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夢君不接受,之前他給夢君買禮物,稍貴一點夢君就對他發牢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有一次他們逛街,夢君見到一個手串很喜歡,她覺得價格貴,就準備走開。遇到這種情況,他賭氣非買不可。夢君見他有點賭氣的樣子,便不再說了。等他們回到家之後,夢君總是說她知道他的心意,只是沒必要非送禮物的。李舟山心中不悅,他感覺她是見外。李舟山拿著這條新買的項鏈,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明天就十五號了,公司還沒有安排他返回的消息。李舟山對經理說他要十五號趕回去,經理說還沒訂火車票。李舟山感覺坐火車已經來不及了。他便向經理說他要做飛機回去,他先向經理解釋他當然只按火車票價格報賬。經理沉默了一會說︰“既然你要回來,我也不攔著。我和客戶那邊說一下,你就明天回來吧。”
李舟山心中暗罵︰“老子沖鋒陷陣這麼久,回去休養一下不行啊。非讓我死在沙場上你們才算如意。”李舟山在咨詢了一下航班,十五號的票已經不多了,價格還貴的很,出于票價的考慮,他訂了晚上八點多的。他心里算算時間,應該能在晚上十一點前趕到夢君那里。
李舟山首先去跟周濟民告別,說這邊工作忙完要回去了。周濟民听到李舟山異樣的聲音,又見他打個噴嚏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的情景。周濟民關切的要他保重身體。李舟山不在意的說沒事的。周濟民看了看表說時間還早,要請李舟山吃飯。李舟山指著街邊小攤說隨便吃點就行了。周濟民表示不能這麼簡單。李舟山說大學時不常這麼吃嘛。上大學時他們宿舍常出去吃路邊攤的,有次吃燒烤因為錢不夠,他們還逃單。逃之前,他們還商量好,不要往一個方向跑。周濟民喊了一聲“跑”,六個人向三個不同的路口跑去。老板正在烤串,眼見一桌客人四散奔逃,他忙把烤串一扔追了離他最近的兩個人。老板選錯了追趕的對象。周濟民他們考慮到老板肯定會追趕離他最近的,所以周濟民和李舟山兩個跑的最快的人負責吸引老板來追趕。結果,老板誰都沒追上,望著周濟民和李舟山的背影罵娘。這種逃單的事只發生在月末,青黃不接的時候。後來周濟民他們拿到生活費之後是去還了老板的烤串錢。老板接過周濟民他們遞過來的錢,還是把周濟民他們罵了一頓。
周濟民和李舟山坐在街邊攤上等著飯菜,周濟民給老板要了一次性筷子。李舟山問他是不是嫌髒。周濟民一笑說沒有。吃過飯他們做公交去機場大巴的站點。下了公交,還有兩三百米的路程。周濟民突然想到什麼,問李舟山還記不記得他大學追的那個舞蹈學院的女生。李舟山說︰“當然記得了,張媛嘛,老子還去給你擺蠟燭了呢。”周濟民說︰“前幾天她在網上約我開房。”李舟山問他去了嗎。周濟民說︰“當然去了,而且是大干一場。大學里花了那麼多心思得不到,一朝得到也沒覺得有什麼珍貴的。”周濟民接著說他很後悔去。
到了大巴的站點,李舟山買了票。周濟民叮囑他回去看醫生。然後兩個人就分別了。
李舟山坐在候機廳,心情忐忑。他心情起伏的原因有二。第一他怕坐飛機,第二不知道能不能在夢君睡覺前趕到。如果不是事發突然,李舟山是不願意坐飛機的,他並不是恐高,而是害怕懸空的感覺。他第一次坐飛機時,不敢把腳放在飛機的地板上,怕掉下去,整個人縮在椅背里。李舟山形容過他坐飛機的心情,就像一個不會游泳的人落入水中抓不到解除恐懼的固定物。
