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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李秋白

    是挖空心思,好不容易求得应允,如获至宝。栗子网  www.lizi.tw结果还不是两三年就看腻了,扔在家里。”李舟山让他有话直说。张振声笑道:“爱情在夫妻之间不是必需品,只是调味剂,可有可无。”

    张振声说到这里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一边笑一边说:“你知道吗我姨其实也知道我姨夫在外面养女人的,没人和她说,她就假装不知道。最好笑的是,她和我妈见面时,两姐妹心知肚明,都不肯道破。像演戏似的,那场面可笑之极。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好演员。”李舟山安慰的拍了拍张振声的肩膀。张振声泪眼婆娑的说:“大家都是这样,凭什么他妈的你李舟山要例外”

    大家的情形是怎样的呢年纪渐长,除却自身荷尔蒙分泌产生的需求,父母的苦口婆心,亲朋好友的语重心长,逼迫的一个人很难从容择取。即使一个素未相识的人都会对单身者“关怀备至”“哇,你还没结婚啊”。为了不再受此胁迫,寻得相熟的人便急着结婚,彼此晓得对方的“情深意长”。因势而恋,非爱而婚。也可说是所娶非所守,所嫁非所依。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误身处境只把他人笑

    谢逢源的肚子越来越大,走路时外八字十分明显。李舟山不忍直视,一个女程序员的命运就是这么悲惨。谢逢源的老公也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是硬件工程师。上下班,她都是由老公接送。只是最近他老公办公室比较忙,下班她是搭王伟然的车回家的。一个已婚女性在全是男人的办公室,得不到太多殷勤关怀。王伟然劝她以身体为重,不要因为工作而亏了腹中的孩子。在其它办公室有怀孕四五个月因为高负荷工作而导致流产的先例。谢逢源说:“来一天还有一天的工资,在家也是没事。”谢逢源的老公叫王靖琪,他对此也很自责,但是迫于还贷压力,只能如此了。

    公司的董事长是刘海阔,成立公司之初便树立起“共享发展”的大旗,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合伙人也被他排挤出去了,因为股权纷争还连续打了几年官司。如今,刘海阔独掌大权,大兴搜刮之策,对员工敲骨吸髓,更别谈“共享”了。员工苦干一年,他又可以换辆豪车了。李舟山对刘海阔最为不满的是刘海阔一人独大,而是凌驾在公司的制度之上,所有的人车都是井然有序的排列在停车区,唯独刘总的车孤零零的傲立在办公楼的大门口。中午去餐厅吃饭时,人流涌动,在门口停车实在有碍进出。李舟山想不明白,难道就为了少走几步路吗后来李舟山想了想,公司都是他的,又何必多管此事呢

    李舟山从谢逢源日渐隆起的肚子得到最大的启示就是,以后万不可让梦君也担此辛苦。难道王靖琪想让他的老婆受此辛苦吗王伟然虽然热心的关切谢逢源注意身体,可他自己的老婆也是上班到临产前。李舟山只是还没走到结婚生子那一步,并不代表他有选择的权利。就像大家都不想靠父母的接济买房一样,结果还不是厚颜向老人伸手吗如果没有力挽狂澜的本领,却吱吱喳喳的忿不平,不会改变即将到的结果的一丝一毫。事到临头,伸头就死是免不了的。

    同事之间私下在讨论刘老板加入澳大利亚国籍的事。有人说他是做了亏心事,怕夜半敲门声,所以才做此万全之计。然而这些都与李舟山无关,他充耳不闻,继续对着计算机写代码。李舟山现在想的是经理给他画的饼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多几百块钱便可以多一点从容面对。据王伟然得到的信息,已经有部分同事调工资了。李舟山心想如果这次经理耍他的话,他就拍屁股走人了,另觅它所。谢逢源要分娩了,还得随份子钱呢。

    李舟山上完厕所,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远眺窗外的绿色植物。栗子网  www.lizi.tw田勇走过来,说:“听说你又要出差了”李舟山一惊,并没有人通知他。田勇笑了笑,故作神秘的说他好像听到威哥和经理在谈论李舟山,要李舟山小心。李舟山在走廊上站了三五分钟,让眼睛休息一下。他心想轮也轮不到他,再者说他负责的项目好像不需要到现场啊。李舟山走进办公室时,与正要出门的副经理张威打了个照面。张威对着李舟山一笑,李舟山心中疑虑重重。其实张威见谁都是笑脸的,只是李舟山在想出差的事,故而觉得张威这一笑大有深意。

