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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节 文 / 太子少瑜

    皮拆骨。栗子网  www.lizi.tw杀她害她重伤尚可原谅,但是欺负陌儿,差点害了他的性命,不可原谅

    “这不是赵梁吗”南少瑜震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何止是她,她身旁的商儿亦是听得目瞪口呆。

    当初,不是她说的少君被赵梁逼得跳崖,怎又变成二夫人了

    “不是赵梁,赵梁在奚楠逃脱之后已经不知所踪,而奚楠假扮成赵梁,与张果果一同回来复命,妻君,我猜测,赵梁和奚楠是一伙的,不然何以奚楠敢明目张胆地装成赵梁的模样。不过,到底奚楠是怎样做到的,她怎么能变成奚楠的模样呢”

    “姑且不论她如何装成奚楠。”南少瑜十指紧抠入掌心,隐忍着滔天的恨意,问道:“陌陌,你确定是奚楠而不是赵梁”

    “嗯。”林陌曰点了点头,“是她,她自己承认的,那个时候我都要被她杀死了,她没必要撒谎。而且,她的声音的的确确是奚楠的”

    “陌陌”南少瑜心疼地摸了摸他消瘦不比当时圆润的脸颊,“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我不会因为她是娘亲的妹妹我的仲母而手软”

    闻讯赶来的南晟一个趔趄,差点栽了出去。

    楼瑾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二人早就收到女儿的来书,说南曦用奚楠的名字在外干了不少坏事,欺辱男子,夺人家业,如今竟连陌儿也不放过

    南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怎就出了这么个败类

    “夫君,我们,回院”南晟凄然转身,拽着还欲见见林陌曰的楼瑾昀一同离开。

    他们走得太快,又加之离瑜木居还有段距离,竟无人发现他们的到来和离去。

    “母亲,陌陌的仇我会给她报”南少瑜的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和狠厉,下一刻这语气陡然一变,问道:“您的伤如何了”

    “无碍,几近痊愈。”林衡一愣,答道。

    闻言,南少瑜舒了口气。“母亲,我有话对你说。”

    君迁之事,姑姑之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瞒着她的,她,早晚也都会知道,还不如告诉她,一同商讨对策

    今晚的宫宴,怕是不平静了

    “啊”“啊”之后是轻轻的“呜”,大白谨遵林陌曰的嘱咐,不敢太过放肆,只好隐忍着。

    它方才在旁边一直扭身子甩尾巴,试图引起南少瑜的注意,却不想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太过分了,老友相见,一点儿热情也没有,连看也不看它

    当初还是它把那个美男子带到桃花源治伤的呢,还是它把他送出桃花源的呢

    南少瑜正想带着林衡和林陌曰进屋讲话,突然感受到腿边正有一毛茸茸的不明物体蹭她,低头一看,却见方才见到的长得疑似大熊猫的不明动物正在向她示好。

    奇怪了,这大脸庞长得似曾相识啊

    “妻君,妻君”林陌曰见她疑惑,拉了拉她的袖子,介绍道:“这是大白,是我在桃花源认识的,是它带我出来找娘亲的哦”

    “桃花源大白”南少瑜顿感苍天同她开了个玩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抬头望天,脑袋晃了晃,又捂住自己的脸,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的羽飒是服用了我落在茅草屋的冰薄才解掉的,是吗”如此,便能解释为何陌陌无碍了

