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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谢清一

    我的东西呀”

    鸦似乎浑然未觉,拎着床单四角打了两个结,像包袱一样提在手中掂了掂,丢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行李箱里。小说站  www.xsz.tw

    白小姐这才发觉,自己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少了大半,而那个不起眼的床单里面被这只老乌鸦塞下了电磁炉微波炉洗衣机以及她一年四季的换洗衣服。

    白小姐眼睛嗖的一下亮了,“喂。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是你说让打包行李的么”鸦似乎有些不耐,“又怎么了”

    “我这床单也是个宝贝”白小姐梦想着自己日夜睡着的原来是个稀世珍宝。

    “哦你说乾坤袋啊。就是个小把戏。也就搬东西有点用。不过听说了练好了能搬山。”鸦摸摸自己的手背把白小姐的窗帘也扯下来铺在地上,准备依样画葫芦,白小姐把他拦住了,“别。窗帘是房东的。”

    鸦四处看看,把窗帘丢到了角落里重新找了块大布。

    就这样,白小姐的家当都收进了几个小箱子里,连衣柜都不例外。

    折腾完了之后,白小姐捏着自己的手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笑,“我又给你找到了一个好职业。咱去开搬家公司吧”

    鸦想了想否决了,“不干。费劲。”

    折腾了半天,鸦似乎也有点累了,坐在窗台上又晒起了太阳。

    白小姐在旁边喋喋不休的打探鸦为何在之前不展现自己这些有趣的法术。

    鸦似乎有些犯愁,眉毛拧着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蓦地回头答道,“原来没这个精力。那个。你为什么总喜欢捏我的腿”

    白小姐脸一下子热到了耳根子。

    要知道,白小姐也就在鸦变回小鸟的时候敢动手动脚,于是鸦在人形时候这么问多少让她有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小姐的滔滔不绝一下子卡了壳,偏还鸦站起来风骚的左右摇摆打量自己的装备是否依然精良。

    白小姐觉得这老鸟实在可恨,没好气的冲道,“我见你最近老飞出去,担心你又把自己折腾伤。”

    鸦自恋的动作停了片刻,一把把摇摇欲坠的另一片窗帘也扯了下来,擦了擦手,假作若无其事道,“飞的时候是挺麻烦的。比原来更不方便。不过好在能走了。”

    白小姐近日所见鸦的原形多数在阳光下昏睡,少有折腾着往外飞的。

    鸦一提及,不免又想起初时逮到这老鸟时的敌意,现下再提,不免有些突兀。

    白小姐见鸦歪在窗边打盹,许久方道,“你还恨他”

    “嗯。”鸦含糊着应了声,“现在也没那么恨。反正他会死的。”

    白小姐忽然有点凉意。

    对于鸦来说,那只是个人,人总归很快会死的,她也不会例外。

    见白小姐又不吱声了,鸦靠在窗台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白小姐。

    不多时,鸦扭头看向了窗外,窗外的电线上站着几只在四周觅食的小麻雀,鸦盯着他们飞近又飞远了,眼睛闭紧了。

    白小姐郁结片刻,随即又自己回复清明了。

    她若是没遇到鸦,也不过如同现下这样,寿终有时,这样便也没什么好失落的。

    想通了这些,白小姐拧着鸦的耳朵笑道,“晒太阳都能晒睡着。你也不怕晃了眼睛。”说着,双手一遮把鸦的眼睛蒙住了。

    鸦头转了转停了下来,抱怨道,“连麻雀都能在电线杆上站着。”

    白小姐才发现自己和这个老鸟刚刚琢磨的竟不是同一桩事,自己伤春悲秋,而这只老鸟却是在假作自卑羡慕麻雀。

    白小姐大力的揉着鸦的脑袋,似乎发泄着这个不能心灵相通的不满,想了想才古怪的宽慰道,“麻雀可没人天天伺候着吃喝。你说呢”

