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服务的价值”或“反机会价值”是他将不
得不付出的较高价格,假如不是那发现钻石的人肯以较低的价格出售因而使
他“省免掉”若干支出。栗子网
www.lizi.tw这一次,两种价格的差额是买户所得的剩余。这是
凯雷和巴斯夏的说法。
把巴斯夏的分析推进到他的下一步,虽然那发现钻石的人的“正的”成
本只是在发现时所费的一步微不足道的劳动,却另有一种“反效用价值”,
1参阅本书第10章6,理想的典型。
2过去四十年有关服务成本与服务价值的这些学说的争论,尤须参阅里普利:铁路:差率与条例,l905
年版,第167页:夏夫曼:铁路条例,1915年版;美国铁路问题,1921年版;州际贸易委员会,
共2卷,1931年版;格累泽:公共效用经济学大纲,1927年版,参阅各书附录。
1巴斯夏:政治经济学的协调,前引版,第1卷,第113114页。
等于采掘钻石所需要的更大的劳动成本。这是巴斯夏比喻地可是郑重地说的
那海滩所作的“服务的价值”自然的许多“免费的服务”之中的一种
对钻石发现者的服务,因为使他能省免掉采掘所需的更大的劳动成本。或
者,可以适用于庞巴维克,钻石的买户,没有疑问,从钻石上取得的满足
收入大于从相等的食粮的消费中取得的满足。被放弃的食粮的“效用”
是他选择享受钻石而不选择食粮所牺牲的“效用成本”。
做不到的选择或者不同时存在的选择对象的谬论,使人想起一种连带的
有关服务的价值的谬论。据说,个人在选择痛苦最小的对象时,不仅拒绝一
个“较差的”对象,而且拒绝所有的其他对象,从较差的一个直到“最差的”
一个都包括在内。因此,对他的服务的价值是一切被避免的对象的总和,这
种总和在想像上可能增长到无限大。
这种谬论可以叫做无限选择对象的谬论。只有一个无穷大的人能在同一
时间和地点享受一切可能的选择对象:可是那样他就不必选择他一定会
同时全部接受,不管空间和时间。经济学家的有名的对自由市场的分析将纠
正这种谬论。
做不到的、不同时存在的和无限的选择对象这些谬论使得凯雷和巴斯夏
的“乐观主义”派不合理。可是,应用在经济学家的市场上的一些有限的人
上面,他们的发现,像戴文波特的发现那样:成为对经济学说的一种值得注
意的贡献。一个有限的人,一个经济学家所研究的人,在进行选择的那一刻
时间,只限于世界上无数的可能性之中的一项。他可能认识错误,关于那是
最好和次好、或者较坏和“更坏”。那是他的错误。但无论如何,他在一个
时间只能采取一个对象,虽然这一个对象的数值可能是大,如果他富有;或
是小,如果他贫穷。他不能在同一时间和地点对两个对象都采取。
因此,他被逼入需要选择的苦境。在实行选择以前的心理作用中这种
作用我们称为谈判的心理,这种作用如果是本能的,就更如是这样,他已
经放弃了一切遥远的对象,把选择范围缩小到两个,就是他认为“最好的”
或是“害处最小的”两个,从这两个里面,他只有限的资力只能取得一个。
这里最后困难的解决以及谈判的结束,不是由于思想而是由于行动。这种行
动是选择的行为。它和以前的“心理的行为”或者“选择”的心理,人们必
须加从区别。它是实际的选择的行为,从行为主义的观点来说,我们已经把
它分解为履行、避免和克制。
这种在选择中的积极的利益的尺度,或者是他所放弃的次好的收入因
此这是他由于必须选择而牺牲的“成本”,或者是他所避免的较大的支出
这是避免那较大的支出的机会对他的“价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经济学上的有限的选择
是行为主义的在两种可能得到的对象中选择较好的一种。自于避免或放弃两
者之一,他把一切其他的机会留给广大的世界。
一种相反的谬论出现在庞巴维克对悉尼耳的节欲论的批评里,上面已
经谈到。庞巴维克在经济理论中不考虑痛苦和牺牲,是由于他认为在现代
条件下机会丰裕,因此人们不是在痛苦中选择,而是在快乐中选择。所从,
在他看来,一切成本是效用成本避免了的次好的可能的收入。可是,他
所采取的方法,不是真正地排除正的痛苦和正的成本,而是用那通常的手段,
