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观心理的深处是不是真正存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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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济学里也是如此,和在法律里一样。“经济人”的虚构完全是假设
某种意志的一致性。这种虚构的缺陷在于人们设假它是经济理论所需要的唯
一的相似点,而实际上它由于限制的和补充的因素的变动而不断地有所改
变,所有的这些因素,在它们相似的范围内,我们称为“原则”。事实上,
经济的和法律的假定以及隐含的诺言、目的、意图、动机、等等基于相
似点的原则,可是在自然科学和有机科学里是不能想像的只是心理的研
究工具,运用这种工具能够使经济学或者法律成为一种科学。这一切可以概
括在一个概念里韦伯的理想典型无论是这种典型应用在实际情况时
的科学的方面,或者应用于在最好的惯例的范围内应该是怎样的情况时的伦
理的方面。
在美国,伦理的理想典型的最引人注意的运用,是在铁路和其他公用事
业的“物质的估价”方面。在这里,根据“在目前情况下的再生产成本”的
理想,由工程师、会计师、经济学家、法律家和法院的共同行动,在想象中
构成另一个类似的可是不存在的机构,为了使那实际存在的机构可以符合大
家认为合理的投资的价值。这种估价的原则扩充到应该向公众收取的合理的
价格,以及应该给予公众的合理的服务。1另一种理想的典型是关于在可能达
到的范围内稳定货币购买力的理想典型。
这些以及类似的理想典型都是根据韦伯对经济研究的方法论的重大贡献
而来。然而,它们不是建立在被韦伯正确地排斥的一种主观意志的个人主义
的价值情感上,这种情感全是彼此大不相同、变化无常、没有任何一致性的。
它们是建立在对共同一致的“愿意”的某些相似点的假设上,明确地为了命
令、控制和实现一种不同的估价,符合于大家认为是那种交易中已经在实行
的情况的伦理的理想典型。这种相似点使我们可能有一种“经济的愿意”的
理论,不管它是关于已经发生的、还是预期会发生的、还是将来应该实现的
情况的一种科学的理论。
问题现在又回到我们开始的地方:我们的交易或运行中的机构的公式是
不是在韦伯的方法论以外提供另一种方法论,它在自然科学的意义上既是科
学的,同时又包括使经济科学和自然科学不同的那种特殊性质答案是:我
们的公式是科学的,因为它不是根据魔术、或者炼金术、或者价值、或者意
志的那种主观的变化无常的东西,而是根据行为的相似点和一切科学一样;
它是经济学,因为它发现人类意志的活动中经济的相似点,而其他的科学发
现物体的运动中的相似点。对经济科学来说,这些相似点的关键系于“未来
时间”的原则,这一原则在自然科学里没有,在经济科学里之所以可能,完
全由于语言、数字、财产、自由从及使预期获得保障的业务规则等种种制度。
没有疑问,为了教育和宣传的目的,这些科学的原则确实需要一种不同
的方法论,人格化的方法。可是人格化也确实正是和科学相反的东西,正在
很费力地清除人格他的最后一门科学,就是以人类意志本身作为研究对象的
那种科学。
因此,我们讲到我们所谓韦伯继哲学家里克特之后对政治经济学科学及
其研究对象“合理的价值”的贡献。那是“分析”和“洞察”。经济学家以
前从自然科学家那里学来的方法,可以区别为“分析和综合”的方法。这是
一种纯粹理智的和数理的程序,把整体拆散为它的各部分,然后用相互关系、
系数等等把它们再结合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里克特区别了自然科学和历史科学。在
1马丁格累泽:公用事业经济学大纲,1927年版,第102114,468475页;康芒斯:资本主
义的法律基础,第143页。
历史科学里人类意志发生作用。因此,里克特和韦伯认为历史科学不能化为
可以测量的数量。它具有一种指望未来的目标。可是,虽然这个未来能够测
量,并且在一种信用和债务经济中实际上已经加以测量,虽然整个运行的程
序可以用合理化的方法加以分析然后又加以综合,但这种方法决不能使我们
