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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少主的序郎

正文 第69节 文 / 太子少瑜

    到容澈跟前,用身子阻挡了他的视线,问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会”容澈立时看向南少瑜,笑眯眯地就如普通老鸨对着嫖客,仿若他们是初次见面,以往的矛盾也不存在似的。

    “请进请进”容澈一边有礼地迎客,一边冲旁边侍立的云儿唤道:“云儿,快给几位贵客安排最好的公子。”

    那名唤“云儿”的小厮立刻跑到南少瑜的跟前,带着她、百里君迁以及跟在身后默默无闻的顾棉一同踏入大门。

    “姑娘想找什么样的”云儿也不问其她二人,只管问南少瑜。这云儿看起来年纪虽不超过双十,毕竟在川翎馆呆久了,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主。虽然百里君迁也是身着锦服似有钱人家的女儿,却是垂首不语,像个跟在妻君身后的小夫君,怎么看也不是做主的。而跟在百里君迁身后的顾棉就更不用说了,一看就知道是个护卫

    “我们今日就来听听曲儿聊聊天,你找些长相清秀的清倌便好。”想起上次带着陌陌来此地,便有小倌主动黏在她身上,南少瑜便有些后怕,索性叫些清倌来。想来,清倌应该会矜持些。

    “好。”云儿寻了个包间,很快便退了下去。

    很快,一众清倌看起来年纪小小,或抱古琴或抱琵琶或持萧、笛,穿着或淡雅或明艳,跟着云儿挨个进了包间,见到南少瑜、百里君迁和顾棉,优雅有礼地福了福身,一个个垂眸听候吩咐。

    “没想到,才几个月,又多了这许多生面孔”南少瑜走到众小倌前,扬起嘲讽却是无奈地一一看了过去。几个月前,她与陌平舆一起整顿了川翎馆,不想未出三日,川翎馆竟又能正常开张,令她好生郁闷。川翎馆,它的背后定然有靠山,否则,廷尉府责令整顿三日,谁敢不从

    这些少年大约只有十五六十六七岁的模样,生涩腼腆,紧张地抱着古琴抱着琵琶抑或双手紧紧握着萧、笛,很是抗拒面前女子的靠近。

    “都留下吧。还有,你叫云儿是吧”南少瑜示意众小倌入座,又叫住了欲离开的云儿,问道。

    云儿行了个礼,答道:“是的,姑娘有何吩咐”

    “我今日受人之托,来寻个人。此人是男子,年约四十,在此处已呆了十七八年,云儿,你可否将他带来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放心,此番我绝无恶意,只是寻人而已。”见云儿为难的模样,南少瑜忙解释道。毕竟她也是有前科之人,被怀疑有阴谋是极为正常的。

    云儿犹豫了片刻,答应后退下,一出房门却是进了另一间包间。

    容澈腰板直挺坐在案几旁悠然喝茶,听到动静,小戳了口动作优美地放下杯盏,淡然问道:“可有发现”

    云儿在他身后摇了摇头,答道:“并无发现。不过,她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年约四十又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唯有后院打杂的姚叔了。”

    “找个老男人她想干什么又想打压我川翎馆哼这回可不会让她得逞了云儿,”容澈倒了杯茶,又小戳了口,带着自信的诡笑,说道:“她想见就让她见,我倒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是”云儿作揖,半点不似方才弱水似的小男儿,倒像是江湖中人,恭敬地退下。

    在馆内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容澈歪着脑袋嘴角漾起一抹苦笑,时间流逝,他在这川翎馆中也呆了将近十八年,如今泞儿也都十七岁了。

    随意搭在案几上的左手缓缓翻了过来,掌心朝上,右手轻轻抚上那丝质柔滑的袖子,随后慢慢将袖子撩了上去,露出手腕上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容澈嘴角一抽,冷冷地看着这条伤疤,恨不得拿匕首将这碍眼的伤疤割了去。

    忽然,他的右手紧紧握着茶盏,杯中之水随着他颤抖的手晃来晃去洒出了不少。栗子网  www.lizi.tw

    都是那个人,若不是她,他怎会落得在青楼里做小倌,怎会被人控制,怎会落得有孩子认不得连孩子也嫌弃他的下场

    都是她,都是她

    “美人,美人”许是太专注,容澈并未发现门被人打开,直到听到胡乱闯入喝得醉醺醺的女子抱着酒坛子,一口一口唤着“美人”。

    这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有些胖,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色红通通的,一张口都是臭酒味。容澈虽然嫌恶,却仍是讨好地笑眯眯地靠近她,欲将她带回她的包间。

