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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雁来红

正文 第4节 文 / [日]渡边淳一

    胸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褪下连衣裙的时候,她缩起肩膀来配合他。

    不过,胸罩给拿开的一瞬间,她还是不自觉地抱起了两条胳膊。

    虽然,很快一切都任由贵志抚弄了,但暂时还不想给他,还想压在自己的手心里,成为自己的秘密。

    贵志一点都不勉强她,有条不紊的一步一步拥有她,有时候像是忘记了似的停住手,又忽而省觉了似的开始抚摸她的颈、她的背。

    他不莽撞,反倒等着女人自己开始期待和着急,这正是贵志最可恶的地方,又是他温柔体贴的可爱之处。

    “这里”

    冬子不再优柔了,她微微地晃动一下上身,明明白白地告诉贵志她要他。

    贵志见绿灯大亮,毫不犹豫地触摸了她的下体。衣服脱了下来,裤袜褪了下来。

    过去一年时间里,冬子坚持内衣只戴乳罩、只穿内裤怕影响身体的曲线。

    贴在冬子瘦小的身体上的小短裤也脱了下来,现在,冬子身上没有了一丝一缕的遮盖了。

    冬子羞怯似的钻进贵志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没有半点间隙。冬子虽然瘦些,但皮肤很柔润,因为骨架小,所以身上的肉不怎么起眼。

    “真甜美”贵志以前这样评价过。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冬子没有细究过。

    “人虽瘦,但不显骨头,肩和腰都圆乎乎的。”贵志似乎这样解释过,但这跟“甜美”风牛马不相及的啊

    不知道贵志是否正在感受他说过的“甜美”,反正他又让冬子等了好久,才又轻轻地动起来。

    他又从颈、从背上开始抚摸她,吸她的**,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下身,一开始似乎犹犹豫豫的,逐渐大胆起来,直到冬子兴奋不已,难以忍耐,开始用目光乞求他时,他才坚坚实实地突进来。

    两年的空白令冬子激情宛如潮涌,缠绵仿佛浪翻,她放纵自己,听任自己向一个无边无际的世界飘落。

    冬子像是从远方归来的旅人,渐渐醒来。她每次醒来,总是这么懒散无力,这么恋恋不舍。

    像刚刚从深海中苏醒似的,冬子懒懒地睁开眼睛。

    扑入她眼帘的,是贵志的喉节,还有他宽阔的胸膛。

    这是她在那四年当中不知见过多少次、感受过多少次的风景。

    “冷吗”

    头顶突然响起贵志的声音。贵志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搭在她的背上。

    “太棒了”l

    不知贵志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征询她的认同,总之,他几乎每回安静下来后都说这样半句话。

    或许贵志是明知故问,借此表达自己的满足,不过,它同时也唤醒了冬子的羞赧。

    接受贵志的时候,自己肯定喊过什么,不过,冬子自己朦朦胧胧地记得的只有这么多。

    “够荡的”

    贵志曾经半开玩笑地说她,但那并不是嘲弄,也不是轻蔑;而只是爱意浓烈之际的喃语。

    冬子却觉得他太惨酷了。

    因为,渐渐地,冬子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她不愿意贵志也注意到这个她,但每回一投入,她就忘乎所以了。

    冬子很为自己惋惜,她对另外一个她并没有明确的印象。

    贵志不一样,他总是十分冷静,从不慌乱,虽然也很投入,但总有一点意识是保持清醒的。这一刻,贵志肯定又在用他清醒的目光注视着冬子呢,看着她纤小的身体在猛烈的燃烧。

    不过,就算贵志注意到冬子内心活动,冬子现在也无能为力。

    冬子像是远航归来的一叶小舟,静静地泊在贵志的怀里。小说站  www.xsz.tw

    冬子还有些波浪颠簸引起的头晕,还有长途旅行留下的慵倦,但同时又感到无比的舒坦。

    冬子想到这之前自己还努力逃避贵志,心里有些好笑。自已为什么会这么顽固呢为什么不能率直些呢

    不过,拼命要逃跑的那个自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剩下的是温顺的这个自己。

    “没有事吧”