他祈禱飛機不要晚點。天不如人願,還是延誤了一個小時。李舟山下了飛機,打車直奔夢君的住處。李舟山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還差半個小時就是夢君的生日。栗子小說 m.lizi.tw往常這個時間夢君就入睡了,李舟山猶豫著撥打了夢君的電話,可以打通,但是無人接听。李舟山心里略有放松,因為他知道夢君睡覺是關機的,能打通說明她還沒睡,沒有接听可能是在洗澡。李舟山在門前等了十分鐘又撥了夢君的電話,還是無人接听。李舟山敲了門。房間內傳來了強哥的聲音問誰啊。李舟山說他是李舟山找姜夢君的。
強哥沒有十分听清李舟山的話。強哥說夢君出去玩了還沒回來。李舟山又問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強哥說不知道。強哥始終沒有給李舟山開門,他們是隔著門在對話。李舟山還要問。強嫂壓不住火氣說︰“這個時候能去哪里,和男朋友開房了唄。”李舟山的敲門打斷了強嫂和強哥的“前戲”,這讓強嫂很是生氣,她想早點把敲門的人打發走。強哥他們始終沒有听出來門外的就是姜夢君的男友李舟山。如果听出來的話,強哥不會不開門,強嫂也不會說開房的話。
李舟山失落的同時也存有希望,他覺得夢君可能是和同事或者朋友出去玩了。他就在這里等她好了,就是不知道夢君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凌晨對她說聲生日快樂。李舟山下了樓到小區門口的保安室和保安大哥聊天。李舟山一邊聊天一邊看著窗外。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見到姜夢君返回的身影。李舟山心想不會出事了吧,又一想不太可能啊。李舟山看桌子上的報紙打發時間,有一則女子晚歸遭遇不測的新聞。他坐不住了,又撥了夢君的電話,還是無人接听。這個時候都過了凌晨了。李舟山給陳可撥了一個電話,陳可的手機關機。李舟山覺得奇怪,夢君竟然不是和陳可出去的,難道真像強嫂所說的是和男朋友開房了嗎莫不是梁俊博來了,他們和好如初了或者他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她另尋新歡了李舟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李舟山覺得一直在保安室打擾保安大哥也不好,便在附近找了一個網吧。他根本沒有心思玩電腦,一直在想夢君為什麼晚歸。後來他在椅子上睡著了,太疲乏的緣故。李舟山感冒了好幾天了,一直覺得頭痛難耐,這幾天晚上睡不沉。他有病從來不會先去看醫生的,直到病情加重,他自己確定恢復不了,才去醫院。這種習慣是家庭遺傳。
馬天亮帶著姜夢君去看演唱會,也看到了夢君的另一面。這個小女生相當的high,又蹦又跳。馬天亮看了看時間,快凌晨了。他知道明天是夢君的生日,他準備了禮物。在接近凌晨的時,他附在她耳邊說︰“生日快樂。”演唱會太吵,不貼在耳邊根本听不到。夢君正在high,听到馬天亮祝她生日快樂的話一轉頭,馬天亮的嘴正好吻在她的嘴上。夢君本計劃帶李舟山來听演唱會的,她是希望李舟山跟她說生日快樂的。她雖然知道李舟山出差回不來,但心里還是埋著這件事。當馬天亮在她耳邊說生日快樂,她有點恍惚,這是她預期的,沒想到發生了。在一剎那她以為是李舟山,才立即轉過頭,馬天亮湊到她嘴邊就吻了一下。夢君的臉一下泛起紅暈,馬天亮見夢君凝神之狀,他也不好意思了。馬天亮把精心準備的表白的話向夢君說了,說完之後他見夢君全無表示,不免慌張起來。他畫蛇添足的解釋說是因為夢君轉頭他沒來的及躲,才親到了,是無心之失。夢君心里明白他是故意的。
之後兩個人都不說話,默默的看演唱會。演唱會結束時接近凌晨一點,走出場館時馬天亮把禮物遞給夢君。夢君說不要。馬天亮說是陳可送的。馬天亮還要打車送夢君回去,夢君說她自己可以打。夢君到了家拆開包裝一看是耳環。夢君有耳洞,還是梁俊博說喜歡帶耳環的女生,她才打的耳洞。夢君的很多耳環都是梁俊博送的,但是自從和梁俊博分手後她就沒有帶過耳環。栗子網
