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陪嫁宠妻之王爷滚蛋

正文 第6节 文 / 无名.月色

    点也算反应过来,什么家风,什么青出于蓝,全都是借口,目地就是引她上当,自取其辱。栗子网  www.lizi.tw

    柳氏之父是名状师,自然口舌锋利,那些输了官司的人家明里暗里的叫嚣谩骂,其母偏生又以染布为生,两相碰到一处,正和了牙尖嘴利,颠倒事非曲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不待她说无,柳氏已然大怒:“好你个贱婢,竟敢以下犯上,拐了弯的辱骂于我”

    梅香这时也收了脸上的笑意,冷声道:“小夫人倒不算鄙漏,还知道什么叫以下犯上。那就更应该知道冒犯主母是何等的罪名,堂堂的明月郡主秦王王妃的居处,又岂是你这等的小妾可以任意带人私闯撒野的地方王妃仁慈,不屑于你一般见识,倒叫你越发横行嚣张,凭你是谁,也敢以姐妹相称,便是这一条也足够坏了王府规矩,将你打死也不为过。”

    一番话字字铿锵有力,听得人无端觉得冷寒,动手的那几名粗使宫女不自觉的瑟缩了往后退,她们很清楚,万一要真是应了实,最先倒霉的就是她们。

    柳氏倒底算是见过些世面,加之倚仗着高楚对她的宠爱,即使变了脸色也没有多少收敛,冲着梅香叫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贱婢,也敢跟我指手划脚,当真不知我的厉害。”语毕便要叫人过去故技重施。

    梅香心中冷笑,退后一步不再言语。

    魏明珠沉着脸,道:“来人,把她们一个个的都给本王妃哄打了出去,惹有反抗只管往死里头打,出了事都由本王妃担着,动手”

    周围不管是国公府里带来的丫环婆子,还是王府配给的大小宫女,闻言都有了动作,赤手空拳也好,随手拎了棍子扫帚也罢,朝着柳氏及她带来的人一顿哄打,也不管她们如何叫嚣,三下五除二的赶了出去。

    到底是忌怛着柳氏的身份,招呼也只冲着那些粗使宫女,便是珠画身上也挨了几下,即使是这样,柳氏已经恼羞不已。自打进了王府,她还从来没受过这等的委屈,一路狼狈的逃回了居住的院子,愤恨的只等着高楚回来好向他好好告上一状。

    却说安和宫里众人刚抖了威风正自有些兴奋,三三两两凑在一处指责柳氏之行时,被忽略已久的晴柳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到了魏明珠身前,哀凄的掉眼泪:“谢主子救命。”

    魏明珠不知道为什么瞅着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血糊糊的觉着特别恶心,强忍着涌上来的酸水皱眉道:“你也不用怎么谢我,之所以这么做也不完全都是为了你,那柳氏太过嚣张根本不把本王妃放在眼里,给她些教训也是应该。倒是你,挨了打待会儿叫人过来瞧瞧,若是没伤着骨头最好,好好养上几天,别让身上落了伤疤影响了皮相,平白惹得人不喜,那样就算本王妃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晴柳先时还听着奄奄,到了后面这句似听出了内里的玄机眼睛一亮,不觉生出了笑意却因此扯动了嘴角,疼的龇牙咧嘴,忙不迭的道谢,这才被人搀扶着退了下去。

    魏明珠挥退了众人,只带着梅香返回了屋中,浑身都觉着酸软的倒卧在了榻上,半合着眼喃喃道:“也不知怎么了,这几日特别的困乏,总想着能多睡些时候,便是睡醒起来了也不觉得怎么精神。”

    梅香从先时便沉着脸,鲜少的凝重模样,这会儿越发的严重。先是探看了窗外,周遭并没有什么人在,只有两个小宫女在院子拾整,隔的远远的并不妨事。这才回身盯着将睡未睡的魏明珠,思忖半晌方道:“王妃可还记得同李侍郎最后在一起是何时吗”

    魏明珠觉着她这话问的古怪,旋即睁眼道:“自然是记得,两月之前我们在清远寺后面的竹林里相见,不想却是最后一面。”语气哀伤难掩黯然之色。小说站  www.xsz.tw

    梅香此时却无心去安慰,追问了句:“只是赏景,可还有别的甚么”事关紧要,她不得不如此慎重。

    魏明珠想起那日情形,不觉红了脸,轻若蚊呓的道:“我们说了会话,后来就”

    就哪样了梅香也不必再问了,心里已然有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日子,王妃已经有两月癸水未至了。”

    魏明珠怔了下,缓缓点头:“确实已有两月。”心头一沉,隐约有所猜测,“梅香,你是怀疑我已经、已经有了可、可我的月信向来不准,我、我”结结巴巴语词成功出卖了她此刻过度紧张的心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事情还是早些确定为好。”