    “什么”

    “我是说你的肚子。”

    贵志的话,把冬子拉回现实里来。

    刚才,冬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病,忘记了体内长了小东西,忘记了下个星期就得动手术。

    不知为什么,冬子的体内,还有一种麻木似的甜蜜。

    “奇怪”

    “什么奇怪”

    “没有什么”

    自己得病了,居然还有这种感觉,冬子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连她自己都有些觉着难为情。

    “真可惜”

    贵志突然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呀”

    “你看,这么漂亮的身体,居然”

    贵志的手碰到小腹,冬子收了收腰。

    她明白贵志要说什么。自己的身体要受伤,她比贵志不知要难受、胆怯多少倍。

    “不过,说是就一个小伤口。”

    “我想也是的,不用担心。”

    贵志多体贴啊,他在安慰自己。冬子想。

    冬子自己也何曾不是这样希望。医生说了,只会留下打横切的小伤,果真这样。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冬子这样希望,不,应该说是这样说给自己听。

    不是这样,又怎么能忍受得了手术呢

    “我还想再看一下。”

    “看什么”

    “你。”

    “不要”

    冬子把自己推进贵志的怀里。

    以前,贵志曾经端详过一丝不挂的冬子。

    那次,是他们刚决定分手之后。灌了不少酒,所以冬子变的很大胆。

    “可以吧”

    贵志低声哀求她,冬子心里已经开始答应他了。

    我要让他永远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冬子内心深处的愿望促使她答应贯志的要求。

    贵志以前就好好看过冬子的躯体,不过,在明亮的灯光下,全身上下仔细端详,还是第一次。

    冬子紧紧地合拢双腿,闭上眼睛,承受着贵志的目光。

    “真漂亮”

    贵志端详了一会儿,很快就迫不及待地又靠了上来。

    这个时候的贵志应该沉浸在至深的爱恋之中。在这种时候自己曾经决定走开,算是对他进行最大限度的报复,因为他虽然爱她,但始终没有勇气跟他的妻子离婚。

    不过,此时此刻,冬子根本没有一丝半点两年前的那种想法。

    当初,她自己认为报复行动是成功的,她不用再等着自己的男人来会她,可以过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

    然而,在这两年里,贵志的影子始终纠缠着冬子。虽然她心里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与他一刀两断了,但她**的什么地方,却一直在等待着他。

    她恨贵志,恨自己,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怀恋他。

    有时去百货店,会莫名其妙地盯住适合贵志的领带,寻找大小合他穿的衬衣。

    有的时候,她甚至跑去世田谷,专程去看贵志设计的扇形体育馆,或是去翻登有贵志照片的建筑设计杂志。

    贵志来电话的时候,她爱理不理的,其实,贵志生意上的事情,她基本掌握个**不离十。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两年时间,使冬子深切地认识到;人并不是纯粹理智的动物。

    而今,她的一切都给别人占有了,但她并不后悔,反倒有些高兴。

    毕竟,在自己还没有受伤之前,能尽情爱抚自己的,只有贵志一个人。

    自己的身体是贵志唤醒的,现在再献给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答应吧”

    贵志又在耳边呢喃。

    “以前你也让看过的嘛。”

    贵志显然还不死心,一心想看。

    男人为什么要看女人的**呢尽情地爱,最大地满足,还奢望些什么呢却还想用自己的眼睛再审视一番,真令人费解。

    难道,光是生理上满足还不足够,还想攫取视觉上的满足感

    冬子难以理解,但她十分肯定贵志是在认真地恳求她。

    “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瞎说你现在是最美的了。从前还有些稚嫩,现在可是个熟透了的女人了。”

    “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可是在赞赏你。行不行”

    “那我不要灯光。”

    “没有灯光还看什么”

    “不知你哪里来的怪念头”

    “才不怪呢。不是说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嘛。”

    “可”

