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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陪嫁寵妻之王爺滾蛋

正文 第4節 文 / 無名.月色

    哼一聲,甩袖作勢欲走。栗子小說    m.lizi.tw

    福德全在旁邊直嘆梅香不開竅,暗自急得直跳腳,真是恨不能過去替她做了。

    、第九章

    抄手游廊一直延伸至後院,魏明珠得了消息帶著幾名丫環婆子迎出屋外,正好瞧見院子里梅香磕倒在高楚面前,腦門子上的血順著鼻梁往下淌。

    晨起問安回來後她就一直悶在屋子里,身邊最貼已的人被罰了跪,而她這做主子的卻使不上半點力,又是氣憤又是懊惱。既心疼梅香,又記得她的囑咐,心煩意亂的還得硬按捺著不出去,幾個時辰過得猶似一年。

    好不容易听到高楚過來的消息,頓時覺得松了口氣,急匆匆的出來就打算路過梅香身邊時替她求個情。卻沒曾想還是晚了一步,梅香連頭都磕破了也沒讓她起身。

    這番響動自然瞞不過垂柳下的三人,梅香清楚的听見高楚朝著屋前發出的冷哼聲,也是這一聲讓她徹底下了決心,伸手抓住了近在眼前的袍角,輕輕扯搖了下,揚起沾著血汗蒼白的一張臉,驚慌可憐的囁嚅道︰“王爺,饒過奴婢吧”

    高楚低頭看她,視線落在那只緊拽著衣袍的細手上,眼簾下的眸光極快的閃爍了下。面龐依舊冷峻,卻沒有開口訓斥,舒展的眉心反倒隱隱有種終于得逞所願的舒暢。

    福德全也因為她這一動作暗自松了口氣,催促的道︰“梅香,這就對了,再好好求求王爺。”

    果然如此,心中隱有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梅香不再止于試探,膝蓋蹭著地皮往前挪了兩分,一頭磕到了高楚的軟靴上,腦袋頂著赤袍下擺苦苦哀求︰“王爺開恩,只要恕了奴婢,要奴婢做什麼都行就是下輩子做牛做馬,餃草結環也不忘王爺恩德。”

    福德全听得嘴角直抽抽,這情求的,前面還好,後面那句是不是有些過了啊

    高楚倒不覺得,緊抿的薄唇微不可見的輕扯了下,沉聲道︰“你自己說過的話,日後須得記著。”

    “奴婢謹記。”梅香倒也沒有多想,本來就是奴才得听主子的話,至于下輩子的事,誰又能知曉這些話也不過表面上好听罷了,沒有半點實用。既然有人喜歡听,那她也不妨多說說。

    “起來吧。”

    跪了幾個時辰的人又哪里能夠說起來就起來,整條腿都已經麻木了,渾身的血脈一時也無法流行順暢,梅香將才起身,便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若有似無的朝著廊下掃去一眼,便行虛弱的沖著高楚僵硬而無力的笑了下,跟著身形晃了兩晃,膝頭一軟倒在了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頭頂的毒日不斷叫囂著揮發著身上的熱力,一望無際的沙漠上血尸堆積如山,破舊凌碎的軍旗斜倒插在半截的殘軀旁,被血污染得失了原色的大手至死都牢牢的握著旗桿,似乎想靠著它再站起來,只是緊隨而至的長刀將他斬成了兩段,兩條被七八支箭羽洞穿的雙腿橫陳在三尺外,斷截面涌出的鮮血被身下的沙粒吸干,內髒被飛來的沙鷲啄食的七零八落。

    不遠處的地平線上緩緩走來一人,踉蹌打晃的身形削瘦而虛弱,每走一步都好像要倒下,卻硬挺著步履蹣跚走下去。走過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體,看過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眼淚早已經流干,從他眼眶里流出的只有血。

    如果他能再果斷一些,再心狠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死這麼多的人一萬將士,整整一萬將士,竟然無一生還。他如何對得起他們的父母妻兒

