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危险非常遥远,英国还不需要注意。栗子小说 m.lizi.tw”1
富兰克林1751年对英国重商主义者的呼吁,没有受到重视。马尔萨斯到
修改他的人口原理,准备1803年再版时,才发现这一点。1798年马尔
萨斯的议论,不像富兰克林的那样,不是对英国的利己主义作一种无益的请
愿:可是,和富兰克林一样的具有一种实际的目的。它的目的是企图消灭理
性时代的幻想,并且为现行制度辩解。2
法国人已经从逻辑上把亚当斯密的同情心、利己心、是非的意识和联
合行动的否定,结合起来,并且在自由、平等、博爱的名义下,废除了地主、
1葛德文,威廉:论政治正义,共二卷,1793年版。
2富兰克林:关于人类增殖和各国移民的探索,1751年版。引文根据杰雷德斯巴克斯编:富兰克
林文集,1882年版,第2卷,第311页。
1杰雷德斯巴克斯编,富兰克林文集,第2卷,第312319页。
2马尔萨斯:人口原理,1798年版,第173页。
教会以及行会、公司和任何其他组合的一切集体行动。无政府主义者之父葛
德文,把斯密的否定集体行动变成了否定国家组织本身,把斯密所谓自然的
自由、平等和同情变成了一切人类都同样可以成为尽善尽美,只要消除政府
的有组织的强制,虽然斯密还需要政府来保障财产的安全。
五年后,神学家马尔萨斯拿人类的自然罪孽来抵制葛德文的人类的自然
平等,希望这一下可以打垮一切以假设的自由、平等和同情为基础的理论体
系。他把斯密的为了人类幸福的天赐丰裕,变为天生的稀少,为了要磨炼人
类,从“大地的泥上”炼成人类的心灵和道德品格。不仅工资制度,而且邪
恶、苦难、贫穷和战争都是由于那天定的原则人口比生活资料增加得快。
马尔萨斯称为人口原理,也就是稀少性原则的生物学的基础。这个原理
是他所谓“上帝的神奇的作用为了创造和形成心灵一种必要的作用,
可以激发惰性的、浑沌的物质,化为生气:使大地的尘土升华,变成灵魂:
使泥土的**发出神妙的活力。”1
十九世纪的经济学家只采取了马尔萨斯在前半部书里所讲的人
口过剩的唯物主义的基础,而马尔萨斯本人认为他的重大贡献却是
后半部里他的“道德进化”理论。根据人口过剩的论点,经济学家
们向工资劳动者宣传了种族自杀。根据精神方面的结论,马尔萨斯
从后来所谓“生存竞争”出发,宣传了人类性格的道德进化。他是
第一个科学的进化论者,实际上也是第一个科学的经济学家,因为
他的理论不是从假设引伸出来的,像斯密的颠倒历史程序,而是从
程序本身的研究开始。从这种研究中他发展了经济上的稀少性原
则,这是何以达尔文和华莱士读了马尔萨斯的书以后,立刻就得到
他们的进化观念。不过他的是“道德起源”。他们的是“物种起源”。
两者都从人口过剩出发。2
华莱士读了马尔萨斯的书以后立刻就陈述了他论证的程序。1他从实在的
对战争、贫穷、邪恶、苦难的防止出发,不是从预防性的、意志的抑制出发,
后者马尔萨斯称为道德的抑制。这种非意志的或实在的防止,只产生达尔文
和华莱士的“生物学的进化”,那不是马尔萨斯的目的人类性格的“道
德的进化”。
这是马尔萨斯,摆脱了从洛克到魁奈和斯密一脉相传的、那种天赐恩惠
和人间丰裕的老观念。马尔萨斯说,我们不应该“擅自从上帝推论到自然,”
而“应该从自然向上推论到自然的上帝,”他的思想在我们的思想之上,“如
同天在地之上。栗子网
www.lizi.tw”在这神定的道德进化的程序中,首先使心灵觉醒的,是肉
体的**的刺激,因为只有活动能创造心灵。
“无可疑问,广大人类中倘使没有这种刺激,一定会发生普遍的和危害性极大的麻
痹,毁灭一切未来进步的根苗。为了促使人类充分开发大地,推进上帝的仁慈的计划,
1参阅人口原理原文,前引版,第353页。
2引自人口原理,1798年第1版。马尔萨斯在1803年该书再版本中,强调预防性的抑制。经典派经
济学家后来在工资收入者要求增加工资时,即采用它来对他们说教。英国百科全书中,达尔文和华莱
士的条目,表明他们如何受马尔萨斯的见解的影响。
1华莱士:我的一生,1905年2卷本,第1卷,第232、240、361页。
