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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禮淵無奈的笑了,拿起手中書卷在掌中敲了一記,“放心。”
到了杜家門前,紀禮淵先跳下馬車,朝沈清墨伸出了手。
沈清墨朝他微微一笑,柔順的將素手放在他的掌心,借著力道下了馬車。
兩人進了杜家,有下人走上前來相詢,“紀先生,沈小姐,請問兩位是一起去看戲,還是沈小姐想去後院看看二小姐呢”
紀禮淵抬眸征詢的看向沈清墨。
沈清墨微微一沉吟,“先去看戲罷,等會兒我再獨自去見阿箏。”
杜箏房間中肯定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她並不想去湊熱鬧,雖然說已經看淡了流言蜚語但是能不听也最好。等到及笄禮畢,她單獨去見杜箏和杜婉更加思靜。
“那兩位請跟著我來。”下人在前方引路。
走到一片清波水面前,長長的木橋從岸邊直通向水中央的水榭。
水榭分為上下兩層,屋檐飛翹,看起來精致又雅致。與水榭遙遙相對的是一片巨大的平台,上面擺開了陣仗好戲已經開鑼了,聲音隔著水面傳來,噪雜聲小了許多,听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低眉順目的,沈清墨落後紀禮淵半步,跟在他身後進了水榭之中。
第147章︰潑了髒水還陷害
水榭中的人多半都是男賓,相熟的女賓都去了杜箏的院子,這里的女賓很少。
和沈清墨預料的一樣。
她跟在紀禮淵的身後,隨著他走到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剛坐下就有下人上了茶水和糕點,她抬眸朝水榭對面的戲台看上去,發現那邊唱的戲是一出武戲。
想到杜箏那活潑好動,不愛紅妝愛武裝的性子,她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覺得好笑,禁不住輕笑出聲。
見她笑,紀禮淵轉頭看她,“今日這麼開心”
“我是想到杜箏那性子,只怕她及笄了也還是小孩子心性。”又愛吃,又愛玩,可不是跟小孩兒一般麼。真希望她以後能遇見一個寬容她,寵愛她的相公,這樣她才能一生一世都那麼開心。
“及笄了,就是大人了。”
“是的。”沈清墨點點頭,又想到杜婉說的一樁事,便問道,“听說杜家之前有意促成你和杜家大小姐”
紀禮淵挑眉看她,“你怎麼知道”
“杜婉和我說的。”
“杜婉是杜家大小姐的芳名”沈清墨的小心思紀禮淵不可能不知道,卻讓他有些欣喜。再說,他的確從未關心過杜家大小姐的名字,就算當初杜家老太爺對他提過這事,他也沒有關注過。
“是。”沈清墨也為自己的小心思懊惱。
最近她真是越來越有問題了
充滿惱意的看向對面的戲台,沈清墨沒有再多說一句。
“喲,這是誰呀,難道不是鼎鼎有名的紀先生和沈家大小姐麼”嬌媚卻刺耳的聲音突地響起,麻煩又來了。
被點名的紀禮淵和沈清墨皆朝來人看去。
又是她
沈清墨眼眸一凝,目露不耐的看向一身大紅裙裝的燕水媚。
燕水媚似乎特別喜歡穿大紅顏色的衣服,每次出現熱烈得灼人眼,她這種驕縱的性子使得這一身大紅更加刺眼。
“沈小姐,你可真是極為招男人喜歡呀”見沈清墨不說話,燕水媚又開口挑釁。
“你所說為何意”沈清墨冷冷開口問。
“一個一個接一個的,可不是招男人喜歡麼”燕水媚鄙夷的看著她,“沒想到杜家這種居然請了你,難道是你不僅水性楊花,還善于隱藏”
沈清墨俏臉生寒,“我也沒想到你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人,居然能出現在杜家,是看門的下人老眼昏花了,是人是狗都不管,一股腦的往杜家放嗎”
“燕小姐請勿以己度人,心中有魔眼中有魔,抹黑了別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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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燕水媚卻並不動怒。
她掩口嬌笑道,“紀先生還真是對沈小姐百般維護,難怪沈小姐被我家夫君拋棄之後便委身于你了,只是你可知道你身邊這位女子實際是一個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
“你什麼意思”沈清墨皺眉問道。
這一會兒說話的功夫,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在座的多半都是男子,听到這種桃色的話題之後,難免會將一些或探索,或饒有興致的眼神放在沈清墨身上,甚至有的眼神**裸的落到沈清墨的腰臀之處。
沈清墨不喜歡拋頭露面的感覺,這些眼光更讓她覺得惡心,不免更加不耐。
