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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三生爱

正文 第9节 文 / 叶文玲

    形式上,g真是一个高手我真被他的殷勤、被他对女人的这种细致有派迷得死去活来我们还一块到诸暨的五泄潭游泳我敢说,伊甸园的亚当和夏娃的快乐也不过如此那回,我们在赤松岭玩,一场大雨劈头盖脸浇来,他抱着我跑了一公里都不让我下来,我没想到他虽说有一把年纪了,但力气仍会这么大回到宾馆我没有衣服可穿,他就让我穿他的衬衫,那身子、袖子又长又大,可他说我穿着这件男人的衬衫,简直美极了,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美,就像电影克里斯蒂娜女王里迎着窗户读书的嘉宝的镜头我一照镜子,也得意得乐不可支,我第一回觉得自己真的不错,你不知道被一个你所爱的男人夸奖,那是什么样的滋味那天晚上,我就一直穿着他的衬衫”

    天,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呀,我一下子噎住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能力对她说的话发表任何意见了。

    “你知道么,也就是两星期前,我发现嗯,阿姨,跟你说,我一点都不害羞,我,我那老朋友没有按时来,我有点慌,你知道的,这事意味着什么于是,我就打电话告诉他,当然,我不是向他讨主意,说实在,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这件事的态度。说真的,如果断定真的是这么回事,对我来说,我愿意我真愿意为他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当然,现在还不到这时候,我想知道的,就是他对这事的态度,凭他的态度,我就可以揣想他是否真的爱我。如果他是真爱我的,我做什么牺牲都值得。阿姨,我刚才已同你说了,他不是提出要叫我辞了这边工作到他那儿去么,他说他一天不见我就少魂落魄,茶饭无心,诗、小说,什么也写不下去,什么事也做不成所以,我听他这么一说,就告诉他我这儿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没料到这一说,却立刻把他吓住了,他慌里慌张地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当时都提醒过你,你这多糟糕哇我连忙安慰他说,你别紧张,即使是这样你也请放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他就愣在那边半天没有吱声。我再接着催问了他一声,他立刻又慌里慌张的低声说:我老婆回来了,你先把电话挂掉,待会儿我打过来可是,我等了又等,等了好多天他却没有再打。我左等右等,再打过去时,回回都有问题,要不忙音,要不没有人接,我赌了气,连着几天不停地拨,有两次真是他老婆来接电话,我不吱一声就把电话搁上了嘿,阿姨,你看,尽管我说得气壮山河,可实际上我还是怕的,怕得就像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当然,他老婆的问题不重要,问题是他的态度。阿姨你说,他为什么言而无信他是不是躲着我他为什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你看,这都已经一个多礼拜了”

    我的天,事情怎会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且又如此糟糕的情况发展我不能不打断茫茫,再是无助无益,我也要说

    “茫茫,你听我说,这事其实很清楚,嗯,也许,一开始你就应该清楚这种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你太轻率了,你怎么好在一点都不加考虑的情况下他又没有离婚,要知道我们是在中国,不是在外国,个人的生活可以任意浪漫,我们是中国人,要守中国的法度不不,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去”

    是的,我想说的是她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首先把这件事确断一下,然后才能考虑下一步的问题。唉,这个小丫头茫茫

    “可是,我刚刚买好了到他那里的机票,今天上午,我就接到了他寄来的这封信,你看,阿姨,他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你看看他写的”

    说实在,我真不愿意“介入”这样的**,但是,茫茫已经不容分说地把这信递到了我跟前。

    信只有两行,就像电报那样简短。栗子小说    m.lizi.tw

    茫茫:顷接通知,我将奉命出访南斯拉夫,参加那儿的诗歌艺术节。你暂缓来此,一切等我回来后再说。

    信确实是老g的亲笔,我认识他的字。但信末的签名是“寒号鸟”。

    老g的笔名太多,我想,这或许是他们之间的爱称或代号,我明白老g的把戏,这一切在他,都是不在话下训练有素的。

    “阿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南斯拉夫真的有这个诗歌节吗真的是上边派他出国吗”

    “当然,这不会有错,问题是”

    书房门突然被咚咚敲了两下,当然没有锁。推开门进来的滨声,手上拿着个什么。

    “茫茫,刚才我细细看过了这把青铜剑的纹样,这把剑确实是件古物,而且是件非常有价值的文物,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当然,这还要请文物局的专家仔细确认辨别,才不会出错”

