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同吸引过去难道她也像新娶了比发妻更年轻、更美艳。栗子小说 m.lizi.tw更惹人喜爱的小妾的丈夫一样喜新厌旧难道那些女人的床被更暖和,还有她们的身体更结实,故事更好听难道当她看着她们的脸时就没有想起一点对我的责任感
雪花所带给我的伤痛比我以前所受的任何伤害都要刺痛心扉,撕心裂肺,纠结不清,好似最凶残的酷刑,甚至比生育孩子时的阵痛来得还要强烈。然后我的内心发生了转变,我开始反击,不是作为那个当年深深爱恋着雪花的女孩,而相信礼教习俗可以用来维护心灵的平和的卢夫人。揭示雪花的种种不是,比摆脱困扰于自己内心的煎熬要轻松得多。
过去出于对雪花的爱,我给予了她很多的宽容。如今我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弱点,她的虚伪,她的欺骗,她的背叛。我想到一直以来雪花都在欺骗我关于她的家庭,关于她的婚姻生活,还有关于她的挨打。她不仅不是个诚实的老同,而且都不能算是个好朋友。一个朋友应该是在彼此间保持诚信的。如果这些还嫌不够的话,那么还有最近的几周所发生的事,雪花利用我的金钱和地位为她女儿获取了上好的衣服、食物和境遇,然而她却无视我的这些帮助和所提供的建议。我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被愚弄了。
然后最奇怪的时发生了,我母亲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记得在我孩提时代,曾如此渴望得到她的爱,我自以为我在缠足的这段时期里一切遵照她的指示就能赢得她的爱。我曾相信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然而事实却是她从未爱过我。她和雪花一样只是一味地追求一己私欲。对于母亲的谎言和无爱我的报复首先是怒气,我一直都没有原谅过她,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让自己和她越来越疏远,直到她再也无法在感情上牵制我。为了让自己不在伤心,这次我将同样地对待雪花。我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绝情让我悲痛欲绝。。我还要将所有的失落和愤怒都掩藏起来,因为这不是卢夫人应有的风范。
我合上了扇子,把它放在一边。雪花要求我回信给她,但我没有。一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有按我们约定的日期为女儿绑脚。又过了一个星期,莲花上门,送了一封信,勇刚把信拿到了楼上。我打开了信件开始阅读,一直以来这些笔迹就如同是雪花的阵阵爱抚,而如今看来却更像是一把匕首。
“你为什么没有回信给我呢你是病了还是福星高照啊我在二十四日那天为我的女儿绑了脚,和我们当年是同一天。你有没有同样这么做呢我从窗口眺望你的家,我的心向你的方向飞去,为我们的女儿而高兴。”
阅读后,我将信的一角在油灯里点燃,看着信纸的边缘渐渐卷曲,上面的字化成了一缕青烟。再接下来的几天里,天气渐凉,我开始为女儿绑起了脚,越来越多的书信被纷纷送来,而我则把它们烧毁。
我当时已经三十五岁了,我知道我要是还能再活上七年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要是再能活上十七个年头就更是三生修来的了。我知道我不能让自己有一分钟的时间在如此的煎熬中度过,更别提是一年或更长的时间了。尽管我的煎熬并未逝去,但我还是动用了那些在我缠足、疫情爆发和在山中避难时的种种约束和行为准则来拯救自己。我开始驱除自己的心病。任何时候只要有回忆的片段进入我的脑海,我就为其染上灰暗的色彩,如果是我看到的景象引发了回忆,我便紧闭双眼将其驱散;若是一股香味带来了回忆,我便把自己的鼻子埋在鲜花之中,或是在锅子里多放入些大蒜,抑或幻想着在中挨饿的日子;如果是我的手上女儿的触摸,我耳边丈夫的气息,或是我沐浴时从乳间掠过的一阵微风,我都用揉搓、抓挠和拍打来驱散这些触觉上的记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忙碌得像一个丰收后的农民,将上一季度的作物收割下来才是最大的快乐。我努力将一切都从记忆中抹去,这是我唯一所知的保护自己受伤的心灵的方法。
当雪花曾经对我的爱依然还在折磨着我时,我做了一个花塔,就像当年为驱赶美月的鬼魂而做的那个一样,我要用它来引诱新的鬼魂,让它停止在我脑海中纠缠不清,用破碎的爱的誓言来折磨我。我从篮子、衣箱、抽屉和架子上找出了这些年来雪花赠送给我的礼物,还有她曾写给我的信件。要找出所有的东西是件不容易的事。我没找到我们的扇子。一些东西可能已经遗失了。反正我把我所有找到的东西扔进了花塔中,我还写了一封短信。
“曾经一个如此了解我心意的人,如今已经变得对我一无所知。我将你的书信一并烧毁,希望它们可以化成天上的云彩,随风而去。是你背叛了我,抛弃了我,你将从我的心里永远地离去。请你,请你,请你,永远的离开我吧。”
我把信折好,从花塔的小窗户里塞进,落入楼上的女人屋里。然后在基座点燃花塔,不时浇些油把火烧的更旺些,好把手绢、编织物和刺绣烧尽。
