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麼
低沉的話帶著絲絲誘惑,如蛇一般鑽進沈清墨的耳中,羞得她雙眼中的情思如水波蕩漾,一張粉面艷若桃花。栗子網
www.lizi.tw原本就擔心在屋檐上會不小心掉下去,現在秦正澤又這麼禽獸,一時間沈清墨緊張得腦子空白一片,只能任由秦正澤為所欲為。
修長有力的手指,挑開了沈清墨的衣襟。
晚風調皮的鑽入了她的衣服中,她涼爽得嘆出一口氣,這細碎的聲音落入秦正澤的耳中,卻像是九霄天籟一般。
他急切的將沈清墨的衣襟挑開更多,白若凝脂的肌膚在月光之下,仿佛泛起瑩瑩的光,看得秦正澤心猿意馬。一雙寬厚的手掌隨即覆上了她胸前的綿軟,輕柔的挑逗著沈清墨的神經。
“阿澤,不行唔”沈清墨下意識的拒絕,聲音細弱得像是一只小貓兒。
不想再听她推拒,秦正澤直接霸道的堵上她的唇,將她的抗拒全部吞入腹中。
沈清墨只覺得身子一陣涼,一真燙。
涼是晚風習習,燙是男人的肆意。
她無力的閉上眼楮,將頭偏向一側,鴉青色的發如水一般鋪灑在琉璃瓦上,襯得她肌膚瑩潤如雪。而秦正澤的吻,則從她的唇,一路滑倒她的肩彎,流連了一會兒,蜿蜒向下。
“阿澤”沈清墨一聲驚呼,驀地睜開了眼楮。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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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他也是重生之人
他竟然這麼大膽,這麼對她
沈清墨一時間羞怯得不知道如何反應,大喊一聲之後便怔怔的看著秦正澤埋在她胸前的頭頂,想去推開他,卻渾身無力得很,可若是任由他這麼對她,她卻又急得想哭。
他算是收斂,並沒有解開最後一層衣衫。
可,單薄的肚兜被吻得濕潤潤的,秦正澤還在那處流連忘返,沈清墨感覺自己的胸前仿佛燃起了一把烈火,洶洶的幾乎將她整個身體都包裹在內。
清亮的晚風也驅不散這一股燥熱,好在秦正澤也知道適可而止,終于停下了這攻城掠寨的步子。
他抬起頭,對上沈清墨羞澀又憤怒的眼楮,低低一笑,“清墨,你真甜。”
甜得像是一顆葡萄,四處都是清香。
聞言,沈清墨臉上的紅暈更甚。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氣惱的說道,“你你放開我。”
“再親一口就放。”
說罷,趁著沈清墨不備,秦正澤突地撩開她身上最後一層布料,在那鮮艷水靈的頂端飛快的啄了一口,這才帶著一臉饜足又不滿的表情放開了沈清墨,氣得沈清墨柳眉倒豎。
他的身子卻還緊緊壓在她的身上,那身下的某物更是囂張的宣告存在感,死死的逼迫著她。
這該死的男人
“你還不下去。”沈清墨羞惱的將衣衫整理好,一腳踹在秦正澤的腿上。
“哈哈”秦正澤口中溢出笑聲,一個翻身躺在沈清墨的身側,唇角噙著濃濃的笑意,看向深藍色的夜幕。
彎彎一銀鉤掛在半空,落落清輝灑下來,安靜而美好。
等到秦正澤粗重而灼熱的呼吸終于平緩,沈清墨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淡去,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一笑。
笑此刻的月朗星稀,笑剛才的無賴和嬉戲。
將沈清墨的身子抱在懷中,秦正澤開口說道,“清墨,今日在大羅山下,我便想和你談談那日在蓬萊宮殿門前的事情,我有話要對你說。”
“恩,你說。”沈清墨稍微挪動下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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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陰一陽,為人之道;一始一終,為天之道。天道無常,遺陰陽而離六道。陰陽匯聚,則大道初窺,心血為引,則得尋蓬萊。魂歸來兮,合天地;心至誠兮,入蓬萊。”秦正澤將蓬萊宮玉璧上的話,緩緩念了一遍,又接著說道,“紀先生看到這行字之後,叫你我各取心血滴入玉佩上的圓孔之內,然後玉璧便開啟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會如此”
當然有想過,不過當時沈清墨只是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猜測,並不是很確定,也沒有時間和秦正澤來對證。
“也許,你我皆是再世為人。”她輕聲說道,眸光清澈的看向秦正澤。
這是她的猜測。