假设它们是不变的,从而在实质上排除它们,正如巴斯夏在实质上而不是
真正地排除正的快乐和正的收入,也是由于假设它们是不变的。我们认为,
这种疏忽是由于不能看到净收入是两个可变数总收入和总支出的结
果。由于假设支出是不变的,对庞巴维克来说,那可变数就是效用的快乐
或者总收入。可是,由于假设收入是不变的,巴斯夏的可变数就是反效用或
者总支出。
戴文波特的机会成本显然也是同样的情况。他在实质上排除了支出或痛
苦,作为不变的因素,以致他的选择是两种可能的收入之间的选择。
可是,这种实质上的排除只是一种心理的方法,替代那种真正排除的实
验室的方法。实陈上,在每一次转移中,对一方总有一个可变的总收入,这
是对另一方的相等的总支出,因为它的所有权不过转移了一下。可是,一次
交易是两种移转。若是其中的一种被认为是不变的,因而实质上等于加以排
除,其他的就是可变数。在卖的重复中,被认为可变数的是总货币收入。在
买的重复中,被认为可变数的是总货币支出。可是,两次交易中的两种可变
数结合起来,就产生净收入的实际数额。
在这里,我们又想到以前说过的那第三种选择的概念,就是,两种净收
入之间的选择。这种净收入的机会的概念和总收入的概念,大不相同。机会
成本指的是一个卖户在两个买户所愿出的两种总收入之间所作的单一的选
择,可是,净收入的选择是一个人又买又卖所作的两次选择,作为买户在两
种总支出之间选择,作为卖户在两种总收入之间选择。因为这个缘故,我们
把这种净收入的选择叫做职业成本,不叫做“机会成本”。因为,想像一下,
一个人既从卖中取得总收入又从买中负担总支出,那是什么样的情况。他显
然是一个占有一种地位的人,例如占有一种工作,或者甚至占有一种整个的
营业的机构,从事于买进原料和劳动和卖出制成品的一切有关的活动。这种
在社会结构中的地位是他的职业,因此“职业成本”必须是两种职业的选择,
在这里那选择者放弃净收入较小的职业,而选择净收入较大的职业。他在不
同职业之间选择,不在他的产品的购买人之间以及劳动和原料的出卖人之间
选择。他改变他的职业不是改变他的顾客或者工人或原料。
这种概念,对于一个人脱离一种工作改做另一种工作,或者一个整个机
构放弃一种业务,例如制造自行车,转移到另一种业务,例如制造汽车,虽
然颇为适当,可是如果这个人仍然留在同样的职业里,这种概念就隐蔽事实
的情况。这里发生的情况是讨价还价的社会现象以及卖者和买者的社会关
系,需要判决的争端大多数是基于这些现象和关系。栗子小说 m.lizi.tw这样,“职业成本”隐
蔽那作为服务的社会成本而付给的总收入,以及对别人服务的总支出。因此,
它使得效用成本、机会成本或者法律上的服务成本的概念的分析,以及反效
用价值、反机会价值或者巴斯夏和法庭的所谓服务的价值的分析,都不可能。
只有在正的成本已经被合同关系排除,像合同规定的地租或合同规定的利息
那样,因而总收入和净收入偶然相同的时候,总收入和净收入才偶然一致。
因此,在这种时候,职业成本和我们所谓机会成本恰巧相符。可是,在所有
像这种工作和营业机构中由总收入和总支出这两种可变数决定净收人的情况
下,在理论上必须把买和卖分开,因为在实践中确实是分开的。1
我们现在有可能扼要地说明为什么庞巴维克和戴文波特没有把他们的
机会论贯彻到底。他们利用分配的成本效用成本或机会成本,排除了正
的成本痛苦或货币支出,可是没有能排除正的价直快乐和货币收入,
因此没有利用分配的价值反效用价值或反机会价值。原因是不能区别作
1参阅本书第9章8,利润的边际。
为净收入的价值和作为总收入的价值。
在这一点疏忽背后有两种原因前面已经提到,何以反机会价值的概
念没有被发掘,像被凯雷和巴斯夏所发掘那样。一种原因是乐观主义的假设,
认为我们生活在一种丰裕的快乐经济中,因此不在痛苦之间选择。另一种是
古典派学说的个人主义的假设,认为我们追求最大可能的净收入,不管对别
人的影响。第一种排除正的成本,由于假设它们是相等的,因而可以不如重
视。第二种在个人主义的净收入观念里隐蔽了正的成本。可是,它们不是看
不出的,如果我们不从个人而从社会的交易概念出发,所有劝说、强迫、购
买力等等社会关系就显露出来了。
这是对机会和职业加以辨别的重要意义。这里所说明的机会的观念,使
