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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節 文 / 古禾夫人

    梅舒傲從沒有看到過這樣慌亂的梅舒禮,也緊跟上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恰好樓下一陣驚呼的聲音,壓住了梅舒禮出現造成的聲響,二樓並沒有人發現一旁的不正常。

    而薛鴻伊卻看到了滿手鮮血的梅舒禮,和薛靜柔說了一聲有事,也悄悄跟上,想要看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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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ss來惹

    、第十一章

    幾人來到一樓的一間屋子里,伍聲正躺在床上。

    胸口流下殷紅的血,已經把墨藍色的衣衫都打濕,袍子上有著一大片刺眼的暗色。

    “銀針,止血布,白及粉,快找人去拿。”季鈺盡量用冷靜的口吻對梅舒傲說。梅舒禮連忙說︰“我我已經找人去最近的藥鋪取了,一會才能送來。他的幾個大穴位也已經被我封住。”

    季鈺解開伍聲外衣,又扭頭對屋里的人說︰“誰帶了剪刀鋒利的匕首也可以。”

    接過一人遞上的小匕首,季鈺將自己的外衣也脫掉,剛打算要割自己的里衣下擺,一個人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交給了季鈺止血布和草藥。

    “沒有銀針,去藥鋪拿一盒銀針,快點”

    梅舒傲連忙說他去,便飛奔了出去。

    不是止血效果更好的白及,而是仙鶴草。

    不過對于現在來說也沒有什麼分別。

    季鈺握了握伍聲的手,“別睡,一直睜著眼,我會幫你。”

    簡單清理了一下被利器刺入的傷口,將草藥粉涂在傷口處,但不一會藥粉就被浸濕,季鈺滿身是汗,只好再撒更多的仙鶴草上去。

    用止血帶將傷口緊緊纏住,季鈺又點了伍聲的幾個穴位,但完全沒有用銀針來的有效。

    其實季鈺知道自己做這些只是求個安慰,沒用的。醫術再高明的人,遇到這種外傷也只能束手無策。

    這時候屋里的人都散去了,只有梅舒禮在。

    季鈺半跪在伍聲面前,“伍聲別睡啊,一會兒就好了。”

    “都怪我,為什麼要幫我去擋那一劍。”梅舒禮頹廢的蹲在牆邊。

    伍聲似是扯了扯嘴角,低聲的季鈺說︰“雋欽你讓他出去吧”

    季鈺只好讓梅舒禮先出去。

    “你怎麼那麼傻。”季鈺狠狠的捏了捏伍聲的手,“再堅持會兒,別睡,別睡”

    “我喜歡了他四年,可可他就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過客。”

    “這回他記記住我了。”伍聲突然抿嘴一笑,又吃力的說︰“你別...別告訴他啊。”

    伍聲側過頭出神的盯著季鈺,“雋欽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季鈺面色灰白,摸了摸伍聲毫無血色的臉,說︰“你又是何苦。”

    “你不懂,戲里戲外但為情死怎能為情怨。”

    伍聲最後輕輕哼唱了一句戲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嘴角帶著笑,慢慢閉上了雙眼。

    直到梅舒傲取了銀針回來,季鈺才從地上站起來,向梅舒傲搖搖頭。

    明明半柱香的時間都不到,季鈺卻覺得好像經歷了春夏秋冬,他把伍聲的衣服穿好,他知道伍聲也愛打扮,特別是今天,這身衣服像是新裁制的,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伍聲,你穿的很好看。

    梅舒傲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季鈺肩膀上。

    季鈺接過衣服,“你叫舒禮進來吧。”

    望著滿眼通紅的梅舒禮,季鈺說︰“誰刺的這一劍”

    “閆一古”梅舒禮這才想起閆一古來,“他好像把我認成了小傲。”

