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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旅年第二部:旅年之仅有的选择

正文 第5节 文 / 水行天下

    停地挣扎。小说站  www.xsz.tw家里长年都有送礼的,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更是热闹。听见来人左一个“仇书记”又一个“领导”的,她总是躲着,有时侯实在逃不掉还得按照父亲的指导叫这个“主任”,那个“科长”的。她从来都不喜欢那种场面,更不用说亲自接手,所以,她更愿意把着鱼当成是李淑英送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稍微加快了脚步,幸好离家不远,可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听见有人“哈哈”地笑着跟自己打招呼。她勉强笑着点了点头,一溜烟赶紧进了家大门。着都是父亲多年关照所养成的习惯,说一定要对人客气,特别父亲这个书记的小孩更要维护他的形像,绝对避免人家说目中无人、家无规矩;对待乡里乡亲的也要热情,要习惯于成为人们的关注点。让她深感疑惑的是有些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有时候拉上话题也能说个半天,从父亲,从家庭,从交往,直到夸自己什么都好,很多时候她更愿意像李淑英那样有份清静,特别是碰到大队和村干部过分的殷勤时。

    她把鱼塞给母亲后就回自己房间,母亲追了过来问是谁送的,是要告诉父亲的。

    “英子她家的。”

    “英子哪个有说什么事吗”

    仇仪芬眨了眨眼:“哎,妈妈,你怎么知道就是有人送的没有我这是买的,想吃鱼,新鲜的鱼你可得给钱啊”

    说完冲不解的母亲做了个鬼脸,没等她再说什么便把门给关上了。这时,听见母亲在招呼说李淑英来了。她忙开门把李淑英迎了进来。李淑英终于忍不住哭诉起来。

    事情发生在今年开学不久。

    溪口中学的这些天李淑英心里非常很乱,就连与自己最好的朋友仇仪芬也不怎么说话了。有时候仇仪芬觉察到什么异样问她什么事时她又使劲摇摇头。她觉得孤独和无助就像失控的气球无休止地上生、上升,感觉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自己的生存空间,与人交流时一定会会语无伦次。

    王国海去年在平乐县第二中学借读半年,但没有考上大学,最后回到中学母校做老师,算是在城里镀过金的他很不屑初中的教学,半年后就去教高中的数学。尽管他是这个学期才开始教她们这个班级,可从一开始就盯住了李淑英。这她一直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想着马水龙,也恨他,因为他的疏远了才使她有了许许多多的苦恼。可是,她心里还隐藏着希望,希望一切都会改变,尽管很少看见他。她很理解知道现在对他来说很关键,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有时候她真的希望他永远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专,考不上任何性质的学校,这样一来她就有希望了,尽管她有时候也曾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傻、太痴。可她想:谁让我那么地爱他呢,有时候我和他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觉得那样的话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很多时候她看见家里房梁上的燕子窝,亲亲热热地,可是再过些日子它们又要远走高飞,谁知道来年它们还会不会再在一起,所以还不如就此凝固,化成永远,不再为不确定的未来而担忧,才能是爱情不会为世俗的利益所玷污人活一辈子,难道还有比找到两情相悦的事更重要

    大概是刚开学的一个来月的一天,王国海说有事找李淑英,说是作业上的事。她当时也没望别的地方想,所以就去了。进到他的房间后他又是倒水,又是让座,还请她吃糖果。把她搞得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忍不住问他作业的事,他说不急,先聊聊别的,增进师生间的友谊。他起先说了些关于他高中那些不痛不痒的事,后来就是吹嘘他家庭,吹嘘他自己。反正,在他看来那些认真读书的人没有一个让他看得上眼的,不但大学没考上,人也变得要多傻就有多傻。栗子网  www.lizi.tw而他自己特别招人喜欢,特别是女生。但他没一个看得上,都太丑了,也没什么气质,土得掉渣。最后她算听明白了,他是要恭维她,说她人漂亮,气质又好。接着他又说到他父亲,公社武装部长,响当当的王部长,在方圆几十里地界,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和摆不平的人;要想抓谁,谁也跑不掉,要想给谁好,谁也不用愁。

