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薛靜柔抱著薛鴻伊大哭了一場,把薛父的死全怪在季鈺身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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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疼你有哥疼你,咱們現在不是過的很好嗎。”薛鴻伊慢聲安慰,“咱家以後還會有讓季鈺幫忙的時候,別得罪了他。”
薛靜柔忽然笑了起來,“不提他還好,我看你就是想讓他永遠低聲下氣的叫你一聲薛爺。”
“是啊,高高在上的季神醫,卻有愧于我們薛家。”薛鴻伊笑著,眼神卻有一絲落寞。
“哥,我不會給你搗亂了。”
“哦真的”薛鴻伊有些驚訝。
“你有你自己的計謀,我不懂。但你要幫我。”
薛鴻伊說︰“我自然是會幫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梅花,沒老弟
、第十五章
梅舒傲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酒囊,今日出門沒有帶上那把淬梅劍,要不然梅舒傲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提著劍沖進去。
梅舒傲面色陰沉的往回走,正好遇到了何仲。
“梅公子怎麼了臉色不太好。”何仲詢問道。
“季鈺住在哪”
何仲指了指一旁的圓形門洞,“從這進去,右手第一間。”
“謝過何大人。”
何仲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看著梅舒傲找對了地方,才轉身走開。
梅舒傲站在門前,左手手指搭在右手的脈搏上。
等到自己平穩下來,才敲門,“雋欽,是我。”
門打開,季鈺並沒有什麼不對勁,梅舒傲整個人才完全放松了下來。
“雋欽怎麼樣了,哪還不舒服”
梅舒傲一如往常的走進屋子,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
“沒事就好。”梅舒傲想了片刻,說︰“你知不知道芫花”
“芫花...有微毒,但以醋煮沸,毒性會降到及低。曬干藥用,可去水氣,芫花根解毒效果也很好。”季鈺脫口而出,又問梅舒傲︰“你問這個做什麼”
梅舒傲說︰“你當年給薛家老爺開的藥方里是不是就有芫花”
“是,但是我已經用醋浸泡過一天。”
季鈺並沒有問梅舒傲是如何知道的。
“藥方里有甘草嗎”
季鈺皺眉,“甘草不能與芫花共同服用,會有劇毒。”
“雋欽,我一直相信你不會用錯藥。”
梅舒傲將剛才听到的話都講給了季鈺。
季鈺听完並沒有什麼反應,說︰“薛夫人還是因我而死。”
“雋欽”
“但我相信天命,薛夫人命數如此,就像伍聲。”
梅舒傲輕聲說︰“雋欽你明白就好,這件事完全和你沒有干系。”
現在的季鈺過于平靜,梅舒傲也沒有拆穿季鈺一看到薛家人面色就不對勁的事實,一些心結只要自己去解。
“薛家的事我們不要管了。”
梅舒傲沉默許久,說︰“好,听你的。”
季鈺與梅舒傲要去向何仲告別。
沒想到第一鏢局出了急事,薛鴻伊兄妹已經匆忙騎著快馬離開了。
何仲臉色有些尷尬,“季大夫,實在對不住,本來想讓你們與薛鏢頭同去的,沒想到他們兄妹要急著走,馬車都沒坐。”
“還是謝過大人好意,我們二人也打算走了。”
“怎麼能走”何仲佯裝生氣,“走了倆個,你們再走,本官的一桌飯可是吃不完。”
