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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80節 文 / 靜篤

    著燕水媚,卻被她給搶白。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那一晚去找了沈清墨,還差點將她給強了,你以為能瞞得過我的眼楮”燕水媚湊到秦正澤耳邊,媚笑著說道,“但是我卻並不介意,就算你先有了別的女人,也不是我考慮的重點。”

    “你考慮的重點是什麼”

    “是你我要做你最後的女人。”

    男人都想做女人的第一個男人,女人卻想做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

    燕水媚一雙美眸脈脈含情的看著秦正澤,仿佛絲毫不記得就是這個男人,剛才差點將她給掐死。

    “是我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秦正澤冷笑。他緩緩伸出手撫上燕水媚的脖子,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脖子上的紅痕,“燕水媚,總有一天我會找出你的真實身份,到時候你再想玩什麼花樣,也得掂量掂量了。”

    “我就是我,還能有什麼身份”

    “是你將秦九給帶走的,不是嗎”秦正澤看了一眼肅然而立,面無表情的秦九,“我是應該叫你燕水媚,還是叫你灰衣人”

    他有這個懷疑已經很久了。

    當初秦正權帶著秦九和燕水媚過來找他,看到秦九的特殊模樣,他就有些懷疑,再看到燕水媚對秦九擁有著絕對的控制權,他對燕水媚懷疑更濃。

    對于秦九,燕水媚只說是師門的人送給她的傀儡,而在送給她之前,秦九已經被煉制好了,她則擁有著秦九的絕對控制權,隨時都能讓秦九去送死。

    可以說,燕水媚手中握著兩張王牌,死死的逼迫著秦正澤放棄沈清墨,而選擇她。

    秦正澤和燕水媚虛與委蛇不僅僅是因為秦正權,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秦九,畢竟秦正權找不到齊笙可能只會讓他遺憾,而秦九的性命失去了卻再也無法挽回,他不敢去賭。

    但燕水媚的解釋,卻無法讓秦正澤徹底相信。

    這半年多來,他一直秘密的查探,最終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灰衣人當初虜走秦九之後,曾經去了一個小鎮,在小鎮的一間客棧之中住了五日,而五日之後出來的卻是一個紅衣女子燕水媚

    如果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系,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秦正澤的眸子緊緊盯著燕水媚,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仿佛要抓住她的狐狸尾巴一般。

    “什麼灰衣人,阿澤你是在說我的師傅嗎”燕水媚詫異問道。

    秦正澤冷笑,“是你還是你師傅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訴我,在小欖鎮上的客棧中,為何住進去的是你師傅,出來的卻是你”

    良久的沉默。

    水榭之中的人已經走得一人不剩,垂落下來的帳幔被風吹起,層層疊疊的樣子極為好看,雲山霧罩一般。

    燕水媚平日里最喜歡這種精致的東西,可現在她卻無心欣賞。

    “這半年來,不管我怎麼將你盯得牢牢的,你果然還是千方百計的在查我。我以為只要防止你去找沈清墨就好,卻不料你居然會查到這些。”燕水媚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阿澤,你為什麼要去追究這麼多東西呢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對你沒有存著一絲壞心眼不就可以了嗎你和沈清墨不過才認識一兩年,能有多深的感情,難道能敵過我和你”

    “我和你什麼”

    “一見鐘情啊”燕水媚忽而笑了,伸手挽住秦正澤的手臂,撒嬌似的說道,“阿澤你別生我氣了,這樣,明日你將秦正權喊到王府中來,我把齊笙的下落告訴他,這樣你可開心了”

    “當真”

    “當真。”燕水媚說得斬釘截鐵。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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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情敵相對氣氛冷

    “咳咳”

    沈清墨咳嗽著醒來,一碗溫熱的紅糖姜湯便端到了床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醒了”紀禮淵將她從床上扶起,背後用迎枕給她墊好,用手拍了拍,這才輕輕將沈清墨的身子放下去,將手中的白瓷碗放到她的手中。

    從來不是伺候人的人,這一照顧人起來,卻也分外嫻熟。

    “嗯”沈清墨看了四周一眼,發現已經回到了竹園中,“你怎麼把我帶回來了阿箏的及笄禮還沒有結束,我連禮物都沒來得及送出呢。”

    “放心,禮物我已經托人轉交給了杜家兩位小姐,也和她們打過招呼了。”紀禮淵細心的給她掖了掖被子,“今天受苦了。”

