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澈跟前,用身子阻擋了他的視線,問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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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容澈立時看向南少瑜,笑眯眯地就如普通老鴇對著嫖客,仿若他們是初次見面,以往的矛盾也不存在似的。
“請進請進”容澈一邊有禮地迎客,一邊沖旁邊侍立的雲兒喚道︰“雲兒,快給幾位貴客安排最好的公子。”
那名喚“雲兒”的小廝立刻跑到南少瑜的跟前,帶著她、百里君遷以及跟在身後默默無聞的顧棉一同踏入大門。
“姑娘想找什麼樣的”雲兒也不問其她二人,只管問南少瑜。這雲兒看起來年紀雖不超過雙十,畢竟在川翎館呆久了,也是會察言觀色的主。雖然百里君遷也是身著錦服似有錢人家的女兒,卻是垂首不語,像個跟在妻君身後的小夫君,怎麼看也不是做主的。而跟在百里君遷身後的顧棉就更不用說了,一看就知道是個護衛
“我們今日就來听听曲兒聊聊天,你找些長相清秀的清倌便好。”想起上次帶著陌陌來此地,便有小倌主動黏在她身上,南少瑜便有些後怕,索性叫些清倌來。想來,清倌應該會矜持些。
“好。”雲兒尋了個包間,很快便退了下去。
很快,一眾清倌看起來年紀小小,或抱古琴或抱琵琶或持蕭、笛,穿著或淡雅或明艷,跟著雲兒挨個進了包間,見到南少瑜、百里君遷和顧棉,優雅有禮地福了福身,一個個垂眸听候吩咐。
“沒想到,才幾個月,又多了這許多生面孔”南少瑜走到眾小倌前,揚起嘲諷卻是無奈地一一看了過去。幾個月前,她與陌平輿一起整頓了川翎館,不想未出三日,川翎館竟又能正常開張,令她好生郁悶。川翎館,它的背後定然有靠山,否則,廷尉府責令整頓三日,誰敢不從
這些少年大約只有十五六十六七歲的模樣,生澀靦腆,緊張地抱著古琴抱著琵琶抑或雙手緊緊握著蕭、笛,很是抗拒面前女子的靠近。
“都留下吧。還有,你叫雲兒是吧”南少瑜示意眾小倌入座,又叫住了欲離開的雲兒,問道。
雲兒行了個禮,答道︰“是的,姑娘有何吩咐”
“我今日受人之托,來尋個人。此人是男子,年約四十,在此處已呆了十七八年,雲兒,你可否將他帶來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放心,此番我絕無惡意,只是尋人而已。”見雲兒為難的模樣,南少瑜忙解釋道。畢竟她也是有前科之人,被懷疑有陰謀是極為正常的。
雲兒猶豫了片刻,答應後退下,一出房門卻是進了另一間包間。
容澈腰板直挺坐在案幾旁悠然喝茶,听到動靜,小戳了口動作優美地放下杯盞,淡然問道︰“可有發現”
雲兒在他身後搖了搖頭,答道︰“並無發現。不過,她是來找人的,找一個年約四十又在館內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在館內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唯有後院打雜的姚叔了。”
“找個老男人她想干什麼又想打壓我川翎館哼這回可不會讓她得逞了雲兒,”容澈倒了杯茶,又小戳了口,帶著自信的詭笑,說道︰“她想見就讓她見,我倒想看看她要干什麼”
“是”雲兒作揖,半點不似方才弱水似的小男兒,倒像是江湖中人,恭敬地退下。
在館內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容澈歪著腦袋嘴角漾起一抹苦笑,時間流逝,他在這川翎館中也呆了將近十八年,如今濘兒也都十七歲了。
隨意搭在案幾上的左手緩緩翻了過來,掌心朝上,右手輕輕撫上那絲質柔滑的袖子,隨後慢慢將袖子撩了上去,露出手腕上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傷疤。容澈嘴角一抽,冷冷地看著這條傷疤,恨不得拿匕首將這礙眼的傷疤割了去。
