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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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南少瑜,却只是冲她眉毛一挑,一点儿收敛的意思也未有。
“恶疾,什么恶疾”赵浅一听“恶疾”二字,立马转头看向陌怀参,心里将奚楠骂了个遍
好你个奚楠,只说百里君迁长得倾城倾国,却不说他身有恶疾若要真的有什么病,随便玩玩还可以,做夫君,哼,想得美
“放心,也不是什么大病,也不会传染,只是君迁身子冰冷,受了寒或吓到了,就会发病,整个身子像寒冬冰块那般冷我看姑娘身子骨很好,应该不会怕受寒吧。”窜到赵浅身前,眨着一双大眼像少女般期待地看着她。
赵浅嘴角一抽,身子往后一倾,似信非信道:“这世间岂会有这种病”
“你是衍国人,应当听说过麓雪山上的冰薄吧君迁正是中了此物,落下病根。不信你可以唤你身后的侍男去摸摸君迁的身子,是不是比常人冰冷得厉害”
那侍男闻言,看了看赵浅,赵浅却强忍着示意他不要插手,随后看向陌怀参。
陌怀参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世子还请三思。”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没有必要瞒她。
“原来姑娘是世子,是大人物啊”南少瑜眼睛发光,狗腿地一手抓住赵浅的手臂,摇了几摇。“我们君迁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得世子青睐,希望来日我们成了亲戚,世子能多照顾照顾我们啊”
赵浅嫌恶地看了她一眼。
果然也是个俗人没想到像百里君迁这样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妙人,竟然还有这么俗气的表妹
“来来来,我偷偷告诉你。”南少瑜将赵浅拉到一旁,偷偷将布袋中的特制小弩拿了出来。“我们君迁虽是男儿身,却半点不输给女子,不仅是名医,还有一双巧手。这就是他研制的弩,别看它小,威力可不小,谁若敢靠近他欺负他,此弩一出,不死也残”
轻轻一按,弩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门外的水缸。
水缸裂开一道口子,哗哗哗的水直流。
见状,赵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身为男子,不好好学男工,玩这玩意太吓人了
趁此机会,南少瑜给百里君迁使了个眼色。
心里暗暗想着,但愿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这,这是因为君迁经常出诊,担忧被歹人所害,所以才会才会”百里君迁愣了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几步迈至南少瑜身侧,将她手中的弩夺了过去。“此等玩意,登不得大雅之堂。”
赵浅又笑了笑,但嘴角的笑容已经僵硬。
不仅有病,还经常出诊,也不知他摸过多少女子的手,看过多少女子的身子,谁知道他身子是否还干净长得好看又如何,不能娶来做夫君
可是,他真的长得倾国倾城啊
赵浅又忍不住看了几眼,眼里淫欲闪烁。一想到他手中的弩,又咯噔了一下,慌忙撇开眼去。
这个奚楠,真是害她下不得台
“世子,君迁不是不想嫁,只是君迁身染恶疾,又自小学医,经常出诊,男儿家该会的一样不曾学会,却学了不该学的。”忏愧地低下头,心还紧揪着。都已经如此说了,难道她会固执己见坚持要娶他吗
“世子,娶亲是大事,不必操之过急,不如世子先请示令尊令堂,让他们老人家给你个意见”林衡见缝插针,忙道。她说的很中肯,是以长辈的态度劝他。搬出母父,正好给她台阶下。
暗地里她却对赵浅嗤之以鼻。
哼,这样的女子还配得上她的君迁,陌怀参是怎么想的
“说的也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本世子还是该请母亲父亲来提亲才是,瞧我这糊涂脑袋侍儿,走,回府”见有台阶下,赵浅舒了口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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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赵浅带来的一行人大步离开。
那神情,似乎是片刻也不想留。尤其是赵浅,气势汹汹似要找谁算账
侧厅里,只剩下陌怀参、林衡、南少瑜、顾棉、百里君迁以及扶着林衡的侍女。
“娘亲,您真的想把君迁嫁给她”他就不信,以娘亲的眼力,看不出赵浅并非好人。
陌怀参没有说话,侧着身子看着屋外的风景。
其实今日,她并未想要答应赵浅的提亲。在衍国十几载,更是衍国老皇帝的儿媳,她怎会不知赵浅是怎样之人,她也是想拒绝的。君迁嫁给她,那可真是糟蹋了
