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几天,你好像非常不高兴。小说站
www.xsz.tw我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非常的不高兴。”
“原来你还是记得我、关心我的。”
“我们是同学,又是同村。”
“就这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鼓足勇气,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可,老实说,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这事,直到那天,也就是五一节的时候,仇仪芬特地到了我们学校去找我,说到你,无论如何也要我回来,为你的事回来。可是,我回来后,因为有些事,出了点事,也就没有去找你。”
“仇仪芬她去找过你,为我的事”她非常惊讶,想着高考期间借住在她家的那几天心里一直跟她闹别扭。
“是啊。”
她沉默良久,靠近他,用手抹了抹泪水:“看来,我并没有交错朋友。”
“为什么这样说”
“你不用去研究它的。”她努力笑了笑,“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其实是不用躲着我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最近村里老闹鬼,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害怕,可,现在我倒真的有点害怕了。”
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发现她已经贴近了,微仰着脸看着自己,渐渐地抱紧。他没有动弹,双手不知怎样处理,松松地坠下,任她紧紧地抱着。
过了很久,他低头仔细地看着她的脸,伸手为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可她泪水流得更厉害了,声音都有些哽咽,身子也渐渐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任由她紧紧地抱着,隔了两层单薄的衣服,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她隆起的胸部和她渐渐清晰儿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吻了吻他的脖子,又向上探询着要去吻他的脸,胆怯地用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脸颊。她慢慢感觉到了他的双手有些迟疑地揽自己的纤弱的腰,后又轻轻地挽着。散乱的头发不舒服地在脸上移动,她没有去管它,依旧抱紧他,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溜走似的。她轻轻地呻吟着,身体不自主地在动,也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双手慢慢收紧,并开始去搜寻自己的**和圆润的臀部。她觉得自己快被融化了,身体放松着,享受他的抚摩和他生怯怯的吻。
对面她的纵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乞丐突然之间得到了丰盛的宴请,不知道吃哪样好。他又想到了五一节那天仇仪芬特别去县中学找他的情景,让他知道了李淑英对自己的那份情感,可他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种情愫,满心思的只有学习,背负全家期望的使命。此时此刻的一切让他明白了,仇仪芬所说的并不有假,但那天特地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印象最深的却是和张汇城之间的争持,不一样的碾房,但几乎相同的布局。他几乎难以相信这两件事之间发生得如此之近,而都和自己扯上关系。
她正在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微张的嘴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掉才能化解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手不由自主地去摸他的全身,没有积极的回应,但努力坚持着。
三天前高考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知道当时她为什么那么排斥自己,感觉上就连仇仪芬也受到了连累,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世界。正当他神游四方的时候,眼前的碾房大门口似乎晃过一道轻灵的影子,但,一张峥嵘的影像却清晰地印在自己的眼中:苍白的长脸上嵌着长长的獠牙,嘴里飘出一根长过两倍头的红色舌头。那张脸很快又晃了一下,终于不见了。他一下子僵住了,想起母亲关照过,最近村子在闹鬼,不过,还是紧紧地看着大门。
李淑英感觉到了他的异常,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见他依旧还在看着大门:“你怎么啦你在看什么,这样专注”