那被隐蔽的总收入和总支出的观念出现在人们面前。这揭露那被隐蔽的利益
对立的问题,以及结果需要法庭或类似的处理纠纷的机构来造成一种合理的
利益的协稠。个人的概念是一种一个人从私人职业中取得净收入的概念。那
是一种个人的问题,不涉及和其他个人的冲突,不涉及为他们判决争端的机
构,不涉及公共利益的问题。
可是,交易的概念是两个人之间一方的总收入等于另一方的总支出,这
里就有利益的冲突。卖户的总收入是一笔交易中买户的总支出,而净收入或
损失只是一个人在两笔交易中总收入和总支出的差额。当同义的名词分别作
为价值和成本来说的时候,也是同样的道理。对卖户的正的价值就是总收
入是他卖出时所得的价格,对买户的正的成本就是总支出就是他在这
笔交易中所付的价格。因此总收入上的增加,对卖户是一笔利得,对买户是
一笔等量的损失。在每一种价格里,利益的冲突是抑制不住的。所以,在调
和利益的冲突中,需要讨价还价、折衷妥协以及国家的干预。
可是,净收入上的增加隐蔽买卖中这种利益的冲突。买卖是法律上的事
实,为了转移对社会总产量中一部分商品和服务的合法控制权。因此,买卖
包含谈判、在别人的讨价和出价中选择、部分地或完全地控制供求、劝诱、
说服、强迫、威胁总而言之,讨价还价。从魁奈的时代起,经济学说中
惯用的名词,例如,货物的“流通”、所得的“流转”、“交换”等等,用
物理学和工程学的类比推论出来,隐蔽这种讨价还价的经济行为和这种利益
的冲突。这隐蔽的事实没有被注意到,部分地因为所有权的移转没有和实物
的移交辨别清楚;部分地因为从个人主义的净收入观念出发,决定净收入的
买卖却没有被包括在问题之内。
可是,由于从不断重复的总收入和总支出的观念出发,也就是从交易的
重复而不是从自我中心的个人出发,买卖的以及管理的和限额的交易,以至
因此而自然存在的利益的对立,都取得显著的地位,可以适当地计量。净收
入的选择的观念,也就是个人主义的既是买者又是卖者的观念,隐蔽着讨价
还价的活动,这些活动也许能也许不能调和那对立的利益;总收入或总支出
的选择的观念,用“机会成本”或“服务成本”以及“反机会价值”或“服
务的价值”来衡量,是利益和损失的尺度,这些利益和损失是在买卖的交易
中一个人从另一个人身上得来的。利益的冲突在管理的和限额的交易中也存
在,因为在这些交易中稀少性原则也起作用。
以上对买卖的活动的分析使我们能更完全地辨别好感和竞争的意义。如
果消除买卖的交易中的一切使人迷惑的广告、欺骗、偏私、垄断和胁迫
以便达到一种顾买愿卖的价格概念,买卖双方因而各有选择的自由我们
就得到好感和公平竞争这两种概念。顾客的好感是自由的买户情愿付出同样
的或者比别处较高的价格向某一个机构购取同样的服务,就是一种“公平的
价格”。自由竞争是买户只愿付出同样的或者比别处较低的价格购取同样的
服务,就是一种“削价”,甚至是破产大柏卖中的一种毁灭性的价格。这里,
个人在相互交易中的损益的大小和它们的社会后果,越来越成为一种有关公
众的重要问题。
因此,我们问,是什么历史上的情况引起了这些机会的选择的观念,替
代古典派的生产成本的观念这使我们必须讲到十九世纪前半期中有名的可
是当时认为異端的那种转变从个人转变到社会。
4从劳动的分工到劳动的组合和公共的目的
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十年间,“劳动的组合”风行一时。我们在其他
的地方说过,这十年和前十年是“美国历史上高谈阔论的时期”。所有的经
济学家、改革家和实际工作的人都开始考虑“组合”。1他们的说法,按照各
创始人的不同倾向,采取种种不同的名称和形式。其中大多数人称为合作;
无政府主义者称为“互助论”;欧文或马克思称为社会主义或**;奥
古斯特孔德称为“社会学”;对于注重实际的企业家,那是组织结合的自
由;对于劳工,那是工会主义;对于凱雷和巴斯夏,那是“劳动的组合”。
对他们大家总的说来,那是“社会”,有别于政府。社会,而不是一种个人
的集合体,生产了财富。
从这方面来说,这一时期不仅是亚当斯密用来替代政府的重商主义的
那种分工的一种反作用;也是斯密反对一切控制个人的各种形式的团体和组