    梅舒傲听完身體一僵,沒想到會是他。

    就在剛才梅舒禮要上樓的時候,閆一古出現了,說了句“原來你還沒死。”就提著劍要殺他。

    幾招之後,梅舒禮猝不及防,眼看劍要刺過來,

    伍聲擋在了梅舒禮面前。

    這時候尋了閆一古一路的靈靖也趕來,見人多,閆一古才不得不走。小說站  www.xsz.tw

    而遞給季鈺匕首的人正是和靈靖一起的司徒朔。

    “雋欽,伍聲為我而死,我要去找閆一古償命。”梅舒禮搶過梅舒傲手里的劍,就要往外走。

    季鈺連忙拉住梅舒禮說︰“別沖動。”

    “我有分寸,靈靖和雲揚派這個月來一直在暗中追殺閆一古,我先去找靈靖。”

    季鈺也沒有說什麼,兩個人都是他的至交,而今伍聲不在了,他不希望梅舒禮再有閃失。

    突然梅舒禮撲通一聲跪在床前,磕了三個頭,“伍聲你的大恩,我梅舒傲只能下輩子再報了。”

    伍聲的喪事辦的簡單異常,除了季鈺,伍聲再也沒有熟識的朋友。

    季鈺將伍聲安葬在離師父的墳不遠處,兩人也好做個伴。

    梅舒禮親自去給悠語戲園的掌櫃,也就是伍聲的師父,送了幾百兩銀子。

    算是給最後一個關心伍聲的人一個交代。

    而比武大會已經結束,竹子白奪得頭魁。

    但梅舒禮似乎並沒有慶幸自己贏得的銀款,和靈靖約晚上見面,便一個人去找了靈靖。閆一古是沖著小傲來的,就算沒有伍聲這事他也要管下去。

    梅舒禮讓梅舒傲在家陪著季鈺。

    季鈺看著和他寸步不離的梅舒傲,不解,“你不用總跟著我。”

    “我”梅舒傲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于伍聲的死,梅舒傲還是自責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欠了閆一古什麼。

    “伍聲命數如此。”

    季鈺又想到伍聲臨死之前說的,但為情死怎能為情怨。

    像伍聲這樣敢愛之人,只是天公不作美投錯了胎,若他是個女子,一片痴心,也會被後人稱贊幾句。

    不像如今,最可悲的就是情字只能憋于心口,還一往情深、無怨無悔。

    季鈺並不認同伍聲的做法,若是他若是他自己他會怎麼樣

    屋頂上一只喜鵲吸引了季鈺的注意力,季鈺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只喜鵲,說︰“當初肯救你是因為你是舒禮的弟弟。”

    梅舒傲沉默片刻,看著季鈺側臉,“我知道。”

    “你是第二個關心我一日三餐有沒有吃的人。”

    “是嗎”梅舒傲听完嘴角上揚了一些。

    “小時候總和師父說,我要當懲奸除惡的大俠,結果師父除了會用暗器,別的武功一竅不通。”

    梅舒傲听季鈺完全沒有關聯的話,眨了眨眼楮。

    “而我現在卻成了這所謂的神醫。”

    梅舒傲想起昨日有熟人來家中詢問季鈺神醫是不是住在這,似是有求于季鈺,不過被梅舒傲和梅舒禮否認了,便問季鈺︰“若是有人再請你醫病,你會答應嗎”

    “既然兩年前就說不干了,現在也不想繼續下去。”

    季鈺見喜鵲飛遠,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而梅舒傲是個例外。

    今日季鈺像是要把隱居的兩年中沒說的話說完一般,又說︰“你為他治好了病,他就對你感恩戴德,治不好,你就是那世間最無情的儈子手。”

    “前些年,和師父攢下少的銀兩,都在以前住的宅子里。行李都收拾好了,本來今天就想和你們告別,拿了銀子再去雲游四海。”

    “今天太晚了,明早我再走。你先休息吧,我等舒禮回來和他道別。”

    季鈺說完便走去前院的廳堂。

    梅舒傲只得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下去。

    直至快要子時梅舒禮才回來。

    見到季鈺梅舒禮很驚訝,“雋欽怎麼還沒睡”

