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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梅舒傲遲鈍了一下,還是把手中的被子放到了床邊。
“我睡外面,雋欽睡里面”梅舒傲問,這樣有什麼事他也可以先起床。
季鈺沒意見,先脫下外衣,鑽到里面的被窩中。
已經是十月,夜晚還是有些寒的。
“雋欽,你說平常人為一寸土地錙銖必較,人們就說他是貪得無厭,帝王擴充疆土,消耗大量兵力銀兩,怎麼就沒有人說皇帝貪”
梅舒傲躺了下來,傍晚他看到村子里盡是些年老人的,耕田養家。
“打小算盤,只會失人心。而天子,能成就一番霸業,他是得到天下多數人擁護的。”
季鈺想了想又說︰“貴為天子,坐擁天下,甚至可以去他國擴充領土,而世人不認為他貪婪,就是因為他胸懷天下大計。”
“有道理”梅舒傲有些犯困。
“而懂得天下大計的,更是又可以得人心。這盛世江山、泰和城土,都是天子鎮守的功勞,不侵略,就是挨剝削。人心所向而已。”
“這也是我在書上看的,見仁見智的事。”
季鈺還要繼續說,扭頭一看,身側的梅舒傲已經睡著了。
季鈺失笑,也合上眼。
季鈺的呼吸漸漸平穩,身旁的梅舒傲卻睜開了眼楮。
抬起身子,頭輕輕探到季鈺旁邊,俯身在季鈺嘴唇親了一下,久久才離開。
梅舒傲重新躺好,嘴邊掛著笑,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第二日清晨,季鈺剛醒,一旁的梅舒傲已經不在。
穿上衣物,季鈺發現小院中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碗筷。
“雋欽醒啦”梅舒傲抹了抹頭上的汗,“我為你去後山折的楊柳枝,快去洗漱吃飯。”
季鈺愛干淨,每天定要用楊柳枝蘸著青鹽洗刷牙齒,梅舒傲平常只是飯前飯後以茶水漱口,還真麼季鈺這麼講究,自從和季鈺在李家村旁住了一個月,他也落了這個習慣。
昨天洗漱的匆忙,只好今早補上。
“這位公子長的真俊。”
老婦人看了看端著碗坐在小木凳上吃粥的季鈺感嘆。
“大娘說的是,十個看到他的人,有十個都會這麼說。”梅舒傲笑得得意,就像老婦人方才是在夸他一般。
不一會老翁又端上一小盤醬菜和四顆煮熟的白雞蛋,“也沒什麼好招待的,公子慢吃。”
“多謝老伯。”梅舒傲又笑著遞給一旁的小栓子一顆雞蛋,“小孩,吃吧。”
“栓子,這不是給你的”
栓子怯生生的剛要接過雞蛋,卻被老翁的聲音嚇的一哆嗦,收了手。
“沒事,我不愛吃這個。”梅舒傲硬是將雞蛋塞給了小栓子,又拿了一顆撥了蛋殼,放在一個小碟里。
“雋欽可要吃,我可是好好的洗過手了。”
季鈺听著梅舒傲的話,也沒嫌棄,用筷子夾著吃了起來。
和梅舒傲獨自相處的一個月,梅舒傲也經常把不愛吃的東西留給季鈺,雖然有些菜品梅舒傲在別處到是吃的津津有味。
早飯過後兩人就又要趕路,臨走前老婦人還塞給梅舒傲幾個甜瓜帶路上吃。
兩人走後一炷香的功夫,老婦人才發現桌子上放著十兩銀子,當即哭出了聲,“好人啊,都是好人。”
“雋欽本來我想留點銀子的,沒想到你搶了先。”
“十兩銀子就夠了,那孩子的病再吃幾劑藥就能好。”
梅舒傲心里有些酸澀,老翁老婦身上穿的來回縫補的衣物,卻給孫兒打扮的光鮮的很,想必老翁是想要攢給孫兒買藥的銀子,才留兩個不知底細的人到家中住的。
