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诊所后,从诊所取回一个包裹,才算完成任务。小说站
www.xsz.tw孟阳在接到这个活时,心生好奇,到底是谁才需要那么兴师动众地派人去接
根据豹哥描述的细节,孟阳在约定地点见到了那两个人,咋看之下,一男一女,两人衣着普通相貌平平,就像常见的打工男女,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待孟阳在跟他们确认后,叫他们上车时,从他们脸上见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还有,他们走路的姿势很怪异,不是残疾或受伤,倒像是肚子疼,微弯着腰不敢用力快走的模样。
孟阳和他们坐在后排座上,刚刚离得远没能看清,此刻近在咫尺,才发现两人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而且他们眼眶乌青,嘴唇干裂得开了口子,溢着血丝,虽然时下是秋冬,但滨城靠海,不至于空气干燥到嘴唇干裂到如此地步倒像是身体极度缺水造成的。
孟阳见车上有矿泉水,便递了两瓶给他们,那两个人连连谢绝,怎么也不肯接受,搞得孟阳多么勉强人一般,连那陌生的司机,也从后视镜中频频皱着眉毛看她,车内气氛一时陷入尴尬,孟阳瘪了瘪嘴,心里耸了耸肩。
过收费站的时候,孟阳奇怪地发现,这两人比刚才还要紧张,头一直低着,连看一眼外面都不敢,收费亭的工作人员身穿制服,面带微笑,跟往常一样啊很快,等过了收费站之后,这两人才微微地放松下来。
一路上,孟阳一直觉得这两人的坐姿怪异,如坐针毡,进城后,离目的地还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其中那个女的似乎忍受不住极大的痛苦,轻轻地呻.吟出声,男的用方言问了女的几句,女的摇了摇头,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个别字,就很难受地哼哼了起来。
孟阳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也能猜得到大概,便催促司机加快车速,男的向孟阳投来感激的一眼,在下车的时候,那女的弯着腰捂着肚子被男的给拖抱下来,已经连路都走不了了。
私人诊所处在滨城一个外来人口密集的老城区,到处可见简易工棚式的住房和准备拆迁的危房,孟阳帮忙扶着女人进去,男的一进诊所便扯着破干的嗓子喊道:“吞包的吞包的”直至医生出现。
一个面白无须,带着金丝眼镜框的白大褂出来,见到孟阳时眼神波动了一下。
孟阳见人已送到,其他的事已不是她所能控制,从“白大褂”处拿了东西,便转出去,临出门时,简易木门格开的内诊室内,传来女人嘤嘤的哭声,孟阳脚步一滞,不过须臾,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好像里面有多么可怕的怪兽在追赶她一样。
一向送孟阳干活的司机,虽然年龄容貌各异,可都是沉默寡言,如非必要,都是金口不开的,可今晚这个年纪稍大的司机,在送孟阳回敦煌的时候,多说了两句:“他们都是拿了别人的钱,用身体藏匿毒品,好过关偷运进来,出发的时候把毒品吞进肚子,到达目的地就到这样的诊所里排出来,他们把毒品吞到肚子后就不能再进食,只偶尔喝一小点水,这两人估计是路上耽搁时间了,时间一久肚子就会很痛,很危险的,要不就是第一次干这个,这都是拿命在挣钱呐,小姑娘,你也是第一次干这个吧。”
孟阳怔怔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司机的侧后背,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上了年纪的司机鬓角已经斑白,他没有必要拿这些事来唬她,联想事情的前后,怪不得孟阳给他们水时,被他们拒绝得那么干脆,脑忽然袋嗡嗡的作响,对于这段时间干的事情多少都有点不好的预感,大致也能猜测到可能是些违禁品或危险的东西,甚至心中已有了答案,只是高额的报酬让她自欺欺人,不愿正面面对事实而已。
而这个告诉她事实真相的中年司机,又是什么原因来干这些的难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一旦发现,面临的就是另一个高墙的生活,他是否有妻儿家小,他们又该怎么办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重重的疑虑和苛责的诘问,让她心事重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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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七哥派人来叫她,这么巧,她也想找七哥。
“你最近在忙什么,影都不见”七哥在办公室里见到孟阳,自从上次饭局之后,他们有半月之余没有正面见过。
孟阳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地踏进他的办公室,依旧是现代化的气派风格,只是少了上次见到的那对大花瓶,除了一只被孟阳踢碎报废外,另一只也不见了,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情,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有讪讪地低垂着眼帘,可依旧面无表情。