    季鈺將一個半個拳頭大的瓷藥瓶交給梅舒禮,說︰“在這住了那麼多日也沒有什麼報答你的。這是按師父的配方磨的止血散,一般只要不似伍聲那麼嚴重的傷口,撒點這個都是有用的。栗子網  www.lizi.tw

    梅舒禮顯然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他知道手中藥的寶貴,但季鈺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行李已經收拾好,你也不用留我,明一早我就走了。”

    “你打算去哪”梅舒禮了解季鈺,既然他這麼說了,再挽留也沒有用。

    季鈺平淡的說︰“閆一古的事我也幫不上忙,我打算往北邊走走,你要是有需要我的時候,你就北上打听季雋欽就好。到了個地方,我會給你寄信。”

    雖不舍,梅舒禮只好點頭答應。

    第二日一早,季鈺就拿好行李準備離開。

    邁出房門的腳猶豫片刻,還是拐到了梅舒傲門前。

    輕敲了一下門,沒想到木門立刻就打開了。

    看著已經梳妝整齊的梅舒傲,季鈺說;“這幅畫,本來想裱好再你的。”

    季鈺將手中卷好的畫紙交給梅舒傲,正是昨日畫好的那幅。

    梅舒傲沒有接過畫,反而一把摟住季鈺,“雋欽”

    昨晚,季鈺等了梅舒禮一個時辰,梅舒傲就在不遠處站著,看了季鈺一個時辰。

    季鈺就讓梅舒傲緊緊的抱著,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梅舒傲才松開季鈺。

    “我會找人將它裱起來的。”

    梅舒傲笑了笑,很是愛惜的接過季鈺的畫,“雋欽畫畫真好看。”

    季鈺也抿嘴一笑,那笑就像梅舒傲第一次見季鈺笑的時候。

    季鈺和梅舒禮最後告了個別,就離開了梅宅。

    他先去以前和師父住的地方,取了些要用的盤纏。

    季鈺正在給師父上香,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雋欽”

    季鈺很震驚的轉過頭。

    “雋欽,恰好我也要去雲游四海。”

    作者有話要說︰  he完結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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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季鈺無奈的對背著行囊的梅舒傲說︰“閆一古的事怎麼辦”

    “我哥會幫忙,再說有靈靖在。”梅舒傲有些泄氣,“我也插不上手。”

    這事還要從昨晚說起。

    季鈺回屋後,梅舒傲就去找了梅舒禮。

    閆一古雖行事殘忍,但在江湖上也不至于臭名昭著。

    兩個月前,閆一古因幾句話,竟當著靈靖的面出手打傷他的徒弟,靈靖當時和他交了幾手,閆一古見人多便逃走了。而靈靖的徒弟卻中了毒掌不治而亡。

    雖然靈靖沒有真正的和閆一古交過手,但這種人放在江湖上遲早是個隱患,若是連自己的徒弟都喪命于這種人手中,他作為名門正派的掌門在江湖上談何威嚴。

    梅家和靈靖也有一些交情,說若是有什麼消息會告訴梅舒禮,也希望梅家助他一臂之力。

    梅舒禮自是答應,像閆一古這種武功高強的人,這世間恐怕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听完梅舒禮講的話,梅舒傲半天沒有反應。

    片刻,梅舒禮才說︰“這事你插不上手。”

    “我知道。”梅舒傲還是有些不甘。

    “能借靈靖之手除掉閆一古當然是最好的。”

    “你不是說報仇嗎”

    “這不算報仇”梅舒禮扯著嘴角一笑,“小傲你還小嗎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報仇”

    梅舒禮打斷梅舒傲,說︰“伍聲的死我也很難過,但你也要考慮自己的能力,這事交給我。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梅舒傲皺眉,“我讓爹查了閆一古,他說沒查出什麼。”

    “呵,小傲你果然還是沒長大。”梅舒禮心里有了想法,就不想再在這個上面說下去了,“雋欽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哥,我來找你就想說這個。”

    “哦”梅舒禮一挑眉。

    “我想去和雋欽一起北上,然後再回梅莊。”

    梅舒禮表情古怪,“你可要想好。”

