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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節 文 / [日]渡瀨草一郎

    國家。栗子小說    m.lizi.tw

    掀起黑色風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貓,似乎也是他的弟子之一。

    賽羅不禁啞口無言。在他的視野一角,釣竿忽然動了起來。

    “啊,釣上了釣上了。”

    自稱阿爾凱因的黑貓小跑著接近釣竿,用肉墊和爪子敏捷地拉起了釣竿。

    仔細一瞧,魚鉤上掛著一只像鯉魚般巨大的紅點鮭。

    “嘿喲”

    在他舉起釣竿的下一個瞬間,巨大的鮭魚飛向了賽羅的面前。

    賽羅慌忙用雙手抱住了魚,他拼命按住活蹦亂跳的巨大鮭魚,還一不小心摔坐在地。

    在城里他很少見到這麼大的魚。

    回過頭去,只見阿爾凱因正用一只手舉著釣竿大笑。

    “不錯的反應。這樣一來,就足夠做兩人份的早餐了。”

    听到對方高興的聲音,賽羅也像被誘惑了一樣回以笑容。

    會說話的貓這一點的確令人驚訝,但是他看上去不像是只壞貓。據說這個世界上行也有其他可以理解人話的野獸,更何況他還是救了賽羅的恩人。

    把釣上來的巨大鮭魚放在岩石上,阿爾凱因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賽羅不禁眨了好幾下眼楮。

    本以為是短佩劍的刀具有著波浪狀的劍刃,厚度也異常地薄。

    賽羅指著那把似曾相識的刀具問道。

    “哎那把劍”

    “這不是劍。正如你所見,它是糕餅刀。鋒利又好用哦。”

    用肉墊抓住的糕餅刀咻咻地切風而舞。

    擺在岩石上的鮭魚很快就被大卸八塊了。糕餅刀原本不是用來切魚的刀具,但是阿爾凱因使用它的精妙技藝幾乎可以算是一門藝術。

    賽羅圓睜著雙眼,而阿爾凱因已經趁這期間把切好的鮭魚放在金屬網上,開始用火堆燒烤。

    剛才豎在火旁的香魚烤得差不多了。

    黑貓抓起了其中一串,遞給賽羅。

    “給你一串。”

    “謝謝。”

    接過了烤魚之後,賽羅愣愣地看著阿爾凱因。

    “我說啊。”

    “怎麼了”

    “是你救了我吧”

    听到他的問題,阿爾凱因眯起金色的眼眸。

    看起來像是在笑,也像是在思索。

    他伸出了一只爪子,豎起三根手指。

    “我幫助你的理由有三。

    第一,我看不慣魔族的做法。

    第二,你是澤爾德納特先生的孫子。

    第三你需要幫助。這樣說你就可以理解了吧”

    在那一瞬間,賽羅的身體僵硬了。

    從黑貓的口中蹦出“魔族”這個詞和祖父的名字,他不得不心生戒備。

    但是,阿爾凱因就像是看穿了賽羅的戒備心理一般笑了。

    “不用那麼僵硬啦,放心吧。我對你沒有加害的企圖。昨天救了你,也有一半是出自偶然。那個哈爾姆巴克和他的人從宅邸消失之後,我就憑氣味追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你從懸崖上掉了下去。嗯,當時嚇了我一跳呢。”

    阿爾凱因若無其事地說著,但賽羅還沒有放棄追問。

    “是啊,我從懸崖上掉下去的。雖然你很輕松地說著救了我,但你到底是怎麼做的我明明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了下去。”

    “這是秘密。魔導具的事我可不能多說哦。”

    阿爾凱因一邊回應,一邊把另一根烤好的香魚從火堆旁拿開。

    明白追問不到與魔導具有關的事之後,賽羅轉變了話題。

    “那串香魚你不吃嗎”

    “不,要吃的。但是貓的舌頭要等它稍微冷一點才能吃。”

