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城里住。栗子网
www.lizi.tw之所以选在乡下办,是因为比较省钱。即使如此,需要的各项花费也不少。尤其是礼金,更是重中之重。李元山的父辈结婚,只需要一辆自行车便可接回新娘。前些年发展成了“三金一冒烟”,只不过那时“一冒烟”还是摩托车,现如今成了汽车。
李舟山是从其他伙伴那里听说了李元山醉酒的事。这种事李舟山的母亲没有告诉他,母亲是担忧李元山不结婚的癫狂举动影响到他。李舟山觉得李元山还在转型的苦痛中,所以做出这般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只有曾经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切实体会到个中的不堪。小时候关于苦痛的回忆都是源于身体上的,例如挨父母揍或同学欺负。李舟山和室友们曾经就每个人小时候的苦痛有过详细交谈。李舟山是出过一场与生命无碍的小车祸而导致卧床一个多月,张振声则是吃泡泡糖被卡住喉咙险些窒息丧命,有人是把花生粒不小心塞到鼻孔里,还有人是踩在铁钉上而致穿透脚掌。无论当时是哭的怎样死去活来的,可是当长大了说起旧事,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而且还会拿着彼此的痛苦开玩笑,有室友会说为什么李舟山被挤到的是腿而不是脑袋,张振声若是被卡死世间便少了一个祸害。如今之所以不觉得原来的苦痛是苦痛,是因为发现真正的苦痛并不源于身体。
陈可的父亲去世后不久,父亲的一个老友告诉了陈可一件隐藏许久的秘事。这件秘事让陈可明白了为何父亲对她和母亲总是恶拳相向。陈可的母亲嫁给父亲时已怀上了陈可,但是腹中的孩子却和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陈可的父亲知道真相后,便不住的逼问陈可的母亲这个孩子是谁的他追问了二十多年,直到病逝,陈可的母亲也没有告诉他。陈可的父亲在一次醉酒后向那位老友吐了实情,不然恐怕要烂在肚子里了。陈可得知此事后向母亲求证,二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已使得陈可的母亲处变不惊。母亲咬紧牙关,任由陈可质问,她也只字不说。母亲的这种不理不答的态度,反而让陈可更加的确信了。
如若不知道这些,陈可可以继续怨恨父亲。可当她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后,她便恨不起来了。以前陈可是同情母亲的遭遇,而现在一种难言的悲凉之感积郁在她的心头,她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理解母亲是如何做到二十多年守口如瓶的,也不理解为何要选择生下腹中的孩子。她以为她很了解母亲,最后才发现自己浅薄无知。她没有把这件事讲给旁人,包括姜梦君,却告诉了施恩羽,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陈可和施恩羽是在网上认识的,两人无话不谈,陈可也是受他的感召前去支教的。她去学校报到时第一次见到施恩羽,他们一见钟情立即坠入爱河。陈可心下后悔以往的荒唐事,如果能够早一日见到施恩羽,或许她便能早一天脱离苦海。他们早晨会并肩而立迎接洒向大地的第一缕阳光,放学送走学生之后,会躺在巨石上看夕阳西坠,把清风揽入怀中。没人会前来搅扰,没有世俗纷争。他们仿佛在波涛翻涌的大海上找到了一片可以栖身的净土,这样的地方正是陈可心所向往的桃花源,她是不肯再踏足俗世的。陈可筹划着开辟良田,从此过上男耕女织的避世生活。施恩羽果毅敢为,他保护着陈可并尽力达成她的愿望。有施恩羽在,陈可甚至感觉西西弗斯也能把石头推到山顶了。
在如此扰扰攘攘的社会里,人们对物质渴求的太多,而忘记了人本身异于芦苇的地方。站在窗台上往外望,满大街都是愁眉苦脸被生存所裹挟前行的人,这些人茫然不知自己的精神归宿,或耽于官的刺激,或满足于口腹之欲。受豢养的“大师”应势而生,他们告诉大众如何寻找,如何获得,如何养生。小说站
www.xsz.tw有的人突然觉醒,却无计可施,只能在洪流中悲鸣;有的人自救无果,便寄托宗教或自我迷醉,至死方觉不过是场春梦;大多数人依然故我,心甘情愿的任他人驱使,或做人肉盾牌,或为沉默的羔羊。
陈可不想再受裹挟,她决定远离喧嚣趁空思考一下,或许可以改变既定的人生轨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right,她觉得这是上天对她悔过的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
、倏然一梦惊不忘为君忙
最近几天有两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首要的就是这周五,李舟山正是去年的那一天和梦君在千峰山上结缘的。还有就是下周三,是李舟山的生日。近些年李舟山特别讨厌过生日,意味着他又虚度一年光阴,他并不想和梦君庆祝他的生日,而是想在周五晚上和梦君卿卿我我。可是不巧的是周六有场和其它公司的足球比赛,周五下了班还要集训。这时正是足球队缺人手的时候,用队长的话说如果有人请假,他们只好十打十一了。李舟山便不好意思请假,只盼着能够下雨取消比赛。