    再如何的悲愴欲絕也挽不回這些逝去的生命,削瘦的身影最終跌坐在那具被斬成兩截的尸體旁。縴長細瘦的手指顫抖著撫過那張被泥血混合污黑的臉龐,流著血淚用衣袖輕輕擦拭。

    那是一張年青男子的臉,白皙而俊秀,這樣的人本該出入詩會書舍,品俗論雅,而不該出現在這樣血腥廝殺的戰場。栗子小說    m.lizi.tw更不該如此年紀就喪命于此。

    這世上沒有誰能真正做到常勝不敗,想得便得先學會舍,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如果她能真正明白這個道理,而不是心存僥幸的想兩者兼得,便不會有這樣的傷亡。

    悔恨的血淚停止了流淌,空洞的雙眼望向那無際的遠方。懷里的抱著死去多時的人卻在這個時候悄悄的睜開了眼楮,嘴角噙著詭異到極點的笑容,伸出大手攀向頭頂那張與他長得相同模樣的一張臉︰“妹妹”

    啊

    梅香從夢中驚醒,呼的下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著粗氣,怒力平撫惶亂的心跳。

    “梅香姐,你醒了”

    門口的珠簾被人拉開嘩啦的響,夏荷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什麼時辰了,我昏睡了多久”梅香瞅了眼窗外漆黑一片,

    啞著聲音問她。

    “將近亥時了。”夏荷放下手上的托盤,道︰“梅香姐,你一天水米未進了,我擔心你醒來時肚子餓,就到小廚房里熬了點兒粥,你將就著吃些。”

    “這麼說我睡了四個時辰”這人果然不能太安逸了,日子久了連身體都弱了,將才跪了不過半天而已。

    夏荷听出她話語里的不太滿意,遂道︰“四個時辰怎麼了,也不想想我們昨日忙活了整一天,連坐下來歇會兒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你晚上又值了夜,眼楮都沒闔一下就被罰去跪著了,能支撐那麼長時間都是多了,要我早就昏過去了,睡個一天一夜那都是少了。”

    這算得了什麼,為了趕著監制一批武器,她曾經四天四夜未闔過眼,眼楮都熬得通紅,也硬是挺著沒倒下。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梅香也知道夏荷是出于好意,倒不願跟她在這個問題上再多作糾纏,接過她倒來的一杯茶水潤了潤嗓子道了聲謝,隨意問了句︰“王妃那邊晴柳、翠竹她們倆誰在侍候”她和夏荷一起值夜向來沒什麼規律可言,前夜後夜誰得便誰來。那兩人貌似分得很清楚,隔著幾日一輪換,因著不是什麼大事,她倒也沒太費心思去記。

    “沒有,都被趕出來了。”

    梅香怔了下︰“這話怎麼說”

    、第十章

    夏荷來了興致,兩眼熠熠的挨著梅香身邊坐下,道︰“你暈過去後,王妃就跟王爺說要叫府里的醫官過來看看,王爺倒是沒有反對,即刻吩咐福公公去良醫所叫人。那醫官看完後說是疲勞過度,又中了些暑氣,歇息調養兩日也就無大礙了。”

    梅香點點頭︰“想來也沒什麼大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過就是這幾日沒歇息好,睡上一覺便好多了。”

    “王妃見你沒事也就放了心,這才回去陪著王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晨起時沒陪著一起請安去有些內疚,王爺的脾氣格外的溫和,跟昨晚上比起來簡直就跟兩個人兒似的,整下午坐在屋里頭也不覺著悶得慌,還跟王妃下了好幾盤棋,有說有笑的半點看不出不高興來。”

    “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你樂意看他翻臉”梅香吃了兩口米粥,溫熱的食物順著喉嚨滑進空空的胃里,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了許多。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夏荷撇撇嘴,繼續道︰“王爺這一和氣,晴柳那浪蹄子就不知道怎麼浪好了,茶點、果品、帕子,就沒閑著往前遞,生怕王爺不注意她似的,就連王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王妃是個什麼樣的人,咱們都是知道的,再沒有這麼和藹好說話的主子了,能讓她冷下臉來有多不容易。你別看晴柳樣子挺柔弱,那鬼心思還真是不少,眼見王妃不悅要把她支著,故意沒站好往前打了個趔趄崴傷了腳,一手肘打翻了王爺跟前兒的茶盞,回頭還裝模作樣嚇得夠嗆似的拿了帕子就去給王爺擦身”說到這里卻停了下來,臉色莫名的紅了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梅香似在認真的吃著粥,暗里卻已經明白怎麼回事,知那晴柳出手的位置定然相當尷尬。