秦正澤眸色一凝,進一步糾正她的話,“確切的說,你應該是重生,而我,卻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而來。”
“重生是重新活過一次,那從另一個世界而來,便是”沈清墨從秦正澤懷中撐起身子,瞪大眼楮看著秦正澤,果然見他認真的點頭,口中說出四個字,“借尸還魂。”
果然
“所以玉璧上有一說魂歸來兮,合天地,這意思是,只有一男一女兩人,皆是再世為人,這才能打開蓬萊宮的殿門嗎”
“不,不止。”秦正澤說道,“有可能更嚴格,進入殿門的契機,可能是需要一個是重生為人,另一個是穿越而來。”
“那豈不是說我和崔婆婆也能進去”沈清墨恍然想到了沈府別院的崔婆婆,一時不察脫口而出。
“崔婆婆又是何人”
“沒,沒誰。”回過神來,沈清墨這才驚覺自己失言,想要搪塞過去。
可秦正澤哪里是這麼好糊弄的,當下就再問了一句,“崔婆婆難道也是穿越到大慶朝的人還是女子”
秦正澤神思敏銳,並不是那麼好瞞的,再說他也不是外人,沈清墨便對他和盤托出。
“前世,我被困在沈家荒院七年,那七年一直和崔婆婆朝夕相伴,也是她教會了我許多東西,比如醫術。崔婆婆初次教我醫術的時候,我發現她教我的有許多都和我知道的不一樣,一問出來,崔婆婆便告訴我,她所學的醫術才是最為正確的,因為她是從另外一個地方穿越而來,那里的醫術是經過上下五千年的沉澱積累,才凝聚而成的精華,遠非大慶朝的醫術所能比擬。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崔婆婆的身上發生了如此神奇的事情。”
秦正澤沒有想到大慶朝居然還有第二個穿越之人,難怪沈清墨听聞他是借尸還魂也沒有任何驚訝,原來是早已經打過預防針了。
他開口問道,“這個崔婆婆就一直呆在沈府她就沒對你說起過什麼嗎,比如她到沈府之前的事情”
作為一名穿越女,為什麼崔婆婆會甘心住在沈府的後院呢她有太多的機會可以揚名,不可能這麼默默無聞啊。
對此,沈清墨也很是疑惑。
“我曾經問過崔婆婆到沈府之前的事情,不過她卻很是忌諱,從來不說。只是”沈清墨突然想到一點,不確定的說出來,“當初我跟崔婆婆提到過九皇子,說起有人心髒中蟄伏著一條怪蟲,問她有沒有辦法能治好,崔婆婆當時的表現非常的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她先是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那人心髒之中有怪蟲,我推說是大夫診斷出來的,她又問大夫是誰我,我把紀先生給供出去了,想著她也不知道紀先生是何人物,可是,問完大夫她又問我病者是誰。”沈清墨一邊說,一邊追憶當時的情景,“本來在我說出這例病案的時候,崔婆婆就反應很大,再當我說出病者是九皇子的時候,崔婆婆就更加激動了,似乎對九皇子很是在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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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婆婆會不會和九皇子相識”秦正澤問。
沈清墨搖了搖頭,“當時我甚至也懷疑崔婆婆會不會就是九皇子身邊的人,可是左思右想,都覺得應該不是。據崔婆婆說,她在二十多年前就在沈府落腳了,而九皇子現在才十七,兩人不可能有多大瓜葛。”
聞言,秦正澤也皺起了眉頭。
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作為穿越人士的一員,他清楚的知道穿越女掌握的絕大部分知識,都遠超大慶朝現在的程度。只要不是太過愚蠢,都能憑借自身活得精彩,絕對不可能落得一個在荒院度日的下場,除非她下棋落錯了子
再一聯想到崔婆婆對九皇子的莫名在意,秦正澤腦中突然驚現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清墨,我們立即去一趟沈府。”他猛地坐起身,對沈清墨說道。
“你要去看崔婆婆”
“對”
沈清墨不解,“就算好奇,難道不能等到明天白日再說嗎”
“不,我等不了”秦正澤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清墨,“你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的蓮妃的事情嗎”
“記得。”沈清墨說道,“事情還牽扯到了九皇子的生母,難道”
只有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才會懂得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想到那個可能,沈清墨頓時緊緊捂住嘴巴,眸中露出不敢置信的光。
