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放下梁俊博了嘛”夢君表示這是毫無疑問的,她和梁俊博早已沒有任何瓜葛,以後也不會有。栗子網
www.lizi.tw馬天亮見夢君說的決絕,多說無益,便祝福她和李舟山幸福。夢君也祝福了他和陳可。馬天亮听夢君祝福他和陳可,他哈哈笑了起來,說︰“我們幸福著呢。”夢君說︰“這樣就好。”
在陳可從上海出差回來後,馬天亮主動和她提了分手的事。他的主動讓陳可略感意外,從來都是她踹人的。不過她也並不介意,問他是不是另覓新歡了。馬天亮笑道︰“都不重要了。”陳可也不計較,當天就搬出了馬天亮的住所。
幾天後,夢君下班遇到馬天亮問起陳可出差回來在忙什麼事。馬天亮兩手一攤笑著說他也不知道。夢君笑道︰“這就奇了怪了,她是你女朋友,你應該多關心一下啊。”馬天亮笑道︰“以前是我女朋友,現在不是了。”夢君听馬天亮的語氣仿佛是在開玩笑,可哪有拿分手當玩笑的。馬天亮看夢君似是不信的神情,他鄭重的說︰“就在前幾天,我和陳可分手了。”夢君看他臉色凝重,應該是真的。她又覺得馬天亮對分手表現的很是瀟灑,上次和陳可分手他還哭了。馬天亮和夢君在公交站台等車,他們因為有話要說已經錯過了一個班次。馬天亮看到夢君要乘的公交快到時,他指了指公交車說︰“你的車到了。”他若有所思的又補了一句︰“夢君,你身邊那個愛你的人,可能更愛他自己。”夢君問什麼意思。馬天亮說沒什麼意思,讓她趕緊上車,不然又要等下一班。如果她錯了這個班次,他會架不住夢君的詢問會告訴她實情,可是他覺得她不知道最好。
馬天亮之所以一意要和陳可分手是有原因的,他無意間發現了陳可藏得極其隱秘的一塊手表,他推斷陳可又在外面廝混了。他曾經為了挽回這段戀情,可是盡量要自己忘記陳可之前所做的一切,包容不但沒得到尊重,反成了縱容。他傷心許久,終于下決心分手了,只是在正式和陳可挑明之前,他還是猶豫了好多天。與梁俊博的會面刺激到了馬天亮,某種程度使得馬天亮壯起了膽子向夢君做了表白。
梁俊博和姜夢君他們在醫院門口巧遇之後,他有找馬天亮打听姜夢君的近況,得知了她和李舟山在一起。梁俊博雖然不知李舟山何許人,但是從職業來推斷,他有理由相信癩吃到天鵝肉了。他當著馬天亮的面說了許多為夢君抱不平的話,認為她再糊涂也不能嫁給李舟山。梁俊博是真的為夢君感到不值得,可是當他發動汽車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這個天鵝是他吃剩下的,心情驟然好多了,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在和陳可分手前一晚,馬天亮找梁俊博喝酒,酒醉之際他向梁俊博吐起苦水,稱自己的一味妥協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梁俊博也喝大了,也不禁發起了牢騷,如若當初沒有听母親的話,說不定他和夢君已經結婚了。然後兩個人都無端的罵起了李舟山。馬天亮從口袋中掏出一塊表,拍在桌子上,還沒來得及說話。梁俊博拿起手表看了看說眼熟。馬天亮問他知不知道值多少錢。梁俊博回答說三萬八千塊。馬天亮問他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梁俊博說他曾經沖著這個價格買過一塊,送給了一個三八。馬天亮說正巧昨天有人送給了陳可一塊,被他堵個正著。梁俊博拿著手表,晃晃了酒醉的腦袋說她都有一塊了,怎麼還要啊。
馬天亮沒有想到這塊表是梁俊博送的,他不知道梁俊博為何要送陳可這麼名貴的手表,但是已經不重要了,他在第二天向陳可提出了分手。
