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捧着个香囊笑的傻兮兮的,叫你半天都不应声。小说站
www.xsz.tw”梅香拿昨日里发生的事打趣道。
夏何似被说中了心事,脸上更红了。
梅香见此心知自己猜测的没错,缓了语气温声道:“可别怪我这作姐姐没提醒你,若真是有了意中人,私下里也不好牵扯,还是禀明了王妃,让她作主才好。”
她们都是陪嫁丫环,最好的结果就是能被王爷看中抬了妾,若是能再有个一儿半女也算是终身有靠了。这也是大多做丫头的愿望,晴柳就是其中一个。
这些夏荷也都明白,可她却是生不出这样的念头,只要一想到高楚那张冷脸,还有那些传闻,她就怕的要命,别说什么侍候了,光是在他旁边多站上一会儿两股都直打颤,若真有那么一天,八成还没怎么地她就得晕死过去。
梅香见她神色黯淡下来,有些于心不忍的道:“夏荷,你倒也不用想太多,你我虽说都是陪嫁身份,可是只要王妃同意旁人也说不得什么,若是你与那人真有情意,倒不妨求个恩典,也不是就成不得。”
想到魏明珠一向的脾性,夏荷顿时眼睛一亮,可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重新黯了下去。
梅香是什么人,只消这一下就猜出了内里的症结所在,拭探的问了句:“莫非那人还不知道你的心意”
“嗯。”夏荷撅了嘴巴用力的点了下头,道:“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我掉了香囊他叫住了我,一次却是远远的瞧着未曾说话。他,并不知道我、我”
“我、我什么我”梅香敛了好脸色,抬手敲了下她羞的快要垂到胸前的脑袋,一如长姐的身份训斥道:“只见了两次面便害了相思,你这丫头是不是犯傻且不说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何等为人,什么样的心性,便是知道了又如何,万一他家中已经有了妻小,难道你还要上赶着过去给人家做妾吗”只凭两面便让夏荷钟情,想必那人是有些风度,不可能只是下头哪个粗仆小厮,能时常出入王府里的无非就是长史司内的大小属官,或者是上门的哪位宾客,可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丫环可以奢望的。执迷不悟的结果只能换得悲惨结局,她并不想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心地单纯、活泼爽直的人身上。
“我也知道是我一厢情愿,他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样的丫头”
“夏荷,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这样的你真的很好。”梅香看了远处,淡淡的道:“其实官宦人家未必就是好,都只是表面上光鲜罢了,暗里的苦又有多少谁能知道前一朝还风华荣耀,转眼就落得操家灭门,亲死友亡的下场,反倒不如寻常百姓家和乐安稳。”
夏荷知道她曾经是县丞之女,因为受了亲戚牵连才被发卖为奴,只当她是想起以前当千金的日子有感而发,刚想开口安慰两句,却被她打断。
梅香恢复了神色,转头温笑道:“夏荷,别想着给有钱有势的人家当妾了,寻个老老实实的庄户人家做个正妻不是挺好吗到时候让王妃多贴你些赔嫁,一辈子不愁吃喝安安稳稳的给人当人妻为人母,不用整日里跟众多的妾争宠,勾心斗角,只守着自己丈夫和顺到老,这样的日子不是更快活吗”
夏荷想像着她勾划出来的远景,忍不住有些动心:“好像是挺不错的哈梅香姐,难道你也有这样的打算吗,将来也想嫁到庄户人家里去吗”
“是啊,日升而作,日落而息。浇种田园,男耕女织,若是能这样单纯的活一生,倒也不错。”
