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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輪環的魔導師

正文 第7節 文 / [日]渡瀨草一郎

    寡言的祖父居然擁有如此讓人意想不到的過去,這讓賽羅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怎麼會我的爺爺,竟然”

    “這是事實。我們也是最近才掌握了這條情報。還有,關于剛才的刺客”

    哈爾姆巴克眯起眼楮,目不轉楮地盯著賽羅。

    “剛才那個女孩恐怕是魔族為了得到澤爾德納特留下來的魔導具,她想要抓住你套取情報。”

    “魔族啊,這個魔族是神話中出現的魔族嗎”

    哈爾姆巴克露出了微笑。

    “只是根據那個出處起的名字而已,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魔族。本來是有人為了方便才這麼稱呼,後來就在我們之間達成了共識。他們每個人都是優秀的魔導師,在各地收集著強大的魔導具。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組織,為何而收集魔導具,但是前幾天王族的寶物庫也被他們盯上了正如剛才所說,她手中的武器也是從那里偷來的。”

    沒有絲毫不甘心的樣子,他只是淡淡地說道。

    雖然這個稱呼听起來很夸張,不過對于魔導師們來說,從神話和傳說中取材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也就是說你們正在追查襲擊寶物庫的犯人”

    “不,那是其他分隊的任務。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魔導具工匠澤爾德納特的遺物同時,也要保護他的孫子,也就是你。因為我們認為那些家伙一定會盯上你的。”

    他們走著走著,面前的森林忽然消失了。

    這里是會讓人手腳發抖的高聳懸崖。賽羅幾乎從未接近過這麼危險的地方。

    “哈爾姆巴克先生,前面是懸崖,沒法通過的”

    “我知道,不必擔心。部下會守護我們,所以那個家伙應該不會來到這里。”

    哈爾姆巴克停住腳步,將視線投向夜空。

    賽羅也看向同樣的方向。

    懸崖對面是平原和森林,其中還混雜著起伏的山脈。頭頂浮現起一輪巨大的滿月。

    雖然賽羅早已看慣這樣的月亮,但是在這種空曠的地方看到,還是會感受到那種巨大的壓倒性。

    沐浴在帶有幾分藍色的光芒下,賽羅的肩膀突然一顫。

    在那個瞬間,他感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惡寒。

    哈爾姆巴克看向賽羅。

    “我們繼續說吧。你被他們盯上了。理由是澤爾德納特先生留下來的魔導具那是什麼,身為孫子的你應該明白吧”

    “難道說是指白天我拿出來的黑色石頭嗎”

    除此以外,他再也想不到其他東西了。在賽羅從祖父那里繼承的魔導具中,用途不明的只有那塊黑色的石頭。其他魔導具都交給了家主奧爾德巴。

    哈爾姆巴克眯起了眼楮。

    “那塊石頭的確很稀有,但是他們盯上的東西不是那個。你真的不知道嗎”

    哈爾姆巴克暫且住口,把手搭在賽羅的肩膀上。

    “賽羅,作為王立魔導騎士團的一員,我希望保護你、奧爾德巴大人和菲利亞諾大人的安全。我們這一次被派遣至此,也是為了比魔族先一步得到那個魔導具。他們盯上的東西只有魔導具所以,只要你把它交給我們,他們就沒有繼續襲擊你的理由了。”

    賽羅很困惑。就算哈爾姆巴克這麼說,他也確實想不到“那個魔導具”會是什麼。

    “祖父留給我的魔導具只有那三種。其他全都交給了奧爾德巴大人所以,那個魔導具會不會混在奧爾德巴大人的收藏品中了呢”

    哈爾姆巴克皺起眉頭。

    “雖然你可能沒有從澤爾德納特先生那里听說過那個魔導具名叫還流的輪環。它是非常危險的魔導具,必須受到管理。魔族就是盯上了它。如果一直找不到,多利亞爾德家恐怕也會遭遇危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怎麼會這樣”

    听到那個根本沒有听說過的魔導具之名,賽羅焦躁起來。

    如果因為祖父的事給奧爾德巴添麻煩,他無論如何都無法保持平靜。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這件事跟多利亞爾德家沒有關系吧”

    “但是,做出判斷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些魔族啊。不管是什麼都好,生前的澤爾德納特先生有沒有告訴過你什麼,比如隱藏地點的提示”

    听到他的疑問,賽羅拼命地搜索過去的記憶。然而,他還是想不起有關的回憶。

    “我什麼都沒有听說。他們說不定是認錯人了吧。我一直以為我的祖父只是普通的魔導具工匠”

    “普通的魔導具工匠是無法制作暗之塊的。”