    听到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意料之中的回答,賽羅目瞪口呆地盯著他。

    毛皮華美的他看上去是一只名副其實的“貓”。栗子網  www.lizi.tw雖然由于貓毛過長,外觀看起來有些矮胖,但是這樣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格。

    他的身上纏著皮革制的腰帶,糕餅刀的刀鞘就掛在上面,腳上還穿著用柔軟布料做成的軍靴。這樣的造型即使四腳著地也能活動自如,因此看上去並不會顯得很受拘束。

    阿爾凱因坐在火堆旁,一臉悠閑地烤著鮭魚塊。

    “你不能像普通的貓那樣生吃嗎”

    “我害怕生河魚里會有寄生蟲呢。”

    明明是貓,他卻給出了很有人類常識的回答。

    賽羅注視著這只奇特的黑貓,歪起了腦袋。

    “這麼說來,我還沒有報上名字吧。我叫賽羅。”

    “嗯,我知道。我是從瑪麗露那里听來的。”

    這是住在城里的女孩的名字。

    不顧驚訝的賽羅,阿爾凱因露出了爽朗的表情。

    他就像真正的貓一樣,開始用一只爪子整理臉上的毛。

    “昨天,我和她在森林里相遇了。我不是還把她送到了待在泉水旁的你們那里嗎”

    昨天剛剛發生的事,賽羅不可能忘掉。

    那時從森林里出現的瑪麗露沒有說出她是被什麼人所救,而賽羅還以為是城里的人干的

    “那麼,讓瑪麗露不要說出去的人”

    “要是那個女孩在城里把森林里有會說話的貓的事說出去,一定會被人當成騙子對待吧。反之,如果有人當真而引起騷動,我也會很為難的。”

    阿爾凱因輕聲笑了,指了指賽羅手中的香魚。

    “還不吃嗎會冷掉的哦。”

    听到他這麼說,賽羅才開始咀嚼串燒的香魚。

    昨天的晚飯也是從鳥屋的隱居老人那里得到的香魚。不過,也許是心理作用吧,今天早上的香魚味道似乎有所不同。

    賽羅一邊吃,一邊再次回想昨晚的事。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通到底發生了什麼。哈爾姆巴克說的話是真是假,現在他還無法做出判斷。

    一直過著平凡的生活,只不過是個見習藥師的自己差點毫無道理地被殺了。

    從側面看著賽羅變得認真的眼神,阿爾凱因微微一笑。

    “是想起昨晚的事而感到害怕了嗎你還是第一次體驗被別人盯上性命的經歷吧”

    賽羅點了點頭。

    阿爾凱因用金色的眼眸溫柔地盯著賽羅。

    “畢竟你已經習慣于過著幸福的生活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幸福就是對理所當然沒有自覺,在危險的均衡中才能成立的貴重之物。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更多的不幸。正因為如此,即使只是小小的幸福,也要好好珍惜才行。”

    阿爾凱因喃喃說出思想家般的訓誡,一邊用金屬網燒烤鮭魚,一邊把稍微冷卻一點的香魚拿入手中。

    看到他的舉動,賽羅連忙從阿爾凱因的手中接過了金屬網。

    “啊啊,謝謝。不要太靠近火哦。”

    阿爾凱因用雙手的肉墊夾住魚串,咬住香魚的腹部。

    他大口大口地咀嚼著香噴噴的皮和軟綿綿的肉,懇切地開口說道。

    “舉個例子,人生的幸福就像是釣魚。”

    賽羅歪起腦袋。

    阿爾凱因笑著眯起了一只眼楮。

    “第一,自己釣到的魚最好吃。

    第二,沒有釣到的魚會顯得特別大。

    第三,小魚釣得多了,也會感到幸福。

    畢竟沒有辦法釣到太多的大魚,人不能太貪心了。”

    賽羅點了點頭,用一只手抓著金屬網,咀嚼著口中的鮭魚。

    阿爾凱因微笑著向賽羅說道。

    “好吃嗎”