“咱們今天要留意好縣城,再遇到荒郊野嶺的可沒地方去了。”梅舒傲要主動背著季鈺的行囊。栗子小說 m.lizi.tw
季鈺搖搖頭,“我自己就好。”
“荒郊野嶺怎麼了,這不還有梅大俠嗎”季鈺又正色的說。
梅舒傲笑得直不起身,連說“正是、正是。”
走了一上午,也沒看到縣城,兩人只好靠著樹樁,解決干糧。
這還是從懷城帶的燒餅,也就夠這一頓的了,還有四個洗干淨的小甜瓜。
“咱們明天還是雇輛馬車吧”梅舒傲有些不忍,季鈺從來沒有醒的那麼晚過,可見昨日走了那麼長的路真把他累到了。
“兩個男子要坐馬車”
梅舒傲想想也覺得可笑,又說︰“我以前的那匹馬受傷就一直養在梅莊,走到下個縣城,我去選一匹,雋欽你要是不想騎我可以載你。”
季鈺覺得兩個男子同騎一匹馬更加怪異。
“正好可以教你騎馬。”
其實這個打算梅舒傲早就想好了的,現在才提出來。
“好。”季鈺也沒再反對。
吃完飯兩人走了兩個時辰終于見到了出入縣城的百姓。
不遠處城牆大門頂上掛著“永域城”三個大字的匾。
“終于看到縣城了。”梅舒傲呼了一口氣。
“雋欽,你來過這里沒有”
季鈺想了片刻,才說,“來過。”
梅舒傲隨口一問,沒想到季鈺真的來過,不禁又問︰“你來這是為何事”
“永域城的縣令姓何,我曾經為他醫過病。”
師父不願與官家打交道,但這何縣令為官清廉,又在百姓中聲望不錯,董賢才讓季鈺前往醫病。
很久以前的事了,季鈺當時是官府的馬車接送,所以方才走的那條路他也沒認出來。
“永域城這個名字,我一直記得的。”
縣令叫姓何,字永域,這城門匾是百姓們自發掛上去的,何永域剛上任時,這永域城是個貧窮的小鎮,還沒有這樣氣勢宏偉的城門。
“確實挺好听的。”
梅舒傲沒有多問,領著季鈺到了縣城中的一間客棧前。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剛走進客棧,店小二就迎了上來。
“住店。”梅舒傲看了看季鈺,“兩間”
季鈺點頭。
梅舒傲對小兒說︰“兩間上房。”
“客官,實在抱歉,上房只有一間了。”店小二有些為難。
梅舒傲想都沒想,“上房留給這位公子,給我來間能住人的就成。”
“好 ,客官您這邊先付押金。”小二給梅舒傲領到櫃台前。
梅舒傲先陪季鈺上了二樓的房間。價格要貴上一半的上品房,只不過比一般的客房多了一張八仙桌,床鋪軟了一些而已。
梅舒傲把行李放在桌上,對季鈺說︰“雋欽你先在這歇息會兒,我去集市上看看有什麼要買的。”
“嗯。”季鈺也走不動了,“幫我去藥鋪帶一些甦葉和白芷。”
“好,你不要亂走,我一會兒就回來。”
梅舒傲交代了幾句,才關上門,走出房間。
季鈺累得剛想歪在床邊睡著,就被撞門的聲音驚醒。
木門被撞開,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小嘬胡子的男子。
“咦怎麼有人在我屋”
那男子顯然是喝醉了,滿嘴酒氣。
季鈺不悅,說︰“抱歉,你走錯房間了。”
男子听完嗤嗤的笑了幾聲,裝瘋一樣說︰“怎麼走錯了小美人你告訴大爺,我走錯了嗎”
男子一個踉蹌走向前,攬住季鈺的脖子。
“呦,小美人長的還挺高。”
季鈺抬手狠狠打了男子一拳。
喝醉酒的人力氣卻是很大,硬是沒有松開季鈺,嘴巴還往季鈺的脖間蹭。
季鈺背後一陣涼,稍微彎腰,抽出綁在小腿旁的匕首。栗子小說 m.lizi.tw
毫不留情的刺向攬著自己肩膀的手。
那男的一聲慘叫,縮回手,意識也清醒了一分。
男子喊了一聲︰“我堂堂的師爺,要了你又能怎樣”
說完還怪笑著,走向季鈺,“爺爺我就喜歡這樣長的漂亮、性子烈的。”