    哈爾姆巴克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起來。

    注意到他身上的氛圍發生了改變,賽羅驚呆了。

    哈爾姆巴克皺起眉頭。

    他幾秒前的誠實模樣徹底消失,現在的臉上只有充滿瘋狂的冷淡眼神。

    這種變化的落差讓賽羅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眼楮。

    “哎呀呀都被你如此信任了,還是不行嗎。沒想到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太讓我驚訝了,看來你的祖父根本不信任你啊。”

    賽羅把手按在腰間的劍上。

    夜晚的黑暗中潛伏著野獸

    祖父教給他的話忽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人們通常搞不清楚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獸是敵是友,或是毫無關系。祖父曾經告訴賽羅,一定要看清這一點。

    賽羅和哈爾姆巴克拉開距離,以笨拙的動作舉起了劍。

    魔導騎士團分隊長,名叫哈爾姆巴克的騎士看來是屬于“敵人”那一方的存在。

    “不只是魔族你也盯上了爺爺的魔導具吧”

    听到他的問題,哈爾姆巴克冷笑一聲。

    “你看起來很精明,沒想到出人意料的遲鈍呢。算了,畢竟是十四歲的小孩,也就是這麼回事了艾爾西,已經夠了。”

    森林深處手持巨鐮的黑衣少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她已經卸掉了生硬的面具,露出那張秀麗的面孔。

    漆黑的長發與紅玉般的鮮紅雙眸冷冷地盯著賽羅。

    哈爾姆巴克望著臉色鐵青的賽羅,開始小聲竊笑。

    宛如死神的少女面無表情地行了淺淺的一禮。

    “雖然有些遲了,不過還是做一下介紹吧。她是我的副官艾爾西。為了以防萬一,我讓她戴上了面具,不過你們還是初次見面吧”

    賽羅皺起眉頭,握劍的手更加用力了。

    看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博取賽羅的信任,套出情報而做的自導自演。

    賽羅對劍術沒有自信,也不能使用魔導具。他知道作為藥師也只是個半吊子的自己,根本沒有與他們對抗的實力。

    “魔族之類的也是騙人的嗎”

    “誰知道呢。無論如何,都跟你都沒有關系了吧。”

    哈爾姆巴克把手中的杖插向大地。

    連反應都沒來得及,擺好架勢的賽羅腳邊就出現了手形的土塊。

    “唔、唔哇”

    想要砍斷土塊的劍在中途停止了。

    不知何時靠近身旁的少女用鐮刀擋住了賽羅的劍尖。

    青年騎士的臉上浮現起扭曲的笑容。

    “再見了,賽羅。今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沒事的,一切都會順利進行就像奪取王權的時候一樣。”

    賽羅因為哈爾姆巴克的話睜大了眼楮,而下一個瞬間

    他腳邊的大地傾斜了,賽羅的身體被拋向空中。

    這里是懸崖之上

    他的瘦小身體從絕對不可能得救的高度,落向岩石聳立的谷底。栗子網  www.lizi.tw

    菲諾,對不起

    在臨終之前,浮現在賽羅腦海中的,正是比他年長的少女面容。

    “這個人真的有必要殺掉嗎”

    在見習藥師的少年落向谷底之後,副官艾爾西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哈爾姆巴克面帶微笑地嘆了一口氣,回答了她。

    “虐待弱者真是讓我胸口疼痛呢。不過,要是讓他活下去,還是會有點危險。雖然現在還是個孩子,但他是澤爾德納特的孫子,也是那個魯弗斯的兒子。總有一天,他有可能會成為麻煩的對手。應該趁可以殺掉的時候殺死他才對吧”

    艾爾西沒有表示反駁,輕輕地點了點頭。

    插圖

    雖然她面無表情又冷淡,但是她絕對不會做出讓哈爾姆巴克煩躁的舉動,是位很有才能的副官。

    哈爾姆巴克走到了懸崖旁邊。

    由于夜晚的黑暗,他看不見懸崖底端。從高度來考慮,這樣掉下去肯定是沒救了。

    “半夜前來采摘藥草的見習藥師少年,因為腳滑而掉下了懸崖多麼不幸的事故啊。”

    哈爾姆巴克裝模作樣地說道,又眯起了眼楮。

    如果尸體身上有多余的傷痕,被發現的時候就可能會懷疑到哈爾姆巴克他們的頭上。雖然也有其他方法,但是實在太過麻煩,所以佯裝為不幸的事故比較方便。

    “是個挺可愛的孩子呢。艾爾西,你很想把他收為自己的寵物吧用春雷之弓指著他的時候,你好像猶豫了一下啊。”

