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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旅年第二部:旅年之仅有的选择

正文 第35节 文 / 水行天下

    钱,还塞在口袋里,忙掏了出来,足足一百多块,问是不是母亲借过人家的钱让自己住院,赶紧把这剩下的先还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母亲似乎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现钱,不敢相信是真的,连女儿的提问也没马上回答。最后母亲说从来没借过钱,也没给医院付过钱,这才想起是王家支付过女儿住院的费用,便告诉她了。

    李淑英沉默良久,看着母亲担心的表情,她笑了笑,说道:“你别为我担心,我没事。这门亲事是我自己同意了的,这个,我还记得,而且,我现在还是那个态度,同意,态度也比先前更坚定。”

    “结婚的事你不要考虑其他的东西,妈妈是爱护你的,你做什么决定都支持。”她真诚地说,希望女儿能够理解。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是我自己的决定。”李淑英笑了笑,让母亲把钱收好,但她不同意,说是女儿未来婆家的钱,应该由女儿自己保管才是正理。不过,最后李淑英还是把钱给了母亲。

    正这时,刘梅英兴冲冲地来了,老远就是高兴地“哈哈”大笑,进了门就说:“我本来早就要过来的,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不把这好事告诉你们,可,我也得把家务做好。不好意思,来晚了。”

    “都什么事,让你说话都不利索了。”李淑英母亲给她让了座,又给了把糖,看着她心急火燎的样子很是不解。

    “什么事还能什么好事你啊,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白天不是说要去王家的嘛,说淑英她病好了,咳,瞧我这张笨嘴”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淑英本来就不是什么病,没什么事我就告诉他们,说淑英已经回家了,什么事也没有。当然,我也告诉他们淑英父亲的事。他们还怪我为什么不给个通知,否则的话作为亲家应该出出面的。你瞧瞧,多通情达理这个我们不说了,就一样,明天王家来人给姑娘送礼,说是要好好李淑英补补身子。还说,改天再去给新坟上上香,两件事别搅在一起。他们让我传话,让你们明天都别走开。”

    “要感谢亲家想得周到。”

    “你就别客气了,人家看重这门亲事才会那样的嘛,而且有这样好的亲家,这也是淑英的福气,也是你们李家的福气,别人抢都抢不走。像我这种做媒的啊,也只是凭空做了件好事,捡的”刘梅英眉飞色舞,声音出奇地响,“他们还说,结婚圆房的事也不着急,一切按照女方家的意思来,想早就早,要迟就迟。”

    正当刘梅英说得性起的时候,张汇城来了。他其实已经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犹豫着是不是该进来,最后,一种强烈想近距离看看李淑英的愿望使他没了任何顾虑。不过,当看到刘梅英目光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突然变化的气氛,他还是有些迟疑。

    “坐吧,吃糖。”李淑英很高兴他的出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刘梅英,笑着给他塞了一把糖并放在他的手心里。

    碰到她细嫩纤弱的手,一股暖流立刻浸润了全身,连脸都有些热了,张汇城觉得再怎么样做都是值得的。

    “太多了。”他嗫嚅着说道。

    “那就给你妹妹吃吧。”

    张汇城点点头,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看了看她,眼睛又很快移开了。

    刘梅英冷冷地看着张汇城,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李淑英说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她忙附和着说:“是啊,早点休息吧,明天王家还要来看你呢。我现在就猜想得到,一定会有让我们大开眼界的礼物。”

    张汇城一转头,李淑英在母亲的陪同下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堂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他看着她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中的背影,略微有些后悔,没能多看几眼。

    刘梅英很得意地看着他出现的微妙变化,本想嘲笑几句,但觉得就这样不出声地看着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小说站  www.xsz.tw

    屋内很安静,李淑英母亲也没出来,张汇城渐渐感到一种距离,想起了离开家时妹妹嘟喃的那句话:要面对现实。当时他没理她,想,妹妹只是在说气话。可现在他还是无法认同妹妹的观点,觉得自己的一切所思所想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畅,坚信一切都会水到渠成,就像种下地的种子,总会发芽,成长,结果的。当房间里传来李淑英身体翻动的轻微声音时,张汇城几乎抑制不住想去看看她的强烈**,都要站起来了。这时,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这辈子注定是为她而来的,自己的一切是她的圣洁之地,永远都属于她。告辞李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当习习晚风吹在脸上,让人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似乎在说,你没有错

