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向他发誓并未做过此事,对那男子,只是钦佩他的才能罢了他被赵浅所掳,羞愤自尽,她是惋惜,想为他报仇,却从未想过要用如此的手段
他一定是昏了头了
“好,一定要查出殿下的死因”带着丝愤恨,带着丝狠厉,太子君似乎已经相信陌平舆绝不是自缢身亡。栗子网
www.lizi.tw若赵浅非她所杀,那么两国开战并非她的错,她又怎会因此自杀所以,妻君之死必有蹊跷
就在百里君迁赶来验尸之后,卫国陛下陌荀、二皇女殿下陌平绥也已火急火燎地赶到。
一进入内室,陌平绥便扑到在床侧,抱住长姐,哭得稀里哗啦。而陛下陌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身子明显趔趄了下,却倔强地不要侍从扶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一脸悲痛地看着静躺在床上的长女。
底下跪倒了一片,不管是谁,不论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客人,包括南少瑜、百里君迁和秦恩。
这是南少瑜第一次下跪,却不得不跪,君威难测,看她情绪不稳、心情悲痛,万一被治罪,自己下狱获罪是小,连累了亲人乃至整个山庄是大。
而呆愣的太子君,在见到了面前所站之人乃是当今陛下,连忙跪倒在地。
“都起来吧”陌荀闭眸摆手,示意大家起身。
所有人皆已起身,唯有太子君仍跪地不起,脑袋磕在地面,不言语。
“太子君,起吧”见他如此,陌荀再次摆手示意道。她已是悲痛,他却还如此执拗,这不是给她添堵吗
仍伏在陌平舆身上大哭的陌平绥听了,却有些不乐意了。这太子君原是太子君,可如今却不是了,母亲却还如此称呼,她这心中实在不悦
“陛下,”太子君没有称呼母亲。“求陛下为我妻君做主,她死得好冤啊”
此时,陌研挣脱开奶娘的怀抱,迈着小短腿冲到陌荀的身边抱着她的腿,哭泣道:“奶奶,娘亲一直睡觉不理我”
陌荀心里咯噔一下,眼角滑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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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荀有二女一子,长女已死
、第五十二章陌平绥要娶他
陌荀心里咯噔一下,眼角滑下泪水。
微一闭眸,晶莹圆亮的泪珠滚落在昂着头对着她悲伤哭泣的小脸蛋上。弯身将小孩儿抱起,将她的小身子紧紧扣在怀中,细语安慰。“你娘亲累了,想要休息。研儿,我们不要打扰她好不好”
陌荀回转身,走向偷偷抹泪的奶娘,将手中的陌研交给她。
余光扫到低眉垂眼有些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的百里君迁,眸中的讶异一闪而过,片刻后又恢复如初。略一沉思,她走到百里君迁的跟前,道:“抬起头来。”语气中带着沧桑、悲痛,又不乏威严,不容拒绝。
陛下之话,每一句皆如圣旨,百里君迁岂敢不听放在身前的两手紧了紧,随后慢慢抬首,对上陌荀疑惑的目光,须臾之后,又垂下了脑袋。
这是他第一次见陛下。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明各种具体原因,却也知道母亲被废被贬皆是因为她。他一直想要去皇宫见见她,问她为何要害自己的娘亲她的长姐,但舅母不许,也不肯公开他的身份,所以他根本进不了皇宫。
可那日在江都听到母亲说,她早就知道他藏在林府,并且一直派人监视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林府中究竟有多少人是她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从未见过你。”陌荀平静地问道,眸中仍残留着闪动的泪花。长女之死如晴天霹雳,将她从云端抛下,极速坠落到无底的深洞。
百里君迁不敢怠慢,恭敬地福了一福,答曰:“回陛下,草民百里君迁。”
“百里君迁”陌荀默默地念了一句,“我听说王都有个名医名为百里君迁,是位男子,可是你”
“是草民,只是草民不才,略懂医术而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百里君迁实在不懂她卖的是何关子,只管如实回答。他已经承认了,就算她没有见过他,也当知道他就是长姐之子陌君迁了吧
“朕最近身子不好,可否给朕看看”未待百里君迁回答,她已屏退左右,连站在床头的太子君一并屏退。
伏在陌平舆身上的陌平绥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痴痴地看着百里君迁倾城倾国之脸。那双幽深的眸子,去除了不甘、不悦、恼怒、仇恨等杂质,清晰地映出闭月羞花之容、修长完美的身段。
直到陌荀下令屏退左右,她还沉浸美人与她弹琴共舞、吟诗作对的幻境中。