李舟山在周四的晚上和姜梦君电话聊天时,梦君突然提出想染头发。姜梦君在认识李舟山之前,她的头发的尾端本就是染过的,只是不明显而已。这次她跟李舟山说她要全染,问李舟山赞不赞同。李舟山笑道:“我现在站在四楼的阳台上,你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会一不小心掉下去的。”李舟山当然是不同意梦君染发的,虽然平日他自诩是开明的好男人发誓决不干涉她的自由,可他毕竟不想看到她标新立异的模样,便采取了比较委婉的方式劝阻。梦君听出了李舟山的意思,她笑道:“你说过我应该是我喜欢的样子,而不是你喜欢的样子。”李舟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当然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但是你也不能干涉我因为不能忍受你染发而坠楼的自由啊。”梦君笑道:“你这是耍无赖。”李舟山也笑道:“鲁迅先生教育我们要以无赖的手段对付无赖,以流氓的手段对付流氓。”
姜梦君听李舟山这话,显然是说她先无赖的,她便正色问道:“我染我自己的头发就无赖了”李舟山迎头痛击:“我坠我的楼,难道不行吗”梦君说他是拿坠楼来威胁她。李舟山无话可说,她切中要害。梦君听李舟山在电话那端不说话了,便语气缓和的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变得和那些你曾经憎恶的人一个模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种沉沦作为代价。”李舟山语气干干的说:“好了,你不用说教了,要染就染吧。”
其实梦君并不是想全染,她说全染只是一种讨价还价的策略,她也探听出李舟山的态度了,便不再提要染发的事刺激他了。梦君便把话题扯到其它事上,他们聊了一会。李舟山突然想起这周六有和其它公司的友谊比赛,他便和梦君说周五先不过去,等到周六的球赛结束了再过去。梦君笑道:“在你心里,足球比我重要多了。”李舟山正儿八百的说:“在我心里你是一位的,你爸妈是第二位,你们家的狗是第三位,我是第四位,足球排不上位置。”梦君被李舟山逗的噗嗤一笑,说:“好了好了,竟说些不着四六的话。”
周五下午李舟山他们接到通知,因为对手弃赛原定的比赛取消了。虽然没有下雨,结果却是如了李舟山所愿,他险些山呼万岁。李舟山把手里的工作备份归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急不可耐的等着下班。李舟山原本是想立即给梦君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准备大肆庆祝一番的。他正准备拨号时,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想起以前陈可总说他沉闷不懂讨女人欢心的事,他决定这次要搞点惊喜出来。李舟山琢磨了半小时都快下班了,他只想起一捧玫瑰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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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文芳到李舟山这里请教问题。李舟山给她讲解时,发现周文芳左腕上带了一个精致的手表。他觉得送个手表或许不错,他只顾着想送梦君礼物了,竟然把周文芳撂在一边。周文芳听着李舟山讲解,突然没声音了,一抬头见到李舟山盯着她的手发呆,她不禁脸上泛起一阵潮红。李舟山正在晃神,突然意识到还在给周文芳讲题呢,他便把思绪拉了回来。可是他实在想不起讲到到哪里了,他转头准备问周文芳讲到哪了,却发现周文芳脸色有异。周文芳发现李舟山转过头看她,脸更加的红了。李舟山觉得好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便从头讲了一遍。周文芳并没有尽心在听,李舟山也没尽心在讲,两人各怀心事。
周文芳想的是难道李舟山暗恋她,如果他对她表白她要怎么回应呢她是有男友的人,自当拒绝了。可是李舟山是她在公司的领路人,他会不会因为被拒绝而怀恨于心,以后伺机报复她呢李舟山想的则是可能是自己的晃神引起了周文芳的误会,但是自己问心无愧,才不管周文芳怎么想别人怎么说呢。这男女之间相处的确要注意尺度,不能太过逾越,不然可能会引起难料的尴尬。田勇私下就常取笑李舟山,说他是趁着给周文芳讲解时假公济私。李舟山知道田勇只是开玩笑,所以他并不为意。
下了班,李舟山乘公交去了商场,他要给梦君买块表,但是他不禁想起周文芳泛红的脸。他放弃了买表的念头,但是又不知道买什么礼物,在商场门口兜了几圈。李舟山瞥见商场门口挂着化妆品的广告,他记起梦君以前买口红的事,顷刻间如醍醐灌顶。