    早晨,空气中带着田间湿润气味和水稻即将成熟的幽然青草香味,一切都那么的清新,仿佛重生一样。李淑英在柔和的早晨太阳光中醒了,感觉周围恬静,有如自己此时的心境般不含杂质,连肚子饿的感觉也那么清晰而良好。她穿好衣服,来到厨房,见母亲正在做早饭,亲切地叫了一声“妈”。母亲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出一朵幸福的花,看着女儿尽管瘦弱,但精神焕发,眼泪流了出来,看见的一切都那么的水灵。李淑英问母亲为什么哭,她说,那是因为高兴,太高兴的缘故。李淑英也被母亲感染了,迈的步子也出奇的轻巧。不过,母亲突然想起昨晚刘梅英提醒过的事,说村里有传言,李家要和张家换亲,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注意这样的谣言,别把好好的一门亲事给弄砸了,还隐含这种流传可能出自张汇城。这时李征挑着最后一担水从大门进来了,水一路滴着。他把木水桶轻轻靠在水缸缸沿上,往里一拉,水“哗”地倒了进去。

    “不错,大人的样子有了。”李淑英看见弟弟利落的样子称赞道。

    他似乎有些腼腆,只是笑笑,把另一桶也倒,最后收拾好水桶和铁勾扁担。

    母亲看见儿子要走,把他叫住了,显得很严肃:“有件事妈妈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他有些疑惑,母亲很少这样跟自己说话。

    “妈妈,莫不是说媳妇的事吧”李淑英开玩笑道。

    “瞎说,征儿还没到岁数呢。”母亲拉了拉儿子,压低了些声音,“我看,以后你还是少跟张汇城来往为好。”

    “为什么”他不乐意,“爸爸走了,现在生产队里就他还肯帮我。”

    “我自会有道理,你听就是了。”

    “我知道是为什么了。”他想起昨晚的事,“可是,现在真的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来帮我的。我还有好多事不懂呢。”

    “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学,哪里没机会”母亲安慰着,“关键是自己。”

    “为什么呢”李淑英不解地问,“我是说他为什么不能和张汇城在一起”

    “我就觉得不合适。”母亲犹豫着。

    “怎么会呢我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而且,怎么说呢,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们不应该故意去冷落他。”

    “妈妈是担心他想换亲的事。”李征见母亲不愿说开,解释着。

    “换亲,什么换亲”

    “姐,你好像不是农村里的。换亲不就是两家换人嘛,换女人。”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换亲,谁都不愿意,谁都觉得不光彩的事,所以我觉得不会。”李淑英不相信,“真那样想的话都是悄悄的,怎么会散播开来呢”

    “反正,不管是怎么回事,村里是有这样的传言,我们要避嫌。而且很多事都是一时说不清的,等你知道了,可能什么都晚了。”母亲显得很坚决,“我们不能把人想得太坏,但也要防着点。小说站  www.xsz.tw而且,再怎么说,淑英已经是订了婚的人,这就更要负责任,对自己,对亲家都是如此。”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他是那种阴险的人。”李淑英不愿大家关系紧张,“我们也不要做得太明显,正常来往还是要的。”

    “亲家今天还来人,不管怎么样,这种事上最起码不能让人家说不好。”

    李淑英想起了在学校的最后那天,也想起了李慧珍的事,眼睛有些湿润,默默地出了厨房,来到大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树梢上淡淡的时隐时现的雾霾,暗暗希望母亲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不去追究所发生的一切,内心始终充满阳光。她又想到了高考的事,希望学校还保留着她的申请,到时候还能有准考证,能够参加高考。她也想到了马水龙,相信他肯定在忙着冲刺,全身心地准备高考,也许,考试的时候还能够碰见。她奇怪地想,昨天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一个都没说起高考的事呢。她更奇怪自己想起仇仪芬和马水龙的事情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可分明是记得那天在村口所看见的每一个细节的。她觉得自己变了,就像现在能够坦然接受与王家的婚姻一样,已经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要家里的人开心就好,就连此时此刻想起高考的事也没有太强烈的愿望,要知道自己曾经想,这十几年的努力就是为了那几天,那六个数据。