薛鴻伊的走正是順了他們的意,兩人便留在縣衙府用飯。
“白梅,去把師爺叫來一起吃飯,飯菜太多不能浪費。”
“是,大人。”
季鈺剛要入座,听到何仲的話,心里一沉,總覺得這個師爺會是他不想見的那個人。
不一會就從廳外進來一個男子,三四十歲留著個小胡子,眼角還有些青腫,一身華服穿在身上總讓人覺得不合身。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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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爺眯著眼楮,笑嘻嘻的走進來,“下官參見何大人。”
“趙師爺啊,來來,一起吃飯人多也熱鬧。”何仲招呼著趙師爺坐到梅舒傲身旁的位置。
趙師爺也沒嫌棄位子靠下,仍舊笑呵呵的坐下。
梅舒傲這才看清趙猛的臉,但當著何仲的面也不好。
梅舒傲用腳輕輕勾了一下凳子,趙猛就要做下去的時候,突然摔了個大跟頭。
“師爺,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何仲語氣有些無奈。
趙猛也就當自己沒坐穩,他昨日喝的太多,記不得梅舒傲,就知道自己看上個美人,還被人家夫君狠揍了一頓。
趙猛自然也不記得季鈺,他一直以為自己昨日所見的小美人是個女子。
“師爺我姓趙,名猛,這兩位公子怎麼稱呼”
趙猛見沒有人嘲笑他,也就自己站起來,緩解尷尬。
季鈺沒有開口的意思,何仲就開始介紹兩人。
“這季大夫長得可真俊,敢問可有妻妾”
趙猛笑著,下巴上的小胡子也一抖一抖的。
季鈺瞥了趙猛一眼,“沒。”
趙猛被季鈺的眼神一瞪,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這第一次見面的季鈺。
見飯桌上氣氛不好,何仲忙說︰“都吃菜吃菜。”
“梅公子可會飲酒”
“稟大人,會一點。”
何仲爽快大笑,“太好了,這季大夫我知道,從不沾酒,趙師爺也是一喝酒醉,來,梅公子陪本官喝幾杯。”
“趙師爺可要一起”何仲問趙猛。
“好,下官最近諸多事都不順,一醉解千愁。”趙猛還揮了揮纏著白紗布的左手給何仲看。
“白梅,倒酒。”
這酒是何仲珍藏了許久的好酒,平日沒有機會喝,這次重遇救命恩人,何仲打算下午不再處理公事,喝個痛快。
“都滿上,給師爺的也滿上。”何仲喝了幾杯,有些興奮,“師爺上任兩個月來,本官算是第一次請你吃酒。”
趙猛忙說︰“大人可氣了,本該是下官請大人才是。”
梅舒傲在一旁默不作聲,何仲給他倒他就喝,梅舒傲的酒量一向不錯。
而趙猛的酒量確實不行,剛過三巡,就開始說胡話,“縣老爺,你說我娘家表哥好得是個知府,怎麼就把我弄到這來當師爺。”
何仲笑笑,沒接話。
趙師爺是調過來的,何仲知道他上面有人,但這兩個月來趙師爺一直表現的不錯,何仲也還是滿意他的。
“大人,你看看我的手,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怎麼了可是你家娘子打的。”酒桌上,何仲也放下了官架子,“夫人打的我可沒法管了。”
趙猛呸了一聲,“要是我的小娘子還好了,不知道怎麼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梅舒傲將一顆花生米狠狠得彈到了趙猛的腿上。
“誒呦,我腿現在也一陣麻,一定是被那人打的,留下了病根。真他娘的點背。”
“哈哈,師爺現在就醉了”
何仲見趙猛越說越沒邊,就打算讓下人把趙猛送回去。