但似乎雪花的鬼魂仍然挥之不去。当我为女儿绑脚时,仿佛雪花也同在屋中,她的手放在我的肩头,在我耳畔轻声说道:“要记得绑紧裹脚布。让你的女儿感受到你的母爱。”我于是唱起了歌,将她的话语淹没在脑海之中,我简直无法入睡。我躺在床上,对自己和雪花都愤恨不已,心里重复着同样的话: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违背了你的誓言。你背叛了我。
两个人不幸成为了我的出气筒。第一个是我的女儿,对此我有些不好意思。第二个是年老的王媒婆,对此我也很遗憾。我对我的女儿深深的母爱,当我为我的玉儿绑脚时,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小心,我不仅记得三妹当年的悲剧,还有我的婆婆曾向我灌输过的正确的缠足方法,可以把感染、变形和死亡的威胁降到最低。但我还是将自己因为雪花而受到的伤害转加在我女儿的脚上。难道我的这双三寸金莲不正的我的所得和所失的根源吗
尽管我的女儿骨肉和性情都天生柔软,但她还是忍不住凄惨地落泪。我们的活才刚开始,我已经无法忍受她的哭泣了。我凭着自己内心的怒火,拉着女儿不停地在楼上的屋子里来回走动,每一次重新更换裹脚布时我都会绑得更紧。我还责骂她,就像当年我母亲那样。我告诉她,“一个真正的好女人不允许任何的丑陋进入她的生活。只有经历了痛苦才能得到美丽,只要经受了煎熬才能得到平静.我现在为你绑脚,而将来得到回报的却是你。”不过我还说希望将来我至少能从中得到一小部分回报,然后能够得到我母亲曾说过的平静。
借着让女儿得到最好的回报这个幌子,我和桐口其他的正为女儿缠足的女人们攀谈起来。“我们都住在这里”我说,“我们又都是好人家难道我们的女儿不应该成为义姐妹吗”
我的女儿的脚和我一样娇小。不过我还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王媒婆五月份的时候来了我家。在我的脑中,她的模样从未改变过。她一直是个老妇人,不过那天我用更加挑剔的目光来审视她。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最多四十岁,比我现在还要年轻些。要知道我和雪花的母亲四十岁的时候早就去世了,这个年纪也可以算是长寿的了。回想往事,我相信王媒婆,一个寡妇,并不想随她丈夫去死,也不想改家。她选择自力更生活下去。要不是她精明的生意头脑,她根本不会成功。同时她又极力地装扮自己,用厚厚的脂粉留住她脸上所残留的美丽,她还华服加身这都让她和县里的其他已婚妇女显得如此不同。栗子小说 m.lizi.tw现在她不再涂脂抹粉,衣着花哨了,在我看来她应该快七十的样子。她虽然人已老去,却依然精明能干,不过她有一个缺点我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她爱她的侄女。
“卢夫人,好久不见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扑通”一声在正厅的左翼上落座。我没有用茶水招待她,她不安地四处张望着问道:“你的丈夫在家吗”
“我的丈夫要晚些时候才回家。你来早了。我的女儿还小呢,找我丈夫谈婚嫁为时过早吧”
王媒婆拍了下大腿,咯咯直笑。我并没有接话。她审慎地说道:“你知道我到这里来绝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来讨论一门老同的亲事。这纯粹是女人们的事。“
我的食指缓缓地在座椅的柚木扶手上轻轻地敲击。那声响如此之大,让我自己听了都一些不安,但我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从袖口取出了一把折扇说道:“我把这个带来了。也许你可以让我亲手交给你的女儿。”
“我女儿在楼上。不过我们卢老爷一样不允许她贸然见客的。”
“可是,卢夫人,这完全是女人们的事啊。”
“那么把扇子给我。”我伸出手来。
老媒婆看着我伸出的手,浑身直哆嗦,有些犹豫不决。“雪花”
“不”这个字迸出时,比我预想的还要严厉,我难以容忍这个名字再次被提及。我镇定下来,又一次说道:“给我扇子。”
她极不情愿地将扇子给了我。我的头脑中仿佛有千万支笔在挥舞涂抹着,不时将钻出来的记忆和思绪掩盖下去。祖庙里的坚实的铜器、寒冬中的坚冰和暴晒之下干枯的尸骨都给了我足够的力量。我一瞬间将扇子打开。
“悉闻家有一女,性情温良,精通女学。”很多年以前雪花也是这样写给我的。我抬起头,发现王媒婆看着我如何反应,我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宁静的夜晚的湖面一样沉静。“我们是两户人家花园种下的两朵小花。现在小花开花了。她们要见面了。你我生于同年。让我们成为老同吧我们可以一同飞向云霄。”
每个认认真真书写下的字都仿佛带着雪花的声音。我猛然将扇子一合,将它递还给王媒婆。她没有从我的手中将其接过。
“我想,王媒婆,这恐惧不大合适吧。这两个女孩的八字不合。她们生于不同的日子不同的月份。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人的脚缠绑之前大小不同,我很难相信绑成之后会相同。另外,”我徒劳地挥着手臂说,“家世也极不般配。这些平常人都能看得出。”
