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7年在著作中
使
“地主的利益和消費者與制造家的利益總是對立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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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將由于谷物漲價而受到損害。地主和公眾之間的交道不像貿易上的交道那樣,賣方和
買方可以說是同樣獲得利益,而是損失完全在一方面,利益完全在另一方面。”3
同時,李嘉圖著手創立他的價值和地租的理論,要能配合他自己和馬爾
薩斯的這種分歧。他不得不發明一種新的“地租”的定義。他區別了土壤的
用得盡的能力和“原有的和不滅的”能力。用得盡的能力不是馬爾薩斯假設
的神對人的無代價的恩賜而必須由構成土地改良的那種同樣的勞動加以
補充或恢復。用不盡的能力似乎是像那些法國的葡萄園那樣,它們的地力需
要補充恢復,可是它們的日光、地形和地點是用不盡的。地租應該適用的只
是這些用不盡的能力;這些應該認為是馬爾薩斯的所謂“局部的壟斷”。兩
者的區別在于馬爾薩斯認為地租是對神造的地力的一種報酬︰可是季嘉圖認
為土地生產力是人造的,它的報酬是利潤和利息。可是,李嘉圖的地祖不是
人造的。
因此,李嘉圖認為,馬爾薩斯在價值論上是錯誤的。他的價值論實際上
是當時“流行的”觀念,把價值的起源放在消費者的**里。可是,現在李
嘉圖把它的起源放在勞動的努力里。所以馬爾薩斯以商品在交換中支配勞動
或貨幣的能力為價值的尺度;可是李嘉圖認為價值是生產商品中物化的勞動
成本量。馬爾薩斯的地租以它所能支配的貨幣或勞動量為尺度;李嘉圖的地
租以它的生產所費的勞動量為尺度。李嘉圖說,那流行的觀念混淆了價值和
財富,並且
引起那矛盾的說法,所謂“減少商品的數量,也就是減少人類生活的必需品、便利
品和享受品的數量,可以增加財富。”可是,如果你“把效用的數量亞當斯密所謂
使用價值的數量增加一倍,”你並“不使價值增加一倍,如果它的生產所需要的勞動量並
不較多。”然後他繼續說,“一國的財富可以用兩種方法來增加︰使用較大一部分收
入,來維持生產的勞動,那不僅會增加全部商品的數量,而且增加它的價值;或者,不增
加所使用的勞動的數量,而使原有的勞動提高生產力,這樣將增加商品的數量,可是不增
1李嘉圖給馬爾薩斯的信,1887年版,第59頁;李嘉圖著作集,第243頁。
2李嘉圖給馬爾薩斯的信,第155頁。
3李嘉圖著作集,第202203頁。
加商品的價值。”1
李嘉圖在這里對一方面“價值”和另一方面“效用”、“使用價值”及
“財富”所作的區別,曾使某些狸濟學家感到不安,以致他的“價值和財富”
那一章似乎混淆不清。可是,麥卡洛克卻認為這種區別是李嘉圖對經濟科學
的一項重大貢獻,我們認為人們一般地也承認這一點。實陳上那是作為私人
資產的財富不是公共財富和作為生產的勞動成本的價值不是在交換中
支配勞動的能力之間的區別。
“這區別的發現,”麥卡洛克說,“在以前幾乎無法了解的神秘問題上放出了一片
光明。洛克和斯密的研究為財富的生產所做的工作,李嘉圖的研究把它放在財富的價
值和分配上面去做。”1
李嘉圖在這種分析中企圖達到的目的,是價值作為使用價值和稀少性價
值的一種倍數的意義。可是,他的稀少性價值是自然對勞動的生產力的抗拒,
而以前價值的意思是消費者的**。他認為,按照亞當斯密的意思,“使
用價值”是指效用;它的意義是國家的財富的豐裕,因為,若是你把使用價
值的數量增加一倍,就是把必需品和便利品的數量增加一倍。栗子小說 m.lizi.tw因此,使用價
值和物質的數量成正比例,譬如兩百萬蒲式耳小麥的使用價值比一百萬蒲式
耳的使用價值多一倍。使用價值的意思是必需品和便利品,它們構成國家的
財富。
可是,李嘉圖的兩百萬蒲式耳的“價值”仍然不變,如果生產它的仍然
是同樣數量的勞動。若是這樣的話,一蒲式耳的價值就降低了一半,因為只
需要一半的勞動來生產它;因此它只能換得一半那些價值沒有變動的其他的
