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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邪王本色︰盛寵腹黑妃

正文 第34節 文 / 靜篤

    點之下,他們兩人都取了心頭血,這才開啟了殿門。栗子小說    m.lizi.tw可再一回想殿門玉璧上的話,沈清墨心里也有些疑問。

    需要詳談,且不能在這里說的,也就這件事了。

    “是的。”秦正澤點頭,看著沈清墨的眼神有種隱隱的期待。

    知道自己的情況,對秦正澤的來歷也有些疑惑。對此,沈清墨也有和秦正澤求證的念頭,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行,你晚上過來尋我。”

    說完,秦正澤派人尋來的馬車已經到了。

    沈清墨和秦正澤告別,上了馬車之後,一路坐到沈府的後門院牆外才下了馬車。

    選了一處離清芳院最近的院牆,沈清墨小心翼翼的探上牆頭,左右瞄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麼動靜,這才如貓一般靈巧的翻牆而入。

    出門有將近月余,也不知道冬一和冬二有沒有將她出門的消息給兜住。

    到了沈府里面她也沒有放松警惕,一路上小心謹慎的行走,好在沿途沒有踫到什麼人,直到進入了清芳院,她這才放松了身體。

    時隔月余,清芳院和她離開之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四方的院落,庭院中搭著一個葡萄架子,上面爬滿了碧綠的葡萄藤。

    葡萄架子下面放著一把木質雕花躺椅,上面放著一個軟枕,旁邊的矮幾上放著兩三個小巧的白瓷罐子,里面裝著一些蜜餞,看上去就像是她沒有離去前一般。

    “冬一,冬二。”沈清墨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

    沈清墨這才發現,整個院子安靜得可怕,只有清風拂動的聲音。

    沈清墨蹙眉,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一邊走,一邊再次喊道,“冬一,冬二,你們在哪里,回應我一聲。”

    就在她以為依舊是一片沉默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細弱低微的聲音。

    “小,小姐”聲音是從柴房里傳來的。

    說話的人似乎只是被吊著一口氣,有種即將撒手人寰的感覺。

    沈清墨五識敏銳,縱然這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她還是听到了,當即飛快的朝柴房跑去。

    推開門柴房門,里面頓時傳來一股惡臭。

    窄小的柴房地上,躺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子。她蓬頭垢面的,似乎是因為長期沒有進食喝水,嘴唇干扁得像是失去水色的花,眼眶都餓得低陷進去,一張臉上更是被刀子劃出了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痕,黑色的血痂凝結在臉上,看上去淒慘無比。

    乍一看,沈清墨居然看不出這女子的身份。

    “你是誰怎麼會關在這里是誰害的你”這人,應該是熟悉她的人。

    女子苦澀一笑,干啞的喉嚨中發出難听的聲音,“我我是玉瑩,小姐,還記得我嗎”

    玉瑩那個活潑又機靈的小丫頭

    沈清墨面上一驚。

    她仔細看了地上的玉瑩一番,果然從她被毀得七七八八的臉上看到幾分過去的影子,心里頓時一痛,恨聲問道,“究竟是誰將你弄成這副模樣的”

    心里隱隱有個答案。

    玉瑩本來是沈清歌的婢女,跟著沈清歌去了賈府,現在出現在清芳院的柴房,保不住就是她給清芳院傳消息的事情事發了,被沈清歌給弄成這樣的。

    果然,玉瑩撐著一口氣說道,“是二小姐,她發現我給清芳院偷傳消息,便將我交給了夫人小姐,奴婢沒事,可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娘親,還有我弟弟他們,二小姐怕是會派人去害他們。”

    “你先別說話,我有辦法救你,等你好了,再慢慢和我說。”

    “小姐”玉瑩急切的抬起身子,虛弱的說道,“奴婢,咳咳時間不多了,我”

    “我只要你撐過半柱香的時間,你給我記住,若是在半柱香的時間里你死了,你母親弟弟就沒救了”

    沈清墨丟下一句話,飛快的朝清芳院的小廚房跑去。小說站  www.xsz.tw一邊跑,她一邊從玉佩中掏出一株靈草,這種靈草有極強的療傷功能,能生肌肉骨,雖然需要練成丹藥才發揮全部的藥效,但是治療玉瑩這樣的傷勢,就算浪費一點也無大礙。

    她將靈草洗淨,丟入瓦罐之中,生起火開始熬煮。

    等到水開了,她再等了幾個呼吸,就將瓦罐中的水給倒出來。等她回來,玉瑩果然還在眼巴巴的等著,眸中蘊含著一絲希望。

    “慢慢將藥給喝了。”沈清墨端著剛煮出來的藥,舀了一勺子喂到玉瑩的嘴邊,“有些燙,不過效果會很好。”