    夏荷頓了頓,方才又道︰“王爺那麼尊貴的身份,又豈是咱們這些人說踫就能踫觸的她晴柳當奴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這些個規矩又怎麼會不懂要我說,她就是在發浪,成心想勾引王爺,我要是咱們王妃,早早把她打發掉算了,省得在眼皮子底下鬧這些個妖娥子。”

    “你又怎知王妃她沒有打算”

    “嗯,梅香姐你說什麼”聲音太低夏荷沒听清,眨了眨眼楮問。

    梅香沖她輕輕一笑︰“沒什麼,我就是說晴柳她倒真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陪嫁丫頭想要開臉做通房,不也就是主子一句話的事兒嗎,王妃不是個嚴厲主子,晴柳要真有那意思她不會不答高應。只是這才大婚頭一日,這麼做未免太早了些。”

    “誰說不是呢當時王爺回暖了整下午的臉色又冷了,一抬腳就把晴柳給踹坐地上了。”夏荷想到有趣的地方,沒忍住撲哧樂出了聲︰“估計晴柳是被摔狠了,連屁聲都給摔出來了。可把她給羞臊慘了,那臉都快紅成了猴屁股,當場就讓王爺叫來人直接丟了出去。當時那情形梅香姐你是沒看見,要看見也準能笑了。”

    梅香也跟著笑道︰“晴柳最是好面子,這下算是栽了跟頭。只是你先前說人都被趕出來了,那翠竹也沒在里頭嗎”

    “可不是,不光是翠竹,還有王爺身邊的兩個大宮女也都一起被攆了出來。用晚膳時都沒讓進去,只福公公和兩個小太監在里頭侍候著。估摸著這會兒屋里又剩下王妃和王爺倆人兒了。”

    梅香看了眼窗外,隔著幾重樹葉的遮擋,猶自可見主屋里還亮著燈,輕聲喃道︰“王爺今日倒是好耐性”他那樣的人,為了目地所求再難的事怕也耐性十足吧

    夏荷也一同望出去︰“是啊,我都說他不似昨日,想想我們四個陪嫁丫環里加上晴柳、還有你我,已經三個挨過罰了,只翠竹一個好好的還不知往後能不能也逃脫過去王妃心里頭估摸著也覺著別扭,可到底這里是王府,總歸還是王爺說了算。”

    梅香不知想到了什麼,看向外頭的雙眼微眯了下︰“翠竹”旋即一笑︰“是啊,翠竹是個好的,老夫人身邊出來的人到底是穩妥。我好像記得你提過,翠竹是老夫人家一房遠親的外甥女兒,打小就死了爹娘,輾轉投靠到國公府老夫人近前侍候,因為性子穩重相貌又好,這才被派來王妃身邊侍候。”

    夏荷點點頭,哀嘆道︰“是啊,翠竹同我一樣都沒了爹娘家人,只把王妃主子和梅香姐姐你們當做自己親人,只願你們都平順安好,事事如意,別再像先前那樣挨罰受苦,姐姐不知道,那時我真是急死了,恨不能替姐姐去跪”

    梅香只覺心中一陣溫意,柔聲道︰“好了好了,別難過了,都過去

    了,不過就是跪了幾個時辰沒什麼要緊,你梅香姐姐我強壯,當年這一只手就曾經打死過一頭牛呢,不信你瞧瞧”故意逗趣似的掀開被子,握緊了拳頭曲起了胳膊比劃了下。

    “梅香姐,你逗我”夏荷破涕為笑,眼底的濕氣被這一鬧盡數憋了回去。

    此時的夏荷卻並不知曉,梅香此話半真半假,雖是有意逗她卻不無幾分真實。曾經的梅香有著堪稱輝煌榮耀的過往,遠非她一介內宅小丫環可以想像。

    當然,這些都只是曾經,此時的她只是王府里的一名奴婢。

    夏荷笑了兩聲,視線不覺落在梅香微微躬起的膝頭上,後知後覺的輕呼了聲︰“哦對了,我看看你的腿”想到自己昨夜跪過的膝頭到現在還隱隱作痛,而梅香跪了那麼長時間,指不定傷成什麼樣子了