    林陌曰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只装着剩余冰薄的锦囊,轻轻抚了抚,甚是宝贝。

    在桃花源的日子,他每日捧着这锦囊睹物思人呢。

    、第六十三章鸳鸯戏水

    一入屋,南少瑜便将陌怀参意图谋反之事,君迁被封为扶风王子之事,前太子陌平舆之死,以及二皇女陌平绥惹怒天颜之事详详细细原原本本告诉了林衡和林陌曰。

    “唉,这陌怀参她怎就说不通呢,如此复仇对她有何好处,她当真以为陌荀有那么好对付吗以她那性子,当真斗得过满手血腥不念手足之情的陌荀吗若胜了,卫国改朝换代,难免动荡不稳,她就是个罪人若败了,她、君迁,以及所有参与谋反之人,甚至其他无辜之人,都得跟着陪葬她还是个罪人”林衡一甩袖子,心底怒火喷发,恨铁不成钢。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君迁哥哥怎么办大姑姑谋反,陛下姑姑肯定会拿君迁哥哥要挟她的。若是大姑姑执意谋反,君迁哥哥必死无疑啊”林陌曰皱着苦瓜脸,心急如焚。大姑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君迁哥哥,她该不会真的放弃君迁哥哥吧

    “哼,她若敢置君迁性命于不顾,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林衡一拍书案,将案上轻薄的纸和笔震得抖了抖。

    “此事,我已有对策。陌陌,今晚你随我一同进宫赴宴。母亲,烦请您去趟落水客栈找顾棉,告诉她平绥弑姐,天理难容。”

    “这是何意”林衡疑惑。

    “她一听便明白。”

    林衡走后,南少瑜便吩咐商儿准备沐浴,以迎接今晚的宫宴。

    南少瑜看着趴在地上摇着尾巴头顶之毛用红绳扎成蝴蝶结毛色诡异的庞然大物,莞尔一笑,却又忧心忡忡。“人畏虎,大白在外诸多不便,待事情了结还是送它回桃花源吧。”

    “找到娘亲的时候,我便想送它回去的,可是大白非要出来见见世面”林陌曰蹲身,戳了戳大白的脑袋,看它眼睛微睁微阖反倒是十分享受的模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下它倒是出来了,可是只能关在房里,若是庄里上下知道它竟是只老虎,还不鸡飞狗跳

    当初大白送他去往避暑山庄的路上,过往的行人或避之不及的,或拿了锄头等农具想要杀它的,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别人怎知道大白生性纯良,不杀生啊

    “好,听妻君的。”

    缓转起身,视线落在南少瑜隆起的腹部,也不知想些什么,竟羞赧地垂下了头,两侧的脸蛋红得格外诡异。

    “陌陌,你在想什么”南少瑜上前一步,将他抱在怀中,冰凉的手掌覆上他发红发烫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好端端的,你脸红什么”

    心中却想着,他定是想干什么坏事,却又不敢干。

    林陌曰逃避对她对视,却在她一句“看着我”之后强迫自己看着她闪着调笑的墨眸,吱吱唔唔道:“我想,我想和妻君一起沐浴。”

    一说出口,那张本就羞红的脸瞬间升温,像只刚烧熟的虾子,色泽红艳,又滚烫如发着高烧。

    羞死了,羞死了,男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林陌曰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却又睁着大大的眼睛从指缝中偷看南少瑜的反应。

    南少瑜一愣,眸子闪了闪,随后微微一笑,答道:“好啊。”

    更亲密的事都做了,孩子都有了,还能有什么不可以的

    水温调试好,南少瑜先行下水,林陌曰却又别扭着解开自己的衣裳,脱到亵衣亵裤时,又犹豫了。

    “陌陌,你再不下来,水都凉了。”南少瑜冲他眨了眨眼,调侃道。

    想想自己妻君圆滚滚的肚子,想想里面装着一个宝宝,想想自己连宝宝都还没摸过,林陌曰咬咬牙,“噌噌噌”飞快地脱掉仅剩的衣裳,飞快地钻入水中。

    水中,林陌曰靠在南少瑜的怀中,温热的手掌贴在紧绷的肚皮之上,轻轻地抚摸。

    这里面长着一个宝宝啊为什么会长着一个宝宝呢我也有肚子,为什么不长在我的肚子里呢好奇怪啊

    “妻君,宝宝在你肚子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啊”

    “什么感觉啊我也说不清,很奇怪,很神奇。”南少瑜抱着他单薄瘦小略显硌手的身子来回抚摸,没有半点轻薄之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从一颗极小的卵子经九月,竟能长成五六斤六七斤的婴儿坠地,这是何等神奇”