天意注定了人口增加的速度比食粮快得多。”2
这样,洛克、魁奈和斯密的天赐丰裕变成了马尔萨斯的天定稀少。前者
会使人类成为一种懒惰的、愚钝的动物:后者使他们为未来的进步而工作、
思想和计划。
可是不仅斯密的丰裕和斯密的利己心,而且连斯密的同情心,都起源于
人口过剩。
“人生的忧愁和苦难构成另一种刺激,这种刺激似乎是必需的,由于一种特殊的印
象的影响,可以使人的心变得温和而有人道,可以激发社会的同情,可以产生一切基督的
美德,并且可以作为大量发挥仁爱心的对象。似乎很可能,道德上的那恶对于美德的
产生是相对必要的。”人口的原则“毫无疑问,产生很多局部的害处:可是仔细想一想,
也许可以使我们相信它产生更多的益处。”1
可是,由此推论,当然一切人类不可能是同样的自由和完善。“社会的
中间地带”最适宜于这种理智的和道德的提高。奢侈和贫穷都产生害处,而
不产生益处:但是我们没有上层阶极和下层阶级,就不能有中等阶级。“倘
使人们在社会里不能希望上升,或者害怕下降:倘使勤劳不能获得报酬,懒
惰不会受到惩罚,社会的中间部分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2
马尔萨斯说,“葛德文过分把人当作一种仅仅是理智的生物”洛克、
魁奈、斯密、边沁以及理性时代的其他哲学家实陈。上也都是这样。把人当
作一个“理性的存在物”就像“计算一个在真空中降落的物体的速率。”人
是一种“复合的实体”,他的“**的倾向作为扰乱力的作用很强。”实陈
上**的倾向通常支配他的理性。3
因此,马尔萨斯把**引进了经济学,另一方面,到斯密、边沁和葛德
文为止的十八世纪的思想家们所谓“感觉”,只是理智的计算器,由理性的
人用来计算力量、或然性、供给和需求、最大的幸福和最大的利润。可是,
在马尔萨斯看来,
“问题并不仅仅系于一个人是否可以被说得了解一个明明白白的命题,或者被
一种无可辩驳的理由所说服。作为有理性的人,真理可以使他确实相信,尽管他可能决定
采取一种违反真理的行动,作为一个复合的实休饥饿酒女人,会驱使人们采
取种种行动,这些行动所产生的对社会一般利益的危害,他们完全知道,甚至在他们犯罪
的时候就完全知道。”1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末,不仅国家的强制和处罚是必要的,2而且私有
财产制也是必要的。葛德文的错误在于认为邪恶和苦难是由于人类的制度:
2人口原理,第350、359、361页。栗子小说 m.lizi.tw
1人口原理,第372、375、361362页。
2同上书,第369页。
3同上书,第252页。
1人口原理,第254、255页。
2同上书,第259页。
不是由于人类的天性。
“政治的规章制度,以及原有的财产管理,在他看来,是一切那恶的源泉。其
实,它们是轻微的和表面的,仅仅是浮在面上的不关重要的东西,比它们重要得多的,还
有那些存在深处的污秽的原因,败坏了泉水,使得整个的人类生活之流混浊不清。人
类不能在丰裕中生活。不能大家同样地分享自然的恩赐假设苦难和罪恶的一切原
因都消除。战争和争执停止,普遍的仁爱替代自私。”若是这样的话,把他的议论缩
短来说,人们结婚就可以不负抚养子女的责任,因为根据平等原则,如果父母不养活他们,
社会自会养活。人口因此就会按几何级数增加,而生活资料只按算术级数增加。他接着说:
“情况变成什么样呢已经消失了的可恨的**将在短短的五十年内重新出
现。暴力、压迫、虚伪、苦难等一切使得现今的社会这样堕落和不幸的各种罪恶和痛
苦,似乎是由于那压力极大的环境,由于人性中内在的法则,而与一切人类的规章制度完
全无关。”3
葛德文的社会“最好叫做惯例。”
“问题已经不是一个人是否应该把自己不用的东西给予另一个人;而是他是否应该
把他自己生存所必需的食物给予他的邻人。迫切的需要似乎命令人们无论如何必须尽
可能每年增加生产物;为了实现这个第一重大的、必要的目的,宜乎进一步分配土地,保
障每个人的财物,使其不受最有力的制裁的侵犯。因此似乎很可能,一种和现在文明
国家里的办法差不多的时产制度,应该建立起来,作为最好的虽然还是不完善的补救
