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货币在内,有它自己的不断变动
的稀少性价值。栗子网
www.lizi.tw稀少性本身是一切买卖的交易中人们所需要的总数量和所能
得到的总数量之间一种时刻变动的社会关系。这种所需要的和所能得到的数
量被人含糊地叫做需求和供给。可是我们没有方法直接地量度需求和供给。
我们只能量度供求对交易的影响。类似热度或重量的测量法。我们测量热度
的变动,间接地测量它对一种由人们在上面分成固定的长度单位的水银柱的
影响。同样地,我们测量稀少性的变动,根据它对一件稀少商品的价格的影
响,这里所用的单位是元和分。
可是,这种单位本身不是固定的,像长度的单位那样。这种单位比较近
似重量的单位,重量单位在找海高处的份量轻于在标准海面,而必须用数学
方法算出它们的海面等数。货币的单位也是这样。它的变动性必须根据某一
时间,例如1913年或是1926年的一种假定的平均购买力水平,加以订正,
然后它的稀少性的变动和它的平均购买力的变动高于或低于那基准水平
成反比例。从这基准水平出发,个别商品的相对稀少性的变动,成为它们的
价格对平均数的“离势”。
因此,平均购买力是一种统计的说法,用它来替代,就可以不必辨别名
义价值和真实价值。它只是货币的稀少性价值的计量单位,货币的稀少性价
值对平均购买力作反比例的变化。价格上涨时,货币单位的价值下落;价格
下落时,货币单位的价值上涨。用作基线的是这种平均数,不是任何真实价
值的观念,以平均数为标准来量度个别价格的离势。这是一种计量方法的学
说,不是一种真实价值或名义价值的学说。
例如,统计家以1913年的货币平均购买力作为一百,用个别商品对平均
数的离势来量度它们的相对稀少性在1913年以后的变化,不管这变化是由于
什么原因。在以后一段时期内,也许一些同样商品的价格的平均数上涨百分
之十,这表明货币的稀少性,和一切其他稀少性的平均数比较起来,已经降
落百分之九。
早期的经济学家没有平均和离势的指数这种数学的方法,他们寻求一种
东西,不仅要比货币较为稳定货币无论如何只计量名义价值,而且要更
真实地计量真实价值。起初,他们根据自然丰裕和自然恩惠的学说,认为稀
少性不是自然的,而是重商主义政策硬造成的种种人为的稀少。重农主义者
改用自然的不同的生产能力,作为商品的真实交换价值的决定因素。亚当斯
密代以平均的一般劳动量,这种劳动,财富所有人可以用他的钱或者变成钱
的财富购买。对他来说,乎均的一般劳动不仅是一种稳定的价值的尺度,而
且计量别人的劳动可以为自己从自然资源中取得的商品和服务的真实价值。
斯密的观念乍看起来似乎很有理由。我们在必需品、便利品和奢侈品上
真正享受的程度,显然决定于我们所能支配的别人在给我们服务中所费的劳
动的数量。可是这个观念显然不足以区别清楚斯密主要所想的那种人为的稀
少性。独占事业的所有人,比在竞争的企业中,能支配较多的劳动,如同他
能支配较多的钱一样。
李嘉图纠正了这一点。真实价值不是我们所能支配的得自别人的劳动的
数量,甚至不是商品的数量,而是生产商品和服务所用的劳动的数量;另一
方面,他的名义价值是按照不断波动的货币价格生产出来或购买得来的商品
的数量,或是贸易的独占和限制所造成的人为的稀少性。
这种说法好像又是真实的。栗子小说 m.lizi.tw凡是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劳动所生产。实际上,
李嘉图把这种生产的劳动成本,叫做“价值”。他显然假设这是唯一的“真
实价值。”它适用于金银以及一切商品和服务,可以区别纸货币和真实货币
以及人为稀少性和真实价值。假使没有政府造成的纸币并且没有人为的限制
或特权,一切东西,包括金属货币在内,就会比照它们的生产所费的劳动数
量,相互交换。其实,这是李嘉图以前五百年学院经济学家的学说,经过了
修改。商品和服务,假使没有人为的限制、没有强迫、没有欺骗,一定会比
照它们的以劳动成本为尺度的真实价值交换。劳动不是工资成本较高的
商品,比劳动成本较低的商品,具有较多的价值,因此相等的劳动交换相等
的劳动。
这里,李嘉图把真实价值的意义从对劳动的支配改变到生产的劳动成
本,因而驳倒了重农学派和亚当斯密的谬论,以及到今天还存在的那种错