    鸦似乎笑了,昂头看了看白小姐,“麻雀如果成了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按你的性子说不定也会。”

    白小姐矢口否认,“哪有那么多妖怪,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无神论你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鸦忽然兴致高了,“我也是。”

    白小姐估计自己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须臾,鸦笑了起来,“对了。咱把搬家公司取消了吧看着这几个东西,随便找辆车就行了。”

    白小姐看着自己被压缩得稀少可怜的行李默认了,当然她可不是为了省钱,而是对于如何向一个搬家公司解释自己的行李只有几个小箱子这样不合理的事情。

    白小姐毫不费力就把巢搬到了鸦的新居,这是个金光闪闪得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鸦仍旧在这里占据了很小的空间,多数是放在露台上的摇椅以及阳光充裕的飘窗。

    鸦还是很懒,爱晒太阳,好吃懒做。

    然而有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鸦作为人的时间越来越长,作为鸟的时间越来越短。

    因此,当白小姐看到一个人抱着枕头躺在飘窗上打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过去打扰一番。

    鸦的脾气并不好,但是奇怪的是每次被吵醒却并不暴躁。

    白小姐大略只是听说,最近作为前男友存在的那位,被不明品种的鸟类攻击了。

    白小姐感慨,鸦其实也不是多难伺候嘛。

    鸦真的没多难伺候,有吃,有喝,有玩儿,有太阳晒晒,有地方占住睡觉,就够满足。

    当然,随时炸毛的品性让他的好伺候变得有点儿美中不足。

    毕竟,人无完人,妖大概也是这样。

    鸦的住处离白小姐的店有点儿远了,白小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被鸦传染了懒病,干脆就聘了个兼职的学生看店,自己隔三差五再跑去做个甩手掌柜。

    本来店就小,利也薄,白小姐难免忧心忡忡在鸦面前抱怨,“你说你还偷我的钱。我都过得够困难的了。你忍心么”

    “什么时候的事”

    这事一晃也有了大半年了,鸦身量不长,飘窗上原先坐着,现在已经躺下了,两翅黑羽遮着眼睛,不耐道,“我一共偷了你多少”

    “我怎么知道。”白小姐眼睛一横意图拔毛就此盖过,鸦张开翅膀化了手,还是懒懒地躺在那处,“你该偷了多少次了。真是的,尽欺负老实人。”

    鸦被戳了正着,闭目装睡,白小姐不肯干休,仍旧数落,鸦似乎痛苦异常,不多时出言道,“别吵。我在修炼。”

    白小姐见他脸色不对,将信将疑,住了口等了片刻,只听呼吸匀细面色轻松哪里像吐故纳新的修炼模样,分明是又被太阳晒睡着了。

    这次鸦被白小姐直接从飘窗拉了下来,骂道,“你这个老妖怪怎么这么讨厌啊不想说就别说骗人就太过分了”

    鸦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找对了方向,聆听白小姐教诲。

    白小姐被他这样专注的眼神瞪得有点心虚,“你干什么。”

    “认真听讲。”鸦道。

    “你刚刚真在修炼”

    “嗯。吸收日月精华。”鸦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撒谎以后的不安和羞怯。

    白小姐又开始自我否认了,“那我看小区里好多猫猫狗狗也成天像你这样。怎么没见一个成妖怪的。”

    “哦。有几个原因。一是他们太笨。二是他们吸收的时间不够长。三就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我是周时的。还没建国。”鸦条例清晰的挑明了妖怪稀少的原因,跟后又有点不怎么高兴了,“建国前也少。机缘巧合什么的才有。”

    白小姐奇道,“什么样叫机缘”

    鸦来了劲了,眼睛一转,“那可就多了。天有二日。天狗食日。中秋月满。地裂山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海枯石烂。三年大雪三年大旱。十年兵戈。朝代更替。越乱的时候越可能会出来妖怪。其他就是出厉害的人的时候,圣贤出世明君当道。也有些是吃了灵药,这样是少之又少。”

