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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又忍不住捋着他后脑上的头发道,“得这么大劲拿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东西。我的。”鸦表述得特别精确。
白小姐想,大概鸦强调的是那个东西是他自己所有,而不是不义之财。
白小姐更好奇了。
鸦折腾了几天,某天终于和白小姐合盘托出了,“明天就出发了。你早点休息。”
白小姐忍不住翻了白眼,“你早怎么没告诉我。我要是有事呢”
鸦似乎心情是好,“那我去改机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鸦连找订机票这种事都学会了,白小姐猜都不用猜自己某天失踪了半天的身份证是被这家伙偷出去用的。
白小姐说,“老爷呀。你拖上我,是去看戏呢”
鸦扭扭捏捏似乎点了下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怕露馅。”
白小姐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您还怕这个您不是人精么”
鸦反驳道,“谁知道这些年你们人都变成啥样了。我就是老了点,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白小姐想着还是觉得鸦用意不纯,见他气呼呼的翻着冰箱里的东西,用力踹了他一脚,“你能不能有点妖怪的样子吃,就知道吃”
鸦眼珠子一转,涎着脸接住了白小姐扬到了半空的手,“你就跟我去吧。那里有很多宝贝。随你挑。呃给我留点就行了”
白小姐猜他大概肉痛,不过也好奇他攒了这么久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半推半就的还是应下了。
鸦去的村子是个很落后的小山村,下了飞机转了班车,又租了一辆拖拉机突突突颠了半天才到的村口。
难为鸦穿得一本正经的还记着路。
下车时白小姐腰都直不起来了,正准备数落鸦,见这鸟两腿交错着一绊,刚落地又险险的趴在了拖拉机的车斗旁不敢动了。
白小姐禁不住大笑了起来,身上也自在了一点,鸦还趴着,扭头对白小姐怒道,“哪有多好笑。怎么这路还是这幅德行。”
“咦。你还来过这儿”
“不来我东西怎么可能在这里。”鸦小心翼翼扶着车站稳了,用力搭上了白小姐肩膀,鄙夷道,“也不看看是谁给你们指路的。”
“你觉得是不是走得挺好的”白小姐在鸦的滔滔不绝中插了一句。
鸦立刻闭嘴了。
鸦扶着白小姐走远了,点清了车资的拖拉机司机才唾了一口,“马勒戈壁。有钱有个屁用。还不是个瘸子”
树上几只黑黢黢的鸟儿似乎被他的大嗓门惊到了,呼啦呼啦相继飞了起来,嘎嘎叫着在他脸上身上砸了几泡屎。
鸦走着忽然示意白小姐停了下来,侧耳聆听片刻,笑道,“这么罗嗦真不好。”
白小姐当鸦是吐糟自己,反手捏了一把,“嫌我啰嗦喽”
鸦当然不敢因此生气,矢口否认,“不不不。我说别人。”
“别人这里还有谁”白小姐看他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不敢迈步,“行了。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鸦见白小姐转了过去,指尖在她脑后隔空画了个古怪的符号,唯唯诺诺应着,“当然。当然。”
村子不大,二人走了一段就见到一户人家的小孩蹲在门外玩石头。
这里少见外人,这种穿得西装革履的暴发户见得更少。小孩子有些害羞,直直的盯着他们。
鸦停在路边逡巡了片刻,似乎对此地的地形极为熟悉,冲着这个小孩微微颌首,往自己锁准的方向继续走。
走着走着,住的人家就多了,多是老人孩子,还有几个腆着大肚子的妇女扶着门框出来晒太阳。
鸦瞅准了其中一个年轻漂亮的走过去笑问道,“老妹儿。栗子小说 m.lizi.tw村长室还在老地方么”
白小姐忍不住嘴角又抽了抽,都不知道这老妖怪什么时候学的东北腔来这大西北的山里头用上了。
鸦本来长得也不特别出彩,就有一点讨巧,任你再烦他再嫌弃他说话冲又臭脾气,他看上去就是招不起别人的恨。
那妇女估计被老乌鸦这一套来得有点晕,忙着点头,“是的。是的。还在那边。”
鸦笑着致了谢,轻车熟路找到了地方。
白小姐忍不住捏着他的手问,“你倒真熟。”
鸦笑了笑,“好多年了。好像也没怎么变。”
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家,大概是草根出身的缘故,看上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山民。