    “妈,我想出去走走。”她来到厨房。

    “早饭都差不多好了。”母亲关切地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安。

    “没事,反正我也不出工,早饭晚点吃没关系。”她笑着,想打消母亲的顾虑。

    “待会儿亲家还要来,肯定会希望看到你的。”母亲不知道怎样说服她。

    “早晨很凉快,肯定没事的,我就出去一会儿,他们没那么早就来的。妈,你放心吧,我就是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家乡的空气。我在医院住那么长的时间,都不知道真正的空气是什么样子的了。”她极力安慰母亲,“妈妈,瞧你紧张的,好像我不是在这里生,不是在这里长似的。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外乡人吧”

    “那你就赶紧回家,也别走得太远。”母亲不再说什么,尽管内心还是有些紧张,又不便说出来,只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女儿,似乎要把女儿装进自己的身体之内。她甚至连去想一想家人再出意外的勇气都没有了,真心希望女儿从今往后不再出什么意外,自己要把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儿嫁出去。

    太阳刚刚探出头,柔和的光线照在她轻盈的身上,也照在田野之间,隐约可见的雾气轻轻舞动,神秘地变换着形状。稻田一片略带绿色的金黄,随着风缓慢摇摆,不经意地发出“唦唦”的声响,那是稻穗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依旧翠绿的田墭上偶尔有野鸭或穿行或飞越。走过青石板桥,隐约传来不远处的石坝上“哗哗”的流水声,而水绕着桥墩也会有轻微的“汩汩”声,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辨别出来。李淑英的意识渐渐有些飘然,似乎随时可以像那梦幻般的雾霾那样飞舞。她想起了这条无名小河的传说。以前,当她和其他小孩每每听到大人们讲述那个的传说时都不屑一顾,还把它当成迷信让学校里的老师来评判。可是,此时此刻当慢步在高高低低的河岸上,她仿佛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仙女,或者在过去的某个时期也有想她一样的少女,突发奇想演绎出了那则故事。不管是何种情况,她觉得自己不再那么轻率地说,有那样的传说简直就是无知。她真的希望就这么走下去,永远走下去,没有终点,也不留一丝痕迹,即使像那位仙女那样留下这条河流,也是没有名字的,就像眼前诡异的雾霾那样,看不见任何人,一切只有自己知道,只说给自己听,消融在其中,连躯体也变成灵魂的一部分,永远地成为雾,即使玉皇大帝也找不到痕迹。她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呼应着某种召唤,能够摆脱沉重的躯体。她更相信自己不是那个仙女,不会像她那样留下足迹,被岁月越洗越深,重复地揉搓;不会那样去接纳污浊,去忍受人们的唠唠叨叨,流言蜚语,甚至蓄意诬陷。她出奇地想,人们为什么要留下坟墓,固执地刻下痕迹,即使知道在某个时间尸骨暴露,没人知道是谁的也许是他们真的太留恋这片土地了,拟或是种报复。思绪飘逸的李淑英每每在相信自己就快消失得无踪无影时,脚底下的坑洼,河水的低声诉说,越来越亮的光线,都在提醒着她,让她难以摆脱沉重的躯体,就像此时此刻脑海里不断更换出现的父亲、母亲、弟弟、马水龙、张汇城、仇仪芬、李慧珍、王国海、河水、洪水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灵魂是可以飞走的,自由自在,向着希望的目的地,甚至都可以没有目标。她也相信这山,这水,这一草一木,这所有的一切也都是有灵魂的,都可以分成两部分,另一部分就是那些实体。突然她绊了一下,双手前扑,撑在草地上,结结实实的,感觉灵魂已经飞走,而且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那沉重累赘的躯体。

    李淑英慢慢爬了起来,似乎难以接受和适应这一摔,愣愣地看着脚下的草地,稍远缓缓流动的河水,水面上偶尔漂浮的白色泡沫,“汩汩”地流走。

    “没摔伤吧”张汇城怕吓着她,轻轻地问了声,还特地离她有段距离,但还是发现她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自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感到无比的内疚,几乎愿意以死来换回她的平静,或者带着她重新回到那份宁静之中,只有彼此。刚才他像往常那样在利用早起的机会在不离这远处的李家的自留地锄草,朦朦胧胧之中看见有个人影出现在河边,直觉告诉他,那很可能就是李淑英。他忘了手中的锄头,敛住气,静静地看着宛如天仙出现在黄澄澄的大地上,轻盈的身影使他想起几次救起她时抱着她的那种醉人的玄晕感,可以摆脱一切烦恼和痛苦的美妙感觉,不曾消失和减退,只有经久永恒,引导着他不知不觉地走近她。