合的主张的一种反作用。斯密的分工使各个人成为**的和唯一的财富生产
者,同时他的组合的概念仅仅是把一个人的产品加到别人的产品上去,然后
和别人交换。可是一个合作的社会的新的组合主义现在是生产财产,然后归
各个人所有,相互转移。
从这些新陈说的社会概念中产生了种种天真的和不可思议的谬论。凱雷
和巴斯夏把他们的社会看作一种无限的、从石器时代到现代为止所有过去的
社会服务的积累,等于以土地、固定的改良和机器等形式积累所得的价值。
可是,十分奇怪,他们认为社会就是资本家和地主,这两种人占有全部这种
过去积累的财富。然而,据他们说,所有这种社会积累的价值都可以无代价
地由那并不占有它的现在的工人享用,从而使他们能“省免掉”否则他们必
须实行的劳动,作为个人在重复社会的过去的历史,以便取得现在的必需品
和奢侈品。不管他们叫它社会财富、或者社会价值或者服务的价值,那没有
关系,因为它的价值,和李嘉图和马克思所说的价值一样,是过去物化在它
里面的劳动力的数量。这种由积累的社会价值省免掉的现在的劳动,几乎是
无穷大的,例如,巴斯夏在前面提到的那个沼泽地的例证里,估计它的积累
的价值六十倍于现在生产庄稼所需要的活劳动的数量。从现代任何人所可能
做到的程度来看,实陈上那是无穷大的。我们把它叫做一种无穷大的社会价
值积累的谬论,如同我们以前从个人的观点,叫做不能达到的或者不同时存
1康芒斯等:美国劳工史,第1编,第493页。康芒斯:霍勒斯格林利和共和党的工人阶级起源,
政治经济学季刊,1909年第24卷,第225页。
在的选择对象的那种谬论一样。
凯雷利用这错误的理论,驳斥李嘉图的不劳而获的地租和马尔萨斯的悲
观的人口法则。在农业上,人口不是从较高的生产力边际扩张到较低的生产
力边际,而是从较低的扩张到较高的。居住和垦殖从那种地力较次但是用原
始工具容易耕种的山顶开始,向比较肥沃而需要大量资本设备的土地扩展,
这些设备系过去的社会劳动力所创造,用于排水、筑路、伐除森林、深耕等
等。这是社会创造的物质资本的累积,增加了控制自然的能力。这种肥沃的
土地不可能由个别移民照它目前耕作的情况复制出来,因为,假使要复制,
他个人就得经过他的祖先从古至今所经过的各种历史阶段。李嘉图所讲的不
劳而获的地租增值,无论怎么大,也不及在人类历史上社会把所有人的土地
培养到现在的生产力所花费的力量的价值。因此,凱雷和巴斯夏的理论,和
马克思的一样,排除了地租、利息和利润的分别。社会产品的这些职能的分
配,每一种各别地说以及各种合在一起来说,都显然不足,不能算是对社会
在土地和资本的现在价值中的以往投资的公平报酬。1
可是,这种物质的社会的财富积累的概念,使凱雷和巴斯夏陷入一种他
们的私有财产的新意义的矛盾,这种矛盾,洛克和斯密由于把个人作为他自
己生产的东西的所有者而得以避免,马克思由于他的共有财产的观念而得以
避免。按凱雷和巴斯夏的说法,个别的所有人不仅占有他所生产的东西,而
且占有社会所生产的东西。洛克和斯密的说法不是这样,他们认为个人相互
交换各人以前生产的东西,全部社会产品仅仅是所有的个人产品的总和。
显然,凯雷和巴斯夏对于新发现的劳动的组合的原则,作了天真的运用。
正确的看法是,他们受了马克思的支配。他们的理论是。一种谬误的特别辩
护,为了要格外给现在的所有人实陈收入的地租、利息和利润进行辩解,抵
制新出现的社会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和**者当时的攻击,这三种人
的理论系根据同样的社会生产,而不是根据个人的生产。
现代的经济学,从李嘉图时代开始,受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的社会学说
的比较深刻的刺激,越来越忙于怎样测量能力有限的个人和机构对社会总产
量的有限的服务,并且比较它们的价值和个人因为这种服务从社会得到的现
在的和延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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