    “嗯。”梅舒傲看著梅舒禮的雙眼。

    “小傲”梅舒禮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心里是什麼滋味,總覺得梅舒傲隨季鈺走了,有些事情就收不回來了。

    “哥,我先回去了。”

    梅舒傲不等梅舒禮回話,就走出梅舒禮的房間。

    梅舒禮的眼神,梅舒禮回想了很久,直到第二日清晨在門前看到季鈺,一切都釋然了。

    見季鈺不說話梅舒傲又解釋說︰“順路,我也要北上回梅莊。”

    “好”季鈺說,“我還沒想好去哪,可以陪你去梅莊。”

    “真的”梅舒傲眼楮一亮。

    “嗯,你去梅莊,我打算去京城轉轉。”

    听這意思季鈺是不打算去梅莊,梅舒傲又說︰“雋欽可要騎馬”

    季鈺听完轉身,先走到梅舒傲前面,“我不會騎馬。”

    梅舒傲望著季鈺的背影差點笑出聲,連忙對一旁董賢的墳行了幾個大禮,邊說︰“醫聖,對不住、對不住。”

    起身便連忙去追季鈺。梅舒傲也不想騎馬,騎馬總是走的太快。

    “雋欽,你真的沒騎過馬嗎”

    梅舒傲盯著季鈺面無表情的側臉,“沒關系,哪天我可以教你。”

    季鈺沒有理會梅舒傲,而是走向路邊的一位老翁,問︰“老伯,這附近有什麼客棧嗎”

    老翁放下身上擔的扁擔,看了看季鈺和梅舒傲,說︰“你們是從懷誠來的”

    “正是。”

    “這里離得最近的大縣城就是懷城了。”

    季鈺與梅舒傲走走停停,中午湊合著吃干糧,這眼看要晚上,再看不到可以住的地方兩人只能睡路旁了。

    老翁又說︰“這附近只有一個村子,沒有什麼客棧。”

    這時,梅舒傲說︰“老伯,能否方便收留我們一晚”

    季鈺瞥了梅舒傲一眼。

    梅舒傲用眼神安慰一下季鈺,又對老翁說︰“老伯,我們會付銀子的,你看我們都走了一天了,現在實在是沒有可以住的地方。”

    老翁來回大量著梅舒傲,挑上扁擔,“走吧,我家就在前面。”

    “謝過老伯。”梅舒傲沖季鈺一笑,又連忙要接過老翁的扁擔,說︰“我來拿吧。”

    老翁也沒有反對。

    “老伯,你這挑的是什麼,還挺沉的。”

    “給孫兒買的瓜。”

    老翁說完,就走到兩人的前方引路。

    往北走了兩三里路,就看到了一座村子,村子不大,應該就二十來戶人家。

    老翁走進一個木柵欄,大喊了一聲,“婆姨,我回來了。”

    接著從屋中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老頭子,今天回來早了。”

    老婦人瞅了瞅梅舒傲和季鈺,“這兩位是”

    老翁接過梅舒傲肩上的擔子,說︰“這兩位來家里住一晚,你把栓子那屋收拾一下,給他們住。”

    梅舒傲連忙向老婦人行禮。

    “栓子呢”老翁在籃子里取出幾包藥。

    老婦人接過藥包,還對梅舒傲笑了笑,“栓子在咱床上睡著了。”

    “兩位公子慢坐,我先去為孫兒熬藥,再為公子收拾床鋪。”

    “不急。”

    梅舒傲說完,把院子里的小椅子端到季鈺面前,還用手簡單的擦了一下,“雋欽,累了吧,坐。”

    季鈺也沒說什麼,直接坐了上去。

    “老伯,怎麼不見您家妻兒”梅舒傲很是好奇。

    老翁將籃子里的一兜甜瓜推放在牆頭,然後才說,“兒子沒了,媳婦跑了。”

    梅舒傲看著老翁忙忙碌碌收拾的身影,久久沒有說話。

    一盞茶的功夫,老婦人笑呵呵的走向梅舒傲二人,“房子已經收拾好了,二位公子去看看吧。兩人走進院中唯一一間廂房,房內布置都很簡單,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窗戶邊還堆了一些谷物。