    “那照你这么说。民国打了那么久的仗,是不是也有几个妖怪出现了都是些什么是兔子精还是狐狸精”

    “都有。我记得三六年的时候我还跟一族的猪妖呆了一段时间。后来他们举族搬到北京去了。”

    “一族多少个”

    “百八十个总有的。所以我才讨厌猪肉。”

    “咦。你也知道念旧情”

    “不。我讨厌那些杂碎。”鸦一脸忿恨的用眼刀戳穿面前的一碗红烧肉,“猪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动物了。”

    白小姐捏在肉上的手指停了下来,胃口不由大减。

    鸦咬牙切齿的说,“猪的眼中只有食物。而且脏兮兮的。什么都吃。饿的时候,不单单是别族,连自己的骨肉至亲也照吃不误。哼,猪妖,也是我见过的最贪婪,吃相最丑的一种妖怪。”

    白小姐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忙活了半天的红烧肉,鸦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把她的胃口也说没了。

    白小姐心里念叨着,“多大仇啊”把肉用保鲜膜包好塞进了冰箱,恍然大悟,大笑道,“你是掉进猪圈了吧哈哈哈哈”

    鸦脸色一僵,矢口否认,“谁说的是那群臭猪把我睡觉的树撞倒了。”

    白小姐点点头,暗道,“难怪。”

    作者有话要说:  挖了个新坑。。。这个就慢了点。。。

    主动认错。

    、8

    之后的几天里,鸦又变着法吐糟了几天猪的劣根性。

    白小姐不得不无奈的从他的菜谱里把猪肉的部分划掉了。鸦的脸色还是臭得可以,好像不知道有谁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白小姐想着这段时间老是飞到露台上蹭吃蹭喝的小乌鸦们也见得少了,由此看来鸦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不单单这样,他白天猛睡的时间也多了。

    基本变成了白小姐起床时能看到鸦臭着脸打个照面,有时候气呼呼的说,“一会别叫我吃东西。”然后就往飘窗上一趴,开始睡大觉。

    这时候,白小姐也不多话,收拾东西出去乱逛,找几个朋友小聚,或者干脆去随便吃点什么。

    当然也不敢饿到这只老妖怪,也会给他捎上一份。

    回来的时候,鸦常常还没睡醒,有时候是单单手化作翅膀抱着头,有时候就是脸朝下呈俯尸状。

    白小姐把东西往一边一丢,“吃东西。”

    鸦才哼哼唧唧的爬起来,脸还是臭着,“你又出去”

    “你睡不醒我呆着做什么”白小姐反问他。

    鸦臭着脸看她,把白小姐买回的东西嚼得嘎吱嘎吱直响,嚼完一翻身又去装死去了。

    后来白小姐试着有两次没带吃的,鸦就一直睡到深更半夜爬起来,变了原形从窗户缝隙飞出去玩跳楼。

    鸦这个聒噪的性子忽然变得这么别扭白小姐就慌了,也不知道这老妖怪是不是看上那个母妖怪苦追不得心情郁闷,或是哪里又跑来一只比他更厉害宝贝更多的妖怪把他给比下去了。

    白小姐观察了几天,某天乘他酣睡悄悄躲在了门外打探。

    只见这老妖怪从窗口跃下,扑棱着不知道从哪里转几圈就从窗口跌进来,也不叫唤,趴在地上变了人,然后摸出一直悬在颈间的“鸦血石”发呆。

    这石头鸦心情好时让白小姐打量过,即使老妖怪反复强调是鸦血石,白小姐还是固执的判断这个东西的模样就是一颗不怎么大成色还十分一般的鸡血石。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小红石头之间有一道隐隐的黑线,当中穿过,似一道裂痕一般让石头破了品相。