误见解,所谓在农业里自然是生产的。他又揭露了那有关的错误见解,认为
在制造和运输里自然是生产的。实际上,一切使用价值是劳动的产品这种理
论,和所谓自然帮助人类生产财富,因而自然也是生产的那种通常的假设是
相反的。我们看到自然的力量到处发生作用。蒸汽机、瀑布、地力、酒的年
代越多越好并且价值越大等等,都是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说人和自然是生
产的,似乎只是常识的说法;至今人们还不了解,在驳倒这个观念上,李嘉
图是最伟大的经济学家。
他不过是把出量和入量的比率的解释颠倒过来。我们可以称他们神学经
济学家的那些人认为出产由自然的帮助而增加,以李嘉图为首的一班我们现
在可以称为效率经济学家却认为出产率增加是因为人类由于新发明的帮助,
克服了自然的阻力。在关于人对自然的关系方面,老的见解远溯到洛克、魁
奈、亚当斯密和马尔萨斯的神学的假设,和李嘉图的唯物主义的假设成为
对比。自然是对人有益的,因而在财富的生产中帮助人类,还是对人不利,
因而在财富的生产中给人类造成阻力呢无论哪一种情况,自然的助力或阻
力只是程度的差别。自然在某些方面比在其他某些方面,对人帮助较多或者
阻碍较少。如果使用同量的劳动,一亩肥沃的土地出产二十蒲式耳,一亩边
际土地只出产十蒲式耳,神学派经济学家就会说在前一亩土地上,自然的生
产两倍于在最差的一亩上。可是,以李嘉图为首的效率经济学家却会说:在
前一亩土地上,自然的阻力只是在最差的一亩上的一半。或者,如果电力在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把一件消息传递了三千哩,而蒸汽机却需要四天,神学
派经济学家就会逻辑地推论,自然用电力帮助人类比它用蒸汽的膨胀力帮助
人类更多。可是,效率经济学家一定说人类发明和使用电力时比发明蒸汽机
时,控制自然的能力更大。这是同样的、出量对入量的两种数学比率的比较,
但一种把它解释为自然对人类不同程度的助力,另一种却解释为人类对自然
的不同阻力的控制能力。
李嘉图明确了这个区别,他的分类不把机器和地力作为资本或土地,而
作为人类劳动的增加了的生产力。1我们说一块沙漠土地不生产,意思是说人
类耕种沙漠土地不能生产庄稼。土地不是生产的。只有人的脑力、体力和管
理的劳动是生产的,他找寻他的劳动可以生产较多成果的自然地点和自然资
料,并且设法取得所有权。如果重农主义者和亚当斯密把自然和仁慈的上
帝看作同一回事是对的,那末,神就是对某些人无代价地给予财富,而强迫
别人为他工作。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李嘉图是对的,那末,自然就是人类为了自己的利益力
求占有和控制的物质力量,同时级差不是由于上帝,而是由于财产的制度,
这种制度保障某些所有人,使他们可以保持超出边际土地的级差利益。人们
企求占有的,不是自然的生产力,而是自然的级差的阻力。这一点马克思很
了解,他认为地租是一种私有财产的问题,不是自然的生产力的结果。
可是,李嘉图的真实价值的概念在细节方面没有发挥完备。这一步工作
是由马克思来做的,他用工时替代李嘉图的工月或工年,这使得从生产力到
效率的转变更加清楚。从此,我们就能看出**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
在于所用的价值计量单位不同。**用工时为价值的尺度,因此是一种
“级差效率”学说。2资本主义用元为价值的尺度,因此是一种“级差稀少性”
学说。
这里的分别可以在前面已经提及的财富和资产的差别中看到。一个大制
革厂的厂主在1921年发现,由于平均价格下跌,他的皮革的价值突然减少了
百分之五十。他不得不借款五百万元,抵补他在资产上的损失。可是事情的
矛盾是,他所有的机器、建筑物、生皮、制革以及整个厂的效率等形式的“财
富”,在数量或质量上却完全没有减少。对李嘉图和马克思来说,财富的真
实价值是生产中所需要的劳动。这并没有减少。但是,资产的价值是名义价
值,因为它只是财产的制度,这种财产的价值是按照他卖出皮革所能得的价
格计量的。
当然,在这里名义的和真实的之间的区别打破了。资产在一种意义上和
财富在另一种意义上同样的真实。我们放弃名义的和真实的这两个名词,只
