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谨慎,也不会隐忍十多天不发吧,难道她低估了王氏的忍耐程度
“多半是怕你会为难沈清歌吧,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小说站
www.xsz.tw所以直到沈清歌打上了沈府,知道沈清歌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这才敢大胆出手。”秦正泽推测。
沈清墨点点头。
很有道理,若说王氏最在乎的是什么,那无意就是沈清歌了。
只是
沈清墨蹙眉问道,“沈清歌不是在贾家过得极为不如意吗,怎么现在还能出门闹事了”
第070章:能屈能伸的宝贝
见沈清墨问道这个,秦正泽嘲讽一笑,“沈清歌自从婚后就成了贾谊那帮子兄弟的共有物,日子过得着实滋润。可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的,她似乎又和王振搭上了线,现在已经成了王振的人了。”
他修长的手指搁在雕花木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继续说道,“这月余时间之中,几乎每隔一两日,沈清歌就会被一辆马车给接到王振的别院,第二日天亮之前再悄悄送回来。有时候王振不派人来接,还是贾家主动送过去的。”
“贾谊难道能容忍”沈清墨蹙眉,“他当初那么对沈清歌,纯属发泄愤怒。可他愿意是一回事儿,可被迫接受戴绿帽子又是另外一回事,难道贾谊不阻止沈清歌”
秦正泽冷嗤,邪魅的眸子中满是对贾家的不屑,“贾谊一个庶子若是说话能作数,当初也不会娶沈清歌。贾家别说送上一个看不上的媳妇儿给王振,若是王振喜欢的话,怕是贾家的当家夫人都能让贾家给送到王振的床上。”
“贾家居然这么厚颜无耻,就不怕被京城之人诟病么”
“这世间多得是趋炎附势之人,说不定还有人羡慕贾家娶了沈清歌这么一个豁得出去的媳妇呢。不过贾家也算是作茧自缚,自从有了王振做靠山,沈清歌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不少,虽然不能说是说一不二,但是贾家之人也不敢过多招惹她。”
沈清墨讶异的问道,“沈清歌居然让贾家都忌惮”
她想到了很多种沈清歌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可能,却不想是因为这个。原来以为沈清歌那种骄傲自负的性子,是不可能去求一个曾经将她害得不能翻身的人的,结果,沈清歌却这么能忍辱负重,看来她还是小看了沈清歌。
只能感叹,“当初以为沈清歌只会胡搅蛮缠,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能屈能伸。”
沈清墨眼中又渐渐浮上了一抹深恨,细密的贝齿将下唇咬得原来越紧。
就算沈清歌傍上了王振哪又如何,就连王振也是她誓要除掉的人
见沈清墨这模样,秦正泽对她的心疼更甚。
他不怀好意的一笑,伸手握住沈清墨素白软嫩的柔荑,带着她的手朝身下探去,放在某处已然滚烫的某物之上,故意在沈清墨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看,我也有能屈能伸的宝贝。”
怀抱着娇俏美人儿,虽然不能身体力行,可就算正正经经的说事儿,也挡不住心猿意马。
秦正泽觉得,想要转移沈清墨的注意力,也要用他开心的方式。
“你”沈清墨淬不及防被这么来了一下,又羞又惊。
一抹暗红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她盈盈漾漾的水眸中点点羞涩,忙不迭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秦正泽给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个满脑子都装满七情六欲的男人
抽,抽不脱。挣,挣不开。
沈清墨的手被秦正泽给压在那处,只觉得温度烫得惊人,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感觉掌下有似乎脉搏一般的跳动。
她狠狠瞪了秦正泽一眼,“你正经点”
“我是在做一个正经男人都想做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看到沈清墨眸子几乎冒火,秦正泽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又将话题引回了正事上,“我觉得沈清歌就算傍上了王振,以王振的性子,沈清歌也捞不着多少好处。有很大的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她们母女两都将我的清芳院给拆了”沈清墨恨恨说道,“我院子里的婢女和仆妇都被遣散得一干二净,安插在沈清歌身边的人,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丢在我院子的柴房之中。若是我没有及时赶回来,只怕都救不回她了。”