马水龙相信刚才看到的只是一种幻觉,或者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但有一样是清晰的,那就是很感激这个意外的出现,使他意识到自己原本是不应该来的,尽管已经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他发现人是很脆弱的,也是容易改变的,就像现在被李淑英的迷情所吸引,又轻易地被莫名的黑影驱走,还有这逃离的冲动。他茫然地想,如果一切都能够像学习上的事那么容易掌握该有多好。
“我,就要结婚了。”她艰难地摆脱了先前的兴奋,长长的沉默之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离他尺许的地方站着,一样地看着大门。
“那就恭喜了。”他淡淡地说道。
“是吗”她所希望的是他那疏远的口吻,可又憎恨他的这种语气。
“希望你能幸福。”
“你,不该来这里。”她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可做不到,声音断断续续地,又有些哽咽了,“我,也不该来。可是,我们都来了,这是为什么你不要回答我,我这是说给我自己的。当我看见你一个人站在那里,我知道你的内心也是需要有人来分享的,所以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希望验证一下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值得去为那个做些什么。所以我会跟你说,你不用躲着我。我曾经想,曾经下过决心,无论今晚发生什么我都会接受,一个人去承担所有可能的后果,不会连累你。我希望,在我成为别人的妻子之前,要给自己的过去有个了结,给自己一个答复,做一回真正属于自己的人。当做完这一切后,我再去属于别人,不要带走过去,不要让任何人去侵扰。”
他不敢多看她那幽怨的眼神,尽管光线很暗,但觉得那神色是透过精神传递过来的,无法让人去阻挡。
她轻轻地拭去脸颊上的泪,嘴里含了些,咸咸的,带着苦涩:“你要相信我不会让你承担什么责任,这个我已经说过了,承诺过了。我仅仅是着证明自己的感觉儿而来,也别说是我引诱了你,毕竟,我们未曾发生过什么,今天我也没有策划过什么。我们都是凭着内心的指引而来,完成内心固有的使命,或许盲目,或许疯狂,或许失常,从此走向理智,尽管我是多么地不愿意。我也请你把我忘掉吧,也不希望一切与我有关的东西成为你的绊脚石。我会永远记住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是有收获的,今天是值得的,至少让我明白了我曾经误会过的人。不会有什么遗憾,就算我如愿了,结果还是一样,还是要把所有一切打包起来,封存着,或许等老了的那天,再打开了细细品位,一生中唯一的珍藏。”
“我”
“你别说话,什么也别说。”她打断他,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尽管依旧泪流满面,“你走吧,你先走,不然的话,我怕没有勇气走出这个地方。”
他心里一动,看了看她,能感觉得到她那飘忽不定的勇气,几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垮掉的支柱,就像这宁静的环境,轻易会被打破。但是,他没能在茫然的思绪中给自己寻找出清晰的画面。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同时也请你原谅我,原谅我今天晚上的所有,如果它给你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有时候,我是情不自禁的,几乎都不属于自己。”她的语速很慢,似乎将每一个字都要吃进肚子里。
“你”
“你走吧。”她强迫自己把刚刚建立起来的距离感予以强化,清楚地知道,自己一不留神,又会不顾一切地冲到他身边,也许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马水龙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开口。他慢慢挪动脚步,觉得这里的一切已经陌生,不留痕迹地离开也许是最好的结果,未来的世界应该是个没有绊羁的坦途,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超出的努力,有如眼下的氛围,稍微松弛就被感染,难以自持。栗子网
www.lizi.tw他暗暗希望,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甚至包括过去所有的经历,都会在他离开村子的那一刻消失,就像明天一早,村子一切恢复如常,露天电影所能够很快就在人们的记忆中消失。马水龙想给自己总结点什么,却发现很难。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她极力克制自己别向他奔去,任由泪水滑过脸颊,紧紧咬着双唇,直到疼得难以承受。她突然奇怪地发现原本胆小的自己却对最近村里闹鬼的事一点不害怕,甚至暗暗想跟厉鬼见个面,想到这儿,使劲叫了一声:“厉鬼,你就现身吧,别再躲躲藏藏的了”
这时候,村里慢慢传来嘈杂之声,不时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她犹豫了一下,快步离开碾房,避开了广场出村的主要通道,找个僻静的地方整理了自己的脸和衣服,再回到人群几乎散尽的现场。放映员正忙着收拾设备,奇怪地发现眼前漂亮的姑娘正看着他们忙碌,竟有些不自在。
