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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节 文 / 太子少瑜

    因为是唯一的女儿而将此事压下,如今,却是不得不彻查了

    长女、次女,皆是自己的骨肉,如今却要看她们自相残杀,不,已经自相残杀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心痛的

    “妻君。小说站  www.xsz.tw”林陌曰有些后怕地抱住南少瑜,那几个字不正是妻君托娘亲带给顾棉姐姐的吗,妻君是想帮太子姐姐报仇吗

    若是陛下姑姑知道是妻君在幕后为之,会不会治罪妻君

    ------题外话------

    陌荀陛下、陌怀参,以及南少瑜有一个共同目标。是什么呢

    、第六十五章密室之谈

    元宵宫宴不欢而散。

    轱辘轧过平坦的道路,挂在车上的四只金銮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两道张灯结彩,摩肩接踵,却是热闹不凡,喧嚣声将这金銮声声声遮掩。

    南少瑜掀开帘子,一探外面的光景,好巧不巧地正经过川翎馆,萧瑟凄凉不似当时繁花似锦,唯有几点灯盏泛着微弱之光。

    微微一愣,暗自想着,莫非是老鸨容澈发了善心,放了小倌们过元宵节

    不过,这川翎馆今日如何,已不是那般重要了。

    马车又穿过几条街,于林府正门前停住。

    南少瑜带着一呆一愣不知为何没有回瑾瑜山庄反倒来了林府的林陌曰踏入朱门。

    林衡的书房点着灯,模糊得倒映着一个身影,腰板直挺,身子修长。

    “咦,那个人不是娘亲。”林陌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对南少瑜说道。

    那身影有些熟悉,却不是娘亲的。

    “是顾棉。”南少瑜轻声答道。“我们曾经约好今晚在你娘亲房里见面。”

    “少主,少君”一旁池里放河灯怀念先人的萧渺听到动静,循声过来。虽是听说少君回庄了,但要陪着少主进宫赴宴,因此怎也未想到二人今夜竟又来了林府。

    林夫人今日才回,君迁哥哥又入了皇宫,这府里虽有下人不少,又都出去看花灯了,府里冷清得很,林夫人独自一人也懒得过节,所以并未准备元宵。

    “萧渺”林陌曰惊讶地看着面前似风一吹便倒的少年,眸中尽是疑惑。萧渺不是去了桐州,怎会在此哦,对了,桐州遭衍兵烧杀抢掠,他定是趁早跑出来了。

    “渺渺,夜露风寒,没事早点回房休息。”

    南少瑜将萧渺赶回了房,这才领着林陌曰推门走进林衡的屋子。

    屋子里站立的果然是顾棉,见二人进屋,微微一笑,随即走至书画墙跟,推开案几,有节奏有规律有章法地踩了几脚。

    只听得似有墙壁向上滑去的声音,顾棉掀开中间那幅最大的山水画,赫然见一扇门,而里面陌怀参及林衡正面朝三人,静静地等待他们进去。

    “怎么会”林陌曰越过顾棉,第一个冲向林衡,漂亮的眸子里尽是疑惑。

    十几年了,从不知道娘亲的房里还有个密室。

    林衡冲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指着陌怀参说道:“这原本是你大姑姑的太子府。”

    起初宁儿说要买下这间府邸时,她也不明白,都说这府邸不吉利,可宁儿就是喜欢,她便买下了。后来,才知这竟是先前陌怀参居住的太子府,宁儿以往常住于此,甚是怀念。

    不过,谁也不知这里面竟有密室,她不知,宁儿也不知,直到今日见到顾棉才知。

    密室很大,很空旷,床榻、案几、书案、衣柜、屏风等样样俱全,唯一不足是四周皆石墙,虽有风透进,有利于呼吸,但若无灯盏照耀,却是漆黑一片。

    南少瑜虽知这密室,却是第一次来。四处扫视一圈,见屏风后一双乌溜溜如黑曜石般漂亮夺目的眼睛正眨巴眨巴看着自己,心下一惊,快速走至那屏风后,将惊慌失措的少年给拎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屏风之后是一张大床,借着微弱之光,南少瑜看到床上安静地坐着一个男子,双手被反缚,嘴里塞着布团,撑得他无法说话,一双乌黑的眸子黯淡无光。再一看手中的少年,双手亦是被反缚,只是嘴里并未塞着任何东西。