“我的意思很清楚呀,不過沈小姐卻裝作不懂而已。”燕水媚夸張的挑了挑眉,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哎呀,我真是該死,不應該提到沈小姐的傷心事的。”
“你”紀禮淵要護著沈清墨,卻被她拉了拉衣袖,“禮淵,我想自己面對。”
她說的全是空穴來風之言,她又有何懼。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擋住了在場男性的窺探,沈清墨眉眼之中全是冷色,“所謂傷心事,于我來說也不過只是一樁。其他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卻被你給知道了”
“真的不知道嗎”
“既然你篤定,你為何不說出來”
聞言,燕水媚卻一笑,“既然沈小姐都不怕流言了,那我還有什麼顧忌的。你和阿澤成親之際,為何他會突然不願意與你成親,你會狼狽離開京城這一切阿澤沒有明說,難道你自己還不心知肚明嗎”
沈清墨眉頭緊蹙,沒有說話。
那一夜的事情她並不知道底細,可是上一次見到秦正澤,他狂亂之際也沒有和她細說,只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看來是因為他的問題,而不是他誤解了自己。
這個女人現在說來,仿佛是秦正澤誤會了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她到底想說什麼
見沈清墨不語,燕水媚又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檢點,不自愛。就要和端王成親了,可是卻和他的佷子不清不楚,甚至曾經和他的佷子鴛鴦交頸,不是嗎”
“放肆”听到這樣紅口白牙的話,沈清墨驀地怒斥道,“這種抹黑人的話你怎麼說得出口秦正澤呢,你讓他站出來和我對質,我倒要看看是你在這里信口開河,還是他也存著這樣的心思。”
“我是不是信口開河,何需王爺過來,叫上你曾經的恩客不就可以了嗎”
燕水媚輕輕擊掌,一個黑影不知道從何處掠來,穩穩的站立在燕水媚的身邊。
秦九
沈清墨看了一眼,便眉頭緊蹙,作為秦九的至交好友,紀禮淵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秦九看上去比上一次更要冷寂,一雙眼中無悲無喜像是沒有情緒,通身穿著黑色的衣袍看起來從無邊黑夜之中走出來的一般。
他氣息全變,仿佛變成了長相一模一樣的另外一個人,如果不是這樣,紀禮淵也不會一直鎖定不了他的位置,無從找起。
“秦九,你說說,這位沈小姐是不是你曾經深愛的人”燕水媚看向秦九問道。
秦九冷著臉點了點頭。栗子小說 m.lizi.tw
“那你可能證明,你曾經和這位沈小姐有過魚水之歡”
“她左手的手臂內側有一朵梅花狀的胎記,我記得清清楚楚。”秦九說道。
他的聲音有些木木的,可是吐字清晰,在場的人都清清楚楚听進了耳中,目光皆復雜的看向沈清墨。
沈清墨皺眉看向燕水媚,眼中滿是思量。
她的手臂內側的確有一塊梅花狀的胎記,這一點她想否認都否認不了,可是這一塊胎記卻並沒有人發現過。她不喜歡被人伺候著沐浴,沐浴的時候從未叫冬一和冬二伺候過,並且她們也不可能背叛她。
再者,就算曾經和秦正澤有過纏綿的時候,他似乎也不曾注意過她這一塊胎記,因為她這塊胎記太過隱蔽了,曾經他還贊過她通體無暇若美玉。
既然沒人見到過她這塊胎記,那燕水媚是怎麼知道的呢
沈清墨思量著,紀禮淵卻以為她在為難。
作為一個男人,他如何能袖手旁觀,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子被污蔑
再也忍不住,紀禮淵眉眼一沉,冷聲說道,“收買一個下人就能毀掉女子一生,若是縱容你如此,難免不會為禍京城”
“其他的小姐我不知道,但是沈小姐卻是這般的。不然為何九皇子會親口指出來呢多半也是覺得這女子無恥之極,看也都看不過去罷了。”
燕水媚慢慢朝前走來,走到沈清墨兩尺距離之外,看著她笑問道,“難道沈小姐要否認自己有這枚胎記”
“我自然不會否認。”
“不會否認的意思就是承認咯”燕水媚得意的嬌笑,眼中滿是鄙夷,“既然你自己也承認了,那我便把話挑明了說,我希望你從此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家王爺,也不要再糾纏九皇子了,在叔佷之間搖擺不定也不知道你怎麼有這麼厚的臉皮”
“你所說非實,我不想和你爭論,你自己想賴在端王身邊我也無權干涉,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何處得知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訴我你詐我”燕水媚瞪起眼楮看著沈清墨。