    他说个没完没了,她又怕得罪他,所以一直低着头听着,但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就问他时间不早了,没事的话是不是可以走。在她看他一下的时候发现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根本没有问作业上的事的打算。她有些害怕了,赶紧起身想走。可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拉她坐下后又按住她的双肩不放。她心里紧张极了,心里直打颤,忙推开他的手说让他别那样。他没有松手的意思,直到她使劲站了起来才放开。不过,他挡在门前还是不让她走,说了许多无聊、肉麻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浑身发抖,他乘机又抓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正面把她给抱住。她赶紧说你知道仇仪芬去他房间的,马上会过来找她,他这才松开手,无耐让她离开了。

    一出门她就忍不住痛哭起来,可马上又强忍住了,她不希望别人有什么误解。可能是她这种软弱,使他以为她好欺负,所以后来又不断地纠缠她,先是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说他一定要得到她,否则,她就无法获得安生的日子。他还甚至说可以不让她毕业,不让她领到结婚证,不能让她有任何生存空间。她痛苦之极,可这却成了他快乐的源泉,每次看见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就卑鄙地奸笑她甚至想到了自杀,但心里不忍,她有父母,有弟弟,有她真心爱的人,为什么去自杀可又无法摆脱孤立无援的困境。心里越是孤立的时候,越是怕出事,而他也越来越胆大了,会借一切机会贴近她的身体,直到她要喊叫才肯罢手。可是,昨天情况又有了令人发指的变化。

    这些天她一直失眠,昨天她迟到了,而且第一节课正好是他的。下课后他告诉她一定要到他的房间去,好好谈谈方方面面的事情,否则要告到校长,让她退学

    当时她简直要发疯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后面的几节课根本没听进去,甚至连下课铃声也没听见,大家起立时她还坐着。她想你当时也注意到了吧。她真的不想读下去了,不用等他开除她。可是她又怎么能这样轻易退学她内心深处还存着希望,希望她能和马水龙一起考上大学,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和她分开了。她坚信。

    她浑身哆嗦地敲开他的房门,瞧见他那猥琐的表情她就想吐,可她脚步没发移动。他见她不肯进去就过来拉她,她绕开他勉强进去。他还记得现殷切,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糖。每个动作都那么的让人恶心。她告诉他如果没事她就走了。

    “有事,有事,自然是有事,要不然怎么会请动你的大架呢。刘备是三顾茅庐请诸葛亮;我呢,是有请贵小姐无路可走啊”见她要离开,他忙拦住她,但被她厌恶地甩开了,“你看,我说的不假吧一定机会也不给得了,我们就先说说你无故迟到的事吧。这可不是小事啊”

    她愣住了,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间,并且把房门给关上了:“不要紧张,凡事都会有破解之道,当然也又破坏之道,事在人为嘛迟到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了的,只要你承认错误,接受教育,能听话不倔强,事情就容易多了。我的想法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真的,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否则,我干嘛纠缠你有这心思,我早好上别的人了”

    她立马要走,但被他使劲搂住了,并且拼命往床上推,同时要去亲吻她,一只手不停地她身上摸索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李淑英一时慌了神,以为自己这下不保了,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喊叫。

    这时,王国海住手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说道:“你再喊我可就要告发你要陷害老师了。我有正当的理由,找你是解决迟到的问题,我也会说你故意把自己的头发弄乱再喊人的。”

    她没了主意,但清醒的是要离开这里。而他见她不再喊了,慢慢打开门,朝外看了看后才侧身让她。

    “你走吧。”他有些失望但依旧很亢奋,“不过,你要记住,我还会找你的,而且,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体曲线、知道你的体味,也就是说,无论天有多黑,人有多杂,我都会认准你的”