    南少瑜紧皱眉头。这是川翎馆的老鸨容澈和他的儿子啊,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

    “他便是君迁的生父”陌怀参的语气仍旧带着强烈的愤恨。“他是君迁生父的秘密,决不可给任何人知道,我那里不安全,便将他关在这里。以后,有劳你们给他送些吃食。”

    林陌曰一听是君迁哥哥的生父,连忙钻入屏风来看。

    这两人好生眼熟啊

    “姑姑,你准备关他们到何时”南少瑜眉头锁得愈发紧,这里虽空旷,各式家具应有尽有,但毕竟一片黑暗,住几日下来,就该崩溃了吧

    “待到天下大定,自然是他二人重见天日之日。好了,不讲他们了。”陌怀参脸色冷凝,眸中冰冷。“今晚宫宴,定是闹得不欢而散吧陌平绥那小儿被禁足府中一定心有不甘,再加之她老娘手中有她刺杀赵浅嫁祸亲姐并弑杀亲姐的证据,一定坐立难安吧,哼,她一定很快会采取行动”

    陌怀参讲话时,南少瑜微眯着双眼。看来这姑姑果然在宫中安插了不少奸细呀

    “慢着”林衡打断她,眸中染上一丝愠怒。“先说你到底何时将奚楠交出来”

    一问及奚楠,她就躲躲闪闪,早就知她溺爱奚楠,如今就算犯下大错,也还想着包庇她

    陌怀参平静地吸了一口气,却在瞥向顾棉时,眸中如有风吹起水面,一圈歉疚的涟漪荡漾开来。

    南少瑜心中咯噔一下,眉头轻蹙,看不懂陌怀参这眸中闪过的歉疚。

    “楠儿犯下过错,我会亲自惩处。”

    “陌怀参为什么我真的看不懂你”林衡指着陌怀参的鼻子,一时激动无法控制。这么说,不还是想要包庇她吗

    “该疼爱的该保护的你不保护不疼爱,不该伤害的你费尽心思往死里伤害,不该庇护的却想着法子庇佑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奚楠伤害你的亲生儿子,意图杀害我的儿子,还残忍杀死无辜男子夺其家业,因为她一心助你复仇深得你心,所以不管她做错何事,你都可以置若罔闻吗陌怀参,你心中的正义呢如今之你,就算登上帝位,那又如何,我看你做得未必比陌荀好,甚至还会变成是非不分的昏君”

    眼见娘亲气得脸色发青,林陌曰忙上前抱住其摇摇欲坠的身子,又小心翼翼地帮其顺气,劝慰道:“娘亲,不气不气,小心身体”

    娘亲自被奚楠重伤之后,身体大不如前,情绪起伏过大,不利身体。

    陌怀参的脸色又好到哪里去脸色发白,双唇颤动,袖下的双手握着咯吱咯吱响。“自昨日君迁入宫,我已经放弃逼宫,更不打算取陌荀而代之”

    “陌荀的一双女儿如同当年的我和她,手足相残,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现下应该更痛苦吧”陌怀参的嘴角溢出一丝残酷、诡异、痛快的笑容,笑过之后,又留下满目的苍凉,如同秋风扫落叶,孤身一人在空荡的街巷漫无目的地行走。

    南少瑜垂眸略思,暗叹,只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同室操戈只为了冰冷染血的皇位。所谓荣华富贵,所谓至高无上的权力,看似在自己手中,实则又岂能操控一切眼看着自己的后代重蹈覆辙,虽是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这个时候,只怕只想做个普通人吧

    可是她,却想要

    缓步走至陌怀参前,南少瑜幽幽开口:“姑姑既已决定,务必看好奚楠,她蓄谋已久,绝不甘心姑姑就此放弃”