    “嗯,很好吃。”

    “那就好。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個人和一只貓坐在清晨霧氣蒸騰的河岸上,悠閑地吃著烤魚。

    最後,鮭魚也烤好了,阿爾凱因又給賽羅分了一半。

    撒上一點鹽後,淡淡的咸味讓烤魚顯得格外美味。

    賽羅一邊咀嚼,一邊盯著那只不可思議的黑貓。

    對于自稱阿爾凱因的貓,他有一大堆想問的事。包括他自己,哈爾姆巴克他們,魔族,還有魔族正在尋找的魔導具等等

    但是,像這樣待在他的身邊,看到他悠閑自得的態度,賽羅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放松心態。

    雖然處在不該如此冷靜的狀況中,他還是自然而然地想要珍惜這段時間。

    以貓的姿態出現的奇特魔導師,阿爾凱因。

    見習藥師少年,賽羅

    就這樣,兩人在此時此地相遇了。

    這天早晨,整晚都沒有闔眼的菲諾在庭院中迎來了黎明。

    賽羅還沒有回來。

    前去迎接他的菲諾抵達宵泣草的花田時,現場的狀況慘不忍睹。

    到處都是不自然地拱起的泥土,還有許多被燒焦的花。

    她無法把握具體的情況,但是這里毫無疑問“發生了什麼”。

    菲諾疑惑地在花田中進行搜索,于是發現像是賽羅所有物的筐子掉在一處拱起的土堆旁。

    里面還裝著宵泣草的葉片,因此她推測賽羅是在采摘的途中遇到了異變。

    在那之後,菲諾騎著魔導具天球木馬,在山中來回搜索。她偶爾會回到宅邸,確認賽羅是否已經回去,接著再次返回山中。

    結果

    直到今天早上,賽羅還是沒有回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就連被菲諾哄睡著的佣人卡迪娜也擔心起來。她沒有責備菲諾,只是守在她的身旁。

    昨晚侵入宅邸的人到現在也沒有抓到。

    菲諾一言不發地凝望著大門的方向,而卡迪娜戰戰兢兢地對她說道。

    “那個,小姐您昨晚沒有休息吧賽羅回來之後,我會把您叫起來的,還是稍微休息一會”

    菲諾沒有回答。

    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卡迪娜的聲音根本無法傳入耳中。

    賽羅很了解山里的狀況。他不可能迷路,而且宵泣草的群集生長地也不會有大型野獸出現。

    他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想到這里,菲諾的思考停止了。

    接下來的事她不敢想象。

    “我出去一趟。”

    菲諾無力地低喃一聲,再次取出天球木馬。

    卡迪娜從旁抓住了她的手。

    “拜托了,您還是休息一會吧。賽羅讓我們找就行了”

    “抱歉,卡迪娜。讓我找吧。如果賽羅遇到了什麼事,我就”

    菲諾的腳底一滑,卡迪娜連忙抱住了她。

    由于昨天晚上她一直操縱天球木馬四處奔走,體力和魔力都消耗顯著。雖然她還很年輕,但是使用魔導具需要集中力,不能連續作戰。

    就在這時,養父奧爾德巴正好出現在宅邸中。

    昨晚他也為了等待侵入者的搜查報告直到很晚。大概是睡眠不足吧,他的臉色十分疲憊。

    他把嚴厲的視線投向菲諾和卡迪娜。

    “怎麼了,菲諾賽羅還沒回來嗎”

    菲諾點了點頭。奧爾德巴用手撐著下巴,輕聲說道。

    “菲諾,你老實告訴我。你昨晚看到的侵入者,是不是跟賽羅很像”

    菲諾幾乎失去了回答的力氣,只好嘆了口氣。

    “就算賽羅還是孩子,也不可能有那麼小。大概就是狗、貓或兔子那麼大吧。只不過,看上去像是帶著武器就是了”