李舟山提着装着口红的礼品袋,赶到离梦君住所不远处的花店,准备买捧玫瑰花。花店的店主热心的向李舟山推荐各式花色,李舟山的大脑明显内存不足,他走进花店前都不知道买什么样式的以及买多少朵。经过店主耐心的引导,李舟山大脑眩晕的同时又心满意足的走出了花店,此时的心情和他走出女士化妆品店类似。他走到梦君的家门口,用钥匙轻轻的开了门,他想以光速出现在她的面前。李舟山扫视了厨房和卧室这才发现屋里根本没人。他猜想梦君可能还没回来,这样更好,他可以藏起来,在她打开门的一瞬间跳到她面前。他拿出买的红蜡烛,构思着图形花色,他原准备摆个宫殿的,却发现蜡烛不够了,只能将就摆了个田园。他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着,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响动。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姜梦君还没回来。李舟山一一吹灭了蜡烛,心想她不会是和同事聚餐去了吧,如若这样就害惨他了。肚子咕咕的叫,他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了。他原本还计划着等她回来之后到外面大吃一顿呢,可是他实在耐不住饿,便在梦君的卧室找了些饼干充饥。他吃完饼干躺在床上,想梦君究竟做什么去了,这么晚还不回来他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听着动静,躺了一会,倦意袭来,打了几个哈欠,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李舟山迷迷糊糊的见到梦君身着凤冠霞帔回来,把他引到一个花园之内。他偏过头仔细端详着梦君如莲花般的面容,仿佛要融化在她的浅笑凝眸之间。他们相拥走在这院落里,虽是冬日却不知为何百花竟放。他们忘却烦恼尽情嬉笑,却被叛将孙飞虎领一众人马围住。正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夕阳武士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霞解救他们于危难之间。梦君抛下李舟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夕阳武士。夕阳武士挽着梦君飘然而去,所过之处留下丁香之味。李舟山若被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眼见着梦君消散在青石古道上。
就在李舟山为失去恋人而伏地痛哭之际,一女子走到他跟前。他先是看到纤纤玉足,进而抬头向上看去,觉得此女子似是梦君又好似不是梦君。他站起身来,凝视此女子的粉颈,一看之下果真不是梦君。他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知道和梦君再难求的一见。此女子并不言语,只是看着他哭泣。直到他哭完,她方才开口说话:“我是来和你结婚的。”该女子话音一落,他的父母以及亲朋好友不知从何地冒了出来,来的这些人不顾他的反抗,挟持着他和该女子拜天地成亲,然后把他推到洞房之内。
洞房被布置的恍如红色海洋,让人眩晕不止。李舟山挑起新娘的盖头,看着这个和梦君有相似面容的女子。李舟山正要伤心,却发现端坐在婚床上的女子对着他“呵呵”的笑。李舟山恍惚之间觉得是刚刚失散的梦君,他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着她的脖颈,竟然真是梦君。他失而复得不禁喜出望外,上蹿下跳。梦君对李舟山说:“我给你变个戏法。”她用盖头盖住头,要李舟山从新揭开。李舟山兴高采烈的伸手去揭,先是看到梦君的脸,然后竟然是满头的金发。李舟山大吃一惊,盖头落在的地上。他仔细一看,坐在床上的哪里是梦君,分明还是那女子。李舟山感觉身体虚空,似是从悬崖坠落。身体猛然一抖,他瞬间清醒了,这才意识到只是一个梦。
李舟山坐了起来,出神许久。他环视着空落落的房间,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了。他拿起电话拨了姜梦君的号码,没人接听。他正准备再拨时,梦君回拨了电话。梦君说她刚才看电视剧时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听到他的电话。李舟山听到电话那端有男人的声音,问梦君在哪里。梦君笑道:“当然在家里了,不然还能去哪里啊。”李舟山“哦”了一声,说:“我怎么听到有男人说话啊”梦君笑道:“电视剧里的吧。”李舟山心想她明显没有讲真话,哪部电视剧讲如此重的方言啊。梦君说要睡了,让李舟山也早点休息。李舟山挂了电话,突然想起刚才的梦境,他心想梦君似乎真被夕阳武士带走了。可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她竟然可以做到滴水不漏,由此可见她的心机之重。李舟山觉得刚才在电话里应该拆穿她的谎言,让她无处遁形。
可是那样就不是李舟山了,他深爱着她,并不想伤害她一丝一毫。况且他遇事退缩,他觉得她既然不爱他了,多说无益,不妨给她一个台阶,也好证明自己的容人之量。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他决计没有想到姜梦君是这般俗物,错看她了。他找个袋子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装了起来,把那捧玫瑰花直接丢到了窗外,用扫帚清扫了地上的蜡烛。李舟山从礼品袋的盒子里取出那管粉红色的口红,这是梦君上次想买而没买的。他不禁想起上次陪梦君挑口红的场景,她是那样的惹人怜爱,使得他不忍将这份美好丢到窗外,便把口红装好,放到卧室的桌子上。他又把属于这所房子的钥匙从钥匙串上取下来,放到盒子旁边。他拎着包径直走了出去,关了房门。从此,他再不会踏足这个地方。