忽然,他的右手緊緊握著茶盞,杯中之水隨著他顫抖的手晃來晃去灑出了不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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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個人,若不是她,他怎會落得在青樓里做小倌,怎會被人控制,怎會落得有孩子認不得連孩子也嫌棄他的下場
都是她,都是她
“美人,美人”許是太專注,容澈並未發現門被人打開,直到听到胡亂闖入喝得醉醺醺的女子抱著酒壇子,一口一口喚著“美人”。
這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長得有些胖,一雙眼楮眯成了一條線,臉色紅通通的,一張口都是臭酒味。容澈雖然嫌惡,卻仍是討好地笑眯眯地靠近她,欲將她帶回她的包間。
“美人”那女子努力睜了睜眼,見到面前濃妝艷抹的中年男子風韻猶存,眼冒星星,搖晃著身子將酒壇子放到案幾上,直撲容澈,伸長的手臂將他抱個滿懷。
“陳老板”容澈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抗拒她的懷抱,卻不敢明目張膽地拒絕。他不是小倌是老鴇,但又有什麼區別呢,還不是曾經被人玩弄的貨色“陳老板,您的包間在隔壁,讓小人帶您過去吧”
“誒”陳老板拖了個長音,“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
她的手已經開始在容澈身上亂摸,容澈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打了幾個寒顫。這個女人,也不看看他都幾歲了,竟然對他上下其手他還以為他的年紀和裝扮可以阻擋一切**橫生的女人,沒想到竟然看來,他還是失策了
忍,再忍。
容澈咬了咬牙,再次陪笑道︰“陳老板,那容我再尋個絕色美人給您,可好”
“你就是絕色美人”陳老板淫笑著,忽然放開容澈,在容澈還在欣喜時,將其重重一推。
容澈踉蹌著後退幾步,正好跌坐在大床上。正要起身,那廂陳老板已欺身壓了上來。
這容澈在川翎館,除了剛來那幾年,哪里受到這種欺辱心知陳老板是動了真格,忙趁機取下發上的銀簪,伺機刺她以自保。卻不想,被陳老板壓制了手臂,單薄的身子又被她如山似的身子壓住,動彈不得,而陳老板那全是酒臭味的腦袋已然靠近。
“雲兒,雲兒”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先喚來雲兒再說。活到這歲數,又好不容易熬出頭,竟然還要被欺辱,他可不能接受
只是雲兒去尋姚叔而去了後院,自然是听不到他的呼救。想至此,容澈眸中閃過深深的懼意。
他還有濘兒啊,若是讓濘兒知道他被人欺負,日後怎麼面對他
“別,陳老板,別”
無視他的反抗,陳老板霸道的吻即將落了下來。
時隔多年發生這種事,容澈還是想哭,盡管他已經年逾四十,盡管他早已不是清白身。
“爹爹,爹爹”容濘听到自家爹爹急迫地喚著雲兒,忙推開門往屋內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家爹爹竟被一個女子壓住輕薄這是何等大事,他怎能任由爹爹被人欺負他拿起案幾上的茶壺,快速跑到床前,將滾燙的茶水倒在陳老板的身上。
“啊”陳老板痛得嗷嗷直叫,圓睜著怒目惡狠狠地盯向容濘。她起身,以極其壓迫人的氣勢走向左臉頰盡是黃褐色斑點、右臉頰有一片紅色胎記的容濘,揮著手掌就要劈向他。
“濘兒,快跑”容澈顧不得起身,慌忙沖容濘急道。
“爹爹”容濘後退了幾步,害怕地看著逼近一臉凶狠的陳老板。