    青铜剑这是说,茫茫手里有着一把古代的青铜剑她刚才先我来家见了滨声,原来还为这样一件事

    “滨声老师,你说的是真的”茫茫的眉毛高高弓起,乌黑的眼珠就像两颗星星在闪耀。“这把剑真的很值钱么会值多少钱五千还是一万还是两万三万啊,太棒了滨声老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就有救了”她眉飞色舞地说着,似乎把刚才困扰自己的话题一下子忘到九霄云外。

    这个没心没肺的茫茫

    “不,茫茫,你听我说,值钱和有价值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对文物来说尤其是这样。而且有些文物可能是无价之宝,这看要落在谁的手里鉴定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谁给你的”

    “谁除了我父亲还有谁不不,滨声老师,你先告诉我,它到底值不值钱哎哎,我说错了,它到底是否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价值,来历不凡我可不可以拿它去交人鉴定”茫茫的眼珠急速地闪动,似乎又在想什么主意。

    “你父亲茫茫,是你父亲给你的”我从滨声手里抽过这把来历不凡的青铜剑细细端详,一颗心突突乱跳。

    凭直觉,我断定:这就是二十年前,班大娘她给我看过而被婧婧抢回去的那把青铜剑。

    如此说来,茫茫就是婧婧的女儿可是,在此之前,她曾断然否定过我的认定她说过,她老家在南浔,母亲早死,父亲是插队内蒙的知青南浔与内蒙、南浔与青岛,在我眼前的茫茫与青岛的婧婧,能挂得上钩么

    对了,记得班大娘对我说过,这剑有两把,是雌雄剑,那么可能茫茫的所得与班家的剑不是一回事,不不,可如果要是一回事呢

    我真该死,我是那样粗心和健忘,以往的岁月即便有无数曲折,即便1966年之后我们又经历了无数难以言说的艰难困苦,我也不该忽略和遗忘那些日子,那些在青岛婆家大院所目睹的一切事情。

    我只能怨自己,与班大娘和婧婧的那次碰撞,竟被多舛的生活淹没,那次不无惊心的经过,我竟未向滨声说起。

    如今,在经历了整整二十年后的如今,当这个眉目酷似婧婧的茫茫,当这个不知能否确定与婧婧有关的茫茫,再巧不过地出现我们的生活中时,世事已经天翻地覆

    我后悔的还有而今,我的公公婆婆,我的母亲,都已先后过世。本来人丁就少的青岛老家,更是亲朋无几。

    大院依旧,人事已非。当我们在前些年为料理公婆的后事回青岛奔丧时,大院里除林来家好像有个结了婚的小女儿还住着父母那间老房子外,邻居十有**是不认识的。

    我们当然无心也无从打听其他邻居的情况,而我所唯一接触过的当事人班大娘和她的女儿婧婧,谁也不知其下落。栗子网  www.lizi.tw

    茫茫到底是不是婧婧的女儿她难道真会是婧婧的女儿

    “茫茫,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不不,不是故事,不不,也可以说是故事,是在你没有出生的年月,在我的故乡和婆家,对,婆家也算是故乡。嗯,我亲眼所见的故事中,也有一把这样的青铜剑”

    我尽量以平静的口气开始叙述,叙述勺港的大旱,勺港的婼婼。茫茫先是好奇地瞪着乌闪闪的眼睛,但随后,她就有点分心,我才把婼婼的故事讲了一半,她就没有了兴趣,心不在焉地插嘴道:“阿姨,这是你写小说的素材吧,你怎么不把”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找我的。

    等我接完电话,茫茫就站了起来:“阿姨,我要走了,我还有事”

    望着她的背影我有点怅惘,第一次体会了“代沟”的意味。

    我的对面坐着老g。

    得知我急吼吼地要找他,老g便盛情地邀我到了这家叫作“香岛”的咖啡馆。

    看得出来,这是一家开张不久的咖啡馆,草顶木屋,椰蕉串挂,布置新颖而颇有韵味,舒伯特的小夜曲曼妙回荡,闪烁的灯光中,隐隐闻得一线流水叮咚。

    靠窗的小桌已有好几对客人,但各自低到几乎无声的对话,使来客们根本意识不到旁人的存在。

    按我眼下的心情,实在不应该答应在此与老g交谈,因为,如果在别的地方,或者是一个旷野,我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大吼大叫。

    我知道老g的用心。在这里,氛围和环境能遮掩不真实的情绪,音乐更能化解许多怨恨。他知道在这儿,我肯定发不出火来,而一向很“老土”的我,肯定会拘于此间的情境而温和相向。

