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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

正文 第78节 文 / 静笃

    “不,不,你陪着我。栗子小说    m.lizi.tw”出乎意料的,沈清墨却留住了他。

    她很怕,很难过,莫名的似乎有些依赖他。

    纪礼渊坐回床边,素来就沉默寡言的他,想要劝慰沈清墨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手上拿着一块帕子,沈清墨眼泪刚流出来,他就立马给她擦去。

    再流出来,他又眼疾手快的擦去。

    一来二去的,擦得太频繁了,沈清墨的脸都被擦得有些难受。

    她哽咽着说道,“别擦了,疼。”

    “哦。”纪礼渊点了点头。

    没了事情做,纪礼渊又笨拙了起来,身子直挺挺的坐在床边,若不是沈清墨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只怕要以为他是在这里打坐了。

    看着纪礼渊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甚至在这冬夜里,他额头都渗出了汗珠,沈清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里难言的悲伤淡去一些。

    她从床上坐起身,靠在迎枕上。

    “你今日怎么会去找我”她问纪礼渊。

    “我过来找你,你不在,窗户和门都大开着,我便算了一卦。”

    “那你找到我的时候,可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

    “真看到了”

    “嗯,看到了。”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纪礼渊”沈清墨又羞又气的瞪着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真的看到了”

    纪礼渊这一次终于反应了过来,呆呆的问道,“我应该说没看到”

    沈清墨,“”

    她赌气的别开眼,理也不想理纪礼渊这个呆头鹅了。

    可想一想那时候的情形,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虽然只是巧合,只是偶然,但是她毕竟有些衣不蔽体,也不知道纪礼渊看去了多少。

    天啊,沈清墨在心里哀嚎了一声,突然觉得要纪礼渊留下来的自己有些愚蠢,分别她现在应该要躲着他的,有多远躲多远

    她正在胡思乱想,纪礼渊突然开口,“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被你看光过。”

    似乎是安慰。

    这是说的沈清墨那一次到竹园来找纪礼渊,恰好纪礼渊“美人出浴”被她给赶上,自然看了一个彻彻底底又实实在在。

    他说什么呢

    沈清墨窘然的喊道,“纪礼渊,你出去”

    她身子如鱼一般向下一滑,纪礼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这一次就连脸都没有露在外面。

    嗯

    怎么回事

    纪礼渊有些闷闷的看着鼓起一团的锦被,有些木木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既然她想让他走,那他还是走好了。

    走到门外,被冰凉的冷风一吹,木然了许久的纪礼渊的脑中也清明了一些。

    他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夜色,突然想起他双臂中接住的那一具娇软的身子,还有她胸前的那一大片柔嫩的白腻。

    那么柔,那么嫩,触手温润

    轰。

    仿若一阵惊雷,素来冷静自持的纪先生像是被人施用了定身法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身子绷得紧紧的。

    过了好半晌,他僵硬的四肢才缓和过来,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屋子里,沈清墨其实一直注意着纪礼渊的一举一动。

    她担心他不会离开。

    若是他真的看到了她的身子,只怕又会起什么不该起的念头。可她今日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这些难缠又复杂的男女感情,只期盼着纪礼渊赶紧走,不要再停留。

    看到纪礼渊站在门外,沈清墨心中是有一些紧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可他偏偏一动也不动,像是木头人一般,似乎没了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儿

    见纪礼渊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没有动静,沈清墨掀开被子,下床想去看看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她这一动,似乎牵动了纪礼渊哪根神经,他也终于动了起来。

    她看到纪礼渊僵硬的转身,抬脚,落脚,一步步朝楼下走去,关节像是硬化了一般。没有了平日俊逸高冷的气质不说,就连步子都走成了同手同脚。

    “噗嗤”沈清墨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心里突地涌上一股暖流。

    可笑着笑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闷闷的坐回床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睡意也无。

