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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谢清一

    着白小姐,真就像方才那只炸毛的小鸟一样的不讨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白小姐见鸦连做人也是穿着一身黑,有点无言以对,“怎么又从头黑到脚。”

    鸦似乎缓过了劲儿,低头看着自己掌心血渍漫不经心答道,“你见过乌鸦长彩毛的么”

    彩毛乌鸦这个设定让白小姐没来由笑了起来,也觉得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自在。

    白小姐见他手又按住了右腿那处,“又出血了”

    鸦点了点头,“起飞的时候就会挂到。”

    不知道怎么回事,鸦的口气软了一点儿,听着有点倦。

    白小姐说,“我再给你处理下呗”

    鸦摇了摇头,和言道,“你这次弄好了还会这样。总不可能不去飞吧”

    白小姐没问为什么。她养过麻雀,小鸟起飞,总是双足蹬地,借势拔起,再展翅乘风而去,鸦双足不在,借力只得凭借断处,日日由此着力,皮肉便绽了,稍有不查便伤及自己。

    这时候不单单是鸦,连白小姐也无法不怨恨作出这样事的人了。

    鸦的骨轻,白小姐没得他同意就从背后抱着他放到了椅子上,急道,“那也得先处理了,下次再说。做妖怪做成你这样真没用。”

    椅子有点高,鸦有点不知所措的抓着凳子,没那么嚣张了,眼见白小姐又拿了酒精棉过来,不由哆嗦着往后缩了缩,“你眼里的妖怪是什么样”

    “妖怪总归会有点法力吧。点石成金,或者把牙签变成大树什么的。或者变个帅哥美女呀。或者,日行千里。”

    鸦越听越无奈,“原来人会这么想。”

    白小姐见他还是缩,屈膝托住了他的腿,“我也不知道。书里都这么写。所以我就真这么觉得了。我就见过你一个妖怪。”

    鸦战战兢兢盯着她的动作,终于忍不住推开她的手道,“别拿这个。这个碰上去很疼的。”

    “消毒当然得用酒精。你刚刚不是忍得挺好的么”

    鸦的脸色就像小媳妇见了家长一样窘迫,“刚是我第一次。我又不知道那鬼玩意儿”

    说得这可怜兮兮的,白小姐也没忍心再用酒精去虐待他。

    鸦自己把伤处用纱布压住了,见白小姐盯着自己,别扭的往一旁别。这会也没毛了,藏掖都没法藏掖。

    鸦似乎脸色黑了,“你们尽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自己害自己。”

    听听,白小姐怎么着觉得这话酸。

    说是这样,白小姐还是被鸦的伤处模样惊了一下,她所熟悉的人类躯体远比鸟兽躯壳对她的冲击力要大。

    白小姐试着比量着鸦的断处,膝下寸许白骨让她不由一哆嗦。

    鸦瞥见了,扯着衣服又盖了回去,皱了皱眉,“对了。你看电影么”

    白小姐意外鸦也会这样紧追潮流,不适稍减,“嗯。怎么”

    “那你知道什么叫阿飞正传么”

    “片子的名字。”白小姐对于他的措辞有些不适应,“很老的片子了。”

    “哦。”鸦似乎低落了下来,“好像是很老了。你记不记得”

    “什么”

    “片子里有个人说,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生下来就在天空中飞啊飞,累了,就在空中睡觉;它一生只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时候。”难得鸦的台词记得这么清楚,“你信么”

    “不信。拍电影的人都喜欢胡说八道。”

    鸦似乎有点高兴了,声音有点上扬,还是很嘶哑,“我也不信。我都没见过。”

    白小姐说,“提这个做什么”

    “有人信。所以”鸦无奈的摊摊手,身形像是在盒中那样并不稳当。

    白小姐立刻就明白过来,鸦说的是谁。

    化成人形之后,鸦的样子很夺目,眉目如画,嘴角抿着,目光如同狩猎的鹰隼一般锋利。栗子小说    m.lizi.tw

    鸦说,“这样的妖怪真可怜是不是”

    “这种人可恨才对。”白小姐怎么也疏解不开胸中闷气,“早点死了才好呢”

    鸦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良久方道,“我走的时候,伤了他的一只眼睛。”

    “算他活该。”白小姐仍旧义愤填膺。

    鸦的心情似乎总算因为白小姐的站队而明媚起来,竟兴致勃勃的说,“我被一只猫追的时候。不对。是一只猫妖。不小心被他射中了掉了下来。捡回去说是要看无足鸟会不会飞。”

    鸦挺会讲故事的,条理明晰。

    白小姐聚精会神的听着。

    鸦说,“然后他用剪刀硬生生的把我的脚都剪断了。抓着我往天上丢,让我去飞。”