    沈清墨手中捧著姜湯,溫熱的白瓷碗將她的手暖得很熨帖。

    她唇邊勾著淺笑,喝了一口姜湯之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今日我落水是你將我救了上來還好你來得及時,若是再晚一步我可真的要死在杜家了。不過,你怎麼能又你說了和我保持距離,不再逼迫我的。不過這一次看在你是為了救我的份上,我便也不跟你計較,下次你可不要再這樣了。”

    “不要怎樣”紀禮淵問道。

    “你還問”沈清墨覺得紀禮淵是故意如此,蒼白的臉上也飛上一絲緋紅,“上一次在蓬萊閣我是被逼無奈才那麼對你,這一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主動和被迫是兩碼子事,你可別混淆。”

    因為那個懷抱太過熟悉,熟悉到她似乎已經認識了許久許久,想了想,她便以為救她上來的是紀禮淵。

    她這麼誤解,紀禮淵只淡淡一笑,並沒挑明。

    沈清墨見紀禮淵沒反駁,心里又有點心虛。

    人家救了她,她卻還在這里嫌東嫌西的,似乎有些不妥。

    一心虛,就尷尬的轉移了話題,“禮淵,我覺得燕水媚很有問題,也許我們之前將她想得太過簡單了。”

    “你感覺到了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雖然不會水,但是憑借靈力進入胎息狀態的話,卻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並不會出現溺水的情況。但我這一次被燕水媚推下水榭之後,便感覺自己身上的靈力被封住了,可見,這極有可能是她在我身上動的手腳。”

    “她難道也算計到了我會攔住秦九”

    “多半如此”

    之前兩人一直以為燕水媚有古怪,卻沒有將她往修仙者上想,所以會有些輕敵。而燕水媚很明顯是做了足夠多的準備,不僅打听到沈清墨不會水,會算計到了兩人的反應

    紀禮淵以為沈清墨跌入水中沒事,重要的是攔住秦九,所以他才和秦九交手,阻住他的去路。

    而燕水媚要的,只怕也就是他這樣的反應。

    一旦紀禮淵的選擇是攔住秦九,那麼她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只要沈清墨溺水身亡便就是一個完美的計劃了。

    算無可算的,便是秦正澤。

    如果不是他將沈清墨救起紀禮淵清冷的眸子看向沈清墨,看她乖乖的小口小口喝著姜湯,像是一只在食盆里喝水的貓,說不出的乖巧可愛,眼中也含上淺笑。

    還好她沒事。

    “也燕水媚為什麼會想要我的命,難道我就這麼遭人恨”沈清墨突地嘆了口氣,惆悵說道。

    “多半是出于嫉妒。”

    “按照常理來看,的確也就是這樣。可是為什麼我卻覺得有些怪怪的呢我總覺得她對我的恨意沒有這麼淺,肯定還有很多我不知道,或者暫時沒想到的原因。小說站  www.xsz.tw”沈清墨喝完了姜湯,自然而然的將空空的瓷碗遞到紀禮淵的手上,身子後仰靠在迎枕上,舒服的窩著。

    只是她表情很是困惑,兩道黛眉緊緊蹙著,一點也不輕松。

    紀禮淵放了碗,轉頭看她,“有什麼怪”

    “禮淵,我手臂內側的那個梅花胎記很小很偏,因為生得很隱蔽,幾乎很難發現,甚至我自己都是到了七八歲的時候才無意中發現的。再者,我平時沐浴並不喜歡人伺候,為何燕水媚會知道我這處胎記呢”沈清墨一雙杏眸中滿是不解,她看著紀禮淵問道,“你說,她是從何處知道的呢”

    “難道”紀禮淵抿了抿唇,沒說下去。

    沈清墨領會了他的意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絕對不可能是從阿澤端王那邊知道的。”

    一聲“阿澤”脫口而出,沈清墨自己也稍微愣怔了一剎。

    “為什麼”紀禮淵深深的看向她。

    在水榭之中,沈清墨清醒之後的剎那迷蒙都落入她的眼中。他從沒見過她那麼悲切又眷戀的樣子,她眼中分明含著淚,似是埋怨又似是嬌嗔的喊了一聲“阿澤”,雖則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一聲不由自主的呼喚卻依然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舒服。

    “因為他也不知道好了,我們還是來想想燕水媚到底有什麼問題吧。”沈清墨不自在的又轉移了話題。

    紀禮淵借著她的話說到,“她的確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沈清墨詫異看向紀禮淵。

    “今日你落水之後,我便發現她有些不對勁,仔細查探之下發現她的靈魂之力特別強大,似乎曾經有過不正常的增長。這種情況只可能出現在修仙界之中,還是用邪法強行拔高。”