    如今腹中孩儿已有五月,她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好神奇”林陌曰面露哀戚。可惜他是感受不到了

    “卵子长得什么样呢”林陌曰又问道。卵子什么的,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倒是有听过青蛙、小鱼儿产卵之类的。

    妻君好博学啊

    “这个”南少瑜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嘿嘿,我也不知道。”

    只怕现如今的人类还未见过人类的卵细胞或受精卵吧还是不答了不答了。

    整个沐浴过程,二人便这么黏腻腻在一起,直到最后水快凉时,才匆匆搓了搓,擦干了身子,穿戴好衣物。

    今晚,是他们进宫赴宴的日子,可不能生病了

    今晚,也是能够见到君迁的日子,绝不能错过

    临行前,南晟身子不适,以及奚楠的夫子自觉没脸见人不愿前往,便只有楼瑾昀带着女儿南少瑜、幼子南少琦、女婿林陌曰一同进宫。

    一路上,楼瑾昀的目光皆是落在那对小妻夫身上,见女儿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当日没有点醒少瑜,否则,她若意识到自己对君迁那孩子的情意,如今又将是怎样的心境

    “姐夫,你回来可就好了,姐姐回来之后每天都不开心,我多怕我的小侄儿生出来后也苦着一张脸呢”南少琦倒是无忧无虑,如今家人齐整,又是元宵佳节,心情愈发美好。

    “唉,可是你仲母”楼瑾昀顿觉失言,掀开窗帘子,默默地看向车外。

    街上,夜色未至,却已人来人往,灯笼高挂,染红了一片天。

    “爹爹,你是不是知道了”

    楼瑾昀放下窗帘,回转与南少瑜对视,重重地点了点头。

    妻君哪里是身子不适全是被她给气得

    “爹爹,仲母作恶,令人发指,绝不能任她逍遥法外”南少瑜攥紧了拳头,一双怒目坚定地看着楼瑾昀,在宣示她的决心。

    何止,奚楠野心极大,撺掇姑姑谋反,不听姑姑命令,擅作主张。若是被陛下知道,罪名坐实,瑾瑜山庄上下那可真的遭殃了,尤其是她的夫君和孩子

    谋反之罪,幼子也连坐

    必须得想法子让仲父写下休书,带着孩子回自己的娘家,从此与南家再无瓜葛。

    想到那个男子,南少瑜又开始头疼,好说歹说,劝说了好几次,他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个常虐打他的妻君。说什么嫁给她了,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真是被荼毒太深

    偏偏,她又不能告诉他奚楠谋反之事,否则就是为了孩子,也得写下休书啊

    好在卫国开通,妻若触犯刑律,夫可请求离去。妻若犯下大恶,孩子已满三岁,而夫贤良淑德,能够教育好孩子的,经妻家同意,夫可以带着孩子离去。

    马车驶入皇宫,很快便有宫人来接,改乘宫中专用车辇。

    南少瑜无心观看宫中景色,只想着尽快见到百里君迁。

    设宴之地是宫中的御花园,寒梅飘着幽香,几串纷繁复杂的灯笼从陛下席位处拉到最后一排位子,矮几上茶几盏,小菜几碟,再无其他。

    皇家出席的有陛下、太主、后主、几位贵君,小皇子陌子车,前太子陌平舆的正君和女儿,二皇女无子女无正君,自然是孤身一人。

    而百里君迁尚未出现,看看位子,也便是太主右侧还有一个位子,想必是留给他的。

    应邀出席的还有一些老臣子及其家眷,御史大夫秦恩却是独自一人。

    南少瑜一阵疑惑,秦恩这年纪,莫非尚未成婚看她年纪,至少有四十岁,怎么着孩子也得有十几岁了吧

    想了想,南少瑜走到秦恩跟前,以茶代酒,敬她一杯。

    “秦御史,怎就您一人,您的正君和孩子呢”