鸦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松开了扶在白小姐肩膀上的手,双手抓着老村长厚实的大手上下猛烈的摇着,“村长呐我可算是找到地方了我爷爷念叨咱这村子念叨了半辈子可就是没找到机会回来呐”
白小姐腹诽,你爷爷投胎在哪儿呢
鸦表演精神一流,手劲也不小,几下差点没把老村长一身结实的老骨头晃散架。
老村长大概对于他这样抽疯的热情有点懵,呆了好一会也没应上声,打量了好一会才迟疑道,“小伙子。你滴爷爷四”
“老村长您可能不记得了。我爷爷姓吴。文革时候来这里接受过乡亲们的改造。”
老村长打着结的记性终于理顺了,“您是吴老师的孙子原来孙子都这么大了。吴老师现在人怎么样了”
“去年去世了。”鸦说。
白小姐听着这调调感觉鸦说起来就是兴高采烈的。
鸦在那儿演着卖力,白小姐只能旁听。根据她对鸦的了解,八成是这个老妖怪几十年前来过这个村子坑蒙拐骗,现在在套近乎。
白小姐留神听着鸦的台词,只听他恬不知耻的宣称,“爷爷说当年这里的乡亲照顾着他他才能活着回去。他说乡亲们的日子过得太苦了,让我想办法帮乡亲们富起来,走出去。可是我不争气,今年才找到机会。”
村长一听是来送钱的,精神来了,“都是一家人。说的哪里的话。来来来,我们这里能进来的人不多,两位估计是累了。先到我家去休息休息。”
路上白小姐总算逮着了机会,竖着大拇指在鸦的面前比了比,“影帝。服了。”
鸦瞥了她一眼,“谁告诉你我说的是谎了。不过都几十年了,总不能说我就是我爷爷吧。”
第二天白小姐抽空去问了村里头最老的几个老人。
文革时期,这个村子来了几个接受贫下中农改造的小青年,当中有个看上去挺面善的,做完了公社安排的活儿之后会教小孩子们写字画画,也会给大点的孩子讲奇奇怪怪的故事。村里少见识字的人,见他能管着家里的小崽子们不到处乱跑,都以老师尊称。
据说,他走了以后,村里没人能想起来他的名字,就记得姓吴。
由于封闭,村子里的人认为鸦的到来再自然不过了。一点都没有突兀或者感觉到他的行为怪异。
白小姐真替鸦捏了把汗,这种电视剧里的浮夸演技都能过关,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明,这里的村民很少看电视。
这一点白小姐倒是猜对了,村子里家里有电视的村民屈指可数,加上供电不稳定,多数还就是摆设。
说到底,还是一个字,穷。
白小姐开始同情这些被老妖怪蒙骗的淳朴村民了。
鸦似乎完全没有道德上的负罪感,扶着白小姐巡了周围的几座大山,然后一本正经的和村长说,“我想先承包两座山。乡亲们都是靠山吃山的,我们不能这么被动。可以慢慢的种些外面稀罕的东西。再想办法找人来买。这样乡亲们也能出去了。钱也有了。大伙儿的日子就不会这么苦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村长哪里不知道发展经济作物的好处,可这山多大啊,路也不好走,种出来卖不出去更是只能烂在里面。
村长看着鸦的眼睛都要放出光来了,“那你觉得咱们周围种点啥好呢”
“山楂吧苹果橘子或者药材什么的。”鸦就是一个半吊子,农耕之事也就是一知半解,会说但做不利索那种。
白小姐忍住了损他的冲动,村长先来点破了,“咱们村高寒,你说的这些估计都长不好。”
鸦的脸上疑似红了一下,“我就是随口举个例子。真种的东西还得从城里请砖家过来研究一下。”
村长崇拜之心顿减,喃喃道,“人家砖家在城里多精贵。哪里肯往我们这山沟沟里跑。”
鸦又糊弄了几句,不敢再废话了。转而找村长讨了后山上的一座破败的小石屋暂住。
那种石屋有好多个,四周的山上都有,几十年前就是村里人建来养羊的,后来知青们过来没地方住,就随便收拾了几个给他们安置下来了。
鸦讨的恰好就是几十年前他“爷爷”待过的那间。
村长也没生疑。
石屋在山上,鸦到底是腿脚不利索。
白小姐拽着他磕磕绊绊爬了半天才到了地方,只见里面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都是石头垒的,里面还有个狭窄的小床。上面铺的席子被褥早就朽没了。
鸦在荒草尘土之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处平地落脚,跟来的几个健壮村民把铺盖丢下了,正要给他们收拾就被鸦拦住了,推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鸦的一身西装现在变得灰不溜秋的,加上两条腿似乎受力过了,扶着桌子都有点哆嗦。
白小姐也顺着他的话把村民们都推走了,鸦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小姐瞅着这里多少年没人来过的样子,心想着鸦嘴利索把人都送走了,这就算打扫也没法下手呀。