    鸦似乎心有不甘,拿着石头又恨恨的往嘴里塞。

    白小姐念叨着:原来妖怪是吃石头长大的呀

    只见鸦并不将红石吞下,只是噙在口中,也不知手指在身前圈圈画画了什么玩意儿,最后两手中指拇指对合,在距丹田寸余的位置停住了。

    这时鸦两条残腿微微分开两端抵着地面,动作怪异,白小姐想了半天才把鸦这动作和电影里老和尚结金刚法印入定联系到一起,想明白这老妖怪是在修炼了。

    白小姐觉得有点儿无聊,又好奇鸦捣鼓这东西干啥。

    只见鸦似乎如同老僧入了定,一动不动的就在那处定格了。

    白小姐盯了半天。

    没动。

    揉揉眼睛。

    还是没动。

    白小姐估摸着他得坐这么一宿了,这么看老乌鸦也挺无聊的。

    就在白小姐晃神的功夫,鸦的眼睛睁开了,精光四射,头顶开始冒热气。

    白小姐心想:这是老妖怪心情不好准备**啦

    白小姐还没想好要不要去拯救生命呢,鸦的牙关忽然咬紧了,双目又闭上了,先前微微有些汗湿的额头上结了一层白霜。

    鸦牙关越咬越紧,两腿抵着地面似乎也越加用力,不多时白小姐见鸦所坐之处,地面之上开始慢慢泅出鲜红的血液。

    鸦眼睛忽然睁开,目露凶光。

    白小姐脑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鸦这老妖怪是妖怪,除此之外,有点贪财,好吃,懒惰,小心眼,欺凌弱小,爱贪小便宜以及审美品味很差之类的小毛病之外,和普通人也没两样。

    白小姐哪里见过鸦凶狠模样,不由有些畏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鸦似乎能望见白小姐所处位置,目光微转,直直的看向她的位置。

    白小姐就钉住一动不敢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鸦的脸色由红转白,渐有些发青,剧烈的呛咳起来。

    鸦一咳,结在身前的手印就乱了,身子一扑似乎力竭。

    与此同时,泅在身下的血液也消失不见,倒是乳白色的地面上纵横交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渍,白小姐原也在鸦曾经栖身的纸盒之中见过,揣度是他又把自己弄伤了。

    鸦兀自趴在地上呛咳着,白小姐见状拉门进去,正要发问,只见鸦动了动,将那红石仍旧从口中取出,擦净悬回颈中,恼道,“看够啦”

    “原来你也会打坐啊”白小姐有点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鸦似乎有些力竭,声音越加嘶哑,“我原先修习的就是玄门的功法。法门自然是正派的法门。”

    白小姐只听过妖怪有养内丹的,或是阴阳双修的,倒没料到这老妖怪修习的是玄门功法,不由还有点奇怪的肃然起敬的心思,拉着他爬到了床上仍是好奇,“你说你明明是个妖怪。偏偏比人还像个人。”

    鸦没接下文,侧身褪下裤子像白小姐一样用酒精往擦破皮的地方倒。

    白小姐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暗自揣度这老妖怪是不是也念过程朱理学,现下怎么悖着怎么来。

    仔细一看虽说他不似常人孱弱,腿端尽处仍是绽裂数处。

    鸦负气擦了片刻,大概还是吃痛,气呼呼把酒精棉又丢回了原处,身子一拧背着白小姐装睡。

    白小姐觉得他这模样又可怜又可笑,憋着笑把他扳正了,“你这些天就气这个”

    鸦抱头来回滚着应了一句。

    白小姐不由就开启了鸡汤模式,“其实这个不该我劝你的。我看故事里妖怪修炼都不怎么容易呀。什么天打雷劈道士抓呀或者就是修到一半被哪个美女把魂勾走了。你以前不好好修炼,现在一天两天当然没什么结果。反正你命长,怕什么,天天练练,有一天肯定能成为厉害的妖怪。”