    “那說明什麼”

    “暫不清楚,只能再查”

    “哎”沈清墨又嘆了口氣,“真希望能早日查清楚,不然心里總是惴惴的。”

    “嗯。”

    “禮淵”沈清墨又喊他。

    她側身靠在迎枕上,青絲柔柔從她的肩上落下,有幾縷俏皮的鑽入她中衣的衣襟之中,還有一縷沾在她的唇畔,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偏生她一雙眸子水盈盈,又黑又亮,看得紀禮淵驀地有些心慌。

    “什麼”他問。

    拉過來一把交椅,坐在了床邊不遠處,到底沒有敢再隔得那麼近。

    沈清墨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不習慣坐在床邊,又接著問道,“當初我要來京城,你非要跟著,說我有需要你的時候,是不是這個你算到了今日”

    “雖然你此行不太平,卻沒算到這麼具體。”

    “果然是不太平麼”沈清墨有些悵然。

    今日落水,她感染了些風寒,人有些倦倦的。

    此刻安靜下來,不多時她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最後輕輕合上,看似已經睡了過去。

    紀禮淵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臉色還有些蒼白沒有恢復紅潤,人又瘦弱縴細,倒像是從換血以後就一直沒有完全恢復元氣。

    那件事,到底是將她的身子給損了些,需要好好養著的。

    心疼的擦去沈清墨唇邊喝姜湯留下的水跡,紀禮淵又將她的身子微微抱起,拿走身上的枕頭,讓她舒服的躺下去睡著。

    正要起身,衣袖卻被拉住。

    沈清墨微微睜開一條眼縫,聲音懶懶的,“禮淵,我想到了”

    “想到什麼”

    “我左臂的胎記,有一人見過”

    “誰”

    “我之前認識的一個婆婆,只是她已經去世了。”小小打了個哈欠,沈清墨貓兒一般的在枕頭上蹭了蹭,眼楮終于睜得大些了,“其實我覺得秦正澤或許知道一些什麼,你說我們要不要”

    她看著他,因為剛打了個哈欠眼中含著淚,一雙杏眸水光盈盈的,卻能清楚感覺到她有些忐忑。

    她到底是有些在意他了,心里有什麼話,也知道顧忌著他的感受。

    紀禮淵輕輕頷首,“我去找他。”

    “真的”

    “嗯。”拍了拍沈清墨的頭,“好好休息。”

    她這才笑了,鼻音重重的說道,“嗯”

    輕輕將門給掩上,紀禮淵看了一眼外面快要落山的太陽,眼中一片靜寂。

    他和張老交代了一聲,讓婢女守在外間,時刻注意著沈清墨的動靜,自己匆匆出了紀府。

    遣人去端王府送了一張帖子,紀禮淵便在茶樓中等著。

    過了一刻鐘不到,秦正澤便推門而入,點頭和紀禮淵打過招呼便毫不客套的在他對面坐下了。

    他開門見山的問對面的人,“找我可是因為清墨的事”

    紀禮淵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看向他,“燕水媚的事。”

    “她”

    “你有什麼線索”

    “我懷疑她就是當初掠走秦九的灰衣人。”秦正澤直接了當的說道。

    “為何這麼說”

    “這半年她一直跟在我身邊,嚴密監視著我的行動,不過還好只是監視我有沒有去尋清墨。”苦笑一聲,秦正澤面上滿是無奈,“等到她警惕心沒那麼重了,我便悄悄遣人去查了她的底細,發現她當初出現在一個小鎮,而恰好,灰衣人也曾經和她住過同一個客棧。”

    “這說明了什麼”

    “灰衣人進去一間屋子,五天之後出來的卻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你覺得不夠說明問題”

    很有可能有極深的關系,甚至是同一人

    “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何要先扮作灰衣人虜走秦九,卻又在煉制成功之後回到京城”紀禮淵凝眉深思,“前後差別太大了,仿佛是兩個人做出兩個決定。”

    “也許她回來是有目的的。”

    “目的是你”

    “我還有些事情等待確定,確定下來了我再通知你。”秦正澤站起身,“不管灰衣人也好,還是燕水媚也好,都不是等閑之輩。”

    他突地勾唇一笑,看著紀禮淵說道,“我的女人就麻煩你先照顧了。”

    紀禮淵也站起身,拂過縴塵不染的白袍,依舊雲淡風輕,“分內之事。”

    第150章︰齊笙到底死沒死

    又是一個晴日,路邊柳葉抽芽更多,萬物復甦,春回大地。

    端王府的涼亭之中,秦正澤和燕水媚坐在下方,對面坐著秦正權。

    秦正權看著燕水媚,“說吧。”