    秦恩手一抖,神色黯然,低敛的眸中闪过懊悔。“老身当年年轻气盛,气走了夫君,夫君带着孩子躲起来了”

    ------题外话------

    问答有奖:

    你们觉得秦恩的孩子会是谁呢,剧透一下,是书中出现的人物哦

    、第六十四章天灯之语

    “想想那孩子,也都二十四岁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秦恩满目苍凉,倒了杯茶,又灌了自己几口。

    可惜不是酒,不能忘忧。

    “是儿子,还是女儿您有找过他吗”南少瑜见她杯盏已空,忙为其倒了杯。

    “是女儿。怎能不找呢,只是我夫君有心躲避,又岂能让我轻易找到”秦恩眸中闪着浓浓的思念、深深的懊悔,再看向其他大臣夫君在怀、儿女绕膝时,心如千针穿孔,刺痛难忍。

    “扶风王子到”内侍悠长宏亮的声音穿过整个宴会,所有人齐刷刷看向着一身素色却繁复精美的宫装的百里君迁。

    只见来人,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素色锦缎长发带半束起,还未及腰的青丝柔顺整齐地披在脑后,细腻白皙的脸透着粉红,似刚出浴的美人。百里君迁低敛眉眼,对着上座的陌荀、太主和贵君盈盈一拜,轻启朱唇:“请陛下、太主、后主恕罪,君迁来晚了”

    陌荀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坐到太主身边。

    大抵是因为长孙之死,太主看起来面色有些憔悴,但见百里君迁举止得体、有礼有貌,不由得莞尔一笑,忙招呼他坐到自己的身边,言谈举止像个慈祥的老人。

    陌平绥一直低垂着脑袋,一杯又一杯的茶水入腹,却终究不敢看向百里君迁。方才一见,虽着素衣,却愈发衬托出他的清丽脱俗来,叫她看得一阵心驰荡漾。

    这如何可以他是她的弟弟,是她的弟弟,陌平绥反反复复告诫自己。

    小皇子陌子车不过是七八岁的孩童,两位成年的姐姐早已搬离皇宫,平日里不是跟着爹爹,就是粘着爷爷,如今宫里来了哥哥,倒是缠着哥哥了。

    陌子车从自己的席位起身,钻入太主和百里君迁之间,拉着百里君迁的衣裳昂着小脑袋傻傻地看着他。

    好美的哥哥啊

    百里君迁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小脸蛋,随后抬眸寻找南少瑜的身影。

    红灯笼下,素衣泛着红光,仿佛是心有灵犀,百里君迁一抬眸,便见到一双含着笑意的幽深眼眸,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她眼中看到愤怒,百里君迁惊了一惊。原以为自己不告而别,她会动怒,至少眸中会写满责问,但是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温柔地笑着。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她身旁一直冲他招手的少年。

    陌儿

    眨眼,再眨眼,清晰的物象呈现在前,只见那少年还是陌儿。

    百里君迁震惊得手微微颤抖,两种情绪不断冲击他的内心,一种是激动、兴奋,是珍宝失而复得的喜悦;一种是失落、哀恸,甚至是仅存希冀破灭的绝望。

    陌儿回来,这不正好么,由他来照顾少瑜和他们的孩子再好不过啊

    “朕不知皇弟之子今日安然无恙归来,”陌荀冲林陌曰招了招手,示意他前去她身边,“朕早该将你娘亲一并召进宫的。”

    见林陌曰愣愣地看向自己,南少瑜轻轻地推了推他。

    这个陌陌,当时还想参加科考面见陛下呢,如今这大好机会,却是不敢了

    “陛下叫你呢。”南少瑜轻笑道。

    见众人静待他的反应,林陌曰倏地起身,有些不自然地往陛下走去。

    倒不是怕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毕竟,爹爹之死,大姑父之死皆是因为她当初想要不顾一切地质问,是他太不懂事了,若是惹怒了陛下,他、娘亲、妻君,还有妻君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儿,会不会牵累呢