七哥今天看来心情不错,像是刚起床洗漱,发迹还湿漉漉地搭在前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摇着手中的酒杯,透过缭绕的烟雾,眯着眼看孟阳,真受不了他这样,除了笑之外,他这眯眼的动作,也让人心猿意马,不敢直视。
心境不一样,上回单独相处时是剑拔弩张,斗智斗勇,比的是心计气势,如今看他那样,孟阳只想到了媚眼如丝,是自己色心再起,还是他本来就是个妖孽,让人就不得不往歪的方向想。
见孟阳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孟阳,你来敦煌多久了”七哥开口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估算了一下,孟阳答他:“差九天四个月。”
“敦煌还真养人”七哥嗤笑着喝了一口酒,在她身上溜了两圈“嗯,长胖了不少,好像还长高了”
某人满头黑线
确实是来敦煌之后,因伙食质量提高,孟阳整个人都丰腴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干瘦,两颊也粉嘟嘟的圆了,让她整个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甚至笑起来还可见嘴角若隐若现的漩涡,有点天真少女的可爱,可惜,她很少笑。
孟阳不想跟七哥讨论自己长没长高这个问题,该不会叫她上来只是为了看她有没有长胖吧,想起七哥刚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她还没答,沉了沉,说道:“七哥,我记得当初进来时你是应承了我的期望,如果你觉得我不够格,大可把我给辞了,不用拐弯抹角”
七哥一顿,对上她炯炯有神的双眼,若有所思地问:“怎么,在这里干得不开心”
孟阳摇了摇头,沉吟片刻,便开门见山地说:“七哥,我到敦煌的初衷是想当你的保镖,现在在夜场做安保工作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是不想再干豹哥吩咐的其他事情了,他总叫我帮你接送东西。”这人算不算东西
“哦,帮我”七哥挑起眉毛看他,本来懒散地依靠在老板椅上,如今不自觉地收了收腿,掐灭手中的烟头,收起放荡形骸的模样,腰背挺起,端坐在桌前,盯着孟阳,须臾后,问:“在敦煌,还有人能让你干不愿干的事说来听听。”危险逼近的前奏,他捏着酒杯的手在杯壁留下的印痕越来越明显。
孟阳在敦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随时向他汇报,包括这些天,她自己没有脑子吗
七哥的话让孟阳恍然大悟,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两耳光,看来一时贪财,才会上了阿豹的钩,怪不得七哥会疑惑,如非自愿,阿豹怎能强迫得了她做事,何况阿豹狐假虎威的指使,只要她轻松一问,便可辨出真假,看来原因出在自己的身上,刚刚那话现在该如何回答才好
七哥静静地瞧着他,阴晴不明。
“对不起,七哥,是我没有判断清楚,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阿豹以他的名义叫她干活,孟阳没有明说,可七哥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可以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好,工作之余,你要干点私活赚点外快,我是不会干涉的,只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别人也没有第二个人会逼你。栗子小说 m.lizi.tw”七哥淡淡地说道。
冰冷的声音如同酒杯中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的冷音,刚刚还如沐春风,此刻已是寒冬腊月。
“你继续在安保队,以后除了敦煌的安保工作外,你如果不愿意,不会有人强迫你再干第二项工作,包括香香姐,年末了,张虎有事的时候你替他,没事了,你下去吧。”
静静地听着,在听到香香姐时脸上烧了一下,连这他都知道,孟阳忽然有种身无遮羞的光裸,看了七哥微沉冷峻的脸,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她高挑的身影消失在眼线范围,七哥拨了一个内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电话那头,还睡意朦胧的阿豹听到冰坨子一样的声音,瞌睡虫瞬间杳无身影,还止不住地打了几个寒战,心中嘀咕着:今天又是谁惹了这位太子爷不高兴了
七哥重新点了一根烟,对着虚空吐了一口烟雾,刚刚她刹那的脸红,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原来,在她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今天看她,竟发现她长大了,越来越不像个假小子了,这个女人,真如她自己所说的只是爱财需要钱不过她真有那么爱财的话,之前那个公子哥追她时,还有香香给她说过给别人当情妇的事,只要她愿意,那样来钱不是更快更轻松更无风险
这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孟阳被拘
几分钟后,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七哥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无波无浪地说:“进来。”
阿豹小心翼翼地猫着身,一脸笑容的进来,恭敬地问:“七哥,叫小的来有什么吩咐”