方法,纠正那为祸社会的那恶。”4
“没有疑问,”马尔萨斯结论说,“想到使社会不能有很大进步的重大障碍,竟是
一种我们决没有希望克服的原因,真令人非常失望。但是如果忽视这个问题,也
不会有什么好处。仍然有不少对人类有益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足以鼓起我们最大的
努力。”1
他后来1821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原理,是他对李嘉图的唯物主义所
作的一种困惑的可是人道主义的答复。2
这样,马尔萨斯用深信不疑的说法,重述了怀疑主义的休谟的结论,不
仅利己心和私有财产,而且自我牺牲、同情和公道,都是从稀少性原则出发
的,这稀少性原则也就是他的人口的原则。从此以后,人的**取得一种地
位,和斯密的天赋自由以及边沁的理智的苦乐计算法并驾齐驱。达尔文和华
莱士都承认得益于马尔萨斯。为了生命和财产而作的政治和军事的斗争,替
代斯密的天赐丰裕;同时愚昧、**、嫉妒、习惯、习俗、稀少性的地位,
超过了理性、自由、平等和博爱。斯密的乐观主义在马尔萨斯自认是一种“人
类生活的阴郁的色彩”中消失了,可是,这种色彩他发现确实存在,因为他
从人性的无情的现实出发,不混淆事实和对事实的辩解,不混淆现状和他自
3同上书,第176191页。证实这一论点的许多例证之一:苏联农民在**胜利后,拒不接受缴纳粮
食供应城市的命令。
4同上书,第195198页。
1人口原理,第346、347页。
2参阅本书第7章,李嘉图和马尔萨斯。
己的愿望,不混淆自然和自然应该是怎样。本章开始时我们讲到他认为上帝
对人类的安排是对的,这种看法不是他的全书的开始。这是社会哲学家在他
的人口原理里的结论。
这样,马尔萨斯在“理性的时代”崩溃的出候,宣告了“愚蠢的时代”。
它从法国革命的无政府主义哲学起,继续到俄国的**哲学,到意大利
和德意志的纳粹主义哲学,到美国资本主义的个人主义哲学。“自然”的概
念从洛克的伊甸乐园的丰裕改变到达尔文的稀少和适者生存这些所谓适
者之所以生存,不是因为他们在道德上适合,像马尔萨斯希望的那样,而只
是因为他们适合了道德的和经济的环境,像休谟所推想的那样。马尔萨斯开
始了一种幻想消灭的时代,这个时代有的是商业循环、生产过剩、生产不足1、
失业、大规模的移民、关税壁垒、望断以及地主、农民、农场主、资本家和
工人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斗争:这个时代把经济学家分裂为资本主义、无政
府主义、**、工团主义各派的理论家:这个时代带来了又一次世界战
争,结果引起了革命、独裁、关税壁垒、帝国主义、无益的美国效率以及美
国对欧洲的过剩人口的激烈排斥马尔萨斯的“阴郁的色彩”证实了,甚
至濃得可怕。
1如卡耳文胡佛所详述的,德国纳粹政府苦心孤诣作成的情绪哲学是马尔萨斯人口原理原则的一种特殊
情况。参阅胡佛:德国进入第三帝国,1933年版。
第八章效率和稀少性
i.物资和所有权
整个十九世纪中,甚至回溯到洛克,“财富”一词的双重意义潜伏在各
种不同派别的经济思想的根本。“财富”的意思,既作为物资又作为物资的
所有权。我们称为正统派的财富的意义。首先明确辨别物资和所有权的人,
是非正统的**者和无政府主义者。可是,正统派始终假设财富和财富
所有权是同一回事。标准的例子是商品的意义:商品是被人占有的物质资料。
双重意义的产生,由于财产的习惯意义是有形体的财产。有形体的财产
显然随着作为所有权对象的有形体的东西一同扩大和缩小。如果我的小马长
成一匹大马,我的有形体的财产就从一匹小马的所有权扩大为一匹大马的所
有权。早期经济学家的财产的意义,不包括无形体的或无形的财产在内。他
们把无形体的或无形的财产作为商品看待,虽然它们是债务和获利的机会。
即使他们用有形体的财产的观念进行研究,对于物资和物资所有权,也不加
区别。
物资和所有权的矛盾的意义,经**者和无政府主义者于十九世纪
中叶予以揭发,可是正统经济学家,包括后来的心理派经济学家在内,直到
现在还继续保持那正统的双重意义。