只剩下一口气,还能给救了回来,这是极为不正常的。
秦正泽皱眉,不赞同的问道,“清墨,你是不是用灵药救那婢女了”
“是。”沈清墨点头。
“为了区区一个婢女就动用灵药,你太不慎重了。若是你身有异宝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你知道这对你来说会有多大影响吗”
“可如果不用的话,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沈清墨不赞同的反问,失望的看着秦正泽,“你们皇家可以视人命如草芥,但我却做不到”
她无法看着玉莹在她面前死去。
重生为人,她发誓要铲除掉伤害她的人,但也要保护好忠于她,对她好的人。
因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每一个都值得她好好珍惜。
“可我更不想你因此而惹上麻烦。”秦正泽表情变得严肃,认真的说道,“清墨,我曾经查过沈府,发现当年你母亲去世一事,并不简单,你母亲并不是生你难产而死,这其中另有别情。”
“我知道。”沈清墨眸光暗淡下来,“当初在无名山,我被困在黑雾之中的时候,便偶然发现了当年的真相。我母亲是被父亲亲手杀死的,可笑得很,当年我父亲被一个道士蒙蔽,说我母亲是作乱人间的妖狐,故意潜伏在我父亲身边靠吸他精血,损他寿命来修炼自身。我父亲居然信了,活生生的将一柄剪刀捅入她的心脏,就这么将自己还没有出月子的结发妻子给杀害,我”
晶莹的泪像是清晨荷叶上的水珠,蕴在她大大的杏眼之中,倏地一下,便从眼中滑落到她素净的脸颊上。
说道最后,沈清墨神情悲痛得难以成言。
这件事,除了朱朱,她还从未和任何人说过。
此刻在秦正泽面前说出来,虽然心里伤痛还是难免的,却好受了一些。
秦正泽听了沈清墨说的话,也并未诧异,他将沈清墨的身子揽紧,让她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这才凝重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当年那个道士也是被人安排的”
“怎么可能”沈清墨蓦地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正泽,“当年我母亲并无仇家,有谁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去害她呢”
月思儿是从宗门中叛离出来,和沈良在一起的。
她在大庆朝几乎只认识沈良一人,不对沈清墨蓦地睁大了眼睛,想起了一个人。
朱朱曾经说过,沈良和王氏还是通过月思儿认识的,那说明月思儿在嫁给沈良前后,就和王氏相识了
“难道王氏是背后主谋”沈清墨惊愕的看着秦正泽说道,“当初我以为我父亲是因为和王氏有私情,这才设计害了我母亲,后来发现并非如此,这才没有将怀疑放到王氏身上。可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你想的没错,王氏的确是有问题,不过王氏背后也有人在暗中操控她。”秦正泽端起桌上的热茶,浅酌了一口,说道,“甚至,我怀疑王氏之所以会嫁入沈府,也是因为背后那人在逼迫于她。栗子网
www.lizi.tw”
“为何会这么说”沈清墨不解。
王氏的娘家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她嫁入沈府是大大的高攀,这些年王氏提携娘家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人家,她在娘家的地位也是说一不二的。难道王氏不是贪图沈家的富贵权势,这才拼命想嫁入沈家的吗
“因为沈清歌。”秦正泽轻笑道。
沈清墨却不解,“沈清歌”
“对”秦正泽笑着又抛出一个秘闻,“首先,据我的人调查,沈清歌并非你父亲的女儿,而是王氏和她心上人通奸怀上的种。其次,在嫁入沈府的前一月,就是王氏和沈清歌生父的婚期,王氏当时还特意去金楼挑选了一套头面,以备新嫁的时候送给自己的小姑子,足以见得她是极为欢喜那一桩婚事的,而当时你母亲已经离世三月有余了。这么说,你可能理解了”
沈清墨点头。
她并非愚钝之人,稍微一想,便知道了秦正泽的意思。
如果王氏存心要嫁入沈家,那么应该在月思儿一离世就想方设法嫁进去。可是,那时候她却欢天喜地的准备着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婚事,很不正常
这么说,王氏一开始并未想过要嫁入沈府。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沈清墨难以想象,只能求助的将视线落在秦正泽的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王氏背后那人,你可查出来是谁了”