真正洞察所有正在进行的事物。历史科学的方法,并且因此也是趣济科学的
方法,是分析、究源和洞察的过程。我们通过较好的分析和较好的对因果关
系的知识,达到较好的了解。分析和究源是理智的合理化的程序。可是,洞
察是情感的程序,是在分析和究源中解释生活、意志、目的、原因、后果、
预期等等的程序。
从历史观点来说,这种程序并不真正和自然科学的程序不同,如果我们
所谓自然科学的意思,不是一种知识的体系,而且一种通过更好地了解自然
力怎样运行,从而取得对自然力的控制的程序。
可是这不是科学这个名词的通常的意义。这不如说是“工程的艺术”的
意义。“艺术”大概和科学不同,因为它意味着人的控制,而科学只意味着
人的知识。然而,如果把自然科学的题材看作不是一种知识的体系,而是一
群科学家从实验和研究中取得知识,那未,里克特的自然科学和历史科学的
区别就是虚幻的。这种说法可以证明,因为,以化学为例,它已经创造了大
约二十万种自然界所没有的产品。自然科学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感到不安,
特别是因为爱因斯坦和埃丁顿已经把物理学变成了哲学家从未想象到的最极
端的形而上学,这些哲学家是自从伽利赂的时代以来他们所瞧不起的。
似乎他们的出路是改变科学的题材,从一种知识体系改为一群科学家。
如果这样,自然科学就变成和经济学家所谓“机器程序”一样,宇宙就不再
是一种与人类意志无关的无限量的“机械体”,而是一种由科学研究者构造
的有定限的机器。像这样的事物也许会实现。杜威似乎说了一个轮廓。他说,
“作为准备实施的行动计划的那种观念,是改变世界面目的行动中的主要因
素。一种真正的理想主义,一种和科学不相矛盾的理想主义,自会出现,
只要哲学接受科学的教导,就是,观念不是已有的情况的说明,而是将要实
行的行为的说明。”1
同时,如果接受自然科学作为一种知识体系的通常的意义,它的题材或
研究对象就没有未来,没有目的,没有理想的典型,并且因此整个地和经济
科学不同。因此,对于经济科学,我们不仅需要分析和究源,而且需要了解
那起作用的人类意志。
如果我们把我们的方法论建立在这些区别的基础上,经济科学的研究对
象就是人类在他们相互交易以及控制自然力和相互控制中,根据习惯的假
设、合理化和洞察三方面的变化在行动。习惯的假设起源于习俗,能够井确
实继续进行,不需要多少推理或者洞察。合理化就是据理解释是完全理
智的程序,和假设及洞察能够区别但是不能分开。洞察是情感的、意志的、
估价的、直觉的,甚至本能的程序部分地是习俗,部分地是合理化,它
的最高程度是关键**易和一般**易的及时,及时地采取行动,为了控制
和适应自然力和其他的人。这三方面合在一起构成我们所谓“愿意”的意思。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对“愿意”的分析,完全没有什么绝对的或根本的东西。我们只是
认为它是一种有用的公式,可以用来分析和了解个人在经济交易中的行为。
1杜威:确定性的寻求,1929年版,第138页。
然而,因为它有计划地包括心理学和经济学之间大可争论的并且也许是无法
越过的鸿沟,我们采用了心理学和经济学的“两种说法的假设”。把这种说
法应用在“愿意”的分析上,我们能辨别几个名词的双重意义,或者不如说
两方面。这样,“资本主义”具有“资本家精神”像韦伯、桑巴特和托尼
提出的那样一面和作为那种精神的可以测量的行为的业务交易一面。习惯
的假设具有没有思想的印象一面,和惯例的交易的重复一面。稀少性具有稀
少的意识一面,和有限的资源一面。“愿意”具有预期一面,和所预期的交
易一面。目的具有意图一西,和效果一面。责任具有良心一面和后果一面。
理智具有推理力一面和合理性一面理论和数学中所表现的分析的推理
力,从及在“合理的惯例”和“合理的价值”这些名词中人们所了解的行为
的合理性。最后,“洞察”这个名词具有“聪明”和“及时”的双重意义
“聪明”没法测量,因为是主观的和未来主义的,可是“及时性”可以测
量,以在“恰当的”时间和“恰当的”地点用“恰当的”力量和“恰当的”
数量的对象所做到的“恰当的”事情为尺度。正是在“及时性”以及它的关