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七哥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阿豹见七哥盯着自个看了半天都不说话,被盯得头皮直发麻,壮着胆说:“七哥,二哥有消息,最近那边频繁地有动作,二哥说要你提高警惕,注意一下,说是因为上回你搞黄的那桩买卖,来寻仇来了。”
七哥垂着眼帘弹了弹烟灰,挑起眉毛,掐灭烟后不辨喜怒地说:“把你最近派给孟阳的活,仔细地跟我说一遍。”
原来是这个女人的事,阿豹在心中哀嚎,一碰到她的事自己就倒霉,他把最近派给孟阳的任务详细地跟七哥一一汇报,末了还加上一句:“七哥,我看你对她很是信任,就自作主张地用了她,何况孟阳的身手不错,人也机灵有胆识,这两三个月在敦煌也尽心尽力,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她自己也愿意,你不知道,每次回来她拿到报酬后满脸放光,像是几辈子没见过钱,估计真没见过这么多钱。”阿豹夸大其词地描述。
七哥冷笑了一声:“以后这些事你不要再叫她去了,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七哥挥挥手让他出去,阿豹似乎没能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七哥斜睨了他一眼,平静地看向门的方向,阿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脱身”,不禁喜笑颜开,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七哥默了默,他本来就没打算追究阿豹狐假虎威假借他名义行事的错,孟阳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如何算计得过在社会上混迹了十多年的阿豹,而且都是从腌臜龌蹉的角落旮旯里爬出来的。刚刚不过一句话,就能点醒她,不愧聪明机警,而且最难得的,是她的那份淡定从容,从第一次见她时,一个女子有这样的胆识气魄,让人不得不怀疑,而她的出身简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第一个抽屉当中,出身贫寒,单亲,单调而黑白,没有任何一点光彩,是茫茫人海中的最易淹没的沧海一粟,而她身上所表现的一切,又该作何解析
站在窗台前,眺望远方,远处海天一色,大海的边际与天际的交汇模糊不清,今天刮着四五级的北风,天灰蒙蒙的,看不真确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就像她,让他至今也没能看个明白。
几天来相安无事,阿豹不再找孟阳,香香姐每次见到孟阳,都对她笑得暧昧兮兮的,笑得她莫名其妙,玫瑰最近桃花运盛开,一个台湾中年丧偶的富商看上了她,频频约她出场。
最近敦煌的小姐队伍中来了一些新面孔,世风日下,新来的小姐大都吸食还顺带着其她姐妹乱来,孟阳偶尔看到顶级包厢内男男女女嗨得兴奋,分不出天地,全无礼义廉耻的样子,不禁无语到家,不过,在这种钱色交易的场所,你以为还会看到什么
邻近新年,七哥的应酬特别多,孟阳和张虎轮流着跟在他的身边,今天跟着七哥去了一个饭局,当然,不会再出现上次见“大哥二哥”时所发生的事情,她就是一个纯粹的普通随从人员,只是肩负的责任更重些。
张虎有意培养她,把他在部队里学的那一套保护首长的安保知识,时不时的言传身教,孟阳领悟性强、记忆力好,一点便通,张虎在教她的时候,也不禁心生感叹,这样的人才,如若经过系统的专业培训,不假时日,便可以角逐国内顶尖的保镖行列,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油然而生。
饭局结束,坐车回来时是小伟开的车,阿豹坐在副驾驶上,七哥坐在阿豹的后面,孟阳坐他身边,车辆慢慢地行驶在行人稀少的道路上,在饭桌上喝得有点多了,七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呼吸带出的气体都带着浓浓的酒味,充斥整个车厢。
已是晚上九点,滨城的北风一刮,街上就显少人迹,如今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除了末班的公交车孤独地行驶在城市的主干道上,连汽车也很少,这么冷的天,谁也不愿跑出来。
车厢内开着暖气,蒸发掉车窗上的水蒸汽,因车外路灯的缘故,七哥如刀削斧刻般的侧影映在车窗上,如果仔细分辨,还能看到他脸上因喝酒而出现的红晕,妩媚、性感。
突然,“砰”的一声脆响,因惯性车上的人都往前倾倒,在碰到前座椅背的刹那,孟阳用手撑住前倾的身体,双目余光看到左边窗口的裂痕,瞳孔一缩,用力拉着七哥往自己的身下压,趴在他的上面,弓着身体,两眼如猎豹一样搜索车外的情况,同时,厉声喝道:“继续走,不要停。”
这一声厉喝,把本有意停车的小伟振了一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让车稳稳地开在路上。
孟阳微微探头,发现伏击他们的车辆已经走远,这才直起腰。
七哥得了自由,坐直身后吩咐道:“小伟,找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停下。”声音坚定冰冷,目光如鹰般地敏锐。
过了几条街,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小伟把车缓缓地停了下来,阿豹早已火速地拿出电话,报了地址,别看他平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此时脸上少有的严肃,小伟停了车后,正要推开车门,却被七哥喝住。
