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再 進渾水。栗子小說 m.lizi.tw在梁俊博十一歲時,他爸爸無意間發現梁俊博在他的書房里看女性解剖圖,他覺得兒子可能進入生理期了,有必要給他上堂生理課。梁父就把梁俊博叫到書房,他給梁俊博簡要講了男人和女人的各自構造以及區別,並且隨手拿起一支筆和筆筒給梁俊博演示了男女之事。梁父還開玩笑的舉了舉右手的筆說︰“當然,沒這麼細了。”梁父又舉了舉左手的筆筒“這個也沒這麼大了。”梁俊博面紅耳赤的站著听父親講課,這堂課還沒上完他就在心里發誓不學醫學了。後來梁俊博和姜夢君說過這堂生理課,他覺得很美好的東西被父親撕碎了,並且還強要他看。
梁父完全沒有想到他的生理課竟然起了相反的作用。在母親的庇佑下梁俊博大學填報了國際貿易。梁俊博的爺爺對于梁俊博的另謀生計的舉動大為不滿,氣憤的稱這是家門不幸。梁俊博大學畢業後,梁母要給他安排相親。她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但還是給他安排了。梁俊博個性猶豫不決,他覺得母親既然安排了,不去傷母親的心,去了好像又對不起夢君,最後決定還是敷衍一下。他是最听母親的話的,梁母深知這一點。女方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一見之下,有點心猿意馬。後來一直和女方有聯系。一次到女方家做客。女方父親問梁俊博學什麼的,梁俊博回答國際貿易。女方父親便邀請他來他的公司幫忙。而且還開玩笑的說要是和他女兒結婚了,他就可以把生意交給他打理,他就退休享清閑去了。
去年初梁俊博便開始和相親的女孩開始正式交往了,女孩叫王鳳儀。梁俊博沒有告訴姜夢君,同時他告訴王鳳儀他沒女朋友。等到梁俊博感覺和王鳳儀的戀情穩固了,梁母便提醒他要快刀斬亂麻。梁俊博帶姜夢君去了他們露營的地方,向她提出了分手。當梁俊博說分手的時候,夢君茫然不知所措,她怔在那里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昨天還一切正常,梁俊博還說會照顧她一輩子的,怎麼說變就變。梁俊博說︰“我要結婚了。”夢君還沒反應過來,傻傻問道︰“我們,我們當然要結婚了,你不是說再等一兩年嘛”梁俊博說是他要結婚了,而不是他和她要結婚。夢君這時才回過神來,眼淚刷的落了下來。
姜夢君沒有哭鬧,這是梁俊博沒有想到的。他把她帶到露營地提分手,就是擔憂她萬一哭鬧,可以少些人知道。夢君想起她從梁俊博的女友手中把梁俊博搶來的事,她覺得本可以靠她自己爭取一份愛情的,結果落的兩手空空。夢君擦了擦眼淚說︰“什麼時候開始的”梁俊博說不重要了。夢君吼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梁俊博低著頭小聲說︰“年初。”夢君又問︰“什麼時候辦婚禮”梁俊博說下個月。夢君說︰“好,好,這很好。”
梁俊博另有新歡的事,陳可本是知道的,但是陳可和梁俊博做了交易不能講給夢君。陳可也算是久經沙場了,覺察到了梁俊博的異常。陳可精心設計“巧遇”了梁俊博和王鳳儀的約會,她威脅梁俊博要把他的事告訴夢君。陳可就是想把梁俊博踩在腳下,然後吐口痰。梁俊博對陳可說她若敢去就把她以前的事說給她現男友听。陳可笑道︰“悉听君便。”梁俊博一看沒鎮住陳可,便又說︰“你去把我的事說了,我就把咱們兩個的事也說了。”陳可瞪著梁俊博說︰“你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梁俊博曾是陳可的裙下之臣,是她十二星座計劃的第七個成員。陳可仿佛天生具有狐媚功夫,可以迷倒眾生。很多戀上陳可的男人都說被迷了心智,梁俊博也不例外。梁俊博常常見到陳可風姿萬千的樣子,和姜夢君比起來那是另有一番風姿。梁俊博鑒于陳可是夢君的閨蜜,一直壓抑著心中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壓抑的過程也是積攢蓄勢的過程,終于在一次酒後亂性了。其實他們都沒有真醉,梁俊博是浴火難禁,陳可是半推半就。陳可一向見梁俊博正人君子的樣子,她偏不信有人可以坐懷不亂,設計了這場酒會。
