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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谢清一

    起了,大翅膀的存在似乎只是白小姐做了个梦,白小姐爬起来漱了漱口,见鸦折了松枝在屋外一棵树下插了三根,口中似乎念念有词。栗子网  www.lizi.tw

    白小姐正准备问他在做什么,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土地那儿被挖了一个深坑,鸦搬出来的那个盒子半埋在里面,鸦拽着白小姐的手借了分力,“走。我们去请村长。”

    白小姐知道他肯定会折腾点东西,也就没必要问他再折腾什么。

    白小姐忠实的让鸦借着力,把腹中狐疑又吞了回去,“其实鸦应该是个还挺厉害的妖怪吧”

    鸦大概是猜出了白小姐心中所想,利落的解答道,“原来精力不够。而且厉害不厉害这种事。我难不成要时不时吃人证明自己么”

    白小姐跺了他一脚,“就你会说。”

    鸦缩都没缩,笑了。

    白小姐后来想起来了,有一会儿没敢看他,毕竟这鸟挺爱生气的。

    在村长领着一大帮人爬上山看鸦发掘出来的“宝贝”时,白小姐看见鸦的嘴角多了一丁点笑意,这个影帝又开始卖力的表演了,“这个是咱们从地里发现的按理是要交出去,让国家来保存。”

    一行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口八舌的说,“咱们村子里发现的。就是咱们的。怎么好给国家”

    “是啊是啊。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

    最后还是村长发了话,“这一箱子。都是。呃。革命的宝物。既然你说交就交吧。”

    鸦兴高采烈的钦点了几个村民,三人跟着他和白小姐出山验宝了。

    路上白小姐小心翼翼盯着鸦,村民脚力好走起来一点也不费力,鸦却不同,没多久就气喘吁吁的说要休息。

    没有出去多远倒休息了好几回,村民有点不耐烦了,“这破东西交什么交又不值钱。值钱的更不交。都快穷出鬼来了。还交。啊呸。”

    鸦似乎笑意深了,“老乡。咱们这村子里头埋了宝贝”

    “哪有宝贝。撑死了些破铜烂铁,破杯子破碗的。”村民骂骂咧咧的嫌弃鸦的速度慢。

    鸦却心情好的很,“那要有东西也挺好的。东西放着不用变不了钱。变了钱才能用。就算这一箱宝贝别人都不要。咱们从城里请两个识货的把咱们的东西买过去。村子里的日子也就好过了。开山快点也得十年八年见到效益,说不准就不成,到时候咱们还是穷。哎”

    说起来,鸦挺有当反派头头的潜力的。

    这虽说木有多说什么,却是在竭力怂恿村民请来收古董的人把东西买走。

    白小姐更不懂了,鸦怎么就笃定这个穷得连几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的地方会有值得收购的宝贝。

    村民似乎得了什么启发,不抱怨了,扛着箱子也跑得快了一点。

    鸦冲着白小姐笑。

    白小姐心想,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小姐疑心,鸦说的“好戏”,似乎开始了。

    又走了一段,才遇到一个运建材的回程拖拉机,几个人坐在车斗里总算颠出了山。

    村民瞅着鸦脚踝那边锃亮的金属色犯着嘀咕。

    鸦似乎兴致极高,扛了箱子往派出所的办公桌上一丢,“咱们村。挖出文物来了。”

    “文物你哪个村的。”

    “钱王村。”鸦高高兴兴的说,“昨天我们除草,在地里挖出了一箱子宝贝。”

    笔录的警员一丝不苟把鸦的话当笔录记下来了,打开盒子一看,脸黑了,“你这叫文物么叫文物么超过八十年以上的才算古董,在地下埋了几百上千年那才是文物再闹就把你抓起来。”

    鸦似乎被唬到了,箱子也不要了,拉着白小姐转身就跑了。

    大概是吓得不轻,腿都不瘸了。

    村民脸更黑了,嘀嘀咕咕埋怨他的胡说八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只见鸦在街上东瞅瞅西逛逛,一头扎进了一个放着佛音的店里,“这里头有识货的人么”

