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楚瑜借故到她住处小住了片刻,见墙角放着只大纸箱,不由走去问道,“你又买的什么”
“养了只鸟。栗子小说 m.lizi.tw”白小姐道。
“鸟你不往笼子里养,放箱子里。”
“捡的,受了伤。”不知道为什么,楚瑜一说话白小姐就有点烦躁。
“受伤了怎么我看看什么鸟。”
此时鸦正缩成了一小团偷听,楚瑜手快他没来及躲,被抓了个正着。
鸦事先和白小姐协定好不让人发觉,只得假装嘎嘎嘎叫了几声。
白小姐一听差点笑场,又担心楚瑜没轻没重的弄伤了鸦,急道,“你抓他做什么人家睡得好好的。”
“什么鸟叫得怪难听的。长得也丑。黑不溜秋的像块碳。你喜欢养鸟去市场买个好看的。把这个丢出去吧。”
白小姐莫名就生气了,“你不喜欢就别废话。连乌鸦都不认识。”
“乌鸦这东西真晦气。”楚瑜扯开鸦的翅膀,大概是弄疼了鸦,鸦扭头对着他的手背用力的啄了一口。
楚瑜大叫一声,“死畜生”手一甩就把鸦摔到了墙上,鸦扑腾了两下掉在了地上,又不动了。
白小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推开楚瑜吼道,“你特么的神经病啊凭什么摔我鸟长这么大一点公德都没有你才是畜生”
白小姐连珠炮一样骂爽了,鸦似乎才缓过劲来,在地上歪歪斜斜挣扎着。
白小姐把鸦抱在怀里,顺着毛道歉。
鸦似乎吃了痛,脑袋耷拉她两指之间,从手掌的缝隙盯着楚瑜。
楚瑜先还有些蒙,回过神来想明白白小姐是为了只乌鸦就发火了,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也火道,“不就是只鸟。你犯得着发这么大火最烦你们这些拿宠物当祖宗供着的人”
“烦烦你就给我滚滚了别回来。”
大概白小姐也对这样毫无乐趣的关系厌烦了,借机摔出了这样的狠话。
鸦叫了两声,似乎在笑。
白小姐还是心有余悸,不停的抚着他。
让白小姐始料未及的是,楚瑜脸色也变了,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试图挽回,而是二话不说拎着自己的东西绝尘而去。
再平淡的相处这么久下来其实还是有点不舍。
人走远了白小姐才抹着自己脸上又是冷汗又是眼泪,眼泪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后怕。
白小姐问了鸦的情况,又把他放回了沙发。自己躺回了床上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觉身后扑棱棱着落的声音。
白小姐没回头,直觉被拥进了一人怀抱,毫无疑问是鸦了。
鸦的动作极为生疏,有点像翅膀在拢紧。
白小姐像是团进了一双温暖又丰厚的羽翼,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鸦收紧了,白小姐同时也抱紧了自己,“鸦。你没事吧”
鸦没有开口,仍旧拢着,“不舍得就去找他回来。别自己难过。”
这是白小姐第一次听鸦主动和自己开始一个话题。
即使鸦的口气听着没多温和,白小姐还是对于他的改变有点欣喜。她糟糕的心情好了一点,然而鸦却又不说话了,搂住白小姐的手松开了,似乎翻了身,又因地势不足不慎掉到了床下。
这下白小姐气才被他逗消了,鸦似乎有点懵,趴在原处,不多时晃了晃脑袋,化了形,摇摇摆摆扑腾到了半空。
白小姐一看他飞得像喝醉酒了,原没留意,一不留神他又歪着不由自主的往墙上撞了过去。
白小姐跳起来跨了过去,鸦刚好落在她的手上。
鸦似乎有点不对,眼睛闭了闭,脑袋也左右乱扭着,翅膀被她托住了没乱动,倒是两条腿又不由自主把她的胳膊蹬出来两道血痕。
白小姐意识到事情不对,平托着鸦放在了床边,“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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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一声不吭躺在那里,过了一会似乎缓了过来,眼睛虚睁着,“别吵。我头晕。”
白小姐见他还能说话,心里宽慰了点。弄碘伏蘸着把他伤口又处理好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那先睡会。醒了叫我。”
鸦也没推让,乌鸦的体型并不会给白小姐的活动带来太多麻烦,他就在床边上躺着。
白小姐放轻了脚步去给鸦弄了点吃的,回来见鸦头挂在床边,地下一小滩被他吐出的清涎。
白小姐把他推正了,鸦才又闭目睡了过去。
白小姐又把他平托到了手上,轻轻抚着他的小脑袋,叹了口气,“生气了”
鸦勉力应道,“嗯。”
“摔坏了吧”
“还好。就头晕。你让我睡会,别乱动。”
白小姐可没听他的,也没吵他,鸦在白小姐手中支着翅膀养神。