陳可出差回來後還沒有聯系過姜夢君,夢君覺得陳可可能是“重色輕友”,也並不在意。沒想到夢君從馬天亮口中得到了他們分手的事。栗子小說 m.lizi.tw夢君在公交上給陳可打了電話,邀陳可一起吃晚飯。陳可說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正在加班,改天再約。夢君掛了電話,拿著手機思索著︰“陳可可能是因為和馬天亮分手心情不好,有意回避我。”夢君覺得她此時正應該在陳可身邊寬慰她。夢君又給陳可打了一個電話問陳可在哪里。陳可說在公司。夢君讓她等著她,她很快就到,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
夢君到了陳可的辦公室,陳可真的在加班。夢君問陳可吃飯沒。陳可搖了搖頭。夢君看時間快八點了,便問陳可要不要先吃飯。陳可說做不完也沒心情吃。夢君便在辦公室陪陳可加班到接近十點。
加完班,他們找了一家飯館吃飯。夢君說︰“以前事情多時你不都是帶回家做的嘛,這次怎麼非要在公司加班呢”陳可開玩笑的說︰“在公司加班,老板看得到,容易漲工資啊。”夢君笑道︰“老板又不會陪著你加班,他怎麼看得到”陳可笑道︰“也是。”夢君小心翼翼的問道︰“听小亮說你們分了。”陳可頭也沒抬,繼續吃飯。夢君接著說︰“你也不要太傷心。”陳可抬起頭說︰“我這樣沒心沒肺的人,有什麼可傷心的。”夢君問︰“怎麼好好的就分了呢”陳可說︰“你得問他了。是他提出來的。”夢君只听馬天亮說分手的事,他並沒有說誰提出來的。陳可猜測的說八成是他有新歡了。夢君問她怎麼知道。陳可說︰“我發現他在我出差期間買過一個耳環,他又沒送給我。”夢君笑著說那個耳環是馬天亮買給她的生日禮物,她嫌貴重已經退給馬天亮了。陳可很是吃驚的看了夢君一會兒,又低頭吃起飯來。夢君勸陳可不要多想,還是和馬天亮破鏡重圓的好,並且表示她願意去當這個說客。陳可冷笑道︰“這次是真的分了,再無緩和的余地,從此我和他算是陌路人了。”夢君心里也有事,感覺他們的分手和她有著某種聯系,她感覺有點對不起陳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姜夢君和陳可吃完晚飯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平時這個時候她早睡了。她查看了手機發現並沒有未接電話,她原以為李舟山會打電話過來的。他們每晚要麼網聊要麼打電話,很少有例外的。她猜或許李舟山工作太累可能忘記了。她撥了一個電話給李舟山,發現是正在通話中。她心想這麼晚了,他不可能是給家里打電話,大概是和哪個哥們聊天吧。她洗完澡準備睡覺前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李舟山,還是正在通話中。她知道李舟山並不是一個健談的人,怎麼今天電話聊這麼久
夢君想著陳可和馬天亮的事︰戀愛似秋季開放的花,不知哪天一陣秋風涼,便是散落一地的花片。夢君知道即使馬天亮不給她送耳環,陳可和他之間的路也必是艱辛坎坷的。從在公交站台談話來看,馬天亮似是下了很大決心。只是他的一吻讓她覺得她在陳可和他之間扮演了終結者的角色。夢君想著想著就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她知道李舟山有失眠的病癥,他曾經給她講過他失眠的原因。夢君想起李舟山所說的那條通體紅色的蛇以及它死時的慘象。她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她給李舟山撥了一個電話,關機。
夢君覺得反正也睡不著了,不如想象她自己為什麼會失眠。她拼命的回憶,她記起一個她快要忘記的事或者說她想忘記的事。原來是姜夢君小時候聰慧伶俐,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她大姨也常用她做榜樣教訓女兒也就是姜夢君的表姐。在姜夢君五歲時和母親到大姨家去玩。表姐領著夢君到了河邊,問夢君︰“你知道河蚌里有珍珠嗎”姜夢君听父親講過這樣的故事。表姐又問︰“你知道魚也能吐出珍珠嗎就是魚吐出的泡泡,在這個泡泡露出水面前抓住了就會變成珍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姜夢君當然想要抓個珍珠給媽媽看,就趴在河邊等魚吐泡泡。就在她去抓一個泡泡時,被人推了一把,滑進河里了。夢君在河水里看到表姐在岸上笑靨如花。