外面飘了小雨,打在脸上还是颇觉寒意的。这条街过于偏僻,李舟山要走过到下个路口才能打到车。以前晚上他们二人散步时,姜梦君总是以怕黑之名躲到李舟山的怀里,而今李舟山独行踽踽。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了,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对于姜梦君的逾矩行为,李舟山怨恨不起来,只要想想她的好,刚积郁的怨气瞬间就被冲散。在这份感情面前,李舟山一直以来都不够自信。他认为之前在千峰山如若什么也没发生的话,他们之间今后恐怕也什么都不会发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舟山觉得梦君并不是真的爱他,而是她本着对他负责的态度才跟他在一起的。
李舟山正走着,往相反方向驶过一辆三轮车,车在他的后方不远处停住。李舟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便回头望去,他听声音似是梦君,由于路灯晦暗不堪看不真切。他便往回走去,喊他的那个人也走了过来。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认出了彼此。李舟山确认是梦君,未等他开口说话,梦君先问他怎么过来了。李舟山不知道从哪说起,便默然不语。他打量着梦君,发现她的腿脚旁边有一个大编织袋。李舟山问道:“你不是说睡了吗”梦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谁知道你过来了呢”李舟山心想她为何要骗他呢,难不成私会别的男人了他把目光移到了梦君脚旁边的编织袋上,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这时姜梦君发现了李舟山也拎着袋子,她一下想起李舟山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的。姜梦君心想他既然来了,应该在家里待着啊,怎么会拎着袋子往外走啊他们两个人目光里都满是怀疑的望着对方,猜测着对方的用意。李舟山先开口了,问:“你刚才在哪里”梦君支支吾吾了一会,说逛街去了。李舟山显然不相信:“和谁”梦君说:“我一个人啊。”李舟山冷笑了一声,说他在电话里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梦君说应该是过路的。李舟山还要问,梦君抢先问他拎着包到哪里去。李舟山冷冷的说道:“给你们腾地方啊。”梦君说:“诶,这话什么意思”李舟山说:“你装什么糊涂啊,自己做的好事”。梦君一下糊涂了,她不解的问道:“我做什么好事了”李舟山道:“于你当然是好事了,对我来说就不一定了。”
姜梦君感觉李舟山对她有怨气,怨恨她刚才骗了他吗她也是不得已才骗的,并没有做任何对他不起的事。
“李舟山,你把话说清楚,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女人似的。”姜梦君急切的说道。
“有什么可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
梦君抓住了李舟山的手,狠狠的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疼的李舟山不住的甩手。梦君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李舟山说:“你都有别的男人了,还和我耽搁什么时间啊”姜梦君听了李舟山的话,一下子乐了。李舟山并不觉得哪里好笑,难道她是笑他蠢笨不堪直至今天才发现吗李舟山想到这里,怒气不禁升腾上来。梦君不解的说道:“就是因为我刚才骗了你,就怀疑我有人了”李舟山说:“我刚才就在你家里,你却说你要睡了,旁边还有男人的说话声,好像是梁俊博的声音。”
姜梦君听此话,被李舟山气的笑了几声。李舟山心想应该是击中了她的要害,她是为了掩饰尴尬才勉为其难的笑的。姜梦君平静的说道:“这么说,你是确信无疑了”李舟山唯一能够确定是姜梦君骗了他,至于有没有和男人私会纯属猜测,并无在场证据。但李舟山还是点了点头说:“明摆的。”姜梦君没有解释,拎着地上的编织袋回身就走。那个编织袋应该很重,姜梦君提起来非常费劲,她刚才是乘三轮回来的,见到李舟山才提前下车的。
小雨下的越来越密集了,李舟山感觉衣服都湿了。李舟山觉得不管梦君现在如何对不起他,可她毕竟给他带来过一段美好时光。李舟山见梦君吃力的提着袋子,她的整个身子明显向。李舟山不忍心,追上梦君要帮忙提袋子。梦君放下袋子,用手打了李舟山伸过来的手,意思是不用他帮忙。李舟山一把夺了过来,走在梦君前面。刚才李舟山拎着一个袋子时并不觉得重,现在左右手各拎着袋子感觉似有千斤重担坠着手臂,尤其是梦君的那个编织袋勒的手掌疼。李舟山感觉左手的袋子似有人在扯,偏过头发现是梦君要帮他提。李舟山左手的袋子里只装着几件衣服并不重,所以他就递给了她。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走着,步调始终一致。李舟山提着袋子爬到三楼,走到梦君的家门口。梦君说:“开门啊。”李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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