    “陌平绥如今处在风口浪尖,一定会有所动作,届时陛下也包庇不了她,她一除,就只剩下七八岁的小皇子陌子车和五岁不到的皇长孙陌研,二人皆是年幼,陌荀中了冰薄,又病入膏肓,撑不了多久,皇位只能传于他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为免皇帝年幼成为傀儡,非十六岁不得登基,这是卫国开国皇帝定下的祖制。

    初衷是好的,可她并未料到同室操戈,造成皇室血脉单薄,一旦皇帝驾崩,膝下或姐妹旁系无合适的人选,只能从远支另寻。

    但如今,这却给了她机会

    接下来,陌怀参、南少瑜等人平心静气,坐下来商讨之后的对策。

    林陌曰于心不忍,想到容澈是百里君迁的亲爹爹,便将他与容泞身上的绳索解开。

    姑姑也是多虑了,都被抓到这密室了,还能逃出去不成

    ------题外话------

    一个晚上就这么点儿我想尽快结束。

    昨晚不知得罪何方虫怪,手臂上的红疹子令我汗毛竖了好几次

    、第六十六章宫变一

    正月十五元宵节,陌怀参指责奚楠杀害舅母和表弟,奚楠则暗中软禁了正在熟睡毫无防备的陌怀参。

    正月十七夜,二皇女陌平绥在陌荀决定收回兵权前,与陌怀参安插在宫中的人里应外合,将陌荀软禁在寝殿,并对外宣布称陌荀病重,暂不处理政务,由她暂理朝政。

    正月十八,太主、后主及众贵君求见陛下,遭拒。

    正月十九,扶风王子百里君迁求见陛下,遭拒。

    正月二十一,丞相沛胥、御史大夫秦恩等老臣求见陛下,遭拒。

    一时间,朝堂之上猜测连连。

    二皇女殿下定是在幕后搞鬼,否则怎会连见陛下一面都不行

    皇帝寝殿外,众多臣子长跪不起,只求见陛下一面。

    正月二十二,虚弱无力的陌荀召见后主、贵君、皇子、前太子君、皇长孙及二公九卿。百里君迁同太主一同前往,太主可进,百里君迁却被拦在殿外。

    百里君迁在殿外着急踱步,期盼陛下应允他的求见。等了许久,殿门紧闭,仍不见召见。

    陛下的病他是知道了,可是也不可能顷刻间病得如此严重陛下接他入宫,不也希望他给她治病的吗,如今又是怎么了,怎连见上一面竟这般困难

    这几日二堂姐把持朝政,仲母的寝殿唯有二堂姐能够随意出入,是她在捣鬼吗别人都可以进去,为何他不能进可是有什么是他看不得的,或是他看了就能露陷的二堂姐想要威逼仲母传位于她

    想至此,百里君迁猛然跪下,请求宫人再次通传,否则长跪不起。

    宫人无奈,再次进殿禀告。

    两刻钟后,百里君迁跪在殿外瑟瑟发抖,身上寒意四射。朱红殿门推开,宫人终于将他请了进去。

    百里君迁双腿酸麻,在宫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步入寝殿。

    龙床外垂下几层轻纱帷幔,陌荀虚弱无力地躺着,太主坐在床沿掩面流泪,而后主、贵君及皇女陌平绥、皇子陌子车、皇长孙陌研则是跪倒在床前,皆是神色哀恸,担忧恐惧。

    百里君迁想要拉开帷幔,却被侍立一旁的宫人制止。

    “扶风王子,您在外面便好。”

    视线试图穿透几层帷幔,却终究有所障碍而无法穿透,百里君迁无奈在秦恩旁寻了处空地正欲跪下。

    “让扶风王子进来,他也是皇室血脉,为何要在外方守着”帷幔内,太主抓着陌荀的手左右揉搓,痛哭流涕。“荀儿,你说是不是”

