爱情果真是既美好又可怕啊,我感慨的叹了口气,身子一倒,蜷缩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放在肚子上,便慵懒的打起了瞌睡,这模样不正活脱脱就形同一个瘾君子
沉默着保持一个动作久了,昏暗的灯光让我很快就有了困意,我打了个哈欠,眼前渐变迷离,撑着头的手一麻,换了个姿势,我放下了手,头直接压在沙发上,这般困意更盛,眼睛一眯缝,便渐渐跌入梦乡。
梦里,天空是灰色的,暗沉沉的,我开车到了单位,下了车,途经刘胖子的办公事,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我愣在门口许久许久,忽然,这个房间渐变模糊,最后竟变成了一堵墙,空白而冰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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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此,我这一角记忆也跟着模糊,渐渐变成了空白,似乎这之前就是一堵墙,而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也被活生生抹成了空白。
出于无意识状态的我也没感到惊讶,原地呆了几秒后,就继续走着,回到办公室后,忙起了工作。
时值午休时间,我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可我并没有出去,心里痒痒的,似乎在迫切的等待什么到来一般。忽然,门开了,我欣喜的抬起了头,可是,这一看,门只是开了,并没有什么进来,心里不禁一空,失落的沉下了头,仿佛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又想不起来
时间过得迅速,转眼下班,回家,机械式的开门,疲软的窝在沙发上,环视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心里堵得慌。起身洗澡,看着镜子的单独的倒影,身后仿佛少了什么。
洗完澡后,回房,卧室里空荡荡的大床上,也像是少了谁似的,异常之宽敞。躺在床上,我侧过头,看着床头柜,我意外发现,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我很少照相,所以一般没这些东西,只是相框里的照片的确是我。
相片里,我站在居左边的位置,两眼笑得眯成线缝,看起来,傻乎乎的,可我右手边,却是空空的一片,印象中,这里应该还有一人才对,可是我却再也想不起是什么人了。
眼睛一扫,我还发现了一枚戒指,我向来不喜欢戴戒指,可拿过戒指,却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端详了好会,我发现戒指的内侧刻着几个字母,好像是“ltog”
g如果是我的郭姓的拼音字母开头,那l是谁
拿着戒指,我喃喃念着以l开头的词组:“李梁林陆刘刘刘”
突然间,刘胖子的悲伤的脸浮现在我的脑海,我眼前景物一闪,猛的从梦中惊醒,这一醒来,我发现整件衣服都汗湿了,而周围的大灯光已经被关了,这我倒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口干舌燥,随手就把放在桌上的一瓶饮料拧开,喝了
待喝完,这才发觉不对劲,转眼一看,桌上多了几瓶饮料,和一个用包装纸包着的大盒子,而我身上,也盖着一张毛毯。
我很快意识到,是刘胖子来过,只有他有我房子的钥匙,再者,如果是小偷的话,那估计也不会这么好心的小偷,偷东西还送礼物的。
转而我又有些懊恼,怎么就和刘胖子错过了,我于是拿出手机打了过去。不久,刘胖子电话接通了,我也不等他说什么,就抢先说:“你刚才是不是来过”
刘胖子“嗯”了一声,反问说:“来过啊,怎么了”
“来了,那你怎么也不叫醒我”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失望。
刘胖子:“叫醒你干嘛看你睡得那么熟,我也不忍心。对了,你怎么这么突然打电话,不是做恶梦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沉,这才想起刚才做的那梦,“嗯,做了,我梦见你忽然从我生活中消失了。”
我话音刚落,电话的另一头忽然沉默了,似乎在发呆,我叫唤了几句,才传来刘胖子的声音,“这算什么噩梦人家都说梦是反着做的,你是太想我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老刘,我怎么觉得你这安慰还带着几分自恋啊”
刘:“嘿我我去你的,不说这个,你好好休息,我不就是出去一两个月而已,至于么对了,我桌上那礼物看到了吗喜欢吗”
我愣了下,看着桌上那个被包装纸包得很漂亮的大盒子,说:“我还没拆开呢,我看看”
说着我便撕开了包装纸,一看究竟,包装纸撕开后,里面是一个木制的盒子,做工蛮精致的,推开盒盖,里面的,居然是各式各样的巧克力,我那个晕。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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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这么多巧克力干什么嫌我身上的脂肪还不够多啊”