窗外打扫的小宫女恰好听闻了这句话,回头与人闲话时便顺嘴说了出来,不想一传二,二传四,到了后来竟然成了王妃身边的陪嫁梅香是个没出息的,竟然放着文人雅士不喜,倒是爱那种地的泥腿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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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三日,王府里头的各主子、下人全都接到了信儿,王爷本着亲农的新政,准备着携府出游,到下头最大的庄子里亲身农务。
盛夏的天儿,光只坐着都是一身的臭汗,下了这样一道令,也真心是醉了
、第二十五章
王爷主子一声令下,长史司各属官急急响应,典仪所、典膳所、良医所、护卫司、仪卫司衙门,大大小小、零零总总的不下十余处,再加上王宫里的太监、宫女、婢女、佣仆,总之但凡涉及到的全都动了起来。
令下两日,秦王府上下加上众多护卫侍从足有数百人乘着车马浩浩荡荡的奔赴封地里最大的庄子罗家集。
六月中旬,封地已经是夏盛炎炎。
罗家集最大最肥沃的一整块土地足有百十垧,放眼望去尽是绿油油一片,春耕播下的苞米已经一人多高抽了蓼见了红缨儿,眼见再有月余就可以吃到嘴里。新鲜的苞米掰下来剥了外壳,煮上满满一锅,熟时清香扑鼻,啃上两棒儿晚饭都不用吃了。
耕田、播种、间苗、除草、喂地等等这些辛劳早已经付出,就是坐等着收获了,偏偏这时候想要下地务农,庄子上的庄头儿一听说主家的意思,立时就犯了愁。若是再晚上些时候来,到了秋收田里有的是活计可干,是割杆子、下棒子、剥皮、装车、拾粒儿,再多的人来都能按排得下,现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把还没长成的苞米放倒剥着玩儿吧
若是主家真的有意倒也不是不行,顶多就是毁了一年的收成,秋收时拿来充顶也就是了,可那不是糟蹋粮食大罪过了吗,庄家人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儿一年到头就指望着到了秋天有个好收成,所有辛苦都出了到头来让人把地给祸害了,光是心疼都得心疼死。
庄头儿顶着压力把这些都说了出来,好在主家通情达理,并没有太过刁难,加上他给递话的人塞了点银子,那人倒也透了些底细,惯来养尊处忧的主子便是有这等的念头,真正又能干上多少,说了情由随便找点儿什么农活也就是了。
庄头儿心领神会,便召集了十几个长、短工,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将一块三亩多的地蛋土豆秧和田角地头的石头瓦块儿清理了干净,回头向上头禀报说务农的地已经备好,随时等着各位主子亲临。
再说这秦王府的一行人,等到了庄子里安顿下来已经是正午晌头了,下面的丫头仆妇厨子们开始着手准备饭食,主子们吃罢了午食又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晌,便已经过了申时。
盛夏的天气,便是日头偏西也仍带着热气,只是比正午的时候稍好了些,出去溜上一圈儿可也是浑身汗湿。
对于习惯了田间劳作的庄稼人来说,这点日头自然不当上一回事儿,便是铲二遍地时顶着毒日头那也是寻常。可对于深院大宅里的公子、小姐们,尤其是这等出入左右众多仆从侍候的王府贵人们,那更是堪比酷刑,个个叫哭不迭,无奈高楚愣是不松口,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就见那三亩地头上,护卫们挺直了腰板儿目不斜视守在外围,穿得花花绿绿鲜亮无比的是各宫院的主子,身边是侍候的丫环、宫女、婆子,个个手里头捏着帕子尽可能的躲在撑起的一顶顶华盖下蔽日。不远处秦王高楚换上了一身不知打哪里弄来的粗布衣衫,带着身边近卫、太监正打量这些地如何的分配。
华盖下的女眷们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只是最先开口的却是王府二公子高义,梅太夫人虽是他亲娘这时候却派不上什么用场,唯一能够让高楚改变主意的也就只有王太妃昭华郡主陈雪芳了。