“快跑”容澈見容濘傻愣愣的不知逃跑,連忙起身,欲沖到他的身旁帶他離開。
“想跑哪那麼容易”被滾燙的茶水一燙,陳老板的醉意去了大半,此刻她只想將這膽大敢傷她的少年抓住狠狠地蹂躪一番,叫他知道傷她的代價
少年見到爹爹撐著身子起來,再一次傳達給他“快逃”的信息時,終于冷靜了下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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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真是嚇壞了,爹爹都叫他逃了,他怎麼還留在此處這個壞人好像想要捉住他,那他跑出去,豈不是能夠將她引開,爹爹不就沒事了跑到人多的地方,這個壞人定不能將他怎樣的
如此想著,少年忽然轉身,邁開腿便跑。
然而,才跑至門口,他後擺的手臂便被捉住了,掙扎了幾下,仍是無法掙開。
“放開我,放開我”容濘繼續掙扎著叫道。忽然眼前出現墨綠的裙角,他抬眸一看,見是一身錦服打扮得像女子的哥哥,忙求救道︰“哥哥救我”
------題外話------
還記得容澈和容濘嗎,上一卷有出現過。
我也是醉了,一回來就寫這種~
嗷嗚~
、第五十五章一不做二不休
一雙墨黑的眼眸透著滲人的寒意,盯著那張紅似滴血淫欲橫生的女子的臉。他的視線下移,落在那只抓著少年的手腕的邪惡之手,眼楮眯起,迸發出濃濃的怒意。
他方才在房里四處走動,恰好不好地听到隔壁屋子的動靜,听到“快逃”之類的話語,心生不安。想到自己現下是女兒的裝扮,便大著膽子走出包間,然而還未到門口,便見一少年沖了出來,而他的身後跟著一名滿臉油光喝得面頰通紅醉意沖天的女子。
看這少年的長相,定然不會是小倌,看他衣著素雅清新,又不似這青樓中的小廝。莫非又是這川翎館剛搶來的少年可少年這相貌老鴇怎會任由他在館中隨意走動一定是被迫的,一定是這女子心生邪念,將他擄至此
哼,這女子未免太無德,竟然如此逼迫一個清白人家的少年郎
想至此,百里君遷猛然抬眸,長臂攬住少年縴細的腰肢,一用力便將他攬入自己的懷中。而此時,女子背後遭受襲擊,一個茶壺狠狠地砸在她的後腦勺,“砰”的一聲,頓時碎成了渣渣。
女子眼楮瞬間睜大,隨後翻了翻,搖搖晃晃不明所以地倒下。鮮血自她烏黑油亮的發間汩汩流出,蔓延到了她的頸項,將與她極不匹配隱約可見的白色中衣染紅,染得刺目。
“啊,爹爹,她死了她死了”少年害怕地藏到百里君遷的身後,指著地上一灘血沖著容澈道。
“死不了”容澈冷冷地看著地上那一動不動的女子,整了整衣襟,喚了小廝來將她抬入屋子,放在太師椅上,連床都不給用。
一想到這個女子方才竟然對他動手動腳,他便恨不得朝她身上踢上幾踢,以報輕薄之仇和嚇壞濘兒之仇。
“快去後院將雲兒喚來”雖然將她砸暈報仇很是痛快,但容澈很快便平靜下來,開始有些後怕,畢竟這陳老板也是王都富商,曾多次使用不正當手段幫助主上斂財。主上雖不喜她,可也缺不了她,萬一她真的出了事,主上怪罪下來,不僅是他,就連濘兒也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要讓雲兒來給他包扎,然後就近送到醫館去醫治
唉,真是麻煩
容澈眉頭緊鎖,努力想著對策。
他如今也只剩下濘兒一個孩子在他身邊,絕對不能讓他出事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他出事
右拳使勁敲打左掌,“啪啪啪”之聲一下又一下在安靜無聲的房間響起。猛然抬眸,容澈見一身女裝面容黝黑的男子蹙眉靜靜地看他,眸中意味不明,似是戲謔,似是同情。
臉色一沉,容澈回以不悅的眼神。
忽然,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容澈雙眼睜得極大,那琥珀色的瞳眸盡露了出來。嘴角勾起,不懷好意地繞他走了一圈,最後眸中閃過一抹狠厲。