    秦正泽,他真的变了许多,不像是曾经那个看上去邪肆嚣张,实则体贴温柔的人了。他的内心仿佛失衡,变得暴躁而情绪化。

    “哎”低低叹了一口气,沈清墨疲惫的合上了眼睛。

    今夜如此,她再也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期望了。

    忘了他,重新开始吧。

    一晃半月过去。

    日子清清静静的过着,沈清墨也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最近觉得纪礼渊有些怪怪的。

    她以为纪礼渊那一晚见到她狼狈的样子之后,定然会更加逾越,甚至在脑中想好了要怎么一一应付的法子。可偏偏最近这几天纪礼渊一反常态,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一天,她觉得正常。

    二天,也罢了。

    可是整整半月都过去了,沈清墨便有些疑惑起来。眼看着杜筝的及笄日要到了,她和纪礼渊都接到了请帖,想要和纪礼渊商量一下事情都找不到人。

    因为要帮着照顾纪府的事情,张老也从山谷中到了京城,他来了有五天了,这几日都是他在总管着府上的事情。

    沈清墨找不到纪礼渊的人,便只能去找张老。

    “张老,你这几日可有见到礼渊”

    “没有。”张老擦了擦脸上的汗,“少主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我也没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忙些什么。”

    “那你在做什么”沈清墨好奇的指了指张老身前的竹筐。

    竹筐有半人高,两尺直径,里面放着好几叠整整齐齐的宣纸,沈清墨好奇的瞟了一眼,发现全部都是用过的废纸。

    她伸手拿起一张看了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这是佛经。”张老说道。

    这她当然知道。

    看着张老也是一脸的晦涩,沈清墨挥了挥手上的宣纸对张老问道,“不过礼渊怎么会写佛经,他晚上归来的时候也不休息,专门就抄这个”

    “就专门做这个,笔都用秃了一大把了。”

    “他抄写佛经有什么用”

    “就为了静心吧。”张老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少主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平日里再怎么心情烦闷,最多也就抄个一尺来高的佛经了不得了,这几日他可是每天都抄一箩筐呀”

    沈清墨讶然,“这是他一晚上抄写下来的”

    “可不是。”张老的表情也很是怪异,他看着沈清墨问道,“丫头,你一直和少主在一起,知道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呀”

    “发生了什么”

    “难道少主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张老打量了沈清墨一眼,眼中那眼神分明是不信任。

    少主从小就清心寡欲的,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能引动他剧烈的情绪。想要了解少主的心情复杂程度也很容易,只要看他每日默写不默写佛经,又默写了多少佛经便是。栗子网  www.lizi.tw

    因为向来不为外物所动,少主很少有默写佛经的时候,顶多就是在心情不算畅快的时候,看看书罢了。

    可是自从这个丫头出现之后,少主默写佛经的次数就明显增多了。

    上一次在山谷之中,丫头昏迷不醒的时候少主就如疯魔一般的默写佛经,可是那时候宣纸垒起来的高度也没有这么吓人啊每天他走进少主的书房都得被整整一竹筐的废纸给吓到

    这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这么不眠不休的默写佛经啊

    这一次,难道不是这丫头又刺激到了少主

    想来想去,张老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沈清墨的身上。

    被张老这暧昧又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沈清墨浑身有些不自在,“张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真的不是你刺激了少主”

    “不是不是。”沈清墨急忙否认。

    “真的不是”

    “唔张老,若是你看到礼渊的话,叫他晚上过来找我一趟。”

    张老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晚上我懂了。”

    在张老意味深长的笑容之下,沈清墨落荒而逃。

    第146章:夜夜都会梦到你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沈清墨一直在房中等着。

    时间到了亥时,才想起轻轻的叩门声。

    沈清墨狐疑的打开门一看,门外果然站着的是纪礼渊。

    他今日依旧一袭白袍,看上去有一种清冷的淡漠,只是今日他明显有些局促,面对着沈清墨,他一双墨眸似乎不知道往哪里看,有点看也不敢看沈清墨的感觉。

    “你今日怎么想到要敲门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偷偷摸摸的吓我么”因为心里有事要和纪礼渊商量,沈清墨没有发现纪礼渊的异样,随意的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热茶,“我这两日让张老帮我弄了一些干菊花,混着茶水一起喝能清热降燥,你也试试看。”

