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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陪嫁宠妻之王爷滚蛋

正文 第8节 文 / 无名.月色

    肉自然有其他小太监接手过去,梅香到了坐床前先唤了声王爷,跟着接过福德全手里的玉药瓶,高楚早已经摆好了姿势,只等她将手里的药揉化开抹上去。栗子网  www.lizi.tw

    清凉感瞬间漫延开来,高楚舒服的直眯了眼,也不知是不是觉得气氛太沉闷,无聊似的开口道:“这道疤瞅着是不是觉得很丑陋”

    梅香抹得认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跟她说话,顿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啊了声:“哦,不会。”怕他觉得语词太过单调而怀疑她言不由衷,跟着又补了句:“王爷为国英勇杀敌,这疤便是代表着功勋,人人敬仰尚且来不及,又哪里会觉得丑”

    这话答得甚是巧妙,即彪柄了高楚的战功又含糊了美丑的真正界限,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却也没用假话来搪塞。

    福德全暗自点头,小太监顺子越发佩服梅香的奉迎之能,马屁人人都会拍,可问题是想要拍好又不让人觉得虚伪厌恶,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高楚也似被她话语中的真诚所动,坐直了身形眼中现出热切来:“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很清楚,身上的伤疤几乎横贯整个胸膛,即使早已经愈合,那凹凸不平的粉红嫩肉也看着让人觉着恶心,真是丑得连他自己都不乐意看。那几个小妾每每服侍时都不敢拿正眼相看,柳氏算是胆子稍大的也不免惧怕。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如霞、如月侍候的倒是久些,有时候也会手抖。

    且不说这些女子,便是他的那个庶出弟弟高义,有一次更衣时被他无意间撞见,吓得脸色都变了。养在内宅里的公子哥儿就是无用,比个女子也差不了多少。

    正是因为身边有这么许多没用的,才让他早早的对这些人失去了信心,却是忘记了眼前之人非一般女子可比,一时情绪有些过于激动未加掩饰的就直接问出了口。

    梅香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垂眼看了下自己的手腕,高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的握住了她,想到再见后便一直的小心谨慎,未得到她半点回应,心中不仅气恼不甘,手上力道又重了两分:“回答我,你真的不觉得它丑吗”

    两人的距离过近,梅香明显感到颈侧他温热的呼吸,不仅加快手上的动作,将最后一块肉疤涂上了药,这才直起身形退后两步将玉制药瓶盖好,微垂了头回道:“奴婢不敢欺骗王爷,所说句句出自肺腑。想我大庆皇朝多年被外敌侵扰,若是没有诸多守卫边城的将士奋勇杀敌,抛头颅,洒热血,寻常百姓又哪里有这样安稳的日子可过王爷执掌兵权功劳更胜这些将士,在奴婢眼中,为国为民撕杀落下的伤疤非但不丑,相反却是尽显英雄气概,威武的很。”

    “说的好”门外陡然有人喝了声彩,一名身形魁梧的青袍男子脱了头上的斗笠递给身后的随从,直接入得堂内。

    高楚似乎早已经知晓他的身份,神色如常的道:“十日前便收到你的飞鸽传书,怎么今日方才到,足足晚上了两日,可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也算不上,只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都没用我出手就被下头的人给料理了。”男子几步便迈到了坐床前,也不说客套顺手就拎了只鸽胸脯往嘴里塞。

    旁边小太监长眼色的搬过来把扶椅,男子大马扬刀的落了座,扭头朝梅香看去一眼,冲着高楚道:“这丫头不错,说的话深得我心,不如就赏给我吧”

    说完这话男子其实并没有太在意,以他和高楚的关系,别说只是一个婢女,便是那几个侍妾里最受宠的柳氏,只要是他开了口,高楚也没有可能会不答应。

    高楚是什么人他可是最清楚,向来都是冷酷残血,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个物件儿,用过了就随手丢弃,毫不怜惜。相对而言,对自己人倒是慷慨大方,什么金银美女从不吝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男子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会要不到人。