过了好一会,大概鸦精神好点了,翅膀掀开四仰八叉的躺在白小姐手里,目光炯炯的盯着她。
白小姐见他醒了,心放了下来,指着旁边一碗凉透的饭菜道,“你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鸦张了张嘴,“还有点头疼。等会。你不出去找他”
“不。”白小姐摇了摇头,“这个过几天再说。我和他之间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
鸦闭了闭眼睛似乎不置可否。
白小姐说,“对不起啊。都我出的馊主意。让你躲出去就没这事了。”
“没事。”鸦似乎冷笑了一下,“让你看清这个人也挺好的。”
“你刚刚干嘛不直接发火,反击他。”白小姐见鸦目光瞬即锋利,忍不住问道。
“不差这几天。我要是直接发火了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面子”白小姐被他噎了一下,“哦。你自便吧。不用给我面子。”
“真的”
“真的”白小姐斟酌了一下,咬牙道。
鸦笑了,“那行啊”
番外の小鸟的报复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楚瑜开始走背运。
先是等公交时候莫名其妙被鸟粪糊到头上。
接着丢了些东西。
奇怪就奇怪在,都是些楚瑜不怎么用到却必不可少的东西,比如毕业证和学位证,比如专门存了一小笔钱的银行卡,老家的房门钥匙
楚瑜平时八百年都碰不到那些东西,更别提会弄丢他们。
要说是小偷吧,这些似乎也没法卖出去。
只能是熟人的恶作剧了,可是楚瑜的住处八百年也无人问津,哪来的熟人。
再后来,等楚瑜把自己的东西都藏好再也不可能丢的时候。
他果然不丢东西了。
楚瑜开始遭遇了奇怪的袭击。
说是奇怪的袭击,因为行凶的是一些小鸟。
每当楚瑜走在路上,或者在办公室的窗边稍微透会气的时候,时常会有黑色的鸟扑过来啄他的头发,速度很快,楚瑜连什么鸟都没看清。
运气好点的时候,只是被拽去一两根头发,运气不好头皮都会被尖细的鸟喙挂破。
楚瑜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城市的生态环境如此优越,连人走在路上都有被无名生物袭击的风险。
可惜很快楚瑜就发现,被袭击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无论是他和多少人走在一起,被袭击的都是他一个。
这些鸟们似乎极为精准的定位了楚瑜为目标,并且有组织有目的性的进行了攻击。
无可奈何之下,楚瑜变成了一个出门必戴帽子的怪胎,哪知道这样反倒让鸟儿的攻势更加疯狂,竟变成了三五成群,一个负责啄掉帽子,一个继续拔毛。
哦,不对。
偷头发。
当然,这下楚瑜发现是一群可恶的小乌鸦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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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什么办法。
寡不敌众。
这样不可思议的遭遇,砖家一开始也只能解释为是乌鸦筑巢的天性所在,至于选择楚瑜的理由大概是他身上的气味比较独特。
可怕的是,后来他换了工作,搬了家,乌鸦依然能够找到他,或许是当地的乌鸦依然做着同样的事情。
楚瑜当然还是只能在每天被偷走头发的噩梦之中挣扎。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白小姐发现了鸦有了个不错的爱好。
那就是,喂鸟。
鸦找回自己的东西之后,摇身变成一个时常去各地拍卖会考察的收藏家,借此也变卖了一点家当,在这个钢筋水泥所构架成的丛林里买了个巢。
顶楼,复式挑高的结构连带着个大阳台。
鸦没种花养草的本事,只会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晒太阳,身边时常有各种各样的小鸟乞食,自然乌鸦居多。
于是,冰箱里的东西就少得快了一点。
尤其是肉。
鸦的乐趣似乎在于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边摇着边撕碎那些鲜肉,让那些盘旋在空中的小乌鸦站在自己的手上吃掉。
这段时间,乌鸦是越来越多了。
白小姐有点犯愁。
鸦晃着晃着似乎睡着了,一只狡猾的小乌鸦站在他的身上啄着他捏在掌心的小肉块。
鸦伸手把他覆住了,握着翅膀睁开眼,笑道,“小家伙。东西呢”
那小乌鸦心不甘情不愿的似乎从腋下拽出了什么交给他。
鸦凑到鼻前嗅了嗅,手掌摊开了,那只小乌鸦兴高采烈的就在他的掌心把肉甩松了吞了进去。
小乌鸦走后,鸦似乎又入定了。
白小姐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背后,按着摇椅晃来晃去的笑道,“你准备开动物园啦”
