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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少主的序郎

正文 第70节 文 / 太子少瑜

    针对她被调戏。栗子网  www.lizi.tw

    “可是少瑜,你就不怕别人在背后说你闲话逛青楼,还遭同为女子之人轻薄,传出去,别人不会同情你,只会笑话你”百里君迁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若是以往的南少瑜,他管不得那么多,本就名声不好,再多一条逛青楼也无妨。然而今时今日,她与往日之她全然二样,他不想听到别人说她的不好,哪怕只是一点点

    “所以,我需要舆论引导他们往对我好的方面走”见百里君迁紧皱眉甚是不认同,南少瑜垂下的手动了动,想要抚平他额上的褶皱,终是忍下了。“人言可畏,想必你们都明白。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利用利用,让这无耻之徒来畏”

    “夫君难寻,太子身亡,南少瑜忧郁成疾,是夜入川翎馆听曲儿聊天儿,却不料遇酒鬼此人叫什么名字”

    “陈富。”容澈静静地听着,听到南少瑜问起陈老板的名字,朝昏迷的陈富射了几把飞刀,咬牙切齿道。

    “夫君难寻,太子身亡,南少瑜忧郁成疾,是夜入川翎馆听曲聊天,却不料遭酒鬼陈富借醉意图不轨,差点失了腹中孩儿。好在鸨爹爹不畏强权将无赖打昏,南少瑜才得以从虎口脱逃。”

    在场之人额上滑下三根黑线。怎么想,都想不通南少瑜的脑袋装的是什么。差点失了腹中孩儿这话可以乱说吗只要寻个大夫给她看看,不就露陷了,还是她真的怀孕了可再看她,却大有愈说愈兴奋的架势,又见她皱眉严肃地摇摇头,大抵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可说出口的却又令他们惊讶了。

    “大概就按照这个意思散播流言,日后我再给你送块见义勇为的匾额,如何”言毕,南少瑜却是兴奋地扫了一圈,见众人大有不赞同或耻笑的意思,面上也挂不住,沉下脸,心中很是失落与不悦。

    舆论可以引导,既然会有对她不利的流言起,为何不主动利用,将其变成自己的利器

    她也不想急着解释,就看谁能先领悟了。

    许久,百里君迁低垂的脑袋才抬起,仿佛是几经思考才开口:“我明白了,你想在别人有了自己的想法说闲话前,先入为主,引导他们往对你无害而有利的方面想。依你所想,你想要将自己塑造成重情重义的好女子,将这陈富说成是人人喊打的无赖,这才是重点,对不对”

    对头南少瑜重重地点点头,眼眸突然湿润,竟激动过头想要流泪。还是百里君迁懂她,还是他的领悟力强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这说辞要改改”

    继百里君迁一说,顾棉和容澈也先后明白了过来。

    原本是想着,南少瑜逛青楼遇无赖遭轻薄,即便是受害者,世人亦不会同情她。然而,他们从未想过,他们有这能力引导世人的想法。

    只是,容澈并不认为这法子确实可行,但现下自己亦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好答应与南少瑜交易。

    之后,众人合力编了个最利于南少瑜的舆论版本,让在场小厮偷偷口口相传,很快便逐渐传遍整个川翎馆。

    与此同时,老鸨容澈主动将陈富送到廷尉府请罪。因人未醒,且廷尉史李筱曾受廷尉张恨之命放过川翎馆,也知道这容澈是二殿下陌平绥的人,便让他先行回去。

    川翎馆。

    “姚叔。”南少瑜将经年劳累直不起腰的姚叔扶坐到椅上,姚叔垂首卑微地站着,被她这一扶,顿时手足无措。

    “不不不,奴站着就好,站着就好。”姚叔被扶着坐了下去,又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站立一旁。明明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却老成了五六十岁,一头青丝不知何时尽成了雪。

    百里君迁嘴唇蠕动,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心中一股悲凉。虽然已经确定姚叔不是他的亲生爹爹,他这心中却还是莫名地心疼,因为与他同样遭遇的爹爹,或许此时也是这模样,满头白发,做着粗重的活儿,明明还是壮年却已枯竭成迟暮之身。小说站  www.xsz.tw

    南少瑜也是耐心地再将姚叔扶着坐下,这一晚上,她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姚叔,你坐着吧。你若不坐,我也不坐,你忍心身怀六甲的我一直站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隔着衣裳感受圆滚滚像个水球的肚子,略似乞求却带着压迫感地看着他。