    李舟山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四周传来键盘的敲击声,这种声响就像女人的“粉底”,是必不可少的。大概只有在周一上午办公室开例会时,才会暂时停歇。开会时,大多数时候是副经理张威在讲,然后是项目负责人讲。后来张威为了调节气氛,让每个人都发言,说说上周完成了什么工作。李舟山觉得例会挺好玩的,可以一次性的观察到各个同事的举动。比如田勇是必然打盹的,他刚从女朋友那里回来,困乏得很。王伟然则是拿个本子假装记笔记,实际上在随意乱画。新来的同事因为对公司有期许,所以听的比较认真。有人发言是词不达意,断断续续;有人则是言言中的,临了还不忘记委婉的讲述一下自己的功劳。

    大多数同事在例会时都讲本地方言,所以这对李舟山而言还有另外一层作用练习听力。李舟山觉得最不易听懂的是张威的话,其他人发言都是特意提高声调,唯独张威还是正常说话的语调,如果坐在他的对面可以无障碍收听。假如要坐在三五米以外的地方,就觉得张威声若蚊蝇,茫然不知所云。即使如此,包括李舟山在内的许多同事还是不肯往张威身边坐。

    下午上班时,经理找李舟山谈调薪的事,李舟山还真以为是安排他出差呢。所谓“谈”并不是商量的意思,而是宣布决定。经理还没说调薪的事,先把公司的财务的困难先讲了一遍。最后,经理笑道:“我们还是比较看好你的,决定给你调薪。”李舟山这才得知只涨了三百元钱,失望之余,还是略感庆幸。李舟山为了这三百元钱得表现出对公司的感激涕零,他言辞恳切的感谢领导的栽培,其实他心里在想明年年初就辞职走人。

    这次调薪没有田勇的份,这让他很气愤。当初田勇和李舟山是同一批进公司的,田勇在这批人里属于佼佼者。只是公司给他的转正工资和当初许诺的悬殊很大,他顿感失落,工作起来就不似先前尽心了。他的敷衍态度,主管领导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这次就没给他调薪。李舟山拿到的工资也低于公司的许诺,但是他觉得既然来了,不学点东西就走太亏。基于这样的想法,李舟山该完成的工作都是圆满完成,还“自愿”加了许多没有酬劳的班。正是因为李舟山的工作态度积极,才得到领导的青睐。田勇就是把内心的想法表露的过于明显,才痛失此次机会。“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这次调薪并没有改变李舟山的“草芥”待遇。

    下了班,田勇邀李舟山和刘秉杭去喝小酒。田勇记得有一篇关于抑郁需要喝酒的文章,一时想说又记不全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李舟山从田勇的描述中猜到他要说什么,笑道:“那是胸中有块垒,须以酒浇之。”田勇一拍大腿,笑道:“就是这句话。”田勇和刘秉杭是牌友,他们经常约人战至凌晨三四点,然后第二天正常上班。李舟山很佩服他们的旺盛精力,他向来是不参与打麻将,也不参与喝酒的,这两样都他都不擅长。今天李舟山知道田勇是因为调薪的事郁闷,所以准备去开解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到了饭馆,点完菜,田勇就先要了瓶白酒。田勇给刘秉杭倒了半杯,给他自己倒了满杯,然后他和刘秉杭碰了杯就一仰脖喝了。田勇知道李舟山不喝白酒的,所以根本没给李舟山倒酒。李舟山看着田勇一饮而尽,替田勇烧心。

    刘秉杭开玩笑的对田勇说:“要不要找个地方泄泄火”田勇说:“靠,没钱去嫖啊。”然后田勇就肆无忌惮的说公司当初是把他骗进来的,许了条件都没兑现。刘秉杭笑道:“谁他妈的不是被骗进来的,到我们学校招人时,还说冬天有取暖费,夏天有高温补助。来了之后,才发现有鸟毛。”刘秉杭的话一下子让田勇和李舟山笑了起来,因为他们进公司时也是被这样忽悠的。田勇说他想转行了,做什么都比这个好。李舟山问田勇准备做什么。田勇说可能是销售。田勇对李舟山说:“别以为公司给你涨工资就是重视你,指不定哪一天没了利用价值就被一脚踢开了,想想老黄吧。”

    老黄叫黄厚杰。李舟山和田勇都没见过黄厚杰本人,他们进公司时黄厚杰已经离开了,但是在开发部一直流传着老黄的悲惨故事。老黄是比较早进公司的,现在的经理赵志就是老黄招聘进来的。老黄凭借个人能力,做到了经理的位置。由于身体不适,他去做了手术,休假将近三个月。在老黄休假的这段期间,公司提拔了赵志做经理。论资格,张威应该被扶正的。只是张威曾经跳过槽,上级领导对他的“异心”一直耿耿于怀,故而才提拔赵志的。老黄的身体本就是因为工作才造成的亏损,公司不但没有慰问,还过河拆桥。回公司之后,老黄发现开发部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公司考虑到他以往的功劳,给了他一个项目经理的空头衔。