“母亲,您也出声给劝劝,虽说是要迎合新政,可也就做做样子就罢了,何必亲自动手咱们坐在这里指挥不也是一样吧,难道还得真的跟那些泥腿子一样弄得满身泥土,晒脱几层皮遭遭罪才算好吗”
“是啊,姐姐,你也说说情,咱们这些人哪是干活儿的料啊,让下面的人干干也就是了。栗子小说 m.lizi.tw”梅太夫人自然是像着亲儿说话,随声附和道。
其他人眼见这高义母子开口,也都吩吩向陈雪芳央求,三小姐高晴仗着平日里跟陈雪芳亲近,围到近前拽着她的胳膊娇声道:“母亲,你就说说王爷哥哥吧,这日头真是太大了,烤的我都快晕了,咱们还是回庄子里头去,我给揉肩膀好不好”
面对众人又是央求又是撒娇,陈雪芳只是不动如山,末了淡定的来了句:“你们要是不想干就直接跟王爷说去,我可是说不动,他什么脾气你们可是都知道,就别指望我了。”
高楚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即使是身为他的近亲也从不例外,这些众人当然都清楚,正是因为如此才没人敢直接同他说,而是迂回的找上陈雪芳,哪知道她只用一句话便都堵上了众人的嘴。
到底是亲母子俩,哪有不帮衬反倒折台的众人只得歇了心思,愁眉不展的擎等着了。
右后侧华盖底下,魏明珠手里端着红赤豆蜜水,平时的最爱喝的饮品此刻也没有多少食欲,瞅着那被日头晒干失了水份的泥土地,明媚的一张艳脸都快皱成了苦瓜,“梅香,怎么办”看这架势那高楚是铁了心要让众人下地了,若是平常她也就忍了,可这会儿她这身子实在是不适合。
“王妃不用太过忧心,先且看看再说。”梅香并不认为高楚的命令能成事,就凭那一双双十指不沾洋葱水的纤纤玉手,光是沾上泥土估计都得叫上老半天,实在让人怀疑该如何去做到躬身亲农。除非是把刀架到他们脖子上那兴许还行得通,可问题是高楚真的会那么做吗
在她看来,这只是沽名钓誉的把戏,做做样子而已,实在犯不上真的做到全家老小齐上阵。
事实证明梅香的想法有一半是错误的,高楚当真下了令让华盖下的众人起身下地,并且把三亩多田分划成了数块儿,各宫各院分到的数目不等。就连年纪最长、身份最重的王太妃陈雪芳都分到了十垅地,其下更是不用多说,没有一人例外。
陈雪芳不愧是曾经驰骋战场的女将军,即便居于后宅多年仍不改豪气本色,哈哈一笑,道了声:“还是我儿知我,这回可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当下便挽了衣袖执起了农具当了表率,冲锋陷阵似的带着米嬷嬷第一个踏进了地里。
众人一见,好吗,这下子露出真面目了,什么劝不动,压根儿就没打算劝,巴不得能上手呢。
、第二十六章
尽管身为王太妃的陈雪芳已经做出了表率,无奈此举对于一众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一时华盖下尽是瑟缩了手脚刚刚迈了步子就又收回来的身影。
这样的场面显然是触怒了高楚,看过来的视线冷得渗人,那意思不用细想都能猜到,我老娘都亲自下了地,你们都算些什么东西,再磨磨蹭蹭当心我翻脸。
不过到底还算给女眷们一些脸面,没有直接出声,可高义这众红花里的唯一的绿叶却是倒了血霉,先是被受了高楚命令的护卫们揪出了华盖,跟着身上的华服玉带全都被剥了个干净,只着了身白净的里衣被人硬是塞了把䦆头在手里,也是事有凑巧,这䦆头的木把上刚崩了指甲大小的木渣儿,凹进去一块儿,周围支楞着参差不齐的尖毛刺,高义平时又是个整日里只知道逗猫溜狗的公子哥,自小到大身边就从来没缺过人侍候,半点的苦都没吃过,一双手养的比寻常人家的女子还要白净细嫩,这一握下去倒是好,支出的硬刺全都进了掌心。他当时就被疼的嗷声跳起来,甩出去的䦆头掉下来直接砸到了脚面上,再次引发二声惨叫。
“义儿,怎么了,怎么了”眼见亲儿受伤痛呼,梅太夫人哪里还能坐住,也顾不得头顶日晒花了妆容,脚下泥土脏了鞋子,三步并做两步的冲过去,捧着高义受伤的手掌,哀叫了声:“我可怜的儿哎”
高义被她这一嗓子叫得越发委屈,抖着手掌疼的直嘶啦,直喊着疼,那眼眶直发红,半点男子气概都不见。