東西。雖然它的使用價值不變,它的交換價值已趣降低了一半;或者,反過
來說,雖然它的交換價值不變,它的使用價值已經增加了一倍。因此李嘉圖
的“價值”不是單獨的使用價值,也不是單獨的交換價值。它是用蒲式耳計
量的使用價值量乘以用勞動力針量的單位交換價值的一種倍數。
季嘉圖的交換價值的概念,和馬爾薩斯的相反,發源于他的“自然抗拒
人類的勞動”的概念。他從馬爾薩斯本人獲得這種觀念,可是他在邏輯上貫
徹了馬爾薩斯的人口過剩的學說,把自然的哲學從“豐裕”改變到“吝嗇”。
這里顯然馬爾薩斯是頭腦不清,因為他想要調和神的恩惠和地租。可是,李
嘉圖是合乎邏輯的,因為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認為稀少性和“自然抗拒人
類的努力”是同一回事。
像李嘉圖那樣,我們可以說,在自然阻力較大的地方,所需要的或者
馬克思所謂“被物化的”勞動力,比在自然阻力較弱的地方所需要的勞動
力較多。或者,我們可以說勞動的生產力和自然的阻力成反比例。如果生產
力增加一倍,那意味著自然的阻力減少了一半。那末,也同樣可以像李嘉圖
那樣說,交換價值和勞動的生產力成反比例,或者和自然的阻力成正比例。
結果,李嘉圖除了把價值作為“使用價值數量乘以交換價值”的一種倍
數的概念以外,同時又有把勞動作為“勞動力的數量乘以自然阻力”的概念
1李嘉圖著作集,第166169頁,價值和財富一章。
1麥卡洛克編︰李嘉圖著作集的序言,xxivxxv頁。
或者,如他自己所說,作為勞動力的數量乘以勞動生產力的反數。因此,
一種全部產品例如一百萬或二百萬蒲式耳小麥的“價值”,可以說
成是它的使用價值乘以它的交換價值的一種倍數不管消費者的**和一切
供求的問題,或者是工人的數目乘以自然對他們的勞動力的阻力。這種阻
力的尺度成為克服阻力所需要的勞動時間,因為某一種勞動力和生產某一種
產品所需要的時間成反比例。
李嘉圖這樣想出來的價值的概念,丟開消費者的**和對商品的供求不
談,顯然不是一種價值的概念它是一種效率的概念,因為效率是使用價
值的出量對勞動力工時的人量的比率1。因此,對李嘉圖來說,效率是稀少性
的一種人格化。斯密和馬爾薩斯曾把稀少性人格化為勞動痛苦,作為在一個
豐裕的世界中對罪孽的懲罰;李嘉圖卻把稀少性人格化為在一個稀少的世界
中自然對勞動力的抗拒。這兩種人格化恰恰相反。能力增加,痛苦就減少。
如果由于人口的壓力不得不趨向較低的生產邊陳,因而自然資源稀少,那末,
克服自然阻力的,是勞動力,不是勞動痛苦。這不是因為罪孽而向上帝償付
的代價,而是因為稀少性而向自然償付的代價。因此,克服自然阻力所需要
的勞動力的數量,是商品的“自然”價格。小說站
www.xsz.tw拿水或空氣來說,自然的阻力很
少,或者完全沒有阻力,可是拿小麥或黃金來說,自然的阻力就較大。這種
對勞動力的相對的阻力是李嘉圖的“自然的”交換價值。
李嘉圖,像斯密,不像馬爾薩斯,必須脫離重商主義一種以貨幣及
壟斷和貿易限制那些人為的稀少性為基礎的政策。因此,他不談人為的稀少
性,而像斯密那樣,代以自然的稀少性,可是,和斯密不同,他用自然的阻
力代替斯密的人的罪孽。依照孔德的科學的發展系統來說,他從神學的階段
過渡到形而上學的階段,或者,像我們應該說的那樣,從人格化過渡到唯物
主義。
這是兩種稀少性的人格化。馬爾薩斯所效法的斯密考慮可能購買的勞動
痛苦的數量,可是,李嘉圖考慮生產產品所需要的勞動力的數量,然而都作
為一種“自然的”價格,不是“人為的”價格。可是,既然價格是每單位的
價格,價值是一種產品所有單位的價值的總和,因此,李嘉圖認為“價值的
量”是由兩方面復合構成的使用價值的數量和每單位的勞動力。後者是
他的勞動價格。兩者的倍數是價值。
因此,“生產力加一倍”的意思是使用價值快樂、財富的數量加一
倍而勞動力的數量仍然照舊。拿貨幣來說︰如果小麥的數量從十億蒲式
耳增加到二十億,世界上在這項商品方面的財富或快樂增加了一倍;可是如
果價格因此從每蒲式耳一元降低到五角,因為勞動的生產力增加了一倍,那
末,“價值的數量”仍然和以前一樣。這是對消費者的財富的增加,而不是
對生產者的價值的增加。