刘胖子笑了笑:“反正我又不介意,你上次不是说看别人小情侣的情人节送巧克力挺羡慕的吗我这不琢磨着给你浪漫一回。”
我愣了下,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当时只是说说笑而已,想不到刘胖子居然还当真了,“又不是年轻小伙子,要这些也没用”
刘:“要没用的话,你就直接丢垃圾筒好了。”
“诶不啊那得多浪费,还是进我的五脏庙好了”
刘:“嘿嘿你小子明明就很想要,还装什么矜持啊”
“要你管啊”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刘胖子隔了会打了个哈欠,开口了:“那就到这里,明儿我就得出发了,不多说,晚安啊,小正正,老公爱你”
刘胖子的电话就这样挂了。
原来这两天网期到期了,今天总算是好了,网吧的事,那里的电脑本来是有usb的,可抠门的老板可能害怕别人乱什么东西,给拆到了,就剩两洞在那里,再次随便鄙视那个网吧老板。
、28
于那晚的第二天,刘胖子早早便出发了,此番一去,据说与他未来的仕途有关,我既为此感到庆幸,又着实不舍。
刘胖子离开那天是九月中旬,现在转眼已是九月末,局里来了新人,到我手里的就有两人。这俩人除性别一致外,其他的俨然就是一对反义词,他们站在一起,一胖一瘦,一矮一高,一个大咧,一个严谨;一个嬉皮笑脸,一个不苟言笑。
当时我接到他们资料时,他们刚好到我的办公室报到,第一份资料上的照片是那个高瘦子,说来他也不算很瘦,只是夹在在场两个胖子之间才显瘦,我一眼扫了下资料上名字这一栏,上面写着“文宇”二字。我再端详式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名如其人,这文小哥瓜子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脸上是带着那么几分文人雅士的书卷气,我喊了下他的名字后,他点了下头,淡淡应了声示意。
我转而看下一份资料,也就是眼前这个小胖子的资料,照片上的他和现在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稚气未脱,只不过他照片里,他眼睛微弯,一张紧抿着的嘴内,显然是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我再扫了眼名字这一栏,不禁有些发愣。
“朱瑙之朱瑙之猪脑啊,猪脑子”
我这话一说完,本还绷着一脸的文宇,终于微微扬起了嘴角,笑了。相反,这朱胖子倒是皱了下眉,不过显然他是习惯这茬了,也没见他有多大反应,就是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随之说:“那个领导啊,小的我名字是朱瑙之不是啥猪脑子,瑙之,是之,不是子,带翘舌音的。人家王羲之,您总归不会说成王羲子吧”
我又愣了下,看着这张略带孩子气的胖脸说出这番话,不禁笑出声,但我咳了咳,总归还是忍住了,说:“那好,我就叫你小朱同志好了,至于文宇,我还是直接叫你文宇吧,而你们,工作上,你们就称呼我郭主任,至于其他时间,你们随意一点,直接叫我名也可以。”
他俩点了点头,剩下的我再说了几句客套话,以及重点该注意的事项,便让他们先下去了。
午休时间,我见手头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便出去吃饭了,这一出去,正好碰上猪脑不,小朱同志和文宇同志。
文宇见我,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喊了声,相反,这小朱同志,倒是自来熟,这方才笑着、一字一顿喊了句:“郭主任好”也不等我反应过来,下一句便是接踵而至:“喂郭老大,我和阿宇要去吃饭,一起去吃饭呗”
我愣了下,有些摸不着头脑,“郭老大这”
朱:“嘿您不会贵人多忘事吧,您不是说工作其余时间叫我们随意一点”
我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这叫老大倒是稀奇,不过,这局里这么叫,人家不知道,还不得说我图谋造反,我年纪比你们大,我看你们还是叫郭哥好了。”
小朱顿了下,兀自念了遍,稚气未脱的胖脸上又咧开孩童般可爱的笑,“那成,叫您郭哥好了,时候也不早,快一起去吃饭吧”
话毕,他也不等我答应与否,一个扭身,就拉着我的手兴冲冲的往食堂方向走,活脱脱就像一个孩子拉着自己双亲要去买吃的一样,而文宇,则似乎已经习惯如此,耸了耸肩,方才慢条斯理的跟了上来。
到了食堂,不免要排队,所幸,队伍不长,应该很快就能到我们了,这会,我身边这俩人依旧还是一对鲜明的反义词,文宇这边才不急不缓的买了饭菜票,徐步渐进跟了上来。相反,小朱,他臃肿的大身子早已挤进三甲,正欲夺魁。
最后,我和文宇拿到饭菜时,小朱同志早已坐在饭桌旁,严阵以待。不过,他倒是没先动筷,等我和文宇入座了,方才大口大口的将米饭菜肴往嘴里送。
我先挑起话头,“你们俩今天做得还顺心吗”
文宇咽下了嘴里的饭后,严谨的用餐巾纸擦了下嘴,说:“嗯,虽然还有些细节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问问同事,琢磨琢磨应该就快适应了。”
而小朱,又往嘴里扒了口饭,边咀嚼着便含糊不清说:“适应个毛,我说郭老哥啊,那活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清的,每天对着那一叠又一叠山高的文件,别说要我们整理科目了,就我看了那第一眼就已经眼晕了,还是稽查部的那帮家伙命好,油水多,在外面吃喝用度都可以向局里报销我们就没那么好命了,每天得对着一大堆文件,看着眼酸手酸脑也酸,还有”
