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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梦君想了想,说了一个店名。李舟山觉得这家店离这里也太远了。梦君解释说有个美食节目还专门报道过这家店,一定很好吃。梦君之所以选这个店,是因为她记得这是李舟山请何洁如吃饭的地方。李舟山当然并不知道梦君的想法,他觉得既然她要去就陪她去吧。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到目的地,李舟山笑道:“吃顿饭,也太折腾了吧。”梦君笑道:“这样吃的才美味呢。”
梦君看着李舟山握筷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一般人都是用四个手指来控制筷子的,而李舟山是用三个手指,无名指和小指高高的翘起来,像是兰花指。李舟山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梦君嘲笑了,所以并不当做一回事,他对梦君一笑,依旧如故。梦君有意为难李舟山,让他给她夹个丸子。李舟山的握筷子方式,不宜夹圆形的食物,夹不牢易坠落。李舟山是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这项软肋,所以在类似公司聚餐这样的宴席上,他都是避免吃圆形食物的。只不过现在是和梦君在一起,可以随意妄为,不必担心出丑。李舟山便给梦君夹丸子,试了几次,都滑落了,夹不起来。梦君看着“咯咯”的笑。李舟山面不改色的用一根筷子插住丸子,递到梦君的盘子里,用另外一根筷子把丸子捋下去。
见到这样的场景,梦君笑的简直不行了:“我是让你给我夹个丸子,不是插个。”李舟山颜色不更的说:“方式虽然不一样,但都是为了吃到嘴里,殊途同归。”梦君还不忘调戏:“多谢李小姐给我夹菜。”因为李舟山握筷子时有翘兰花指的症状,所以梦君开玩笑的称他是“李小姐”。李舟山动了动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指说,吃饭时真觉得它们很多余。梦君笑道:“你翘的比李谷一好看多了。”
吃过饭,他们又去小吃街上转了一圈。梦君很有兴致的还要逛春熙路。李舟山打了一下午羽毛球,已经困乏不堪了。李舟山觉得女人好奇怪,打羽毛球是打十分钟歇二十分钟,逛街却可以马不停蹄。李舟山用商量的语气说明天逛吧,他都走不动了。梦君坚持的说:“明天你就回去了,谁陪我啊”李舟山解释说他是傍晚才回去,明天有一整天呢。梦君说白天逛没意思,他要是走不动,她愿意背着他。李舟山不想破坏梦君的兴致,只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跟着她。
在一家女装店,梦君看上了一件衣服,穿上之后在镜子前左晃右晃,她还问李舟山好看吗。李舟山毫不犹豫的说好看。
“你好歹用脑子想想再说啊。”梦君望着他说道。
“看了就知道好看,根本不用想。”女店员抢着说道。
梦君笑了笑,去换衣室脱了衣服,拉着李舟山就走。李舟山说要是喜欢就买吧。梦君则回答说不好看。他们又去了化妆品店,她拿着一管口红说道:“哪有姑娘不戎花,哪有少年不驰马。”梦君的话出自郑愁予的牧羊女,接下来就是“姑娘戴花等出嫁,少年驰马访亲家”。李舟山笑道:“怎么,想结婚了”梦君似是无意的说道:“昨晚和我妈通话时她又催我了。”
梦君问李舟山哪个颜色的唇膏好看。李舟山说那个粉色的就挺好的。梦君拿着粉色的那一管口红犹豫了几秒,她最终换了一管鲜艳的大红颜色。走出店,李舟山问梦君怎么不选粉色的。梦君说不同的年纪有不同的选择。李舟山见梦君似有伤感的神情,赶紧宽慰道:“你还很年轻啊,今天不是还有人还说你是大二的嘛。”梦君笑道:“你不是说他是为了泡我,才那样说的吗”李舟山说:“我是出于嫉妒才那样说的。”梦君笑道:“你承认了”李舟山抱了抱梦君,说:“梦梦,活自己的就好,不必管别人怎样说的。”