    “我想再好好看一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冬子再次寻思起来。

    把完美无缺的自己裸露在男人眼前,肯定是最后一次了。从今往后,就算有了别的心上人,也绝不会在灯光下暴露自己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快点。”

    冬子局促地仰面躺着。

    冬子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眼,但她仍然十分清晰地感觉到贵志的目光。

    她希望他快些,同时又期望他认认真真地看个清楚。

    这样,无论将来自己身上会留下怎样的疤痕,他都会永远记得现在的自己。

    “还没完”

    “太美丽了你无论到什么时候,皮肤都还像个小姑娘似的。”

    “小姑娘”

    “我是说真的。你看,多有弹力,多白嫩”

    “怎么样,你也看够了吧”

    冬子给自己蒙上毯子,连脸也蒙上。贵志整个抱住她,道:

    “要弄伤这么可爱的躯体,真是罪过。”

    “有什么办法呢”

    “是啊”。

    贵志伸伸腰,坐起来。

    “你要起来”

    “嗯”

    贵志望来望去,似乎在找内衣。

    贵志向来这样,突然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好像根本不记得激情奔放的生动片断似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静地打好领带。

    这种景象,冬子不知体验过多少次。

    “你走啦”

    “已经十一点了。”

    “再陪我一会儿”

    冬子将后半句咽回肚子里。

    以前,每逢这个时候,冬子都这样求她。贵志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听冬子这么说,每回都无可奈何地开始点上烟抽起来。

    其实,贵志回去,并不完全是为了去陪他的妻子,事实上,建筑的设计构想和图纸设计,都是晚上做的。冬子虽然了解这些,但每次他要回去的时候,都立即联想起他妻子来。

    然而,今时令日,她哪里还有说这话的资格。

    当初是自己断然提出分手的,现在还哪里有理由留住人家呢

    贵志坐起来,靠在床上,点上了烟。

    在昏暗的台灯光下,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的。

    “几点的飞机”

    “晚上十点”

    “就你一个人”

    “那还用说。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

    “不,不用了。”

    “等到我回来,你可能已经出院了。”

    “可能吧”

    “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告诉那个船津。”

    说完,贵志滑下床,开始穿上衣服。

    贵志离开冬子的公寓的时候,刚刚过十一点。

    “下星期三之前,我都还在国内。

    贵志已经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冬子裹在睡袍里,冲他点点头。

    “我走了。”

    贵志离开时总这么冷淡,仿佛两人没有相拥相爱过似的,没有半点热情。两年时间过去了,他的告别方式还是那一套。

    门合上。水泥地板的走廊里的脚步声也消失了,冬子这才走出来,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远处,小田急线电气火车的轰隆声也消失在夜幕中。

    贵志住在荻洼,夜间从参宫桥回去,坐车也就半个小时的光景。

    他会径直回家,还是在什么地方逗留会儿再回去冬子摇摇头。

    管它这么多呢

    冬子从茶几上抽一支百乐门出来,用猩红色的打火机点着。

    抽烟也是贵志教的。相识大约一年多的时候,他怂恿她试试看。

    她试了,刚吸一口就呛了。

    “你得向前吐出来。”贵志直笑她。

    当时,她心里想,这么难受的东西有什么好抽的,但很快就习惯了。

    现在,睡觉前,还有工作间隙里,她都会抽几口,都是抽比较淡的百乐门,每天大概最多也就十支。

    冬子缓缓地吸一口又吐出来,烟圈在空中漂浮着,转眼便散开了。

    房间里异常寂静,是狂风暴雨之后的那种寂静。狂风暴雨袭击完房间,袭击完冬子自己,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见到贵志的时候,她做梦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当时她只是想重温一下过去的温馨,然后就各奔东西的。

    今天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哪一方主动要求过,事情自然发展,就成了这样。

    狂风暴雨刚过去,但冬子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现在,她随时都可以去让别人割开自己的肚子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住院初定在下个星期四,正好是贵志离开的第二天,今天已经星期六,只有不满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乘这个时间,得安排好店里的事情。工作室,店里,进材料,交货,总之住院前还有一大堆问题得处理。