    菊花朵朵,在黄绿色的茶水中舒展着身姿,看上去分外喜人。

    纪礼渊沉默着接过一杯茶,在手中转来转去的,却没做声。

    “你究竟是怎么了”沈清墨再迟钝,也察觉到了纪礼渊的不对劲。

    “没什么。”纪礼渊飞快的回道。

    仿佛他就等着这一刻,等着沈清墨来问他,等了许久一般。

    “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沈清墨起身走到纪礼渊的身后,体贴的说道,“我以前认识一个婆婆,她教我医术,还教了我很多其他实用的东西,推拿就是其中一样,我手艺可是不错的哦。”

    她轻轻一笑,将白皙的手搭在纪礼渊的肩上,慢慢的揉捏起来。

    因为专门学过,她的力道适中,不轻不重的,的确极为解乏。可是纪礼渊并不是因为事务繁忙而有疲劳,虽说最近他早出晚归的,可是却不过为了避开沈清墨,不想看到见她之后克制不住而失态。

    此刻沈清墨站在纪礼渊的身后,她身材娇小,而他却生得高高瘦瘦,就算是坐着,他的头也到了她的下巴处。

    这样就存在着一点尴尬,若是他稍微向后靠一点,便会碰到沈清墨胸前的起伏。

    她帮着纪礼渊推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是纪礼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一呼一吸都清晰的传入他的脑海中,他脑海中的那一根弦瞬间就崩断,身体又开始紧绷起来,就连脑子都紧张得空白一片。

    沈清墨按着按着,只觉得纪礼渊的身体没有放松,反倒变得硬邦邦的。

    自从石室那一遭之后,正如同白晟所说的那样,沈清墨对纪礼渊多了许多亲近之意,不再那么排斥他的靠近,甚至隐隐觉得安心和依赖。

    而纪礼渊,既然知道有可能是灵魂禁制和异香阵法的影响,心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的。仿佛这样的对待是偷来的,没有那么光明正大一般,虽则他也曾经有过不择手段的想法,可真到这一天,他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他患得患失。

    “不舒服吗”沈清墨探身去看纪礼渊脸上的表情,这样一来凑得更近了。

    纪礼渊眼睛朝右侧瞟了一眼,不出意外对上了一双盈盈水眸。

    轰。

    可怜的纪先生,一张冷脸瞬间变得涨红,就连耳垂都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发烧了”

    纪礼渊这副样子让沈清墨担忧起来,她伸手探了探纪礼渊额头的温度,发现并没有烫手。

    “不是。”纪礼渊从嗓子中挤出两个字。

    “那你怎么了”沈清墨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今天碰到张老,他还说你这几日天天默写佛经到很晚,可是有了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给我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想想法子呢”

    “你能想什么”纪礼渊声音闷闷的。

    “嗯”沈清墨没有听清。

    轻轻浅浅的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声音有些上挑,带着三份疑惑,三份慵懒,四份妩媚。像是一枚飞镖,直直的插进了纪礼渊的心中,直指红心。

    纪礼渊无奈的深深呼吸,蓦地看向沈清墨的眼眸。

    “你想知道我为何这几日都避开你”

    “是半月。”沈清墨纠正。

    “你想知道我为何晚上夜不能寐,整夜的默写佛经静心”

    “嗯,那么多。”比划了一下,整整一竹筐呢。

    “”纪礼渊沉默了片刻,有些纠结的说道,“因为我一闭眼就会梦到你”

    沈清墨好奇的看着纪礼渊,“梦到我什么”

    “男欢女爱。”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巫山**,极度绮丽。

    纪礼渊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虽然精通医术,知道男女的生理反应,却无法预料到内心的情动。

    他没有吃过猪肉,也没有见过猪跑,男女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从未接触过的高深知识,他懵懵懂懂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干净如白纸。

    那一晚从沈清墨的房中离开,他同手同脚走回自己的房中之后,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入睡,便被梦靥纠缠直到天明。

    说不上那是一个美梦还是噩梦,梦里他和沈清墨极尽缠绵,可是具体的情节却都被一笔带过。

    然后,早上起来他便惊恐的发现――他居然做了那么亵渎她的梦。

    清心寡欲了无数年,纪礼渊清清淡淡的性子让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尴尬,这破天荒的头一遭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负疚和自责,看到沈清墨便会想到那一晚见到的一片白腻如玉,想到自己“亵渎”她的可耻,因此总有一种无颜面对她的感觉。