    这次手术对老黄的身体影响很大,他已经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全身心的工作了。公司领导觉得老黄也没什么可贡献的了,渐渐觉得他碍眼了。上层领导便想方设法逼老黄辞职。先是给老黄降薪,以示警告,让老黄放聪明点,自己走。老黄的手术花销巨大,他需要工作填补空洞,所以老黄没有走,他觉得公司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会放他一条生路的。老黄低估了上层领导赶他离开的决心,不久之后,老黄就被调到生产车间当空头主任了,而且要老黄值夜班。以老黄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夜班的折腾。这件事也让老黄彻底寒了心,他便辞职了。老黄从一个普通程序员做到经理的位置,他的这段经历一直被同事当做励志故事,却没有想到,结局这么悲惨。同事之间私下都拿老黄的故事相互警戒,别在这棵树上吊死。

    李舟山当然晓得田勇的意思,黄厚杰为公司鞍前马后十几年,说拉下马就拉下马。像李舟山这样的小角色,更别提了,纯属炮灰。李舟山也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在这家公司长期发展的意愿,但是还不想过早向同事曝露他的真实想法,万一传进领导的耳朵里,他就会比较被动。李舟山安慰田勇说他们这一行就这样,换公司不过是换个火坑。田勇要李舟山好自为之,他说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辞职了。刘秉杭苦笑道:“你要是走了,我们打麻将都凑不成一桌了。”田勇笑道:“让老李加入你们。”刘秉杭问李舟山:“你怎么不学打啊”李舟山笑道:“学不会。”刘秉杭说:“没事,慢慢学,总能学的会的。”

    他们吃完饭,李舟山准备回宿舍,而刘秉杭和田勇约了人打麻将。刘秉杭笑道:“趁年轻多玩玩,以后娶了老婆就不能玩了。”李舟山笑道:“娶了老婆也是可以玩的。”田勇笑道:“玩法不一样。”刘秉杭笑道:“据说有十八式噢。”田勇说:“不止吧。”说完这话,三个人哈哈大笑。然后他们就散了,李舟山一个人回宿舍了,另外两个人赴牌局去了。

    李舟山在晚上给姜梦君打电话时告知了她调薪的事,只是言语之中并没有一丝喜悦。梦君安慰他说好好提高自己,以后跳出去不愁好工作的。李舟山叹了一声说只能如此了。梦君问他日记里面怎么都是赞美她的话。李舟山听梦君这样说,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说:“没给你写过情书,这些就当是情书吧。”梦君笑道:“我有那么好吗”李舟山严肃的说:“十二万分的有。”梦君不禁夸赞他的嘴巴越来越甜了。李舟山笑着说这全是她精心的结果。然后李舟山就跟梦君说他星期五下班就过去她那里,还开玩笑说他若不早点过去,怕她望穿盈盈秋水,蹙损淡淡春山。

    姜梦君决定不再追究李舟山与何洁如的事,她假装不知道日记本后面的内容,在周末便把日记本还给了李舟山。

    李元山的婚期定了,就在今年的腊月二十五日。初六、十六也是黄道吉日,李元山却选择了二十五日,这样一来忙完结婚就要过年了。李元山自有他的顾虑,如果婚期太早,李舟山就要请假回来参加他的婚礼,然后再返回公司上班。在临近过年时,路途拥挤不堪,李元山不想李舟山受双倍的苦。他计划让李舟山回来给他压床,他还有些事要当面问李舟山呢。李元山在周六的上午打电话给李舟山讲了婚期已定的事。李舟山觉的二十五日稍晚了一些,当然也恭贺李元山了,同时他也不禁伤感起来,村里的同龄人就剩他一个光棍了。一个人结了婚,很难花大把的时间和朋友搅合在一起了。李舟山的许多儿时伙伴,和他已经渐行渐远,仅保留着礼节性寒暄。

    李舟山还在被窝里没有起床,他搂了搂身旁的姜梦君,叹了一口气说:“你也要结婚了,就剩我一个人了。”李元山不无伤感说道:“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她不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我也不是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大家都到了结婚的年纪,碰巧凑到一起的,仅此而已。”李舟山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心里骤然不是滋味,不知该说些什么。李元山还在电话那边讲些什么,李舟山却神游天外了。梦君睁开眼,见李舟山怔住了,她摇了摇他,李舟山才算回过神来。李舟山问李元山刚才讲什么,李元山说想让李舟山给他压床。李舟山自嘲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不适合压床了。李元山也笑了,说:“年纪再大,不也没结婚吗”李舟山说:“好,我二十四晚上赶回去给你压床。”

    由童子在婚宴的前一晚在新床上睡一夜,称之为压床。“童子”必须未婚,一般会选与新郎同辈中年纪较小的男孩子。李元山的同胞弟弟叫李文山,不但已婚,而且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在此情况下,一般会选符合条件的堂弟或邻居家的孩子。李元山的父母认为应该在堂弟里面选,他们认为李舟山年龄太大了,从没见过快要28岁的“童子”。但是李元山执意如此,他的父母也就无计可施。李舟山和李元山是一个“门”里的人,李舟山的爷爷的爷爷和李元山的爷爷的爷爷是亲兄弟,只是经过数代分支,到了李舟山这一代,亲缘关系淡薄了许多。