在现代统计经济学家所用的意义上加以采用;我们代以制度的名词稀少性价
值和使用价值,以便适合事实。使用价直是劳动体力、脑力和管理的所
生产的财富,不随着价格下落而减少,也不随着价格上涨而增加。它的变化
性是消耗、减少、折旧、陈废和新发明。可是,稀少性价值是换取合法控制
权所付的代价,用货币为计量的标准。价值本身是资产,或者所有权的价值;
是使用价值数量乘货币单位元价格的一种货币单位倍数。1
这种复合的价值的意义不是名义的,也不是真实的。它是统计和会计。
它不回答这个问题:按照我们的根本真实的观念,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它只是一种习惯的公式,把两个变化性很大的数值,使用价值和稀少性价值,
结合成另一个变化性很大的数值,“价值”。因此,这种价值的意义关键在
于所用的计量标准,而计量标准不是根本的或终极的并不说明真正真实
1参阅本书第7章,李嘉图和马尔萨斯。
2关于**与社会主义的差别、参阅本书第9章7。
1包括折扣;参阅本书第9章,关于麦克劳德和未来性。
的东西它只是数字的语言,用人为的单位来表示,这种单位不是天生的,
而是为了便利交易,由集体行动规定的。
这样,我们把计量标准论和实在论分开。以后我们可以根据我们的伦理
的假设,用我们认为重要的结论来解释计量标准,不管那些结论是属于共产
主义、社会主义、资本主义、无政府主义、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工会主
义或是这样那样。李嘉图和马克思创立了他们认为是真实价值的东西,可是
那不过是工时的单位,用来量度人类从自然资源中创造使用价值的能力的效
率变化。
李嘉图没有详细分析他的劳动的意义。劳动似乎是一种商品,像马和机
车那样,由资本家买卖、加燃料或是饲养。可是,马克思纠正了他的说法,
不仅把劳动解释为社会劳动力,而且作为脑力、体力和管理的劳动。然而,
马克思和他的信徒,像李嘉图那样,继续强调体力劳动。直到有了十九和二
十世纪的革命性的发明以及比较晚近兴起的科学管理以后,脑力和管理的劳
动才在生产学说上取得比体力劳动更重要的地位。因为,一部自动的机器、
或者自动设备的工厂像面粉厂、或者现代农业机器、甚至被保养的地力,不
过是以往世世代代的脑力劳动在今天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心里重现;此外还有
什么呢它们是千百年的脑力劳动的结果。据说有二十万种化学合成品是自
然所不知道的。这些主要是脑力劳动的出产,因为脑力劳动战胜自然的阻力;
体力劳动者本身必须是脑力的,否则猴子也能做他们的工作。管理的劳动也
是脑力劳动,加上那规定命令和服从的范围的制度。
这种体力、脑力和管理的劳动在发展中的重复和调合,可以叫做“社会
人力”或者马克思的所谓社会劳动力。这个名词是为了给予脑力和管理的能
力应有的重要地位,和体力劳动并列。它的目的是区别工程经济学和所有权
经济学,这一点马克思第一个加以明确的辨别。它并不决定产品的交换价值,
如马克思所说的那样,因为交换价值决定于稀少性和讨价还价的能力。可是,
这个名词表示那在战胜自然阻力、创造社会使用价值中起作用的人力。
我们因此有两种“人类能力”的意义生产的能力和讨价还价的能力。
生产的能力是创造财富的脑力、体力和管理的能力,而讨价还价的能力是所
有权的能力,用来把持住产品或生产,等待转移财富所有权的谈判达成协议。
一个创造使用价值,另一个决定稀少性价值。两者都是人类的能力在行动,
虽然从社会的意义来就是分不开的,却能用劳动的分析或分工加以区别,并
且可以分开地计量。
3.平均
首先,我们怎样创立一种单位,用来计量一切使用价值的总数量这种
计量单位数以千百计,例如小麦的蒲式耳、建筑物的尺寸、衣服的套数、铁
的吨、土地的亩、电力的瓩时等等,各种单位不知多少。可是,有一种单位
对大家共同适用,就像货币对大家共同适用一样,这个单位,照李嘉图和马
克思的说法,是生产那些东西所需要的劳动力的单位。
这个单位是一种时间单位也是一种数量单位。它量度一种程序。它把经
济学从“静力学”改变到“动力学。”李嘉图没有指定一种特殊的时间单位。
他使用了工年、工月或工日。马克思把这种单位定为工时,从而制定了现在