“就算你亲娘同意,我也不同意君迁,别忘了,我不仅是你的舅母,也是你的养母,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替你打算的”余光如刀,剜了陌怀参一眼。“舅母也说过,等回到王都,会亲自为你寻得一良人,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林衡心疼得紧,这个孩子,她本就是当成亲生子来疼爱,怎舍得让他受委屈更何况,陌儿至今未寻得,或许她也只有这个孩子了。
想到那个失踪的孩子,她的心就一抽一抽,抽得她几欲昏去。
陌儿,我的陌儿,你究竟在哪里
不知不觉的,眼角又滑落了不少泪水。
“舅母,君迁没事的。”
默默的,陌怀参脚步轻抬,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离开侧厅。
他们才像一家人,林衡才是君迁的母亲,而她,是个陌生人。
------题外话------
明天还是大晚上更~
下一章预告:君迁要跳崖
好劲爆啊,好劲爆啊
、第二十五章无法承受的秘密
“姑姑,请留步”南少瑜唤住陌怀参,一溜烟的功夫,她已站在陌怀参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方才那个人,姑姑就算不认识也该听说过吧”
既然是什么世子,自然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女儿,新姑父既然是衍国皇子,多多少少,她也该听说过才是。
“你想说什么”
“那样的人,值得托付吗姑姑就算不喜欢君迁,也不能随意地将他嫁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人,这事关君迁一生的幸福,婚姻是大事,君迁若嫁人,他要离开亲人离开自己的家到别人的家里去,人生地不熟,如果与他最亲密的妻君都不疼他爱他,他的下半辈子要怎么过姑姑,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私底下,百里君迁紧张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然而她只是甩了甩,继续愤然地问道:“十八年前,陌荀给你的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为何姑父会卧病不起,为何姑姑会擅入王都,又为何弃爱子于不顾不要告诉我,信上并未说了什么,如若真的没什么,怎会有如此大的变故”
她不能接受陌怀参随意将君迁婚配,丝毫不顾他的感受,不考虑他未来的幸福君迁已经很苦了,怎能再受到伤害,况且这伤害是一辈子的
百里君迁闻言,眼里闪过愕然,无力地放开南少瑜的衣袖,默默地垂着脑袋。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但是不敢问。
“唉,那信上能写什么,少瑜,不要多疑。今日之事,你姑姑只是一时不察才会差点答应提亲,下次她定然不会了。是不是”言毕,她朝陌怀参努努眼,示意她顺着她的意思回答。
陌怀参只淡淡地看了眼,便撇开目光。“信上没说什么。倒是君迁,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她故意岔开话题,当然这其中也有疑惑。明明生得貌美,却刻意将这美掩藏了,这是为什么
她又细细看了几眼,说起来,他长得还真像他那个父亲
“这个,你不必怪他。”林衡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她跟前,解释道:“君迁长得太好看,我担心他出诊时遇到坏人,才让他化成这模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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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君迁自己提出的,她觉得甚好,便同意了。他的绝美容颜,在王都他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如此容颜,少不得惹人觊觎。阻止不了他行医,也只好用尽办法保护他。
“姑姑,你不要扯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此刻,她真想推开碍事的岳母大人,可岳母大人似乎也故意在帮姑姑隐瞒。
“回答,我为何要回答你”陌怀参一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压迫的威严无时无刻不在打压别人的气势。
心中的不满与愤怒,自以为是的正义却让她高昂着脑袋,毫不畏惧直逼陌怀参的眼眸。“可是,君迁需要一个说法。”
“您不爱他,自然有人爱他,他的婚事您不必操心,会有人操心姑姑以后还是关心关心您的爱女奚楠吧该疼的不疼,不该爱的却往死里爱,您的溺爱已经让奚楠变成了人人憎恨的恶魔君迁,我们走”
久站不动,眸光在陌怀参身上流转,百里君迁不敢走。
少瑜今日的话太重了,娘亲会不会生气,她会不会以为是他唆使少瑜讲的他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腹之中。