剛被招上來小廝卻說︰“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不說了現在不見客、不升堂了嗎。”何仲也有了一些醉意。
“但那人執意要見大人。”
“明日明日。”
突然廳堂外一陣吵鬧聲,
這時兩個衙役打扮的人跪在地上,“大大人屬下失職,讓那人闖了進來。”
何仲一揮衣袖,“罷了,本官去看看。”
梅舒傲向季鈺點點頭,兩人也跟了上去。
梅舒傲臨走還踹了爛醉的趙師爺一腳。
廳門外跪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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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跪在地上,說︰“民婦趙李氏拜見何大人,請何大人為民婦討回公道。”
何仲也沒有追究趙李氏擅闖衙門的罪,“你且慢說,究竟為何事”
女子仍跪在地上,“民婦乃石河村李立成之女,不到一個月前,民婦被大人府中的師爺看上,要娶回家做小妾,爹爹不從,趙師爺就以田地相要挾,帶著一群人到家中搶人,拜堂成親民婦就是他趙家的人,民婦也認了。”
女子的聲音開始喑啞,“可是前幾日這喪盡天良的趙猛卻打著官府的旗號,去石河村收租,都是窮苦人家,每年交的賦稅也夠多的,還要單獨交租錢,爹爹不肯,同他爭執幾句。”
“竟有這等事”何仲相當驚愕。
“趙猛從來不讓民婦出門,今日趙猛說他親戚要來,心情一好,就讓民婦回家探望爹爹,也是今早民婦才知道的。”
女子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可憐爹爹不願交租,又對趙師爺深惡痛絕,和他出手,竟被他打成重傷,休息了好些日子也不見好,民婦去到時,爹爹只有半口氣,看到民婦安然無恙爹爹卻合上了眼。”
“大人,請您明察啊。”女子說完,撲跪在何仲腳邊。
“你先起來,若真有此事,本官一定為你做主。”何仲面色灰白,手指頭也在發抖,“來人啊,先把趙猛綁起來。”
又對旁邊兩個衙役說︰“你們兩個隨本官到石河村一探究竟。”
何仲連季鈺二人都沒顧及,就匆匆的走了。
何仲到石河村詢問才知,趙猛確實在收租錢,不只石河村,周圍幾個何仲管轄的村子都有收。
而趙李氏所說也是千真萬確的。
何仲回府後,立即升堂,將趙猛的家產全部上繳,收的租錢都退還給了百姓。
“何仲,你會後悔的。”趙猛跪在地上大喊︰“明天我知府表哥就到了,你給我拷上的鏈子,到時候看你以什麼借口解開”
何仲冷笑,“趙猛革去師爺一職,壓入大牢,隔日再審,退堂。”
在府衙後院,何仲失神的坐在椅子上,“季大夫,你說本官是不是老糊涂了。”
季鈺說︰“人難免有犯錯的時候。”
“說來可笑,我竟然會相信這種油頭滑面的人,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何仲又想到自己說的話,要真是不升堂這可算是當四年縣令來的第一次。
何仲苦笑,“人一有點成就便不知自己是誰了,一年前任期滿,百姓們沿街跪著哭求本官再留任,這些日子本官只知道這永域城的事,被趙猛夸兩句,一些事就放手交給師爺管。糊涂啊,何永域,你真是愧對這個名。”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基本上沒有寫季鈺卿卿和梅老二的事,我就是一直想寫這個縣令,一生恪盡職守,卻沒有善終,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但又有多少人,再也沒有回頭...