她是被路過的人救上來的。別人問她怎麼掉下去的。她回答不小心滑下去的。後來再問她都說不記得落水的事了。一直以來都有同樣的夢困擾著她,夢見表姐對著她笑,笑的讓人不寒而栗。噩夢之後,她便會失眠。
而今,表姐已經出落的楚楚動人,一笑傾城,全沒了小時候的黃毛丫頭的模樣。表姐上大學時是校花,多少男生為一睹她的容顏,甘心赴死。表姐大學剛畢業便嫁入豪門,她的家庭也隨之平步登天。大姨常拉著夢君的手夸贊她女兒賢良淑德。
夢君便又回憶什麼時候不再做這樣的噩夢的。她和梁俊博戀愛時她較少做這樣的夢,她抱著他寬闊的胸膛,可以安心睡眠。分手的那一晚她便做了噩夢。她對梁俊博既愛又恨,愛他的堅實胸膛,恨他的薄情寡義。這個男人給她帶來過美好,他的離去也覆滅了她的期盼。她感到孤苦無依,似是在無際的大海上漂泊的小船。她已經劃行的疲乏了,卻找不到停靠的港灣。
一夜無眠,夢君第二天滿眼血絲的去上班了。她的同事問她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她說睡不著。同事開玩笑的問是不是男朋友在外面有人了所以睡不著。夢君笑道︰“那樣就好了。”夢君突然想起李舟山昨晚沒有打電話,不會真是和別的女人在聊天吧夢君打電話讓李舟山下了班來她這里。李舟山說明天周六再去。夢君由于一晚沒睡,有點焦躁,她說︰“就今天過來。”李舟山听到電話那端似乎生氣了,趕緊說︰“下了班就去。”
一見到面,夢君就問李舟山昨晚和誰聊天呢。李舟山看著夢君帶有血絲的眼楮,說是和一個並不熟悉的朋友。夢君又問和不熟悉的人怎麼會聊那麼久。李舟山說︰“我也奇怪了,他似是喝醉了,斷斷續續的說了許久。”夢君問︰“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李舟山怔了一秒鐘說︰“是女的,但是我們並不熟悉,也沒見過面。”夢君似是生了氣的說︰“不熟悉聊那麼久”李舟山向夢君解釋並不是他要聊那麼久的,是電話那端不掛電話。夢君又問他們聊些什麼。李舟山說︰“她一個好朋友離開她了,她很傷心。”夢君冷笑道︰“你正好可以趁虛而入嘛。”李舟山心下奇怪夢君今天怎麼了,火氣這麼大。他拉住夢君的胳膊討好的說︰“你說什麼嘛,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夢君默然道︰“我才不要知道你是什麼人呢。”李舟山拉著夢君的胳膊撒嬌的說都是他的錯,昨晚沒給她打電話。
李舟山撒嬌是跟夢君學的。夢君在和李舟山遇到爭執時會采用撒嬌戰術,她發現對付李舟山還挺靈驗的。李舟山今天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夢君還從來沒見過李舟山這樣討好,一副可憐相。夢君笑著說以後每天都要打電話過來。李舟山回答說如果下次忘了就提頭來見。夢君笑道︰“要是提頭就不要見了,省的我做噩夢。”李舟山笑道︰“你好狠的心,都不肯見我最後一面,讓我做孤魂野鬼。”夢君說︰“好好的,怎麼竟說這些不好的事。”李舟山便不再說了。他看著夢君的眼楮問道︰“沒睡好”夢君沒有回答他,說去外面吃飯去。
吃飯時,李舟山听姜夢君說了陳可和馬天亮分手的事。李舟山問夢君是不是因為他們分手而失眠的。她沉吟了一會說︰“也不全是。”李舟山說︰“那就是我沒給你打電話,你氣的睡不著,我真是罪該萬死。”夢君不想他自責,說︰“不是。”李舟山嘆了一口氣。夢君不知為何他好好的嘆氣,她問他原因。李舟山說︰“我沒給你打電話,你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可見心里沒我。”夢君笑道︰“沒你,讓你下班就過來啊。”李舟山說︰“可能是你怕冷,讓我給你暖被窩的。”