可是,李嘉圖排除那量度相對稀少性的貨幣,代以量度相對阻力的勞動
力,因而混淆了稀少性和效率,並且實際上人格化了價格作為和自然的交換,
其實價格是和人的交換。
然而,李嘉圖的發現引起麥卡洛克的極大興奮,也不足為奇。在當時經
濟學的神學和形而上學的階段,實際上那是革命性的發現。他把稀少性人格
化為等于生產中的勞動力,有助于駁斥馬爾薩斯以及從重商主義留傳下來的
1參閱本書第326頁,入量一出量,支出一收入。
謬論,後者人格化了價值,作為和交換中可以支配的勞動痛苦成反比例。
這種稀少性的觀念曾被人們和重商主義的壟斷聯系在一起。李嘉圖在羅
德戴爾和馬爾薩斯這種人的著作里看出同樣的觀念。據李嘉圖記述,羅德戴
爾曾說如果水成為稀少的並且由某一個人絕對佔有,你就會增加他的財物,
因為那一來水就有了價值︰如果財富是個人財物的集合體,你這樣做也就增
加財富1。這恰恰是重商主義的謬誤,李嘉圖的答復,像我們已經指出的那樣,
是區別壟斷稀少性和自然稀少性。壟斷是人為的稀少性,而自然資源的稀少
性是自然的。就壟斷來說,個人壟斷者一定會以較高的價格出售同樣的供應
品,從而變得比較富有,可是別人就會變得比較貧窮,因為“所有的人必
須犧牲一部分財產換取水的供應,這種供應他們以前不花錢就可以取得2。”
同樣地,在沒有被壟斷的水普遍稀少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受到損失,並且
他們必須用一部分勞動來取水,因此只能生產較少的其他商品。“不僅財富
的分配會因此不同,而且,會有實際的財富的損失1。”就是說,在普遍稀少
的時候,水的價值會較大,因為取水需要用較多的勞動,可是社會的財富會
減少,因為較大數量的勞動生產了較小數量的使用價值。這是使麥卡洛克感
到興奮的“一片光明”。
這樣我們可以看出所謂李嘉圖在他的“價值和財富”一章中所造成的混
淆,發生于兩種來源。第一是李嘉圖把貨幣和稀少性人格化為勞動力,而不
作為它的真正的效率的意義。第二是硬把後來效用遞減的意義加入李嘉圖的
效用的意義,其實他和斯密的所謂效用的意義是東西的物質的或技術的特
質,用噸或蒲式耳這種物質的單位計量,每單位的這種特質因此並不隨著需
求的減少或者供給的增多而低減2。這種效用的意義,作為使用價值龐巴
維克稱為“物質的服務3”,是財富。它在價值上確實也會減少,可是,那
種減少是物質的耗損,應該區別為物質的“折舊”,不是主觀的“遞減的效
用”。
然而,也有以前提到過的甚至這種物質的“使用價值”的主觀的意義,
就是,“人類生活的必需品、便利品和享受品。”可是像李嘉圖和斯密所用
的這種意義,我們曾稱為“文明價值”或“文化價值”,因為它不是隨著供
求變化,而是隨著文明上的變化而變化例如從箭到**,從馬到汽車的
變化。
這種效用作為使用價值的意義,也被邊沁認為和“幸福”相同,因為,
即使在邊沁手里,幸福還沒有達到受供求消減影響的“遞減的效用”的意義。
效用的數量增加就是幸福的數量增加。因此,在斯密、邊沁和李嘉圖看來,
效用的意義是一種文明價值,隨著發明而增加,隨著折舊而減少。因此,它
的增加就是財富和幸福的增加。這是李嘉圖的意思,他說︰如果你加倍效用
的數量,就是加倍財富的數量。這和邊沁的加倍幸福的數量意義相同。這種
效用的意義我們區別為使用價值︰也可以區別為豐裕價值,因為每單位這種
1李嘉圖誤解了羅德戴爾,羅德戴爾使公共財富的意義等于豐富,私人財富的意義等于稀少。羅德戴爾︰
公共財富的性質和起源,1804年版,引文根據1819年版,第7頁。
2李嘉圖著作集,第167頁。
1參閱本書第5章2。
2參閱本書第211頁,心理平行論。
3龐巴維克︰資本和利息,第223頁。
價值不隨著數量的增加而減少。
李嘉圖顯然把這種文明的效用概念斯密的“使用價值”或“豐裕價值”
看作一種主觀的評價。他和亞當斯密意見相同,認為“由生活必需品、便
利品和享受品構成”的財富是主觀的,因此不能量度。李嘉圖說,“一種必
需品和便利品不能和另一種比較;使用價值不能用任何眾所周知的標準來量
度,各人所用的標準不同。”1
可是,李嘉圖有一種方法可以把一切使用價值歸納到一種共同的標準。