第十七章影子
更新时间2007102814:36:00字数:16262
看着阴森昏惑的夜色,刘梅英依旧控制不住要去李家的**,尽管最近一些日子来经常看见吊死鬼的影子,觉得也许那只不过是一时的幻觉而已。李淑英越来越明朗的态度让她非常欣慰,体会到事在人为的真谛和成功的喜悦,而这种愉悦的心情让她有种上瘾的依赖,似乎隔几天不去李家就很不舒服,像有虫子不断在身上爬一样。她本来是想让丈夫陪着去的,但先前让他陪了几回,闲话也就多了,才壮着胆自己一个人去,想想也就那么点距离,真要跑起来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即使闹鬼也许能应付得过来,而且为了这事还狠心花钱特别买了把手电筒。当她小心翼翼地出了家门,手里紧紧攥着手电筒,睁大了眼睛,可没成想,出门刚转过一个墙角,准备迈脚的时候突然窜出一到黑影,峥嵘惨白的长脸上两边各有獠牙,嘴里长长地伸出红色的舌头,一晃又不见了。她给吓得魂不附体,尖叫着冲回家门,在丈夫的手臂中瑟瑟发抖,眼睛张得很大,有些语无伦次地嚷着有鬼,手里紧紧地握着手电筒不肯松手。丈夫摇了摇她,甚至打了她几记耳光,她这才慢慢恢复正常,把刚才所见描述了一番。丈夫劝说着,既然害怕就别老晚上出去,而且李家嫁女儿的事也已经定了,还经常去有什么必要。她不管那么多,坚持让极其不情愿的丈夫陪着去。被纠缠无奈的他嘟囔着说,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来没看见她对做媒这么认真,简直比自己嫁女儿都仔细。她也不跟他啰嗦,只是说,这是她的杰作,也许一辈子就这个为最高成就了,再也找不到有王李两家般配、条件这么好的亲家了。她紧紧地拉着丈夫,像拉救命稻草似的,让他拿着手电筒,只是光线已经很暗了,黑黑的地面上几乎留不下什么亮光。出了门,她一直紧紧地拉着他,可丈夫有些嫌她拉得太紧,但她没有理睬。当他们就在她刚才看见黑影的地方同样的东西又出现了。她给吓得“扑嗵”一下跪在地上,他也看见了,浑身哆嗦,连手电筒也掉到地上,滚了几下,射出的光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他壮起胆子,嘶哑地喊了一声:“谁”。影子再也没有出现。他赶紧扶起妻子,飞快地往家跑,搞得孩子们不知出了什么大事。刘梅英说,又碰见鬼了,你们还一直不相信,说是怎么全村就我碰见鬼,这回你爸爸也看到了,而且比我胆子还小,连手电筒都给吓得掉地上了。丈夫则讥笑她都跪下了,还好意思取笑别人,不过,心里还是很奇怪刚才所看到的情景。他们吩咐自己的孩子以后晚上再也别出门,至少不能单独出门。刘梅英再也不敢出门了,乖乖地待在家里。
第二天一早,刘梅英在小河码头上洗衣服时绘声绘色地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面对有些人的疑问,她信誓旦旦地说这回丈夫陪着自己,一起看见的。人们又开始议论起来,焦点是为什么只有全村到现在为止只有她一个人看见,而且都是跟去李家有关,突然有人想到李淑英新去世的父亲,觉得会不会是他反对女儿结婚。说到这里,大家都有些紧张,忽然都不敢说话了。尽管心里“咯噔”一下,但刘梅英还是极力反对这样的说法,觉得即使真有鬼,父亲也不能反对女儿的婚事,那样好的人家到哪里去找。不过,又有小范围压低声音交流着,说,亲家儿子在镇中学有很多的事情,李淑英的父亲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而不同意。刘梅英渐渐觉得局面失控,更担心李淑英母亲会不会听到这样的说话,会不会改变主意。她站起身,前后看了看,没看见,心里安定了些,暗自打定主意,以后无论再碰到什么闹鬼的事,再也不跟人说了,不知道人们会演绎出怎样的故事,做出匪夷所思的推测。而且今天她还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做,王家捎来话说,今天他们要特地来送些礼物给李淑英,那是答应过在她出院以后要来看望的承诺。
刘梅英不再参与讨论,匆匆洗完衣服回家了,经过村里广场时看见一辆吉普车一路扬起尘土进了村子。她驻足看了看,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官车出现,自从仇书记搬家后村里就没有出现过小汽车。
吉普车直接停在李淑英家门口,仇仪芬没等车停下早早地就伸出了头,喊着李淑英,车一停下就急急地打开门。驾驶员收拾车子后提着她准备的礼物跟了进去。
原本安静的李家,因为仇仪芬的出现一下子热闹起来。李淑英母亲从厨房来到客堂,得知今天她是特地来看望自己的女儿,特别的感动,忙去叫女儿,又招呼着驾驶员。但仇仪芬已经推开李淑英的房门进去了。李淑英似乎没睡好,眼圈有些黑,刚刚起的床,正在梳头发,看见是仇仪芬,赶忙放下东西,和她紧紧地抱在一起。
仇仪芬明显感觉得到李淑英与以前的不同,前些时间彼此之间的隔阂感消失殆尽,所以更相信自己原先的判断,她是因为有某种原因分散了注意力才会那样的改变。仇仪芬不愿去把精力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要充分享受与老朋友相聚的快乐,彼此之间没有距离的交流,而且似乎也是要给学生时代做个总结,有个了断,毕竟,今天是特地来看望她的,因为,自己不久就要上班去了,按照父亲的说法,不可能再有以前那样的无拘无束的生活。