    “美人”那女子努力睁了睁眼,见到面前浓妆艳抹的中年男子风韵犹存,眼冒星星,摇晃着身子将酒坛子放到案几上,直扑容澈,伸长的手臂将他抱个满怀。

    “陈老板”容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抗拒她的怀抱,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他不是小倌是老鸨,但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曾经被人玩弄的货色“陈老板,您的包间在隔壁,让小人带您过去吧”

    “诶”陈老板拖了个长音,“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

    她的手已经开始在容澈身上乱摸,容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打了几个寒颤。这个女人,也不看看他都几岁了,竟然对他上下其手他还以为他的年纪和装扮可以阻挡一切**横生的女人,没想到竟然看来,他还是失策了

    忍,再忍。

    容澈咬了咬牙,再次陪笑道:“陈老板,那容我再寻个绝色美人给您,可好”

    “你就是绝色美人”陈老板淫笑着,忽然放开容澈,在容澈还在欣喜时,将其重重一推。

    容澈踉跄着后退几步,正好跌坐在大床上。正要起身,那厢陈老板已欺身压了上来。

    这容澈在川翎馆,除了刚来那几年,哪里受到这种欺辱心知陈老板是动了真格,忙趁机取下发上的银簪,伺机刺她以自保。却不想,被陈老板压制了手臂,单薄的身子又被她如山似的身子压住,动弹不得,而陈老板那全是酒臭味的脑袋已然靠近。

    “云儿,云儿”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先唤来云儿再说。活到这岁数,又好不容易熬出头,竟然还要被欺辱,他可不能接受

    只是云儿去寻姚叔而去了后院,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呼救。想至此,容澈眸中闪过深深的惧意。

    他还有泞儿啊,若是让泞儿知道他被人欺负,日后怎么面对他

    “别,陈老板,别”

    无视他的反抗,陈老板霸道的吻即将落了下来。

    时隔多年发生这种事,容澈还是想哭,尽管他已经年逾四十,尽管他早已不是清白身。

    “爹爹,爹爹”容泞听到自家爹爹急迫地唤着云儿,忙推开门往屋内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家爹爹竟被一个女子压住轻薄这是何等大事,他怎能任由爹爹被人欺负他拿起案几上的茶壶,快速跑到床前,将滚烫的茶水倒在陈老板的身上。

    “啊”陈老板痛得嗷嗷直叫,圆睁着怒目恶狠狠地盯向容泞。她起身,以极其压迫人的气势走向左脸颊尽是黄褐色斑点、右脸颊有一片红色胎记的容泞,挥着手掌就要劈向他。

    “泞儿,快跑”容澈顾不得起身,慌忙冲容泞急道。

    “爹爹”容泞后退了几步,害怕地看着逼近一脸凶狠的陈老板。

    “快跑”容澈见容泞傻愣愣的不知逃跑,连忙起身,欲冲到他的身旁带他离开。

    “想跑哪那么容易”被滚烫的茶水一烫,陈老板的醉意去了大半,此刻她只想将这胆大敢伤她的少年抓住狠狠地蹂躏一番,叫他知道伤她的代价

    少年见到爹爹撑着身子起来,再一次传达给他“快逃”的信息时,终于冷静了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

    方才他真是吓坏了,爹爹都叫他逃了,他怎么还留在此处这个坏人好像想要捉住他,那他跑出去,岂不是能够将她引开,爹爹不就没事了跑到人多的地方,这个坏人定不能将他怎样的

    如此想着,少年忽然转身,迈开腿便跑。

    然而,才跑至门口,他后摆的手臂便被捉住了,挣扎了几下,仍是无法挣开。

    “放开我,放开我”容泞继续挣扎着叫道。忽然眼前出现墨绿的裙角,他抬眸一看,见是一身锦服打扮得像女子的哥哥,忙求救道:“哥哥救我”

    ------题外话------

    还记得容澈和容泞吗,上一卷有出现过。

    我也是醉了,一回来就写这种~

    嗷呜~

    、第五十五章一不做二不休

    一双墨黑的眼眸透着渗人的寒意,盯着那张红似滴血淫欲横生的女子的脸。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只抓着少年的手腕的邪恶之手,眼睛眯起,迸发出浓浓的怒意。

    他方才在房里四处走动,恰好不好地听到隔壁屋子的动静,听到“快逃”之类的话语,心生不安。想到自己现下是女儿的装扮,便大着胆子走出包间,然而还未到门口,便见一少年冲了出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名满脸油光喝得面颊通红醉意冲天的女子。

    看这少年的长相,定然不会是小倌,看他衣着素雅清新,又不似这青楼中的小厮。莫非又是这川翎馆刚抢来的少年可少年这相貌老鸨怎会任由他在馆中随意走动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这女子心生邪念,将他掳至此