    “那是因為我在等待哈爾姆巴克大人抵達預定的位置。請不要把自己的失誤推脫在我的身上。”

    她淡淡地加以否定後垂下了眼簾。

    “哈爾姆巴克大人才是,您對那位大小姐很有興趣吧”

    “是啊,她很漂亮呢。哭泣的臉尤其美麗。她好像把那位少年看作了弟弟,知道他死後,她一定會很悲傷吧。”

    哈爾姆巴克的聲音中帶有一種沒有自覺的喜悅。

    他很喜歡看到別人悲傷的樣子。

    把自己填入那些人的心靈縫隙,會讓他有種快感。

    溫柔地對待柔弱的女孩,得到她的全部身心之後,再給予對方絕望對于哈爾姆巴克來說,這是無與倫比的快樂。

    雖然艾爾西對他投以冷淡的視線,但是他並不打算放棄。

    人類的絕望會讓哈爾姆巴克品嘗到甘甜蜜糖的滋味。

    “好了,差不多該回宅邸了吧要是離開太久,對方也會懷疑的。不過,沒有從他那里打听到任何跟魔導具有關的情報,是我估計錯誤了。”

    那位少年恐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如果他沒有身處這里,說不定就不會被卷入這種事態了。

    “澤爾德納特真的沒有對他說什麼嗎”

    “他好像很不擅長使用魔導具。把魔導具交給沒有才能的孫子,也只會讓寶物爛掉。這樣一來,它是被奧爾德巴藏起來了,還是被藏在其他的地方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尋找呢”

    在陷入沉思的哈爾姆巴克身旁,艾爾西手中的巨鐮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在僅僅一瞬間,那把鐮刀就變成了黃色的寶珠。優秀的魔導具通常都具有這種變化的能力。

    艾爾西把寶珠當成項鏈掛在脖子上,端正她的姿勢。

    “澤爾德納特有沒有可能交出了那個還流的輪環不是交給孫子,而是選擇讓其他值得信賴的魔導師代為保管。”

    “有資格保管那東西的魔導師只有範達爾或其他賢人。範達爾那里似乎沒有,但是想要確認其他賢人那里的情況,單憑我們是無法出手的。還是先按照命令,結束這里的搜查吧。”

    哈爾姆巴克沒有否定他們可能會做無用功的結果,只是轉身背對懸崖。

    假如沒能拿到重要的物品,他們也不能空手而歸。

    藥師少年今天中午拿給他看的黑色石頭在看到那個魔導具的瞬間,哈爾姆巴克差點發出了感嘆的嘆息。

    在藥師少年已經死去的現在,他就可以拿走那塊石頭了。奧爾德巴好像也沒有意識到那個東西的價值。

    雖然沒有見到生前的澤爾德納特,但是從他能制作那種石頭來看,他是優秀工匠的事實毋庸置疑。

    哈爾姆巴克帶著部下們開始行進,他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杖。

    這個名為“地脈的守護者”的魔導具是他在這次任務之前,從上司那里得到的魔導具。

    雖然使用的時日不長,但是他已經習慣了它的用法。他們之間的匹配度不錯,那根杖感覺就像是他延長的手足。

    在得到這個魔導具的時候,他的上司曾經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範達爾的弟子們也開始了行動。雖然不至于來到這種邊境之地,但是你們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哈爾姆巴克暗自竊笑。

    有艾爾西的“雷獸的巨鐮”,和自己的“地脈的守護者”,就算對方是魔人範達爾的弟子,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輸。

    對方畢竟只是魔導師

    身為“魔族”的自己哪有理由輸給他們呢。

    三.黑色的救星

    他听到了聲音。

    雖然不知道是誰的聲音。

    他只是听到了聲音

    “你說擁有生命的魔導具”

    陌生的男人驚訝地低語。

    另一個男人用熱誠的聲音回答。

    “是。也可以說是魔導具與人體的融合”

    他听到了深深的嘆息聲。

    “那是已經確定會失敗的禁忌之法。還是放棄吧。我從來沒有听說過成功的例子,這樣做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不,不會是浪費時間。魔導具的制作不應套上不可能的枷鎖。”

    “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事也有個界限。你想把哪個孕婦當成實驗台”

    “不要用實驗台這種難听的形容。有干勁的一方倒不如說是我妻子。”

    對話中斷了片刻。

    兩位男性各自思索著下一步該說的話。

    首先開口的人是年長的男性。

    “那個笨丫頭。也不知道她到底像誰,只有對于新魔導具的執著很驚人不過,你听好了,魯弗斯。你和我女兒都是優秀的魔導師,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更不能原諒你們。你的父親澤爾德納特應該也很反對這樣的研究。”