    “什么货”

    “老东西。”鸦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白玉盏,“这样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鸦片刻,“不去不去。”

    “东西有很多,就在钱王村。”

    那人考虑了片刻,还是没舍得这批横财。

    钱王村地处偏僻,村里人少有往外跑的,知道行情的更少,李福贵琢磨着说不定能做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鸦似乎是走累了,扶着白小姐停在原处,隔空似又祝祷,片刻便笑道,“好了好了。”

    也不知道鸦从哪儿猜出来的。

    村子里每家每户真有一点能拿得出手的宝贝,外人看还真不起眼。

    都是些什么呢

    张家用来喂猫的小碟子。

    李家孩子抓在手里玩的小铜铃。

    鸦老练的领着李福贵挨家挨户收东西,做中间人做得不亦乐乎。

    白小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是说好来扶贫的么

    鸦似乎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大部分人家的宝贝都卖了自己心目中的好价钱,少数的还端着,琢磨着自己拿到哪边去找更好的销路。

    村子真的富了。

    就被鸦这么一捣鼓,一下子就富了。

    没人再提鸦是不是继续开山,领着他们考察种什么果树药材。

    开山能给他们带来的多大的收益根本未知,况且时间太长,或许是几年,或许是几十年,一代人都得搭进去了。

    现在多好。

    及时行乐。

    一代人享了一代人的福分。

    村民对于鸦最大的感恩就是鸦找到了李福贵,把他们不当回事的东西收了个好价钱。

    李福贵离开的时候。

    鸦也借故带着白小姐离开了。

    临走时。

    鸦又去山间小屋门外插了松枝祝祷一番。

    白小姐问,“在这儿拜的什么”

    鸦似模似样的鞠了几个躬,“几个人。埋在前面。”

    如果不是鸦指了方向,白小姐怎么也不会看到一片乱草之中微微隆起的小土堆。

    鸦和白小姐走后。

    盘旋在村子周围几十年的乌鸦群不见了。

    路上鸦给白小姐讲着一个老故事,“一起到这个村子来的知青是五个。当时我装作是考古学院的学生。到村子之后,我骗他们我的祖先有个墓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挖了一处墓葬。可惜后来被村民发现了我们挖出来的东西,把我们打成了。他们就没撑住。东西呢,现在都在李福贵的手里。李福贵的父亲是那时候的拖着我们开大会的人之一。”

    白小姐有点晕,嘀咕着,“有这事你干脆利落的捅出来不就行了。还费这么大劲儿折腾。”

    “说你急还真没错。”鸦心情大好,揉着白小姐的头发道,“咱们回去。坐下来,喝杯茶,还可以看场电影。”

    李福贵买走的毕竟是一大批文物。

    那个原以为被鸦戏弄的警员在像章背后看到了一点秘密,汇报书中写着“每个像章背后都写着姓名归属。箱子底下还放着一封信,写清了李福贵贩卖文物前因后果和地点和时间。”

    捡了大便宜的李老板第一个被请去了喝茶。

    钱王村的村民们则被没收了卖宝得来的所有东西。

    可惜的是,法不责众。

    鸦似乎已经很满意了,兴高采烈的给自己和白小姐定了机票。

    也许真的并没有太多深仇大恨,只是总归有些不甚满意的心情积郁着。

    对于那些盼望着很快富裕起来的村民们,从有到无的落差以及来自于受到欺骗的李福贵那边的麻烦,哪里又少了。

    鸦坐在窗台上欢快的跟白小姐探究着自己怪异的心理,“我就觉得人类特麻烦。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我也没那么恨他们呀。那几个死掉的学生就像你们养的猫猫狗狗一样。你养的猫猫狗狗被别人欺负了,你不也变着法得给他们出口气么我是在用你们人类的处事方式。”

