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偏偏他身为医者,知道这药中含有自幼以朱砂喂食的壁虎的血肉,这怎能不叫他恶心
可真正让他痛苦不是这药,而是娘亲对他的态度。栗子网
www.lizi.tw他已经二十三岁了,不是幼童也不是少年,知道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可是娘亲却不信任他,用药逼迫他守身如玉。
“君迁已经服下药,娘亲大可安心了”淡然平静的话语,隐藏着哀恸与不满。
然而他努力的隐藏,并没有瞒过生他的母亲。“君迁,你也不必如此难过,也不必感到羞耻,这药是衍国男孩幼时便会服用之药,你只是比他们服用晚了几年罢了。”
是,确是衍国男孩幼年时便会服用的药,可他不是衍国人,他是卫国人卫国,才没有这古怪的规矩,卫国,只有商贾之家的侍郎才会被迫服用这种药丸。
可他不是啊,他是娘亲的亲生儿子啊娘亲把他当成什么了
隐忍着涌动的泪花,默默地垂着脑袋,说道:“娘亲,这药君迁已经吃了,现下困得很,君迁想要休息。”
他说得小心翼翼,不敢惹怒陌怀参。
“好,好,你好好休息。”这药吃了,会令人生困,她知道。心一软,她伸手欲去帮助他脱衣,却被拦住。
“娘亲,君迁听说,衍国男子一满十五岁,就算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也是不可以和她过度亲密的。”他以一个好奇宝宝的口吻平静地向陌怀参陈述衍国的风俗,但旁人都听得出,他这是对陌怀参给他吃药的控诉。
身子一震,陌怀参愣了几愣。没想到,君迁也会表达他的不满。
衍国母亲与成年儿子确实不可过度亲密,可为子宽衣并不在此之列。
心中很是奇怪,竟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恼怒,甚至有些对他刮目相看。她一直以为她不敢忤逆她,不管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忍受,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只是为什么不果断地拒绝呢如此,或许她就会冷静下来,收回那颗药。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何偏偏是
想想就窝火,她竟然连他是谁的孩子都分不清,那个人竟然敢听陌荀的话,潜伏在他身边,竟然敢趁她酒醉,装成阿参的模样引诱她,可恶,可恶
想至此,莫名地来气,原来对君迁的好感又少了下去,空留腹中一腔怒火。强忍着,压出了凉薄的话语。
“好,既然如此,你睡吧。”
抬脚便走,陌怀参留下冷漠的背影。
坐在床上的百里君迁透过轻薄的帷幔,木讷地看着她离去,木讷地看着她关好门,听着她由近及远急迫的脚步声。
她就那么不想见到他吗
脱掉鞋袜,抱着双膝,脑袋深埋,隐忍的泪水终于还是滑落。
这么多年,他没怎么哭过,他以为见到娘亲,会很开心,却偏偏在这几日狠狠尝了一番泪水的苦涩。眼泪,真的是又咸又苦。
坐得久了,脑袋昏昏欲睡,左臂弯处似有物蠢蠢欲动,似要冲破皮肉,堵得慌,闷得很,胀得慌,最后则是又麻又痛。
脱掉外衣,脱掉夹袄,又脱掉中衣,最后卷起衣袖,露出洁白与脸色截然不同的一截玉臂。只是那臂弯之上,有一块胭脂色不规则的突起,隐隐中含有血丝,好似深入皮肉,抠不掉,刮不掉。
这药名为“无名”,衍国之人都知道这是专门给男孩子用的药,吃了之后,手臂、胸口或肩窝会长出守宫砂,而这守宫砂会伴随着他们直到和女子圆房。这东西,深入皮肉,除非剜肉至骨,否则都无法除尽。
这药服用之后会精神倦怠,且极易受寒,百里君迁深知自己的身体最受不得寒,不敢再任性,忙躲进被窝躺好。
很快,床上便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而另一厢,南少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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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下有许多事要做,寻陌陌,寻赵梁,抓奚楠,劝姑姑。而无乱哪件,都是刻不容缓之事,尤其是寻找陌陌。她相信陌陌还活着,可是不能拖太久,他身上还有羽飒之毒未解,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满半年了。
一百多号人寻了那么多天,怎会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不行,还是要亲自再寻一遍,或许有什么遗漏
第二日,南少瑜一早起床,却发现向来早起的百里君迁还未起,甚觉奇怪,本欲去叫,想起昨日姑姑的介怀,只好站在院中看难得的太阳。
这太阳绝不是夏日灼热的火球,而是温和的带着温暖的光球。
“少瑜,你先下山吧,晚些,我会送君迁回避暑山庄。”身后,陌怀参悄声走了过来。
南少瑜没有多想,以为她对昨日她单独出现在君迁闺房耿耿于怀。“既然如此,姑姑,我先行下山了。”
她行了一礼,甚是恭敬,比对岳母大人林衡还要恭敬。
大抵她曾是太子殿下,身上拥有的高贵和威严的气质,将她深深折服。