这朱小胖话匣子一开,便滔滔不绝停不住了,他倒也没顾忌我的身份,任一旁的文宇都咳嗽得快成肺病了,他也只管说。待反应到一旁文宇的异状后,他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只是最后,他似乎还不解文宇的意图,疑惑的冲文宇搔了搔头,问:“阿羽啊,你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吧,用去医院瞧瞧吗”
听此,我和文宇都不禁汗了一个。不过,这朱小胖这么说,我倒也不介意,是个人都会有对比埋怨之心,而他说的那么白,至少说明他率真,不虚伪。当然,我这么说也不是贬低文宇,因为像朱胖子这类人遇到的坎往往要比别人多得多,也大得多。
等朱胖子一肚牢骚吐尽,我方才笑着开口:“刚开始是如此,稍加时日,就会适应多了,我进这来这会时,日子也不就那么过,现在也熬过来了。”
我话一说完,文宇依旧沉默的点了点头,示意赞同,而朱小胖顿了下,又露出那种孩子式的天真笑容,说:“这我清楚,这不是有郭哥你在那嘛,不然我还不稀罕那活呢”
我一愣,不是因为朱小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客套话,而是因为在一瞬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刘胖子的影子。我揉了揉眉心,心想自己是太想念刘胖子了,居然都出现幻觉了。
、29
既然有新人到,当天晚上自然避免少不了饭局,局里在一家餐厅定下位子后,我们便是三五成群出发了。
而这所谓饭局,更多来说应该是酒局,一桌的菜钱总和不过一两百来块,倒是五粮液一瓶大概一千块,一桌就不少于三瓶。且到了饭桌,自然少不了劝酒敬酒,量大的自然无须担心,倒是像新人这些量小的,往往这一顿饭过后,便是面红耳热,醉如烂泥。
这不,与我同一桌的朱小胖被人劝了几杯后,这孩子气的脸庞就活似红烧猪一样的红,莫名的喜感。而文宇,他倒是懂得以进为退,以攻为守,不待别人劝酒,他便站起来,举杯说了几句饭局上的客套话,最后以“这一杯敬各位”为末,便是仰头一杯饮进。
桌上的老江湖愣了下,都笑了,随手举杯又饮了一杯,虽然文宇作法上偏显生疏,但他也的确成功的让别人转移了目标。这般,可就大大苦了朱小胖,这才刚放下酒杯,又得拿起酒杯。
不过片刻,老王那一桌叫我过去了,我应了下,转眼看了下朱小胖明显迷离的眼眸子,倒有些不忍,我于是扫了桌上的人一眼,笑说道:“各位做前辈的,这祖国的花朵才刚开花不久,你们照顾着点,可别还没香如故,就被你们整得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桌上的人同样笑着应了我几句,我就转战老王那一桌了。
时间过的迅速,酒足饭饱过后,这饭局也到了终于到了尾声,大家便作鸟兽散。
我回到我那一桌,桌上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就剩满脸通红的朱小胖和文宇。俩人显然是醉的不轻,连走路都有些困难。这种情况下,老规矩,就只有送佛送到西了。得知两人住址后,文宇由小张送,而朱小胖就由我送了。
我也喝的不少,虽然总算还是清醒,但我还是放慢了车速,一路求稳不求速的开车,就这样大概半个小时后,方才到了目的地。
打开后车门,这朱小胖还在醉着,我只好费力的搀扶着他进了公寓,据他所说,他就住三楼的008号房。出了电梯,转个弯便是了。
打开房门,我正想扶着朱小胖进去,可是这小胖子似乎要吐了,房门方开,他便一路踉跄、连滚带爬的钻进了貌似卫生间的地方。
我这也累得不轻,抬起头抹了把汗,随便把房间内的惨况看了个遍,这是个一厅一室房,卧室姑且看不到,就眼前的客厅,就不禁让我汗了一把。虽然有电视,有沙发,有茶桌,还有一个立式冰箱,但却满地狼藉,活像是作案现场。
光地上,就有揉成一团又一团的纸球堆,有一本或一叠散落一地的杂志小说,有打了结的耳线、充电线、数据线或着其他什么线,还有一些零零碎碎、有的我还说不上名的东西,我仔细打量了下,居然找不到一个立足之地。
转眼沙发上或是茶桌上,纵观上下左右,不是拆了包的零食包,就是没拆开的零食包,仿佛在无时不刻的告诉来客,该房间的主人是个邋遢的吃货。
我看来看去,发现整个房间唯一干净的地方,就属电视那一块。
惊讶过后,我感叹的叹了口气,心想既然人送到了,我也该走了,转身欲走。
方起步,朱小胖的偏显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哥,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来坐坐啊。”
我转身一看,朱小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已经脱了外套,脸上还有些泛红,但显然是清醒多了。
“这不合适吧,我看你小子喝了那么多酒,不休息可以吗”我推辞了下。
朱小胖却摇头晃脑了下,说:“不碍事,我向来就晚睡。”说着也不由我分说,就把我拉了进来。
走到沙发前,他让我坐,可我看这一沙发的零食,愣是找不到可坐的地方,他也似乎看出了我的窘状,笑了笑,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篮子,熊掌一挥,也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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