鸦坐了片刻,大概是缓过来了,却赖着不愿爬起来,想了想转身用肘支着往前爬了几步,手掌扫了扫积满了灰的灶台,掀开一块薄石板,“这里有水。”
石板之下正是一处泉眼,泉眼旁还像模像样的放着两个豁着口的白瓷碗。
白小姐把碗洗净了,倒不着急打理了,见鸦还是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也挨着他坐下了,“你住过这儿”
“这不是废话么。”虽然有气无力的横在那边,鸦的脾气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我都带你来了你都不信。”
白小姐拍拍他灰扑扑的脑袋,“很喜欢这边”
“还行吧。”
“几十年了都还记得水在哪儿。只是还行”白小姐瞅瞅这屋子里像原始社会的格局,“这里条件可不好。”
“当年条件都不好。”
鸦似乎来了劲,翻身坐起来把假肢都给脱了,手行到床边,隔空画了几个古怪的符号,“东西给我。”
白小姐把塞在包里的两个小花铲递给了他,他在面前的石砖上轻轻一铲,石头被他铲开了一个大洞。
白小姐拍了拍旁边,还是石头。
“我好歹也是妖怪。”鸦有些恼怒白小姐的碍手碍脚,示意她躲开又挖了几下,从里面掏出一个圆形的小漆盒。
鸦才丢开铲子道,“这里下过封印,也做过结界。正常人找不到,找到也挖不开。”
“封印”白小姐心里竟然欣慰着这老妖怪总算有点妖怪样子了,“那些不是道士搞的玩意儿么”
“有人告诉你只有人能当道士么”得了,这又鄙视上了。
白小姐没和他犟,只见鸦抚了片刻才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颗殷红色的石头,只得指甲盖大小。
鸦想了想拿起来送到了嘴边,似乎又改了主意,贴身收了,丢了盒子,松了口气,“还好还在。”
“不就一块鸡血石嘛”
鸦抬头瞟了白小姐一眼,“是鸦血。”
鸦的宝贝当然不止这些,他指挥白小姐一同挥动小铲子在面前的石砖上奋斗。
按说白小姐不是鸦,该是干不出挖开石砖这样惊悚的事情,哪料一铲子下去,石砖比灰还要松。
白小姐和鸦一起刨了半天,坑变得很大了,里面露出一个青铜的盖板,鸦探手进去拽开了盖板,里面是一间堆满了各种杂物的大石室。
鸦自己吊着洞口落了下去,白小姐却没这个胆子,趴在洞口往下看。
只见鸦在他堆成了山的各种东西里面边翻边念叨,“这是西周的铜剑。这是唐代的饭碗。这是宋代的砚台。元代的铜钱。”
鸦在里面边翻边如数家珍的报着,白小姐真有了揪着小乌鸦拔毛的冲动了。
终于鸦在一堆东西里翻了半天翻出了一个大木盒子装着的什么,用绳子捆住了咬了一端,自己扑腾着飞起来钻了出来,“就是找它。”
白小姐当然没有再问这土豪乌鸦捞出来的是什么宝贝,直直的看着他手一挥石砖又封好了。
白小姐接过箱子一晃,里面哗啦啦直响。
鸦又化回了人形,老实的穿戴好了。
当然,衣服是得重换了。
做回人的鸦又变得正义满满了,鸦端着箱子摇了摇,“这么多。法律上说,从土地里面挖出来的东西都是国家的。我要把它们交出去。”
白小姐瞅瞅又合起来的地面,心道,“您老的意思是,没挖出来的就是您自己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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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鸦的兴致高了不少。
白小姐挖了半天坑也有点累了,先前的疑团还在,看着鸦自己舀水擦灰,理清了思路才道,“怎么我也能挖开那个石头了”
鸦不以为然,“我自己挖得挖到什么时候。画了个符。”
“画符哪儿呢”白小姐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老妖怪在自己身上折腾了什么,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半张破纸片。
鸦看她猴子一样抓挠了半天,才慢悠悠的说,“身上没东西。或者说是施了个咒加持过随便了。你明白大概意思就行了。”
“你还有这本事”白小姐停了下来,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鸦想了想,自我批判道,“这算什么。都是旁门左道。”
鸦对这小屋子极为熟悉,看起来也是在山里生活经验丰富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人得落脚的地方腾开了,见白小姐累了,自己把被褥一半丢到了小床上,一半则掀起来遮住了四处透风的窗户,点了从洞里摸出来的蜡烛,指了指灶台旁边一团乱草,“我在这边。你睡那边。我不碰你。”