如果梁俊博把他和陳可的事說給姜夢君,他們三人恐怕自此要做陌路人了。陳可只有夢君這麼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她不想失去。她和梁俊博做了交易,各自保守秘密。梁俊博後來送了陳可一塊名牌表作為答謝,陳可收起來一直沒帶,她覺得對不起夢君。
夢君分手後的一段期間,沒有心思工作,經常請假。她常上了公交坐到終點站再坐回來,看著沿途風景在車窗里變化。梁俊博結婚那天,她請了假,一個人隨便跳上一輛公交車,到了終點站發現是火車站。她鬼使神差的買了張快鐵票去都江堰,卻坐到了終點站青城山。在青城車站,一個巴士售票大姐建議她去看新景區,她毫不猶豫的上了車。對她而言,無所謂哪里。李舟山也是被同一個大姐攔住,他是想去看新景區的。
陳可三人回到家。夢君還有點悶悶不樂的,陳可給馬天亮使了個眼色,馬天亮說︰“我講個笑話吧,可好笑了。”然後他就開始講了,夢君似乎一點都沒听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錯過非是過歸來緣即來
五月十六號是夢君的生日,還有半個多月。夢君算了算李舟山出差有二十多天了,不知道五一能不能回來。晚上聊天時夢君感覺李舟山很是疲倦,似乎那邊工作很棘手。姜夢君問李舟山五一能回來嗎。李舟山回答說不確定。
在夢君生日前一天,也就是周六晚上,有一場盛況空前的巨星演唱會。這個明星是夢君從小的偶像,她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夢君搶到兩張票,計劃和李舟山一起去的。夢君心想︰等演唱會結束時差不多也快午夜了,如若有李舟山陪在身邊在零點時說聲生日快樂,那一定很溫馨。五一放假,李舟山也沒有回來,他還在加班忙工作的事。夢君想趁著放假去c市陪陪李舟山的,又一想如果去了,他肯定分心,便作罷了。五一假期陳可和馬天亮去**游玩了。夢君感覺孤身一人,沒了去處,想了想還是回家和父母聚聚吧,于是她帶著李舟山的日記回了家。她已經看完了李舟山最近的一本,現在看的是大學期間的。
夢君的家離成都不過七八十里路,當天就可往返,並不算遠。姜夢君回到家里上網時發現郵箱里收到很多陳可發來的相片。其中有一張是陳可站在高崗上手指遠方,背景是藍天白雲。夢君看過之後心向往之,她也要想和李舟山去一趟。她最近心里總是在想李舟山,想他工作辛不辛苦,想他工作之余做些什麼,想他五一回不回來。夢君心中暗想她不會是真的愛上了他吧她又覺得這只是好感不是愛情,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要一份愛情。夢君想起那份以慘淡收場的愛情,那時年少可以大膽去愛,她愛梁俊博就敢去搶奪,當時完全沒有顧忌他女友的感受。夢君覺得她對不起他當時的女友吳琦。
在去年12月份姜夢君遇到過吳琦,當時吳琦懷孕六個月了。夢君由于自責上前主動打了招呼,吳琦挖苦的對夢君說︰“祝你新婚快樂。”吳琦也听說了梁俊博結婚的消息,她以為新娘是夢君。夢君听吳琦挖苦的言語,苦笑道︰“等我結婚了再祝福我吧。”吳琦看她一臉尷尬,又听她這般言語,便猜想和梁俊博結婚的不是夢君。吳琦細問之下得知了詳情,她也禁不住唏噓感嘆。夢君和吳琦說起往事,吳琦當時對夢君說過“他今日能這樣對我,以後也能這樣對你”。吳琦說︰“我當時並不是詛咒你,只是逞一時口快,沒想到一語成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是我烏鴉嘴了。”夢君說︰“即使你沒有說過,我們也是要分的。”吳琦是心直嘴快的人,當時夢君搶她男友時,她是恨夢君的,她也恨梁俊博的寡情薄意。吳琦見到夢君落地這般光景,也不再恨夢君了。吳琦心里還暗自慶幸,幸好分的早,不然也踫不到現在的老公。