    陌荀艰难地睁了睁眼,又合上。

    只一眼,太主的神色微变,随后又平静下来,眸中继续溢满哀伤、痛苦、恐惧。

    “君迁,你过来。”太主吩咐道。

    宫人不敢阻拦,百里君迁顺利走到龙床前太主的身边,俯首跪下。

    “皇祖父知道你是名医,来,看看仲母是否还有救”太主将陌荀的手交给百里君迁。

    却不想,陌荀用尽力气抽开手,双唇一张一合,艰难地吐字:“不必了,朕病入膏肓,无药可救,顺其自然吧。”

    “今日召见众臣,是为了皇位之事。长女平舆已逝,朕膝下唯有二女平绥,前几日虽有谣言传出,说其弑杀亲姐,朕已下令彻查,平舆确实自缢绝非他杀,与平绥无关。所以朕决定传位于二皇女陌平绥。”一番话下来,陌荀如用尽全身气力,脸色愈发苍白起来。她颤抖着手将枕下用布包裹的玉玺交给陌平绥,“平绥,这江山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做个好皇帝”

    陌平绥颤抖地接过玉玺,忽然间扑倒在陌荀身上,泣不成声。

    “儿臣儿臣定会好好守护,母皇放心”声音颤抖停顿,真假难辨。

    陌荀听了,甚是安慰,嘴角扬起快安慰的笑容。她的手放回龙床,手背上一个圆形伤疤赫然在目。百里君迁一抬眸,便看见了。

    别人或许不会注意,但他却不可能不注意

    他给陛下把过脉,知道那张手虽然苍老些,却并无这伤疤。

    这个伤疤,他在那个人手上见到过。当日她紧逼自己,少瑜射了她一箭,银针深入骨。那个伤疤便是这般留下的,虽然与她不常见面,却因为当初用针弩射过她而特意注意她的手背,她的手上确实有与这一模一样的伤疤

    这个人竟不是仲母,而是她,奚楠吗

    怎会如此

    若她真是那个人,真是奚楠,他该如何她究竟是如何易容成仲母的模样他又不能上前去寻找破绽,贸然为之,只怕二堂姐会立马制止他

    陌研跪坐在百里君迁的身边,跪得久了,双腿酸痛麻痹,难受得躬起小小的身子将双掌垫在膝盖之下。

    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亮闪闪的大眼睛铺上一层清澈的水痕。

    她年纪虽小,但有些事也是懂的。

    前太子君也不管她难受地扭来扭去,一双赤红的怒目瞪着陌平绥。

    “研儿。”百里君迁轻唤,将扭动的陌研拉到自己的怀中,用帕巾轻擦她的小脸,拭去滑落的水渍。“皇祖母躺在床上很难受,你去抱抱她亲亲她,好不好”

    陌研抬起小脑袋看看床榻上苍老的奶奶,用力地点点头。小跑至床边,陌研一脚搭到床上,迅速爬上了床榻,爬到陌荀的面前,眼泪突然“啪嗒啪嗒”地流,流到了陌荀的脸上、嘴里。

    床榻上的陌荀闻到一阵淡淡的气味,眸中的惊恐一闪而过。

    “研儿,你下去好不好,皇祖母身子不舒服。”陌荀镇定心神,偏巧是个孩子,不好说重话,她如今身患重病,乏力虚弱,若是推开她,未免有些怪异了。

    陌研使劲摇摇头,反而抱着她的脑袋蹭了蹭,满脸泪痕蹭到了陌荀的脸上。

    陌荀能感受到脸上如有红疹爆发,一个接连一个,痒得她想要用手抓。她知道,这样的红疹如果不用药控制,还会如雨后春笋,不只是脸上,手臂上、身上、腿上都会蔓延。

    百里君迁,好样的

    陌荀躺着,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眸中的凶狠却一波比一波强,露在外放的手已悄悄躲到被窝下,紧紧攥起,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意。

    “众位爱卿,朕已经交代完后事,你们先退下吧。父亲、后主,还有你们,”陌荀看向底下跪着的贵君、皇子等,说道:“你们也退下吧。”