    高楚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冲着堂中这些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去,其中自然也包括梅香。

    没得到直接的应允男子倒是一愣,直觉的认为是不是这婢女有什么不一样,竟然让高楚破例没有平日慷慨随意的朝着梅香望去一眼,却在下一瞬怔住了,“唉,她、她”

    高楚皱了皱眉道:“吴都督,别告诉我你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冒着雨进城竟只为了名婢女在这里结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左都督吴大同摇了摇头甩掉适才见那婢女脸孔时突然涌上来的似曾相识感,正了正颜色,遂开口跟高楚议起了正事。

    、第二十二章

    梅香回到安和宫里时,魏明珠正散了头发背靠着金丝团福的软垫坐在卧床上,怀里放了个巴掌大的暖手炉,小宫女柳儿跪在脚踏上低头给她揉捏着小腿。

    夏荷和晴柳两人坐在窗前一人执了一方帕子放在桌案上的万字旋纹小瓷熏笼上翻转着熏香。

    梅香目光极快的闪了下,温笑道:“这伏里的天儿将才下场雨,怎的就把手炉和熏笼给捣腾出来了,有这么冷吗”

    夏荷叹了口气,抢先道:“你还不知道咱们王妃的身子吗,每到月信的时候都是手脚冰凉,这几年吃了多少药也没说见好,这次比往时又重了些,这不连手炉都用上了。”

    “哦,原是这样啊。”梅香一脸恍然,行至魏明珠跟前,温声询问:“王妃现在可还觉得哪里不适,要不要喝些姜汤去去寒气”

    魏明珠没什么精神的冲她摇摇头:“不用了,这手炉暖得很,肚子里暖融融的甚是舒服。”垂直看了那小宫女一眼,“水桃儿手上揉捏的工夫也不错,被她这么一松乏倒是有些困了。”作势打了记了哈欠。

    “那就让她再揉会儿,王妃若是困了便睡下,等一觉睡醒也就好了。”梅香顺势扶魏明珠躺下来,自然没有忽略她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随手把暖炉收了起来,扯了薄被一角只稍稍盖了肚子,示意小宫女水桃儿放小些力道继续。

    魏明珠本来已经闭了眼睛,想起什么又睁开,迟疑道:“王爷那里没出什么事吧”

    梅香知道她担心,又不好明摆着过问高楚可是刁难了她,便温声的道:“没有,只是寻常的问了几句,王妃不用担心。”

    “嗯,没事那就好。”魏明珠还真是担心高楚会为了那柳氏惩罚梅香,过去的这几个时辰里一直都悬着颗心,偏偏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很是会折腾人,浑身酸痛不说还头昏脑涨,好在之前梅香已经替她想好了对策,用月信来遮掩。平时每次来癸水她都会很难受,身边的几个婢女也都知道,倒是顺理成章不会引起太大怀疑,有了这一说倒是又可以混过五六日去,只要小心一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梅香多受累些,尽可能多的时间待在她身边,以防备不时之需。

    此时屋中人多嘴杂,梅香也不方便跟她细说,这点魏明珠也明白,光看她一身的狼狈又沾染的油烟味儿,也能猜到这一趟过去并非像她说的那般轻巧,可总的来说倒不曾见到有什么外伤,稍稍能安了些心,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等闲时再问,这会儿她倒是真的精神不济。

    “时候也不早了,想必你在那边也没用上饭食,适才我腹痛让她们熬了些核仁儿蜜糖热牛乳,还有许多你取些去,桌上的点心也捡些爱吃的,等用过了再过来值夜。”

    梅香应了声,夏荷那头放下手里的活计,手脚麻利的装牛乳取点心,晴柳也没去伸手,将熏好的帕子折上站起身拿到卧床前给魏明珠。

    “嗯,这味道真是好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魏明珠就着她手深吸了口,闭了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马上便能睡着。