夢君記起李舟山的確在冬季天冷時給她暖過被窩。可是現在快七月了,天氣酷熱,她怎麼會怕冷讓他給她暖被窩呢夢君笑道︰“你想熱死我,然後找女同事是吧”李舟山笑道︰“除了你別人我都不找。”夢君給李舟山夾了菜,對他一笑。
吃過飯,李舟山看了看時間,回公司宿舍已經來不及了。今晚又要在夢君這里了,他現在並不太願意在夢君這里過夜。天冷時,夢君的睡衣比較厚,看不到什麼。天熱了,夢君的睡衣越來越薄,衣服下的肌膚若隱若現。他實在受不得這等的刺激。有時夢君還特別不識趣的問他好看嗎。他以為她會心軟答應他,趕忙點點頭。夢君說既然好看那就看吧。她還會故意把領口往下拉拉或者露出肩膀,她的這些舉動往往讓李舟山焚身。李舟山對此表示強烈抗議,讓她不要做出挑逗之舉。他抗議的是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做。他有時按捺不住撲倒她,夢君就說︰“你要是脫了我的衣服,以後就別來找我了。”李舟山一听像泄了氣的皮球。他心里盤算著再這樣下去非ed了。
他明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道理,只是他不僅想要得到她的身,還想得到她的心。李舟山覺得結婚是一定要找一個相愛的人,他沒辦法想象和一個不愛的相守幾十年的景象。他不想靠責任來維系夫妻感情,連**也淪為了家庭義務。既然他下決心要娶她,那就是必須是彼此愛著對方。現在他成功了一半,他做到了愛她,他還在努力實現另外一半。
他們逛逛街,又吃些小吃才回家。女人逛街就是試衣服、看化妝品,李舟山已經很適應了。他們之前有一件事爭論了很久,那就是關于拎包的問題。夢君認為李舟山應該像別的男人幫女友拎包一樣幫她拎包。李舟山在這件事上有他的考量,女人不能想要自由的時候要自由,想要依附的時候要依附,如果想擁自由就不要懷著坐享其成的思想,如果選擇依附莫再妄談自由。李舟山原以為夢君會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結果大失所望。夢君認為又不重,幫忙拿一下能死嗎李舟山則表示她要是累了,他寧願背著她走,只要不讓他拎包。夢君說她比包重多了,而且他背著她時等于在拎著包了。他說這不一樣,背著她時,包還在她手中,所以不是他拎的。最後夢君生氣了,一個人快步走開。李舟山緊緊的跟著,他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很心疼。最後,他妥協了,幫她拎包。夢君笑道︰“早這樣不就結了。”李舟山苦笑道︰“是啊。”夢君拉著李舟山的胳膊笑道︰“你拿著我的包,代表我是你的人了。”李舟山回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如今,夢君看著李舟山已經很自覺得幫她拎著包了,不禁啞然失笑。李舟山問她想到什麼開心事。她笑道︰“妥協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李舟山說︰“如果妥協的是你,你就不這麼認為了。”她想了想,覺得李舟山的話有道理。
到了住處,夢君先拉著李舟山看韓劇,李舟山很無語的坐在她身邊。她問︰“難道不好看嗎”他趕緊滿臉堆笑的說︰“好看。”夢君向他解釋劇情。他裝作一副認真听的樣子,還適時點頭。夢君看了看時間,讓李舟山自己看,她去洗澡了。李舟山等夢君一出臥室就把播放器暫停了,他仰面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心里尋思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獵獲她的芳心。