将才刨开地见了第一墩地蛋的陈雪芳皱了皱眉,拎着篮子的米嬷嬷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句:“不就是被刺扎了下手吗,至于叫得这么邪乎吗”早些年陈雪芳在军中之时,她也一直跟随在身边,摸爬滚打、搏斗厮杀也是战场上混出来的主,年愈五十仍身体硬朗,健步如飞。平日里看似挺敦厚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最是瞧不上整日无所是事,只 知游花逛景的公子哥儿,看见高义这副模样,自然是不稀得见。
陈雪芳眼见那母子又哭又叫只是冷笑:“这等无用的废物怎及得上我楚儿半分,高灏延还真是有个好儿子,真应该让他再多活几年,别那么早死,也看看他的种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
“小姐”米嬷嬷提醒的唤住了她,小心的瞅了瞅四下,压低声音不无担忧的道:“王太妃还是禁声些,当心人多口杂。”
陈雪芳微扬了声音哼了声:“怕什么,该死的人烂得骨头渣儿都不剩了,现在这王府里是我楚儿说了算,自是旁人怕我,我却怕什么”
“就是为了王爷,王太妃才更该小心哪,眼下是多事之秋,新王当政正变了法儿的要削藩,朝廷那边要是知道了王爷的真正身份,保不准会先拿秦王府开刀呢”米嬷嬷跟在陈雪芳身边多年,该知道的
事也都知道,陈雪芳若是不想说她就闭紧了嘴巴,似这样主动的提及她也会跟着说上两句,不时的给提个醒儿。
正是因为她的这些好处,陈雪芳才会让她一直跟在身边并信任有佳。想到以前那些个污糟事,就忍不住想咒骂两句:“都是些该千刀万剐的,这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为了富贵权势出卖发妻,绿云罩顶连个屁都不敢放。为了女色不惜手段,弟媳臣妻随意践踏,还有什么他们干不出来”只要想到这些她便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死去的人再从坟里挖出来鞭尸一顿才解恨。
“哎哟,我的好小姐哎,可别再说了。”米嬷嬷差点儿都要上去捂嘴了。
陈雪芳发泄完倒是松快不少,缓了脸以慢悠悠的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你当真以为瞒得紧,其实早就算不得什么秘辛了,光是宫里头知道的就不只两位,朝廷里那些个老家伙个个精似鬼,八成也早就听到了风声。不然,你以为魏国公对这门婚事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楚儿虽有战功,又袭了王位,可到底是远系旁支不比那些嫡系亲王尊贵,他若不是闻了什么风声,觉得我楚儿也可以有一争之力,到那时”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过多了。
米嬷嬷也识趣的不用回应,这些话虽然还有些含糊不清,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觉得一头雾水,可她却深知内里含义,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随意接言。
一对主仆手里执着农具干着农家老妇的活计,嘴里说的第一句都是王府深宫的丑闻秘辛,倘若是此刻有人能够听见必然会被大大的惊到,只是在场的所有人却将注意力放到了另一处。
高义伤了手脚被梅太夫人拉着苦嚎,就连死去的老王爷都被念叨了出来,而且是动静越来越大,整块儿地里的人想不听见都不行。
高楚只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多会儿就有两名护卫拿着篮筐走过来,到了近前直接丢到了地上,直接说道:“王爷有令,依梅苑共分得十垅土地,何时干完何时才能歇息,二公子刨土挖撅,旁人不得代劳,有违者立斩不饶。”
只这句一抛出,梅氏母子当即就吓得没了声儿,饶是再想闹下去也没有那个胆量,旁人也都意识到了严重,连斩立决都搬了出来,这力度不可谓不大。