鸦这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白小姐汗毛都快立起来了。眼见着鸦脱了外衣当真趴到乱草边化成了原形,扑腾着找到了被自己掏出的一个草窝子,团在那里道,“怎么没听你说你喜欢什么”
“你那些宝贝。给我我也用不上啊。”白小姐对这老妖怪有点无奈。
“那你随便拿几个回去卖了,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鸦脑袋倒是灵活,可惜和现在这模样搭不上。
白小姐躺了一会,想了想又拎着似乎睡熟了的小鸟丢在了枕头边,给他还似模似样搭了被子,“喂。和我说说话。我真睡不着。”
枕边总归比乱草窝舒服的,鸦满意的蹭了蹭被子,“那边不也一样。”
说着一样,鸦还是得意的在枕边滚来滚去的撒欢,一看就是口是心非的样子。
滚够了,鸦说,“你想说些什么盒子里东西想知道自己去看呗,我又没上锁。”
被他戳个正着,白小姐多少还是有点儿尴尬的,推让了两句见这鸟从被中钻出了个头,昂得老高盯着自己看,白小姐心一横,飞快地跳下去开了盒子。
当真是一盒难得的宝贝。
白小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人收藏过这么多毛爷爷的像章的,大的小的红的蓝的新的旧的塞得盒子里满满的。
白小姐随手拿了几个,背后有写着张的,有写着李的,一看就不是鸦自己的东西。
鸦索性一股脑都钻了出来,躺在床上得意道,“呐。那年头这东西可宝贝了。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你看我收这么多,心得多向着革命啊。”
白小姐觉得自己脑门子有点疼,鸦的措辞似乎也无从去反驳。
她只顾着感慨自己怎么会抓到这么只老妖怪,转念一想大概除了这一盒子相对廉价的像章,这只抠门的小鸟儿也啥都舍不得送出去吧。
按说,鸦是比她还熟悉世俗游戏里面的见者有份吧
白小姐提着鸦又塞回了枕边,“行了行了。宝贝。夸你。你真是好人。”
白小姐连珠炮一样赞美了几句八竿子打不着的台词,鸦似乎开始嫌烦了,“你干嘛老让我陪你一起睡”
白小姐一下愣住了。
明明。
鸦变成人的时候,是个男人吧
白小姐下意识的往外挪了一点,里面空出的位置大了些,支支吾吾的答道,“那个,那个。我没有虐待小动物的习惯呀。地上挺冷的,对吧。”
鸦似乎翻累了,又像往常一样贴着墙头埋进了翅膀团在那边睡着了。
虽有被子遮着窗户,山风还是从缝隙之中透了进来,蜡烛在洞里放久了,火苗有些黯淡,山风一吹就不停摇摆,很快噗的一声灭了。
屋子一下子黑了,甚至开始渐渐的冷了下来。
白小姐越发没了睡意,抱着被子缩了缩,“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鸦没有回答她。
白小姐也不敢翻身,唯恐压到了鸦。
过了一会,白小姐又问,“山里头一直是这样么”
“嗯。”
“你没睡着哇”
“没。”
鸦的声音并不好听,白小姐却因此安下心来,“那刚刚怎么不回答我”
“我在想事情。”
“你冷不冷能盖到被子么”
“嗯。”
“是冷还是不冷”
“你很冷”鸦慢悠悠的反问。
白小姐冷不丁把自己又抱紧了,“有点儿。”
“山风大。”鸦话音刚落,两只巨大的翅膀就张开把白小姐拢了起来,“别废话。闭眼睛睡觉。”
白小姐老实的闭上眼睛,鸦的翅膀很宽厚,拢紧了变得异常的温暖,白小姐热得睡不着了,却不敢乱动,仍旧团着,任鸦收紧了一点,似乎停了下来才道,“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吧”
“嗯。”鸦的翅膀抵着白小姐,白小姐根本回不了头,也动不了,鸦的翅膀随着呼吸少许的掀动着,似乎还是小鸟时的模样
白小姐小心翼翼捋着翅膀上粗硬的羽毛,鸦似乎有些不惯,翅膀在她身上扫了扫,白小姐红着脸停下了。
鸦大概没有睡熟,白小姐也燥热难当,僵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你会长到这么大。”
“你也只见过几岁的乌鸦。”鸦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种形态有什么不妥,见白小姐还没睡熟,有些不耐,“你睡不睡。”
“还有多久天亮”白小姐挣扎道。
“还早。”鸦生硬的把翅膀收了收,倒了露了个豁口透气,不耐道,“明天还得起早去城里一趟交东西。你猜,这些东西会换来什么”
白小姐认真想了想,“被骂一顿吧”
“绝对。”鸦哼了声,“不会。看戏吧。”
后来白小姐不知道怎么的在鸦又热又紧的翅膀包围下真的睡着了。
次日醒的时候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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