    姚叔一惊,为之动容,看着她的腹部须臾,不敢再站起。他坐在椅上,慢慢地回忆那些与他差不多时日进入川翎馆的小倌,将能记得的一一告知于她。

    十七八年前进入川翎馆的也就那么几人,毕竟青楼买小倌,买的都是少年、幼童,而像二十二三岁的男子,大抵是家道中落被卖进来,或是不得宠的侍郎被自己的夫人狠心卖掉的。

    “哦,对了,现在的鸨爹爹也是十八年前进馆的。奴还记得,他刚来时一直昏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青楼,几度轻生”

    姚叔说着说着,顿感失言,不敢再讲下去。容澈是川翎馆的老大,若是知道他在背后嚼舌根,定然不会饶了他。他可一直记恨当年自己心生不忍救下他之事,是故才不准他赎身,更给他做最粗重的活儿,要他老死、累死在此地。

    “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容澈愤恨地推门而进,一双怒眼瞪着将脑袋垂得极低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老男子,眸中的烈焰几欲将他吞没。他从廷尉府回来,便在门外听到姚叔在说自己的过往事,他最恨别人在他背后说他的过往,这个老男人真是不怕死

    姚叔的身子颤抖再颤抖,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想要起身,却被南少瑜按住了。

    “你答应我要帮我寻人,我可以随意询问这馆中之人,而如今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姚叔如实回答,何错之有不过,你也是十八年前进的川翎馆,年纪亦符合,你为何隐瞒不说”

    “哼,我定然不会是你要寻之人,何必告诉你们”容澈想起此前的交易,自知理亏,却还是不甘示弱。他也确实认为,他不会是他们要寻之人

    不仅是他,百里君迁和南少瑜亦是如此想的。听了姚叔之言,本是对他多了丝同情。可方才他的刻薄与咄咄逼人,又将那一丝同情给淹没了。

    “少瑜,天色已晚,我们走吧”百里君迁闭眸摇头,心中的同情和怜悯言烟消云散。如今一看到容澈,一听到他刻薄的话语,他就想自己的爹爹是不是也曾经活在他这样的老鸨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每日以泪洗面、痛苦度日。

    踏出门槛之前,百里君迁忽然止步回身,略有些紧张和担忧地说道:“我叫百里君迁。”虽然觉得不可能是他,但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舅母曾告诉他,亲生爹爹是在他一岁以后才离开嫁人的,那么定然知道他的名是“君迁”。如果此人是他的爹爹,那么听到他的名字,理当会有反应,若不是,自然没有反应。

    容澈想都未想,猛然出口道:“我早就知道你叫百里君迁,要走快走”

    百里君迁身子一震,同时又舒了口气。

    他走后,容澈逐渐平静的心却突然颤抖了一下。

    百里君迁君迁百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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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澈是君迁的亲生爹爹吗

    明天终于开始放假了,放假了,放假了

    、第五十七章吓死宝宝了

    百里君迁君迁百里

    他的名字,他的年纪,竟然和那个孩子一样复姓百里,百里百里,那个孩子的爹父亲不也复姓百里吗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女人再怎样落魄,也不可能让自己辛苦生下的孩子随他父亲的姓氏就算母亲被贬为庶民,那个年幼的孩子并未受累,仍是高贵的皇室子孙陌家子息本就单薄,就算是男孩,身上流的也是陌家的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自古皇家最无情,但凡发现皇室子孙流落在外,便会动用皇权强迫父子分离。

    这么些年,也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大抵已经过继给皇室其他人了吧,也许早就改名了,说不定已经嫁人生子了。

    更何况,皇室的儿子怎会在外行医,又怎会住在商贾之家

    可是,百里君迁为何要寻十八年前被迫进入川翎馆的男子

    要寻之人,加上他的年纪和名字,以及那

    容澈忽然惊了一惊,暗恨自己怎未注意到百里君迁眉眼竟是与那女人有好几分的相似

    容澈双唇颤动了几下,面色刷的惨白。

    若是他真的是那个孩子,他要如何面对他他的娘亲那样对待自己,害得自己身心俱废、痛苦不堪,而他又曾经想要将他当作小倌卖出去如果当初不是南少瑜将他救走,说不定,说不定,真的就酿成大祸了

    若他真是宝宝,他岂不是差点将自己的孩子推入火坑

    二十年前的记忆瞬间又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幕清晰可见,一幕幕心酸得想要落泪。

    他原就受当今陛下也是当年的二皇女陌荀控制,装可怜,被陌捷正君百里参带入太子府,潜伏极久,博得信任之后,遵照陌荀指示,在陌捷酒中下药,将自己给了她。

    他知道他的目的,所以从未对陌捷动过情,可是他也是一个男子,在发生那样的事之后,心已经不自觉地偏向她,尤其是得知她已经怀孕之后。他并不知道百里参已经被害得不能生育,只是偷偷地算着日子,觉得这孩子极有可能是他的骨肉。