在百里君遷的身後,容澈給侍立在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將門關上。
百里君遷沒來由地身子抖了抖,仿若寒風自縫隙中偷偷游入,隨後匯聚成流,呼嘯著侵入他的身體,令他無法控制地打寒顫。
“ ”
突然的響聲嚇得屋內之人皆是嚇了一跳,唯有容澈還緊盯著面前男扮女裝的男子,生怕他長了翅膀突然飛走。听得關門聲,自然是一陣得意,露出了陰險詭異的笑容。
百里君遷啊百里君遷,你說你一個男子,跑到青樓做什麼你看你,你現在居然又落到了我的手上,真是天助我也主上早就想要得到你,若是將你送到主上的府中,她也不會管我打傷臭女人之事了為了濘兒為了自己,也只能犧牲你了
“少瑜”百里君遷朝門口看去,只見南少瑜與顧棉一同出現,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方才“ ”的一聲,他下意識地以為屋門被關,以為再一次被這無恥的老鴇困于屋內。這個老鴇不是善類,在他的眼里,只怕只有他的孩子是寶,別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就比如為了賺錢,他將他困住,給他服用軟筋散,想要逼迫他接客。若不是少瑜救了他,他恐怕早就失了清白身
他也真是大意,竟然跟著他進了屋子
容澈一听百里君遷語氣中帶著驚喜帶著放松,自然是疑惑地轉身,果見南少瑜手掌停留在門上,而那門已然撞到了牆壁。
又是她容澈心中無比惱怒,袖下的手緊緊握起,強忍著一波又一波洶涌澎湃的怒意,強忍著想要動手用強的念頭,唇角抿起,極近諂媚。
這個人,也不知道她今日來此的目的,萬一附近都是她的人馬,豈不是自討苦吃
南少瑜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款款走到百里君遷跟前,淡然瞥了瞥後腦勺仍在流血的女子,隨後換上關切的眼神看向百里君遷,問道︰“沒事吧”
“沒事。”如今有了後援,又見那女子流了許多血,百里君遷才走了過去,一邊為其處理傷口,一邊說道︰“這個女子意圖不軌,被老鴇打暈了”
嫉惡如仇如他,他是不願救她的,但對一名醫者而言,他不該放任任何人的性命在他面前流逝,縱使那人是惡行累累。
他又將余光瞥向容澈,暗嘆︰也唯有自己的孩子能夠讓他不顧得罪富人、面臨牢獄之災的風險傷人。若是他的爹爹還活著,會不會也這般保護他
心里陡然涌起悲戚,是對已逝爹爹的思念,是對親生爹爹的擔憂。
“你一定很好奇我今日來此的目的”南少瑜覺得老鴇容澈一臉警惕的模樣有些好笑,明明不想笑,卻要勉強自己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那眼神卻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她笑了笑,語氣帶著絲安慰,又帶著絲嘲諷,說道︰“我今日只是來尋人而已,僅此而已。”
她說的很是認真,眸中也給出不容懷疑的真誠。
可容澈既听不到也看不出,仍是警惕地看著她。
“想必你的幫手,那名喚雲兒的男孩已經告訴你我在找什麼樣的人。不過,我想了想,尋年約四十在此處呆了十七八年的男子並不妥,若是他早年離開或去世了呢所以,在下想要老鴇你幫我尋上一尋。”南少瑜忽然恭敬了起來,拱手微揖,嚴肅道︰“尋十七八年前被迫進入川翎館,年約二十二三歲的男子。”
“以你在川翎館的資歷和地位,相信你能幫我找到那人。”指了指那顆在小廝手中被迫滾動的腦袋,再道︰“你幫我尋人,我幫你解決麻煩”
“麻煩”容澈不以為然,“我並不以為這是麻煩”
只是,眼角一閃而過的不安出賣了他。
“你想告訴我你背後有人可惜,你能給你背後之人帶來的利益比不得她啊你的主子為了給她出氣,即便是要你性命只怕也是在所不惜你確定不與我合作”南少瑜意味深長地朝陳老板一瞥,將容澈在他主子心目中的地位比不得那女子的事實**裸地擺在人前。