www.lizi.tw馬天亮說是陳可送的,陳可怎麼會不知道個中原由。
她拿著耳環心中尋思馬天亮為什麼突然向她表白,他有陳可了呀,他們本還是好朋友,被他這樣一親,以後見面豈不尷尬。夢君心亂如麻,她下定決心明天把禮物還給他。姜夢君拿出手機看時間發現有未接電話,是李舟山打的。夢君奇怪了李舟山不是在c市出差嗎,這麼晚還打什麼電話。夢君又一想他可能是想祝她生日快樂,他人沒來心意盡到也是好的。夢君覺得現在打過去可能影響他休息,他明天可能還得工作,不如等明天打給他。夢君想著,洗漱完了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李舟山醒來付了網費,走出網吧。他給夢君又打了個電話,發現是關機。他猜想她應該在家睡覺,便買了兩份早餐去夢君的住處。強嫂給他開的門,她見到李舟山因為感冒而流鼻涕的樣子,關切他要看醫生吃藥。強嫂是強哥的情人,強哥另有家室。強哥名叫李強,強哥法律上的妻子,李舟山並沒見過。李舟山第一次來夢君住處見到李強時,還和他套近乎,說都姓李是本家。見了面雖然客客氣氣的,李舟山卻勸夢君早點搬走。李舟山覺得晚上強哥強嫂鬧出的聲音太大,讓人受不了。主要是李舟山受不了,夢君說听習慣了也不覺得什麼。
李舟山敲了夢君臥室的門,夢君睡眼惺忪的打開了門。她見到是李舟山,特別興奮的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李舟山說剛回來,他走進臥室見到了桌子上的耳環。夢君听到他聲音異樣,似乎是感冒了。她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點燒。她說等她穿上衣服去看醫生。李舟山說沒事,先吃早飯,他提了提他買的早餐。
夢君哪有心思吃早餐,匆忙吃了幾口。倒是李舟山細嚼慢咽吃著,問她昨晚去哪里,怎麼不接電話。夢君心想要不要把她和馬天亮看演唱會的事告訴他,是全告訴呢,還是只說部分。李舟山看她仿佛在做思想斗爭的樣子,他心想肯定有事。夢君把她買演唱會票計劃和他去看等一系列事都說了,只是隱掉了馬天亮吻她的事。夢君心想如果跟李舟山說了馬天亮吻她的事,李舟山和馬天亮可能就做不成朋友了,她不想破壞已經存在的朋友關系。李舟山听她說計劃是和他去看演唱會的,因為他還沒回來才和馬天亮一起去的。李舟山高興之余還是含有醋意的,他昨天的計劃全部泡湯了。李舟山問耳環的事。夢君說是陳可送的。李舟山把項鏈拿給夢君,夢君打開一看,又看著李舟山紅紅的眼楮,仿佛他很久沒睡了。
夢君對這個禮物沒有發牢騷,這讓李舟山略感意外。她讓李舟山幫她戴上,她在鏡子前仔細欣賞著。她對李舟山說︰“真美”李舟山會心一笑,這讓他覺得買對了。夢君帶李舟山去醫院看病,在候診時才知道李舟山是昨晚就回來計劃給她驚喜的。夢君一下深深自責,怪她自己不該去看演唱會,讓他撲空了。李舟山寬解她說沒事了。看過醫生,李舟山想買一個蛋糕,準備叫上朋友為她慶祝生日的。夢君看他疲乏的樣子,擔憂會因此加重病情,她趕忙說就他們兩個過。
回到夢君的住處,李舟山往床上一躺,感覺十分疲倦,沒一會就睡著了。夢君幫他脫了鞋蓋上被子。李舟山這一覺睡醒,夜幕都降下了。李舟山睡了一覺精神狀態好多了,但還是鼻涕一大把。夢君見他醒了,便沖了一杯感冒顆粒喂他。李舟山本是想用手接住自己喝的。夢君避過了他的手,說︰“躺好,我喂你。”李舟山倚著床頭半坐著,夢君就用調羹喂他喝。李舟山見過別的情侶這樣喂過,他總是覺得有這必要嗎端過來一口喝了不就行了,太矯情了吧。現在輪到他被喂了,他感覺很甜蜜,一點都不矯情。他看著她,又看到了她絕美的脖頸。夢君抬眼看見李舟山在看她,一笑道︰“我是不是又老了一些”李舟山搖了搖頭說︰“沒有任何變化,一直都那麼美。”夢君笑道︰“騙人”