    他常在想,陌荀是不是要用他来破坏陌捷和百里参的关系,可是事情发生之后直到陌捷生下孩子,他与陌捷那日发生之事,仍不为人知。他其实是想被捅出去的,因为以陌捷的性子,就算惹百里参不快,她也会看在他极有可能是孩子生父的份上,对他负责。

    可是没有,直到陌捷和百里参发了“善心”,寻了户不错的人家将他嫁出去,也未发生任何事。他只能黯然离开,他不敢说,因为他还有亲人在陌荀的手中

    而那个从小患了怪病的孩子,他也不得不离开他。

    就算是他的亲生爹爹又能怎样侍郎没有拥有孩子的权利,孩子是正夫的,只能是正夫的好在他是百里参的贴身小侍,他还能亲近亲近他,趁无人注意之时,偷偷地唤他宝宝,他对着自己笑的时候,他小小的身子在怀中蹭来蹭去的时候,既幸福又心酸,更有无尽的苦涩。

    而多年之后,从陌捷口中得知宝宝就是自己的孩子之后,他还未来得及开心,便被发了狠的陌捷拉到他的家人面前,说他过去对他下药之事,还将他说得龌蹉无比,最终,他被妻家狠狠地休弃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那件事确是他做的,他承认,他确实龌蹉,如今被捅出来,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她竟然要将他送入青楼,也不知她用的是什么法子,他醒来之后便已身处地狱。他求饶过,抛下了所有的尊严求饶,也请她念在孩子的份上饶过他,可是她,无动于衷

    “爹爹,爹爹。”容泞欢快地跑了过来,一张小脸因着兴奋而涨得通红。“楼下大堂里都在议论那个坏人,说她怎么怎么坏,把她以往干的龌蹉事都说了出来。她们还说,那个差点被欺负的姐姐虽然以前不学无术,但已经改过自新,而且对她的小夫君极好极好,甚至为了他亲自前往麓雪山求药,是个好妻君”

    “好,那就好。”容澈心神未宁,满脑袋皆是陌捷和百里君迁,容泞在他耳边激动的话语,他只觉得有些聒噪,便出口打断了他。

    “哦,那我去玩了”容泞见爹爹心不在焉,有些失落,撅着嘴悻悻地迈步离去。

    “泞儿莫要跑来跑去,夜已深,快回房歇息”容澈抬眸见到容泞落寞的背影时,有些心疼,暂时将陌捷和百里君迁放置一边,又想起今日的变故,生怕他碰到坏人,忙跟了过去,硬拉着他回房。

    第二日,陈姓商人陈富在廷尉府幽幽醒来。可一看,自己竟身处狱中,百思不得其解。

    疑惑间,正欲向狱吏询问,却见狱吏打开牢门,将她放了出去。

    陈富摸了摸带着强烈痛感的后脑勺,却想不起发生了何事。

    “快走吧,不会喝酒就别喝,喝醉了做出恶事不是自讨苦吃吗”那狱吏语气之中带着强烈的讥讽“好在那南少主宽宏大量,决定放过你不然以她家在王都的势力,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陈富离开之后,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久之,她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昨晚在川翎馆喝得烂醉,将因夫君失踪自暴自弃的瑾瑜山庄少主南少瑜当成了男子意图不轨,害她差点跌倒失了腹中孩子,危急之下,老鸨将他打晕,而她被恼怒的南少主给送到了廷尉府。

    而今日,南少瑜见她头部受伤,受到了惩罚,撤案了。

    陈富得知事情“始末”之后一阵懊恼,狠狠敲击自己的脑袋。

    好在南少瑜无碍,好在南少瑜宽宏大量,不然她一个小商人就算有二殿下撑腰,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眼下整个王都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还是在家中呆着,避避风头再说。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南少瑜回庄之后便被“控制”了起来。她的爹爹楼瑾昀,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她,不给她任何离庄的机会。原本晚膳,他都会陪自己的妻君少瑜的娘亲南晟一起用,现下他直接在瑜木居用。

    “爹爹,娘亲差不多该回来了,您真的不去陪她她一个人用膳岂不孤单”南少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的爹爹真是看她看得紧,晚膳也不好好用,光顾着看她了,一碗饭仿佛才吃了几粒

    一个人用膳很孤单,少瑜这是想念陌儿了吧这几个月,她应当很是痛苦吧

    楼瑾昀收起了眸中的警惕,放下了手中之碗,重重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少瑜,我知道陌儿失踪对你的影响很大,你难过痛苦是自然的,但如今你身怀六甲,你也该顾及腹中孩儿啊”

    他知道少瑜有孕时,满心的喜悦,而再听到少瑜说陌儿失踪,差点痛心地昏了过去。羽飒未解便失踪,他还有生还的机会吗没了,没了,只怕陌儿再也回不来了可怜少瑜腹中还有他们二人的孩子,这孩子注定一出生就要失去亲生爹爹了若少瑜不愿再娶,他只怕再无父亲了