“清者自清。”對此,沈清墨只淡淡說了四個字。
沈清墨三言兩語就套出燕水媚的話,她身上的胎記果然是燕水媚費盡心機查來的,卻讓秦九誣賴她。
燕水媚惱羞成怒。
“沈清墨,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陡然,燕水媚張牙舞爪的朝沈清墨猛撲過去。
不知不覺之中,燕水媚站得離沈清墨很近,她這一下又急又快,沈清墨淬不及防之下被她狠狠一撞,身子不由自主的從水榭的二樓翻落朝水面跌去,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紀禮淵卻因為剛才的方位變化,被燕水媚的身子攔住,雖然反應過來了,卻來不及伸手將沈清墨拉住。
沈清墨身子猛地懸空,她心中卻並沒有驚慌,一瞬間她腦中動念想要自救,可是卻不想將她的能力暴露在眾人眼中。反正落水不至于讓她遭罪,不值得讓她將靈暴露出來。
然而,在落下去之前她看了燕水媚一眼,卻在她眼中看到一絲得逞的笑意,再看到一道黑影猶若閃電一般朝她沖來,她頓時明白了燕水媚的用意。
這個毒婦,這一切竟然是她一步步算計的
燕水媚先用胎記之事讓自己分心,又裝作蠻橫的樣子將自己撞落水榭,最後才是她的目的只要她一落水,只怕瞬間就會落入秦九的懷中,被他救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管她有何苦衷,只要她濕著身子被秦九給救起,秦九寬厚的名聲便定了而她便是一個輕浮的,羞憤之下投水自殺的女人也許還要說她故意糾纏秦九
燕水媚,好狠毒的心思
第148章︰步步算計皆狠辣
既然知道了燕水媚的打算,沈清墨便不想輕易的如了她的意。
不使用靈,她的功力也足以讓她不墜水,只是會給人她擁有極為高強的武功的感覺。雖然這也是一件非常引人注意的事情,但是她卻管不了了。
然而,下一瞬她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不對勁,所有的靈力仿佛都被凝固了一般,她無法調動分毫,甚至,就連身體四肢也仿佛掛上了沉重的鉛塊,極難動彈。
燕水媚,她居然還有後招
可這個時候沈清墨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後路了,千分之一個剎那,她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迎上了黑影,紀禮淵電光石火之間便猜出了燕水媚的心思,阻住了秦九的去路。
交手之間,原本還算安靜的水榭頓時變得喧鬧,許多人紛紛退出了水榭。
沈清墨只看到紀禮淵攔住了秦九,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便落入了水中。
這時節雖然柳枝抽芽了,可是氣溫卻並沒有升高。
湖中的水冰涼一片,瞬間就將沈清墨的身體給緊緊包裹,因著從二樓墜落的重力,她的身子砸開水面直朝湖里鑽去。
很快,沈清墨便發現自己陷入了險境之中,她並不會水,現在靈氣又被封住而無法胎息,在肺部空氣越來越稀薄的情況之下,若是再不想辦法便只有死路一條。
難道燕水媚是知道她不會水,所以才步步為營將她逼入險境之中的
冰涼的水底,只有一片陰暗,沈清墨冷靜的將身上吸飽了水而變得承重的白狐毛披風除去,可這樣並不能緩解她的危險,只是讓她下墜的速度稍微減緩了一些而已。
繁重的衣服將她的行動也都困住,她雙腿沒有辦法活動自如,甚至掙扎起來都很吃力。
一邊絕望之中,沈清墨透過水面看著迷蒙的天光,心慢慢的往下沉去。
紀禮淵被秦九給糾纏住了,燕水媚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有誰能救她
肺部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窒息的痛苦之下沈清墨不自覺的張開了嘴,這一張開,湖水便朝她口中倒灌而去,讓她猛地嗆進去不少水,因為缺氧她的意識也開始迷蒙起來。
這一次,只怕是難逃一死了。
沈清墨有些心灰的想。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大掌托起了她的後腰,下一刻她便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略微有些涼意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撬開她的貝齒,渡給她至為寶貴的氧氣。
窒息感忽而淡去,沈清墨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出于溺水者的本能,她迷迷糊糊的抱緊了來人,卻架不住身體的反應又重新昏死了過去。
“秦九,適可而止”紀禮淵手中長劍折射出一道逼人的寒光,極為凌然的朝秦九刺去,饒是他再怎麼冷靜的性子,現在也有了些急躁。