    “可要怎么确定,良药所里的医官都是王府里的人,又哪里敢叫他们来。往常在国公府时常用的李大夫倒是母亲的心腹,可此事也不能让她知晓啊”联想到这两日里的失常,无一不说明着这样的可能性,一想到会引发的后果魏明珠是真心慌了神儿。

    “确实要找个自己人才好。”梅香错目投向远处,肃然沉思。

    、第十六章

    醉仙居是秦王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王小六在这里当跑堂已经干了五六年了。早晨起来喝了两口自己婆娘给做的米粥,洗了把脸就来上了工。

    跟往日不同,王小六刚走到醉仙居门口就看见十天半月都不露面的少东家站在大堂里,正指挥着早到的小二伙计们干活儿。更加意外的是,在他旁边坐着的老者在然是早已经不理事的老东家。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竟然劳动了老少东家齐出马,亲自指挥洒水清扫

    因为这份好奇也就格外留意,时近晌午,客似云来,醉仙居里已经是高朋满座。王小六边招呼客人,边留意着楼上雅间里的动静。最大最好的那间早早就少东家吩咐空了出来,只是都这会儿工夫了也不见那贵客现身。

    正寻思的当口,门外来了辆马车,驾辕的车夫停靠了妥当。车门帘掀开,打里面先下来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身材修长高挑,肤色白皙气质清朗端方,相貌也是不错,只是显得略有些寡淡。瞧着身上穿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环,就见她朝着车厢里说道:“主子,你逛了半天也饿了,听说这醉仙居里的吃食不错,我先上去瞅瞅安排一下,好了主子再下来”

    车里估摸着是她的主子,回应了什么因为隔着车厢声音太小没听清楚,想必是同意了。

    那丫环冲着两个佩刀的护卫交代了一声,转身进了醉仙居。

    王小六这会儿手上有一拔客人,等他招呼完事儿了再回头,那丫环已经到了楼上。

    正晌午头儿上,客人正多的时候,几个跑堂都忙的脚不沾地。王小六儿刚放下手上的最后一道菜,少东家便把他叫过去往楼上雅间里送壶茶水。

    光是闻了味儿,王小六都知道,这是一壶最上等的大红袍。雅间里的客人非富即贵,不然可得不着这样的茶来喝。

    可等他端着茶进了雅间,看见里面坐着的人时,却是稍稍吃了一惊。偌大个雅间里只有两人,一个是站在那两眼发红,明显是刚掉过眼泪儿的老东家。一个是坐在那里面色温和眉眼寡淡的姑娘,却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进门的那名丫环。

    王小六很是不解,醉仙居在这里也开了数个年头了,生意向来不错,少东家又是个善交友的,王城里大大小的人物也都相熟,颇有几分面子。

    别说只是个听人使唤的丫环,便是她家主子来了,也得看是个什么身份,就算当真了不得也有少东家招呼款待,实在犯不上老东家出面,还是一个坐一个站

    不待他再去细想,老东家已经开口让他出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王小六出了雅间仍旧摇头不解,却听里面的老东家说:“少爷让我办的事都已经办妥,人就在旁边的客栈等着,给了信儿就能过来”

    下面的话距离远了也就听不清楚了,便是这短短的一句都让王小六一头雾水,明明里头坐着的是个姑娘,哪里来的什么小少爷,想必是外头马车里坐着的人,让老东家去办了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光凭这三言两语的也弄不明白。再说他一个跑堂的只管把活儿干好,多挣几个钱是真,其他的知道多了也没啥用处,弄不好再惹来麻烦可就不值当了。

    这样一想,加快了脚步往下走

    马车顶着烈阳缓缓行走在秦王城的街道上,放下的车帘随着车行颠簸晃动。

    “梅香,怎么办,怎么办”魏明珠愁眉不展,心慌意乱,只能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

    打从醉仙居出来,这已经是第二十一、二遍听到这三个字,差别只是这回在前面多加了她的名字。梅香觉得自己再没办法充耳不闻沉默下去了,只得开口:“走了这一路,王妃也应该有了打算,到底是留还是去”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梅香,你主意向来最多,这次真的要给我想个万全之策。”

    梅香垂眼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一双青葱玉手,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道:“依我的意思,王妃还是早点把它打掉的好。只要小心一些,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没人知道有这档子事,王妃还可以好好的继续当正妻主母,便是没有王爷的宠爱,至少名份一生的荣耀得以保存。”

    “若是若是我想留下他呢”魏明珠不自觉护着小腹,迟疑中隐现柔光。

    梅香依旧平静道:“若是留下来,那就意味着随时都可能被揭穿,后果就是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名声不保,性命丢掉,还要连累家人。”