    奧爾德巴哼了一聲。

    “是嗎。昨晚被偷的東西也點算清楚了,只少了幾塊面包和奶酪,那些本來是用于早餐的食物。”

    听到這些,菲諾終于明白了養父的思維模式。賽羅受到關于他和菲諾關系的責備,因此再也待不下去,便偷出食物逃離宅邸看來養父是在懷疑這種可能性。

    但是,菲諾很清楚賽羅不是那樣的人。

    “請您不要亂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宵泣草的花田亂七八糟,賽羅的筐子也掉在了那里。賽羅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奧爾德巴再次哼了一聲。

    “那你說賽羅遇到了什麼他行蹤不明的理由還能是什麼”

    “不,我想他是遇到了某種事故。比如說在某處腿腳受傷之類。”

    那個聲音忽然從菲諾的背後響起。

    沒有注意到接近的人,嚇了一跳的菲諾抓住了卡迪娜的手臂。

    插入對話的人是魔導騎士團的分隊長哈爾姆巴克。

    他一大早就穿著整齊的軍裝,憂心忡忡地看著菲諾。

    哈爾姆巴克的背後跟著他的副官艾爾西。她一言不發地點頭打了招呼。那紅色的眼眸在今天早上顯得異常的空洞。

    俊美的青年騎士突然抓住了菲諾的手。

    “菲利亞諾大人,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您一定是在擔心那位少年吧”

    “嗯。”

    听到他的話,菲諾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解除戒備心理。

    表情凜然的青年軍官繼續說道。

    “話雖如此,我也不贊同您這樣身份的人獨自前去找人。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麼,倘若菲諾大人出了什麼事,那位藥師少年也會感到悲傷吧。”

    听到這里,奧爾德巴也點了點頭。

    “哈爾姆巴克先生說的沒錯,菲諾。宵泣草的花田在深山里吧雖然勉強還在避獸的鐘樓的有效範圍內,但是那里並不是你這樣年輕的姑娘半夜亂轉的地方。”

    雖然養父說的沒錯,菲諾還是咬住了嘴唇。

    “剛剛十四歲的賽羅不也一個人去了那種地方嗎早知道事情變成這樣,從一開始我也跟著去就好了”

    哈爾姆巴克把手搭在悔恨的菲諾肩上。

    菲諾的身體因為厭惡感而一陣戰栗。

    哈爾姆巴克好像沒有覺察到菲諾的反應,只是露出了擔心表情,以贊賞的語氣說道。

    “菲諾大人很溫柔呢這樣如何關于他的搜索,就交給我們吧遇到這次的事情,我們待在這里也是一種緣分。搜查還是人手多一點比較好。”

    冷靜地想來,這可以說是值得感激的提議。

    但是,菲諾還是猶豫著要不要點頭。

    這個人的眼楮感覺很奇怪

    她很難表達出哈爾姆巴克與其他人相比“到底有何不同”,只是覺得他的身影十分不吉利。

    菲諾輕輕地按了一下自己的眼楮。

    菲諾的“眼楮”並不是普通的眼楮,而是魔人範達爾為了救治失明的菲諾而幫她安裝的魔導具,對她的視力造成了直接的影響。

    範達爾把那個魔導具稱為“奧爾塔夫之種”。據說掌管光的精靈奧爾塔夫是非常純潔的存在,只要感受到人類的惡意或害意,就會立刻變色。

    菲諾向眼楮灌注了力量。

    既然這對眼楮是魔導具,那麼它們就會對所有人的魔力產生反應。

    她用這對眼楮看到哈爾姆巴克的雙眸

    腐爛了。

    菲諾回以模稜兩可的笑容。

    “不雖然很感謝您的心意,但是不必了。賽羅由我來找。”

    似乎對她的拒絕很是意外,哈爾姆巴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可是,還是人多一點”

    “騎士們在這里也有任務要完成的吧還是請您先行處理任務吧。這件事沒必要特意勞煩您。”