先前还心存侥幸,巴望着梅氏母子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也正好可以有躲过去的理由,没曾想高楚这次的决心之大,竟然半点不留情,以他积威日久的脾性,放出的话多半是真,谁也不敢拿自己这条小命来作赌。
众女眷再不情愿,可性命受到威胁的前提下还是宁肯损失些美颜外表了,不敢再在华盖下敝荫,纷纷迈着小碎步踩在了黑土上,一个个接过护卫们丢来的篮子,提着裙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这倒是把陈雪芳主仆给逗乐了,两人一边干着活儿一边当赏景了似的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悠闲的好似在看戏,不见半点苦楚。
这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同样出身王府,他人还不如陈雪芳尊贵,可愣是没人似她一般怡然自得,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拿得起放得下,享得了清福也服得了辛苦,这样的好女子真是想不出当年的秦老王爷为什么不懂得好好珍惜,竟然为了所谓的权势甘愿相负
梅香望着远处已经是知天命之年的老妇人,不无感叹。
、第二十七章首推求收
当年父相曾经跟她提过先皇的一些丑事,年青时的昭华郡主飒爽英姿,美艳无方,折服不少勋贵子弟,老秦王高灏延就是其中之一。两人成婚后,闲时画眉成趣,战事时共同杀敌进退,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神仙美眷侣了。就是这样的情意却最终敌不过美色权势。
先皇也是个心机深沉的,一早就这位美艳善战的郡主垂涎三尺,可那时候战事频起,他谋图大业需要借助的方面良多,这心思也就压了下来,等到他真的夺了天下,坐上了渴念已久的龙椅宝座时,佳人已为人妻。
世人都有三分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当皇帝的尤为甚者。尽管后宫佳丽千,身边美女如云,可怎么都觉着没有心里掂念的那个好。可他也知道陈雪芳美则美亦,性子却也刚烈如刀,稍弄不好再来个以死殉节那就得不偿失了。
能做上龙椅的人自然都不简单,佳人这里即然找不到好路子,他就把主意打到了高灏延身上了,先是送了几个娇容美丽的又练就一身好床功的宫女给他当小妾,不时吹吹枕边风,跟着又用权势威逼加利诱,一来二去的高灏延也就活了心,最后终是亲手将发妻送到了龙床上。
这等的君不君、臣不臣、夫不夫,也亏得陈雪芳心性坚强,事出后没去寻死,只是隐忍下来,明面上还是做她的秦王妃,暗里却是一次次的侍奉着喜好女色的君皇。
高楚的出身其实早有风声,知道他为皇子的人并不多,除了宫中的两位太妃也就只有朝中的三位老臣知晓,若是除去已经身死的父相,加上她也就只五人知晓。
当然,除了昭华郡主陈雪芳本人之外,这等的皇家丑闻秘事怕是连高楚本人都不会知晓吧
“梅香,我有些不舒服。”魏明珠儿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本就不适,这会儿又是连热带吓的,自然就有些加重,再加上高楚不时回头看过来越发让她觉着紧张。
梅香唤来了安和宫的小宫女,搬了把扶椅过来,扶着魏明珠坐下,也不管旁人投过来的各式目光,只把手里的果饮递过去:“王妃喝几口多歇歇,这地里的活儿有我跟夏荷呢。”
“可是”魏明珠顾忌的瞅了前面挽了裤管刨地刨得正欢高楚,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坐着,刚才护卫警告高义母子带着血腥的话语她可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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