好在被爹爹樓瑾昀控制的這幾日,她沒有真的听從囑咐安心養胎,而是暗中遣人調查百里君遷的生父今在何處,順便也調查了川翎館的後台,以及老鴇容澈。與此同時,她拜訪了御史大夫秦恩,從她口中得知陌平綏暗中的幾處產業,並得到了二殿下黨的主要大臣名單。
政治上的對立是極為可怕之事,雙方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窺探對方的實力。而秦恩作為太子黨的重要一員,也暗中搜集有關陌平綏的情報。
不過,真沒想到身為老鴇的容澈竟是二皇女殿下陌平綏的手下,這結果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難怪當日川翎館被責令停頓整改一月,卻三日未到便能重新開張,想來是陌平綏在背後起的作用
不過,在陌平綏眼里,容澈終究只是一顆小棋子,這顆棋子沒了,還會有下一顆。與能夠給她利益的陳姓者相比,他顯然微乎其微,隨時可以舍棄。
“你能幫我什麼”容澈語氣軟了下來,垂眸思量她的可靠性。
“這個人欺負良家子本就有罪,就算告到廷尉府,她也不得勝算。只是鬧到你主子處,你卻是沒有好果子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殺了她滅口”容澈嘴角一抽。這什麼爛法子,被查出來,可是殺人的罪行
南少瑜歪著腦袋翻了個白眼,又默默地看了他幾眼,才道︰“听我說完可好”
------題外話------
no,又拖起來了,還卡文了
、第五十六章輿論引導
南少瑜旋身沖顧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將房門關好。
只一眼,顧棉便了然于心,有禮地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門外,才將房門關好。她的嘴角始終掛著微笑,好奇地看著她,非常迫切地想要一听她的想法。
百里君遷倒是表現得平靜,只是給陳老板包扎時,一雙耳朵豎了起來。
“你們不必如此看我”南少瑜有些哭笑不得,除了給陳老板包扎傷口的百里君遷和一旁打下手的小廝,其他一雙雙眼楮齊刷刷地看著她,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法子,可不太道德不過,對待不道德之人,也無謂道德不道德了
“將此人送到廷尉府法辦本就是她有錯在先,打傷她實屬正當防衛。不過她意圖不軌的不是這位少年。”南少瑜看了看那左臉盡是黃褐色斑點,右臉長有一塊紅色胎記的少年,眉頭微蹙,方才君遷偷偷指著他說,他是受害者,她就覺得為難,畢竟說陳老板這樣一個富商去調戲長相並不好的少年,說出去誰信呢
更何況,青樓里的男子被調戲,就算鬧到廷尉府,又能有多少勝算
“不是濘兒,那是誰”容澈無法理解南少瑜的意圖,警惕心又浮現在臉上,一把拉過容濘,將他藏到身後。
容濘卻是不安分地在他身後踮著腳尖穿過他的肩膀偷偷看著南少瑜,同樣也是極為好奇的神色。
這位姐姐,他認識啊,當時踩踏事件中智救小夫君的瑾瑜山莊少主南少瑜啊怎麼她又來青樓了呢,怎麼沒帶著小夫君呢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做什麼呢
“是我。”南少瑜淡淡地指著自己說道。
不錯,被輕薄的就是她就算不是也要變成是
一雙雙眼眸再一次齊刷刷地看來,包括一直在旁包扎的百里君遷也停下手中的動作,愣愣地看著她。
少瑜在開什麼玩笑呢,她怎會被調戲呢,她是女子又不是男子
“誰說女子只會調戲男子她若是個斷袖,抑或是喝醉了將我當成男子呢”眾人的眼色,顯然是頗有異議,而從他們的眸中得知,這異議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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