忽然,手腕一紧,南少瑜抓住了他,未发一言,便想拽着他离开。
大庭广众之下,少瑜也未免太大胆了让人看了,会做何感想娘亲见了,又该骂他不知廉耻了
上一次,在麓雪山上,娘亲的话还历历在耳,他怎敢忘记
使劲一甩,南少瑜的手立刻被甩开。他本想站到娘亲的身边去,却下意识的往舅母身边靠去。或许在他自己的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舅母可靠些。
手中紧紧握着弩。这弩不过巴掌大小,小巧精致,却威力不小,是少瑜特地找人做的,是专门为他和陌儿做的。她说,此前在子曰山寨,他的银针只能近距离偷袭,并不足以自保,她要为他为陌儿打造一款兵器,是一种简单实用的弩。
原来这弩长这样
方才他也见识到了这小弩的威力,五十步之外的水缸都被刺穿,可见确实是神器。
“娘亲,少瑜说得有礼,婚姻大事是人生大事,不必急在一时。”南少瑜说出那一通话后,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诡异。顾棉扶了扶额,方才她也吓出一身汗,担心娘亲真的将君迁许配给那个登徒子。
“行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那算了,日后君迁的事就有劳你们操心了,我懒得管”陌怀参将众人扫视一遍,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大步离去。
林衡垂了垂眼睑,眼珠转了几转,在侍女的搀扶下也跟了过去。
“少瑜,你怎能如此严厉地指责娘亲呢”顾棉望着远去的背影,神色担忧。
“她做得不对,我自然要说”怒气未消,南少瑜没好气地瞥了眼她,指责道:“身为人子,母父有做得不对的,就该提出来,若因为不对而引发严重的后果,悔之晚矣。顾棉,你的孝我不敢苟同,你这是愚孝”
“你”顾棉气结,指着南少瑜的鼻子,嘴角抽了几抽,却是说不出话来。南少瑜说得对,她确实不是个好女儿。因为娘亲不听她的,她就闭嘴,看不下去了就偷偷离开,一走就是好几年。
她确实不孝
反省又反省,忽见君迁手中的小弩,甚是震惊。“君迁,可否借我一看”
她参过军,对兵器之类的本就感兴趣,现在竟然被她看到如此精致小巧却又杀伤力极强的弩,眼睛不由得发亮起来,恨不得将此据为己有。
长辈走后,百里君迁低垂的脑袋也抬了起来,大方地将弩放到顾棉的掌心。
“待银针抹上君迁配制的药,以弩射出,就算是擦伤,也会让人昏睡。”自己设计的兵器震惊顾棉,南少瑜的心里也甚是惊喜,迫切地为她和百里君迁展示用法和威力。“因为担心误按按钮,我在按钮上加了盖子,你们看,这盖子很方便打开”
此刻,侧厅中紧张的气氛顿然不见,剩下的三名年轻人正在研究如何使用特制弓弩。仿佛,方才什么也未发生,南少瑜没有惹顾棉生气,百里君迁没有辜负某人的好意,惹她不快。
侧厅中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和睦
门框上,几根银针深深刺入。
如此毁损公物,公德心都到哪里去了
南少瑜一边自我批评,一边费力地将最后一阵银针拔下。
“君迁,收好了,日后若有人敢企图对你不轨,只管射她”
“君迁定会好好保管”会视如珍宝好好保管,会随身携带我在它在。
“方才母亲进了姑姑的房间,好像一直未出来,她们在聊什么,连侍女都被轰了出来”虽然一直在讲弩的事情,南少瑜也留意了岳母大人和姑姑的动静。
难道是秘密谈论那封信的事情
对了,那封信送来的时候,岳母大人也在旁,她定然也知道信里的内容。
要不要避开他们去听听呢南少瑜偷偷瞅了瞅还沉浸在她的问题中的二人,贼贼地转了转眼珠。
偷听,她也不介意再多几次。
“该不会关起门来商讨君迁的婚事吧不行不行,这般偷偷决定是不对的,我去听听。”一眨眼,她一手拽着布袋子,飞也似的冲向对面陌怀参的房间。
房间内静谧得诡异,似乎并无人在内。
难道人已经悄悄出去了
正欲退身而走,房内又有了动静。
“如果不是那个人,阿参怎会卧床不起,怎会抑郁而终”听得出,陌怀参的声音带着哭腔。
百里参,是她的最爱,是她的痛
“少瑜,还是不要偷听了吧,娘亲和舅母知道,会不高兴的。”赶来的百里君迁忐忑不安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欲要劝她远离此地。
“嘘别说话,她们好像在说有个人害你爹爹卧床不起抑郁而终。”
“啊,是谁”心里一提,有许多声音在问,是谁。君迁,留下来,留下来好好听听。
“不知道,好好听着。说不定找到那个人为你爹爹报仇之后,你娘亲心情就会好起来,对待你的态度也会转变呢”
才说完,屋内又响起了声音,这声音还不小,一声声清晰地入了屋外人的耳。
“可这与君迁无关,他是他,你不该把对他的恨转嫁到自己的孩子身上,他是你唯一的孩子,再说,若不是那个人,你会有孩子吗姐夫的死,能都怪他吗他也是受迫于人,为了家人,他连清白都赔给你了”
“清白哼,谁知道他那肮脏的身子被多少人用过,他竟然还敢装成阿参的模样,给我下药,这是清白男儿会做之事吗我宁愿不要孩子,我只要阿参。”
我宁愿不要孩子,我只要
母亲冰冷的话语,如同骤然降下的冰雹砸在他的身上,又如同一把利刃划开了他的心脏。身子疼,心更疼。
娘亲不想要他,不想要他