    才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小姐就煎好藥了

    玉瑩看了看湯勺中的藥汁,看上去不是常見的褐色,而是清湯寡水一般。

    這麼快就熬好的藥,就像是一碗清水一般,真的有效果嗎

    不過,她還是將信將疑的喝了下去。現在她就是廢人一個,就算小姐端來一碗毒藥,她也能眼楮都不眨一下的喝下去,只要小姐能救母親和弟弟,她就能瞑目了。

    看著玉瑩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沈清墨淡笑著說道,“你放心,這不是毒藥,我也不想殺了你滅口。這反倒是靈藥,喝完這一碗,晚上再喝一碗,再好生休息一個月,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真的嗎”玉瑩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清墨,可隨著一口藥汁入口,她頓時感覺到了這看似普通的藥汁的神奇。

    她渾身火辣辣的刺痛仿佛消失,整個人猶如被泡在溫泉里一般的舒爽,抬手一看,胳膊上流膿的地方飛速的在愈合,而一些腐肉則從身上掉落下來,露出新生的光潔肌膚。

    就連臉上被用刀子劃開的肌膚,傷疤也在掉落,長出新的肌膚。

    就這樣好了這這,她不是在做夢吧玉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楮,張開的嘴巴幾乎能塞進兩個雞蛋。

    左看看,右看看,甚至狠心在胳膊上掐了一把,玉瑩才終于確信自己不是在夢中,她看到的小姐也不是瀕死前的幻想。

    “小姐,小姐哇”玉瑩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喉中驀地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可沒哭兩聲,她就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敢發出哽咽的聲音。

    “別怕。”沈清墨說道,“我回來了,就再沒人能傷到你了。”

    “嗯。”玉瑩拼命點著頭。

    “玉瑩,冬一冬二是不是也落入王氏手中了”沈清墨皺眉問道。

    “大約是的,奴婢被王氏丟到柴房的時候,清芳院就沒剩下幾個人了,這些人還是來清芳院找什麼東西的。奴婢被困在柴房里,隱約听到她們說冬一姐姐和冬二姐姐都犯下了大錯,要被賣入煙花之地,清芳院里其他的伺候的人也都被遣散,不知道被發賣到了何處。”

    “冬一和冬二被賣入煙花之地了”沈清墨心中一緊,冷冷問道。

    玉瑩點了點頭,“奴婢听那些過來找東西的僕婦說的,說冬一冬二那兩小蹄子昨天還得意著,今天還不是就被賣入勾欄院了,看她們還怎麼猖狂,奴婢猜測,兩位姐姐只怕是”玉瑩又流下淚來,冬一和冬二兩位姐姐真的太慘了,相比賣入煙花之地,她情願被打死,也不想受那種恥辱。

    知道冬一和冬二的下落,沈清墨心急如焚。

    事不宜遲,她猛地站了起來,對玉瑩說道,“玉瑩,我先去房中看一看,收拾點東西,等下就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會將你親人救出來和你團聚,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懂了嗎”

    “嗯,奴婢知道。栗子小說    m.lizi.tw”玉瑩點頭。

    沈清墨走到閨房中,果然看到房間里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不翼而飛,就連床上也被翻得凌亂不堪,衣櫃門更是大大敞開著,甚至她的衣衫肚兜都被胡亂丟在地上。

    幸好多寶閣還沒有移動的痕跡,沈清墨飛快的按下機關,等到密道口露出來之後,就飛快的下到密室之中。

    密室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干淨,整潔。

    沈清墨心里稍定,為了以防意外,想了想她還是將牆上月思兒的畫像給收入玉佩之中。

    別的沒有什麼東西要帶,崔婆婆那里暫時不用憂心,沈清墨毫不留戀的帶著玉瑩離開了沈府。

    王氏,留著等她弄清楚情況之後,再慢慢收拾

    要安置人,自然是放在田莊最好,沈清墨將玉瑩安置在郊外的田莊之後,便迅速趕回城里。

    出城的時候,沈清墨考慮到玉瑩身子才好一些,雇了一輛馬車。回城的時候,她便直接躍上馬背,一路朝京城飛奔。

    雖然是第一次騎馬,可她現在就算不會騎馬技巧,也能憑力氣生生將馬兒給駕馭住。

    策馬狂奔,沈清墨發絲被風吹得揚起來。

    她神情冷漠,眼神更是仿佛藏冰蘊雪,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強的殺意,這一次,王氏和沈清歌真的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不過出去短短一月,王氏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居然敢將她清芳院弄成這般模樣,看來是膽子越發大了