    鸦口气的淡漠让白小姐有点难过,倒是他还是缓缓的说,“鸟儿有翅膀就能飞。我当然还会飞,没急着走,转身称他不注意伤了他。”

    白小姐没像听其他的故事一样问后来呢

    鸦自己说,“飞了很远才掉下来。然后没次我想停下来的时候,都是找个不硬的地方再掉下来。嘿,无足鸟。”

    白小姐说,“鸦。你肯定恨死那个人了。”

    “那当然。”鸦坦然道,“但他可不能死。”

    鸦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如炬,似乎已经猎得心仪的猎物。

    白小姐给他拿了一些饭菜,鸦吃饭的姿势不算难看。

    白小姐沉思了片刻,“我想起来了。你的那边还可以手术”

    鸦不解。

    “我看新闻里面说伤口长得不好可以去矫正。你这个大概可以把多出来的一段骨头去掉。这样就不会老戳到你了。”

    鸦吃饭的动作慢了一点儿,还在吃,过了会道,“鸟也有”

    白小姐迟疑了一下,“也有吧可能。要不你就这样去别说你是妖怪。”

    鸦的鼻子皱了一下,笑了,“我不傻。正常人谁信”

    “是啊。正常人谁信妖怪还得做手术”

    “妖怪也会受伤呀。我又找不到专门的医院。”鸦为自己开脱道,“又不是我乐意做妖怪的。总不死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飞起来撞墙吧”

    “只是不死”白小姐大跌眼镜。

    “嗯。”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后来莫名其妙会变人了,然后发现一家老小都死光了。同类也越来越少。自己还在。”

    听着,有点身不由己。

    鸦嘴角压着的笑还是出卖了他。

    白小姐气道,“这才多大功夫。都会说谎了”

    鸦笑了起来,“没全撒谎。我族人真的失散了。估计也找不到了。”

    白小姐觉得,自己的主意真是再好不过了,她满意的规划着实施方案。

    鸦眯着眼睛听完了,问道,“钱呢”

    白小姐仿佛如同吞了苍蝇一样噎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比她还钻进钱眼里的妖怪,鸦似乎还在等她的答案。

    白小姐怒气冲冲的指着一脸我是好学生的鸦道,“你偷啊你偷东西本事不是挺好的么你偷我那么多次。”

    所以说,得罪女人是多么不明智的,看看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冷不丁就能拿出来说。

    鸦却一脸茅塞顿开的样子,“哦。对。”

    白小姐更觉气愤了,无奈千钧分量似乎都打进了棉花,鸦毫无羞愧悔改的意思,仍旧辩白,“不过就几次,也没多少。”

    白小姐噼里啪啦数落了他半天缺乏道德,鸦似乎心情愉悦,竟然没有申辩。

    白小姐忽然想通了,道德也只是鸦口中的人类所赋予的,和只鸟讲道德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当然也无理取闹。

    意识到这一点,白小姐消停了,眼见鸦蹙眉思索,当他生气了,忙道,“算了算了。栗子小说    m.lizi.tw我跟你讲这个做什么。反正你也不是人。可是我还是很好奇。”

    “好奇什么”鸦眉头展开了,看着白小姐道。

    “既然这样,你拿钱做什么”

    “天性。”鸦严肃的回答。

    白小姐对于这样严谨却实在是敷衍的答案有点不知如何回应,“那你怎么就拿一点儿。找个大土豪,做笔大的。多好。”

    瞅瞅,刚意识到问题,偷就变成拿了。

    “大的目标也大。还不能天天做。运气不好遇到有道行的人还有风险。再说,我又不需要钱。”鸦似乎有点翻白眼,“小额的多好。反正像你这样的也不会知道,偶尔少一点也意识不到。而且不用担风险。随时随地都能拿点。”

    鸦滔滔不绝的炫耀着自己的智商,白小姐几近五体投体,“谁说我不知道。也别忘了你被谁逮了个现行。”

    鸦不满道,“其实少点没关系,聚沙成塔。”

    “这么说。你有不少存款喽那还不自己解决。”

    鸦脸色一变,似乎十分肉痛,支支吾吾的答,“我还是先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我这个写3000字,然而我想错了。

    有段贴重了,改正一下。

    、2

    说着考虑,鸦还一本正经的想了想,灵机一动,“兽医是不是廉价一些”

    白小姐自然知道鸦打的什么鬼主意,义正言辞的否认,“不是。我朋友那天带着他们家的狗去看病,三天花了五千多。我自己去医院三天也就几百。”

    白小姐的故事让鸦对于她的措辞有了一点信任,仍旧没肯松口,打量着白小姐确信故事的水分含量有多少,又似乎为其他事所为难,自言自语道,“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都这样。”

    白小姐怎么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呢,拎着他的耳朵训斥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反正会偷,干脆一次做笔大的。反正就一次也没人能抓到你。你说你做妖怪怎么做得这么笨呢”