娘亲和舅母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舅母说,没有他,娘亲就没有孩子他给娘亲下了什么药,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窜上大脑,不仅是他,南少瑜也是云里雾里。
“那个人,后来你怎么处理的”
“被我丢到青楼里去了”提起他,陌怀参的语气无比冰冷。
“青楼你,你”刹那时,屋内的林衡捂着腹部开始踱步,时而失望而愤怒地看了看陌怀参。“不管他做了什么,好歹也是君迁的亲生爹爹,你怎么能,怎么能丢到青楼去,这让君迁知道了,要他如何自处”
轰的一声,百里君迁脑袋空白,身子踉跄了好几步。
------题外话------
真是抱歉,说好的要跳崖要放明天了,再不传就要零点啦,不想断更
预祝端午节快乐
明天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晚上更,不过不会这么晚。
、第二十六章君迁要跳崖
不管他做了什么,好歹也是君迁的亲生爹爹,你怎么能,怎么能丢到青楼去
舅母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被抓的小鸟横冲直撞,不间歇地冲击他的大脑。
头痛欲裂,再怎样抱着脑袋也无法减缓症状。
爹爹,我的爹爹不是娘亲的正君吗,怎会是别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又被娘亲给扔到青楼去了那个人是他的亲爹爹,他的亲爹爹在青楼
不,不会的,不是的,他的爹爹是娘亲的正君百里参,他的爹爹已经去世了,已经去世了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听错了
“君迁,站稳了”南少瑜连忙上前扶住他。
百里君迁浑浑噩噩,站着摇摇欲坠,双手抱着脑袋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
君迁不是姑姑与姑父的孩子,而是姑姑与其他男子的孩子,而那男子被姑姑丢尽了妓院。这样的消息,对君迁而言,简直可以要了他的命
难怪姑姑对君迁的态度如此奇怪,时好时坏,时疏时亲,原来是君迁不是她与她所爱之人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少瑜,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不是爹爹的孩子呢,怎么可能是娘亲与别人的孩子呢,那个人还被娘亲扔进了青楼,少瑜,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是我听错了对不对”
雪白莹润的手背,青筋突起,百里君迁反手抓住南少瑜的手腕,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咯吱
伴随着低沉压抑的声音,陌怀参的房门不合时宜地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紧锁眉头不安忐忑的陌怀参,双臂张开,一手扶着一扇门,久久未能放下。“你,刚刚都听到了”
紧紧盯着面前之人红了的眼眶,她想要告诉自己,他没有听到,却怎也无法让自己信服。
他听到了,定是听到了。
她不想他知道的,她想要他永远记住他是阿参的孩子。就算他还有亲爹爹,阿参也是他的父亲,唯一的父亲,她不希望他惦记着自己的亲爹爹。不,不对,那人根本没有资格当她孩子的爹爹
“娘亲,君迁的爹爹究竟是谁,他是不是被娘亲丢进了青楼”
青楼,那是多么肮脏的地方,若是他的爹爹真的被他无法想象,无法想象他在那样的地方,他一定很痛苦吧
“君迁,方才娘亲与你舅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里,你当然是娘亲与爹爹的孩子,除了你爹爹,谁能将你生得这般好看阿衡,你说是不是”
眸光微微闪躲,陌怀参将这棘手的问题转给了林衡。
“是,是,是啊,君迁,方才我们只是玩笑”林衡心疼地看着百里君迁,想要撒谎,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虚。
“连舅母也要瞒着我吗”天仿佛塌了下来,没有爱了,所有人都不告诉他真相,所有人都瞒着他。
努力地站稳身子,百里君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至陌怀参面前。眼眶湿透,掩盖不了悲恸与坚定。“娘亲,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君迁的生父”
“不是。”陌怀参回眸望他,努力回以坚定的眼神。
“姑姑,君迁有权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更何况,您觉得您否认还有意义吗”想起她的弟弟南少琦,他的生父是已故的江琅,母亲的侍郎,他也是活了那么多年,将她的父亲当成生父。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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