    她這一舉動過于突然,梅香事先也沒有心理準備,等得反應過來夏荷已經擼起了一條褲管,細長白皙的小腿上青紫了碗大一塊,整個膝頭都腫脹了一圈兒。

    眼見夏荷的眼圈兒又一次紅了,梅香趕緊道︰“沒事的夏荷,我”她本想說我已經不疼了,你就別再動不動就掉眼淚了。可一句話還沒說完,另一條褲管也被掀了上去,比起先前這條腿更重了兩分。

    梅香無奈道︰“你這丫頭,手腳倒挺快。”

    夏荷已經控制不住吧嗒掉下了眼淚︰“梅香姐,怎麼傷得這麼嚴重,要是往後跛了可怎麼辦”

    “別瞎尋思,哪里就會跛了”

    “怎麼不會,我小時候養的那條阿黃,就被小石頭硌了那麼一下,後來就成了瘸腿兒,你傷的這麼重萬一沒治好就真成了跛子了。”

    梅香︰“”很想揍人怎麼辦

    正在此時,卻听得外面門簾傳來輕微響動,將自疑惑猜測之際,下一瞬,王府太監總管福德全先顯出身形,沖著怔愕中的兩人道︰“梅香,王爺看你來了”

    、第十一章

    聞言的那一刻,梅香真是愣了下,任她再聰慧也沒想到高楚會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堂堂王爺,府里頭第一號的主子,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探望個下人,這種事怎麼都讓人覺著有些古怪。

    夏荷在驚愕後第一時間就被福德全帶了出去,梅香倒是趁機鎮定了下來,腦子里快速的轉著念頭,猜測高楚此行的目地,可惜最終無果索性放棄。

    “奴婢給王爺請安”梅香拖著兩條傷腿,動作慢半拍的下地便要施禮叩頭,挽起的褲管也就著這樣的姿勢順利下滑到腳稞,成功遮掩住了露在外面的皮膚。

    “哎,你受了腿傷,這些俗禮就免了罷。”高楚手臂輕托似不在意,兩只眼楮卻是緊緊鎖在那兩條筆直的縴腿上,寬肥的薄削長褲礙眼的狠不能盯穿了一樣。

    如果此時他不是低垂著眼簾,輕易就會被人看見那似餓狼般饑渴的目光。然而,這樣的失態也只是曇花一現,極快的被他用平和的外表掩藏住了。

    “本王听說你醒了,左右也是閑著無事便過來瞅瞅。”高楚自顧坐下,看看桌上的粥碗,又瞧瞧屋中的擺設,倒真似一副無聊閑逛的模樣。

    聞言,梅香倒是沒有半點驚訝。自古皇家多紛爭,大慶皇朝多方勢力交錯,各家陪養些自己的衛隊也實屬尋常,堂堂秦王府若是再沒有些暗衛,那才真叫不正常。

    這整座王府都屬于他高楚所有,其中的動向為他掌握倒也不算稀奇。只是動用暗衛來監視她這麼個婢女,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想來也會是當真為了她,多半是高楚人在這里,在他周圍的人和事物自動被劃入暗衛們監視的範圍之內。若是他離開後,多半便不會如此的嚴密。

    梅香垂首立在一傍,輕聲道︰“奴婢已經沒事了,有勞王爺掂記。”也不知道這腿是因為誰才弄傷的,現在過來看一眼還得要她感激涕零,真是上哪說理去

    “嗯。”高楚理所當然的應了聲,隨即從袖中掏出指節長的瓷瓶放到了桌上︰“這里有止痛化淤的好藥,你每日往膝頭上涂抹個幾次,淤腫很快就會消除。”

    “謝王爺賜藥。”原來是送藥來了,這就是所謂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吃吧不過,對她這樣一個丫頭實在是有些犯不上,就算他有什麼目地,頂多派福公公走一趟,已經是老大的臉面了,這樣紆尊降貴的前來豈不讓人受寵若驚