“对了,姑姑,昨日我未来得及告诉姑姑,岳母大人的手下说已经找到姑姑的爱女奚楠,扭送信安郡时,却又被她逃走了,姑姑,若是奚楠逃回来,姑姑会包庇她吗”南少瑜余光偷瞥脸色阴沉的陌怀参,试探道。奚楠已经回来,藏在谷底,那昨日闯入书房的就应该是她
姑姑,你真的对奚楠的行为毫无芥蒂吗
“少瑜,你们对楠儿的成见太深了姑姑始终不相信楠儿是那样之人,就算是,那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陌怀参转身,背对着南少瑜说道。
“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以伤害无辜的男子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南少瑜有些无奈。看来,姑姑不是真的信任奚楠,就是她完全赞同她的行为。养军队,需要大量的钱银,而奚楠刚好可以为她谋划到钱银。
这样的女儿,哪有不喜的道理可是,为了报仇,真的可以罔顾他人的性命吗,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陌怀参没有回答,静静地站着,脑袋微垂又抬起,反复多次,就是不说话。
“姑姑,您恨陛下吗,想要夺回皇位吗”
身子一震,陌怀参转身,错愕地看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当日登位的是姑姑,不知这天下是怎样的光景,姑姑会是一个明君呢,还是昏君呢当今陛下,少瑜是不怎么喜欢,她任用酷吏,冤假错案堆积如山,陌陌更曾深受其害若姑姑为帝,会爱民如子吗”
如果陌怀参真仁,那她就不该挑起战争,若她想要成为暴君,那么,踏着别人的尸体夺取帝位,只不过是一个手段罢了,她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显然的,陌怀参石化了。错愕的眸光在南少瑜的脸上下扫动,她看不透那一汪深潭中的秋水。
她是什么意思,表达对陌荀的不满,还是想要她取而代之
这不可能,若她取而代之,那她父亲的家族岂不没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若要做明君,自然不该任用酷吏”她含糊地答道,同时也是表达了自己复仇夺位后的为政之道。
“当今太子殿下倒是一个仁者,她若即位,定是一代明君。”想起那个温润如风、秉性忠良的太子陌平舆,南少瑜心里就一阵好感。她希望未来的皇帝是她,那么她一定会谏言罢用酷吏,还卫国一个太平。
她当然也希望通过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令陌怀参反思、三思,若欲为明君,挑起战争不可取,若要为暴君,则随意。只可惜,现下的陌怀参根本未懂她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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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进度又慢了,又慢了默默地反省,反省
、第二十三章美人脸
转眼到了十月上旬,秋风瑟瑟,黄叶飘飞,城或山,都变了颜色。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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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打铁声,单调而铿锵,一声声一声声从前方落寞之人的右耳进左耳出。
一个多月了,陌陌到底去了哪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么久了,他的羽飒之毒是否有发作
陌陌,这么久了,你是否还安好
“当,当,当”或清脆或浑浊的打铁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忽然,其中清脆之声停了下来,只剩下抑扬顿挫的浑浊的声音。
“南姑娘,南姑娘”打铁铺里站在里头打铁的魁梧男子放下手中的细活,探出身子急唤。他穿着粗布短衣,一张脸和一双手晒得黝黑,一双墨黑的眸子炯炯有神,看着南少瑜的背影有些喜悦,但随之而来的是疑惑和不解。
一个月前,南姑娘看到他时,带着好奇的眼光,他很是不悦。他出生于打铁世家,祖祖辈辈都以打铁为生,到了他这辈,家中无姐妹,娘亲见他身材高大,力大无穷,便自小教他打铁,希望他能继承家业。
久了,他的身子越来越魁梧,这倒也不是什么。只是,衍国民风保守,不喜男子抛头露面,时至今日,他已二十二有余,却至今无人提亲,别人看他都是鄙夷的目光。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见到南少瑜带着好奇的笑容,脸色一沉,便不想搭理。
他虽然在铺子里打铁,但客人都不会直接找他,他也早已习以为常。
不曾想,在他转身之际,她却指定找他定制弓弩。
弩,他做过,却从未做过这么小的。
南姑娘拿着一张图纸,要他做两只弩,这弩不仅小得可怜,还要将银针装在里面,以便随时可以使用。不仅如此,她还设计了三个按钮,分别是射程五十步开外、十步至五十步、十步以内。