    白小姐想了想,虽说比喻起来有些怪怪的,对于这只老乌鸦来说,寿命短又脆弱的人大概真像一个有趣的小狗一样。

    从钱王村回来,鸦就多了点坏毛病。

    白小姐觉得这是这老鸟得意忘形了。

    虽说这件事里老鼠精出了不少力,但鸦大白天光明正大的拖着几个大箱子去送礼就有点不对了。

    箱子里头是什么

    都是鸦洞里的蹊跷古怪的宝贝,唐代的脸盆周代的尿壶什么的。要是卖出去是真的值不少钱,前提是能卖出去,有人敢卖,还有人敢买。

    周思勤老鼠精的名儿都快哭了,他和老乌鸦不一样,一家老小都在自己身边,而且还身份敏感。

    按说,要是他是个生意人,有人送个花瓶花盆什么的,收也就收了。

    好死不死他在体制内,灰色的收入说起来也有一点儿,鸦这么明目张胆的却怎么也没的。

    这算什么

    一个行贿。

    一个受贿。

    鸦吹着口哨坐在脚手架上看着不远处的窗子里对下属训话时还不由自主往这边瞟的周思勤,周思勤手心有点发汗,匆匆结束了会议,拉上窗帘,眼不见为净。

    鸦笑眯眯的飞了回去,身后是好不容易赶上他又被他展翅逃走的白猫。

    鸦和猫大概结了挺深的梁子,只要白小姐一不注意,鸦就开始各种猫。

    有时候是小区某户人家走错了路爬到了他们窗台上的傻子。

    有时候就是白小姐拽着鸦出门路过宠物店门外贩卖的小家伙们。

    鸦总是极不友好的采用恐吓,惊吓,拔毛甚至抢夺食物的方式欺凌着他们。

    就这样,还有被误解的。

    比如鸦的手指暗搓搓的抠进宠物店的猫笼拔上几根猫毛过瘾的时候,不明就里的路人或者老板总会友好的问,“你喜欢他们呀喜欢就带一只回去呗。”

    鸦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谁喜欢这种东西了。”

    白小姐总会被鸦的极不友好弄得骑虎难下,往往会拽着他像旁人解释,“他小时候被猫挠过。不敢养了。”

    “现在大部分猫都剪指甲的。”店老板仍旧殷勤。

    “拔牙么”鸦问得一针见血。

    白小姐匆匆拖着鸦走了。

    鸦仍旧有兴致,欺负一条街上另外一家宠物店的小猫。

    接着白小姐连这条路都得绕着。

    自从鸦有了带着猫拜访周思勤之后,周思勤的日子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水深火热。

    原来混迹人间图个安乐日子的想法让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每每瞅着猫直勾勾的眼神他就打心眼里发抖,还有那只无聊到挑逗猫的乌鸦妖怪,比猫更头疼。

    终于有一天,周思勤受够了这被鸦调戏的日子,壮着胆子变个老鼠模样找到了鸦,“大家都是妖怪。你何苦这么欺凌我呢”

    鸦拍了拍身后的灰,凌空掀开翅羽梳理着,“等你出来呀。我呢,想知道两件事,一个是这边哪里能买到又便宜又大的房子,一个是哪里有路子把我的东西卖出去。”

    老鼠精头有点大,“房子我内部有个份额。可以后面转给你。路子你那些卖出去可是犯罪的”

    “我知道呀。所以才来找你。你说不犯罪不就不犯罪了么”

    周思勤头晕眼花之中见到鸦精光四射的眼睛还冲自己挑逗样眨了眨,他似乎体会到了高血压的感觉,拽着自己尾巴挣扎了半天,“这个。还是让我回去想想。”

    “行。”鸦的翅膀梳完了,挥了挥又变成了人类的胳膊,弯着手指在这又肥又大的脑门上一弹,“等你呦。”