明天是星期一還要上班,李舟山看著天色說他該回去了。夢君說都病了還上什麼班。李舟山說出差剛回來需要向經理報告出差情況。他不顧夢君的勸阻,一意要回公司宿舍。夢君把醫生開的藥裝進他的包里,叮囑他按時吃。送走了李舟山,夢君心想明天上班要怎麼拒絕馬天亮。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采取最直截了當的方式,這樣雖然他面子上掛不住,但是可以斷了他的念想以絕後患。
臨睡前夢君打電話問李舟山感冒好些了嗎。李舟山說好多了,又說沒陪成她過生日,下周末時買蛋糕彌補一下。夢君說︰“你能趕回來給我慶祝生日就是慶祝了,這是我過的最有意義的生日。”
周一李舟山帶病上班向經理匯報了工作,然後就是報賬。下午李舟山調休回宿舍休息,他感覺實在難以堅持。李舟山摸了摸他自己的額頭,燒的厲害。李舟山裹著被子睡了一覺,還是沒有退燒。李舟山心中暗叫不好,得去醫院了。昨天在醫院輸了液,好些了,沒想到今天又加重了。李舟山支撐著穿好衣服,站了起來,感覺頭暈目眩。他感覺他自己一個人恐怕到不了醫院,便給一個要好的同事打了電話,要他過來宿舍送他去醫院。和李舟山要好的這位同事名叫王偉然,听了李舟山的電話趕緊過來,開車把李舟山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李舟山量了體溫,竟然燒到三十九度。王偉然知道李舟山的女朋友姜夢君,他打了電話告訴她李舟山發高燒的事。王偉然坐在病床前和李舟山談論有同事辭職的事,王偉然嘆了一口氣道︰“在這家公司干,真是沒勁。”王偉然便說他已經在網上開始投簡歷了。李舟山也並不覺得奇怪,這家公司誰走都正常。李舟山讓王偉然回去上班,到了醫院就沒事了。王偉然開玩笑的說︰“你萬一有三長兩短,我還要給你收尸呢。”李舟山笑道︰“你這輩子沒這個機會了,等你投胎轉世或者可以趕上。”兩個人正說著,夢君趕來了。
姜夢君急慌慌的問燒到多少,然後又問現在的情況。王偉然說燒退了。夢君摸了摸李舟山的額頭還是很燙,她用溫度計量了量有三十八度五。夢君對王偉然說︰“這還叫退燒了。”夢君語句之間有責備之意。李舟山一听,趕緊說︰“真的好多了。”李舟山讓王偉然回去上班,王偉然一看李舟山有女朋友相陪就放心的走了。夢君送王偉然出去,並謝他送李舟山來醫院。夢君來到病床前責備起李舟山︰“昨天不讓你回來,偏回來,要工作還是要命啊”李舟山听她雖然是責備,但語氣中全是關切。他來成都之後孤身一人,病了都是扛著,還不曾被人這樣關心過。李舟山想讓夢君放輕松,笑道︰“我兩個都不要。”夢君听說既不要命也不要工作,奇怪的問他︰“那你要什麼”李舟山示意夢君把頭靠過來,夢君伏著身低下頭把耳朵靠近李舟山的嘴巴。李舟山貼著夢君的耳朵說︰“我要你。”夢君直起身子,輕輕推了李舟山一把。
姜夢君請假在醫院陪了李舟山一天。李舟山覺得可以出院了,而夢君則堅持一定要燒全退了。對醫院而言,有人住院是喜事。星期二下午,李舟山覺得真的沒問題了,夢君才放他出院。夢君送李舟山回到宿舍,她走進李舟山的宿舍,大為感嘆。李舟山住的是公司集體宿舍。能提供宿舍的公司大都在城市邊緣,公司本著節約的考慮,宿舍的布置相當簡單。李舟山的宿舍,有四張床,一張桌子,卻連把椅子也沒有,角落里的一個簡易的衣櫥還是李舟山住進來時他自己買的。夢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住這種地方,外面租房多好。李舟山則說一個人,住哪里其實無所謂的。
李舟山住的雖是四人間,但是只有他一個人。之前住進一個晚上睡覺打呼嚕巨響的人,被李舟山轟出去了。李舟山為了防止公司安排其他人進來,他動員在外租房的同事幫他佔床位,這樣就可以保證一個人了。夢君覺得這樣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李舟山則不以為然的說說不到一塊,不如不說。