他当时差点火了,袖珍型的弩,还要这诸多要求,谁爱干谁去,总之,他不干
可是,南姑娘却从怀中取出了一锭定金,笑眯眯地说道:“我相信你。”
正是这句“我相信你”,令他满心的怒火突然被浇灭了,他接过定金,说道:“好,我做了。”
他问了她的姓名,并约好了一个月来取。
这期间,南姑娘也来过几次,询问进展如何。他有许多疑问,她都能一一解答。想来,这弩的图纸是她自己画的,极有可能她是研制武器的高手。
再后来,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南姑娘来得也少了。后来他才知道,她正四处寻找她的夫君,时间久了,她越来越担心,越来越害怕,也无心再干其他之事了。
他一直在等,等到约定的时间。然而,一月之期已过,她还是没有出现,直到今日,她才浑浑噩噩如游魂般走过。
“南姑娘,南姑娘”拿起铺上的一只白色布袋,洛铁生快速跑到南少瑜的面前,张开双臂将她拦了下来。“姑娘,这是你要的。”
此人仿佛天降,南少瑜一时不察,差点撞了上去。
“洛师傅,是你。”愣了一愣,见他手中提着的白色布袋,她顿时明白了。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到洛铁生的手中,南少瑜从他手里接过了白色布袋。“谢谢。”
她友好地笑了笑。“后会有期。”随后,迈开步子便要离去。
“南姑娘,您不验货吗”他很奇怪,再怎样相信他,也该先验货吧,毕竟这弩价值不菲。
“我相信你。”
又是这一句,“我相信你”,他的心里很是高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傻笑。他也喜欢她叫的“洛师傅”,因为从来无人这般唤他。
“南姑娘,您一定能够找到尊夫的。”想起她失踪的夫君,洛铁生敛起笑容,安慰道。
“承你吉言洛师傅也一定能够找到疼你爱你又能够保护你的妻君,与她携手一生。”可是她无能,没能保护好她的陌陌,就连害他的赵梁到现在也未有音讯,这个人仿佛也人间蒸发了一般。
“保护我”洛铁生爽朗地笑了一笑,“我看是我保护她吧”
若是别人如此说,他定会以为那人是故意讽刺他。
莫名的,南少瑜被他这笑声感染,一下子忘却了忧伤。“噗哧”一声,她也笑了起来。“也对,换你来保护她。”
小聊了片刻,南少瑜告辞离开。
这一个多月,奚楠蠢蠢欲动,不仅说服姑姑与姑父和好,更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陌怀参充作和事佬,硬是将姐弟三人拉在一起,说服他们和和睦睦,做好姐弟。
面上,大家确是和和睦睦,但是他们都知道,奚楠容不得百里君迁和顾棉,百里君迁和顾棉尤其是百里君迁容不下奚楠。
南少瑜虽恨,但她改变了主意,暂时给她自由,而且,她也想看看,她是否真有能耐能够挑起两国战争如今看似她们在暗,实则是她在暗,她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她的眸中、耳中。
因为,她有两个最好的眼线,最好的同盟。他们有一个共同目标,对付奚楠,阻止陌怀参复仇。
而且现下奚楠有姑姑的保护,她也难以将她带离衍国,而她的大部分精力终究还是在寻找陌陌上。
夏日一过,麓雪山脚下顿时冷清了不少,除了土生土长之人,或在此处经营为生之人,也只剩下南少瑜等一众人。
只是,今日颇为不一般,避暑山庄前站满了人,不仅有本地之人,也有一些外来的挑着或抬着大大小小做工精致的箱子的人。
这些人衣着较普通人家的家仆来得光鲜,气势上也比别人强了许多,仿佛天生比这些平民百姓高了一等。
南少瑜从这些人旁边绕了过去,蹙眉看着箱子,总觉得来者不善。
未做停留,拽着白色布袋,很快,一抹鬼魅的身影飘了进去。
“外面发生何事”
她们在此处有单独的院落,而侧厅里,陌怀参、顾棉、奚楠皆在此处,就连重伤未愈的林衡也在下人的搀扶下静静地站着。
修长的身子裹在青衫之下,一双玉手不安地相互摩挲。百里君迁垂着脑袋,背影落寞而悲伤。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除了惊讶,似乎还在等他的决定。
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人,南少瑜不认识。
其中一名年约二十二三的女子穿着华服,一脸惊艳地看着垂首不语的百里君迁。
她的目光令人厌恶,明明是**裸的**,却强忍着装作仰慕。
嘴角一勾,将她狠狠鄙视一番,这才又看向百里君迁。只是这一看,她顿时吓到了,方才她没怎么注意,现下却看清楚了。
他虽低着头,却仍能看到他的半张面孔。这是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美貌男子,眉目清秀,面目白皙,肌肤吹弹可破,看似普通的五官组合起一张令人叹为观止的精致面孔。
这张脸,她见过。当日在川翎馆,百里君迁被抓的那一夜,他被老鸨逼着梳洗,无法掩藏住自己真实的面容。他那张二十四五岁的脸是他用了药处理的,因常年在外出诊、采药,他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这张易惹人犯罪的脸。
可是,今日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变回来了