    菲諾客氣地表示拒絕後突然想到。

    菲諾並不清楚他們的“任務”內容。听說是與“養父奧爾德巴進行共同研究”,但是僅此而已的話,應該沒有必要帶來其他的騎士。

    賽羅的失蹤說不定和這些人有關

    想到這里,她渾身顫抖。

    她想不到賽羅被盯上的理由。但是,賽羅有可能是在偶然中知道了他們的某種“秘密”,于是他們為了封口

    證據不足的聯想發展到這一步後,菲諾停止了思考。

    光往不好的方向想也無濟于事。現在只能相信賽羅平安無事,優先搜尋他的去向。

    “菲諾,你別這麼說啊,讓哈爾姆巴克先生他們幫幫忙如何難得人家一份心意”

    養父奧爾德巴的聲音插了進來,看來他還以為女兒是在跟對方客氣。

    菲諾正在猶豫著該如何回答,站在哈爾姆巴克身旁的副官少女以低沉的聲音說道。

    “菲利亞諾大人,既然如此,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我們一同前去呢我們很擔心菲利亞諾大人的安全。奧爾德巴大人也是一樣。比起獨自搜尋,還是和我們一起比較穩妥”

    哈爾姆巴克露出了微笑。

    “啊啊,這樣也好。據說昨晚的侵入者還沒抓到吧如果您和我們待在一起,就不會有人敢對您出手了。”

    菲諾慌忙搖了搖頭。

    “不可以跟他一起行動”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這樣的直覺。

    “不,沒必要為我”

    菲諾輕聲低喃,又故意裝出站不穩的樣子。

    站在菲諾身旁的卡迪娜立刻扶住了她。

    “不、不好意思,卡迪娜”

    卡迪娜輕撫菲諾的頭發。

    “小姐,您果然不能繼續行動了。通宵使用魔導具已經讓您快到極限了吧。哪怕只是幾個小時也好,請您在房間里休息一下吧。在這期間的搜索,就交給各位騎士如何”

    雖然不像是看穿了菲諾的內心,但卡迪娜還是打了完美的圓場,這使菲諾不用和他們一起行動。

    菲諾心懷感激地裝出不滿的表情,輕輕地點了點頭。

    “十分抱歉。那麼,就請允許我休息片刻吧。在這期間的事”

    哈爾姆巴克落落大方地點頭說道。

    “是,請交給我們吧。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我們馬上就出發。”

    哈爾姆巴克轉身跑向部下們的身邊,副官艾爾西也跟在他的身後。

    奧爾德巴露出敬佩的眼神,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是個讓人感覺很愉快的青年呢。而且還很熱心。”

    菲諾沒有回答的力氣,只是態度曖昧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養父沒有“看穿人性的眼楮”。

    “父親,有一件事可以請您告訴我嗎”

    “什麼事”

    “哈爾姆巴克大人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從昨晚開始就不斷發生怪事,現在她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

    奧爾德巴一臉驚訝。

    “這個你不知道也無所謂吧。是跟研究有關的事情。”

    雖然他這麼說,菲諾還是沒有讓步。

    “請您告訴我。我想該不會是和賽羅有關吧”

    “賽羅喂喂,怎麼可能有關系啊。他連魔導師都不算。”

    奧爾德巴露出有點惱火和訝異的表情,歪起了腦袋。

    看到他這副樣子,菲諾不由得自我反省了一番。

    可能還是自己多慮了吧。

    想到這里,她坦率地低下了頭。

    “我說了失禮的話。請您忘記它吧。”

    “不,沒關系。在他消失之後,最心神不定的人就是你吧。稍微休息一會。”

    奧爾德巴輕輕地拍了拍菲諾的肩膀,指了一下宅邸的方向。

    菲諾點點頭,在卡迪娜的扶持下回到了宅邸中。

    目送著她的背影,養父奧爾德巴獨自一人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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