夢君掃視了不大的宿舍,桌子上的擺放雜亂無章,地板上塵土堆積。李舟山不好意思的說怕是要髒了她的眼目。夢君笑道︰“我大學時當生活委員,見過比這髒一百倍的。”她便去找掃帚拖把幫他打掃衛生,這讓李舟山更覺不好意思了。夢君對他說︰“你的病還沒好全,坐床上歇著,本姑娘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窗明幾淨。”李舟山說他已經在她那里見識過了。夢君先是擦了玻璃、桌子、門,然後清掃灰塵和拖地。李舟山要幫忙,她就埋怨他添亂讓他躺床上歇著。她打掃完衛生,洗了手要幫李舟山把床上的衣服疊了放進衣櫥。李舟山說不用疊,這些是常穿的,疊了反倒麻煩。夢君不听他的,把幾件衣服疊整齊,打開衣櫥準備放進去。夢君一見李舟山的衣櫥很是詫異,衣櫥里面的衣服疊的規規矩矩,碼放整齊有序。夢君回頭笑道︰“這是哪個女同事幫你疊的,這麼整齊”
李舟山一听夢君的話,臉色驟然變的緊張起來。夢君見到別處都凌亂不堪,衣櫥卻與眾不同,便開了個玩笑。她見李舟山臉色有變,她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她心想李舟山難不成在公司和女同事搞曖昧李舟山見夢君沉默不語,他哈哈大笑起來。夢君听李舟山的笑,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她心想可能被他耍了。夢君一問果真被李舟山戲弄了。李舟山給夢君解釋了他衣櫥整齊的原因,他母親擔憂他上寄讀學校不能自理,先在家里教了他怎麼做日常家務。夢君不解道︰“你媽沒教你掃地拖地嗎”李舟山說教了。夢君問︰“教了,你這里的地板還這麼髒”李舟山笑了笑說︰“懶嘛。”夢君說︰“既然懶,為什麼要疊衣服”李舟山說︰“給你看的嘛。”夢君心想這家伙又開玩笑,他怎麼可能知道她要來。夢君笑道︰“好吧,我看到了,很滿意。”
第二天還得上班,夢君跟李舟山告了別,她不讓李舟山送。夢君坐在公交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傷心,窗外景色從荒蕪漸變成繁華。
作者有話要說︰
、夢君拒白馬泳池風波起
馬天亮主動找陳可是想挽回他們的感情,結果他發現陳可的心不在他這里。馬天亮後悔當初沒有堅持追姜夢君,而是迷了心竅錯誤的選擇了陳可。陳可讓馬天亮陪姜夢君去看演唱會,馬天亮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可以彌補以往的過失。他當然知道夢君有李舟山,他和李舟山也是朋友,他不想沒得到預想的反而失去擁有的。馬天亮陷入了痛苦的抉擇中,他感覺處理不好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馬天亮還是決定試試,他敢這麼做還另有考慮,他覺得姜夢君可能不愛李舟山,或者不那麼愛李舟山。馬天亮見過姜夢君和梁俊博的熱戀,他能感覺得到姜夢君和李舟山的關系遠不如她和梁俊博的。馬天亮心想這或許是可趁之機,他在演唱會上親了她,他表明了他的態度。難題留給了姜夢君。
在周一上班時,夢君單獨找了馬天亮,把禮物還給了他。馬天亮笑道︰“昨天是我莽撞,我道歉。禮物你留著吧。”夢君是堅決不受,她必須表現的決絕,以防糾纏不清。馬天亮沒辦法,接過了禮物。他問夢君︰“你愛李舟山嗎”夢君一愣,李舟山是她男朋友,怎麼會有人問一個女人愛不愛她的男朋友呢她以堅定的目光望著他說︰“愛。”馬天亮說︰“未必吧難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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