    梅香也不再耽搁,拎起了吃食跟夏荷招呼了声就出了门,回到了侧面的厢房。

    忙了几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上,又出了那么多的汗,这会儿还真是又饿又渴。只是比起肚子,身上的粘腻感更让人觉得受不了。

    梅香撂下手里的东西,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了下人们所用的净房,花了半个时辰冲洗完。等她从里面出来时,将才停住没多久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戌时中,雨点渐大,一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梅香拭干了发尾的水珠,捧起桌上的犹有余温的牛乳送入嘴中将喝上两口,一阵风吹得窗轩大开,送着几丝凉雨入了屋中。

    “好大的风啊”梅香起身走过去,只着里衣的身躯探出窗外,夜风裹挟着雨水只稍刻便将她的头脸衣袖打个半湿。就在她手上抓住了窗棱将要合上时,突然头顶打了个闪,庭院里瞬间被照亮。井沿旁的那棵垂柳下,竟然站了个人,一身黑衣与这漆黑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若是不留意轻易就会忽略。

    梅香被狠狠吓了一跳,那个刹那她只是无意间投过去的一眼,却正跟那黑衣人对了个正着,险些没被吓得叫出声来。

    那人着了件长袍,披散了头发,直挺挺的站在树下,任雨水冲刷在身上而不动分毫,漆黑的雨夜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民间自来便有柳树招鬼的说法,她虽是不信这些,可脑子里早就被渣染的落了印记,陡然看见这一幕,没被当场吓尿已经是胆大了。

    只是眨眼间院里又是漆黑一片,梅香闭了闭眼,合起窗子长长的吐了口气,平抚了下被吓到狂跳的心。

    王府里有暗卫这点她早已经知晓,尤其是高楚身边至少随时保持着两人以上,只是她没想到这安和宫里平时也有,而且还是这么的尽忠职守,就连这种鬼天气也不例外。

    梅香不仅有些佩服高楚的御下之能,越是纪律严明的队伍越是强悍,这些暗卫想也知道是股任何人都不能小觑的力量。秦王府以在众藩中自始屹立不倒,自然有这些人不可抹灭的功劳。

    虽然是掩上了窗户,屋中仍可听得风雨之声。梅香细细的品着桌子上的吃食,脑海里却是不断浮现出适才那一幕。那黑衣人身形挺拨,浑身有股说不出的气势,即使被浇成了落汤鸡也没减上分毫,反倒借着黑夜越发显得森冷鬼魅。

    此人绝对是个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高楚竟然会让这样一个人留在安和宫内,而不是在他身边保护,想来倒是有些匪夷所思。

    梅香临窗而坐,桌上除了带回来的吃食,还有燃了盏油灯,火苗不时扑扑的跳跃两下,火光竟是越来越小。

    这几日里心思都念了别处,夏荷又是个粗心大意的,两人竟然谁都没注意往灯里添油,这下倒真是到了油尽灯枯,米粒大的火光燃了不过须臾,便即灭了。

    屋中瞬时黑了下来,恰好此时外面又是一记雷闪,素白的窗户上陡然印出道黑影来,不知何时那里竟站了个人,似乎已经站了许久一样。

    、第二十三章

    漆黑的夜晚,屋外雷鸣电闪,风狂雨啸。屋内灯火乍熄,人心忐忑。这种时候,突然有个陌生人披发散发的扒开窗户对你说:“我饿了,有吃的吗”胆大的能被吓瘫坐地上,胆小的干脆直接就晕死过去。

    梅香没坐地也没晕过去,她只是想拎起桌子上的盛着牛乳的罐子直接扣他脑袋上。可惜的是对方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便从窗外跃身而入。早就盯好了桌子的吃食,抬手一抓丝毫不差的罐沿,仰头咕咚咕咚连饮数口。