    至于,沈清歌沈清墨的眸色森然一冷,既然她這麼蹦個不休,那麼她一定讓她死得更難看

    當務之急,她要先了解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一回城,沈清墨便朝端王府趕去,她要去找秦正澤,他應該有辦法幫她查出這半月里,沈府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若是她沒猜錯的話,以秦正澤的性格,他應該在沈府附近安插了眼線的。

    說不定,他現在就正等著她上門呢。

    果不其然,剛走到端王府的門口,沈清墨便看到端王府的大門大開著,寶三站在門口等著,一見她下馬,頓時迎了上來,“沈小姐,王爺正在書房等你,請隨我來。”

    第069章︰居然戳她小籠包

    沈清墨翻身下馬,將韁繩交到寶三的手中,問道,“他知道我要來”

    “是的。王爺一回府,便有人將沈府最近發生的事情稟告”說道這里,寶三縮了縮脖子,解釋了兩句,“沈小姐,王爺也不是故意要派人監視沈府,只是你上次信都沒來一封,就離家出走了,王爺怕你出意外。再說,你出門在外的,也要有人給你看家護院”

    話題跑得有點遠。

    沈清墨打斷寶三的喋喋不休,直接說道,“說重點”

    寶三委屈。

    他也想要說重點,可是不為自己主子洗白幾句,他估計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想了想又開口,“重點就是,王爺把您當未來王妃看,正在摩拳擦掌的想要給您報仇,現在他正等在書房,就等您去和他一起出出餿主意呸,共商大計”

    “書房在哪里”

    “我帶您去。”寶三恭敬說道。

    他將馬兒的韁繩交給一旁的下人,“將沈小姐的馬伺候好了,有你們的好處。”

    沈清墨想了想,有些尷尬的加了一句,“這匹馬有可能被傷到了,好好治療一下吧。”

    她一路上用蠻力控制馬兒,又加上情緒激動估計這馬累得夠嗆。

    寶三悄悄看了馬兒身上被“虐待”的痕跡一眼,默默的垂下了頭,對牽馬的下人丟了個撫慰的眼神。

    外界都在傳端王爺凶殘暴掠,陰晴不定,極少有人敢和端王府打交道。現在又來一個這樣的王妃端王府真的立志要成為京城的禁地嗎

    想想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兩人一路朝書房直直走去。

    寶三還在心里默默吐槽,只听得他心里的“未來王妃”又開口問道,“現在秦正澤是不是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你們的人,有沒有救下我的兩個婢女”

    “這我到不知道,您得去問王爺。”寶三的神色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然後,等他反應過來,他才驀地瞪大了眸子震驚的問道,“王妃娘娘,不,不不,沈大小姐,冬一也出意外了嗎”

    沈清墨詫異他的反應,皺眉打量了他一眼,點頭說道,“是,據我一個親信所說,冬一和冬二也許都被王氏賣入青樓了,也不知道秦正澤派去的人中,有沒有將她們兩人給救下。”

    “不可能”寶三雙眼發呆,失神說道,“王爺派去盯梢的一般都是暗衛,暗衛最要緊的就是潛藏,絕不會因為插手婢女被發賣這種事情而暴露身份的,該死”

    “那王氏真是非死不可了”沈清墨最後一絲希冀也被破滅,心里的殺意更濃。

    她還寄希望于秦正澤,指望他的人能救下冬一冬二呢。

    一想到冬一和冬二被賣入煙花之地的慘景,沈清墨銀牙咬碎,指甲幾乎掐入掌心。

    冬一和冬二都是從小伺候她的,前一世她就沒能力給她們作為貼身婢女的面子,今生兩人居然因為她而更加淒慘,不,絕對不行,她絕對不容許

    “沈小姐,我們趕緊走吧。”寶三神色焦急,“暗衛都是直接回稟王爺的,現在只有從王爺那里問問冬一和冬二兩位姑娘的消息了。”

    “好。”想到寶三剛才的問話,沈清墨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如果冬一沒有出事,將她嫁給寶三也是一樁良緣,只可惜

    沈清墨不忍再想。

    等到了書房外,寶三示意沈清墨進去,自己等在門外。

    沈清墨上前叩響了門扉,門從里面打開,露出秦正澤的身影。

    他回到王府,換上了一套合身的衣物。深紫色的蟒袍穿在身上襯得他身材修長如竹,腰間纏著玉帶,一枚精美的玉佩系在腰上,看上去貴氣逼人。這股渾然天成,不怒自威的氣勢讓沈清墨恍然意識到,剛和她在一起度過許多個日夜的秦正澤,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大慶朝的王爺。

    沈清墨微微福身,“王爺。”