夢君對梁俊博是恨的,她之所以在分手時不鬧是因為她沒想到她深愛的男人竟然是一個不值得她愛的人,她希望所發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小時候打碎東西,會捂住眼楮數到十,以為打碎的東西可以復原。夢君那段時間的生活形同夢游,躲避著不肯睜開眼面對破碎的現實。新娘本應該是她的,她把李舟山想象成梁俊博,就在“洞房”里,他們愛了,還有一件雪一樣的婚紗。等她睜開眼,一片狼藉。
上天奪去了梁俊博,又送來了一個李舟山。就那麼巧,他們在一個不該出游的日子相遇。就那麼不可思議,上天送來的這個男人對她本就一見傾心、魂牽夢繞。如果能奪走的那就不是該擁有的,姜夢君想這可能就是緣分吧,和梁俊博緣盡之時,卻正是和李舟山緣起之際。夢君心里盤算著李舟山何時才能回來,她突然好想見他。她翻看起李舟山的日記,看到李舟山日記中記載的裸奔。李舟山的日記這麼記載裸奔事件︰今晨起,濟民稱我昨夜醉酒裸奔。吾大驚之余,思我為何敢為此壯舉,見佳人投他人之懷抱呼
夢君看到這篇很是覺得好笑,一方面是李舟山的裸奔,另一方面是李舟山寫日記的方式。李舟山的日記不但字跡潦草,而且文白夾雜,有些地方甚至文理不通,幸好記下來只是留作它日燒掉的,而不是預備身後出版的。如果不是夢君換做他人恐怕難有此等耐心。夢君想起陳可說過李舟山沉悶,但是陳可沒有想到李舟山也有奔放的一面。夢君似乎想到了什麼,從裸奔這一天的日記一篇篇往回看。她記起之前有一篇似乎和佳人投他人懷抱有關,翻了幾頁找到了,仔細又看了一遍。原來這一篇記載他到h大學游玩時見到美女踏進豪車的事,他甚至動用了髒話來表達他的憤怒。夢君不禁想到李舟山去h大學或許還和她擦肩而過呢,因為h大學是夢君的母校。夢君又翻看了這兩篇日記期間的其它篇,她發現是李舟山提出外出飲酒的。夢君初讀時並沒有覺得奇怪,可是她現在感覺這中間聯系緊密。
夢君想可能是李舟山見到佳人投入他人懷抱,他要靠飲酒來澆胸中的塊壘,醉酒之後又難以自持的脫衣裸奔。夢君用手指敲著頭尋思佳人是誰,她又重新翻看更早之前的日記,沒有任何關于佳人的記載。夢君想這也好解答,晚上和李舟山聊天時問他就明白了。
姜母走到夢君的臥室見夢君閉著眼楮,一副沉思狀。姜母便伸手猛地把夢君手中的本子拽了過了去。夢君正在想晚上怎麼問李舟山時,感覺手中的日記本一下沒了。她睜開眼一看,她媽媽正拿著日記本看。夢君趕緊站起來去奪媽媽手中的日記本。姜母轉過身子,用身體隔住夢君,繼續看。夢君一邊奪一邊喊︰“媽你不能這樣,你說過不能偷窺別人的**的。”姜母把日記本一合交給了夢君,說︰“我還當你在看不宜身心的書呢,檢查一下而已。”夢君拿著日記本氣呼呼的說︰“還老師呢,自己的原則都不遵守。”姜母笑道︰“我首先是你媽,其次才是老師。”夢君“哼”了一聲。姜母說︰“那個日記是誰的”夢君道︰“要你管。”姜母道︰“你以為我愛管啊。吃飯了。”夢君把日記本放在抽屜里,到客廳去吃飯。