    周思勤两眼一黑,往后一缩,从脚手架上直接滑了下去。

    鸦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尾巴,凌空抖了抖,“啧啧。这算是救命之恩吧”

    周思勤打定了主意,这次折腾完了这地方他也不呆了,申请调职,或者干脆辞职移民出去。

    当然。

    鸦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白小姐是不知道的。

    白小姐只觉得这只老鸟回来之后尾巴翘得越来越高了。

    高得白小姐时常忍不住想把那几根毛都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逻辑和道德观已经越来越奇怪了。

    、7

    某天鸦在窗台上睡得歪七扭八的时候,白小姐终于忍不住拽了一根尾羽。

    鸦吃痛一下子扑了起来,没立稳,跌跌撞撞又撞到了玻璃,从玻璃上再跌到了地上,双翅掀了掀似乎刚睡醒,“什么事什么什么东西。”

    白小姐光顾着看他表演了,罪证也忘了藏起来。

    鸦似乎有些郁闷,盯着白小姐手中的尾羽嘟囔,“你喜欢这东西”

    白小姐摇摇头否认了,又觉得自己欺负了小鸟真不光彩,随即又点点头,“拔根做收藏。”

    鸦吃了瘪,负气道,“要毛直接说好啦。我睡得正香。”说着,鸦头一歪,再翅间左理右理,不多时又衔着一根细软的小羽毛出来,示意白小姐接过去,大方道,“喏。再给你一根。”

    白小姐见他割肉模样,故意挑逗,指了指鸦撅在那边的尾巴道,“我还是觉得你尾巴上的毛好看。”

    鸦瞬即把尾巴耷拉下去,斩钉截铁的回复,“不行了”

    白小姐见鸦迫不及待变回了人形,一脸肉痛,忙笑道,“啧。看你这小气样。”

    “才不。”鸦竭力表现得大方了一点儿,反驳道,“拽你尾巴试试。”

    白小姐心想这老鸟是急了,慢悠悠的答道,“然而我并没有尾巴。”

    话音未落,鸦也被自己的口误逗笑了。

    他揉了揉屁股从地上攀到了凳子上,试图转移话题,“有饭吃了”

    白小姐被这个迅速转移的话题弄蒙了一下,转身便道,“我去给你拿。”

    鸦满意的换了个姿势,把半个屁股撅了起来,似乎有了精神,“我把前几天拿出来的东西卖了。”

    白小姐想起来这老鸟前几天从洞里取出了不少杯盆碗碟,听他说都是些文物,没想到还真有人敢收。后来白小姐转念一想,这老乌鸦又有什么不可能了,便随口问道,“钱呢”

    “在那边买了套房子。”鸦说买房子的时候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像是自己买了条内裤一样不以为然。

    白小姐忍住了戳他两刀的冲动。

    事实上鸦搬出去或者离开也是必然的。

    白小姐这里楼层不高,又是老小区,人多眼杂。

    鸦从钱王村回来之后似乎兴致盎然,时不时飞进飞出。

    去钱王村之前顶多变只小鸟飞来飞去或者在阳台上打盹,去了一趟长了本事,有时候人样还是人样,一只胳膊变了翅膀,另一只还是手,翅膀还张得老大,手在上面像弹竖琴一样顺毛。

    鸦是妖怪白小姐习惯,小区里的老头老太不习惯呀。这么下去迟早得招来和尚道士什么的把他收走。

    于是。

    白小姐的窗帘就常年紧闭不开了。

    久而久之。

    白小姐都觉得自己捂白了不少。

    鸦说完,觑着白小姐的脸色。

    白小姐手中的铲子僵了一下,“哦。挺好的。我替你搬家。”

    鸦哪有什么财产,顶多几件衣服和睡觉的破鞋盒。

    鸦见白小姐一点也不留他,似乎又有点不悦了,扭扭捏捏坐好了道,“我是想说,房子很大,房间很多。你也一起过去吧。我不收费。”