    秦正澤劍眉微挑,將她拉入懷中,不滿的說道,“怎麼又叫我王爺了,我說過,要你叫我阿澤的。若是下次再忘記,我怕我會忍不住懲罰你。”

    究竟怎麼懲罰,還是他說了算。

    “阿澤”沈清墨回過神來,“你既然派人在沈府盯梢,應該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吧別的先不說,我最關心的就是我兩個婢女,她們到底是不是被發賣到煙花之地去了”

    身外之物被王氏給弄走,就算燒了她的清芳院都沒事,反正這些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她看得並不是很重,可是如果人不在,那就是真的無法挽救了。

    秦正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他就知道她會第一個問起這個,所以也派人仔細去查探了。

    “我的人說,冬一和冬二一開始是被王氏給賣到了城郊之外的一個野店,可隨即似乎就被人救走了。”秦正澤說道,“救走她們兩人的是誰,我還在繼續尋找,若是找到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救走了那就好

    沈清墨放下了提著的心,心里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野店所謂野店,都是些鄉村野夫,販夫走卒才會光顧的店子,比起京城里的青樓來說更要淒慘,里面的姑娘甚至連飯都吃不飽,純粹就是被人當成賺銀兩的工具。

    王氏那個賤人,還真正是蛇蠍心腸

    想到擔心冬一的寶三,沈清墨打開書房的門朝外看去,寶三果然還著急的等在外面,見她開門出來,連忙擠眉弄眼的朝她做怪樣子。

    沈清墨“噗嗤”一笑,高聲對寶三說道,“你放心吧,冬一沒事,去忙你自己的”

    “真的”寶三喜得跳了起來,一疊聲的問,“真的沒事嗎,您確定嗎,真的沒事嗎”

    沈清墨白了他一眼,“冬一和冬二都被人救走了,你若是擔心她,不如安排人速速去查探一下,是誰這麼好心將她們救下來。”

    “是,是是是,我這就去”寶三腳不沾地的飛奔而去。

    秦正澤從背後環住沈清墨的縴腰,“你倒是會使喚我的人了。”

    “那你的人還打我的人的主意呢”沈清墨毫不示弱的反駁,“說起來,還是我吃虧一些。”

    “誰叫我也在打你的主意呢,這叫上行下效,說明我們主僕的眼光都是一等一的好。”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話,秦正澤已經說得非常順溜了。

    邊說著,他慢慢的,不著痕跡的將沈清墨抵在了窗下的書桌邊上。

    他高大的身子壓迫下來,將沈清墨圈禁在一個窄小的圈子里。一雙深邃的眸子含笑看著她,像是調戲一只小貓兒一般,大掌輕撫上她的發頂。

    突地,又嘆了口氣,目光在沈清墨的胸前溜了一圈,惋惜的說道,“你還沒及笄,這也太小了點,若是現在就要了你,我都會說自己是禽獸了。”

    沈清墨臉色一紅,他在說什麼

    “我哪里小了”她氣得反問。她今年都快十四了,明年就能及笄了好不好。

    秦正澤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惱羞成怒的沈清墨一眼,大掌在她胸前剛剛開始發育不久的綿軟上戳了一下,“哪里都小”

    沈清墨,“”

    這個混蛋,他居然敢戳她。還不分輕重的,知不知道她現在正是長身子的時候

    疼得很,可是又不太好去揉,沈清墨簡直快要憋出內傷,這時候她又听秦正澤說道,“我跟你做個交易可否”

    “什麼交易”沈清墨雙臂環胸,警惕的看著秦正澤。

    “你為我的福利努力,我為你鏟平沈家,可好”

    “想得美”沈清墨推開秦正澤,靈在手中凝成一把匕首抵在他腰側,“你若是再不正經兒點,行不行我真的戳下去。”

    “信,剛遇上我就敢握住我的把柄,現在熟了,謀殺親夫自然也不算什麼了。”

    沈清墨,“”

    若論臉皮厚度,她真的不及他萬分之一。

    將沈清墨給撩撥得氣憤不已,直到她眼中的冷厲之色都被羞惱所代替,秦正澤這才拉開椅子坐下,順便將沈清墨給抱到懷中,開始說正事。

    “這一次,你真的低估沈家了。你離開京城不到三天,王氏就發現冬一在假扮你,然而她卻沒有輕舉妄動,估計怕這一切是你設局誘她上鉤。直到三天前,沈清歌發現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內鬼,然後捉了那名婢女氣勢洶洶的去了沈府找你問罪,也發現你不在沈府的事情,這才和王氏一起將你的清芳院給攪和得不成樣子。”

    “王氏居然會遲遲不動,她現在的膽子變得如此之小了”沈清墨有些不解。就算王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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