周济民在和李舟山视频通话时说他可能和吴慧娜要结婚了。小说站
www.xsz.tw李舟山没有问周济民为什么不追豪门女郎了,他猜测可能是计划失败了。周济民说幸好吴慧娜是爱他的,这多少宽慰了他失落的内心。李舟山问周济民什么时候结婚。周济民说可能明年五一。李舟山为吴慧娜感到庆幸,他以为她会被无情的抛弃,同时他也为她感到可悲,始终被蒙在鼓里。不过虽有波折,到最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周济民开玩笑的说:“我是非她不娶,她是非我不嫁,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吴慧娜是个好姑娘,李舟山要周济民别辜负了她。
周济民又问起在成都的同学的情况。李舟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他欲言又止的告诉了周济民一件事张婷玉结婚了。周济民听到这件事,在电脑的另一端怔了一会,面色僵硬的说道:“好事啊。”李舟山说她老公是于哲明。周济民从僵硬中恢复到玩世不恭:“他们两个挺般配的。”李舟山笑而不语。周济民又问李舟山去参加婚礼了吗。李舟山说他和于哲明不往来的,怎么会去参加婚礼周济民劝道都是同学,至于这么大仇恨吗李舟山说不是仇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婷玉以及于哲明都是李舟山的大学同学。张婷玉算是理工科女生中出落标致的,她那时暗恋周济民,有让李舟山帮忙传递过礼物。只是周济民当时正一心一意的追一个舞蹈学院的女生,除却巫山不是云。后来周济民表白遭遇尴尬,那个女生根本没有出来应答。周济民灰心意冷,却从凑上前来的张婷玉处找到慰藉。周济民曾经带张婷玉去开过房,据周济民的“招供”来看,他没有“得逞”,室友们都不信周济民可以引而不发。周济民和李舟山说过他刚要进去,张婷玉哭了,他便不敢了。用周济民自己的话说就是挨到了,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他常拿这件事来论证他并不是一个有花堪折直须折的人,他曾经也是怜香惜玉的纯情少年。他们二人交往了几个月之后便分手了。
至于周济民和张婷玉为何分手,周济民扭扭捏捏的,不肯吐实情。后来张婷玉又和同班的于哲明谈恋爱了,周济民一直单身到毕业。李舟山和于哲明是同班同学,但是却老死不相往来。刚进校门时,总有人会说大家聚在一起是缘分云云。李舟山则认为所谓同班同学就像转乘公交车时,在同一个站台上怀揣着不同心事的人,这些人机缘巧合的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同一个drea而是蓄势各奔前程。李舟山和于哲明就是凑巧站在同一个站台上等车的人,他们由于看彼此不顺眼而没成为刎颈之交。
为何二人如此看不惯对方呢缘于各自的家境不同、思想迥异不能共处一个屋檐,又不能说服对方放弃根深蒂固的观点。睚眦之恨,乃成嫌隙。于哲明来自b城市,是个不知道水稻要栽在水里的人。而李舟山正好相反,虽然知道如何插秧,却对计算机全然不知。于哲明驾轻就熟的操作着电脑,而李舟山入学前只知道怎么开机。有一次上计算机课,老师当时正在演示如何运行程序,老师说按任意键结束。李舟山还举手问老师哪个键是任意键,引得哄堂大笑。现在李舟山竟然成了一个软件开发工程师,真他妈的讽刺。