    李淑英一路奔跑,一路禁不哭出声来,此时的学校教室外空无一人,连近在咫尺的教室里的朗朗读书声也被这寂静消解得薄如空气般毫无生气。

    这一次,她又像往常一样无助地想到马水龙,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够安全,特别希望那天能够见到他,想,马上就要的元宵节了,应该是见到他的好机会。她清晰地记得,去县城读书以前,马水龙总是和其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一样热衷于舞草龙。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样、什么时候交给马水龙的,那样不知不觉、无条件地、不求任何回报地整个付出了。她只记得当初他有时候会像一些男孩子那样打量自己,可并没有什么特别,印象最深的是那次给他送饭时他和张辉发之间所发生的冲突,后来,就有想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愿望,而且越来越强烈,并不在乎在课间休息的时候,还是上学或放学的路上。她很乐意有这样的接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本年级全校最好的学生,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不过,明显感觉他并没有和自己一样在改变。后来,她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他痴迷到特别留下来帮他洗衣服。由于刚恢复高考,接着又是中学学制的改变,使得平乐县中学那年秋季班缺一届,所以在全县范围的农村初级中学毕业班中选拔补充。这样使得原本涣散的溪口中学初中毕业班的学习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学校也把最好的老师安排在初中毕业班,认定单凭学校老师普遍只有高中水平的现状想在高中有所作为肯定是空想,送几个学生去县高中才是最有可行的,或许可能为学校争光。为此,学校特别安排开出一幢教室作为免费的住宿,提供给愿意在学校住宿的学生。马水龙被晚上教室里通亮的白炽灯深深吸引,第一个报了名,虽然学校离村子只有四里路。那天傍晚,班级照常进行补习,像往常一样有七八个学生留了下来,而她平时是不会留下来的,却鬼使神差般没有回家。马水龙在上晚补习的间隙趁天色未黑就去一旁的小溪中洗小件内衣。她犹豫了一下便跟过去,洗那不必洗的手。她偷偷地打量着他,见他回过头看自己的时候忙乱地避开他的目光。第二次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壮起胆子,目光没有挪开。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啊”马水龙忽然觉得不妥,忙笑了笑,“我是说,你觉得在这复习补课怎么样”

    “瞧你,男人干这活真不利索。”她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解释,“是不是”

    “是,是很不顺手。”他看着她笑道,发现她将头回过去,“要是有不用洗的衣服穿就好了,能节约不少的时间。”

    她突然说道:“我帮你洗”

    马水龙有些惊异,一时没说什么。

    她也感觉到太唐突了,安静的现场仿佛将自己的心思展露无遗,一时脸色绯红,明显感觉得到一股热流直往脸上冲,本想走开的,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帮你洗的话,你会节约时间。”

    马水龙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拟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地笑而不答。

    “那就这样说定了。”

    “这,不太好吧”他依旧觉得事情太突然了,忽然想起似的,“这个肯定不行,因为你每天都要回家的。”

    她一阵耳热,似乎为了掩饰似的,声音突然大了:“没事,那就这样定了,一点点衣服,用不了几分钟的。”说完把衣服带盆一道抢了过去,使劲地搓了起来,同时告诉他,说不定她也要住宿呢。

    他站在一旁,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真如她所说的,衣服很快就洗好了,只是又想,或许,最好的方法还是将平日里穿脏的衣服留着,星期天拿回家洗,不过,却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

    直到分手时他们都没怎么说话,她更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是当父母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晚时她才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连忙掩饰道:“我还能干什么呢学校最近在补课,我也想试试,看有没有可能学得好一些。有什么事等我做吗要那样的话我以后不参加了。”

    “也没有什么大事。眼看这冬天都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原先许诺给张汇城哥妹俩做的棉鞋一直拖到现在才完工,等会儿我们一块儿给他们送去吧。”

    “我不去,我不去”她急急地说道,几乎跺着脚。

    “是和我一块去。”母亲补充道。

    “那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我去不去,我真的不想去”

    “傻丫头,连做人的最起码的道理也不懂。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不说是让你为他们做双鞋子,就是送送上门,表示一下谢意也是最基本的吧。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呢,就当时去过他们家一回,这回不去可不成,免得让人说忘恩负义。”

    “妈,你去不一样嘛”

    “他救的是你,自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是母亲,难道还代表不了女儿不去,就是不去。今晚我还有自己的事呢。”

    “这就不是你的事了让外人讲我们家忘恩负义你就受得了你没听人说,你只有嫁给他才算是最应该的报答方式呢。当然,我也不同意,那不合适,我也不会强求你。而且慢慢地人家会理解的。但这点小事你都不肯去,做得可就过分了。”

    “你老说人家,心里难道就没有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死掉呢,省得像件抵押出去的东西。”说着她掩面哭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一向面善的母亲也有些火了,“我又不是叫你去嫁给他。就这么点小事你就依不了,我以后还能指望什么啊你好像就可以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讲好吧,你去任你的性吧,反正我又活不了几年,也就只能保这几年,而且还不一定保得了呢我去,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去干你最要紧的事情吧”