    单凭刚才他露的这一手功夫,梅香就知道十个自己绑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就是所谓的江湖真正高手,身在庙堂之时倒是没少听闻这些人的闲趣佚事,今日倒是算真正见识到了。

    金戈铁马的战场杀将跟这些人主张的非同一路数,一方是排兵布阵力掠敌其锋,一方取轻巧敏捷内外兼修。

    若是在敌我战场上来说,再怎样的高手在千军万马面前也只能是无奈兴叹。可若是单就一对一而言,毫无疑问前者自然敌不过后者,哪怕是再骁勇善战的名将,在真正的绝世高手面前怕是也走不上数个回合。

    梅香深黯两者之间的差距,在他闪身入内的瞬间便收回对恃的念头,拿鸡蛋去跟石头硬磕向来都是最愚蠢的行径。况且,他要的什么说的清楚明白,性命没受到威胁的前提下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去冒这个险。只是这口气憋得有些不太舒服。

    “你娘没告诉过你,人吓人能吓死人吗”梅香添了灯油重新点燃,屋内再次亮了起来。

    喝紧跟着梅香倒吸了口凉气,只这点灯的工夫桌子上的东西差不多都光了,装着点心的油纸里只剩点渣渣儿,正被人兜起来仰了脚子往嘴里边倒。

    魏明珠是个良善的主子,对待下人向来宽厚,尤其是她们几个近身婢女,常常赏赐些珠钗物什,也尽是些好东西。吃食上更是从不吝啬,并不似其他主子那般严苛,但凡是有的都会分于她们吃,从未说有舍不得。

    正是知道她的脾性,又亲自开了口,夏荷倒也是个实在的狠不能把剩下的都给包圆儿了,光是牛乳就装了大半罐子,各式点心加起来裹了大包的油纸,足有一两斤的份量。先前她也将才吃了两口,剩下的竟然全都进了眼前人的肚子。

    “嗨我说这位大爷,你们暗卫平常都不给吃食的吗”梅香抻脖探脑的往盛着牛乳的祥鸟云纹的大肚平底褐罐子里望了眼,也就罐底儿剩了韭叶宽窄的一圈儿,估计是没倒净余留那么点儿。

    “我娘没教过我。”

    梅香:“”这位属乌龟的吧,也真是够慢的,还停留在前句话呢

    还怕她不明白似的又补了句:“我是棺材子。”

    还没出生娘亲就死了,这种事换谁身上都不太好受,而他却像是在说别人一样,语气平板的能搓衣服。

    梅香也没想到只是无意间的一句话会勾起别人的伤心事,即使他没有分毫难过的表情,她还是小小的歉疚了下,可也还没到赔不是的地步,只略显不自然的道了句:“那个,你吃没吃饱,要不我再给你弄点儿”

    “好。”

    “”梅香再次语结,她怎么觉着眼前这人是专生来克她的,好歹也客套下吧,王府暗卫要都这么直接吗

    外面雨势未曾减小,照这种状况就算撑了油纸伞走不出多远衣裙鞋子也都湿了,将才洗过实在不想再洗一次,梅香真挺愁的慌,都怪这张嘴,闲着没事儿问什么问

    “你怎么还不去”

    梅香认命了,回身打开储物柜,夏荷在里头藏了不少的零嘴儿,翻腾出来又是果脯又是花生、瓜子,还有干枣、杏仁儿、油脆丝卷,零零总总足有一包袱皮儿。

    “喏,还有这些,看看够不够”

    坐在桌前的人吞了嘴里最后一块凤梨酥,嘴里半含糊的嗯了声,抓起装得饱满的包袱,随便朝着梅香摆了下手,推开了窗户嗖的下没了影。

    茶楼酒肆里常有说书先生言道江湖侠客来不无影去无踪,梅香一直没机会见到,这遭算是碰着了。

    瞅着大敞的窗户,梅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适才两人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貌似极为不妥。也不怪她到此刻方才想起来,实在是她过往的日子里尽是跟男子相处,跟女子反倒鲜少在一起。什么男女大防压根儿就没入得她脑子里。