    “爹爹,你放心,这孩子我比任何人都爱他,为了他,我不会再入青楼”南少瑜心中一软,放下手中的碗,握住楼瑾昀冰凉的双手,直视他的双眸,无比真诚地说道。

    “少瑜。”楼瑾昀忽然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语气中带有谨慎,似乎是怕伤到她。

    南少瑜略一颔首,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爹爹”

    楼瑾昀面露难色,敛下眉眼沉思片刻之后,抬眸看着她。“爹爹想,你曾经服用过那些奇怪的丹药,陌儿又是中了毒的,不知这孩子会不会对你生产造成困难”

    南少瑜一听急了,双手连惊带怕地离开他发凉的玉手。“爹爹,你该不会要劝我不要这孩子吧”

    楼瑾昀慌忙摆了摆手,一张脸吓得惨白。“呸呸呸,说的什么傻话哪有爹爹会劝自己的女儿不要孩子的且不说我这孙儿已经将近五个月,就算是刚怀上的,也不能随意说不要啊堕胎,稍有不慎,那可是要一尸两命的更何况,我卫国严令禁止堕胎,除非你有不得不堕胎的理由”

    那可是一条命啊,哪能说杀就杀,当人命是儿戏吗他又不是后爹,盼着妻君的女儿无后,盼着自己的女儿早死

    楼瑾昀很是委屈,胸口一起一伏,瞪着南少瑜。

    “对不起,爹爹,别动气别动气”眼见楼瑾昀愈说愈激动,大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趋势,南少瑜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帮他顺气。“那爹爹想做什么呢”

    “爹爹是想将陌儿的表哥百里君迁请过来,随时注意你的身体状况。他是王都一等一的名医,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原来如此”南少瑜释然一笑,心中忽然充满了期待。“好啊,不如明天就将他请过来”

    闻言,楼瑾昀会心一笑,拍了拍女儿搭在他肩上的手,随后抬眸。却见女儿嘴角含笑,眸中柔和,歪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当下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少瑜她,该不会与百里君迁日久生情了吧

    少瑜能看上别的男子这本该是好事,可林家对强娶陌儿之事耿耿于怀,怎会同意将百里君迁嫁过来,更何况还是做少瑜的续弦

    这可难办了,总不能再求太主赐婚吧

    ------题外话------

    我发现人物性格决定一本书的风格,ohohoh~

    有奖问答:陌捷是谁

    这个问题,我也是醉了,哈哈哈哈

    、第五十八章身处险境的君迁

    楼瑾昀派人去林府请百里君迁时,百里君迁已被陛下陌荀传召入皇宫。

    直到傍晚,他才从皇宫中回来。

    他走下豪华唯独皇室贵族才可使用的明黄色马车,一边垂眸深思,一边步入林府大门,丝毫未注意到在旁等待的陈琳和商儿。

    才几日的时间,陛下竟然憔悴了许多,身子也差了许多。给她把脉之时,还未碰触到她的手腕,便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袭来。这症状竟与自己畏寒之症极为相同,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冰薄。而诊断之后,证实确实是服食冰薄所致。

    冰薄冰薄从何而来谁又会对陛下用冰薄

    他知道的,少瑜有冰薄,但她的冰薄早已丢失在桃花源。

    而娘亲手中还有不少的冰薄,那是与少瑜一同上麓雪山顶取得的。

    会是娘亲吗娘亲恨极了陛下,此番进王都便是想要复仇,取而代之

    “百里公子,百里公子。”商儿紧步跟上,在他身后不住地唤着。百里公子低着头,没看到她们也便算了,她唤了这许多次,他竟然也听不到在想什么呢

    也不知少主有何急事,非要今日请他去山庄明知他进了皇宫,不知何时归来,却还要她和陈琳在此处等着,一见他便立刻接他走。

    少主以前只顾着修仙,想法简单,如今变化了,心思倒也复杂了,别人也看不透了

    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百里君迁又走了几步,忽然止步回眸,疑惑地看着商儿。他似乎还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商儿有些迟钝。

    商儿也跟着止步,恭敬地说道:“百里公子,少主有请。”

    百里君迁抬头看了看天色,冬日的夜幕降临得极快,才片刻,天色已然黑了下来。“可是少瑜身子有恙”想至此,夜色下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担忧,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如此急着见他的缘由。

    顾不得想太多,他转身便朝门外走去,一颗心七上八下,止不住地慌乱。

    “公子别急,少主没事”商儿见他着急地快步行走,连忙跟上前去解释。

    穿过几条街巷,很快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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