“没有。”秦正泽摇头,“那人隐藏极深,以我的情报网全力搜查之下,竟然也无法查出他丝毫消息,只知道可能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沈清墨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感觉事情变得更加棘手起来。秦正泽也无法查到,这条线索想找找下去,真的太困难了。
除非王氏愿意说可王氏绝对不会那么好心。
想了想,一抹冷色在沈清墨的眸中浮现,“王氏最视若生命的就是沈清歌了,若是我们用沈清歌威逼王氏,王氏有很大的几率会将那人招供出来。”
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管王氏和沈清歌有什么难言的苦衷,都改不了她们恶毒的本性,前世她们那么对她,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不会同情沈清歌,更不会同情王氏。
“可现在沈清歌背后靠着王振,若是要动沈清歌,难免会惊动王振。”秦正泽说道,“沈清歌和王氏同时失踪,只要稍微一想,就会猜测到你头上。”
“那就让王振也自顾无暇”沈清墨狠狠攥紧了手,声音冰寒,“你上次不是说,皇上早就想除掉王振吗”
作者的话:
求美人们送个花花,留个言吧。想要什么剧情,想要什么美男,都可以哦,静笃很期待你们的意见哦~么么哒~
第071章:屋顶上激情四溢
“王振手中有极大的筹码,就算皇上都不敢轻易除掉他。”
“什么筹码”沈清墨皱眉问道。
“王振这些年费心经营之下,不仅掌握了大部分在朝大官的把柄,还建立了一张极为强大的商业脉络,他掌握之中的米粮行占了极大的比例,若是王振下令关门三日,只怕就会引起大庆朝的动荡。”
秦正泽说得凝重,沈清墨却微微一笑。
不就是拼实力么。
她波光潋滟的眸子中含着笑意,颇有信心的说道,“这个,我有办法”
秦正泽看着沈清墨,目露疑惑。她能有什么办法
“这些事情你不要多操心,交给我便可,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些事而发愁。”
“这深仇大恨是我的,不是你的”闻言,沈清墨不满的看着秦正泽。
他这一句话,就要剥夺她报仇的机会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依附在他身上的,柔弱的菟丝花
沈清墨双眸倔强,“再说,你现在也需要我的帮助。”
“你能帮我什么”
轻轻咬唇,沈清墨沉默了片刻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道,“纪礼渊除了是大庆朝的第一名医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许多家商行的幕后之主,操控着极为庞大的经济命脉。有了他的帮助,必能顺利牵制住王振”
若是有别的办法,她也不想去求纪礼渊。
一则是她依旧不好意思面对他,二则,虽然她名义上是月盟之主,但是纪礼渊的修为却远超于她,她总有一种掌控不了纪礼渊的为难感。
更何况,自从月思儿去世,月盟那边的事情都是人家在打理,她现在去要求纪礼渊助她,总有一种强人所难的味道。
可若是要成大事,她必不能感情用事。
纪礼渊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情,而她若是口都不张,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沈清墨如此厚颜的想。
“不用,我自有办法。”秦正泽的断然拒绝在沈清墨的意料之中。
可若是真有办法,也不会等到如今了。
沈清墨自然知道秦正泽为何会这样,无奈的继续说道,“阿泽,还有九皇子的病呢。虽然七魂草已经到手,可用来给九皇子治病,我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既然这事也要求到纪先生头上,不如一起请他帮忙。”
秦九的病,她确实没有完全的把握。
若是单说医术,她从崔婆婆那里学来的医术,绝对不逊色于纪礼渊。
但是噬魂虫乃是修仙界流传出来的东西,她只是刚窥得一点门径而已,现在朱朱也不在了,没人再在一旁指点她,相比之下,还是纪礼渊要见多识广一些,有他在场,治疗秦九也能少出岔子。
想到不辞而别的朱朱,沈清墨的眼神又黯淡起来。
秦正泽手指摩挲着鼻尖,眸光中满是思量。
他忽视一切,都不可能忽视秦九的病。现如今又过去一月,不能再拖了。
沉默半晌,他终于还是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休书一封,请纪先生过来给秦九治病,但是其他事就不要再提了。”
还是这么固执已见。
再说下去也徒劳无功,沈清墨也懒得再提了。