键性和一般**易的研究中,经济学从洛克和边沁的抽象的推理过渡到现实
主义的、参加机构的运转的人们的洞察力或者缺乏洞察力。
7.集体行动
由于这些原因,我们有必要研究并尽可能确定集体行动本身据以运行的
原则,因为个人必须在集体行动的范围内活动。我们区别这种集体行动为“政
治”,以及它作为社会一经济结果所经过的各种历史阶段。
1.政治
1人物、原则、组织
所谓政治,我们的意思是一个机构范围以内协力一致的行动,目的在于
取得和保持对机构和它的参加者的控制。交易是管理的、买卖的和限额的。
机构是道德的、经济的和统治权的。道德的机构是那些没有经济权力或物质
权力的机构,例如,在现代,以它们只靠说服的制裁这一点来说,是宗教的、
慈善的、教育的、互助的和类似的团体。经济的机构是那些机构,例如企业
组织、工会、农民合作社、物产或证券交易所,它们都是靠经济压迫的制裁,
通过参加交易、不许参加交易、或者不干涉交易,而保障利益或者使受损失。
统治权的机构,不管是地方的、国家的、联邦的或是帝国的,都通过物质的
强迫,运用暴力的制裁。因此,机构的政治是矛盾和领导的内部活动,目的
在于作出业务规则,通过控制机构所能利用的制裁,维持对个人的管辖。
在机构本身的范国内,以及以机构作为一个整体来说,机构的政治也是
按不同情况,以道德力量、经济力量或者暴力这三种制裁的一种或全部为基
础。并且,根据在取得对机构的控制的努力中哪一种制裁处于支配的地位,
我们用说服、压迫、威胁三种相应的名称来分别形容诱因;同时,领袖、首
颔、首长这些名词表示相应的领导的类型。
在这种有限制的意义上,领袖是一个完全靠说服和宣传来吸引和领导他
的拥护者的人。首领,像工头、雇主或者塔马尼派1首领,依赖压迫,由于他
控制着手下人的职业、契约、生活或者利润。
首长,像警察长或者军事长官,由于他控制着暴力,依赖威胁。三种制
裁也许是也并不是由同一个人使用,可是成功的首长通常也善于运用压迫和
说服。首领也善于运用压迫和说服。领袖,由于成功地运用说服一项武器,
可以成为首领或者首长。群众行动,没有领袖、首领或首长,是一群暴徒。
有领袖、首领或首长,它是一种运行中的机构。
还有三个名词,通常用来区别取得领导地位所凭借的这些备别的制裁的
不同的配合,这三个名词是:人物、原则和组织。人物有种种的不同,从儿
童到成人,从女性到男性,从愚蠢的到有控制能力的人物,彼此大不相同。
遣传的和获得的特性的结合,在杰出的人物中,按照暂时隶属于他的较小人
物的习惯和假设使个人适合于成为领袖、首领或者首长。
各种原则同样地也有区别,可是它们的区别是领袖们根据他们自己对较
小人物的意向的判断而制定和提出的不同的政策,这种意向可以作为较小人
物在协力一致的行动中团结起来的基础。在这方面我们认为政治原则和科学
原则有区别。后者只是从理智上观察到的行动或目的的相似点,像法学、逻
11789年以纽约市塔马尼厅为恨据地组成的民主党的一派。译者
辑学、物理学、电力学、重力学或者翘济学这些科学的原则。可是,政治原
则以意志为对象,是有目的的行动方针,例如自由贸易、保护贸易、商业伦
理、工会原则、宗教的或道德的原则、爱国主义、忠诚甚至经济和效率
根据这些原则,可以激发协力一致的行动,趋向一定的目标。在这里领袖之
所以成为领袖,因为他能用语言说出别人感觉到而说不出的东西。
最后,组织有别于人物和原则,因为,当它接近完善的时候,它是一种
运行顺利的、有效力的包括一切较小的或最高的领袖、首领或首长的统治集
团这一种集团,有时候用比喻来说,被称为“机器”,因为它继续不断
地进行,虽然它的成员变更,好像是可以更换补充的零件。没有一个人是不
可少的,可是个别的领袖可以在集团内部升起来,或者可以被挑除了由别人
替代,按照人们认为可以运用的选择、迁调、提升和政治关系安排的方法来
处理。按照组织达到这种顺利运行的完善的程度,我们给它的名称,不是物
理学的名称“机器”,也不是生物学的名称“有机体”,甚至也不是那不明
确的名称“集团”,而是社会活动的名称:“运行中的机构”。一个组织完
善的运行中的机构的显著特征,是它能够以不断变动的人物和不断变动的原
则继续下去,不依赖任何特殊的人或者任何特殊的原则。它能适应环境,更
动它的人物或者变动它的原则,来适合各种人的不断变化的倾向或者互相矛