季鈺往後退了兩步,不小心磕絆到了一旁的凳子,整個人都向後倒在床上。
男子抓住機會,一只手攥住季鈺拿匕首的右手,兩條腿也緊緊夾住季鈺。
男子俯下身子,要去親季鈺。
突然,季鈺感覺自己身上一輕,那男的已經被踹到地上去了。
“雋、雋欽你怎麼樣”
梅舒傲扶起季鈺,很後怕自己再來晚一步會看到什麼。
“不礙事。”季鈺見梅舒傲一直在看自己的右手,又說︰“這是他的血。”
“這畜生”梅舒傲這才松口氣。
男子又被梅舒傲踹幾腳顯然是完全清醒了,連滾帶爬的從二樓窗戶竄了出去。
梅舒傲正要打算追。
“算了,我沒事,不用追了。”
梅舒傲只好回到床邊,用手擦季鈺手上的血,“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那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踹了那畜生一腳。”
“不是說了不要出去嗎我要是再晚回來一步”梅舒傲有些激動。
季鈺也沒解釋,看著手上擦不干淨的血,面無表情的對梅舒傲說︰“你去讓小二打盆水來。”
梅舒傲連忙親自去打了一盆水。
看到季鈺洗手時,有些哆嗦的手,梅舒傲才有些後悔,這事不該怪季鈺。
等季鈺洗完,梅舒傲自己也洗了洗。
“再打一盆。”
梅舒傲默不作聲,又下樓打了一盆水。
這次季鈺洗了很久,才罷休。
季鈺坐在床上,對梅舒傲寬慰般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女子,不礙事。”
梅舒傲一把抱住了季鈺。
季鈺身子一僵,還是伸出手拍了拍梅舒傲的後背。
“沒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心情超級糟,還能碼出這略甜的一章,精分x~
求~~~~~評論~~~~~~~~~ ~~~~~~~~~~~~~~~~~~~~~
、第十四章
梅舒傲怎麼說都不再讓季鈺自己住二樓。
“雋欽,我也不願總是和你擠一張床。”梅舒傲表情嚴肅。
季鈺向床內挪了挪,給梅舒傲讓出睡覺的地方。
梅舒傲將手中抱著的被子放下,又說︰“我剛才在樓下怎麼也睡不著,擔心你會出事。”
“這二十四年我都過來了,能出什麼事。”
梅舒傲見季鈺表情不太對,“反正就是放心不下。”
季鈺听梅舒傲的小聲嘀咕,心里一軟,說︰“睡吧。”
“我打算明天在這縣城里歇息一天。”
“隨你。”季鈺說完就翻身面向牆內,“快睡吧。”
梅舒傲嗯了一聲,望著季鈺的背影,遲遲不肯閉眼楮。
第二日一早,季鈺先起來洗漱。
直到季鈺將早點都擺放在桌子上,梅舒傲還在床上睡得安穩。
季鈺只好輕輕叫了他幾聲。
梅舒傲一下子驚醒,“怎麼了雋欽”
“起來吧。”季鈺示意外面天已經大亮。
梅舒傲這才磨磨唧唧的穿好衣服,昨天睡得有些晚了。
“雋欽,咱們今天去逛逛縣城。”
季鈺點頭。
梅舒傲洗漱完畢後,坐在八仙桌旁,拿著的筷子上插了一個包子,歪著頭對坐在身側的季鈺說︰“你吃包子怎麼吃”
季鈺無言看著梅舒傲。
“我用手拿著吃可以嗎”梅舒傲又問。
季鈺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好點頭。
梅舒傲左手拿下筷子上叉的大肉包,看似還舒了一口氣。
“我不太會用筷子夾這樣大的包子。”
這也不怪梅舒傲,梅舒傲小的時候拿東西、寫字都用左手,爹娘費了好大的勁才讓他把這個習慣改過來。