王媒婆聚拢了双眼。“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她不屑地说道,“让我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吧。你毫无道理地割断了和你老同之间的联系,你的老同不解地暗自哭泣呢。”
“不解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
“你自己跟她说。”王媒婆接着说道,“不要为此中断两个好母亲曾经许下的约定。这两个女孩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的,会像她们的父母一样幸福的。”
我绝对不会同意王媒婆的建议。痛苦和悲伤让我变得脆弱。过去有很多次我如此轻易地被雪花所说服、影响和改变。我怎能忍受得了看到雪花和她的义姐妹在一起的样子呢光是一想到她们在一起窃窃私语和亲密的肢体接触,我的脑子就快炸开了。
“王媒婆,”我说道,“我绝不会让我的女儿降低到和一个屠夫的崽子成为老同的地步。”
我故意言词挖苦,希望她可以不要再谈下去,但她却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她说道:“我记得你们两个小时候,一起过桥,河面上照映出两个同样身高、同样脚印、同样胆量十足的小女孩。你们发誓永远忠诚于对方,永不分离,永远厮守在一起,永远,永远。”
我所做的一切问心无愧,可雪花又是怎样的呢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我说,“我和你侄女签订协议时,你说过,“不会有小妾的。”你还记得吗现在你回去吧,问问你的侄女她都做了些什么。”
我把扇子扔到了她的脚下,随即把脸转了过去。我的心已经凉得如同当年流水过我足间的河水。我发现她的目光始终在打量着我,思索着什么,又有些许的质疑,但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我听见了她缓缓站了起来的声音。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我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我会帮你带信过去的,”她最后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亲切感和理解之情,这让我很是恼怒。“你要知道,你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很多年前我就发现了这点。全县的人都羡慕你的好运,都祝愿你长命百岁,福星高照。而你现在却伤害了两颗心。真是遗憾啊。我记得你的小时侯,除了一双娇美的纤足,几乎一无所有。现在你是应有尽有了,可是卢夫人,你不光要了这些,还有了狠毒、无情和健忘。”
说吧,她蹒跚着出了大门。我听见她上轿子,命轿夫将她抬去荆田。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允许她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年过去了。雪花表妹的坐唱会快到了。我依然还是处于气急败坏之中,我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仿佛是一颗心在怦怦直跳,或是一个女人吟唱的声音。雪花和我曾约定一同前往的。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去。如果她去的话,我希望我们避免直面对方。我并不想像对付我母亲那样对付她。
十月十日那天终于到了。这是一个很适合婚嫁仪式的黄道吉日。我走进了邻家的大门,上了楼。新娘子略显苍白但很美。她的义姐妹都围坐在她身旁。我一眼就看到了王媒婆,坐在她身边的就是雪花:她的头发干干净净地向后方梳起,非常适合已婚的妇女,她身上穿的是我送给她的一件衣服。这敏感的一幕让我倒吸了口气,两侧的肋骨都快合拢了,顿时大脑缺血,好像要昏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雪花同处一室坚持到仪式最后,而且始终维持卢夫人的尊严。我迅速瞥了一眼四周,所幸雪花并没有把杨柳、莲花、梅花一同带来。我一下子松了口气。要是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在场的话,我可能就要匆忙逃跑了。
我坐在了雪花和王媒婆的对面。庆祝仪式按照传统的方式展开,吟唱、诉苦、讲故事和说笑话。然后新娘的母亲邀请雪花告诉我们她离开桐口后的生活。
“今天我要唱一封斥责信。”雪花宣布道。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雪花怎么可以挑起公众对我的不满,而事实上我是被冤枉的啊无论如何,我要准备一首斥责的曲子来回击她。