    此刻终于说了出来,他其实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对不起,我亵渎了你。”

    沈清墨,“”

    她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虽然她知道他在刻意避开他,可是却一直以为他是因为秦正泽的事情对她不满,或者是有些看轻她,因此也想和他推诚布公的谈一谈。

    没料到现在谈是谈了,结果却更加尴尬。

    他这个蠢人,这些事情告诉她做什么

    沈清墨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潮,有些不自在起来,见纪礼渊还直直的看着她,便禁不住有些恼意,“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看你生气不生气。”

    “”沈清墨别开眼,“我不生气。”

    她只是不想继续这个有些诡异的话题了。

    “你真的不生气”纪礼渊却有些意外,冷淡疏朗的眉眼被笑意染上,顿时变得精致魅惑。

    他扳过沈清墨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生气”

    “你想让我生气”

    “不想。”

    “那好,那我们来说一说明日去杜家的事情。”沈清墨没出息的换了话题。

    一丝浅笑在纪礼渊的眼中漾开,他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沈清墨忍住脸红,说道,“明日是杜筝的及笄礼,她给咱俩都下了帖子,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着我一块儿去。”

    杜筝明日就要及笄了,及笄礼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纪礼渊被邀请去杜家,沈清墨也收到了一张帖子,是杜筝亲自誊写了送来的。

    她只有这两个闺中密友,杜筝这么看重她,她自然不能辜负了杜筝的美意,可她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唯恐纪礼渊有事,便想跟他商量下,看看他能不能匀出时间了。

    现在看来纪礼渊并不是忙得焦头烂额,他应该有时间陪自己吧,沈清墨有些赧然的想。

    纪礼渊却问,“她下了两张帖子”

    最近他心里装着事,晚上除了默写佛经之外,几乎没看过书桌上放着什么,因此不知道杜筝也给她下了请帖,想来是当初给杜家老太爷医腿结的善缘,他们还记着自己。

    只是为何要下两张帖子呢明明沈清墨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完全不用多此一举的

    “是,我的帖子杜筝亲自送来的。”

    “好,明日我跟你一起去。”纪礼渊痛快应了,“不过我会问问杜家,都是纪府的人为何送两次。”

    见沈清墨诧异看向他,一双盈盈杏眸中满是不解。

    纪礼渊咳嗽两声,“你是我纪府的人,自然送一份就好。”

    “”

    和纪礼渊既然商量好了,沈清墨便也放下了一桩事,晚上睡得比较安稳。

    她不是没有想到纪礼渊和她说的混账话,只是她向来后知后觉,又是慢热的性格,因此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可回过神来,沈清墨却发现自己也没有太多抗拒的念头。

    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有些东西不是她否认就不存在的。和纪礼渊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她不管对他对自己都要有一个交代。

    既然决定要放下,她便打算从自己这里断了过往。纪礼渊对她如何,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如果真的要找个人度过余生,在她的心中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两个人就像是有了默契一般,一方慢慢的试探着,一方缓缓的接收着。

    隔日便是杜筝及笄礼物,也算是运气好,恰逢天晴,车行无阻,连带着出门人的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沈清墨和纪礼渊上了一辆马车,纪礼渊的目光时不时不自觉就朝沈清墨看去。

    她粉面素净,只是淡淡描了眉,扫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却看上去比平日多了一丝难言的味道。她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披着一件白狐毛的斗篷,见之清新雅致,像是一簇淡雅的迎春花。

    纪礼渊自己是永远不变的白衫,看上去落拓无比,飘然俊逸。只是他见到的沈清墨一直是不施粉黛的模样,此刻见到她描眉涂朱,觉得新奇无比,便总是不自觉的多看。

    沈清墨察觉到他的目光,飞快的掩口,警惕的盯着他,“绝对不能亲我,今日可去杜筝的及笄礼,绝对不能失态”

    手捂着唇,说出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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