这是第一个不想强硬地霸占,而是想好好呵护的男子。
这就是容澈说的王都名医百里君迁吗真的,长得倾国倾城。
她还想多看几眼,但是母亲发话了,虽说现下不在朝堂,她还是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慢着他长得如此好看,母亲该不会也看上他了吧不行,得下手为强,不然定会悔恨终身
悻悻地离去,陌平绥在院中痴痴等待那一抹清瘦修长的身影。
“二殿下。”南少瑜微微作揖,心底暗暗冷笑,“二殿下在看什么”
陌平绥回过神来,眉头轻皱疑惑地看着她,有些不确信地问道:“你是南少瑜”南少瑜,她的表妹,年幼时倒是见过不少面,后来她沉迷修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久了,对她的印象也就模糊了。
“没看什么。”陌平绥恢复一本正经,“母亲最近身子不好,我担心她。”
是么南少瑜暗讽。
“二殿下果然是孝子。”对着她,南少瑜却是再揖。“大殿下留下绝笔书自缢身亡,陛下定然难受,日后还要二殿下善加劝导。”
“陛下龙体,关乎卫国国运。”南少瑜看着屋子的方向,意味深长道。
陌平绥饶有趣味地昂头俯视她,眸中没有丝毫悲痛,而是充满了玩味与鄙视。曾几何时,这厮还是瑾瑜山庄不学无术的不孝女,如今竟然一本正经地说起大话,这简直比她不爱美男还诡异。
“二殿下,大殿下派遣刺客暗杀衍国安东王世子赵浅之案可是查清了方才我听大殿下的正君说,大殿下是冤枉的。”南少瑜回身,恰好看到了陌平绥慌忙掩饰掉的玩味与鄙视。
“自然是查清了,不然母亲怎会废她太子位更何况,她今日留下绝笔书,这不是承认了吗真不想到皇姐一生为国为民,竟然会为了一个男子闯下如此大祸,既让母亲伤心,亦让百姓寒心。皇姐啊皇姐,你好糊涂啊”陌平绥佯装痛心疾首,握掌成拳,眸中含水光,敲打着自己的心口。
门“吱呀”一声打开,百里君迁从屋里出来,又转身将门关好。
一旁的陌平绥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为免吓到美人,将兴奋强压下去,努力装作冷静,问道:“陛下可还好”
“陛下劳累过度,又伤心过度,龙体违和,须好生调理。”百里君迁略有不喜,也不愿多说,侧着身子便绕她而走,但下一刻,他的手腕便被人捉住。
百里君迁吓了一跳,慌忙甩开她的手,逃离她的桎梏。脸色瞬间白了又白,倒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都说二殿下爱美人,广搜天下美男,虽然没有用不法手段强占,也没有传出始乱终弃的流言,凡与她好过的男子也都被她娶为侍郎,但因此府中侍郎已有三四十名。世人却以此赞誉二殿下风流多情有担当,竟以她为榜样。
真是荒谬就算是后宫侍君,也未超过二十名,她却一人独占如此之多
她现下又不知道他是她的表弟,说不定已经存了那心思
男子矜持,陌平绥自然不会因此轻易动怒,更何况这是她想要呵护的男子,想要娶为正君的男子。栗子小说 m.lizi.tw往前靠近一步,不敢太过无礼,一面将心中所想悉数告知。
“百里公子,你可有婚配本殿下仰慕你许久,想要娶你为正君。”眼见百里君迁面色又白了几分,更似想要逃离,一个箭步拦在跟前,道:“我府中虽然侍郎众多,却至今未婚,我愿意重金下聘求娶公子为正君”
就算无礼,也要先表明心迹,不能让母亲得了先
侍郎不是夫,就算侍郎三千而夫君未娶,那也是未婚,算不得成家立室。
百里君迁转而换上愤恨的眸子,狠瞪着她。如果她敢再靠近一步,他不介意用针弩射她就算是二殿下又如何
哼,这就是传说中不强人所难的二殿下陌平绥吗
眼见百里君迁将手背到身后,似要动用针弩,南少瑜见事情不妙,这才举步走到二人中间,充当和事佬。
“二殿下,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您不如先征得陛下同意,再向林家求亲此事虽关系君迁终身大事,但能做主的却不是他。您在他身上下功夫”南少瑜轻笑着摇摇头,“徒劳无功”
“君迁,我送你回府。”南少瑜给百里君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松。
又见他将针弩收了起来,南少瑜朝陌平绥再一作揖。“告辞”
而后,徒留下眼睛一亮又瞬间湮灭的陌平绥站在原地冥思苦想。长姐亡,她作为妹妹要守孝一年,而守孝期间不得娶夫。
“君迁,你与陛下在屋里,应该不止是诊病吧她是不是让你验尸了”平稳仍有些晃动的马车内,南少瑜一手轻抚着腹部,眉宇间有些痛苦。
“嗯。”百里君迁点点头,说道:“大殿下是中了醉人妆而亡,并非是自缢。”
“她还嘱咐你不要说出去是吗”
“嗯。”百里君迁讶异,脸上写满疑惑。
南少瑜目视前方,无奈道:“想必陛下已经怀疑二殿下了,她担心查出来的真相就是二殿下设计谋害大殿下,她想要暗中查探,又或者根本就不想查探。”
“陛下不想查,我们要如何给大殿下洗脱罪名”
“陛下只是不想查出来幕后主使是二女,但并不代表她不想还长女清白我们可以暗查,待寻找到有力证据之后呈给陛下,让她来定夺。不过我想,假若二殿下果真是幕后主使,陛下也会寻个替罪羊啊”南少瑜忽然眉头一皱,痛呼一声,按着自己的肚子极为痛苦的模样。