    高楚沒出聲,只是徑直看她。梅香沒听見聲響,不由心中疑惑的抬起了頭,卻見他似笑非笑的溫聲道︰“梅香不必跟本王客氣,不過就是一瓶藥而已,若是你能多多善解人意些,日後自是有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這句話里包含的意思極為廣泛,何為善解人意說白了那就是想他所想,急他所急,她又不是神仙掐指一算便知世間事。好處誰都喜歡,可得之前得掂掂自己的斤量,別到時候魚沒吃成,反倒惹了一身腥。

    “王爺有事但管吩咐,做奴婢的無有不從。”

    高楚像是很滿意這樣的姿態,笑眯眯的點點頭,沖她招了招手︰“過來”

    梅香微怔了下,還是拖著兩條殘腿,慢騰騰的晃了過去。

    高楚拿起桌上了藥瓶打開,倒了些在手心上邊搓邊道︰“周醫官說,此藥雖好,用時需得好好揉開。”眼楮向下掃去,“把褲管挽上去,本王給你揉兩下,你且學學”

    梅香道︰“”

    “愣著干什麼,還不動手剛才還說無有不從呢,怎麼才眨眼的工夫就反悔了嗎快些坐過來,藥都已經好了。”見她不動,伸手就要過去拽她。

    梅香幾乎是沒怎麼猶豫的撲通聲就跪了下去,一副哭腔的道︰“王爺,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就念在奴婢侍候王妃還算盡心的份兒上,好歹留奴婢一具全尸吧”

    高楚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本王不過是給你上個藥,何時說要殺你了”

    梅香眼圈兒發紅,顫顫微微的道︰“王爺或許不覺得怎樣,可此事若是傳將出去被人誹議,還不如此刻就殺了奴婢,至少還可留個清白的名聲。”最後一句已經細若蚊囈,似生怕再惹惱了高楚。

    高楚舉著手掌僵在那里,本來笑眯眯的俊顏冷了下來,一雙眼也柔光盡斂,面無表情的看向雙肩在微微顫抖的梅香,這副可憐羸弱卻透著固執的模樣,讓他覺上很刺眼,心頭突涌而來的不甘夾雜著怒火幾欲讓他失控,一拳重重捶在桌角 的聲悶響。

    “王爺”門聲響動,福德全和兩名隱身的暗衛沖了進來。

    高楚根本沒回頭,只是狠狠瞪著垂首跪在那里的梅香,回手拿起藥瓶,用力往桌下墩了記,眼見它歪倒眼明手疾的又給扶住,不太自然的冷哼了聲,遂甩袖而去。

    直听見幾人的腳步聲出了屋外,梅香方才長舒了口氣,扶著桌身緩緩站起來。這秦王府跟她還真是命里相克,不過將才兩日就已經跪了又跪,弄不好還真像夏荷說的這腿得跪成了跛子。

    信手拿起打開的藥瓶,放到鼻下聞了聞,若有所思的愣了下神兒。

    “梅香姐,你還好嗎”夏荷從外面進來,由頭到腳,從上至下好生的打量。

    梅香收回了思緒,沖她笑笑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王爺開恩給了良藥,我的腿也能更快些好了。”

    “哦,那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你說王爺他怎麼想的到咱們這里來了呢也不知道王妃那里听沒听到動靜,會不會多心啊,覺得我們跟晴柳那浪蹄子一樣”夏荷有些擔憂的道。

    “怎麼會呢,你別胡思亂想。”梅香拍拍她的肩頭,視線卻是投向窗外,朝著主屋方向深深看了眼。兩處只隔不過數丈遠,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這麼大的動靜那邊又怎麼可能听不見

    難道說魏明珠如今有了那麼大的把柄攥在高楚手上,便只能听之任之不敢稍有違抗如果當初她知道這些內情,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入國公府嗎

    答案是肯定的,就算她真的知道,仍然還是會這樣選擇。魏明珠于她而言,是可以遮擋的盾牌,卻也是她需要去保護的人。因為,她欠了李侍郎的。

    、第十二章

    梅香提著八寶食盒從小廚房往回走,路過一進門廊處的花園時,粗圓的紅漆廊柱後依著兩個淡粉裝束的宮女,嘴里頭邊嗑著瓜子邊在閑聊。

    “水桃,你說這國公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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