    哼,这女子未免太无德,竟然如此逼迫一个清白人家的少年郎

    想至此,百里君迁猛然抬眸,长臂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一用力便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而此时,女子背后遭受袭击,一个茶壶狠狠地砸在她的后脑勺,“砰”的一声,顿时碎成了渣渣。

    女子眼睛瞬间睁大,随后翻了翻,摇摇晃晃不明所以地倒下。鲜血自她乌黑油亮的发间汩汩流出,蔓延到了她的颈项,将与她极不匹配隐约可见的白色中衣染红,染得刺目。

    “啊,爹爹,她死了她死了”少年害怕地藏到百里君迁的身后,指着地上一滩血冲着容澈道。

    “死不了”容澈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女子,整了整衣襟,唤了小厮来将她抬入屋子,放在太师椅上,连床都不给用。

    一想到这个女子方才竟然对他动手动脚,他便恨不得朝她身上踢上几踢,以报轻薄之仇和吓坏泞儿之仇。

    “快去后院将云儿唤来”虽然将她砸晕报仇很是痛快,但容澈很快便平静下来,开始有些后怕,毕竟这陈老板也是王都富商,曾多次使用不正当手段帮助主上敛财。主上虽不喜她,可也缺不了她,万一她真的出了事,主上怪罪下来,不仅是他,就连泞儿也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要让云儿来给他包扎,然后就近送到医馆去医治

    唉,真是麻烦

    容澈眉头紧锁,努力想着对策。

    他如今也只剩下泞儿一个孩子在他身边,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他出事

    右拳使劲敲打左掌,“啪啪啪”之声一下又一下在安静无声的房间响起。猛然抬眸,容澈见一身女装面容黝黑的男子蹙眉静静地看他,眸中意味不明,似是戏谑,似是同情。

    脸色一沉,容澈回以不悦的眼神。

    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容澈双眼睁得极大,那琥珀色的瞳眸尽露了出来。嘴角勾起,不怀好意地绕他走了一圈,最后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在百里君迁的身后,容澈给侍立在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门关上。

    百里君迁没来由地身子抖了抖,仿若寒风自缝隙中偷偷游入,随后汇聚成流,呼啸着侵入他的身体,令他无法控制地打寒颤。

    “哐”

    突然的响声吓得屋内之人皆是吓了一跳,唯有容澈还紧盯着面前男扮女装的男子,生怕他长了翅膀突然飞走。听得关门声,自然是一阵得意,露出了阴险诡异的笑容。

    百里君迁啊百里君迁,你说你一个男子,跑到青楼做什么你看你,你现在居然又落到了我的手上,真是天助我也主上早就想要得到你,若是将你送到主上的府中,她也不会管我打伤臭女人之事了为了泞儿为了自己,也只能牺牲你了

    “少瑜”百里君迁朝门口看去,只见南少瑜与顾棉一同出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方才“哐”的一声,他下意识地以为屋门被关,以为再一次被这无耻的老鸨困于屋内。这个老鸨不是善类,在他的眼里,只怕只有他的孩子是宝,别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就比如为了赚钱,他将他困住,给他服用软筋散,想要逼迫他接客。若不是少瑜救了他,他恐怕早就失了清白身

    他也真是大意,竟然跟着他进了屋子

    容澈一听百里君迁语气中带着惊喜带着放松,自然是疑惑地转身,果见南少瑜手掌停留在门上,而那门已然撞到了墙壁。

    又是她容澈心中无比恼怒,袖下的手紧紧握起,强忍着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的怒意,强忍着想要动手用强的念头,唇角抿起,极近谄媚。

    这个人,也不知道她今日来此的目的,万一附近都是她的人马,岂不是自讨苦吃

    南少瑜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款款走到百里君迁跟前,淡然瞥了瞥后脑勺仍在流血的女子,随后换上关切的眼神看向百里君迁,问道:“没事吧”

    “没事。”如今有了后援,又见那女子流了许多血,百里君迁才走了过去,一边为其处理伤口,一边说道:“这个女子意图不轨,被老鸨打晕了”

    嫉恶如仇如他,他是不愿救她的,但对一名医者而言,他不该放任任何人的性命在他面前流逝,纵使那人是恶行累累。

    他又将余光瞥向容澈,暗叹:也唯有自己的孩子能够让他不顾得罪富人、面临牢狱之灾的风险伤人。若是他的爹爹还活着,会不会也这般保护他

    心里陡然涌起悲戚,是对已逝爹爹的思念,是对亲生爹爹的担忧。

    “你一定很好奇我今日来此的目的”南少瑜觉得老鸨容澈一脸警惕的模样有些好笑,明明不想笑,却要勉强自己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那眼神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她笑了笑,语气带着丝安慰,又带着丝嘲讽,说道:“我今日只是来寻人而已,仅此而已。”