他本以為沈清墨落水並沒有危險,所以他只要擋住秦九便可消去她的危機,卻不料時間過了這麼久了,她還沒有出來的跡象。
不知道沈清墨究竟出了什麼意外,可他卻清楚的知道沈清墨是不會水的,不然那一次在蓬萊宮她便不會奪他口中的氧氣。
然而面對紀禮淵的怒氣,秦九卻冷著臉一言不發,仿佛只剩下戰斗本能,手中的攻勢依舊凌厲而招招致命。
“嘩啦。”一聲水響驀地響起。
紀禮淵側目看去,卻見一身玄色蟒袍的秦正澤從水中躍出,懷中抱著昏死過去的沈清墨。
沈清墨靜靜的躺在秦正澤的懷中,不是對他已經毫無芥蒂,卻是因為她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雙眼緊閉著,手臂無力的垂下,頭向秦正澤的胸膛偏著,只露出半張白皙如玉的側臉,濕潤的墨發貼在她的臉上,像是在水中沾上的水草一般。
秦正澤是什麼時候下水救人的
這一出便是燕水媚也沒有想到。
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下一刻便朝秦正澤飛奔而去,口中還喊道,“王爺,你怎麼救了這個賤人,你”
“閉嘴”秦正澤陰鷙的眸子掃了燕水媚一眼,目中只有森森殺意。
他抱著沈清墨快步朝水榭走來,紀禮淵走到他身前,伸手想要去接沈清墨,“將她交給我吧。”
“不用。”秦正澤看了他一眼,卻繞過他徑直走向了水榭之中。
將沈清墨平穩的放在水榭的欄桿邊的座椅上,秦正澤低下頭一邊給沈清墨做人工呼吸,一邊按壓著她的身體,過了片刻功夫,沈清墨“噗”的吐出幾口水,終于有了反應。
秦正澤松了口氣,擰干自己的衣袖給她擦去臉上的水珠。
做這些的時候,秦正澤仿佛見不到眾人怪異的眼光,眼中心中只有沈清墨這一個人,見到她幽幽轉醒,他身上的暴戾之氣才稍稍收斂。
“現在感覺怎麼樣”秦正澤問道,他目光柔和得不可思議,“你身上衣服都濕透了,我記得你和杜家小姐關系熟稔,我送你過去找杜家小姐,趁早換一身衣服要緊”
他的聲音也溫柔得不像話,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有些愣怔的沈清墨迷糊的看著他,卻是呆呆的。
秦正澤驀地心中一緊,“怎麼了”
“阿澤”沈清墨眼中沁出了淚,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可一喊出口她卻瞬間像是恢復了神智一般,神情僵硬的垂下了頭。再一抬眸,她看著站在秦正澤身後的紀禮淵,無力笑著說道,“禮淵,我有些走不動了,你扶著我可好”
“嗯。”紀禮淵走上前來,將沈清墨從長椅上拉起。
他並沒有抱住她,將身上的外衫解開披在沈清墨身上之後,他只是遵循她的意見,扶著她慢慢走出了水榭。
秦正澤眼神復雜的看著兩人離去,突地一拳狠狠砸在長椅之上,瞬間長椅就裂成了幾塊。
他慢慢站起身,凌厲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燕水媚。
“今日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怎麼會是我,明明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我怎麼听說是你推她下去的”
“我”
突地,秦正澤伸手鎖上燕水媚的脖子,將她狠狠抵在水榭的柱子上,滿眼狠厲。
“燕水媚,我已經忍耐很久了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只希望你記住一點,我秦正澤的女人不是你輕易能動的”
眼見燕水媚已經快要窒息得暈厥過去,他才緩緩松手,聲音如十九層幽冥之中飄出,“今日我不殺你,但若是你還有下一次,我必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咳”燕水媚白皙的脖子上被勒出了一圈紅痕,看上去很是可怖,她彎下腰咳嗽了很久一陣才站穩身子。
秦正澤的話讓她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嗤笑著說道,“呵既然是你的女人,怎麼站在你身邊的卻是我而帶走她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明明比較吃虧,可是偏不服軟,句句都毫不留情朝秦正澤刺去。
她心里有一種病態的快感。
是啊,她是得不到他,可是她卻能站在他身邊,破壞掉他的感情。
既然不能互相成全,那便彼此折磨吧這也是一種糾纏的方式不是嗎燕水媚看著秦正澤陰沉的模樣,目露瘋狂。
“燕水媚,你”秦正澤冷厲的眸子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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