“是,就是那樣當時蓮妃之所以得寵,全因身邊的得力宮女獻上了一曲驚鴻舞,讓她一鳴驚人,從而獲得皇上的垂青,那宮女之後更是獻上無數計策,幫蓮妃固寵,讓皇上得以夜夜留宿。然而,等到一大膽宮女爬上龍床又咬出那名得力宮女,皇上才發現每晚侍寢都不是蓮妃,而是蓮妃最寵信的得力宮女。而”秦正澤頓了一頓,才冷笑一聲說道,“那名宮女剛好就姓崔”
他就說作為一名穿越女怎麼可能默默無聞,甘心被荒院束縛一輩子,原來是早就入了局,卻還真的是落錯了子
秦正澤的思維發散開來,慢慢想到更多。
如果崔婆婆真的是那名宮女,那她很有可能知道秦九為什麼會身中噬魂蟲的原因,甚至知道是誰下的手。
而噬魂蟲就連修仙界中的人都極為難以獲得,怎麼會出現在皇宮之中呢,這背後是不是有修仙界操控的影子再一聯想到沈家的往事,秦正澤隱隱感覺這里面似乎有什麼關聯。
事不宜遲,最好早點找崔婆婆問清楚。
“可崔婆婆的年齡和那名宮女根本對不上呀。”沈清墨提出最大的疑問,“如果蓮妃還活著也就是三四十的光景,可崔婆婆卻滿頭銀發,看上去已經是花甲之年了。就算十多年前,崔婆婆也已經不再年輕,皇上怎麼會寵信一個年過五十的宮女就算”
就算熄了燈看不見,可是光摸的,都知道身材和皮膚的手感不對呀
這一句,沈清墨沒好意思說出口。
秦正澤卻意會了她的意思,哈哈一笑,將她從屋檐上拉起,“所以我們才要去問個清楚”
“啊啊啊阿澤”
沈清墨淬不及防被拉起,腳下一個踉蹌,站立不穩朝下栽去。
秦正澤臉上露出一絲腹黑的笑,等她身子向下墜落了一半,驚叫著喊他的名字,這才堪堪將她攔腰抱起,腳下生風朝遠處掠去。
這一番心思,自然沒逃過沈清墨的眼楮。
又驚又氣,沈清墨懶得和秦正澤分辨,卻暗暗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沈家和端王府相聚並不算太遠,不過三炷香的時間,兩人就到了沈府外面。
有了沈清墨的帶領,輕車熟路的就摸進了荒院,連只耗子都沒有驚動。
到了荒院的院門外,沈清墨卻不肯秦正澤先進去,“你先在外面等著,我要進去和崔婆婆說一聲,她若是肯見你,你便進去。若是不肯見你,這趟你就白來了。”
她將崔婆婆當成自己的親人,就和祖母一般的敬愛,若是崔婆婆不想被打擾,她怎麼也會攔住秦正澤的。
知道沈清墨性子擰得很,倔強得不行。秦正澤無奈,只得催她,“你快進去問問。”
第073章︰不點燈誘騙皇上
沈清墨敲了敲門,過不了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
“來了”門里崔婆婆見到是沈清墨,讓開了身子。
一月不見,她的身子似乎愈加佝僂,瘦弱的身子看上去有種風燭殘年的可悲。
沈清墨才跨入院中,就听得崔婆婆問道,“清墨,你這次可尋到了救治九皇子的方法”
第一句就是問九皇子
沈清墨有些訝異,又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想法似乎愈發被證實得清楚,可是沈清墨卻覺得還不到坦白的時候,不想妄加揣測,只模模糊糊的回答道,“也算是。”
“什麼叫也算是難道只有幾成的把握能成功”崔婆婆又問。
走到有燈光的地方,崔婆婆回過頭來看著沈清墨,四目相對,沈清墨能清楚看到崔婆婆眼中的擔憂和焦慮。
崔婆婆,真的是九皇子的生母,當年蓮妃身邊的那個得力宮女嗎
沈清墨有一刻的恍然。
崔婆婆有許多的秘密,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前世七年相伴的歲月,已經讓她從心底接受了這樣的相處,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真心相待,她又何必去追問呢。
可是今生,沈清墨被卷入這樣錯綜復雜的謎團之中,隱約覺得崔婆婆也是局中人之中一,便又生出截然不同的感觸來。
“情況不樂觀嗎”崔婆婆見沈清墨不說話,又重復問了一句。
沈清墨回過神,微微一笑,“也不是不樂觀,只是還在研究如何治療,還不知道有幾成勝算。”
“有得治就好,那蟲子可不好對付。”聞言,崔婆婆舒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一塊心石般。
沈清墨忍不住問道,“婆婆,你似乎很關心九皇子”
崔婆婆笑著說道,“我關心他作什麼,我是關心你,怕你為了救別人活命,就連自己的小命也不顧了。婆婆我就你這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可不希望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嗯。”沈清墨笑著點頭。
可她心里卻更加懷疑起來。雖然崔婆婆掩飾得很好,但是她卻沒有錯過崔婆婆剎那間的神色僵硬和慌張。
坐到了屋子里,崔婆婆泡上了兩杯菊花茶。