“怎么了”百里君迁吓了一跳,望闻问切齐上。
“是胎动,吓死我了”细看,百里君迁的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如今确认无碍,终于舒了口气,脸色也缓了回来。
“希望我的孩子一生平平淡淡。”南少瑜忍着痛,忍着想要把他揪出暴揍一顿的冲动,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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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君迁的两难
元宵将近,街上甚是喧闹。
正月,家家户户,走街串巷,本该是一年之中最喜庆最热闹的一段日子。
百里君迁的心里却涌起悲凉。前太子陌平舆自缢身亡,不知道百姓知道后,会是怎样的态度
陌平舆,他的大堂姐,一直以来美名在外,深受百姓爱戴,有多少人暗地里希望当今陛下早日驾崩,太子继位,那么他们的生活会愈来愈美好。
然而,不过三个月时间,被指刺杀衍国安东王世子赵浅,两国开战,被废太子位,到自缢身亡。他有些庆幸自己是男儿身,不必牵扯入明争暗斗中。
从前,娘亲和仲母为争皇位而头破血流,如今是大堂姐和二堂姐,皇位,当真如此吸引人吗
他今日才回府不久,椅子都尚未坐热,便接到少瑜传来前太子自缢的消息,他毫不犹豫地火速前往,见到了前太子的遗容,见到了陛下,见到了二殿下陌平绥。
这些都是他的亲人,虽然陛下与他的娘亲不共戴天,更曾害他差点死在娘亲腹中,他却恨不起来,想着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始终希望能够与他们和睦相处。
所以,今日,他将以往想对陛下说的,想要质问之语都咽回了肚中。只因她今日说了一句:若能从头再来,她倒宁愿不争皇位,姐友妹恭,儿孙孝顺,偏安一隅。
只有失去,才明白当日所放弃的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要娘亲再去争高不可攀的皇位,就算得到了,高处不胜寒,只会失去其他更珍贵的东西。
“到了。”南少瑜放下车帘子,回眸笑对百里君迁,心里却浮起浓浓的不舍,竟有难以相见的感觉。林府与瑾瑜山庄无非隔了几条街,算起来两地距离并不远。
只是,这过去大半年,除却百里君迁被奚楠掳走的那段时间,二人几乎住同一屋檐下,日日相见。如今百里君迁也算回家了,南少瑜与他女男有别,无事也不好随意找他。
“哦,到了吗”百里君迁随意撩起帘子一看,果见熟悉的屋宇,熟悉的摊贩,而林府就在前方半里处。
“怎么如此之快我还以为刚从大殿下府中出来。”他轻声呢喃,侧对着南少瑜的脸上浮现苦笑。
再相见恐不是那般容易了吧若是陌儿在,他倒有借口前去瑾瑜山庄看她,或陌儿回府省亲,他自然也可见到她。可是现下大有些老死不相来往的感觉,除非有借口。
百里君迁眼前朦胧,渐渐的,林府的轮廓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抗拒,希望车马的速度慢些慢些再慢些。
忽然,南少瑜又闷哼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狠瞪着宽松却厚重的衣裳之下的腹部。哼,打不得还骂不得吗
“有本事给我出来”南少瑜再一次咬牙切齿地对她腹中孩儿说道。才多大啊,就在她肚子里造反了
“你又说胡话”百里君迁不由得转头看她,见她如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连方才的阴霾似乎也被驱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令人沉醉的笑容。“他若真的现在出来,怕是你又不肯了”
这话说的倒是。南少瑜向上翻着白眼,想了想,一改方才的恶狠狠当腹中孩儿是仇人的态度,改而轻抚着腹部释放着母性的光辉,轻语道:“宝宝,娘亲不凶你,慢慢来”
可不能真的把他吓早产了五个月还不到的胎儿,就算生出来了也不能存活吧
“我送你回府吧”百里君迁看着她的腹部,眼中闪过羡慕,忍着想要想要贴上她的肚腹感受胎儿的存在的冲动,甚是期待地问道。
他也想要一个孩子,和心爱之人的孩子。
如果这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他一定会很疼他很疼他。
“送我回府”南少瑜愣了片刻,想到能够与他多呆片刻,便欣然同意。“好啊”
“君迁,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马车调转前往瑾瑜山庄的途中,车内却是又沉默了下来,无奈,南少瑜借腹中孩儿寻了个话题。
“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这世间,有多少男子与其他男子共侍一妻,若是正夫也便罢了,若为侍郎,就算是有了自己的骨肉,也认不得,永远无法听到孩子唤他爹爹。所以,哪怕嫁给普通人,他也不会去给别人做侍郎,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能给别人做侍郎。