“育儿所。”鸦笑道。
白小姐也笑了。
楚瑜在连着几个月被乌鸦骚扰,怎么都躲避不了之后,终于被逼无奈去了城郊的一座寺庙。
寺中有一面有菜色的高僧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怕是你什么时候开罪过他们。”
楚瑜万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罪过哪位乌鸦大仙,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很久之前在白小姐那边摔过的小病鸟。
所以说病急乱投医。
楚瑜竟然将希望寄托在一只病怏怏的小乌鸦身上。
白小姐很意外楚瑜竟然会主动联系上自己,考虑再三还是征询了鸦的意见,鸦指尖停着的小乌鸦欢快的擦着自己的喙,鸦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你看着办。要不给他地址”
白小姐依言给了现下的住址,楚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敲了门。
明明才一年多不见,这时的楚瑜像是凭空老了十岁。
进了门,见门窗都关着,楚瑜才松了口气,脱下了帽子。
楚瑜脑门头顶上遍布着新旧不一的伤痕,人也十分神经质。
白小姐倒了水,见鸦还是面不改色在一旁餐桌上夹着碗里的毛豆米,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鸦似乎瞥了她这边,笑了笑,“你们聊。我收碗。”
白小姐心道,假积极,平时鬼才见你这么勤快。
鸦默不作声收拾着残局,楚瑜盯着窗外阳台上一只刚落下的小乌鸦打了个冷战,急切问道,“上次。就是那次我到你那边去。那个病怏怏的小乌鸦呢”
“什么”
“就是被我不小心甩墙上那个。”楚瑜嗫嚅着。
“啊。那个啊”白小姐有点心虚的瞟了鸦一眼,“当然死了。本来就病着。”
“死了”楚瑜声音拔尖了,见阳台上小乌鸦似乎在瞄着自己,更急了,“那埋哪儿了”
“谁死个鸟还埋啊。装盒子里丢了。”白小姐说着谎也心虚了。
楚瑜更加颓丧了,嗫嚅着瞟了鸦一眼。
鸦笑着走过去。
开门。
坐在摇椅上逗那只小乌鸦。
楚瑜一急,“你男朋友做什么的”
白小姐一愣,“做生意。”
“什么生意”
“古玩。”
鸦恰时回了头。
楚瑜觉得目光似曾相识,然而记忆搜寻哪里能找到这样一号人。
寻鸟无果,楚瑜怏怏而去。
白小姐发现原先躺在那儿养神的鸦趴在阳台的栏杆之上,小乌鸦站在他的手背上,似乎看到了目标,小乌鸦展翅从鸦的手上飞了出去。
鸦转身,摊手笑了笑,“遛鸟也挺有意思的。”
白小姐大概明白了。
但那个人又与她何干。
在那之后,白小姐再没见过楚瑜。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越来越会扯淡了
我要夸奖一下我自己
顺便力荐pbs的纪录片乌鸦
片子里面提到,乌鸦对于特定的面孔会有记忆。
然后,记忆会传给同类以及下一代。
所以按照这个研究发现。
鸦把人的模样告诉小乌鸦们,然后让小乌鸦们帮忙干活是可能行得通的。
鸦为毛要一直追着吊打前男友君。
理由就是,他睚眦必报。
反正又不用自己动手。
找几只小乌鸦,弄个拔毛换肉吃的小把戏80后农村小盆友大概小时候有过搜集废品换麦芽糖的经历,估计小乌鸦们还是很乐意哒。
虽然鸦的族群失散了,但是作为一个有着社会系统存在的物种,也许作为老妖精的鸦会有不小的号召力。
也就是类似于乌鸦之中的鸟王之类的。
毕竟现实生活中,乌鸦的智商和社会构造本身就很神奇。
、3
说着报复,白小姐也没见鸦有所行动。
鸦蔫吧了几天,某天忽然积极的扑腾出了门,他飞起来时可与寻常鸟儿无异,白小姐却担忧他的落地问题。
白小姐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未雨绸缪,忧心忡忡等到了傍晚时分,鸦果然灰头土脸摇摇晃晃从窗户栽了进来,径自撞到了白小姐的怀里。
白小姐一接,鸦拢了翅膀抖了抖身子,扭着大概是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长出一口气,急道,“快把窗户关好”
白小姐刚合上窗,一只纯白的肥猫撞到玻璃上。
鸦缓了口气,似乎有点兴奋,“成了。”
“什么成了”
“找到肯医药费的人了。”鸦得意忘形的在白小姐怀里钻来钻去,鸟头冒了出来,“说不定还能帮点别的忙。”
“谁你去哪儿找这种傻帽”
白小姐自然不会轻易相信鸦真的从哪里挖出个大土豪来,这抠门小鸟钻得她有点痒,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别乱动。好好呆着。”
鸦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也不生气,仰面躺在了女主手里,“反正找到了呗。就这几天。”