“好了,这件事,我做主了”许久,陌怀参的视线从百里君迁的身上转移了开来。她没想过自己的儿子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如此容貌,他竟然连自己的娘亲也瞒着
其实不是百里君迁想要刻意瞒她,只是这些年他早已习惯,脑袋一时未转弯,忘了告诉她罢了。
“娘亲,我不嫁”忽然,百里君迁抬起那张倾城倾国的脸,攥紧了拳头,脱口而出。
那一张脸,只一眼,就会让人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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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七一,你能不能快些过去呀泪泪泪~
、第二十四章逼退
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更不会是他的良人,这个人甚至还不如曾经沉迷修仙不问世事的少瑜。
她故意装出仰慕的样子,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猥琐、轻浮、恶心。
她是衍国安东王的独女,也是安东王世子,名赵浅,年二十三,至今未娶,可府里的侍郎、男宠不计其数,堪比皇帝的后宫三千。此人不仅荒淫无耻,更是一个狠毒嗜杀之人。听闻,她府里的侍郎和男宠大多只被宠幸过一次,经历了人事,寂寞难忍,便与男子苟合。她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不知是哪个侍郎还是男宠将此事传了出去,她不仅将那人活活杖毙,更将所有侍郎和男宠丢入青楼
虽然这些都是近日听说的,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此女子定然不会是好人
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娘亲她,真的会把他嫁给她吗他想要去相信,相信她不会如此做。
可是,安东王手握重兵,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异姓王,在衍国,她权势滔天。
娘亲那么想要复仇,想要借助衍国的兵力,那么她定会想要讨好她,而赵浅是她的独女,与她联姻是最好的法子
“嫁嫁什么嫁给谁”南少瑜狠狠攥了攥手心,手中的布袋子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这个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她多有钱多有权,她都配不上君迁。满眼的淫欲,身子骨消瘦,怕是早已亏空了身体。这样的人,不欺负君迁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里给得了他幸福
百里君迁坚定地看着陌怀参,他的身子在颤抖,他紧张,紧张得好似立马可以昏死过去。
“你是谁,你是来提亲的你了解君迁吗,才第一次见面就想娶他不怕娶错人吗夫君可不是侍郎,这一生都只能有一个,除非他死了,或者犯错被休,否则,你都只有他一个夫君。你当真想清楚了”南少瑜转了转手中沉甸甸的布袋,随后将它放在身后,负手走至赵浅前,直视她的双眸道。
陌怀参伸了伸手,欲打断南少瑜,在她对面的林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张了张嘴,无奈地闭上。
她是生母,但君迁却是弟妹林衡养大的,君迁的婚事也该听一听她的意见才是。
那女子不知面前人是谁,想来也是未来的姻亲,咧开了嘴浅笑盈盈,毕恭毕敬地答道:“自然是想清楚了,我赵浅非他不娶,至于了不了解,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几对妻夫是相互了解的过着过着,不就了解了嘛。”
“这倒也是。”南少瑜假装明白地点点头。
闻之,赵浅笑得一脸得意。
“可是,若是君迁嫁给了你,你又发现他不是你喜欢的,那怎么办呢你可以娶侍郎,可是你的夫君只能围着你转啊,难道要他独守空房吗”
“怎么会公子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会不喜欢呢”赵浅连忙解释。
“原来你是喜欢他的容貌啊。”南少瑜又故作失落,转身走到百里君迁的身侧,有意无意地瞄了他那绝色容颜。“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往往容易被人忽略其他。就算身患恶疾,也不会有人在意,君迁,你要感谢你娘亲,给了你一张好脸蛋。”
“少瑜”忽然,林衡颤着手指着她,浑身似燃起怒火,喝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你这么说表兄的吗”
她腹部的伤口未好,这一动怒,立马牵扯了伤口,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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