七哥的暴喝震醒了她,孟阳眼看四方,耳听八方,待确认四周再无可疑危险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刚刚的紧张荡起的擂鼓心跳,血液的速度仍旧汹涌澎湃。车窗上的裂痕是弹痕,伏击他们的人见车是防弹的,第一次不成功后,就选择逃离,毫无疑问,依据方位,他们的目标是七哥。
七哥,他到底惹了些什么人,人家会要他的命等在路上伏击他,刚刚的震撼实在太大,孟阳还没有完全把危险所带来的刺激平复。
而七哥,正两眼深邃,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她身上的体香宜人,刚刚的他,竟有种安心把自己的安危,交给这个他还看不透的小女孩身上,而且还有点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何处理如今情况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已经可以听到“呜喔呜喔”的警笛声,从城市的某处传来,这是个连环计,一环扣一哈,他们动作倒快,已经寻来了,没有时间思考和寻找原因,这一环不成,下一环不能被他们抓住。
孟阳神智尚有些懵怔,七哥抓着她的手臂,使劲地晃了她一下,她才瞪大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孔。
“孟阳,你听清楚了,孟阳。”七哥大声地喊道。
孟阳被他这么一喊,忙努力收敛飞散的神智,尽可能地聚神听他说话。
七哥仍旧抓着她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个车上只有你和小伟,明白吗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相信我,我会救你出来,出来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好吗”七哥直直地看着她,等待答复,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凝重沉着严肃的表情,孟阳点了点头,但那个字还是深深地刺了她一下,只能无奈地闭上双眼。
“七哥,没时间了。”阿豹提醒。
七哥深看了孟阳一眼,才转身开门下车,他和阿豹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中,刚刚的枪响引来了一些胆大的路人远远地围观,很快,一辆鸣着警笛的警车呼啸而来。
后知后觉,有点怔忪地盯着车窗上的弹痕,玻璃裂纹由中间一个深点呈涟漪状地荡漾开来,呼啸欲出,如果孟阳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的裂纹,而她竟仅凭子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和匆匆一瞥,便能快速地作出卧倒的反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仅凭一点沉闷的声音,就能做出像本能反应一样快速的动作除非经过长期的特殊训练,不然如何能做到是张虎的培训起了作用,还是其他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时间思考,警车在他们附近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三个警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纷纷拔出,喝令车上的人下来,并举起双手,孟阳和小伟依言照做,被警察扣了起来,带往警局。
滨城公安局某分局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男警察,女警察在手中的口供记录本上签了字后,转交给男警察,打了个呵欠:“我去眯一会,你来吧。”
男警察把审讯记录的本子翻了一下,夸张地说:“哇,这么久都没有搞定”女警察向孟阳投去讨厌地一瞥,冷哼了一声,对男警察说:“看你的啦”。
孟阳冷眼看着他们在你来我往间调笑地交接,趁着当会,眯了眯眼,不想才不过须臾,一道白炽灯光直直地照了过来,反射性地眯着眼,侧过头用力地吞了口吐沫,可哪里来的吐沫,不过是干咽。
“姓名”男警察例行公事地发问。
“孟阳。”
“性别”男警察继续问。
孟阳实在不耐烦回答这答了十来回的问题,故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男警察不见孟阳回答,又问了一遍:“性别”
孟阳依旧闭目不答,男警官严肃地吼道:“你什么态度,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孟阳眼皮撩也不撩,波澜不惊地说:“警官,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十遍,你们一个小时换一个人来问,你说我怎么不坦白了又怎么抗拒了”灯光太刺眼,压根就没办法睁开眼睛说话。
“你的同伴都说了,你这么顽抗有什么意思”百说不厌的问话。
“警官,我要上卫生间。”孟阳的膀胱已经接近极限。
“你刚刚怎么不说,你等我那女同事来吧。”冷静的回答。
“我说了。”孟阳实在懒得解释,那女的根本就不理她。
男警察同意不理会她,继续问:“曾琪是不是结交香港黑社会”
“警官,我真的要上卫生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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