    李淑英下意识地退了退。

    “你,你就那样地讨厌我”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惊呆了。

    沉默良久,李淑英真实地感知得到他的歉疚是厚重的,但,这种厚重让她难以认可。尽管模糊,但她隐约记得他那一次救自己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你没事吧”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敢去猜测,但是,很享受这样近距离地跟她站着,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不管她做什么,也不管她是不是理解。

    “你不知道,”看着轻缓的河水,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这种时候,你的出现是多么的不合适。”

    张汇城难以把握她说话的涵义,更何况无法看到她的脸,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一堵爬满藤蔓的墙,难知厚薄。

    “你瞧,你准是在为我家照料自留地吧。我记得我家的菜园就在附近。这叫我怎么感谢你呢我一直在想,我们总共说过的话不会超过十句,相信你是记得的。”

    他冥思苦想,但仍不得要领,不过,相信她不应该曲解自己的好意。她在自己的心目中是圣洁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所有和她有关的也都是神圣的。他禁不住打亮着她那纤弱但具神韵的身躯,有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她,一个生机勃勃的她,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少女酮体之香了。她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浮动,他觉得是在拨弄着自己的心旋,几乎难以控制住拥抱她的**,双腿有些颤抖,仿佛不是自己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应该争辩点什么的。我觉得,人有时候沉默不语也是种撒谎,可我觉得那不是你的长处。”

    “这么说,你确实是在恨我。”他从幻境中苏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恨我,恨我”

    “别故意去渲染那个词恨我,它太不合适了。其实,我为什么要恨你只是我觉得你有时候可能想得太多了。想像不总是坏事,但,也不都是好的,有时候它也是一种无法弥补的浪费。你是不是还在想救过我的事,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我的处世原则是水到渠成,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对于谣传,我向来是不去过问的,相信时间会解决所有问题。我是真心诚意地想尽我的能力帮你们,不为别的,就为你们看得起我们,在其他人都恨不得让我们消失的时候你们哪怕是一个同情的眼神对我们也是莫大的鼓励。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非常痛苦,是在他死前说的,为什么祖上帮助过别人却总是被那些人欺压告诉我们,不要寻求别人的帮助,也不要去帮别人。我知道他是指我们家跟王队长家之间的事,可我不能认同他的观点,尽管他是我爸爸。我相信,只要得到过人的帮助,就要报答,尽自己所能。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也要报答你们。我相信,只要你做什么了,就一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刚才说的是,其他事情也一样。我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了,耕种了,就会有收获的那一天。是的,这需要时间,很可能是一辈子的时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会感谢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要让你们记我的恩,请你别误解。”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担心。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就连我自己有时候,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不该去做什么。但有一样,我知道你是不会撒谎的,撒谎不是你的性格。”

    张汇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我已经是个凡人了,普普通通的人。要明白这点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容易。既然是俗人,就要按照大家认可的标准去做事。把自己的过去打包吧,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藏起来。也许人等到老了的时候会有兴趣去打开看一看的。”

    他依旧没有明白她在说什么。

    “好在一切总归有个了结,我是,也希望你会把握好自己,给自己一个了结。那就是成长,就是所谓的长大了吧。”

    “我是个简单的人,做事想事也只能是简单的。”他很真诚地说道。

    “是啊,能够简单地做人真的很好,只是世事难料,有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你认为自己是简单的,但并不等于就是简单的。当然,能够保持一份平常心,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就像我,现在的我,要嫁人了,简简单单的,和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孩子,平平常常,这不就很好。”

    张汇城不言语了,尽管这种结果自从她康复后回来就已经明白,此时此刻也还在继续努力说服自己,但,还是无法轻易地去接受这一切,突然到来的宿命安排。

    “你是个好人,帮了我那么多,可我有时候也会误解你,就像刚才发生的那样,由此可见做人的难度。”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沉默,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希望以后有机会帮帮你。我是真心的,并不是单纯说只是为了感谢你救了我。我觉得,大家都是个平常人,一平常心去对待就好。”

    他依旧没有言语。

    “你就没有好好考虑自己的将来吗”她努力搜寻记忆中对张家的记忆,“我是说,你应该多想想做平常人都要做的事,结婚,生孩子,改善生活。”

    “也许我一辈子都,都说不清楚,那事都说不清楚。”他有些语无伦次。

    “你真的是从心里喜欢我”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见他的脸都有些红了,大大出乎她的意料,“那就留在心里吧,就像,像我一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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