    魏明珠脸色发白,两只眼睛直发直。

    梅香知道,这些她不是想不明白,只是欠缺一个人敲打,逼迫她做出最后的决定而已。两相权衡之下,端看她自己心意如何抬头望去一眼,不紧不慢道:“还是打掉的好,一了百了。趁着月份还小,一碗药下去化成了血水,什么都了结了。”

    “化成了血水”魏明珠喃喃自语,似想到了那样的情形,猛然抬头,断然喝了声:“不,我不要。”

    梅香掀开车窗纱帘,两名护卫一前一后都隔的远,并没有听去的危险,这才松了手。

    魏明珠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扯着手中都卷成了麻花的帕子,压低了声音略有哽咽道:“李郎走了,这是他唯一的骨血,我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把他舍掉”顿了顿,吸口气接着又道:“我也知道这么做很是冒险,可是为了李郎什么都值得,哪怕最后真的搭上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至于家人名声,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听他们的话嫁进王府也算是报了生养之恩,余下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样的魏明珠让梅香不知道该如何评定,做为国公府出来的嫡长贵女,或许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草率,做出的决定也甚是糊涂,有时候又过于良善软弱,可单就情爱而言却是再忠贞不过,对于李侍郎当真是一心一意,即便他人已经不在了,却甘愿守着这份情意不离不弃。明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非明智之举,却执意如此,做为女子尤其是世家养出的贵女有这样的勇气也是相当让人佩服了。

    “王妃当真做了决定吗”

    魏明珠咬咬牙:“是,我意已定,梅香你也不需再劝我了。”

    李侍郎若是地下有知,听此言当心怀安慰了。梅香点头轻言:“既然这是最后的决定,那梅香也没什么好再说的,唯有竭尽所能助王妃一臂之力,护这小小孩儿安稳落地,也算全了我与李侍郎的挚友之义。”

    这样的话莫名让人觉得心安,即使说的人只是一个婢女,魏明珠却好似吃了定心刃,终于露出这几日里的第一个笑容。

    、第十七章

    吱呀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拉开道两尺宽窄,小太监顺子躬着腰从里头倒退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门口站着福德全往他手上的八角茶盘里扫了一眼,绘着清梅佛手的白玉荼盅碎成了两半儿,合着掉了耳的盅盖儿碎渣惨昔昔的躺在上头。

    “今儿这是第几盏了”

    “已经是第三盏了。”顺子苦着脸盯着那支楞八角的碎茬儿直肉疼,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师傅,王爷这几日是怎么了,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光这茶盅都摔了三套了,再这么下去喝水的家伙什儿都没了。”

    福德全斜了他一眼:“没了再叫人去器宝阁赶制,要他们干什么吃的”

    顺子往前凑了凑,小声的问道:“师傅,您给透个话儿,王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不痛快小的知道了也好避讳着点儿,别再像如月姐姐似的被丢了一身的热烫,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呢”

    福德全由着门缝儿往里头瞅了瞅,见高楚正手里拿着书册,眉头紧锁双目愣直发呆,回头正对上顺子满是期待的脸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已经冲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抬脚踢了他一脚:“小兔崽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当你的差就是了。”不是他不想透露,而是他自己也只是隐约有所猜测,并没有做实诚。那日王爷过去送药,也不知那梅香的丫头都说了些什么,回来后王爷就一直阴沉着脸,接连几日都不见笑面儿,王妃和几个小夫人那里也没去,只是窝在书房里说是看书,实则大多时候都在发呆。

    这样的失常不得不让他多想,王妃身边这个叫梅香的丫头,王爷对她似乎有那么点儿特别,可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来。

    “师傅,来人了”顺子扯了下他衣袖,唤了一声。

    福德全回过神儿抬头一看,侍妾柳氏带着她的贴身宫女珠画提着食盒过来了。

    柳氏未言先笑:“福公公,我亲手熬了些银耳莲子粥,特意给王爷送过来。”

    “小夫人有心,王爷在里面呢,容我先进去说一声”

    “有劳公公。”

    稍许工夫,福德全从里面出来,示意柳氏珠画两人进去。

    顺子掩上了门,道:“小夫人正当宠,王爷见了她应该能高兴高兴。”

    “但愿吧。”福德全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不大这么想。要真是这样,王爷也不用在书房里闷着了,直接去找柳氏不就结了吗依他看,这事可不大容易。但愿这柳氏是个高明的,使出手段让王爷转了心情。

    书房里柳氏取出了温凉的银耳莲子粥端到高楚面前,盛了半匙依偎过去:“王爷,尝尝妾的手艺”