、第十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倆啥都明白還磨磨唧唧的干嘛。
已補完三千字,甜的簡直是花樣虐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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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鈺與梅舒傲也不知要說些什麼。
“季大夫,本官也不留你了。”何仲突然間憔悴了許多,“就算趙猛說的是真的,知府老爺來了本官也不會輕饒他的,脫掉官帽,回家陪陪妻兒也好。”
“趙猛這案子我還要好好處理,看他打底坑害了多少百姓。”
“何大人,你多保重。”季鈺也沒有多留的意思。
何仲笑著說︰“讓你見笑了,咱們有緣再見吧。”
告別縣衙府後。
兩人在集市上買了些要用的東西,回去時,恰好遇到街邊有個大漢在賣馬。
梅舒傲走向前,問那大漢︰“兄台,你這馬怎麼賣”
“公子有眼光,這馬可是上好的汗血寶馬,我從西域那邊一百二十兩銀子買來的,現在不用它了,才打算買了。”大漢眉飛色舞的說,“我看兩位面善,想要的話就八十兩銀子吧。”
梅舒傲有些想笑,“三十五兩。”
大漢仔細打量了梅舒傲,又拍著馬背說︰“再加點,你看這馬的毛色,特別是尾巴上的鬃毛,你們看看。”
“雋欽我們走。”梅舒傲拉著季鈺就要走。
大漢忙說︰“這位公子真有意思,三十五兩就三十五兩吧,就當交個朋友。”
“雋欽你有銀子嗎我身上銀子花光了。”
季鈺打開荷包,也只有三十兩紋銀。
大漢的臉色變了變,“算了,我認栽,三十兩就三十兩吧。”
梅舒傲牽過馬,說︰“兄台,這馬鞍不錯。”
大漢拿著銀子,應和著,表情很是不甘。
“你不是有銀子嗎”季鈺收過梅舒傲還給他的銀子。
梅舒傲說︰“那漢子不實在,什麼汗血寶馬,頂多了就是中上的普通馬匹,三十兩銀子他也有的賺了。”
梅舒傲拍了拍馬頭,“這匹馬步態穩健,尾部有力,關鍵是性子溫和,買了也不虧。”
季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回到旅舍,梅舒傲將馬交給店小二拴好,同季鈺一起上了樓。
梅舒傲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雋欽,咱們明天就離開永域城。”
“好”季鈺說︰“你把錢袋給我。”
梅舒傲把荷包里的碎銀子都倒出來,將一個暗花刺繡的布袋遞給季鈺。
“我先試試這種布袋可不可以。”
季鈺說著,就把甦葉連著昨日買回的草藥放了一小部分在荷包里。
包口束上,季鈺把小包放在鼻尖聞了聞,“恩,不錯,氣味可以散出來。”
梅舒傲接過荷包,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為什麼季鈺一個皺鼻的小動作就讓他心里一陣癢。
見梅舒傲一直望著桌子上的散碎銀子,季鈺又說︰“藥材用紙包著,銀子可以放進去。”
“哦,好。”梅舒傲似是才反應過來,連忙把銀子全裝回荷包。
兩人傍晚又一同去游了夜市,雖然稀奇古怪的玩意很多,但為了上路方便,只好什麼都沒買的回到客棧。
入夜,梅舒傲怎麼也睡不著。
“雋欽,你睡了嗎”梅舒傲輕聲說。
沒人回應。
“睡了啊”梅舒傲側過身,盯著季鈺的側臉。
“你再不醒我可要說一些你不愛听的了”
依舊是無盡的沉默。
“有時候總覺得很奇怪。你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我,雋欽你不知道,昨日那一幕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雋欽怎麼能和別人”
夜色遮住了梅舒傲臉上的微紅,梅舒傲小聲的說︰“應該...應該是和我啊,對不對”
“哈哈,我要睡了,明個早起。”
梅舒傲側過身躺平,心跳如雷,借著透進窗子的月色,他分明是看到季鈺的睫毛抖動了一下。
梅舒傲閉上眼,卻感受到身旁的季鈺正在向自己靠近。
一個柔軟溫熱的物體觸踫到梅舒傲的嘴角。
梅舒傲瞬間睜開眼楮,看到季鈺目不轉楮的望著自己。
“雋欽”