    男人的聲音十分嚴肅。

    “不要把生命和魔導具合為一體。魔導具終究只是道具,而人命可是生命。將這兩者人為地合二為一是禁忌之法會招來不幸的。”

    年輕男子受到了否定,反而越說越激動。

    “可是,範達爾大人,利用這種方法可以讓不穩定的還流的輪環進入實用化的穩定狀態”

    “住手吧。就算你們想要這麼做,我也會阻止你們的。即便要殺了你們。”

    沉重的沉默降臨。

    耳旁響起了某種聲音,遮蔽了兩人接下來的說話聲。

    然後,他就什麼都听不到了。

    在被封閉的黑暗之中,他開始考慮。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記憶呢

    他想不到任何來龍去脈,所以這可能只是一個夢。

    與此同時,他也無法舍棄這是實際發生之事的印象。

    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

    在不得要領的情況下

    他的意識再次沉入黑暗的深處。

    身旁傳來了河水潺潺流動的聲音。

    賽羅微微地睜開眼楮,他朦朧的視野被藍色的霧靄覆蓋。

    黎明似乎剛剛降臨,周圍的空氣還很冷。

    他的肩膀不由得開始顫抖,臉頰踫到了柔軟的毛毯。

    “嗯”

    從睡眠中醒過來的賽羅擦拭著眼楮。

    他感到了一絲暖意,燃燒的火堆正在不遠處  啪啪地冒出火星。

    兩只香魚被串了起來,豎在火旁。看上去才剛剛開始烤,現在還沒熟透。

    賽羅逐漸回想起昨晚的事,坐起了上半身。

    在宵泣草的花田里,他被奇特的少女襲擊了

    然後,他被哈爾姆巴克所騙,從懸崖上墜落。

    “啊”

    賽羅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一下子睜大了眼楮。

    他睡覺的地方是從未見過的河岸。

    這里不是懸崖邊。

    他也不可能憑借自己的雙腳走到這里,所以他認為是別人把他搬到了這里。

    不然的話這里大概就是“那個世界”吧。

    賽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首先回望四周。

    霧氣很濃,太陽還沒升起,因此火堆周圍一片昏暗。

    在昏暗之中,賽羅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影子。

    本以為那是個小孩但是,那個影子比小孩的個頭更小。

    坐在河邊的影子戴著一頂帽檐很寬,別著羽毛的帽子。

    對方看上去好像在釣魚,伸出的釣竿正在輕輕地顫動。

    賽羅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請問”

    “呀,你醒了。早上好啊,少年。你感覺如何”

    那是有些高亢的爽朗聲音。

    正在釣魚的影子放下釣竿,站了起來。

    看清那個轉過身來的身影後賽羅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楮。

    賽羅看到了一對修長美麗的金色眼眸。

    露出沉穩微笑的嘴角十分優雅,可以感受到強大的意志力。

    在溫柔的言談舉止中漂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感,身上的佩劍、帽子和軍靴等等也讓他的身影顯得威風凜凜。

    唯一的問題就是

    “貓、貓開口說話了”

    賽羅的面前站著一只貓。

    接近于黑色的深藏青色皮毛與夜空的色彩相同,釋放出柔順的光澤。雖然用兩只腳站立,他的身高還是不到賽羅的腰,身上的佩劍也和短劍差不多長短。

    剛才還在釣魚的小貓保持著雙腳站立的姿勢,眯起了帶有微笑神色的眼楮。

    插圖

    “哦呀,你不知道嗎城市里的貓可是會說話的哦。鄉間的貓由于口音太重,所以說不了人話。”

    “哎真、真的嗎”

    那只貓若無其事地說道。賽羅不禁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黑貓忽然抖動著肩膀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你以為是真的嗎實在是令人愉快。”

    “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黑貓收斂笑容,掀起黑色的風衣。

    那時黑貓臉上浮現起的微笑,如同賢者般理性,也如同惡作劇的小孩般單純。

    飄然飛起的風衣在優雅的波浪式抖動中遮住了他的身體。

    “首先,作為一只會說話的貓,我應該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以有如舞台演員的舉止,黑貓堂堂正正地挺起了胸。

    “我的名字是阿爾凱因達克菲爾德羅姆奈利烏斯是魔人範達爾的弟子,也是擁有暗語這個別名的魔導師。”

    在這個瞬間,刮來了一陣風。

    配合著風脫下帽子扣在胸前,黑貓向賽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魔人範達爾昨晚賽羅才剛剛听過這個名字。

    那個人是六賢人的領袖,守護魔神奧爾萊德手杖的魔導師至尊

    他擁有凌駕于各國之王的名聲,與眾多的弟子合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毀滅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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