淡黃色的菊花舒展在黃綠色的水中,泡在白瓷的茶盞中,看上去清雅別致。這是崔婆婆自己做的花茶,說是能清熱解毒。
剛燒開的水氤氳著水霧,燻得沈清墨一雙眼楮波光盈盈的,在熱氣中看不真切。
沈清墨輕輕吹開杯中漂浮著的細碎花瓣,把話題帶到來意上,“崔婆婆,這一次我去尋找蓬萊宮,無意中知曉了一樁異事,覺得也許和您有關,便來尋你說說。”
崔婆婆拿起一旁的穗子接著打,一邊說道,“哦你說來听听。”
“婆婆,我發現有一個和您一樣,都是借尸還魂,從別的世界來大慶朝的”沈清墨的話還沒說道一半,便听到“啪嗒”一聲響,是從崔婆婆手中掉落的穗子,上面的串珠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在荒院里閑著無事,崔婆婆就靠著打打絡子和穗子來打發時間。
“那那人是誰”崔婆婆眼中有意味不明的神色。
沈清墨指了指院門的方向,“他就在院門外,沒有婆婆的準許,我不敢擅自帶他進來。”
“你都帶他到了院門外,和帶到我眼前有什麼區別,你你去喊他進來罷。”
“好的。”沈清墨點頭,站起身走出屋子。
昏黃的燈光之中,崔婆婆怔怔靠在椅子上,半晌,干枯的手撫上已經皺紋橫生的臉龐,眼中露出悲切又期待的神色。
沈清墨快步朝院門走,打開院門一看,果然秦正澤就等在不遠處。
“進來吧,崔婆婆答應見你了。”沈清墨招了招手,等到秦正澤走過來,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就算心中有懷疑,等下見到崔婆婆,你也要稍微收斂一些,可好”
“你怕我對她不利”
“並非這樣,崔婆婆對我有活命之恩,是我的親人,我不希望看到她為難。”沈清墨拉著秦正澤的袖子,半是撒嬌半是認真的說道,“阿澤,雖然我也想弄清楚其中的歪歪繞繞,但是若是會傷害到崔婆婆,我還是情願一直糊涂著。你也要答應我,不要勉強崔婆婆,可好”
再說了,他們推測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她不想因為一個莫須有的推測而去揣測崔婆婆。
秦正澤看了她半晌,笑著點頭,“好。”
等兩人走進屋子,崔婆婆已經又泡好了一杯菊花茶,放在圓木桌的一側,冒著騰騰熱氣。
秦正澤道了聲謝,接過茶便自然的坐在沈清墨身邊,坐下的時候視線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對面的銀發老嫗。
崔婆婆的確是花甲之年的模樣,滿頭銀發和臉上的皺紋都顯示著她所經歷的歲月,只是她一雙眼楮還算清澈,看上去並不似一般的老人那麼渾濁。看上去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面目能依稀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個美人胚子。
莫名的,秦正澤總覺得崔婆婆身上,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但明明眼前這個人不認識,沒有在他記憶中留下過絲毫印象,秦正澤搖搖頭,將這種怪異的感覺揮開。
他握拳輕咳兩聲,表明了來意,“崔婆婆,在下秦正澤,冒昧來訪,還望海涵。”
“無妨,既然有緣,來者便是客。你想必也是無事不登門,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吧。”崔婆婆說道。
這出乎秦正澤的意料,沒想到崔婆婆居然會這麼配合,甚至主動提出來。
難道就因為是同是穿越者的關系
不過,既然崔婆婆這麼干脆,秦正澤便也不再尷尬,問出心中盤旋已久的問題,“請問崔婆婆可認識九皇子”
聞言,崔婆婆眸光淡淡掃了沈清墨一眼,這才回答道,“認識。”
“您曾經在宮中呆過”
“是的,呆過一段不短的時間。”
“可是在蓮妃身邊伺候過”
“呵呵,的確是。”
“那您是否就是當時蓮妃身邊的得力宮女,也就是九皇子的生母”秦正澤問出這一個問題,便直直看向崔婆婆,不想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崔婆婆卻平和一笑,淡淡說道,“秦公子你我都來自異界,我本以為你會因此而更加爽快直接一些,卻不料你還是如此束手束腳。不錯,我是蓮妃曾經最得力的心腹,也是當年那個大逆不道爬上龍床、欺君罔上,最終事發被處死的崔蓮華,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婆婆,當年你為何要那麼做值得嗎”沈清墨目光復雜的看著崔婆婆,問出心中疑惑。
猜測是一回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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