已经成为科学管理的单位,用来计量个别劳动者或者一个工一或一个国家里
所组织的一切劳动。
可是,马克思的工时是一种平均工时。关于“平均”的使用,有两种相
反的错误见解,可以叫做个人主义的和**的谬见。这两种谬见应该加
以研究,因为在经济学里我们使用许多的平均。元的价值是它的平均购买力
的反数。劳动的效率是它的平均生产能力。经济学里需要平均,因为我们所
研究的是大量的动态,平均是普通日常谈话的习惯说法。然而,所谓平均只
是心里存在的一种公式。并没有一个平均人或是平均购买力那种东西。只有
个别的生产者和个别的价格。因此,个人主义的错误见解完全否定平均的使
用,因为,只有个别的人或个别的价格有真实的存在,科学不能研究虚构的
东西它必须研究具体的真实。
可是,我们使用平均,并不硬说它真正存在。我们使用它只作为一种心
理上的公式,为了研究和行动。作为一种公式,它的效力靠它适合当前的问
题。牛的平均和人的平均对于某些目的也许不是一种有用的平均。可是,人
类的平均寿命是人寿保险的根据。
**对平均的错误见解恰恰相反。它完全抹杀个人,把各个人变成
整体的若干单位部分。在这种错误见解的基础上,马克思构成他的社会劳动
力的概念。个人本身消失了,而作为整个社会劳动力的单位部分的倍数或分
数重新出现。普通劳动者工作一小时是他在全部工作中的单位部分。熟练工
人有两三个单位部分,儿童有成人的一半,妇女有三分之二等等。个人主义
的谬论否定了平均,因为只有个人真实存在;**的谬论否定个人,因
为只有社会劳动力是真实的存在。
可是,个人确实存在,他们作为社会的人力而存在。这是我们用一个运
行中的机构来比喻的意思。他们作为交易的参加者而存在。他们的参加管理
的交易是“运行中的设备,”用他们的社会劳动力生产出使用价值。他们的
参加买卖的交易是他们的“运行中的业务,”各人在世界的社会人力所生产
的使用价值中取得一份。他们参加管理的交易的结果是他们的共同的效率。
他们通过买卖的交易,对他们的产品进行分配,这种分配决定于彼此对稀少
性的控制。
那末,如果我们要比较一个工厂和另一个工厂的效率,或者同一工厂在
不同时间的效率的变化,或者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国家的效率,显然我们必须
创立一种心理的单位,平均工时。如果我们要比较参加者所取得的份额,就
必须创立另一种心理的单位,货币的平均购买力。
马克思的**的谬见使得个人消失,认为只有社会劳动力是真实的
存在,我们加以研究,发现他不知不觉地在构成一种加权的平均。熟练技工
算作三,普通工人算作一,女工算作零点六六,童工算作零点五。个人不是
真正消失,但是在一种加权的平均中,我们给予他们不同的用数字表示的价
值。**的谬见使一种加权的平均成为真实的存在。这种虚妄的说法有
时候被称为“形而上学”或是“真实化”一种心理的公式。它是轻信的人们
和毕达哥拉斯的信徒的一种普通错误,他们认为数字是真实的存在并且解决
了争论。
可是,在构成加权的平均中,可能有一种更重要的错误。那是效率和稀
少性的混淆。对年俸二万元的总经理,进行加权,应该二十倍于他的每年工
资一千元的速记员吗假使我们在制作一种平均所得的公式,这是正确的加
权。可是,如果我们是制作平均效率的公式,那就说不出是不是经理的效率
高于那速记员。他们做的工作不同,不能比较,然而各人都是整体的一个不
可缺少的部分。我们知道经理拿的工资较多,可是,这也许是因为经理的人
才比较稀少。假使经理和速记员同样的多,他们的工资大概就不会较高。这
一点对带着“白领”靠薪水生活的职工来说,可怜已经是非常明显。科学家
或发明家的脑力工作创造了机器或计划,增加工厂的效率,他们的贡献也许
超过其他的人全体的工作,可是所得的工资少于经理,因为科学家和发明家
比经理多或者讨价还价的能力不及经理。关于他们的比较效率,我们只知道
他们对于那特殊团体或者整个国家的社会人力的有效率的运转,都有必要。
因此,我们构立一种简单的平均,把每个人作为“一”。实际上,在做同样
工作的时候,个人可以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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