当然以上那些还不至于引得二人彼此视若仇雠。于哲明寒暑假回家向来是坐飞机的,他有次当着李舟山的面说起到火车站去接他哥哥的情形。于哲明说当时人真多啊,恨不得拿把机枪扫倒人群,他接着发感叹不明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坐飞机要做火车。这让当时连火车卧铺都坐不起的李舟山听来,简直要气炸肺腑了。不过通过于哲明的话,让李舟山豁然明白了一件困惑许久的事。晋惠帝司马衷听闻天下慌乱,百姓饿死的报告后,反问臣子:“何不食肉糜”历史学家常把此事当做惠帝弱智的证据,李舟山之前也是这样觉得。栗子小说 m.lizi.tw于哲明的为何不坐飞机的言论,让李舟山顿时觉得以肉糜的例子不足以佐证惠帝弱智的事实。因为于哲明不弱智,不但不弱智,而且聪明绝顶。
深宫玉食何从得,稼穑艰难岂不知如果生在富贵人家,父母又专注于安乐教育,儿女做出类似于司马衷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齐景公披狐白之裘坐堂侧陛,发出“怪哉雨雪三日而天不寒”的言论也是无可厚非的。李舟山只能心中祈祷于哲明以后不要从政,视民如伤在他眼里是儿戏,这样只能祸害一方。李舟山当然也知道以于哲明的家世,可以轻而易举的助他踏足政坛,所以李舟山是多余操心了。毕业之后,于哲明去国外游学了或者叫留学吧,前不久刚回来,还带回一张某大学的文凭。这次,于哲明和张婷玉两家联姻,可以说是强强合作。婚宴是在两地各办一场,前来祝贺的络绎不绝,阵仗足可以媲美溥仪迎娶皇后婉容。
由于李舟山骨子里残存的小农思想作祟的缘故,最终导致了和于哲明的分道扬镳或者说从未踏足同一条船。张振声的情况和于哲明又有不同,张振声小时候因为父母忙于生意无暇照顾他,便他送到乡下的爷爷家。他小时候因为和叔叔家的孩子争食,遭到了婶婶的冷嘲热讽。婶婶说他是吃白食的,要他滚回去。张振声当时虽然不明白婶婶要他滚到哪里去,但是他能看懂白眼。尽管叔叔为此呵斥了婶婶,但张振声心里仍觉得难受。后来父母生活安定之后,接张振声回到身边。张母总为之前没能亲身抚养张振声而自责,所以不免溺爱过度。张振声从小便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直到今天仍然没有摆脱。正是因为李舟山和张振声都有过挖蚯蚓钓鱼以及偷果子、打架的经历,所以他们相谈甚欢,并不觉得隔阂。只是张振声则在想方设法掩盖曾经的经历,他不会主动向人说起乡下生活。
周济民又假装无心的问了一些张婷玉的事,李舟山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他。李舟山向来是恩怨分明,和于哲明不睦,绝不会牵连到张婷玉。李舟山和张婷玉的关系比一般同学友谊要略微亲密些,这还是有赖于周济民的缘故。这次张婷玉大婚,她并没有向李舟山发请柬。李舟山本来还在做思想斗争,若接到请柬要不要去。直到婚宴当天,李舟山都没有收到请柬或接到她的电话。对此李舟山感到意外,内心不免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安慰自己省了一笔礼金。
李舟山并没有把没有收到请柬的事告诉周济民,他觉得这样很没面子。他把听来的有关婚礼的事,一字不漏的讲给了周济民。李舟山讲完,看周济民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在电脑这边喊了几声才唤醒周济民。李舟山感觉周济民对张婷玉肯定没有完全忘怀,不然也不会晃神,最能佐证李舟山猜测的是周济民一直回避谈和张婷玉分手的事。以周济民的不羁个性,能把和女人开房的细节讲的令人作呕的行事风格来看,他是有难言之隐。李舟山以前问过一次,周济民不肯讲,舟山也就不再问了。
和周济民结束了视频聊天之后,李舟山看了看时间准备给梦君打电话,这时竟然接到姜梦君妈妈的电话。李舟山心中一惊,虽然他手机存着姜父姜母的电话号码,但是从未有过直接联系。他不知姜母为何主动给他电话,忐忑不安的接了。姜母先是问了他工作的事,后慢慢就聊到了房子的问题。上次梦君带李舟山回家,姜父姜母通过对李舟山的考核,还算是满意的,唯一让姜母不放心的是李舟山今后会不会回家乡发展,她是决计不允许女儿远嫁他方的。姜母刚和梦君聊了天挂了电话,便给李舟山打了电话再次探听口风。李舟山也再次向姜母表明没有回家的意愿,是随着梦君落户这里了。姜母又问了李舟山什么时候买房子的事。她觉得早一天买房子,便早一天安心,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回去呢。