“野鸡的尖叫声传向远方。”众人转向了雪花,她用传统的方式开始了吟唱。她的歌声和我这几个月来脑海中的声音一模一样。“五天以来我一直烧香拜佛,祈求上苍赐予我勇气来到这里。三天以来我一直用放了香料的水清洗自己和衣服,让我得以像样地出现在我的老友面前。我把灵魂也倾注进了这首曲子。小时候我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后来大家也知道了我的生活有多么艰辛。我失去了我的娘家。我失去了我的娘家。我家的女人们的不幸已经延续了两代人了。我的丈夫不是善良之辈,我的婆婆为人凶残。我怀过七个孩子,但只有三个存活了下来。如今还在的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了。这看起来好像我的命运是被诅咒了的。一定是我前世造的孽,所以才落到如今的地步。”
新娘的义姐妹们照例流下了同情的眼泪。她们的母亲们则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在伤心处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对于这个女人的不幸无奈摇着头,同时又敬佩她对于我们自己语言的擅用。
“在我的生活中只有一个快乐,那就是我的老同。”雪花继续着她的调子。“在我们的契约中,我们曾写道永不和对方恶言相向。在过去的二十七年里我们的确做到了这点。我们彼此坦言相对。我们就像是两条藤蔓,将自己的枝条延伸,永远地交错在一起。可是当我将自己的悲哀告诉她时,她显得非常地不耐烦。当看见我的悲惨境地时,她只是不断的提醒着我男耕女织,勤劳可以带来温饱,要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命运。但是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命运悲惨的人了吗”
我看着屋子里的女人被她感动得痛哭流涕,震怒之情难以言表。
“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她的声音洪亮而动听。“你我是老同。我们的灵魂是交错在一起的,即便是我们无法日日相伴。”突然间她又转换到了新的话题上。“还有为什么你要伤害我的女儿呢春月还小,还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而你也不会去告诉她。我从未想过你心肠会如此狠毒。我只请求你记得我们之间的情意曾经深似海,请不要再让第二代的女孩深受其害了。”
在雪花唱完最后一句时,屋子里的气氛发生了转变,对于最后所说的不公正待遇,人人纷纷给予了同情。这些女孩的命运已经够悲惨的了,即便没有我的报复。
我坐直了身体。我可是卢夫人啊,全县最德高望重的女人,我本应远远地超脱于这些事之上的。然而我却听见从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我脑海和心头响起的声音。
“野鸡的尖叫声传向远方。”对于雪花的斥责在我脑中形成,我为了让自己听起来有理有据,便从雪花最近的一桩不当行为开始。我把它们唱出来时,目光一一注视着屋里的每个女人。“我们的两个女儿不可能成为老同。她们没有任何的共同点。你们的这个老邻居是想为自己的女儿谋利,但我不能为此而触犯了禁忌。拒绝这桩缔结,是一个母亲的职责。
“这个屋里的女人都应该知道什么是艰辛。女孩子时,我们是家里的无用之人。我们可以爱着自己的家人,但我们却无法与之永远生活在一起。嫁入了一个陌生的村庄,嫁进了一户陌生的人家,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如果稍有怨言,甚至会失去婆家人对我们仅有的那么一点尊重。我们生儿育女,有时我们的孩子会死去,有时我们自己会死去。当我们的丈夫厌倦了我们,他们便把小妾娶进门。我们都遭受过不幸粮食歉收,寒冬降临,谷雨不至。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个女人却过度地宣扬了自己的不幸。”
我转向了雪花,当我唱着这些话时,泪水蛰痛了我的眼睛,我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你我曾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鸳鸯。我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忠诚,但是你却撇下了我,投入了义姐妹的怀抱。一个女孩只会将扇子将给另外一个女孩。好马只能配一个鞍。一个好女人不会对她的老同不忠。也许正是你的背信弃义才导致了你的丈夫、你的婆婆、你的孩子们,以及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被你所背叛的老同,对你的轻视。你轻佻的行为让我们蒙羞。如果说我的丈夫今天回来带回了一个小妾,我将会被他从床铺上赶下来,被忽视,被冷落,但我会像每一个在座的女人一样,默默地去接受。但是就你的所作所为而言”
我的声音暗哑了,我一直试图屏住的泪水也夺眶而出,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无法再继续下去。然而我把重心从自己的伤痛之处转到了一些这个屋里的女人都容易理解的问题上。“我们或许对于丈夫的移情别恋有所准备,毕竟他们是有这个权利的,而我们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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