那不是用量度人為稀少性的貨幣;而是用量度自然稀少性的勞動力。可是,
采用這種比喻性的計量標準,所量度的對象不是財物或財富而是價值。
交換價值成為和自然的交換,它和生產被交換的數量所需要的勞動力成反比
例。
商業中實際使用的一種簡單得多的方法,一種不用人格化和比喻的方
法,是用物質的單位和技術的特質例如一蒲式耳一級或二級小麥。似乎
奇怪,李嘉圖和所有的物質經濟學家,他們都是有常識的人,卻不用這種常
識的方法來客觀地量度使用價值,而求助于勞動力或勞動痛苦,甚至貨幣2。
物質的計量單位近在眼前,到處可以看到。可是,他們想要深奧。他們一定
被理性時代的形而上學所苦,它不區別原因和計量標準。實際上勞動力是一
種原因;使用價值是它的效果。可是,它們各有一套計量的制度,效果使
用價值,出量的度量單位和原因勞動力,入量之間的比率,不是價值
的尺度,而是效率的尺度。差不多經過一個世紀,直到科學管理產生以後,
才消除了李嘉圖的形而上學。
可是,就他的時代來說,李嘉圖的理論是一種新穎的識見。他看出以前
經濟學家的自然的“豐裕價值”和馬爾薩斯的由于自然抗拒勞動的“稀少性
價值”之間的區別。他在價值的意義上的變化確實是革命性的。它不僅改變
了勞動和生產力的意義,而且也改變了政治經濟學上所用的一切名詞︰或者
它造成一切名詞的一種雙重意義,到今天仍然存在。
它根本改變了自然的意義。馬爾薩斯由于他的人口過剩學說開始了這種
變化。可是,他沒有始終一致地貫徹那種學說,因為他在地租的學說中保留
了神學的恩惠和豐裕的原理。可是,李嘉圖是唯物主義者、悲觀主義者和演
繹的經濟學家。他從邏輯上貫徹了“自然的吝嗇”的學說。因此產生了地租
的雙重意義,繼續存在到今天。李嘉圖不談地力,那是馬爾薩斯學說的主要
部分。馬爾薩斯看到,生產力較大的地力,用每工時勞動產生的出量,大于
邊陳地力的出量︰可是李嘉圖看到,生產力較大的一種自然阻力,需要的勞
動入量,小于邊際土地的需要。
第二種主要區別系由于地租理論上這種區別而來。那是供給、需求和市
場的意義上的區別。李嘉圖在1814年寫信給馬爾薩斯說,“我有時候懷疑,
我們對于需求這個名詞的了解不是一樣。如果谷物的價格上漲,你也許
認為是由于較大的需求。”馬爾薩斯確實如此,因為他認為是由于人口的增
加。“我卻認為是由于較大的競爭,”李嘉圖說,所謂“較大的競爭”意思
是較大的勞動生產力。
1麥卡洛克編︰李嘉圖著作集,第260頁。
2參閱本書第9章6,交易的貨幣和價值論。
“我認為,不能說是需求增加,如果消費的數量有了減少,盡管需要用多得多的錢
去買這較少的數量。假如要問,1813和1814年英國對紅葡萄酒的需求是什麼情況,而答
復是1813年輸入五千桶,1814年輸入四千五百桶,我們大家能不一致認為1813年的需
求較大嗎。然而實際情況可能是四千五百桶所付出的貨幣數量反而多了一倍。”1
實際上,這是馬爾薩斯和李嘉圖的區別。是生產和買賣的區別。馬爾薩
斯認為,價值是由買賣決定的稀少性價值,它的根本誘因是消費者的需求,
它的尺度是價格。可是,李嘉圖認為,由買賣決定並且由貨幣針量的稀少性
價值,只是一種“名義的價值”。那“真實的價值”是使用價值的數量,以
所生產和買賣的酒的勞動成本為計量標準。對李嘉圖來說,買酒的高價是一
種名義價格,在這里稀少性價值等于“名義價值”。馬爾薩斯的興趣在于由
供求決定的價格本身,相信數量自會跟著價格增減。可是,李嘉圖的興趣在
于數量和數量的勞動成本,不管價格怎樣變動。對李嘉圖來說,從四千五百
桶增加到五千桶酒使用價值是一種財富的增加,雖然價格也許從二元跌
到一元。可是,對馬爾薩斯來說,價格的跌落是一種財富的減少,因為它使
引起財富生產的誘因從而減少。
結果所有的區別成為生產財富的能力和誘致財富生產的能力之間的區
別。
“我們同意,”李嘉圖說,“有效需求包含兩種成分,購買的能力和意志;可是我
認為在有能力的地方,很少缺乏意志的,因為想要積累的**會引起需求,和想要消費的
**同樣地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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