    白小姐念叨着这货连房东都会做了,简直令人发指。便没好气的问他,“为什么让我去”

    “你会做饭呐。刚好可以给我煮吃的。”

    白小姐气得立刻丢了铲子,指着这鸟道,“有没有你这样的你挑保姆呢做饭你别骗我你不会。你就是个人精。这么些年了不会才见鬼。”

    “但是你的东西好吃。”鸦的关注点有点歪了,“当然我自己也会。”

    白小姐气结。

    后来鸦一口咬定白小姐厨艺出众的原因有了答案。

    鸦口口声声说会做饭,端到白小姐面前的是一块又硬又涩的干面饼和一小碗黑不溜秋的肉酱。至于汤,是几片发黄的青菜叶子还忘了加盐。

    白小姐勉力屏住了呼吸,看着故作羞赧的鸦,严肃道,“不行。我可能要浪费粮食。”

    鸦嘟囔道,“说了没你的好吃。”

    白小姐这次一点儿负罪感也没有。

    鸦的人性在他挑选房子方面有了很好的体现,虽说品味不甚高雅,但是却深得市井精髓,大概概括下来就是大,以及高,以及装修拥有了暴发户所常有的气质,华而不实。

    面临着夏天被晒死的危险,鸦选了顶楼,一个带着大露台的地方。

    从钱王村回来之后,鸦的身边总是围着一些鸟儿,乌鸦居多,也有喜鹊和白头翁来凑凑热闹,当然也有些乞食的麻雀。

    在这之前,以白小姐了解的这个城市的生态可从没这么好过。

    白小姐时常门窗紧闭的怪癖终于被好事者告知了房东,而那个由于更年期的激素改变而变得想象力及道德感强烈的房东也因此在脑海中上演了可以拍足全年的偶像剧。

    搬走或付出更多的房租成了白小姐的新选择题。

    毕竟无论白小姐如何解释自己养了一只羞怯畏光的小鸟都无法让一个人信服这是终日鬼鬼祟祟的理由。

    白小姐东西很多,鸦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困难。

    于是白小姐忙着打包的时候,鸦仍然毫不自觉躺在纸盒中睡觉,他识趣的占据了最小的空间,缩成了一只黑色的小毛球。

    然而这样的举动让因为搬家而怒气值爆棚的白小姐更加忍无可忍,她扯着鸦的翅膀撕开了,把鸦埋在翅下的头勾了出来,“你怎么还睡呀你给我想想办法呀。你不是妖怪么”

    白小姐一有难处,口头禅就变成了,“你不是妖怪么”

    确切的说,白小姐从小到大所看的故事之中,鸦这样超乎自然而存在的总归是无所不能的。

    阳光的抚慰让鸦没法再装睡下去,他懒洋洋的假装大梦初醒,两条覆着细毛的断腿在白小姐掌心擦了两下,兀自立在那处。

    白小姐松了一只翅羽,只手拎着他的翅膀,另一只手捉住断腿打量了片刻。

    鸦的头可疑的偏到了一边,跋扈的声音小了点,“那个。你不是请了搬家公司么”

    白小姐见他双腿又不由自主蹬了两下,从她掌心滑了出去,缩回了腹下,另一只翅膀也拢了起来。

    白小姐忽然见到这个没皮没脸的老鸟,似乎害羞了。她把鸦又放回了盒中,鸦瞬即伏地化作了人形,攀到窗边穿好了衣服,一本正经的问,“搬家公司不帮你搬”

    白小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帮收拾。”

    鸦似乎踌躇了片刻,“知道了。”

    过了会,也不知道从哪里扯开张旧床单,往地上一丢,那些大的小的只要是他见着的都往上面丢。

    也许是鸦得了畅快,床单上的东西不觉多了,鸦也不觉眉开眼笑。

    白小姐一边瞪着他的粗糙行动,一边把自己不忍被他的宝贝挑了出来,一边还得数落,“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别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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