    直觉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跟着母亲去张家,可她依旧是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索性跑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事后她也为自己的这种举动感到吃惊,想像不出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态度,不免心有余悸,但晚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的只是马水龙冬天洗衣服会不会很冷每个星期回家取一周吃的咸菜会不会倒胃口他复习得怎么样了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能考上县中学吗他一定会能平乐县中学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老师一定很有学问吧

    第二天一早她就几乎想不起跟目前吵架的事了。当母亲发现她眼角通红、满脸疲倦时还以为是为去张汇城家的事而伤心苦恼,说道:“叫你去嘛,你就是倔强,这回想通了吧应该感到害羞”

    “妈,你说什么啊”她一惊,满脸绯红,精神好多了,“我能去哪儿啊”

    母亲睁大眼睛,嘴巴张开,好久不能合拢:“你,你是怎么啦”

    李淑英此时连脖子都红了,赶紧低下头,抢下母亲手中的衣服出了大门。

    几天后李淑英提出了一个叫父母惊异的要求:住校。为了消除他们的狐疑,她忙解释是自己也想碰碰运气,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说不定也会有希望。父母还是满脸的不解,但还是同意了。

    住校并没有给她带来满足,因为马水龙在学校的六天时间里只在中间换一次衣服,积攒起来带回家给母亲洗。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开自己,但,并不觉得太遗憾,发现在人少的晚自习时和他同坐一间教室就很享受,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信彼此之间心灵是相同的。

    后来,马水龙不住宿,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也跟着做起了走读生。

    短暂的住宿时间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惊喜,有时候她甚至想,自己采取主动太晚了,觉得机会就像流星一般,在它遨游太空的漫长岁月中不曾引人注目,暗淡无光,而当它炫目的时候却只能持续一个瞬间。

    他给平乐中学录取了。

    李淑英连自己也觉得比谁都高兴,可发现这种兴奋如同绚丽的夕阳,很快就化为虚无,这才意识到他当时放弃住宿是为了避开自己,而且,无法说服自己还能找出任何别的理由,这个是她之前完全没有在意的。只是,她仍然坚信他们之间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彼此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唯一难以控制的是,她常常分心,无论是上课还是在家,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和他相关的一切,有时候甚至偷偷地乐出声来。除此之外,她极力捕捉跟他有关的任何信息,独自享受那份期盼所带来的奇妙感受。

    她打听到他在新学期开学后利用国庆放假机会第一次回湾源村,欣喜若狂,心“卟卟卟”地跳个不停,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以至于连父亲都觉察到了不同。她发现多日的思念已经将内心的期待无限制地放大了,真希望能够奔到他的跟前,述说自己的思念之情,同时也在想,他会和自己有同样的感受,会主动来找自己。可是,他在湾源村的这几天几乎没有出过门,她一度想上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好几次晚上都只在他家门口转悠一会儿,认真地去辨别他偶尔发出的声音,有次差点和他母亲撞个满怀,闹了个大红脸,尽管声称自己只是路过,却非常希望能够把这信息传递给他。不过,让她非常失望的是一切又都归为徒劳,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无声无息地回学校去了。再次的等待希望不会很久,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一直到过年才有他回家的消息,而且出现时已经是小年夜了,之后又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似乎一阵风那样消失,无影无踪。

    对于新学期见面的机会,她感到无望的同时却暗自设想,他也许无法抵住元宵节的热闹的诱惑而回湾源村,于是,满心期待地等着,心情出奇的好,然而,最终结果却令她很是失望:一直到草龙已经离开村广场都没有任何关于他回来的迹象。

    像湾源村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一样,李淑英本来对元宵节并没有太多的期待,浅浅地看看热闹而已,不过,今年却显得不同,她一早地在村里转悠,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父母亲对她的这种改变很感到是奇怪,但她以关心参与举草龙灯的弟弟为由,但发现很牵强,于是又说,往年元宵节很少下雪,而今年却完全不同。不过,对于整天都显得心神不宁的女儿,他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雪自早上开始就细细地下着,虽然不如冬天的大雪那样密致,却也绵绵的没有怎么停顿,慢慢地在高出地面的一些物件上积攒起来,白白的,呈现各种形状,显得有些羞涩,仿佛不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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