“哦,我也是。孩子嘛,都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怎能因为是女是男就区别对待呢,不爱自己的孩子都不配做母亲,你说对不对”她觉得自己说的对极了,对于在衍国听说到的常有母亲溺死、饿死或直接将自己的儿子丢弃在深山任由猛兽啃食时,她愤怒了,这样的母亲不配为母亲,连最基本最原始的本性都迷失了
南少瑜说完这番话,极为期待百里君迁的认同,她想,他自然应该是认同的。然而,等了许久,却只见他垂眸深思,却又无法猜测到他在想些什么。
“少瑜,可否陪我去个地方”百里君迁抬起眸,眸中带着乞求,脸上挂着期许。
“何处”
百里君迁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川翎馆。”
“川翎馆”南少瑜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般的男孩子怎会想要去青楼,除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思绪飘到避暑山庄,那日陌怀参说君迁的父亲被她丢入青楼,而那个青楼好像就是川翎馆。所以,君迁是想找他的亲生父亲吗
十七八年了,哪个男子能熬那么久,而且年纪大了,也难以在青楼谋生了吧
“你想找你亲生爹爹”但是,她还是想尽力满足他。找他的爹爹,就像是寻他的娘亲,找不到他是不会罢休的
百里君迁点了点头,情绪很是低落。想起娘亲将自己的爹爹丢入青楼,他就觉得痛苦不堪,那是他的爹爹啊,就算再恨他,也不该将他丢入青楼啊
假若真的找到他,他要如何面对他
亲生爹爹受仲母胁迫,假装爹爹勾欺骗娘亲,娘亲不知情而生下了他。五年后东窗事发,爹爹因他而死。而娘亲认为这是屈辱,将他丢入妓院
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是说解就能解的,他夹在中间,又该如何面对他们娘亲不喜欢他,那他呢,是不是也一样不喜欢他
“好,我陪你去。不过今日舟车劳顿,你先回府休息,待明日,我叫上顾棉,你装成普通女孩的模样,我们去川翎馆。”
川翎馆那个讨人嫌的鸨爹,她现在还记得。那个人一直觊觎君迁的美貌,想要把君迁抓去当小倌,若没有人保护他,说不定会再度落入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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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第五十四章哥哥救我
楠木漆金匾额,上书“川翎馆”三字,笔锋苍劲有力。屋檐之下,匾额两侧,各悬挂一排红灯笼,将门前一片天地照得明亮。
门前车马络绎不绝,走下不少满脸油光身穿华服的女子,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门外挥着娟帕扭着腰打扮得极为艳俗的鸨爹和小倌,半晌之后,似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顺着人流往楼内走。
“哟,这不是瑾瑜山庄的少主吗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竟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稀客啊”鸨爹容澈唇角勾着嘲讽、眸中带着鄙夷,小步走向抬眸望着匾额的南少瑜。
闻言,南少瑜朝他看去。容澈不故作扭腰和挥帕,小步走路倒是透着优雅,只是与他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着实不搭。
而容澈调侃完南少瑜之后,也走到了她的跟前,余光一瞥,便见一身穿墨绿衣裳头发高束绑着墨绿绣竹发带的女子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她露出的额头肤色黝黑,看着眼生,但这个身形,及其身上散发的男子气味,容澈再一次勾起唇角,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哼哼,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别以为穿着女子的衣裳就可以装成女子了老鸨我阅人无数,一眼便能分辨是男子还是女子
“我们来寻欢,怎么,不可以吗”南少瑜极不喜老鸨像打量货物一般的目光落在百里君迁的身上,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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