像這種大的東西,梅舒傲右手拿筷子不會用巧勁,所以包子總是夾不住,往下滑。
季鈺了然,說了一句︰“我也一直用手拿著吃。”
這下輪到梅舒傲不說話了,在他映象中季鈺好像沒有用手抓過東西吃。
季鈺看了梅舒傲一眼,伸手拿起瓷盤中的包子,還沖著梅舒傲搖了搖。
梅舒傲一口包子差點沒咽下去。
飯後,兩人一起去了早市。
昨日梅舒傲沒有買到季鈺要的甦葉,只好今天再去別的藥房看看。
“雋欽要甦葉和白芷做什麼”
“帶身上驅蟲子。”
“一路上是挺多蚊蟲的。”梅舒傲感嘆。
季鈺來回看著小鋪子上放得羊皮酒囊,說︰“你喝酒嗎”
“喝,雋欽呢”
“不愛,師父愛喝酒。”
季鈺走到攤位前,付錢買了一個羊皮酒囊,“師父一直想要個皮囊酒壺,沒想到這就有賣的。”
“給你用吧。”季鈺把酒囊交給梅舒傲,“等會去酒鋪打些酒,帶路上喝。”
梅舒傲用手摸了摸囊袋,笑著說︰“好。”
“季大夫”
季鈺循著聲音一看,想了片刻,才記起是永域城的縣令何仲。
“參見何大人。”
何仲連說︰“季大夫客氣什麼,兩年多了,何謀真是有幸再見到季大夫。”
當年為了給何仲醫治傷寒,季鈺足足在府衙住了大半個月。
“這位是”何仲看著梅舒傲。
“友人。”
“草民梅舒傲,見過何大人。”梅舒傲行禮。
何仲向梅舒傲笑笑。
“真好本官也巡完早市,兩位隨本官到府中一敘如何”
“榮幸之至。”
季鈺對這何仲何永域的映象極佳,不說百姓的尊崇,就單說季鈺為他治病期間,他還硬是升堂、寫奏章,一樣也沒放下。
而今早,何仲正是在微服巡街,隔個幾日何仲就會脫去官服,到集市、街上轉轉瞧瞧。所謂體恤百姓疾苦,也莫過于何仲這樣的了。
“季大夫要走去京城”
問明季鈺要去之地,何仲很驚訝。
“我們來永域城是想來買匹馬。”季鈺回答。
“這樣啊。”何仲爽朗一笑,“正好本官府中也來了位要去京城的朋友,他們有兩輛馬車,你們可以同他們一起。”
“謝過大人,不過”
季鈺還要說,就被何仲打斷。
“不過什麼,帶上兩個人而已,本官說的話,他還是要給面子的。”
季鈺只好不再反對,雖是聞名的慈官,但何仲的官架子還是不能讓人忽略的。
剛到縣衙府的後院,就看到薛鴻伊兄妹。
季鈺手一抖。
“喲,這不是梅家老弟嗎。”
薛鴻伊大步走過來,攬住梅舒傲。
“薛哥。”梅舒傲看了一眼季鈺。
季鈺也行禮︰“見過薛爺。”
“季大夫也在啊。”薛鴻伊大笑,“和我就不要有那麼多禮數,同梅老弟一樣叫一聲薛哥吧。”
“既然都認識,那就太好辦了。”何仲摸著自己的胡子。
“走走,都去屋里坐。”
幾個人跟著何仲,進了堂屋。
何仲坐在上座,摸著胡須笑呵呵的說︰“這季大夫正好也要去京城,薛鏢頭可願帶他們一程”
薛靜柔問︰“梅公子也去京城嗎”
“是的,我要回梅莊。”
薛靜柔扯了扯薛鴻伊的袖子。
薛鴻伊不緊不慢的說︰“當然可以,我和梅老爺子可是故交,正好也可以去拜訪梅老爺。“
梅舒傲見季鈺臉色不對,就把桌子上的茶杯往季鈺身邊推推,示意他喝茶。
“那樣自然是最好。”何仲又說︰“大家也莫要急著走,我這就吩咐下人準備飯菜。”
薛鴻伊說︰“恭敬不如從命,謝過何大人。”
這時季鈺突然起身,“諸位失禮了,我有些不舒服,何大人能否借間客房讓我休息片刻。”
“自然自然。”何仲對旁邊的丫鬟說︰“白梅,帶季大夫去南邊的那間客房。”
“雋欽”梅舒傲也想跟著去。
“薛賢弟陪我們在這敘敘舊也好,上次都沒來得及好好說會話。”
季鈺也和梅舒傲說不礙事,梅舒傲只好作罷。
等季鈺走去堂屋,薛靜柔突然說︰“我看什麼身體不適,季神醫是見到我們心虛了。”