果然,过了几天白小姐的门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敲醒了,说是某官员派过来的,找鸦,有东西交给他。
白小姐摸不着头脑,看几个人生得尖嘴猴腮面容猥琐也不敢进门,鸦见白小姐杵在门口杵了半天,挪过来一看,“你们啊。东西弄好了”
“弄好了。”俩人神神秘秘的往后看了看,“也都安排好了。”
鸦抢过俩人手里的袋子边翻边道,“嗯。那就行了。”
两人就唯唯诺诺的走了。
白小姐见俩人这般听话,更觉得怪异了,只见鸦手里夹着一个崭新的身份证,姓名出生年月都编得一应俱全,住址还写的某边远山区。
鸦扬了扬手中的身份证,“行了。送我去医院啊。哪边贵点”
“市第一医院。环境好。也贵。”白小姐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路子,既然问了也坦白的告诉了他。
鸦似乎有点高兴,“哦。那就去那儿。我要单人病房。”
白小姐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钱够么”
“反正有人掏。”
果然鸦住院手续还没办好呢,几个面容严峻装束考究的人就被一群记者拥着进了住院病区。
当中又是另一个年岁稍长的干瘦男子,眼睛四下瞟了瞟,径自往鸦的病房过来了,记者和摄影师们各自找准了站位,那男子与鸦对视了片刻,找了个不错的角度,握着鸦的手严肃的说,“我代表我们全体工作人员保证我们一定用最快的速度破获这起恶性传销事件。还大家一个公道巴拉巴拉”
白小姐听得头晕眼花只知道赔笑,还好最后他听那个人说,“这次受害者治疗所有的消费从我们那里拨款。”似乎有些肉痛的咬咬牙,“要尽可能的弥补我们的过错。”
这话白小姐明白,有人掏钱
难怪鸦都要求最好的待遇了。
白小姐笑眯眯的把人送走了,转身就提着鸦打耳朵问道,“这人谁呀”
“嗯他”鸦漫不经心的说,“这边叫什么长的。”
“什么什么长我是说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搭上个做官儿的。”
“运气呗。”鸦摊摊手,“昨天刚好发现这边还有一窝老鼠精,就顺便逗了只猫去串门了。反正他们的钱多的是,来路也不干净。随便一逗就啥都答应了。老鼠胆小。还怕猫。可惜就是贪了点。”
鸦咂了咂嘴,“能搭上他们也挺好的。回去找东西就容易多了。”
难怪白小姐看那个人的脸觉得有点猥琐,转头看鸦,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到底是以常人的身份进的医院,鸦的状况就迎来了几个科室的大会诊,诸如手术怎么做,矫形怎么安排,面临的风险和恢复。
一贯不爱多话的鸦听得倒挺认真,脸色时不时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走了,白小姐偷偷问鸦,“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会不会看出你是个妖怪”
“这城市里妖怪多的是。你见过么”
鸦松开蒙在眼前遮光的手指,“妖怪变了人。可以和人没什么两样。”
白小姐就不问了,像是寻常家属一样等待了鸦的手术。
之后的鸦,当真像普通人一样因为伤口的不适而哼哼唧唧。即便知道这是鸦为了演戏而为,白小姐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替他不平。
经年累月易于绽破的伤处截去了裸出的腿骨和死皮,缝合好竟只得原先骨长之半,便是膝上也去了十余公分。
白小姐看着鸦,想着在自己怀中打滚的小鸟,形容交错,竟想日后鸦该如何飞起。
鸦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哼哼唧唧假作伤口彻痛,白小姐侧身坐上一旁沙发,按住了他兴奋乱舞的手指道,“我还是觉得你们妖怪不用像现在这样麻烦。还有,以后你还会,飞出去玩么”
鸦停了片刻,“当然会。应该会。”
白小姐莫名有点低落,鸦掀开被子扭来扭去道,“妖怪还是有点好处的。恢复得快多了,要不是为了装人。早飞跑了。”
白小姐见他得意模样,低落稍减,骂道,“别瞎来,有人看见怎么办”
鸦应声又回去伪装,忽的想起什么,把方才自己拔开丢在一旁晾着的输液针管去了针头塞到了嘴里,刺溜喝光了。然后鸦才一本正经躺回去,扭头跟白小姐道,“时间差不多了。按铃。”
小护士过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鸦哼哼唧唧在床上扭,白小姐守在一旁,点滴瓶见了底。
小护士拔出了插在鸦手上的针,嘀咕道,“奇怪。这管子怎么上面黏糊糊的。”
鸦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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