这种双重意义,迟至1906年费希尔发表他的名著资本与收益的性质
时,才明白地出现。然而,当时费希尔,只作为他的整个经济科学体系的一
部分,随着商品经济学家的一般惯例,把财富解释为“人类所占有的物质的
东西。”1他的分析不象以前那样,仅仅说到有形体的财产这个名词里所包含
的对所有权的假设为止;他把那双重意义推进一步,说到它的矛盾的结论。
“根据这种解释,”他说,“一件东西,要成为财富,只须符合两项条件:
它必须是物质的,又必须被人所有。”
“有些著作家,”费希尔进一步说,“加上一个第三项条件,就是必须有用。
无疑地效用是财富的一种重要属性,但不是特殊的,而只是包含在被人占用的特性之内;
因此在定义中是多余的。其他的著作家,像卡南,虽然说明一件东西要成为财富,必须有
用,却不指定它必须被人占有。他们因此把财富解释为有用的物质的东西。然而这样
的定义包罗太多。雨、风、云、大海流、天体特别是太阳,从太阳里我们得到我们大
部分的光、热和能全是有用的,可是不被占有,所以不是普通所了解的财富。”
这里有两种效用的意义,使用价值和稀少性价值。费希尔所不包括的是
后一种意义,他认为这不是特殊的,因为已趣“包含在被人占用的特性之内。”
这种说法确实很对,可是结果引起矛盾。就如休谟指出,所有权的基础是稀
少性。若是一种东西预期会非常丰裕,人人可以取得,不必请求任何人或者
政府的同意,它就不成为任何人的财产。若是供给有限,它就成为私有的或
公有的财产。太阳不归任何人占有,可是,由于占有位置良好的地基、工厂
和住宅,阳光的有限供给却被人占有专用。大海流虽然是有限的,却由国陈
协定使三哩以外的海流成为大家可以自由使用的公海。一个国家可能占有
1费希尔:资本与收益的性质,1906年版,第3页。
它,假如它的海军把一切其他海军驱出海洋。因此,所有权经济学是全世界
范围的稀少性经济学。当然,在我所谓技术性的工程经济学和自然科学里,
东西必须有使用价值。可是,假如有用的东西不稀少或者预期不会稀少,它
们就不会被生产出来,也不会有争取所有权的竞争它们将不会被占有,
不管是私有或公有。因此,我们认为财产价值就是稀少性价值,这个我们称
为资产,不是财富:可是财富我们认为和使用价值是同一的,没有供求关系
的稀少性的影响。我们承认,这种说法和流行的正统派的“效用递减”学说
相反。可是,效用递减的概念的根源在于财富和资产的混淆。
费希尔正确地批判一些其他作者认为一件东西必须“可以交换”才算是
财富,因为这种说法会排除公园、议会的建筑物和许多其他托管的财富。“虽
然财富必须被人占有,却不必要不断地更换所有人。”当然,财富之所以被
人占有,是因为稀少。所有权的第一条件是稀少:社会的集体行动建立所有
权交换的规则。
“再说,”费希尔写道,“许多著书立说的人,像麦克劳德,完全去掉物质的
这个形容词,以便可以包括一些非物质的财富,例如股票、债券和其他财产权利,以
及人类的和其他的服务。诚然,财产和服务跟财富分不开,财富也跟它们分不开,可是它
们不是财富。把这一切全包括在一个名词之下,必然引起一种三重的计算。一条铁路、一
份铁路股票和一次铁路旅行,不是三项分开的财富;它们分别是财富、对此项财富的所有
权和此项财富的服务。”1
当然,在这里费希尔承认我们所指出的区别。可是,他以前曾把财富解
释为必须被人占有的物质的东西这是铁路。所有权是权利。
我们甚至可以把这种分析再进一步引伸,达到四重的计算。我们把铁路
算作一个技术的运行中的工厂,生产一种财富的“服务”,作为使用价值的
出产火车供给的旅行。这是“财富。”我们又算铁路的所有权,作为一
个企业组织,规定旅行的价格,从而为所有人取得一种收入。这是资产和所
得。可是,我们的“服务”这个名词有双重意义,一种是作为管理的交易的
出产,生产出不受价格影响的使用价值,一种是作为所有人的收入的货币价
值,由于和出钱购买服务的旅客打交道,从买卖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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