    “你教唆我犯错误。”鸦严肃的提醒道。

    “你以为你自己雪白干净”白小姐更郁闷了,“我和我男朋友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真是活见鬼了”

    “什么是男朋友”鸦目光似乎变了下,瞬间又犹疑道,“我有些年没和人聊过天了。你和我随便说说,有些事我未必听得懂。”

    白小姐算是发现了,鸦别的本事不一定有,示弱的本领倒是一流的。可是就这随便说说也够犯难的,越是没什么指派性白小姐越是不知道说什么。

    白小姐问,“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鸦说,“随便。我也不知道。”

    鸦覆在腿上的指尖握紧了,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脑袋耷拉着,过了会才道,“我这几年出来得有点少。似乎有点脱节。”

    “知道自己脱节就还没完全脱节。男朋友,就是,就是女人选择的一个可能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是还在考核期。可能会考核不及格。”白小姐觉得自己有点越解释越乱的趋势,想了想又道,“就和你们鸟儿的雄鸟和雌鸟一样,听说发情期雄鸟会打扮得很漂亮,唱歌跳舞什么的去博取雌鸟的青睐。然后在一起繁衍后代。人类也差不多。”

    白小姐算是服了自己,心想这么多年的动物世界没白看,还知道交配期雄鸟都干些什么勾当。

    白小姐得意忘形的笑道,“对了。你跳个舞我看看。乌鸦应该也会有发情期的吧”

    话音未落白小姐就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好在鸦大概在消化她的措辞没留意她说了什么。

    白小姐舒了口气。

    鸦道,“你是说,未婚夫”

    “不不不,未婚夫太正式了。性质上差不多。比未婚夫自由一点。”

    鸦还是摇了摇头,“不太明白。乌鸦发情时更专注于筑巢。再说了,你觉得我唱歌能有多好听。”

    白小姐想想他嘶哑的声音和记忆里乌鸦嘎嘎嘎的怪叫,虽然鸦的口气有点臭,事实上还就是那么一回事。

    鸦说,“我也不太清楚。我没有过。而且时间也太久了,记不清了。这些年也没见到几个族人。”

    一张嘴就是这些年那些年的老气横秋口气,让白小姐觉得自己和他比起来简直是能掐出水的小嫩葱,就好奇道,“还这些年。你才多大看你不还是个小鸟。”

    “记不清了。”鸦想了想说,“我以前见过姬旦。”

    “鸡蛋我也见过啊。还见过鸭蛋呢”白小姐被他逗笑了,“鸡蛋很多吧”

    鸦也笑了,“不是那个鸡蛋。你们叫他什么来着叔旦不对。周公旦还有很多人叫周公。”

    “周公周朝的。封神榜”白小姐倒是信鸦说的,可是她难以置信一只几千岁的妖怪鸟,能够怂成这样啊

    白小姐说,“你这要是人也早就成人精了。还让我给你说什么呀对了你这么好条件去当历史老师呀。多好。”

    “嗓子不好。”鸦一句话把白小姐又塞回去了。

    白小姐看着鸦,左看看右看看,怎么觉得这妖怪浑身上下没点妖气,倒是够俗气。

    白小姐说的时候,鸦就嘀嘀咕咕念叨了几句黑客黑客。白小姐更觉得气愤了,这乌鸦脑子里估计就没点正经主意。

    鸦的考虑一连考虑了几天,直到他手腕恢复了,白小姐路过捡着被鸦弄掉的大毛巾的时候,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到阳台上的鸦两眼放着光问她,“你说的那个身份证去哪儿偷”

    白小姐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去大街上看谁顺眼就偷谁的。”

    “知道了。”

    白小姐冷静的把鸦弄乱的房间整理好了。

    道德沦丧还是需要潜移默化的,当白小姐和一个人成天就想着该偷点什么的妖怪住在一起的时候,高尚早就不知道怎么写了。

    白小姐想,“谢天谢地总算不会偷我的了。”

    乌鸦摩拳擦掌的时候,白小姐多嘴问了一句,“你偷身份证做什么”

    “我去你说的电脑上看了。有人说手术需要身份证和足够的钱。钱等等再说,先搞定身份证。”

    “你过得真像人。”白小姐称赞道。

    鸦可听不出来这是白小姐在损他呢,他高兴的盘算着自己的行动计划,鸦出去了一圈,身份证鸦很快就弄到了手。却还是绝口不提另一件事。

    白小姐发现自己的耐心好到了极点,终于在鸦又准备缩回去装睡的时候拎着他提醒道,“金主您挑好了呢”

    其实白小姐怎么也想不通鸦这样容易炸毛的性子,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犹豫不决。

    鸦有点为难,“应该差不多了。不确定。我得试试。”

    白小姐把他又提溜了回去,“你真白成妖了”