    她说的很是认真,眸中也给出不容怀疑的真诚。

    可容澈既听不到也看不出,仍是警惕地看着她。

    “想必你的帮手,那名唤云儿的男孩已经告诉你我在找什么样的人。不过,我想了想,寻年约四十在此处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并不妥,若是他早年离开或去世了呢所以,在下想要老鸨你帮我寻上一寻。”南少瑜忽然恭敬了起来,拱手微揖,严肃道:“寻十七八年前被迫进入川翎馆,年约二十二三岁的男子。”

    “以你在川翎馆的资历和地位,相信你能帮我找到那人。”指了指那颗在小厮手中被迫滚动的脑袋,再道:“你帮我寻人,我帮你解决麻烦”

    “麻烦”容澈不以为然,“我并不以为这是麻烦”

    只是,眼角一闪而过的不安出卖了他。

    “你想告诉我你背后有人可惜,你能给你背后之人带来的利益比不得她啊你的主子为了给她出气,即便是要你性命只怕也是在所不惜你确定不与我合作”南少瑜意味深长地朝陈老板一瞥,将容澈在他主子心目中的地位比不得那女子的事实**裸地摆在人前。

    好在被爹爹楼瑾昀控制的这几日,她没有真的听从嘱咐安心养胎,而是暗中遣人调查百里君迁的生父今在何处,顺便也调查了川翎馆的后台,以及老鸨容澈。与此同时,她拜访了御史大夫秦恩,从她口中得知陌平绥暗中的几处产业,并得到了二殿下党的主要大臣名单。

    政治上的对立是极为可怕之事,双方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窥探对方的实力。而秦恩作为太子党的重要一员,也暗中搜集有关陌平绥的情报。

    不过,真没想到身为老鸨的容澈竟是二皇女殿下陌平绥的手下,这结果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难怪当日川翎馆被责令停顿整改一月,却三日未到便能重新开张,想来是陌平绥在背后起的作用

    不过,在陌平绥眼里,容澈终究只是一颗小棋子,这颗棋子没了,还会有下一颗。与能够给她利益的陈姓者相比,他显然微乎其微,随时可以舍弃。

    “你能帮我什么”容澈语气软了下来,垂眸思量她的可靠性。

    “这个人欺负良家子本就有罪,就算告到廷尉府,她也不得胜算。只是闹到你主子处,你却是没有好果子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杀了她灭口”容澈嘴角一抽。这什么烂法子,被查出来,可是杀人的罪行

    南少瑜歪着脑袋翻了个白眼,又默默地看了他几眼,才道:“听我说完可好”

    ------题外话------

    no,又拖起来了,还卡文了

    、第五十六章舆论引导

    南少瑜旋身冲顾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房门关好。

    只一眼,顾棉便了然于心,有礼地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门外,才将房门关好。她的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好奇地看着她,非常迫切地想要一听她的想法。

    百里君迁倒是表现得平静,只是给陈老板包扎时,一双耳朵竖了起来。

    “你们不必如此看我”南少瑜有些哭笑不得,除了给陈老板包扎伤口的百里君迁和一旁打下手的小厮,其他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法子,可不太道德不过,对待不道德之人,也无谓道德不道德了

    “将此人送到廷尉府法办本就是她有错在先,打伤她实属正当防卫。不过她意图不轨的不是这位少年。”南少瑜看了看那左脸尽是黄褐色斑点,右脸长有一块红色胎记的少年,眉头微蹙,方才君迁偷偷指着他说,他是受害者,她就觉得为难,毕竟说陈老板这样一个富商去调戏长相并不好的少年,说出去谁信呢

    更何况,青楼里的男子被调戏,就算闹到廷尉府,又能有多少胜算

    “不是泞儿,那是谁”容澈无法理解南少瑜的意图,警惕心又浮现在脸上,一把拉过容泞,将他藏到身后。

    容泞却是不安分地在他身后踮着脚尖穿过他的肩膀偷偷看着南少瑜,同样也是极为好奇的神色。

    这位姐姐,他认识啊,当时踩踏事件中智救小夫君的瑾瑜山庄少主南少瑜啊怎么她又来青楼了呢,怎么没带着小夫君呢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做什么呢

    “是我。”南少瑜淡淡地指着自己说道。

    不错,被轻薄的就是她就算不是也要变成是

    一双双眼眸再一次齐刷刷地看来,包括一直在旁包扎的百里君迁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地看着她。

    少瑜在开什么玩笑呢,她怎会被调戏呢,她是女子又不是男子

    “谁说女子只会调戏男子她若是个断袖,抑或是喝醉了将我当成男子呢”众人的眼色,显然是颇有异议,而从他们的眸中得知,这异议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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