    姜梦君听完李舟山关于童子的解释,不禁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会不会想做点什么”李舟山也笑道:“能做什么啊”梦君先是大笑了一会,然后用手掩着嘴说:“断背山啊。”李舟山听她大笑,就猜想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结果她竟然拿这个开他的玩笑。李舟山佯装生气的说:“还是尼采说的对,来女人这里,必须得带鞭子。”梦君笑道:“可是没人让你来啊。”李舟山仰天长叹的说:“我腿贱可以了吧。”梦君笑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李舟山说:“难道你非要这样打击我吗”梦君笑道:“好吧,是我巴望着你来的,好不好”李舟山笑道:“爱妃之言如大漠绿洲,甚慰朕心。”梦君笑道:“你就美吧。”

    他们起了床,吃完中午饭就差不多下午两点了。李舟山带着梦君去附近的大学里打羽毛球。他们走到场外的羽毛球球场,发现已经没有空余的场地。通常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由梦君一个人先去试着加入一个人少的场地。对方见到是个女生,一般都会欣喜的同意,然后李舟山再过去,对方也就不好拒绝了。这个方法是梦君想到的,李舟山先前还不同意,他认为这样是牺牲女友的色相换取利益,某种程度上和“”等同。但是如果不这样,就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李舟山不想打道回府,也就默许了梦君的做法。

    这次还是梦君去打前站,她对着那两个人浅浅一笑,便得到了应允。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尤其是对付理工科的男生。李舟山看了一会,觉得时机成熟了,假装不明就里的走了过去。这时那两个理工科男生才知道梦君是有男友的,他们的美梦落空了。本来的单打比赛就会因为李舟山的加入自然而然的变成双打。梦君其实挺不愿意和李舟山一起打羽毛球的,就如李舟山不愿意和她下象棋的心思是一样的。梦君觉得玩玩而已嘛,不要那么认真,可是李舟山打着打着就较起劲来,要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为此,李舟山的腿已经不止一次拉伤了。有时李舟山还会埋怨他的搭档也就是梦君,这让梦君不爽于心。

    当一个人处于激奋的状态下,很难顾及到同伴的感受。李舟山意识到自己的出言不逊之后,就刻意控制不去发作。但是并不是每次都能做到,这就像人不能控制心跳一样。每个人重视的点不一样,有人觉得踢球就是玩玩。李舟山则觉得踢球就像战争,非争个你死我活不可。对待工作,李舟山又觉得混口饭吃而已,可是对于像刘翔宇这样的技术男而言,追求的是完美无缺。纷争就难免了。

    他们打了半个小时,梦君觉得累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刚才的双打,李舟山觉得实在不过瘾。这时他正在和一个男生在球场上,激烈的拉锯着。李舟山捡球时,瞥见旁边的另外一个男生正在和梦君有说有笑。李舟山一晃神,被对手连杀了几个球。李舟山说累了,休息一下。旁边的那个男生便邀请梦君打球,他还语态温和的指导着梦君的技术动作。李舟山看在眼里,烦在心里。李舟山以前教梦君打球时,也是很有耐心的,不知为何现在难以容忍了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想念的都是对方的好。一旦相熟了,优缺点全收入眼底,或许窥见的只剩下缺点了。不然司马相如也不会撇下好不容易求得的窈窕淑女,萌生弃妻纳妾之意。逼得卓文君悲啼红泪写下白头吟,倾诉衷肠方才换得司马回心转意。李舟山初见梦君时,认为她的笑似寒冬暖日,热在心头。如今看多了,李舟山也就觉得稀松平常了。他对梦君的认识也从一斑渐到全貌。梦君有时通情达理,有时又蛮不讲理;有时温婉可人,有时又尖酸刻薄;有时体贴入微,有时又冷冷清清。李舟山爱她的好,就需要接受她的一切。所以,每当梦君和他置气,他想想她的玉然天成的脖颈,就不忍心责怪于她。

    打完羽毛球,回去时李舟山问梦君和那个学生说什好笑的事。梦君高兴的说那个男生把她当师妹了,以为她才大二呢。李舟山冷然道:“他是想泡你。”梦君被兜头泼了盆凉水,仍旧不服气的说:“你也把人家想的太坏了。”李舟山说事实就是这样。梦君笑着问他是不是见别人恭维她而吃醋了。李舟山狡辩的说:“我哪有”梦君笑道:“都在脸上呢。”李舟山笑道:“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挂在脸上呢”

    李舟山要请梦君去大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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