    “又不是我想成妖怪的。”鸦也郁闷呀,“我还想好好做个小乌鸦呢”

    一提到这话题,白小姐有点舍不得了,要是他只是个普通的小乌鸦,白小姐哪里可能碰到他。

    过了几天,鸦的眉头似乎有点锁。

    白小姐只当他事情不算顺利,觉得前些日子是自己逼得紧了,忙着宽慰道,“不行也别急。我就是随口说说。实在不行我给你想想法子。”

    鸦眉头疏解了一点,看着白小姐笑了笑,“不是。我在想事。”

    “想什么”

    “想回家看看。”

    “你还有家”

    “也不是。住的地方。有些东西在那边。”

    “那就回去呀。”白小姐想了想,“是不是远”

    “还好。但东西拿不出来。”

    鸦想了想又道,“买下一座山要多少钱”

    “这个”白小姐一听这口气好大啊,别说买山了,估计房子这小乌鸦都不一定买得起,白小姐也没再打击他,想着答道,“不知道。没人买吧不过我听说可以承包。”

    “承包你是说租赁很便宜”

    “肯定比买便宜。”

    “那就好了。”鸦笑了起来,眉眼终于有了一点由衷的喜悦,“那应该快了。”

    白小姐这么多天,难得见他这么高兴,本来还想再提醒他另外件事,随即也打消了念头,让他能开心一天是一天了。

    于是,鸦还是赖在她的住处,即便他的手腕早就痊愈了。

    也许更精确一点,应该说是他的翅膀。

    白小姐有点好奇鸦为什么没有如她所担心的一样偷偷飞走,后来猜想是他大概是懒于出去觅食所以才赖在这里。

    白小姐倒是懒得去核实,几天下来,鸦虽是赖着没走,倒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主人,天天只是占着白小姐的沙发睡觉。

    白小姐又觉得鸦十分可恶了。

    鸦蜷在上面并不会让人觉得拥挤,白小姐见着还有点奇怪的负罪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鸦之前嚣张惯了,只要他一停下来就觉得不对,老想着往那瞅。鸦警觉得很,白小姐看的时候往往也立刻会有所察觉,目光对视总是锐利得充满敌意。

    白小姐被他眼睛看得有些慌神,总是不由自主偏开目光。

    鸦大概看多了也乏了,伸手扒拉了半天还是把头藏起来睡觉,白小姐见他又不吱声了,找了个毯子丢给了他。

    鸦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并不为所动,白小姐小心翼翼的给他掖好,他伸手往怀里搂搂,头埋在了毯子下面,连个谢谢都没有一句。

    鸦的反应让白小姐总是有点灰心,即使不如原本的脾气恶劣,鸦似乎还是很冷漠,或者说是并不喜欢和人在一起。他盘踞在白小姐的地方,却并不碍事,甚至白小姐忙起来忘了给他备吃的东西他也不会抗议,就习惯的在那边睡着。

    久而久之,白小姐也摸出点道道了,鸦睡觉时候不喜欢光,她就把窗帘换成了遮光的,鸦不喜欢大声响,她出门时就顺便把窗户都关好,鸦从没表达过谢意,她也随他。

    白小姐心想,鸦说到底还是只鸟,跟只鸟计较什么。

    就这样,鸦还是好了点,至少没那么冲了,偶尔出去也会告诉白小姐,“我出去一趟。”

    这样和谐的生活到白小姐所说的男朋友出差归来的时候被迫终结了。

    在白小姐要求鸦变回乌鸦并且不许废话的时候,似乎在鸦的目光之中见到一点不情愿和一丁点不满的感觉。

    鸦气呼呼的把白小姐罩着他的毯子蒙在了头上,问道,“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白小姐有点郁闷的对着闹脾气的小鸟,好声好气解释道,“就是被别人看到不好。我没法讲。”

    “他会住过来”鸦的声音总是嘶哑难听,质问人的时候更是。

    白小姐想了想,“不会。还没到那份上。”

    鸦似乎满意了一点,又不吭气了,白小姐晃了晃毯子里团着的人形。

    似乎赌气一样,鸦晃了晃抖开了白小姐的手,毯子瞬间塌了下去,只有角落里一点团着。

    这还是应下了。

    白小姐兴高采烈的说,谢啦,抱着回了原型的鸦放回了铺得相当厚实的小纸箱。

    鸦似乎特别爱睡觉,从进箱子就把头扎在翅膀下面睡着。不同的是,他睡得很紧,翅膀把自己紧紧的抱着,腿也完全缩回了腹下。

    白小姐猜,鸦大概是有点生气了。

    楚瑜和白小姐约好了见面的时间。不温不火的吃饭与看电影,他们两地分居,感情总是没什么进展。

    白小姐的感情并不算不投入,却总是缺了点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话题总是背道而驰。

    送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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