姜母對姜父說︰“你女兒淨看一些男人裸奔的書,你管不管”姜母這一句話把姜父搞的摸不著頭腦,夢君把碗放在桌面上瞪著母親說︰“媽,你亂說什麼啊。”姜母不管夢君的抗議繼續對著姜父說︰“你女兒抽屜有本。”姜父看了看姜母,又看了看夢君,他明白了怎麼一個狀況了,不緊不慢的說道︰“年紀也這麼大了,看幾本也不妨。”夢君知道父親是袒護她,但他根本不知道情況,她趕緊說︰“爸,不要听我媽的,我沒有看。”姜父回道︰“看也沒事的。”夢君還要向父親解釋,姜母笑了起來。姜母這一笑,姜父本以為搞明白了狀況,一下又墜入迷霧。姜母說︰“她在看一個男人的日記。”姜母特別強調了“男人”這個詞。姜父想了想,一本男人的日記,那就是蔣中正日記解密了。姜父最近就在看這本書,他在中學教歷史課,喜歡看些歷史書籍。姜父又覺得不對啊,女兒對歷史沒興趣啊。他望向女兒尋找答案。夢君望著父親說道︰“不要听我媽的話,我是在看一個朋友的日記。”姜父心想能把日記給她看的,一定不是一般朋友,老伴還強調了“男人”,一定是男朋友了。
夢君並沒有把和李舟山談戀愛的事告訴家人,她有顧忌。之前她和梁俊博的事讓她父母很受打擊。二老對梁俊博很喜歡,認為他有禮貌,家世也好,對夢君也好。二老看著梁俊博和他們女兒在一起的恩愛樣子,就笑逐顏開,他們感到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姜父在夢君畢業後來成都探望夢君,他發現夢君的鞋架上有男人的拖鞋,他心里瞬間明白了。姜父沒有責備夢君和梁俊博,他知道現在的時代和他們年輕時完全不一樣了。姜父心想他們是真的相愛,婚前同居也就同居吧。姜父叮囑夢君注意安全,夢君臉紅的點頭答應。姜父回家前找到梁俊博,抓住梁俊博的手腕。梁俊博感覺手腕都快被姜父抓斷了,在心里喊疼。姜父看著梁俊博良久,說道︰“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姜父坐大巴回去的路上,他感覺女兒養這麼大,一下就不是他的了,一方面替女兒找到幸福高興,另一方面又因失去女兒感到傷心,他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姜家二老對他們的女兒和梁俊博的未來寄予很大期望。去年過年夢君是一個人回家,還帶來了梁俊博和別人結婚的消息。姜父是無意間听到夢君和姜母的悄悄話才得知梁俊博的薄情寡義,听到這個消息他險些暈過去。姜父沖向廚房拿了菜刀就往門外走,他要劈了梁俊博,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姜母和夢君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出院後醫生囑咐不能再受刺激了。
正是因為前一段感情給家里帶來的影響,姜夢君還不敢把她和李舟山的戀情告訴父母。她不想讓父親再受刺激,當然並不是她要一直瞞著,等時機成熟了她會說的。夢君把她和李舟山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隱瞞了千峰山上發生的事。父母听說李舟山是外地人,便不約而同的問靠譜嗎他有沒有打算回老家姜母說︰“我和你爸是不會讓你嫁到外地的。”姜父讓夢君把李舟山帶回家,他把把關。姜父難過的說︰“雖然我看人也不一定準,這次我盡力看準一點。”姜父說他看人不準是指對梁俊博看走眼,他想起來總是自責,認為他沒有保護好女兒。夢君對姜父說︰“我們現在還沒到見父母的地步,如果時機成熟我會帶他回來的。”
晚上姜夢君問李舟山裸奔的事。李舟山說並不記得,是室友告訴他的。夢君又問他為什麼醉酒,李舟山說胸中煩悶。夢君問為什麼煩悶,李舟山說去h大學時見到一個女生“賣身求榮”。夢君問他認識那個女生嘛,李舟山說不認識。夢君又問喜歡那個女生嘛,李舟山說不喜歡。夢君不懂了,既不認識又不喜歡為何煩悶。李舟山說正是因為既不認識又不喜歡所以才煩悶。夢君覺得這個邏輯很怪,她繼續听李舟山說。李舟山說︰“如果我喜歡她,就追她,不讓她落進歹人手里;如果認識她,我就規勸她,讓她意識到她的處境。”夢君笑道︰“你喜歡就可以追到手嗎你認識就能規勸的了嗎”李舟山沉默良久,說道︰“以前認為可以,現在想來是不能的。”夢君心中暗想李舟山也是性情中人,無怪做出這樣的舉動。夢君寬慰他說佛還只渡有緣人呢,他沒必要為和自己不相關的事起憂愁。李舟山點頭稱是。