    白小姐还没说完,鸦已经把耳朵堵上了。

    白小姐的鸡汤就这么炖得半生不熟的。

    只见鸦闭目躺了片刻,这才似乎心情好了点,忿恨瞥着白小姐道,“玄门修炼的法门。讲求气行于大小周天。周天通畅,可化物亦可生物。现在小周天通不了。”

    白小姐更是一头雾水,“为什么”

    鸦似乎心情好了一点,坐起来戳着自己的腿嘀咕道,“还不是这个。”

    白小姐觉得他的确是该心情不佳了,毕竟这样他可就得一直做个菜鸟妖怪了。

    白小姐同情的看着似乎满血又兴致勃勃闹着要吃东西鸦,不怕死的问道,“那你那块石头是什么东西你是吃石头的”

    鸦闹着说肚子饿了,白小姐给他煮了点牛肉,他吃饱喝足腆着肚子才一脸得意道,“以前我被一个妖道制住过,他用我的血炼的器。”

    “他炼的东西怎么又跑你这儿来了”

    鸦摸着肚皮道,“妖道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法门。用符水制住我,每个月圆之夜取心尖热血三滴,说是连取九九八十一次可以炼化成不死药。最后一次我偷了几滴鸡血换进去了。后来东西是出来了,你看里面有黑线。应该是鸡血。”

    “然后呢”

    “我把这东西又偷回来了呗。丢了个红石头在里面。”鸦忍不住对白小姐翻了白眼。

    “道士怎么好好的想到用妖怪血炼不老药了。我一直以为道士都是正派的。”

    “有长生不老药你吃不吃”鸦嗤之以鼻,“再说有修道的妖怪不就有练妖的人。哪有什么不可能。”

    “后来那道士知道没”

    “知道了吧。也许。”鸦想了想,“后来他老死了。不知道是以为自己没炼成功还是什么”

    白小姐感慨,“你的性子。竟然没杀了他。”

    “到底。从辈分上算,也是我的重重重徒孙。还是留了一份师门情面。”

    “师门你是哪个门的。”

    “现在没了。修炼那么没意思,我们那门又没什么捷径走,也没什么噱头。渐渐的收的徒弟就少了。后来老一辈的死了就没人了。”

    白小姐将信将疑,仍觉鸦话中有异,却没再追根究底。

    鸦当然没说,他百无聊赖之时便以酒色财气诱惑于那些门人。

    玄门修行最忌心不定,酒色一动,心便大乱,修行便事倍功半。加之酒色伤身,门人长寿者渐少,终至门派荒芜。

    荒山之中,数百年后,除了鸦自己,哪里还有多少人还记得玄门的沿袭。

    到底鸦也不是能宁心定性好好修炼的主儿,连着一段时间折腾没什么结果之后他有懈怠了。

    天天整晚要死要活的折腾变成了隔三差五在阳光下装腔作势的打坐。

    鸦说那是打坐,可白小姐看着两条断腿并在那处晃着,怎么都觉得他就是手上捏了个法决翘了二郎腿。

    当然事实是不是这样白小姐也不知道。

    白小姐没事的时候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鸦就在客厅的地上坐着,那里阳光可以从正午一直照到晚上,鸦既然热衷于“打坐”,折腾白小姐的事就少了。白小姐也乐见其成。

    不知道为什么,鸦修习术法是弄出的伤口似乎好得要慢一点。于是一连几天鸦都哼哼唧唧不肯出门。

    广告的档口,白小姐会看着鸦坐在那儿,眉目低垂,疑似又睡着了。

    于是在白小姐连看电视也觉得无聊的时候,就爬起来,摸摸鸦的脑袋,或是戳戳他时不时晃东晃西的断腿,“你说你要是勤快点儿,能把这腿练回来么”

    鸦似乎气息微乱,手中法决放了下来,把裤腿拉来拉去别扭道,“不知道啊。我认识的哪个妖怪也没混这么惨过呀”

    鸦一脸悲痛欲绝,白小姐拍着他后背安慰,“惨什么呀我也没见哪个妖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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