刚好下人过来送晚膳,沈清墨腹中早就饥肠辘辘,便专心的填起肚子来。
沈清墨跟着秦正泽在书房用过晚膳,又细细沐浴过,泡在浴桶中出了一身香汗,这才感觉去蓬莱宫一途的劳累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她推开书房的窗子,晚风微拂,吹开了夏日的燥热,瞬间让她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腰间被人轻轻环住,秦正泽的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
他的身子滚烫烫的,贴在身上像是让她着了火一般的难受。
沈清墨轻轻挣开,“你别贴着我,盛夏的天儿,燥得很。”
“那我带你去一个凉快的地方”
“去哪里”
“你跟着我来便是。”
秦正泽扯着沈清墨的手,将她拉出书房。
几个纵掠之间,两人便来到一座木楼的底下。
秦正泽指着木楼说道,“此处名叫观星楼,有三层楼高,上面必定凉爽。”
一般的房屋多是两层,只有女子的绣楼才会搭起两层来,而这观星楼却是建得极高,足足有三层楼高不说,总高也有楼边树木的三倍之多。
这是端王府里最高的地方。
“观星楼夏日乘凉最为舒爽,是极好的地方。我带你上去。”秦正泽拉着沈清墨的手,脚下在观星楼的飞檐上轻点几下,跃到屋檐之上。
沈清墨吓得花容失色,紧紧的抓住秦正泽的衣袖,“你怎么跑屋顶上来了,我们还是去三层吧”
“三层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不过是乘凉而已,第三层有什么不行吗
方才在楼下看着观星楼她就心动得很,她还想尝试下凭栏远眺的感觉呢这要是半躺在屋顶上,光是害怕掉下去就来不及了,怎么有远眺的兴致
秦正泽勾唇一笑,墨玉似的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你不是说夏日天燥,不好亲近么此处凉风习习,又无人耳目,正是亲近的好地方。若是在第三层,下面的人还能见到的。”
他倒是想将她抵在栏杆上,肆意的爱抚一番,可是她脸皮薄得很,定然会恼的。
沈清墨脸色一红,原来他说的“不方便”是这个意思。
观星楼原本就建得修挺,虽然高但整个楼身并不大,屋顶面积自然也小,又是四面的斜顶,每一面的面积就更小了,加上坡度也有些陡,躺在上面都有些止不住的往下滑。
沈清墨半靠在滑溜溜的琉璃瓦上,生怕会掉下去,便死死的抓着秦正泽的衣袖,浑身绷得紧紧的。
“乖,把你的灵唤出来,让脚好踩着。”秦正泽在耳边好心提醒她。
“也是。”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沈清墨只想赶紧变得安全一些,止住下滑的趋势,哪里还能想得更多她素手一勾便唤出蓝色的灵,灵化作一片长长的布,两端分别系在飞檐之上,拉成一条尺宽的围挡。
脚下有了阻挡,沈清墨的身子滑下去,脚踩在了灵上,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她看着秦正泽笑,“你出的主意果然是不错的。”
这样一来,又不用担心掉下去,还能躺在上面看看星星,吹吹晚风,坐起来也不怕。
“那是当然,我出的主意什么时候不好了”秦正泽一挑眉。
“可就算在屋檐上,若是坐起来,下面的人也能看到。阿泽,我们今日就看看风景罢。”沈清墨试探着想坐起来,看看远处的风景,却被秦正泽摁下了身子。
不说没有劝阻成功,反倒让他更加迫不及待。
“风景哪里有你好看”他的声音低低的,醇厚得像是一壶酒,醉人得很。
他他要做什么
看着秦正泽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眸,沈清墨是傻子也知道被秦正泽算计了。她居然真的听了他的,唤出灵来做阻挡,岂不是还如了他的愿
她双手抵在秦正泽的胸膛上,紧张的说道,“这这是在外面呢”
“若是在里面你就会依了我吗”秦正泽戏谑问道。
“里面也不行。”
“那你便推开我,这屋檐窄小,你若是一用力,我就会掉下去,自然就不能欺负你了。”
“你”沈清墨脸色一红,不敢再说了。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能反驳的。
可,自从秦正泽为她远行千里去无名山,他已经让她感动太多次。她欠他的太多,便还上了一颗心。
若是此刻他真的想要了她,她唯一的要求,估计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吧
沈清墨来不及胡思乱想太多,精悍的身躯覆上她娇软的身子,秦正泽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眼中含着笑意,“现在,无人,轻风,朗月,是好时候。”
是好好喂饱自己的时候。
虽然她还太小,不能真的要了她,可收些利息也算是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