    好一个老谋深算的老g。

    老g早已得知茫茫和我的情谊,我决定直截了当。

    还没把茫茫的近况先端出来,我就难以克制情绪了:“老g,你怎么回事你太不应该了,你如此轻率地对待知道么,你是在玩弄一个女孩子天真纯洁的感情,因为,我知道你并没有打算真的要和她”

    “别别别,别这么剑拔弩张火气冲天的,有话好好说好不好感情一向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算我一个人的过错喂喂,我告诉你吧,茫茫是主动的,是她先引诱了我的,她是那样不顾一切我之所以那么快地坠入情网,就在于她非常主动而且她的魅力又这么大我承认,我也有不对之处,可是,你知道面对美,而且是这样美丽而鲜活的诱惑,任谁也挡不住我敢说谁见她都要晕菜的,就是柳下惠再世也不行”

    “那是她太年轻,太天真,可你”我马上来了气:“你是什么阅历你和她这样,难道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慢慢慢,看来你今天是存心要对我兴师问罪了我可是一向也拿你当老朋友来着。我说你怎么,唉,还不到老太太的年龄,怎么看事说话就像她的娘家老太太似的玩弄你说得太严重了,要知道,现在的两性观念,完全是两情相悦,两相需要,根本没有谁玩弄谁谁欺侮谁的问题。对,你要明白这样一个前提,我可从来没有欺骗她。一切情况都是明摆着的,她对我,完全是自觉自愿,说白一点,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你要知道,茫茫可能,嗯,她可能不是处女,因为,她在与我”

    “不是处女,亏你说得出口你,你真够可以的”我一发火就语无伦次,词不达意。“老g,我知道你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对待她,都是这把年纪的人了,你,你何必要伤害她”

    “当然,你可能有你的看法,在你认为嗯,我要提醒你,你可以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不一定要用匙子,匙子只是用来搅的,你肯定很少进咖啡馆吧对,就像这样”

    在这时候他怎么还有心思管我喝咖啡的方法和姿势我的火又上来了,索性丢下匙子,不再动。

    “嗯,我说的是,下午,你约我说话的样子,嘿,好可怕,你连眼神都咬牙切齿的,旁人如果稍稍留意就看出来了。你真傻,现在哪有你这么说话办事的嗯,当然,我也体会到了你和茫茫之间的感情,你为我们好。嗯,你也许以为我是在耍她,我得到她,不是出于需要,而是出于我的坏习惯,好,那我就加重罪孽地说吧,我是出于我流氓本性,对不对”老g却依然不急不慌,他用小匙子轻轻地搅着杯子,轻抿轻呷,潇洒优雅,那眼神,只流露出这种时刻的一点点忧郁,那种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出于习惯的装饰性的忧郁。

    相识多年,我很了解老g,他的确会使任何一个初见的女人,特别是爱好文学的女孩和女人为之吸引着迷,他是善于在各方面充分体现自己魅力的男人,举手投足,更是时刻没忘展示他一向自诩的贵族后裔的风度。

    “没有办法,发生了这种事,大家总是众口一词地谴责男人。呶,要说欺骗,还不知是谁骗了谁呢这小丫头可没少赚了我的眼泪,实不相瞒,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为她熬了不知多少个无眠之夜扪心自问,我的确,嗯,我的确动了心,我承认我很喜欢她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让我如此动真情”老g谨慎地避开了“爱”这个字眼,“我知道,本人在文坛名声欠佳,我在你们大家眼里是个拈花惹草的角色喂,我说,你也是这些年风风雨雨吃够苦头的人,你该知道,文坛有多少冤假错案,就有多少无聊的人关于我的花边新闻,别人相信,你总不该都相信吧,你要相信的是,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捕风捉影加夸大想象,再就是一些吃不着葡萄的狐狸吐出来的酸话。我懒得去分辩,对你,我也决不说假话,我的花边新闻是够多的,可绝大部分都是逢场作戏,无稽之谈说真的,我真正动了情的也就是茫茫,我真的还从来没有对哪位女子像对她这样真正动情,别看论年龄我都是她的父辈了,可她硬是能俘获我,这小丫头唉,是的,是的,我在你面前可能博不了一丝同情,像你这样观念老化的人,根本不能体会一个男人心灵底处的真正痛苦,这痛苦,也绝不是非常年月中批斗我、逼我劳动改造的那种痛苦可以比拟的”