什么时候买房这个问题,李舟山和姜梦君已经探讨过很多次了。如果不靠家里的帮助,他们二人需要五六年才有足够的钱付首付。李舟山是不愿意等那么久的,他打算再攒一两年的钱,就向父母开口借剩余的。李父五十多岁的人了,仍然在建筑工地上打工忙绿,其实也是为了李舟山今后的房子。父亲的钱来之不易,李舟山不忍伸手拿来,那样的话他觉得心中有愧。现在又一次被姜母逼着问房子的问题,他如芒在背,不知怎么应对。姜母听到电话那边的李舟山说不出一句整话,她猜想这李舟山可能真是靠不住。她也就没有再逼迫了,只是说了几句让他好好工作的话,就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元山遭痛笞难阻岁月长
李元山醉酒之后和父母大闹了一架,他脱了衣服在庭院的地上打滚,他哭喊着不要结婚。这时北方的气候已经很是寒冷了,李元山的母亲看着儿子裸着上身躺在地上很是心疼,又怕邻居听到四处传闲话。李元山的爸爸对儿子的行为一点都不理解,他十九岁就结婚了,不到二十一岁便为人父了。在父亲眼里,像李元山这样二十七岁还没结婚,已经属于破天荒的例外了。在农村,男人二十一岁就是适龄,超过二十四还没结婚就大事不妙了,女人更是在二十二岁前就嫁出去了。像李舟山的姐姐就是二十岁结的婚,她现在都有两个孩子了。大龄未婚的人总是难免被人指指点点的,父母这种老辈儿人更是接受不了。
只是到了李元山这一代,村子里开始有大学生了。对于这些在外求学的人,晚婚是在所难免的。当他们还在上学时,舆论还比较宽容。一旦毕业,骤然之间风云突变。李舟山的父母也是因为受不了外界的压力,才频繁催促李舟山结婚的。李舟山的母亲打电话时总会借用别人的话来提醒李舟山要注意个人问题了,她会对李舟山说:“你大娘昨天还问你结婚了吗我和她说你还没结呢。她就说:啊,你们家舟山还没结啊”现在是因为李元山准备结婚了,李舟山的妈妈也换了提醒的方式,她会说:“元山只比你大几天,他也要结了,就剩你了。”
李元山面临的情况比李舟山更严峻,他的弟弟李文山的孩子已经三岁了,换句话说李元山当大爷了。李元山的爸爸李承嗣虽然已经含饴弄孙了,但他总觉得老大不结婚,便不能安生。李承嗣甚至建议大儿子傍个二婚的富婆,或许还能改善家里日渐窘迫的局面。李承嗣认为反正大儿子以后要在外面生活,即使入赘也不会有乡党知道,还可以省却一笔婚礼费用。李元山言辞激烈的驳斥了父亲的想法,李承嗣则认为儿子读书读傻了。李承嗣为了供李元山上学,也着实吃了不少苦,他农闲时到外面打工,农忙时又赶回家收割,终年没有闲歇。他本期盼着李元山大学毕业之后可以成就一番事业,改变家庭的贫苦命运,结果没成想李元山一事无成。李承嗣感觉这些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了,就像是辛苦栽培的庄稼到秋收时才发现是一地的狗尾草,他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当初可是李元山跪在他面前,恳求他供他上大学的。李承嗣心想也是当时一时心软,酿成今天的结局。
这次李元山借酒闹事让李承嗣久被压抑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他叫上二儿子李文山帮忙,把李元山捆绑起来,抬进屋里,吊在房梁上。李承嗣找了一条破旧的皮带,狠狠的抽了起来。李元山被抽的惨叫不止。李母上前规劝,被李承嗣一脚踹到地上。李母坐在地上用手拍着地哭了起来,一方面被李承嗣踹的疼,另一方面心疼儿子以及担忧邻里之间的闲话。李文山缩在墙角,不发一言的看着,生怕一不小心卷进来。李文山从小就领教过父亲的拳脚,现在即使结婚了,仍旧战战兢兢。