何仲忙問︰“薛小姐何出此言”
“若不是他的失手,爹和大娘也不會死。”薛靜柔直直盯著梅舒傲的眼楮,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見梅舒傲沒露出什麼反應,薛靜柔又說︰“比武大賽那天,季神醫勞煩了那麼多人,最終還是沒有把中劍的那位公子救過來。”
何仲並不知情,只得尷尬的笑笑不知說什麼好。
“靜柔,少說兩句。”薛鴻伊有些嚴肅。
梅舒傲冷笑,說的是少說兩句,這不變著法的承認這事是真的嗎。
“薛小姐,沒有根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特別是不要當著本人的面說。”
薛靜柔要反駁,梅舒傲接著說︰“就說比武大賽那天,我是在場的,當時那位公子的劍傷是在心髒上,失血過多,連神仙都救不了,一個大夫能奈何”
“可是兩年前”
“靜柔”薛鴻伊厲聲呵斥。
薛靜柔咬著嘴巴,生氣的走了出去。
薛鴻伊也只好起身,“何大人、梅賢弟見笑了,我就這一個妹妹,從小寵的要緊,我去看看她。”
“不打緊。”何仲捋著胡子,“正好本官要去找季大夫看看這腿,一到陰雨天就疼的受不住。梅公子慢坐。”
梅舒傲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起來,回想季鈺看到薛鴻伊那一刻慘白的臉,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走到側院,梅舒傲想去找季鈺,卻听到了一旁的房間里傳來薛鴻伊兄妹的聲音。
“靜柔,你亂發什麼脾氣”薛鴻伊一改剛才的嚴厲,語調有些無奈。
薛靜柔還是很生氣,“哥,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季鈺”
“沒必要,你是千金小姐,不要把自己變成別人眼中的惡婦。”
“我像惡婦”薛靜柔有些不可思議,“就像你這樣每天笑里藏刀的好”
“靜柔”
“呵呵,這當然不能說季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泡茶用的甘草放到爹的藥里”
薛鴻伊眼神有些深沉,“甘草可以去藥的苦。”
“是,當然是,我開始也是那麼以為的,看你偷偷摸摸的也沒叫你。”
薛靜柔看著眼神開始有些躲閃的薛鴻伊苦笑,“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不會不知道芫花和甘草一起煮,會喝死人的吧”
“靜柔,我是你親大哥”
“爹不疼,娘沒了。我知道這世上就你對我好。”薛靜柔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要不然我那時候不可能會原諒你。”
薛父死了一個月後,薛靜柔讓丫鬟去藥房買甘草回來,丫鬟又給了她一張紙,說是抓藥的大夫格外強調了不能與這幾味藥材同用,其中就有季鈺藥方中的芫花,薛靜柔曾經把季鈺的藥方仔仔細細檢查過,才會記得芫花。
當時薛靜柔不吃不喝,三天沒有和薛鴻伊講過一句話,把薛鴻伊急的到處找大夫給妹妹看病,又千奇百樣的給薛靜柔買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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