梅舒傲抬起手臂環住季鈺,又一個轉身,盯著自己身下的季鈺說︰“雋欽,我發現,我一直喜歡你,是像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一見到你,這里就不受控制。”
梅舒傲抓起季鈺的手,放在心髒上。
“你看,季大夫,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梅舒傲慢慢低頭,吻上季鈺,“雋欽,你真好看。”
季鈺笑了笑。
“嘶你別沖著我這樣笑,難受。”
梅舒傲松開季鈺,躺在一邊,身體有些僵硬。
第二日梅舒傲一早醒來,嘴角就總是往上揚,想收都收不住。
梅舒傲邊洗漱,眼楮卻一直注意著床上的季鈺。
等到季鈺醒來,梅舒傲急忙走到床邊,看著季鈺淡然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安,“雋欽你可記得昨晚”
“昨晚怎麼了”
梅舒傲嘴角的笑意消失,說︰“你怎麼”
“我怎麼會不記得昨晚你親了我”
季鈺眼角帶著笑意。
梅舒傲雖然知道剛才季鈺是在開玩笑的,但還是害怕的手心出汗。
不過明明是季鈺先親了他,梅舒傲打量著季鈺的嘴角,“快起來吧,我去讓小二準備點吃的。”
梅舒傲邊下樓梯邊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客官,遇到什麼喜事了”
梅舒傲看著店小二,笑了兩聲,才說︰“沒什麼,送點吃的到牡丹閣。”
牡丹閣正是二人所住客房的名牌。
“好 。”小二也沒多問。
梅舒傲又去大街上想買點小甜瓜帶路上吃,那老伯家的甜瓜很是香脆。關鍵是他看得出季鈺很喜歡吃。
等到梅舒傲回去,桌子上的粥已經快涼了。
“你怎麼不先吃”
季鈺說︰“一個人吃沒意思。”
兩個人索性就一起吃著涼粥。
用完早飯,梅舒傲就去找掌櫃的把帳結了,打算離開永域城。
“雋欽不如同我一起回梅莊吧”
季鈺看著梅舒傲把馬從馬棚里牽出,不知道昨晚他的那個舉動是對是錯。
“我去京城。”
梅舒傲捏了捏季鈺的手,說︰“我知道這事爹娘可能很難接受,但是無論發生什麼你要相信我。”
“好。”
季鈺見有人來,掙脫梅舒傲的手,跟在梅舒傲的身後走出客棧。
梅舒傲忍俊不禁,“怕什麼人家又不認識你我。”
見身後人沒有出聲,梅舒傲又說︰“出城了,找個空曠的地界,我來教你騎馬。”
出城再往北走個兩里地,有一個開闊的平地。
梅舒傲先把馬領到一旁吃草後,和季鈺一同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
“馬都是有靈性的,等會你騎上的時候要輕輕坐下。要是直接坐在馬腰,馬就知道你不是個會騎馬的人,就會變得暴躁,不好駕馭。”
梅舒傲見季鈺听得認真,又說︰“其實它就是想欺負你。”
說完還捏了一下季鈺的臉。
季鈺看著樂滋滋起身牽馬的梅舒傲,無言以對。
梅舒傲向季鈺招招手,“來,我教你上馬。”
“站在這。”
梅舒傲馬左側靠肩膀的位置,抓著韁繩和馬鬃,踏著馬鐙,一翻身就上到馬背上,動作干淨利索。
“雋欽,你試一下。”梅舒傲下馬,將季鈺引到合適的位置,又繞到了他身後,說︰“左手將韁繩同馬鬃一並抓起。”
“對,就是這樣,右手固穩馬鐙,左腳蹬上,右腳點地,借著這個勁就上去了。”
季鈺來回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馬兒卻有些不老實,來回走動。
梅舒傲連忙安撫不安的馬匹,對手足無措的季鈺說︰“馬鐙打滑,我來幫你吧。”
季鈺正等著梅舒傲幫他固定馬鐙,怎料卻被懸空抱起。
“雋欽,你要抓好韁繩。”
梅舒傲也跨到了馬背上,兩只胳膊環住季鈺的腰,握住季鈺的手控制韁繩。
湊到季鈺的左耳邊,梅舒傲輕聲說︰“看我怎麼用力的,一會你自己來。”
季鈺也顧不得身後的梅舒傲,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騎馬,被握著的手一直在出汗。
梅舒傲雙腳微微用力一夾,信步而行的馬開始慢慢跑起來。
“雋欽,我松手了,你自己來。”
梅舒傲松開季鈺的手,改為摟著他的腰,兩人個頭差不多,梅舒傲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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