    “老朽家只有這一間房子,兩位公子莫要嫌棄。”

    “怎麼會,要不是老伯收留我們,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梅舒傲對站在門邊的老翁說,“老伯可能給我們弄些飯菜尋常家吃的就好。”

    梅舒傲從荷包里取出十兩銀子,交給老翁。

    老翁拿著銀錠子說︰“剩余的銀子老朽會退還公子的。”

    梅舒傲爽朗一笑,“這銀子包括我們的吃住,老人家不要推脫。”

    老翁沒有說話,反而身後的老婦人走上前來,“這天色也要暗了,家里唯一的油燈,兩位公子先用著,需要什麼再和老身講。”

    老婦人把還未點好的油燈放在木桌上,推了推老翁,“老頭子你還站在這干嘛”

    老婦人笑著對梅舒傲說,“飯好了老身再來喊公子。”拽著老翁走出了小屋。

    “雋欽你怎麼了”梅舒傲從剛才就覺得季鈺有些不對勁。

    “萬一這人不是什麼好人呢”季鈺曾經就誤入了匪人窩,要不是僥幸逃脫,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梅舒傲了然的將劍和行李都放在桌子上放在,“這不是挺好的,再說了,有歹人我也會護著你。”

    季鈺一愣,他沒想到梅舒傲會這麼說。

    “怎麼說我也是梅大俠啊。”

    季鈺有些不忍心看到梅舒傲略帶孩子氣的笑,扭過頭,放好自己的行李。

    “雋欽過幾天我教你騎馬吧”

    季鈺淡淡的掃了梅舒傲一眼,“你還有沒有完了”

    “我是認真的。”梅舒傲憋笑,“一個男子怎麼能不會騎馬”

    “師父也不會。”季鈺有些無力,“算了,隨你,你教我就學。”

    梅舒傲與季鈺在村子中簡單轉了一圈,發現村中的幾乎是老人居多,很少看到年輕的男子。

    回到院中,梅舒傲忍不住問老翁︰“老伯,這村中怎麼不見壯年人”

    “都去西邊打仗了,兩三年都沒有回來。”老翁擺擺手,不願多談。

    這時老婦人在院中的小桌上已經擺好飯菜,見到了兩人便說說︰“兩位公子,正好來用飯吧。”

    雖然是鄉野小村,但飯菜還是不含糊的,四個菜,還有一大盆炖雞,看樣子應該是今天才宰殺的。

    “栓子來吃飯。”老婦人先給季鈺和梅舒傲盛了一碗飯,又給孫兒盛了一碗,“栓子坐這,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面色有些蠟黃,乖巧的坐在梅舒傲身邊。

    “公子你們先吃,我和老頭子先去燒水。”老婦人害怕栓子吃不到好的,就連忙先給栓子盛了一大勺雞湯。

    “大娘,咱們一起吃吧。”梅舒傲听著老翁劈柴的聲音,有些過意不去。

    “不了,不了。”老婦人連忙擺手,“你們慢吃。”

    梅舒傲看著老婦人走進了廚屋,嘆了口氣,“這老人家也是實在,自己先盛一點放著也好,偏偏全端上來。”

    “因為你給了他們銀子。”季鈺沒有梅舒傲那麼心軟,十兩銀子不知道能換多少盆雞湯了。

    但季鈺還是給有些畏懼的小栓子夾了一只雞腿。

    梅舒傲看在眼里,默不作聲。

    飯後,兩人梳洗完畢,回到屋中,油燈已經點好。

    梅舒傲主動鋪好床,卻把另一床被子打算鋪到地上。

    “你要睡地下”季鈺很驚訝。

    “啊不睡地下睡哪”

    “這床鋪足夠兩人睡。”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真是幾年來心情最復雜的一天。

    唉,溫習一部星爺的電影,底下有人評論說,“慫也能慫的那麼帥。”

    頓時有點淚目了,小人物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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