李舟山躺在床上思考著事情,夢君洗完澡走了進來。他打量了一下夢君,她穿著一件淺色的睡衣,這件睡衣根本遮擋不住她性感的肌膚。他感覺她的睡衣下面沒有任何內衣,她的肌膚雖不是一覽無余,若隱若現反倒特別的攝人心魄。他有了反應,支起了“帳篷”。李舟山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他覺得奇怪,夢君今晚怎麼穿的與往日大不相同。她平時偶爾也會開玩笑似的挑逗他,但今晚則明顯是誘惑。夢君問道︰“我新買的睡衣,好看嗎”李舟山臉貼在床單上沒有抬頭,說︰“好看。”夢君說︰“你都沒看。”李舟山說︰“我要是再看就要流鼻血了。”夢君笑道︰“比貝魯奇怎麼樣”李舟山仍然沒有抬頭說︰“比她好看。”夢君笑道︰“算你有品位。”
夢君知道李舟山最喜歡的電影明星是莫妮卡.貝魯奇,所以她今晚才特意這樣問的。夢君坐在李舟山旁邊,繼續看韓劇。李舟山聞著從她身上散發的清香,他感覺不能自已。夢君問道︰“趴著做什麼對心髒不好。”李舟山不語,假裝睡覺。夢君看他似乎是累了,說︰“要是累了,洗澡睡吧。”她把給他新買的睡衣,放在他身旁。李舟山拿起睡衣遮擋著去了衛生間。他在衛生間的門外听到里面強哥強嫂的聲音,他猜想他們又在鴛鴦浴。他拿著睡衣走到陽台,吹吹風冷靜一下。他必須想一些能夠平復心情的事,他想到了和何潔如探討的酷刑。
衛生間里不時傳出強嫂的尖叫聲以及強哥的壞笑聲。而這種男歡女愛的聲音把李舟山從酷刑中拉到現實。李舟山感覺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快步走進夢君的臥室,猛的把門推開,對她說︰“我們做吧。”夢君怔了一秒說︰“好。”李舟山關上門,走到夢君身旁,便脫她的睡衣,她的睡衣下面果然什麼也沒有。他吻住她的嘴,她配合的把舌頭伸給他。夢君知道李舟山沒有經驗,便引導著他。千峰山匆匆一聚,李舟山根本沒有體驗到男女之事的樂趣。這一次他終于得償所願了。
完事之後。李舟山欣賞著夢君的玉體橫陳,而夢君把頭偏向一邊似乎在想事情。他問她在想什麼。她笑道︰“在想你剛才的神勇。”李舟山也笑了,問︰“你是早有準備,還預備了套套啊”夢君的臉更加紅了,她啐道︰“知道你憋不住。”李舟山笑道︰“還是你有心,連大小都合適。”夢君在千峰山上見過,她估量出來的。她問道︰“我們剛才的聲音大嗎”李舟山听她這樣問,不禁笑了起來。剛才李舟山還是比較克制的,而夢君簡直要叫破天。夢君見他不回答,接著問︰“你猜隔壁听的到嗎”李舟山猜想她可能是害羞,擔心隔壁听到笑話她。他便安慰她說︰“應該听不到吧。”夢君一听,支起身子,說︰“那我不白叫了。”李舟山“啊”了一聲,他心想她不會是假叫吧。夢君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經常听他們的,也該讓他們听听我們的,這樣他們以後就不好意思再叫了。”
翌日,強哥單獨拉著李舟山笑道︰“你昨晚好猛啊。”李舟山笑道︰“沒有了。”男人之間談論也就罷了,強嫂見了李舟山也是別有深意的一笑,讓李舟山感覺很是尷尬。夢君倒是坦然面對。
吃過中午飯,夢君讓李舟山陪她殺一盤。李舟山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他已經完全認知到她的象棋的技藝。他和夢君下棋能撐多久,不是看他的本領,而是看夢君的心情。如果夢君心情大好想多玩會,他就能多走幾步;如果她不想玩了,不出五步他就要斃命。他們的較量就像是一個職業拳擊手和一個孩童之間的打鬧,夢君只是想看他撒潑悔棋。李舟山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就高掛免戰牌,無論夢君怎麼“羞辱”他,他抱定寧死不戰的決心。既然戰也是辱,不戰也是辱,不如不戰。不戰意味著不降,可以稍微保留一點自尊。夢君覺得他的邏輯奇特,閉上眼不意味著別人不會不把炮口架到他的門前,而他寧願留下炮轟後的死尸一片,也要保全無關緊要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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