她们牵着手出了房门,感觉对方都瘦了,在客堂里的八仙桌前坐下。驾驶员早就把带来的几包糖果、瓜子、饼干等食品放在上面,坐在一旁休息。李淑英母亲忙着给大家倒茶,同时张罗着要去下面条当点心。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她从心里感激仇仪芬能记得女儿,并且特地从老远的地方来看望,满桌子的礼物让自己有些眼花。
仇仪芬指了指桌子上的食品,说:“淑英,这全是专门为你买的,快点拆开吧,我都等不及,眼睛馋着呢。”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李淑英一边使劲拆一边说道,“你可别把我给宠坏了,到时候你回去了,我都没法生活了。那样的话我可要搬到你家去住的”
“好啊,好啊,我巴不得呢”她像小孩似的开心地笑着,“要能够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我真的不想长大,还要去什么工作。”
“你别不知足了,人家想一辈子都想不到一份吃国家供应的工作,生老病死什么都有保障,这里,什么都靠自己,其实就是听天由命。没有吃就等着挨饿,没有钱就只有硬抗,就看谁命硬朗了。”
“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就别说这些吧,而且你这次高考应该有点底吧到时候不也能够跳出农村。”
“我不想那些了。”李淑英的神情稍微暗淡了些,“我不是那块料。”
“你别谦虚了,我们不说大学吧,你考个大专,中专,再不行卫校总是有把握的吧哪像我,别说做题目了,很多时候连题目都看不懂,文盲似的而且好多东西我觉得我们老师根本就没教过。我跟我父母打过招呼说,这种情况也就不能怪我成绩差了,怪不得大家都拼命要去县城读书。”
“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实话告诉你吧,我连卫校的希望都渺茫。”
“先别要那么悲观。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读的是那种烂学校,我就跟我爸爸妈妈说,以后等我和我哥的孩子要读书了,一定要找个好学习才有意义,要不然,就别瞎忙。算来算去,我们那帮同学里面也就马水龙是十拿九稳的。”
李淑英没有接茬,表情也似乎有了变化,挂在嘴角上的笑有些僵硬。这时一个老女人进来了,满脸的小心谨慎,怯怯地看着众人,陪着笑脸。她们定睛一见,好久才辨认出是李惠珍的母亲,都愣住了,过了会儿后才赶忙站起来给她让座。
她有些受宠若惊,但没有坐下,手里拿着张纸,迟疑地给她们递了递。
她们彼此看看,不知怎么回什么事。仇仪芬接过一看,才发现是李惠珍的准考证,又递给了李淑英。这时她们似乎才想起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李惠珍了。
“这个东西,还有用吗”她终于开口小心地问道,“你们帮我看一看。”
仇仪芬把准考证还给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手在桌子上抓了把糖果给她。她本能似地后退,没有接,脸上甚至有些吃惊。最后仇仪芬抓着她的手,硬是把糖塞到她手里,明显感觉到了老人手的粗糙和瘦弱,再看看她的脸,苍老得难以置信,想想应该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小,也就四十几岁。仇仪芬不敢多看她那渴求的目光,求救似的看了看李淑英,希望能够说点什么。
“你在城里,见识多,有我家惠珍的消息吗”老人殷切地看着仇仪芬。
“惠珍会没事的,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仇仪芬把准考证还给她,极力安慰她,“这东西你留着,等惠珍回家后你再给她,她知道该派什么用场的。”
“要是看见了惠珍,你就让她回来,别在外面待得太久。告诉她,在外要当心。家里的人都盼着回来。”她万分感激地说道,看了看手中的糖,冲她们举了举。
“会的。你就放心吧,惠珍会没事的。”仇仪芬送了送她,“这糖是给你吃的,拿着了,别客气。惠珍一定会回来的,别担心,你自己身体要紧。”
老人感激得一个劲地点头,快到大门的时候有颗糖掉地上了,吃力地弯腰捡起来,步履蹒跚地走了。
她们偶尔用目光交流着,许久没有说话,老人的出现让她们想起最近一次在医院见面的情景,思考着她在县城过得如何,隐隐约约还记得她的样子。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仇仪芬突然想起还给李淑英准备过特别的礼物,从随身的小包李拿出一把檀香折扇,香味立即散发四周。
“谢谢你。”
见她笑得很勉强,仇仪芬打趣道:“以后你可得也要送我一样礼物的哟。”
“肯定会的,只是我现在手头上没有,等以后准备好了,我给你送去。”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仇仪芬兴致依旧很高,“到时候你和我一起住几天。我爸爸说了,到年底就差不多可以分到新房子,还是洋房呢,地方就大了,几乎和我们原来住的一样,不像现在的房子,鸟窝似的,特别拥挤。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新区,不怎么热闹,晚上冷冷清清的。”
“到时候你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