    对于老g的伶牙俐齿我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我也实在没有心绪听他的歪理。我想,能拿他怎么办我决定直截了当地将茫茫的打算说出来。“你知道么,茫茫告诉过你也告诉了我,半个月前,她去检查身体,情况不妙,她说她可能是很有可能是”

    我这人也真是的。这里灯光暗绿,别人怎会看出我在面对一个男人脸红耳赤而且,我凭什么脸红耳赤我窘迫已极,吭吭哧哧地说:“我只想说,你怎么好这,这样老g,你,你要认真想想后果”

    “哎哎,你约我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已经解决了她自个儿去医院做,做了怎么,你不知道吗茫茫在我们开会报到的头天已经来过这里,她早跟我约好了。对,对,就是前天的事,我们这个会议报到的头一天,对,她对我说了后就自己先去了医院,陪也不要我陪,我终究不放心,追了去在医院外头等着,她有个女朋友是那儿的护士长,她自个儿找的她。两个小时不到就出来了,她出来时脸白得像雪,她一看我等在外边,泪花都飘出来了,却对我说了声没关系,你走吧,放心开会去吧,说完就扬手招了出租车,没等我愣过神来就呜地开走”

    什么茫茫自己来过了,找过他又上医院自个儿做了“人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茫茫办事,果真那么,那么

    我怔着,眼珠和舌头一样僵硬,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世界是怎么的了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看来,我真是多余,多余操心,或者该说是个“听评书掉泪替古人担忧”的傻瓜蛋一个,我真太可笑了。

    “你知道的,我真的喜欢茫茫,唉,我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小东西确实是天生尤物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她将来肯定要出现在我的作品中,真的。现在,我要好好地储存着她我,嗯,我现在的确困惑,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困惑。我是说,嗯,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别看在年龄上,你都可以做她的母亲,但在很多生活知识包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上,喂,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你,你太老实太笨拙,又太守旧,你,你的确还应该拜她为师”老g的手,一手习惯地摸着胸袋,一手伸向小桌上的烟缸,想了想,又住了手。“哦,我再给你说一件事吧,对,就是这一件,对,我现在不吸烟了,听了茫茫的劝告,决心不吸了。你知道么,就为了劝诫我不吸烟,有一次,她在说了吸烟的危害后,夺过我手中的烟头,就嗤的一下烫在自己的胸口我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她,哦,雪白雪白的胸脯,顿时就冒出一缕青烟,随即就是一个大燎泡我目瞪口呆,我的小茫茫,那还只是她同我的第三次单独见面”

    现在,目瞪口呆的是我。

    “你别皱眉头,真的,你只要听听她对我的真心表白就知道了,我真的无颜也无法面对她的赤诚,她的真诚。我实在无法向她承诺什么,这就是我苦恼的原因。她实在太聪明了,一点就透,她已经觉察出来了,有时我觉得,她简直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这边只要一想,她立马就能觉察她对我说过:g,你对我没有承诺过什么,你甚至没有送过我半点可资纪念的小玩意,一点点小东西,我知道,你不会不想送,你是不是怕落下把柄我只想对你说,我虽然也用不着对你保证什么,承诺什么,但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彼此拥有过,那对于此生,就是美好的纪念。以后,不论什么时候,你只要还想得起我,还需要我,只要说一声,我还会来,我同样可以为你做你想做的一切,就像现在一样。当你不需要我了,不和我联系了,我也不会来找你,不会来纠缠你,我知道,男人的心思和女人天差地别,男人第一注重的就是名利,与自己事业相关的名利不爱江山爱美人,从古到今也只有一个英皇爱德华我知道你最想着还是自己的功名,你还想着要去做很多事,我很明白你的。你看,现在我出了点小的意外,你就有点烦我、厌我怕我而想躲我了看着我的眼睛,你坦白,你说是不是我是从你最近的行动明白的。明白你是那么巴巴惦惦的要来开这种没有一点意思的什么会,而且事先竟不告诉我要不是阿姨她说起,我真不知道你来了北京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只要是真正的爱情,只要有联络的**,就没有什么距离可以阻挡。你不要找借口,对了,我早从你巴巴惦惦的以去访问什么南斯拉夫做借口这事就看出来了,嘿,为了这,你就可以不理我,隔了那么久才告诉我,我就明白了男人女人都是多面的,你也是个多面的角色,你并不是像我需要你那样需要我,我和你在各自心中的分量不一样,压根就不一样你放心吧,我茫茫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人的事,哪怕以后沦落街头,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大可从此大放宽心,我不会使你受任何影响、出任何问题的你听唉这个茫茫”

    老g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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