    他面上淡淡的,並沒有給燕水媚什麼好臉色看,燕水媚並沒有在意他的臉色,卻對著秦正澤笑著問道,“阿澤,我今日將這件事說出來,可是為了你。你也要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冷冷看了她一眼,秦正澤微微頷首。

    不過是要他不再生氣,他沒有什麼不能同意的。

    燕水媚見他點頭,臉上帶上一絲歡喜,口中說道,“上一世的事情想必你們也很清楚,在車禍的瞬間,秦正權你在那一剎那就下意識的向左打了方向盤,自然是副駕駛那一側和迎面而來的渣土車撞上,第一時間就遭受到了重擊。但更可惜的是,左側的護欄早就被撞斷,半截護欄插入了車皮之中,直接將你釘死在駕駛座上,你死得甚至比齊笙還要早,是也不是”

    “是。”秦正權喉嚨中有些發澀。

    當初他們驅車去機場,卻在路上有了爭執,在分岔路口的時候踫到了一輛酒駕的渣土車悲劇便這麼發生了。

    “車禍發生之後,你們兄弟兩個相繼死去,那時候車里還有兩個人。”燕水媚掰著手指頭,“一個是你的妻子齊笙,一個是秦正澤的青梅竹馬,對了,這個女子叫什麼名字”

    她轉眸看向秦正澤,似乎在等秦正澤回答。

    “不記得了。”秦正澤喝了一口茶,面上淡淡的。

    燕水媚眉眼一沉,“怎麼會不記得呢”

    “不相關的人我從來不放在心上,不記得有什麼好驚訝的”他閑閑的靠在椅背上,冷冷看著燕水媚反問道,“還是你覺得相比你,我更應該看重那個所謂青梅竹馬”

    “呵呵”燕水媚訕笑,眼神似乎有些躲閃,“那個女子叫做梁燕,從小就一直愛著你,你忘記了她,似乎也有些無情。”

    “然後呢”秦正權有些不耐,直接問道,“齊笙到底如何了”

    “車禍地點不到一百米出就是醫院,所以車禍發生不到幾分鐘之後就有救護車過來了,你們兄弟當場死亡自然是沒救了,但齊笙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還有一口氣,經過搶救之後便脫離了危險,只是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秦正權騰的站起,目光灼灼的盯著燕水媚,“你確定”

    “我自然能確定。”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秦正權緊接著問道。

    他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卻只惹來燕水媚一聲嬌笑,她依偎在秦正澤的肩上嬌嗔的說道,“阿澤,你看哥哥對我這麼凶,他還問我要證據,我能有什麼證據”

    “沒有證據,他怎麼能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

    見秦正澤也這麼說,燕水媚嘟了嘟嘴。

    “要證據我可沒有,不過我卻知道當時齊笙已經懷孕了,結果她成了植物人,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保不住的,所以便就那麼流掉了。”

    輕輕松松的口氣,仿佛說著的天氣和衣服一般隨意。

    秦正權怔怔的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中流出。

    “你先回房吧。”秦正澤對著燕水媚說道。

    “那好。”燕水媚款款站起身,俯身在秦正澤臉側輕吻了一口,調笑著說道,“這是獎勵。”

    “大哥”

    看著秦正權悲痛不能自已的樣子,秦正澤也心有戚戚。

    男人都是不善于言語安慰的,秦正澤招了寶三,拿來幾瓶酒,給秦正權倒上了滿滿一杯,“喝酒吧,喝了酒怎麼也能得到片刻安寧。”

    秦正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將酒杯狠狠朝柱子上擲去,他苦澀無比的說道,“她果然知道”

    知道當時他下意識的自私行為,也知道齊笙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可憐,可恨

    這麼多年一直忘記不了齊笙,難道只是因為對齊笙的感情深厚嗎

    不,不僅僅是這樣,還因為他幾乎每日每夜都在悔恨當時的自私和懦弱。如果不是他膽小的將方向盤朝左側打,想要避開渣土車,那麼齊笙不一定會死吧,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許也能活下來他自己呢,最終還是沒有逃脫一死的結局。

    就因為他的一時自私,釀成了這樣的苦果。

    兩死,一傷,還有一個

    秦正權突然對著秦正澤問道,“你真不記得梁燕了”

    “當然記得。”秦正澤陰冷的皺眉,“當時如果不是她去搶方向盤,那一場意外根本不會發生”

    “她也是喜歡你,想留在你身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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