盾的倾向。它需要这些人的忠诚和拥护才能继续存在。实际上,它和人一样
地行为,并且实际上往往被人格化,可是近来这种比喻被物质化在“机器”
这个名副里:尽管那不用比喻而比较恰当的社会名词是运行中的机构。
因此,经济社会是一种不断变化的人物、原则和组织的合成物,它们实
际上分不开,并且在运行中的机构的概念中结合起来。一个机构以内的这种
复杂性,我们称为“政治”,以便区别它和从前经济理论的单纯性,后者应
该称为个人主义。我们不假设平等的个人,而讲大不相同的人物领袖和
被领导者、首领和被管领的人、军官和士乓。不像从前那种简单的假设,认
为各个平等的个人追求私利,我们有各种不同的和矛盾的原则,根据这些原
则,不平等的个人追求一种共同的利益。我们不讲不受限制的个人,而讲种
种管理他们的组织机构。全部这种复杂的活动是政治。它不是和无政府主义
或个人主义相反的社会主义或**它是“政治”。
“政治”这个名词的意义通常只限于目的在于取得绝对抗治机构国
家的控制的那种活动。可是,由于现代出现了无数形式的经济和道德的
一致行动,我们发现一切机构中都有类似的人物、原则和组织的复杂性存在。
统治机构使用暴力的制裁这一事实,似乎拾了这种机构支配的地位,像“统
治”这个名词所表示的那样。可是,这是虚幻的,因为,我们已经说过,统
治权是逐渐的可是不完全的从私人交易中抽出的暴力,而且其他的机构
支配国家。
因为,“国家”在于使用暴力的制裁,执行否则私人方面也许要用私人
暴力来执行的事。结果,人们不用私人暴力,而名为“政党”的一种一致行
动的方式发展起来,作为统治机构范围以内的组织,用来选择和控制立法、
行政和司法人物所组成的统治机构,这些人物的一致行动决定一切经济交易
中所包含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自由和暴露。因为,这些名词所表示的法
律上的关系,不过是社会的暴力的制裁,为了控制的目的而加以特殊化,有
别于“法律以外的”经济力量和道德力量的制裁,这两种制裁也许比暴力更
有力量。
政党,和其他运行中的机构一样,是通过人物、原则和组织的各种变化
的结合而发展的。在美国共和国的初期,当时人物似乎支配一切,政党被看
作“私党”,它们的不顾一切的党争似乎损害以前各个**殖民地的民族团
结。可是人们终于发现,像汉密尔幅和杰弗逊这样的领袖人物代表了经济的
和政治的原则:终于,当这些凰及其他各种矛盾的原则达到持久组织的阶段
时,它们实际上并且甚至不合宪法地改变了选举总统的方法,从一种空想的
著名公民的会议宪法起草人建议的选举人协会,改变为政党的会议,专
门为了提名和推选总统选举人。
原来的那种由公正无私的公民冷静讨论的幻想,起源于十八世纪理性时
代的天真的错误见解,以为人是理性的动物,只要认识正确的事就会会做。
可是政党,和一切的一致行动一样,建立在群众的感情、愚蠢和不平等的基
础上,并且它们具有根实际的目的。要取得和保持对那些说明国家意志的官
员的控制。结果,政党,而不是国家,变成了趣济的机构,通过这些机构,
暴力的制裁被用于造成经济的利益或损失。在其他机构中例如,企业组织、
劳工组织、农民的组织、银行家的组织,这些协力一致的争取控制机构的
内部斗争,在种种不同的名义下实现,例如“辛迪加”、“局内人”、“机
器”、“派系”、“左翼”、“右翼”等等。但是它们都有类似的人物、原
则和组织的现象它们的总体可以用一个广泛的名词来表示,就是“机构
的政治”。
由于一个机构内部的分工,主要人物作为专家出现,经验和成就使他们
特别适宜于指导那机构的某些特殊活动。我们所说的这种政治家是心理专
家。凭他的经验和眼光,他知道并利用个人的感情、愚蠢、不平等、习俗、
习惯的假设,以便把他们在群众行动中团结起来。正如工程师是效率专家以
及企业家是稀少性专家,政治家是人类心理专家。这种专门化,所有的房托
邦理想,只及过去一百年中的商业经济学家和管理经济学家,都忽略了。他
们要使社会哲学家、“知识分子”、企业家、工程师来控制集体行动。可是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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