    高楚手不离卷,微侧头避了开去,说道:“搁下吧,待会儿饿了我自会取用。”言外之意大有撵人的意思。

    柳氏放下手里勺匙,一脸委屈道:“王爷已经多日不来絮妩院,可是妾哪里犯了错,惹得王爷不快”

    “没有。”高楚忍着烦燥,有不悦的吐出两字。

    柳氏往前近了近身,月牙白底淡蓝的缠花枝襦裙一早就被熏好了香,行走间带起阵阵香风。

    “妾这几日想得王爷心口疼,到现在还慌得厉害,王爷若是不信摸摸”抓起高楚的手掌就往胸口去。

    若是换了平常她这样讨好,高楚或许就换了脸色,偏偏这几日心情麻郁的厉害,正无处发泄的当口,这样的痴缠卖乖反惹得他更加的快。

    他本就是个心狠的人,哪里还会去做什么怜香惜玉,胳膊一甩柳氏就倒了个仰面八叉,裙子都掀翻到了脸上。

    高楚脾气虽不大好,却也从来不曾动真的动过怒,这样的情形还是头遭,柳氏怔愕了下便反应过来,捏着手里的帕子便嘤嘤哭泣:“王爷还说没有,这般明明就是恼了妾,莫怪王妃身边那叫梅香的贱婢敢羞辱妾,想必是早就听了风声。若真是如此,那妾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好,也省得日后再被那贱婢羞辱,呜呜”

    高楚本想让人把她丢出去,闻言却是打消了念头,收回了放在书上的视线,微眯了眼睛,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别哭了,站起来好好的说。”

    柳氏暗自窃喜,渐止了哭声,扶着珠画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娇怯怯的坐了下来,便把两日前在安和宫被梅香暗刺嘲讽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学了一遍。

    末了不忘再加把火道:“那贱婢对妾的出身了如指掌,一早就设好了圈套就等着妾往里跳了。想她一个丫环,才来王府几日啊,竟然什么事都知道了似的,这等的心机城府实在非同一般。卑妾如何事小,王爷的事才为大,万一这贱婢心存不良”

    书房的门轩半敞,里面又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守着的福德全和顺子一五一十将这些话尽数听入了耳中,福德全老成还好些,顺子直接就倒吸了口凉气,小声嘟囔了句:“小夫人这招还真是够狠。”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光凭这番话王爷就不可能不去多想。莫说是这王府里,便是哪家深宅大院里没有点儿秘辛隐事,这等的人家怕就怕出上一个两个背主的奴才。若是这奴才再是个心腹深沉的知道诸多事的,那就更加要不得了。

    顺子倒是见过梅香,也打过两次交道,是个温婉和气的姐姐,如何也无法将她同柳氏口中形容的联想在一起,心中估摸着这是柳氏有意陷害,不仅生出几分同情来。

    福德全倒是跟顺子不同,只略扯动了下嘴角冷笑了声,心中暗道了声蠢货,这等时候不想着哄王爷开心,反倒是告起了状,自以为王爷受了她的摆步,却不知自己才是王爷手里的棋子。

    书房里话音稍停,便听得高楚声音传出来:“福德全,派人去安和宫走一趟,叫婢女梅香过来问话。”

    “完了,梅香姐要倒霉了。”顺子怜悯的叹了口气。

    福德全抬头望了眼渐渐阴下来的天儿,低声道:“到底是要倒霉还真就说不上啊。”

    顺子一愣,他怎么听着话里头隐约有那么点兴灾乐祸的意思,一时想不明白,摇了摇头便要往外走。

    “得,你留下来听差,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福德全抬手扬了扬手上的拂尘,脚步轻松的迈了出去,“这可是个好差事哦”

    顺子望着他的背影,眨巴了两下眼睛,挖了挖耳朵,他怎么好像听见师傅在说好差事,一定是自己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第十八章

    午阳偏西,东轩半敞。

    梅香撑着刚绣完的帕子看了半天,拙劣生硬的针角将好好的一朵红梅愣是纠的半残,勉强能看出是朵花的模样,至于品种则待商榷。

    夏荷说她什么都好,就是对女儿家的东西不大上心。平时身上香囊、荷包的不带半个也就算了,连方帕子都素的连朵花都不绣,若是以后嫁了人,光这一点都能让婆家压得抬不起头。

    就为这梅香被她念叨了老半天,实在是抗不过去,只得撑了绣绷巴结请教了一番,又老老实实练了一个多时辰,而成果现在就在手上。

    梅香也知道自己的绣工委实有些拿不出手,原本小女子闺阁的那些年里她都干了别的,就是这还是当了婢女后练的,能弄出个大体概就算不错了,至少黄黄的花蕊,红色的花瓣还是能分得清楚,至于是否粗劣也就那样儿了,反正也是自己用,丑俊自己不嫌就行了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