    众臣闻言,虽有不甘,然还是退了出去。

    “这陛下。”众贵君面色一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俯首,“让臣侍等留下吧。”

    “都退下吧,朕想歇息。”陌荀有些不耐烦。

    太主不动,后主也不动,其余人小心看二人脸色,也都不动。

    陌荀怒,却并不表现出来,微微起身,唤了陌平绥,“平绥,来,扶朕。”她已经无法忍受脸上的痒意。

    陌平绥不知她何意,碍于众人看着,只好上前扶起她,看着贴身宫人扶着她出恭。

    百里君迁看着陌荀远去的背影,又见她时不时那袖子磨蹭自己的脸,虽外表看不出异样,却已然察觉到,那些粉末对她起了作用。

    她真的不是陛下

    ------题外话------

    已经补发了哦,么么哒~

    、第六十七章宫变二

    百里君迁悄悄退了出去,尾随陌荀至厕外,听得一声闷哼,小房内似有重物砸地。久之,却并无其它声响。

    随侍在外的宫人低着头,看不到百里君迁,也听不到任何动静,站如一尊尊雕塑。

    而后,陌荀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到一旁警惕地盯着她的百里君迁,苍白的面容浮现一抹暖人心的笑意。

    “您,您是陛下”百里君迁心中又没了谱,方才他确定那个人是奚楠,现下又觉得她并非奚楠。敛下眉眼,朝她右手手背看去,那疤痕竟又消失了

    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吗

    “才几日便连朕都不记得了”只是浅浅一笑,陌荀朝着龙床走去。看似虚弱,然每一步走得极为稳当,并不似病入膏肓不能自由走动的病人。

    “朕龙体无碍,你们都不必担心,都退下吧。”陌荀走到太主跟前,双手握住他的双手,眼神传递安好无碍的信息。

    太主一震,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明白过来。

    “既然我儿无碍,为父就先回寝殿歇息,今日可真把为父吓了一跳。”太主好生嘱咐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带着陌研和陌子车离开,离开前,交代百里君迁留下给陛下治病,而陌荀并不反对。

    百里君迁点头应允,目送众人离开,回头看向陌平绥,却见她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有些忐忑,他扭过头,转身走向陌荀,却被陌荀挥了挥手示意他退至一旁。

    陌平绥又看看龙床之上闭目假寐的陌荀,隐隐觉得事情并不似预计中那般进行,也觉得有些怪异,却不知哪里奇怪。

    奚楠那家伙要她防着百里君迁,不要让他靠近她的身子,她却想不通,到底有何不可,只要不让他给她把脉不就好了么不过就算把脉又如何,她不是吃了那种让人看起来濒临死亡就算大夫也诊不出来的药吗

    “平绥啊,朕老了,如今将死,愈发怀念从前。朕与你一样,有一姊一弟,自小姐弟感情颇深。唯一一点不同的是,朕是庶出,而你是朕的嫡女,你们姊弟三人都是朕与你父后的亲骨肉。一眨眼,除了子车年幼,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朕却希望你们能永远不长大,并非是朕害怕死亡,而是朕希望看你们无忧无虑,姊友弟恭。”陌荀朝床顶望去,眸中尽是悲戚、悔恨。

    当年,她何尝不是为了皇位,与皇姐明争暗斗。知道她独爱太子君百里参,便用药使他不能生育,又寻了貌美的少年容澈安插在她身边,下药引诱她做下苟且之事,顺利怀上孩子。之后又在她的药膳中使用冰薄,积少成多,致她生下君迁后再不能生育。君迁周岁宴,皇姐侮辱朝臣之子,何尝不是她捣的鬼如愿看到她太子之位被废,如愿看到她被封江都王永守江都,而自己如愿以偿登上皇位。

    为了防止皇姐卷土重来,她告诉她君迁的身世,告诉她百里参不能生育之事。果然,百里参崩溃了,皇姐也崩溃了,没有召见而闯入王都,这是大罪,金銮殿上,她将她贬为庶民

    可是她还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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