李承嗣直到抽的没有了力气,才丢下皮带,他热的脱下了外衣,问李元山:“怎么样,够你喝一壶的吧”李元山早就求饶了,只是李承嗣不肯停手。李承嗣又问:“还结不结婚”李元山哭着说:“要结。”李承嗣说:“这才是我儿子。”李承嗣和二儿子搭手放下李元山,李母去药店买了跌打损伤的药。李母一边给李元山擦药,一边哭道:“你这是何苦呢”李元山咬着牙说:“他也有老的那一天,等着吧,我早晚要还给他的。”李母哭的更伤心了,她说:“他可是你爸,他打你是应该的,你打他就是不孝。”李元山狠狠的咬了咬牙,说:“凭什么啊”
这时李承嗣正在大街上和人说闲话。邻居问怎么有哭声,李承嗣满不在乎的说:“小孩子不懂事,揍了他一顿,老实多了。”李承嗣春风得意的去酒馆打了瓶散装酒,顺便买了两个下酒菜。他正提着酒菜回家,遇到李舟山的父亲李承宗。李承宗上前打招呼:“二哥,怎么听人说你揍了元山一顿啊”李承嗣笑呵呵的说:“小孩子闹脾气,不揍不行,你看现在安静了吧。”李承宗说:“二哥,孩子都成人了,不能说打就打。”李承嗣横眉立目的说:“我养了他二十几年,打他一顿都不行吗”李承宗苦口婆心的说:“现在不比小时候,你打他一顿,他要记仇的,以后还得指着儿子养老呢。”李承嗣笑道:“没事,我有两个儿子,这个不养我,还有文山呢。”李承嗣的这一句话戳中了李承宗心中的痛,李承嗣一脉枝繁叶茂,相比之下李承宗一支则显得冷清凋零。
既然李承嗣不领情,李承宗也便不再多言。李承嗣提着酒菜兴高采烈的回家了,他一进门便对老伴儿说:“刚才呛了老六几句,真舒服。”李承嗣叫上李文山一起喝酒,父子二人尽欢方散。
像李元山这样出身农村的大学生,往往被家庭成员寄予厚望。父母希冀儿女日后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要再像老辈儿人一样脸朝黄土背朝天。可惜事与愿违,村里这几个像李元山一样的大学生,没有一个可以立足城市的。有人知难而退,回到了小县城;有人不识时务,还在坚守阵地。那些还在坚守的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在飘着,脚始终没有踩到实地。早先家家都为出了大学生而感到光荣,那份荣耀羡煞旁人,如今家家都为没出大学生而感到庆幸。这批人的不成气候,使得读书无用论的风气盛行了起来。
这些人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有家难回,毕了业之后要么找个三四线的城市长期发展,要么在大城市里死撑着。如若有人胆敢回家投亲,会被戳脊梁骨的。无论在外面流落的如何艰难,回家时仍要佯装春风得意马蹄疾。
李元山之所以闹事还是因为他还没有转型成功或者没有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他“少有大志,每以天下为己任”,可是他治学浮光掠影,“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满腹草莽,却以为只是时运不济,还常以满肚子的不合时宜来。他错误的以为此时还是年少轻狂,尚有可供回寰的余地,没有意识到一入江湖岁月催。内德兰塞姆说:“假如时光可以到流,世上将有一半以上的人成为伟人。”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不过是再一次的蹉跎虚度而已,并非“人皆可以为尧舜”。
现在李元山回到了县城,开了一家小店,不死不活的度日。女方和李元山的情况类似,也是落魄归来的学生,她在中学当老师。李元山在县城里买了房子,需要还十年的贷款。他们在乡下办完婚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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