    “陛下安康”扑通一下,林陌曰行了个跪拜礼。

    “快起来,地上凉你这孩子,今日是家宴,随意就好。”陌荀起身,拖住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你是朕的侄儿,唤朕姑姑便好,君迁也是,唤朕仲母。”

    她像一个普通的家长一样,对在坐的皇室、贵族、大臣及其家眷介绍林陌曰,以姐长、长辈的姿态自责当年没有照顾好唯一的皇弟,没有照顾好他的孩子,还有姐姐的孩子,以致于令他们流落在外。

    她眸中的自责、悔恨不似作假,令人动容,连百里君迁、林陌曰也为之动容。

    “既然你们都回来了,朕定会代替你的爹爹,”陌荀转身看向百里君迁,说道:“代替你的娘亲照顾你们,绝不容任何人欺凌于你们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才是啊”

    陌荀余光偷偷瞥向沉闷喝茶的二女陌平绥,眸中闪过痛惜。

    茶过三巡,气氛突然压抑了起来,明明坐着许多人,却是冷寂如荒野。

    若是往年,这时宫里会有许多宫男、宫女在河边放花灯,若是后主允许,还可以放孔明灯。今年却是不可能了,前太子才过了头七,宫中仍是一片缟素。

    宫外,却慢慢腾起许多盏孔明灯,升至高空,化作星星点缀夜空。

    几盏大灯摇晃着升起,慢慢地升往高处。灯中燃烧的烈火,照亮了被映得泛黄的白纸上的黑色大字。八盏灯虽排列得不甚整齐,但犹能连成一串。

    平绥弑姐,天理难容。

    但凡王都在外放灯或观灯的百姓、官员、贵族抑或是皇族,皆能看到被烈火映衬得极为清晰的八个大字。

    陌平绥紧攥拳头,恨恨地看着冉冉升起的八盏天灯。

    是谁,是谁,究竟是谁居然想出这法子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如此,还不闹得满城皆知,如此,还不逼得母亲不得不彻查此事

    “陌平绥,这是怎么回事”太子君发了狂似的指着陌平绥,一双眸子如染血般的通红,身子颤抖得如同筛糠。

    小小的陌研经历了丧母之痛,此刻虽哭成了个小泪人,却是镇定地抱着父亲的腿,凄楚地看着仲母陌平绥。

    她虽然还不到五岁,识的字不多,可也比一般孩童多了不少倍。“平绥弑姐,天理难容”这八个字她还是认得的,仲母为何要杀死娘亲啊,仲母和娘亲不是很好很好的吗,仲母不是最疼爱研儿的吗

    “姐夫,姐姐之死怎么可能与我有关姐姐是自缢而亡啊”陌平绥努力装着镇定,平静地反驳道。“定是有人故意中伤我啊”

    “太子君,回你的座位去怎能因为不轨人士的几盏天灯,就怀疑平绥弑杀亲姐”陌荀一声厉喝,冷眼扫过在场之人,底下无不纷纷垂眸,静得诡异。“此事,朕会彻查平绥,若此事与你无关,朕定会还你清白,这几日,你回自己的府邸,不得随意出门”

    陌荀甩袖,负气离去。

    太主闭眸摇头,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拽了百里君迁和陌子车便走。走了几步,又骤然停住。“君迁,你去,将研儿抱来”

    百里君迁稍有停顿,却被太主厉声催促,只好折回好生劝死死抱着父亲大腿的陌研,小孩儿却是哭闹得更凶,不愿离开父亲。

    “研儿,随舅舅去,爹爹会来接你的”

    陌研人虽小,却也倔强,不愿被舅舅抱着,拉着舅舅的大手,撅着小嘴三步一回头抽泣着离去。

    而后主,看看二女陌平绥,又看看长女夫婿,心中钝痛,疼得他抽不过气。就在几日前,陛下已经收到平绥弑姐的证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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