夢君問他五月十六號能回來嗎,李舟山說回不去。夢君問怎麼這麼肯定,李舟山解釋說這邊機器出問題了他恐怕要再待上兩個月了。夢君沒有把演唱會的事說給他,以免他覺得不能陪她去看演唱會而內疚。夢君讓他好好工作,也要注意身體,不能掙了錢身體垮了,拿著錢去看病。李舟山苦笑道︰“我掙的錢還不夠看病的。”夢君要他不要胡說八道。
李舟山竟然趕不回來給她過生日了,夢君心中也還是感到落寞的,但她還在電話里寬解李舟山,讓他安心工作。夢君拿著演唱會的門票,搖了搖頭,一個人去就不如不去了。她把票送給了陳可和馬天亮。馬天亮不接夢君遞過來的票,他知道夢君是想成全他和陳可,可是他和陳可去看演唱會就沒有人陪她過生日了。夢君說演唱會那一天她又不生日,她是演唱會的第二天生日。馬天亮還是不接,他對夢君說︰“你和陳可去看吧。”夢君拉過馬天亮的手把票塞到他手中,佯怒道︰“你怎麼這麼扭捏。拿著。”
馬天亮和姜夢君在同一幢大樓的不同公司上班,和夢君是在乘電梯時認識的。他走進電梯準備關上門時,見到一個女生邊跑邊向他示意等等,他按住電梯不讓門關,那個女生氣喘吁吁的跑進電梯對他說了謝謝。馬天亮用余光打量那個女生,她正用手帕擦拭頭上的汗。馬天亮心想現在很少有人用手帕了,可見這姑娘是個過日子的人。他通過打听知道她叫姜夢君,而且有男友。馬天亮對夢君有男友並不介意,他覺得只要沒有結婚還是可以爭取的。在馬天亮正計劃追姜夢君時,陳可出現了。馬天亮在商場踫見了姜夢君和陳可,他完全被陳可的美貌迷倒了。馬天亮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還沒展開對姜夢君的追求計劃。
馬天亮有條不紊的實行他的計劃。他先是搭訕夢君,和夢君熟悉了,便向夢君打听陳可。夢君告訴他陳可有男友,馬天亮還是一意孤行。他在陳可的公司樓下等她下班,遞上玫瑰花。陳可看也沒看。可他沒有氣餒,還是繼續等她約她。一次陳可問他什麼星座,他趕緊把他的星座告訴她。陳可听了之後,接過了他的玫瑰花。馬天亮成功了。
馬天亮拿著夢君給的票約陳可看演唱會,陳可說她要去上海出差。後天就是演唱會了,馬天亮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兩張票。馬天亮心想不然賣了吧,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陳可批評了他的賣票計劃,讓他帶夢君去看。馬天亮心想雖然這次開演唱會的明星並不是他的偶像,去看看也無妨。
李舟山的工作在五月初就完成了,公司讓他繼續留在c市觀察一段時間。李舟山算著日子,他可不想錯過夢君的生日。他對公司領導說最好五月十五號之前返回,他有事情處理。李舟山觀察了幾天,機器運行正常,客戶那邊也沒有反應問題。李舟山便給經理打電話要求返回。經理說最好能再觀察幾天,萬一出問題還得再去,麻煩。電話這邊的李舟山恨不得說,老子不干了。但他還是忍住沒說,听從了安排。還好這兩個星期只是觀察,事情並不多。夢君問他能不能回時,他騙她說回不去。他趁著這段時間空閑去逛商場準備給夢君買條項鏈作為生日禮物,他相中一條心形的,心里里面還有顆珠子。李舟山覺得款式很別致,就是價格太貴。正在他猶豫時,售貨員的話起到了作用。李舟山本意沒想買這麼貴的,等結婚時再買貴的。而且李舟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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