    她不在意可并不代表着别人也是这么想,好在这时候外面没有人,丫环宫女仆妇不当值的也全都在后院,正屋那里人虽多却是窗门紧闭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倒是对面东厢正好相对,翠竹又恰逢沐沐,倒是最有可能看到。

    梅香熄了烛火,轻启了窗户隐了身形静静的盯着对面良久,一直久到她觉得自己是多虑了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动静。

    东侧的角屋后突然出现了道人影,黑衣黑裤黑巾覆面,若不是一早小心留意根本不可能会发现她的存在。之所以称为她而不是他,完全是因为那身被雨水浇湿透了的衣料根本掩藏不了那高挑丰满的身形。

    只一眼梅香便认出那就是翠竹,毕竟不是哪个女子都能似她一般高耸傲然。就见她背贴着墙身小心的四下里察看,确实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开了房门并动作迅速的闪身入内。

    不消片刻,屋内亮起了的灯光。

    梅香撤回到桌前坐下,垂目凝思。她一早便觉察到翠竹并非只单纯是个婢女那么简单,在她身上总是能嗅到一股别样气息,这样的人曾经的她并不陌生,当年舅舅身边就豢养着许多这样的女子。

    她们颜色较好,身姿曼妙,体贴心细,同时却也心狠手辣,狠毒异常。她们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冷酷无情。她们有着诸多手段,可以动口挑拨事非,也可以直接挥刀将人毙命。她们有统一可称为细作、刺客。

    夏荷说翠竹原是国公府老夫人的一房远亲,这个远字也就意味着有太多种可能。她想法设法的到了魏明珠身边,又跟着入了秦王府,究竟有何种打算一时竟也猜测不出,来日方长,既然她已经忍不住露了头,想必是离最终目地已是不远。

    、第二十四章

    日出天际,光芒乍现。

    清晨时分,秦王府的下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作为性情良善的主子也是秦王继妃魏明珠身边的近前婢女,夏荷和梅香这时候还不到当值的时辰最是悠闲不过。

    梳洗完罢后的夏荷坐在桌前喝着温茶吃着小点,翘个二郎腿儿看着正对着铜镜正蘸着湿巾擦着眉毛的梅香,瞅着她面前放置的指长的四方瓷盒,忍不住开口道:“还说你那是什么圣品,擦了这么久也没见多长根眉毛出来,眉色也还是那么寡淡。要我说梅香你是被人给骗了,白白花了二两多银子,真还不如拿块儿生姜来擦擦,我可听说那玩意儿生发最顶用,要不你也试试”

    “还是算了吧,听来的野路子哪里有这大夫开的药准成。”梅香笑笑,手上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方盒内清水似物在眉毛上反复擦拭了几遍后,这才作罢。

    到底是没几分把握,夏荷见她不肯倒也没再深劝,只是瞅着她的侧脸,顿了会方道:“梅香,他们说咱们四人里头你长得最差,其实我倒不这么觉着,你也就那两条眉毛带着整个人寡淡,若是眉毛再深些一准儿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偏你就是不听,说什么眉墨用多了伤了根本,怕再也长不出眉来,可倒头来还不是这样,就没见你这样儿的。”

    说话的工夫梅香也拾整好了,合上了方盒小心的收了起来,只在面上扑了薄薄一层米粉,略黄的颜色将本来白皙的肌肤碍是降了一等下去,又惹来夏荷一阵嘟囔:“光顾着那几根眉毛了,脸上反倒不上心了,这米粉最是不显脸色,你偏偏非要去用,真不知你脑袋瓜子里整日里都想些什么”

    “我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着咱们王妃了,再就是怎么把你这个思春的小丫头嫁出去。”梅香站起身笑着调侃道。

    “梅香,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再胡说八道。”夏荷羞红了脸色,娇嗔的作势要扑过去。

    “哎,我可没胡说,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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