    不过,这些准备工作,只需要花点力气和功夫,就迎刃而解了,关键是心理方面,但见过贵志之后,她似乎已经平静了。

    2、花蕊

    冬子按照原来打算的,第二个星期的星期四住进了代代木的医院。

    医院在代代木车站往神宫方向的小巷里,离车站不远,却十分安静。

    冬子被安排在三楼南端的一间两人病室里。

    住院前,冬子只把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诉了家里还有店里的女孩子。

    自从和贵志同居以后,横滨老家就当她不存在了一样,分手后母亲偶尔来电话问候问候她,有时候赶巧了,还送点蛮不错的布料来。

    两个月前,母亲突然问她想不想结婚,说对方挺不错,名门大学毕业,现在在商社做事。冬子考虑了一番,回绝了。

    “你老是这样;现在还年轻时倒不打紧,等你再大点,你就会后悔的。”

    母亲这样说服她。

    不过,她自己还没有打算结婚,跟一个陌生人住在一起倒也罢了,一想到要跟这么个人睡觉,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冬子把自己要做手术的消息告诉母亲时,母亲马上问,“该不会把子宫给割掉吧”

    毕竟是母亲,最担心的大概就是这个。

    “说是不用。”

    “都是你太放纵自己了。”

    母亲居然在她生病的时候,也借机责备她。

    “听说不是什么大手术,你不用操心。”

    冬子嘴上不甘示弱,可最后还是请母亲在做完手术后来照顾她。

    店里的女孩子听冬子讲了自己的病,满脸狐疑。

    “这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

    年轻的真纪不可思议地看着冬子。帮手制作帽子的友美只比冬子小一岁,就更关切了。

    “听说独身女人容易得子宫囊肿,真的吗”

    “癌症一般都是年纪大又独身的人多些,这种病并不一定。”

    冬子原模原样地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

    “动手术,你一个人怎么应付的来,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我妈妈会来,你们不用担心,倒是要你们多操心点店里的事。”

    “这个你完全放心。医院也不太远,我们常去看你吧。”

    “还有,不要告诉别人我动手术,如果有人问起来,就随便说我感冒了在家休息或者什么的,好吗”

    冬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得了病,肚子上得留个伤疤。

    一位进医院,就开始各种检查,为手术做准备。

    先是抽血和验尿,后来胸部照了x光,又做了心电图,虽说不是什么大手术,要事先检查的项目可并不少。

    前些天看病的那个年轻医生果然是临时的,这次院长又做了一次检查。

    “检查的结果明天就知道了,要是没有什么异常,就明天下午做手术吧。”

    院长个头很高,身体也很结实,但做起事来十分干练。

    住进医院的第一天下午,冬子站在窗前,漫无目的地望着代代木的森林,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那位船津。

    船津一推开门,见只有女人在病室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在那里愣了一愣,然后才微微低着头走进来。

    “那个,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

    还不能做手术,冬子正感到百无聊赖。

    船津坐在冬子母亲推过来的圆椅上,不安地左顾右盼着。

    “你们所长已经走了吗”

    冬子在母亲面前没有提起贵志的名字。

    “走了,他要我问候你。”

    说着,船津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所长让我把这个拿来给你。”

    信封还是上边有贵志事务所名字的那种,厚厚的。

    “本来他让我上午送过来的,不凑巧来了客人。”

    “辛苦你了。”

    冬子接过信封,随手放在枕边。

    “你们所长不在,你们肯定很忙吧”

    “是忙些,不过,也很空闲。”

    “天高皇帝远,是吧”

    听到冬子这么说,船津憨厚地笑了。

    “手术什么时候进行”

    “说是明天下午。”

    “时间该不会短”

    “嗯,听说比较简单。”

    自己的病,这个年轻人到底知道多少,冬子有些不安。

    “所长不在期间,您如果有事,请和我联系。”

    “谢谢。”

    母亲用咖啡壶烧了水,沏了茶递过来。船津喝了一口,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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